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9章不堪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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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快點喝湯,我熬了很久呢!”夜瑤希翼的看著他。

能夠叫周裕貞相公,也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自成婚之後,兩人雖然住在同一間臥室裏,但周裕貞每天晚上都是打地鋪,就連新婚之夜的那天,也是他割破手指,滴了血跡在床上,蒙混了過去。

“好,我喝。”周裕貞依舊溫柔的笑著,好似拿自己嬌蠻的新婚小妻子沒有辦法。

看著周裕貞對自己百依百順,夜瑤心裏頭美滋滋的。

就算是周裕貞喜歡蘇若雪那又怎麽樣,現在呆在他身邊的還不是自己,夜瑤有信心,只要自己乖乖的呆在周裕貞的身邊噓寒問暖,給予他足夠的幫助,總有一天,一定能取代蘇若雪在他心裏的地位。

“味道不錯,不過這應該不是你親手做的吧。”周裕貞笑著戳穿她的謊言,“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哪裏會煲湯。”

周裕貞小小的責備倒像是兩夫妻之間的情趣,夜瑤絞著手帕,撅嘴小聲的辯解,“哪有,我指揮婢女做的,那也算是我做的呀。”

周裕貞輕笑出聲,“好了,湯我也喝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夜瑤不滿意了,周裕貞前些天回奉陽城是找借口去軍營裏巡視,已經離開了好些天,現在好不容易回來,夜瑤自然是想讓他陪著自己。

不過她不希望周裕貞不高興,母後說了,對付男人就是要一張一弛,把人逼緊了,反而把人趕跑,說不定會讓周裕貞厭惡。

夜瑤的母後這麽多年把姜國皇帝的心栓的牢牢的,自然是有些斤兩。

“好吧,那我先走了。”夜瑤垂頭喪氣的離開。

周裕貞深情的看著她遠去,等人不見了之後,他立刻把書房門關上,還栓上了鎖。

無恒從房梁上下來,看著自家主子無情的一面,不由的漬漬兩聲,感嘆夜瑤一腔真情錯付。

“朝中現在情形怎麽樣了?”周裕貞著急的問。

自他收到蘇若雪去青樓喝酒,還嚷著要跟自己解除婚約的消息之後,他整個人都處在焦躁的狀態,應付夜瑤已是勉強,她要是再不走,周裕貞怕是再也裝不下去。

“蕭家對皇上步步緊逼,但是現在周裕梁當了太子,蕭家貌似蟄伏了下來,並沒有其他的動作。”無恒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部整合,再報告給自家主子。

周裕貞在房間內踱步,“我現在只怕蕭家對父皇母後動手。”

他跟蘇若雪想到一塊去了,這會要是蘇雍在這,一定會感嘆兩人心有靈犀。

之後,蘇雍把自己即將如果做禦前侍衛的事告知周裕貞,並且把蘇若雪的猜測也一並告知過去。

周裕貞心裏著急,但他遠在姜國,並不能做什麽,只得吩咐蘇雍,好好的在宮裏照顧自己的父皇母後。

之後,蘇雍便在蘇若焉的幫助下進了皇宮,不過白林卻沒能進的去。

蘇雍跟蘇若焉提了下白林的事,但蘇若焉覺得白林現在偏向於蘇若雪,他的醫術又高,要是發現了什麽,再告訴給蘇若雪,那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眼巴巴的送出去嗎?

蘇雍沒法,只得只身一人進了宮廷。

蘇若焉忙著在外頭賺錢,她腦子裏有大把的主意等著實施。

周裕貞可以開秦楚樓傳遞情報,蘇若雪想著,她的茶樓也可以找幾個說書人,傳播輿論。

即使是在古代,輿論也可以殺死一個人,比起現代人,古人的性子更加頑固,有時候臉面大過天,為了面子,都能朝自己捅刀。

等酒樓開大了之後,蘇若雪想著,以後在奉陽城裏,她便可以把控輿論渠道,加上跟秦楚樓強強合作,蘇家那些宵小根本奈何不了她。

蘇若雪把自己這段時間賺的錢,全投了進去。她還特意找人寫了好些才子佳人的話本,讓說書人傳播,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後來蘇若雪還搞了個創新,她特意請了幾個樂姬,在說書人說到纏綿悱惻的時候,便適時的加上背景音樂,催動看客的情緒。

