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一件衣服而已

關燈
“是傅先生嗎,您的房卡。”

長時間的飛機後,兩人跟隨從終於到了目的地。

坐飛機雖並不累,但初次乘坐這種東西的陸辰安反應很大,加之頭痛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直到到了房間後陸辰安才發現,這是雙人床。

不過已經餮足的傅淮沒有做出什麽,也不在賓館滯留,應該是去工作了。陸辰安也在糾結同頭痛下緩緩睡去。

因為時差的緣故,這裏仍舊是白天。陸辰安的頭痛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愈發跟針紮一樣,陸辰安捂著那裏重重的咳嗽兩聲,手心中有溫熱的觸感,藉由窗外溫暖的陽光,他看到自己手心中的暗紅色液體。

血.....自己咳出了血。

頭痛、咳血,他要死了嗎?

陸辰安對醫藥方面一竅不通,此時徹底慌了神。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時他突然想到了許諾,許醫生說過自己有事可以給他打電話,他一定知道怎麽做的吧。

“許醫生......”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許諾那裏是深夜,正想好好問候下打來電話人的祖宗十八代,就聽到電話對面少年焦急的聲音。

“我朋友突然頭痛,還咳血了,請問嚴重嗎。”

陸辰安有什麽朋友,上次檢查陸辰安的身體雖差但無大病,怎麽可能吐血。不會是傅淮吧?

許諾心中的感情有些覆雜,他想嚇唬嚇唬傅淮,誰讓這家夥總威懾他,還欺負陸辰安。

“不排除癌癥的可能,”許諾惡毒的說,想了想怕自己被打死,又加上一句:“不過還是去權威醫院檢查。說起頭痛,傅淮身上肯定有藥,最近我給他的。你翻翻他姓李裏的醫藥包,裏面那個叫‘阿普唑侖’的拿給他。”

“謝謝。”陸辰安虛弱的回答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癌癥......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松開,他前些天偶然了解到了這種疾病。

不僅過程痛苦,治愈概率更是小得令人絕望。

陸辰安搖搖頭,讓自己把糟糕的想法全都搖晃出去,許諾都說了這只是個假設。自己何必庸人自擾。

他打開了傅淮的行李箱,箱中的每件東西都用整理袋裝起來,整齊的過分,醫藥包在哪幾乎是一目了然。

包中果然有寫著這樣字跡的大瓶子,後面還用細小的字做出了解釋:

“主治焦慮緊張,也可用於緩解頭痛催眠。劑量不可過大,成人每次應0.4mg(/片)。易造成依賴,請遵循醫囑慎重服用。”

這樣貿然吃下去總覺得心中不踏實,陸辰安決定等傅淮來了跟他試探。於是自己先拿出那個藥瓶,為了不讓傅淮起疑將東西裝回原位。

此行傅淮帶了衣服,那自己的在哪裏?

陸辰安想著,緩緩打開衣櫃,一襲曳地藍裙若璀璨星辰。居然是那次傅淮給他買的裙子,禮服現代女子在重大活動時的穿著......虧他從前還覺得這是帝王的象征,真是太傻了。

傅淮居然還留著這東西。

夜幕降臨,房間內——

“我不要。”陸辰安咬著下唇搖搖頭。

站在對面的傅淮食指跟中指間夾著一根香煙,空下來的手拿著禮服裙靠近,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陸辰安向後退了兩步,他撣了撣煙灰道:“我幫你穿”

“穿這種女人的東西成何體統。”陸辰安靠著衣櫃滑坐到地毯上,傅淮的眼神在他微紅的耳根上略過,惡劣的意味更加露骨。

“很適合你。”傅淮的手搭在陸辰安毛衣上,朝他臉上吐出一個煙圈,嗆得陸辰安重重的咳嗽起來,溫熱的液體從喉中不受控制的湧出,又是血麽。

陸辰安用全身的力氣撞開傅淮,匆匆跑向了洗手間。很快,隔著透明的玻璃,傅淮就看到少年趴在洗漱臺上幹嘔。

前些天也是,就這麽討厭自己嗎。傅淮的眼神暗了下去。

掩蓋完血跡後陸辰安走出了洗手間,低垂著頭站在傅淮對面,對方卻沒有任何動作,等到陸辰安擡起頭才發現傅淮是在看自己。

他的小兔子不知什麽時候臉上失去了血色,清減得穿什麽都顯得寬大,稍微彎下腰後背的肩胛骨就會凸出來,形狀姣好像將飛蝶彩。

整個人脆弱的好像稍作用力就會碎掉。

“別這樣看我。”那種憐憫的表情真是太可笑了。

“我穿。”

陸辰安嘆了口氣,準備拿過傅淮手中的禮服,傅淮的手沒有松開,兩個人拉扯間,傅淮捏著香煙的手一松。

煙頭掉在了禮服外上,燙出一個明顯的洞。這樣特殊的白紗無法修補,只穿過一次的禮服成了廢品。

“可以再買。”傅淮躬下身,陸辰安臉上從未有過的表情讓他不想再看。

“不一樣的。”

“一件你不喜歡的衣服而已。”傅淮將那件價值連城的禮服眼睛都不眨的扔到了垃圾桶。

就像當初扔掉陸辰安一樣絕情。

陸辰安覺得自己就像這件禮服,一個替身而已。說扔當然可以扔掉,留下些傷痕也不痛不癢。陸辰安的心很痛。

如果自己得了絕癥,傅淮只會毫不猶豫扔掉他吧。

“你用我替代溫存,我們間又有什麽區別?”他看著傅淮幽綠的眼睛,聲音冷了下來,眼眸中像淬了寒冰:“都是借口。”

除了溫存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傅淮說話,傅淮微瞇起雙眼:“我對你太好了嗎?”

“是啊,”陸辰安的眼中又恢覆了平日的柔順,笑了起來。“我這樣放肆,懲罰我吧。”

“你……”傅淮手背上的青筋微凸,沒有回答陸辰安的話,反而放軟聲音。

“晚宴要遲了。”

他近些天忍不住想對陸辰安溫柔些,但不想直面自己對他的感情。

“如果不會駁了你的面子,我就這樣出去吧。”陸辰安的手在淺色毛衣的衣擺擺弄著,說出的話卻不是商量的語氣。

傅淮沒有表態,只在陸辰安的臉龐親了一下,拉著他走出了門。

“Persi!親愛的你終於來了。”

剛出門,不遠處一個頂著一頭金發的人擁了上來,操著生澀的中文熱情的說。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虐渣馬上了。ο(=?ω<=)ρ⌒☆

小花:為什麽辰安會突然生氣呢。

陸辰安:(微笑)

傅淮:(死亡的微笑)

傅淮管家:小花下個月工資沒了了解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