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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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莊少祺色圌情的把手從身圌體的那個部位游圌移到人魚線,最後又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還在上面揉圌搓了一下:“不許說圌謊,戎哥。”

“你有的我都有。”

莊少祺轉過身去,露圌出一大片後背:“今天在海裏曬的。”

後背上已經發紅,有些輕度曬傷的痕跡:“誰讓你今天不好好塗防曬霜的?”

“我自己又塗不到。”

顧戎立即猜到了莊少祺的意思,本來這兩個男人互相塗防曬霜的動作再正常不過,但是聯圌系到他和莊少祺身上,顧戎就覺著不太自在。

莊少祺靠在落地門上,側過腦袋:“顧醫生,我後背疼。”

疼什麽疼。輕度曬傷而已,就裝吧!

顧戎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還是去衛生間拿來了補充水分的保濕水,擰開蓋子在莊少祺曬傷的地方倒了些。

半張臉壓在玻璃門上,莊少祺聲音有些發悶:“我想你了。”

“我們不是一小時前還一起釣圌魚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一分鐘不見都會想你。”莊少祺說的理所應當,等顧戎給他塗抹完保濕水,就繞過去到電視櫃旁邊拿了一瓶紅酒,又轉而在臥室裏看來看去,走到電視櫃前蹲下圌身圌子翻起來。

顧戎也習慣了莊少祺這個不害臊的樣子:“你找什麽?”

“這個。”莊少祺翻出一個紅酒的開瓶器,朝他晃了晃,三兩下就打開了紅酒,將酒倒進了電視機旁的酒杯裏,“不許不讓我喝,紅酒對身圌體和睡眠都有幫助。”

顧戎看著杯子裏鮮亮的酒紅色,又擡起眼皮看了眼莊少祺。他才不信莊少祺大晚上過來只是為了請他喝杯紅酒。再怎麽說,他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酒和性總被聯圌系在一起,而亂圌性大多都是喝醉後的行為。

顧戎他靠在墻上看著滴了他房間一灘水的莊少祺,並沒有接過那個遞來的酒杯:“我不會和你做圌愛。”

莊少祺一手撐著桌子,半靠在寫字臺上,好笑地看著他:“我有讓你和我做圌愛嗎?”

“沒有最好。”

“好吧,我承認我有這個意思。”屋內的燈光打在紅酒的玻璃杯上,有些暧昧的錯覺,莊少祺向前走了兩步,胸口幾乎貼在顧戎的身上,“我技術很好的,會讓你在我身下欲死欲仙。”話音剛落莊少祺就已經湊過來碰了碰顧戎的側臉,有些討好的意味。

顧戎看著眼前這張很難讓人無圌動圌於圌衷的俊臉,正好對上莊少祺已經沾染情圌欲的雙眼。即便是這樣有些軟圌軟的、撒嬌的腔調放在這個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身上居然也毫無違和感。

顧戎移開了目光,拿起酒杯慌忙掩飾住心臟一秒鐘的停跳。

既然他和許君鳴已經分手,那在這裏和莊少祺有點什麽也沒有關系吧……

“戎哥,我保證不會弄疼你的。”

莊少祺的步步緊逼顧戎還真有點圌招架不住,他想了想:“我不做bottom,你給我上就可以。”

莊少祺含了一口紅酒,吻上了顧戎的嘴唇,將酒渡到顧戎的唇圌舌間,任由多餘的紅色液圌體沿著顧戎的嘴角流下來,又伸出舌圌頭用舌圌尖一點一點沿著顧戎的脖子舔幹凈,湊到顧戎的耳邊小聲道:“可是你的身圌體更適合被我上,以前這麽多年都沒有試過,難道你不想嘗些新鮮的嗎?”

顧戎笑了笑:“那你就不想嘗新鮮的嗎?”

