凡煙小說

第87章 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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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陸辰安的身體好像過了電般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人,同樣的年齡還有同樣的胎記,真的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

老人嘆了口氣,再次搖搖頭不語。

陸辰安猶豫良久後對老人道:“我身上,也有一個這樣的印記。”

“什麽?”戴著氧氣面罩的老人似乎是因為激動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牽扯的身上貼的電極都掉了下去。

老人接下來顧不得自己說的話很唐突,直勾勾的盯著陸辰安被衣服包裹的鎖骨處,顫顫巍巍的用手指著問:

“能給我看看嗎?”

陸辰安猶豫著靈活的解開了上衣的前兩顆扣子,露出輪廓分明的鎖骨,那下面赫然是蝶形的紅色印記。

陸辰安不喜歡這裏還有大腿內側的這兩處東西,他不知道失憶前的自己為什麽要在身上留下這樣多的痕跡,他每每不經意間看到都會能心絞痛。

好像觸碰到了什麽不可言說的回憶。

“孩子,是你嗎?”老人牽住陸辰安的手,因為過於激動喘氣聲變得粗起來:“這麽多年你受苦了。”

陸辰安不知所措的被老人牽住手,眼淚就從老人的眼眶裏一滴一滴打在他手背上,讓本來對這場相認沒什麽感覺的他都難過起來。

忽然他垂下眼簾,瞧著自己蝶形的紅痕狐疑起來:“只一個痕跡怎麽能確認我是您孩子。”

陸辰安明顯感覺到正在哭的老人動作一僵,他總覺得對方就好像是收了錢演戲的演員,每個步驟都做得很好,但是沒有真正的感情流露。

比如那雙眼睛雖然在哭,卻沒有一般人應有的失態。這些都讓陸辰安起疑,更重要的是,傅淮分明說他的父母已經過世了。

“不!”

老人猛地一拍病床旁的櫃子,震得上面塑料制的煙灰缸都彈了起來。

“我見你第一眼就親切的很,這是母親的直覺。”

病房外,一聲男音懶懶的響起,本應是疑問的語句被他說得極為肯定,而且冷冷的,在晚上讓人聽了有些心虛:“碰瓷碰到我的小朋友身上了。”

“傅淮?”陸辰安轉過身向病房外看去,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傅淮高挑的身影。

“你沒必要來的。”

傅淮望著病床的方向冷哼:“我沒看著你一會就又撿回什麽妖魔鬼怪?”

陸辰安反感傅淮話語中的明嘲暗諷,天鵝般弧度優美的脖頸挺直眼神不善的看著傅淮道:“別這樣說老人家,她的生活已經很可憐了。”

“找不到孩子,還剛剛清醒過來。”

“生活可憐會穿Dior最新的秋冬款嗎。”

傅淮步入社會太多年,看人最準,眼前的這個老女人不僅沒病,還惺惺作態,顯然不是什麽好人。

“你是什麽人?”老人擡起頭對顯然很不友好的傅淮質問,“我們陸家有的是錢,穿什麽用的到你管嗎?”

“陸家?”傅淮細細念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中略帶嘲諷,然後繼續用更加嘲諷的語氣說道:“聞所未聞。”

“你你您......”老人氣的倒仰,險些昏過去。

陸辰安看了昨日傅淮對他母親的恭敬溫柔,還以為傅淮本性並不壞,不成想他會這樣跟老人家說話。

“老夫人,我們來晚了。”

就在這時,外面湧進來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其中一個特別像新聞中參加意帶利街頭暴動的那個頭頭。

傅淮的眸色驟冷,將病房提供的在指尖轉了幾轉。

“既然是明儼的狗,來這做什麽?”

那個人的表情一度有些尷尬,就告訴老大別幹啥都指使他們幾個,還他五險一金跟休假,這下好了吧,出鏡太頻繁被認出來了。

“先生,你認錯人了。”男人邊說著邊把旁邊人臉上的墨鏡摘下來給自己戴上,欲蓋彌彰的行為基本就是肯定了傅淮的話。

“既然有人來接您,那......”坐在床邊的陸辰安說著準備起身,結果被老人一把拉住胳膊,傅淮對老人的這個動作很不悅。

他不知道明儼想幹什麽,或者說全世界都不知道。

這個才十幾歲就的少年偽裝弱小做的出神入化,憑借這個幹掉了各種阻礙成為意帶利最年輕的黑幫教父。就像是只會把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小豹子,他酣睡時閉上雙眼任你撫摸,等到醒過來,就該殺人了。

這種在他掌控之外的感覺很不好,他站起身來想帶走自己的小東西,結束這場鬧劇。

“乖兒子,跟我回家看看吧,你爸爸也很多年沒見你了。如果你不相信咱們就做親子鑒定。”老人突然道。

“跟我回去。”

“傅淮.....”陸辰安被傅淮猛地拉起了手,低聲表達著他心中的不滿,回過頭看向床上的老人。

盡管這個人身上諸多疑點,但是他太渴望親人朋友了,因為除了讓他只有不安的傅淮,他沒有任何人。

“我想去他家裏,對不起。”陸辰安突然站在病床的不遠處:“只是看看也沒什麽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什麽都管著我,還是以為我好的名義。”

傅淮看著抓在自己手中纖細的手腕,小東西失憶後就愈發不在他掌控中,但稍稍回想起兩個人從前的他又不忍心欺負這個人,只能低下聲音質問:“非要去?”

