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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神,才發現,擦!迷路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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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便接過挑著茶葉的扁擔,步履緩慢地行去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京城屬北方,如今正值臘月,天氣幹燥又寒冷,夏小翜的房間點著暖暖的爐火,夜深人靜時,她睡在柔軟的大床上正香甜地做著美夢,突然之間,就被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驚醒了,咒罵一句,下床穿鞋,也不點燈,直接打開窗子就望了出去,不過,她也就看了幾眼而已,便皺了眉,打著哈欠又把窗子關上了,然後轉身,安然上床,安然入睡。

想刺殺,能不能派幾個高手啊!唉!真是缺德,這不是擾人清夢嘛!

結果正如夏小翜所想,當她還沒有睡著的時候,刀劍碰撞的金屬聲便停了下來,今夜的這一撥刺客,同樣和前幾波的一樣,都被郡主府的丫鬟護院們不是斬殺了就是活捉了。

可是,令夏小翜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部分留下的活口通過嚴刑逼供,所招出的主謀人都說是一個叫“斬淩”的人。

斬淩?那不就是斬殺花天淩的意思嗎?奇怪!她剛剛恢覆身份就與人有仇了嗎?若說是因為洛神櫻,可也不應該是斬淩啊,應該叫“擒淩”才對吧!把她生擒才能要挾洛神櫻不是?!殺她,那這人肯定是和她有血海深仇,恨不得她死的那種!是誰?莫非是情敵?

想著想著,夏小翜還是沒心沒肺的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睡醒過來。“哎呦,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成米蟲了不可!”吃完飯,夏小翜捧著肚子,毫無淑女形象的歪在軟榻上自我鄙視著。

她這次來京城,只是為了參加皇宮舉行的冬宴,其他的時間也不過是在郡主府裏打發,冬天冷,又沒有什麽感興趣的娛樂。妓院、賭坊,她倒是願意去看一看,可洛神櫻怎麽可能會同意?眼看著還有四五天的時間才開宴會,怎麽打發,上街啊!還真沒興趣。

夏小翜正像條懶蛇一樣,歪在軟榻上一動不動,梅兒便進來遞了一張帖子,說是門外有個叫岳秋子的要求見。

夏小翜一聽,頓時詫異,再打開帖子一看,原來是岳秋子給的一份請柬,什麽茶鋪開張,什麽蒞臨什麽的,只是那帖子寫的是篆字,完全看不懂。

岳秋子這是跑到京城開店來了?還真是巧啊!夏小翜笑瞇瞇地讓梅兒將人帶進客廳,說她換身得體的衣服隨後就過去。

當岳秋子在會客廳,終於見到她時,只見她穿了一身素凈的紫色襦裙,披了一件脖領有褐色貂皮滾邊的白色緞面披風,一頭齊眉短發,垂了一對碧玉色的耳環,再加上一張白凈的小臉,一雙靈動狡黠的眼眸,饒是再沒有任何一件飾品的裝飾,看起來,她也是帶了滿身的清貴之氣,不過幾日,竟是如此變化?

“見過郡主,給郡主請安。”

岳秋子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如月中走下來的清冷謫仙,只見他表情清冷,眸光清冷,一切如常,只是沒人知道,他心下卻是如何的酸澀,如何的悲涼。

不用行跪拜禮,但是岳秋子一屆布衣,見到郡主,還是要低頭行禮的。

“快快免禮,哈哈,好久不見了啊,岳公子。”

夏小翜對著他只微微屈膝,說了一句場面話,而後再無話可說了一般就將目光放在他身後跟著的一男一女兩個人身上。

一個男子,青衣打扮,身材略瘦,也不高,一見夏小翜進來,他便低著頭,並且自始至終都低著頭。

夏小翜只看了一眼,就去看另一個女子,只見她一張臉半邊黑顏,說不上醜到嚇人,卻還是令夏小翜驚了一下,只是這女子一大一小的一雙眼眸卻閃著怯弱的光,天真又無害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夏小翜。

“見過郡主,奴婢給郡主請安。”

自稱奴婢必是岳秋子的丫鬟,夏小翜笑著點點頭,目光一轉,就發現清冷公子一雙眼睛正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著她。

“梅兒上茶。”裝作沒看見,夏小翜吩咐梅兒沏茶後,繼而笑望岳秋子,“岳公子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岳公子”這個稱呼,她連續叫了兩次,岳秋子淡淡一笑,也不顧在場的人多不多,直接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小的荷包,打開,拿出一支小巧的,圓形碧綠色的玉佩,展示在夏小翜面前,輕輕地問:“好看嗎?”