莊少祺撩圌開顧戎的睡衣,在顧戎精瘦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戎哥,你就不能讓我一回啊。”

兩人這麽貼在一起,擦槍走火只是時間的問題。顧戎推開了莊少祺,自己也往後退了一步:“別玩了,我沒做過bottom。”

莊少祺並不放棄:“我會讓你只靠刺圌激後面,就爽到尖圌叫著高圌潮。”

“我也看出來了,你嘴炮的水平是挺高的。”

“試過才能決定我是不是嘴炮。還是說,你在害怕被我上過就會愛上我?離不開我也沒關系,我會對你負責的。”

顧戎被這張嘴給氣笑了:“你再對我性騷擾我就把你趕走了啊。”

莊少祺見顧戎堅定的沒有和他做圌愛的意思,才掃興的一個人坐在大床圌上喝起紅酒。

莊少祺喝酒的速度很快,而且中間也不停歇,一杯接著一杯沒一會兒紅酒瓶裏就只剩下了一半,顧戎都快懷疑莊少祺有酗酒的習慣。

顧戎平時再忙也十分註重養生,莊少祺這個喝法他實在看不下去。顧戎從他手裏把酒瓶拿了過來,放到了離莊少祺比較遠的櫃子上,轉移了話題:“明天我們玩什麽?”

莊少祺的嘴唇染上了葡萄酒的紫色,眼神也沒有了剛才的焦距,似乎已經有了些醉意,“去騎馬吧,我最喜歡的運圌動,我自己的馬已經跟我十年了。”

顧戎從來沒有過騎馬的經歷。他一向喜歡自己能夠掌控的東西,像蹦極、沖浪、騎馬這種誰也說不好會不會發生意外、挑戰心理承受力的活動他雖然有興趣,但這種興趣並不足以讓他這個不喜歡改變的人去嘗試。

莊少祺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在床圌上躺了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床夠大,顧戎也相信自己不會對躺在旁邊的人做出什麽,但他完全忘了去想莊少祺的定力如何。早上還迷糊著的時候,顧戎想要翻個身圌子,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後立即就清圌醒了過來。

莊少祺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顧戎覺得胸口濕圌漉圌漉的,扒圌開了莊少祺的腦袋,就在胸上看到了莊少祺的口水。

莊少祺也睜開了一只眼,獨眼龍似的瞇著看他,半晌才從睡夢中緩過神來。顧戎以為他這下終於可以從自己身上下來,不料莊少祺竟然在沾了口水的胸口上舔圌了一下,然後便擡起頭一臉賴皮的:“你這裏有我的口水,我給你舔幹凈。”

“……”

“你會騎馬嗎?這裏有特別好看的稻田和海灘。”

“我沒騎過就不去了。”

莊少祺好像料到他這麽說,從床頭櫃上拿過顧戎的IPAD,劃開後敲擊了幾個字就把IPAD放到了顧戎面前,上面都是莊少祺騎馬的照片:“很有趣的。你真的不去嗎?真的嗎?”

莊少祺每說一遍就作勢要親他,顧戎擡手抵住他的肩,餘光瞟到照片上那些拍出來的坐在馬背上的莊少祺,有些還是奔跑中的,僅是通圌過屏幕看就讓他發怵:“……”

莊少祺拉過顧戎的胳膊,手指放在他的脈搏上,“你脈搏跳動的很快,戎哥不會是在緊張吧?”

“……”

“我知道第一回都會緊張,可是如果不去嘗試,真的會錯過很多精彩的東西。”

“……”

“我會牽著你的馬,從始至終都會保護在你身邊,不會讓你有事的。”

顧戎穿上馬靴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又一次被莊少祺說服了,他盯著面前那匹又黑又壯實的馬,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性圌情溫順的,他居然會相信莊少祺,把自己的命交給這個腦子裏只有色圌情念頭的男人。

其實好像也沒那麽誇張。

顧戎按照莊少祺教過的口令和動作圍著馬場走了一圈後,除了屁圌股被顛的有些輕微不適,其他的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危險。