陸辰安也覺得這件事很荒唐,因而說話的聲音也愈發低了:“萬一我真的還有家人呢。”

之前乖的跟只小兔子一樣,現在倒是愈發不聽話了。

“我陪你去。”傅淮將陸辰安的手放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心跳聲隔著皮肉蓬勃而有力。

陸辰安聽得有些無端的心亂,想抽回手卻怎麽也抽不回來,只能繼續任傅淮將他攬到懷裏。

老人只是暈倒,休息了這許久已經差不多好了,二話不說就起身要出院,陸辰安跟著她的車到了她說的陸家。

在家門口他才知道為什麽老人說話那樣有底氣,面前的房子很大,簡直跟傅淮的家一樣,而且門前的這個人竟然有些眼熟。

“大哥哥怎麽也在這裏?”門前的少年是前些天在酒吧看到的明儼,他的笑意恍若天邊灑落的月華,溫柔又肆意。

“那你呢?”陸辰安覺得明儼的笑容柔到了他的心底,不自覺的就對他放下了戒備。

在後面的傅淮卻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上流社會自有他們的八卦,傅淮向來不在意這些,但是卻記得在某天應酬時聽到的這件事。

明儼本是上一任教父也就是黑手黨頭領收養的孩子,他們還有個親生兒子,也就是明儼的哥哥。在夫妻倆離奇死亡後失蹤,杳無音信。

明儼因為羽翼尚未豐滿,加之各大勢力都想殺掉這哥孩子,從未找過自己的哥哥。

“我是小叔叔的侄子,今天來這裏玩。”

“跟我回去。”傅淮看著明儼那張臉就覺得惡寒,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拉著陸辰安走上了車。

明儼在後面淡淡的勾出一個堪稱詭譎的笑,回國也有些時日,為了讓哥哥不被黑道事務糾纏,為他創造了新的身份。

陸家的兒子?他現在確實沒辦法跟傅淮作對,但是後來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傅淮現在可以拉走陸辰安,正好他不急於一時。

“你做什麽。”陸辰安幾乎是被摔在車裏,頭部磕在堅硬的車玻璃上讓他有些兩眼冒金星。

“剛才還說允許我去,為什麽說反悔就.....”

說到後面陸辰安驚覺自己對傅淮的態度過於低賤柔軟了,幹脆噤了聲。

“現在跟你解釋不清楚。”傅淮不知道從何跟陸辰安說起,他覺得他內心的猜測如果是對的,那陸辰安說不定就是明儼的哥哥。

他不介意陸辰安回歸家庭,或許家人也會讓小東西開心。但是像明儼這樣的家人不會,這種歹毒又喜怒無常的變態這麽多年都不找哥哥,偏偏現在還大費周折。

怕是有什麽事缺個替罪羊,到時候把臟水往傻傻的小東西身上一潑,小東西被賣了還會幫著他數錢的。

這樣想來傅淮的情緒就愈發煩躁起來。

“你生氣了嗎?我知道那個女人應該是騙子......”陸辰安想起昨晚他對傅淮的態度稍微有些心虛,聲音愈發低了下去。

“明天,我帶你回國看你妹妹。”傅淮嘆了口氣應道。

“真的嗎?”陸辰安幾乎立刻就忘掉了剛才跟他認了假親的女人。眼睛剎那間像裝滿了星星,充滿希冀的看著傅淮。

傅淮微微頷首。

到了家中陸辰安準備休息,傅淮今天也很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是什麽東西?”陸辰安突然看著自己床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旁邊甚至還有絲襪,囁了囁唇,有些不安的向下拽著自己的衣襟。

傅淮應聲前去,看到了床上的東西,一套女仆裝,可能還是非正統的那種,顯然是他母親留下的。

他的視線從陸辰安的肩胛骨滑到被睡衣包裹很好的翹臀細腰,色情的意味昭然若揭:“我想看你穿。”

“我不要。”陸辰安搖搖頭就要退出去,不料被傅淮猛地一拽,整個人重心不穩摔在了後面柔軟的床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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