夏小翜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看向那只小巧的玉佩,但見玉佩雖小,做工卻是極其精細,佩面上似乎還有一個鏤空的篆字,她卻是不認得,但還是由衷的讚道:“不錯,做工精細,很好看。”

“這是我刻的。”岳秋子淡淡微笑著,看著夏小翜的目光柔和卻透著一絲絲的討好,“這個字,念”翜“,夏小翜的”翜“,這個玉佩,你可喜歡?”

------題外話------

晚了,晚了,暈死~希望能趕上、、、

☆、005:本王就喜歡幫你去火!

他刻的?他居然刻了一個“翜”字?為什麽不是花天淩的“淩”字?他問她是否喜歡,如果她說喜歡,莫非還要送她?在古代,男人送女人玉佩、發簪、手鐲這類,都代表定情的意思,她怎麽可能收?

夏小翜的嘴角有些抽,一時間楞怔無語。

“你不喜歡嗎?或者,再看看另一只。”

岳秋子知道她在生意場用的名字是夏小翜,便特意刻了一個翜字,可見她不但沒接玉佩,還愕然著臉色,忙又伸手入懷,取出另一只荷包,打開拿出另一玉佩,攤在夏小翜面前,輕輕地說:“這只喜歡嗎?你喜歡哪只,我就送你哪只。”

這只玉佩同樣圓潤,同樣碧綠,同樣大小,只是鏤空的字不一樣,雖然也是篆體,但剛好是夏小翜認識的,一葉知秋的“秋”字。

難道這是那塊碎成兩半的訂婚玉佩?他想送她一塊?不是已經解除婚約了嗎?難道他還沒死心?

“這個……”

夏小翜還能說什麽?看著岳秋子清冷的目光傳達出的陣陣悲傷,她忽然就覺得,岳秋子的父母太操蛋了,為什麽要給他取名為“秋”?

秋風瑟瑟,清寒蕭條,無處話淒涼!人如其名,他的清冷終究帶了一絲淒涼,猶如秋之月,再看他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是令人產生心疼之感,夏小翜想,如果沒有遇到洛神櫻,她或許真的會和他成婚,可是現在……

雖然有些事做起來殘忍,但該做的也得做啊!若是不忍心,害得不止兩個人,夏小翜說得很幹脆,拒絕得很直接。

“岳公子的玉佩就是再好看,也終究不是我的,我怎麽可能收呢!呵呵……對了,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讓我看玉佩?”她想轉移話題,“聽說你新開了一家茶莊,要邀請我出席?”

拿著玉佩的手輕輕收回,將玉佩輕輕放入荷包,再將荷包輕輕放入懷中,清冷公子在做這一系列動作時,眸光暗淡,卻依舊柔和的微笑著。

“今天是來給你送玉佩的!想告訴你,以前的婚約可以不算,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仍然沒有放棄你,可是你卻殘忍得不給我一絲機會。”

他的性格清冷,不代表做事也清冷,他很執著,甚至很固執,他想讓她喜歡上他,甚至是愛上她,難道很難嗎?

沒有說茶莊的事,卻說這幾句話,夏小翜的目光像看異形一樣看著岳秋子,這尼瑪還是以前那只鄙視她、看不上她、都不屑與她說話的清冷貨嗎?他這是擺明了要追求她?

夏小翜輕咳一下,拿起快涼掉的茶喝了一口,一本正經地說:“我唯一的機會已經給了我家櫻櫻,我很喜歡他,等到及笄就會嫁給他,我要是再給你一份機會,那我豈不是太賤了。”

夏小翜與岳秋子的對話,不但沒有避著梅兒,也沒有避著醜女和青衣男子。

梅兒上完茶,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聽見她這話,雖然臉上面無表情,可心中卻充滿笑意,郡主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王爺的心思沒有白費,得找個機會給王爺打個小報告,讓他高興高興,嘻嘻。

青衣男子聽見這樣的話,卻把頭壓得更低了,不由心中苦悶,如此身份顯赫的兩個男子,同樣出色,同樣出類拔萃,相比他自己,竟是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二妞,來了京城,你是不是已經將我忘了……

而當夏小翜說出我家櫻櫻的時候,醜女的反應就有點強烈了,她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眼裏閃過異常仇恨的光,暗暗咬牙的同時,袖子中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狀,恨不能要把自己的手指捏碎。

醜女有很多仇人,其中她最恨的就是南宮飄渺,那個曾經讓她愛到瘋狂的十一皇子,可是他卻因為一個小小女娃而羞辱她,說絕情的話,甚至是打了她!而她的大婚之夜,她的洞房……