幾天下來,酒樓賺的是盆滿缽滿。

她賣的食物和茶水都是外面的一倍還要多,但客人都是為了聽書來的,也不計較這些。

蘇若雪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進賬,笑的牙齦都露了出來。

她沒法時時刻刻去酒樓裏查看,很多事情都是讓張連承去做。張連承平時也隱匿身形,在外頭喬裝打扮,並自稱是酒樓的老板,把酒樓和蘇家的關系藏的極深。

酒樓走上正途之後,蘇若雪便消遣了下來,沒事秀秀手帕,做做女紅,雖然她除了繡工精湛之外,別的都不大出彩,但蘇若雪也不逼自己學,她就圖一樂呵。

舒適的日子很快過去,這天張連承皺著眉頭,急匆匆的來到緲雲館中,像是出了什麽大事。

“九小姐,不好了!”張連承額頭上全是汗,雙喜趕緊給他倒了杯清茶。

“你小姐我好著呢,這是幹嘛呀?”蘇若雪打趣著說道,“又不是沒遇到過事,別一驚一乍的。”

張連承把茶水喝完,覺得自己也確實是著急了,“九小姐,現在坊間有一個關於你和大少爺的傳言,很、很是不堪……”

蘇若雪臉上的笑意頓時掛不住了,找她麻煩的人不少,但是敢把火連帶著燒到蘇雍的身上,那人可真是膽子不小。

“什麽傳言?”

張連承結結巴巴的說道,“有人說,你跟大少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你們之間很暧昧。”

“胡說!”蘇若雪再也坐不住了,“我是靖王未過門的妻子,這奉陽城的人都知道,誰那麽不長眼,居然敢非議我和大哥的關系。”

張連承也是一臉的不相信,蘇若雪跟蘇雍的關系是好,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即便蘇若雪宿在蘇雍的院子裏幾次,但蘇雍那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那院子裏光是奴仆和侍衛加起來就有十來個,大夥的眼睛都看著呢。

他們兩個之間清清白白,根本就沒有那些齷齪事。

“今天要不是我們茶樓裏的說書人跟我提這件事,我還蒙在了鼓裏。”張連承臉上更加的難看。

他們的酒樓裏不僅說些話本,還會請一些文人對當下的時事做些講評,雖然會出現意見不一,幾撥人爭的面紅耳赤的情況,但這在文人間是常事,茶樓裏還挺多人喜歡看文人掉書袋子。

所以便有人找到了他們茶樓裏的說書人,讓他隱晦的提一下蘇家九小姐跟蘇雍之間的事,不用說的太明顯,還要給看客們留出足夠的想像空間。

說書人一般要說的內容,都會跟上頭報備一聲。

本來蘇家九小姐是靖王妃,這個話題容易爆炸,但是她畢竟的官家的人,說書人有些惶恐,怕禍從口出,便跟張連承說了這事。

“我不讓酒樓裏的人提這事,但背後造謠的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我們酒樓不說,還有別的酒樓呢。”張連承一聽到這事就讓人查,結果消息早就傳播了出去,還是那些地痞流氓傳的。

這次是造謠的人想傳到上層的商賈和官員裏去,所以才會找上他們酒樓。

“著什麽急,全是些捕風捉影的事!”聽他這麽一說,蘇若雪倒是冷靜了下來,“既然是用地痞流氓傳的,那就好辦了,給我把源頭找出來,用不著給錢,帶著家丁去找他們,最好當著百姓的面,讓他們把造謠的人給吐出來。”

“鬧這麽大?”張連承擔心的問,“會不會適得其反,要不我們把人找到了造謠的人,再去報官?”

“報官?”蘇若雪要笑不笑的輕嘲了一聲,“有哪條律法,能判造謠者的刑,再說了我們蘇家正是多事之秋,還是用我的辦法吧。”

張連承默默的吐槽,“即是多事之秋,那還鬧這麽大?”

蘇若雪耳朵一動,把他的話都聽了一遍,“你知不知道,光是解釋的話,沒人回相信的,現在很多人都在暗地裏懷疑我跟大哥的事,要是我們不鬧大,把事情暗地裏處理,就等於在他們的心裏埋下了種子,我這樣做,是要把這顆發芽的種子,連根拔了。”

張連承雖然還是主張報官處理,但他不會忤逆蘇若雪的決定,“我這就去找人。”

蘇若雪把人叫住,“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她換上了男裝,怕被人認出來,還戴上了一頂紗帽。

奉陽城裏的地痞流氓們經常在特定裏的巷子裏開莊賭博,張連承帶著家丁去巷子裏撲人,地痞們一哄而散,不過張連承知道他們的老大是誰,特意帶人把人堵著。

地痞頭子看抓他的人穿的是家丁的衣服,怕自己是得罪了哪家權貴,剛一被抓住,就哭著嚷著說冤枉。

張連承一拳打過去,把人打的臉歪在一邊,“說,是誰讓你造的謠!”

地痞頭子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張連承說的是蘇家九小姐跟大少爺茍合的事。

他吐了口血沫出來,心裏哀嚎,沒想到自己這麽快被人抓到,早知道就不做這筆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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