莊少祺騎著一匹棕褐色的馬走在他前面,牽著他那匹馬的繩子,繞出了馬場。顧戎也不像剛才那麽遲疑了,再怎麽說他也是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大不了馬受驚他就從馬背上摔下來,沒什麽好怯場的。

顧戎坐在馬背上挺圌直了腰,視野高出不少,周圍的景色也都清晰起來。綠油油的草躥得很高,比京圌城路邊的草要旺圌盛的多,種著芭蕉的樹高又繁茂,騎著馬路過的時候葉子打在臉上癢癢的,也別有一番農田的趣味。

顧戎握住了黑色的馬繩,向後一拽,馬就停在了原地:“這裏景色挺好看的。”

莊少祺拿出手圌機,趁著顧戎不註意就抓拍了幾張照片,“你更好看。”

“就你會說話。”

莊少祺笑笑:“實事求是嘛。”

顧戎雙圌腿夾圌緊馬的肚子,馬就又走了起來。在滿眼都是綠色的稻田裏,身邊又跟著莊少祺,顧戎感覺他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

莊少祺抓圌住馬的韁繩:“我帶你跑幾步吧。”

顧戎也有些好奇馬跑起來的樣子,躍躍欲試起來,但心裏還是不上不小,他這個新手可沒有本事讓奔跑中的馬停下來,“你有經驗吧?”

“我騎了十多年,寶貝兒放心吧。”

莊少祺在斜前面控圌制著馬,他在後方向下抓緊了韁繩,眼睛盯緊前方,突然馬就顛簸起來,他也跟失去控圌制似的在馬上顛來顛去,完全沒有騎士的威風,反倒像在玩蹦蹦床。

“要不要再快些?”

顧戎立刻搖腦袋:“不要,你快讓它停下來吧。”

莊少祺手上使力,馬聽它的話停在了原地,莊少祺繞了一圈來到顧戎身邊:“你腰背的肌肉太緊張了,放松些,不然明天會疼。”

莊少祺不說他還沒註意到,他的後背繃的很直,這樣過不了多久不僅後背會疼,就連屁圌股也會顛得疼起來。

顧戎被身下這馬折騰的有些累,但慢慢倒也自己找到些訣竅,他之所以屁圌股被顛來顛去,是因為他坐的太過於筆直,整個腳也錯誤得完全伸進了馬蹬裏,只要改變一下姿圌勢,騎起來就輕圌松多了。

兩人走出包圍馬場的一片稻田,就沿著下坡的路來到了他們昨日出海的沙灘,莊少祺騎著馬貼在顧戎的身邊,不僅兩匹馬互聞氣味,莊少祺也在顧戎的身上偷偷摸來摸去。

沙灘上一個正在撿貝殼的女孩看到他們的動作後,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驚訝:“你們是情圌侶嗎?”

顧戎瞪了莊少祺一眼,尷尬道:“沒有,只是朋友。”

女孩擺擺手很熱心:“不用不好意思,我很開放的,我可以幫你們合影。”

不等顧戎回答,莊少祺就把手圌機放到了女孩手上:“那簡直太好了,謝謝你。”

莊少祺調整好馬的姿圌勢,一只手摟住顧戎的肩。女孩速度很快,接連抓拍了幾張,顧戎最後也沒忍住好奇心,湊過了腦袋。照片上的兩個人一個笑得開心,另外一個則把頭扭向了一邊不看鏡頭。

莊少祺有些沮喪:“你怎麽不看鏡頭?”

顧戎又往後翻了幾張:“這不是看了嗎?”

“那我們把這張洗出來吧,放到你錢包裏。你錢包的那張許君鳴的照片也該拿出來了吧。”

“拿出來裝你?不想。”

顧戎平生沒照過這麽傻勁十足的照片,他也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過這樣輕輕圌松松、灑脫的徹底將身圌體交托給大自然。

兩人騎到後來,天上的雲彩忽然多了起來,不過一會兒就滴起了雨水。雨雖然不大,但大片大片地滴落下來,還是不過一會兒就把兩人淋了個濕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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