她本是不計前嫌,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回來喝合巹酒,可是,掀開她紅蓋頭的人為什麽是南宮裂痕?他為什麽要讓南宮裂痕與她洞房?他竟然無情到如斯之地,把她生生地送給了他的九哥!哈哈哈!哈哈哈……

恨!她怎麽能不恨!當她從南宮裂痕極盡變態的淩虐中活了下來,當她從巨大的悲苦中緩過神來,南宮裂痕卻告訴她,十一皇子走了,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於是她也走了,去找他,就是翻遍整個天朝,她也想找他問問,為什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在江湖上飄了三年,她沒有找到南宮飄渺,卻聽說韓王府一夜之間慘遭滅門,連同花府與吳府無一生還,謀反?皇帝下令,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辭?這又是誰的陰謀!?報仇?她拿什麽去報仇?

花天淩死了,她笑了三天!可她的父母親人也都統統死光了,她哭了三天!曾經,她是高高在上,眾星捧月一般的女子,老天為何要給她如此的苦難?哈哈哈……

七年了,如今已經七年過去了,而她,也終於在西樊有了一席之地,有了自己的勢力,可當她想回到天朝找皇帝報仇的時候,天朝朝堂卻是風雲變色,十五皇子稱帝,而這一切全是因為正西候府一個小小的庶出子,那個年方十七,狠毒殘酷又乖張如妖的美貌男子,那個曾經砸碎她家花瓶,又哭得稀奇嘩啦的小男孩?他怎麽可能有如此大的變化?

沒想到,也就是這個時候,被挑斷手筋腳筋的南宮裂痕卻來到了西樊,並且通過西樊魔教找到她,告訴她,洛神櫻就是南宮飄渺的附身轉世。

如此的無稽之談,她如何會信,可當她聽說到花天淩也沒有死,並且和洛神櫻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不管信不信了,巨大的仇恨,讓她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她最恨南宮飄渺,是他將自己給了南宮裂痕,從此毀了自己一生!但是如果洛神櫻真的就是他,那花天淩的死才是對他最大的報覆,失而覆得再失去,哈哈哈……所以,她回來了,她回來報仇來了。

可她費盡心機,耍了各種手段,都沒有見到花天淩一面,她甚至派人去郡主府刺殺,她不過就是想看一看花天淩的真顏!聽一聽她*的聲音!

如今,她終於通過這名月亮一般的男子如願以償了!可是他們一個個的都為何如此喜歡她?為什麽!她一個將軍的女兒,身份比她低賤得多,可為什麽要比她命好!為什麽?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醜女一會兒功夫便想了好多,但她畢竟在江湖中也摸爬滾打了數年之久,隱藏情緒的本領自是極好,就連時時都處在警惕狀態中的梅兒也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又何況是正忙自己事的夏小翜與岳秋子。

醜女略施小計,成功激起了清冷公子的同情,將她收在茶莊當一名打雜的丫鬟,如果此刻他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同情心引狼入室,害得夏小翜鋃鐺入獄,又要面對程太後各種陷害的時候,他將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距你及笄未及一年的光景,這其中變數很大!”

變數很大!?意思就是說不準她最後會跟誰了唄?呵呵!誰是她的男主,誰是她的男配,絕對不會變!夏小翜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之光,而後倏地瞪大眼,驚恐慌張地叫:“啊!不好了,洛神櫻快回來了,岳公子,你快走吧!他回來要是看見你,那可不得了!”

岳秋子一眾人為之一楞,知道夏小翜這是再下逐客令,可是,他又如何甘心,便腳步不動,淡淡地說:“回來?來就來了,這是郡主府,不是逸王府,他還能在郡主府殺了我不成?來了也好,我正式通知他,我要與他公平競爭!”

你丫的!競爭你的頭哇!就聽不懂老娘是在轟你嗎?

夏小翜的臉色剛黑了下來,一道毫不掩飾不屑之氣的跋扈男音便從門外傳了進來。

“岳家嫡出三公子,想與本王競爭,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接著,一道魅影從門外走進,只見他一張美顏如妖如魔,滿身的乖戾邪妄,帶著高高在上的冷霸之氣,只看了一眼,夏小翜的雙眼便冒出了紅心泡泡,賣萌一般,做西子捧心狀。

“我靠!王爺,逸親王,南宮神櫻,你好正點啊!太帥了!迷死我了!”

這話著實不是拍馬屁,就連梅兒看見洛神櫻都快冒泡了,又何況夏小翜?

