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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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有...什麽錯?

陸辰安混沌的大腦如何也想不出,不過就算想得出也來不及了,下個時刻他被重重的扔在地下,後腰恰好磕在什麽物品尖銳的角上,他腰本就不好,如今直接受到打擊,整個腰身過了電般,再也挺直不起來。

他睜開雙眼,看到面前殘存的一縷光芒被緊緊鎖上,就像他現在的心,殘存的光都被奪走了。

整個屋子裏陷入漆黑,陸辰安在冰冷的地上闔著雙眼趴了很久才緩過神來,頭裏的疼痛稍微消停,神志也逐漸覆蘇。他擡起滾燙的臉審視著四周的環境。

所在的這間屋子除了那道沈重的門外就一無所有,黑的瘆人,他幼時在漆黑的禁閉室中培養出了陰影,對這樣黑暗靜寂的地方怕得要命,多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有人嗎?”陸辰安啞著嗓子輕聲喊,艱澀的嗓音如同枯枝在玻璃紙上劃。

“傅淮,放我出去.....”

陸辰安想站起身來,脊椎跟雙腿的無力感阻止了他的行為,於是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爬,從地上慢慢的蹭到門前。

因為恐懼幽閉的環境與黑暗,剛有好轉的頭疼再次叫囂起來,面前的門竟然是鐵質的,上面布滿了凹凸的顆粒,白皙的手從上面用力摸過後留下點點紅痕。

喊到嘶啞的喉嚨說不出一個字句傅淮也沒有將門打開,陸辰安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封閉的房中清晰的響起,往日慎刑司中囚犯淒厲的叫聲跟染血的面容湧上心頭,他們會不會回來找自己。

“讓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裏。”

另一邊,傅淮——

“顧家最近沒有大事,就是老爺子的女兒愛上了她的司機,鬧著要在一起,不過很快就被拆散了。”

面前的男人畢恭畢敬的對傅淮說。

傅淮從容的按了按眉心,淡淡道:“她想結婚就幫幫她,別留痕跡。”

“那顧箏榮?”

“不急,你先下去吧。”

待到房中只剩自己一人,看著安排得很滿的時間表格傅淮卻提不起興致來,健身或是處理公務,從前他很熱衷的事都讓他覺得乏味。

陸辰安好像,異常怕黑。

他死了又跟自己有什麽關系。盡管這樣想著,他還是披上了外套走出房間。更深露重,矮小的建築在華麗的別墅旁邊顯得簡陋異常,前任主人本是想拆掉這裏,因為他嫌多事作罷。

不成想今日會用來關小家夥。

傅淮推開沈重的鐵門,大門因為生銹發出“嘎吱”的聲響。在繼續向後推時,大門似乎受到了阻力。

傅淮的視線微微向下,看到了躺在門後的陸辰安,他還沒有失去意識,將自己蜷成一團,無意識地發出顫抖。讓人看著...異常的心痛。

錯覺罷了,近日溫存的冷漠讓他出現幻覺了嗎。

“傅淮。”

察覺到人的腳步聲,陸辰安低低的喚著。

他伸出劃的血跡斑斑的雙手在淡色的上衣磨蹭,想要擦幹凈上面的血跡。指尖上細密的傷口因為用力擠壓湧出更多暗紅色液體。

“殺了那麽多人,如今我也快死了,你會...記得嗎。”

“你胡說什麽?”傅淮俯下身,眼中的不悅讓他身為上位者生而有之的壓迫感愈發強烈。

陸辰安看著男人緩緩靠近,伸出能動彈的手在傅淮的臉龐留下幾個不完整的血指印,傅淮有嚴重的潔癖,然而對陸辰安布滿塵土血汙的手卻沒那麽抵觸。

他心下一動,咬住了陸辰安柔軟的下唇。

陸辰安身上的滾燙早已退了下去,跟傅淮親近的事做了很多,知道無論如何抗拒最後可能也只是為對方助興罷了的他索性不再動彈。

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安靜下來,舒緩大腦裏的疼痛。

他現在很想通過撞堅硬的墻壁來緩解疼痛,現代會不會有能讓這種痛楚緩解的藥物。陸辰安不清楚,也不敢對傅淮作出詢問。

若傅淮真將他放在心尖上,如對溫存,幾年如一日思念,愛到會尋覓著替身傾訴對溫存的衷情,那他怎麽會不說。

他也想輕聲跟傅淮傾訴如今他心中有多痛,痛得整個人都麻木了,但傅淮只會回他一句:“你又在鬧什麽。”

陸辰安很累,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反正他做什麽都像是無理取鬧。

“你走神了。”傅淮的語氣變得柔軟起來,陸辰安聽了也只是自嘲的笑笑。

誰知道他透過自己如今憔悴的面容在看誰,從前到現在僅有的絲縷溫情又是施舍給誰。

“放我走吧,要麽就殺了我。”陸辰安感受到肩膀上一沈,屬於傅淮的氣息將他裹挾在中間。

傅淮伸出手將陸辰安撈進面前,中指輕輕擡起他的下巴,語氣中爬上了不易察覺的無奈和寵溺:“顧箏榮,他對你很重要麽。”

陸辰安的氣息顫了顫,擡起濕漉漉的眼眸看著傅淮。

“用他來威脅你夠嗎?”

手上的動作輕柔,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比,陸辰安斂去眸中和的水光,細眉微微蹙起說:“你非要逼死我,還要拉上我身邊的人。”

“我不會讓你死的,要死也是你的床伴先死。”傅淮移開手似笑非笑的說。

陸辰安心情激動的從地上想要站起身,牽扯的整個脫臼的右胳膊都疼起來,他只能退回原地,用僅存的力氣提高聲音:“侮辱我可以,求你別帶上別人。”

對他自己的事他可以隱忍,但為什麽要拉上別人,還是對他好到無可覆加的那個人。

“說你跟他的事就惱羞成怒了?兔子急了也咬人麽。”傅淮將手指探進陸辰安溫暖的口腔,惡意的攪動著艷紅的小舌頭,陸辰安被玩弄的喉中嗚嗚咽咽,身體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一雙澄凈的眼中卻是滿滿的絕望淒然。

“這麽騷還真是離不了男人,舔幹凈。”傅淮將手指放在陸辰安的唇畔命令道。陸辰安輕輕別開頭,垂下長睫默不作聲,撲朔的鴉羽投在眼皮下的小痣上,留下一片陰翳。

傅淮也不惱,噙著溫雅的笑意用講道理的語氣說:

“如果太想他,我先送你些他身上的東西,你最喜歡他哪個部位?”

“......”

陸辰安微微張開唇瓣含住傅淮的手指,用近乎虔誠的方式緩緩舔舐著,將上面的津液悉數吞進自己口中。

中途因為不甚熟練不慎在上面留了清淺的牙印。

“用舌頭。”傅淮說著抱起陸辰安,因為驟然被擡起,剛才磕到的腰身一軟,整個人都進了傅淮懷裏,。

陸辰安愈發覺得自己是這般下賤。

貝齒在舌尖上用力咬下去,身上的疼痛緩解了大腦還有心中的難耐。

面對自己這具殘破的身軀陸辰安都覺得可笑至極,他真的不知道為何傅淮仍這樣有興趣。

感受到自己被放置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陸辰安的頭痛有所舒緩,無論傅淮對他做什麽都無所謂,他現在只想休息一下。

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傅淮的掌控裏,而對方的威脅讓他不敢反抗。如果閉上雙眼,會不會什麽都忘掉。就這樣一直沈睡著,夢中會有讓他開心的事。

傅淮將陸辰安放在客房的床上,少年身上稱不上幹凈,跟往常一樣眉頭緊鎖,脫臼的關節已經腫起,左手上是點點血跡。這幅樣子卻無法讓傅淮憐惜。

對陸辰安不清不楚的感覺讓傅淮很煩躁,他想徹底毀了讓自己心神不安的小東西,又會在傷害陸辰安後心神不寧。

他何時也成了這般不果決的人。

替陸辰安掖緊被子後,傅淮關上燈坐在他床邊,沒有言語,只安靜的看著窗外。

夜色如故,月光傾灑下銀華。傅淮的心中想到了某個假設,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怎麽可能呢,是自己對溫存執念太深罷了。

兩天後——

顧箏榮走在校園中,他的電話突然急促的響起,接通後是他父親手下老人的聲音,這個叔叔從小就待他很好。

“回本家來。”

那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似乎剛哭過的樣子,聲音在顫抖。

顧箏榮想象不到有什麽事能讓對方心情低落,問道:“我還有課,叔叔還好嗎。”

“車在外面等著你,你父親出事了。”說完這句話後,對面像是再也忍不住,掛斷了電話。

出事了?顧箏榮的印象中,他父親幾乎是無所不能的,身上觸目驚心傷及性命的傷口那樣多,卻沒有一次真的不行。

但如今他的心跳的很快,好像察覺到了不好的事一般。

“我爸爸到底怎麽了?”

快步跑上車後,顧箏榮匆忙下都忘卻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焦急的問司機。

“這......”司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顧箏榮聽得著急,催促著他向下說。

“我也不是太了解,也不出是幫派裏的事,你父親真的老了,你應該幫他分擔分擔。”

“他因為你厭惡這些血腥事也在往其他地方發展,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顧箏榮過早的把一顆心放了下來。過了今天他有些想跟老爺子冰釋前嫌了。

作者有話說:愛你們!!不會一直虐的,還有各位小天使提到的“虐攻”這個問題,會有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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