和以往的妝扮不同,洛神櫻以前雖然也是一身張揚的紅袍,卻是斜衣襟,領口無扣,一行一動中時不時就能看見衣裏的春光,腰間也不過是系一條張揚飄灑的布制同色腰帶,使紅袍看起來略顯寬大,在配上一副妖顏,一頭飄散的張揚墨發,那絕對是狂妄囂張中透著絲絲性感的勾人狐貍精。

而如今,他身上穿的紅袍,雲錦質地,鑲著絲絲金線,陽光下華美異常,風格上也不在是張揚得毫無邊幅,而是十分合體的剪裁,裹在身上,與寬厚的胸膛完美貼服,一條硬質金色的寬腰封,繡著代表身份的麒麟金蟒,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挺直而有力的腰身。

墨發盤起,絲絲梳理整齊,綰在頭頂,發上套了一只羊脂血玉冠,紅白相間,玉冠用一根黑檀木發簪固定,在配上一張妖顏,一雙瀲灩美目,及櫻花一般的唇瓣,冷傲中透著清貴,清貴中透著狠厲,狠厲中又透著霸氣,霸氣中又透著*!尼瑪!這麽多形容詞,這是老娘看他有多順眼啊!啊啊啊!不行了!老娘想犯罪!

夏小翜看著洛神櫻,看著看著,旦覺鼻腔一熱,忙擡手去擦,一看,我草!老娘活了這麽久,什麽美男沒見過,這特麽還是第一次看個男人就流了鼻血!啊?丟人啊!

洛神櫻本是看著如謫仙一般的清冷公子,目光不善,卻瞥目見到夏小翜流了鼻血,目光便在倏然之間,流光溢彩,瀲灩非凡,一瞬間,滿腔酸溜溜的妒火便跑了個一幹二凈。

幾步過來,正面對著夏小翜,洛神櫻低頭看著她,忍不住地笑。

“見到本王,你就如此上火嗎?”

這丫的明顯的挑逗啊!夏小翜捂著鼻子,瞪著他:“就上火了,咋地?沒事幹嘛這麽風騷?哼!”

“本王最喜歡幫你去火!”

話落,不顧眾人愕然,當場公主抱,夏小翜一驚,連忙抗議。

“餵!放我下來!”

可惜抗議無效,洛神櫻轉目望向靜立一旁的梅兒,冷光乍現。

“通知李鐵鷹,以後,但凡再有姿色不錯的男子請求拜見,直接亂杖打死!”

說完,不看眾人臉色,腳下一點,洛神櫻抱著夏小翜,飛身而去。

清冷公子楞楞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猜不透心中所想。

醜女望著洛神櫻離開的方向,再次暗暗握拳,果然是一代妖男!當真可謂天下第一美!若能上到他!一生不虛!

而此時,一直都低著頭的青衣男子也緩緩地擡起了頭,他清秀的臉上稚氣未脫,卻一片苦澀,洛四公子……不!逸王爺,好強的占有欲,連二妞見人他都不喜?看來自己是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祝福吧!遠遠地祝福她吧!自己終歸是親過她的,一生足矣!

夏小翜被洛神櫻抱回房,坐在軟榻上,微仰著頭,她流的鼻血不少,弄得胸前衣襟和手上都是,洛神櫻微皺眉,繳了一塊熱布巾,親自幫她敷上了鼻子。

“怎麽回事?流這麽多血?是不是天氣太幹了!”

“就是你惹得禍!”夏小翜瞪著他,沒好氣地開玩笑,“晚上洗幹凈了啊!你惹得禍,你來滅,本郡主要吃大餐去火!”

“你呀!也就是嘴上說說的能耐,哪一次臨陣脫逃的不是你!”

某人前狂妄冷傲的男人,一到她面前總是顯得幽怨異常,洛神櫻無奈,卻還是可憐兮兮地笑了起來。

“我已經求了皇上的賜婚聖旨,皇上答應冬宴當日就頒昭,今天晚上能不能……”

“不能!”夏小翜還有什麽不明白,直接翻白眼。

“剛才是誰說要吃大餐的?這一會兒就反悔了?”

“……”

某男眼中的幽怨更深了一層,洛神櫻的嘴唇都快撅起來了,直讓夏小翜無語。

洛神櫻見她不說話,美眸一瞇,閃過狐貍一般的光芒,這丫頭對著他流鼻血,顯然是沒有男色抵抗力,他要不要用個美人計勾搭勾搭?嗯?這主意不錯!

於是,晚飯過後,洛神櫻很是正經地抱拳和夏小翜告辭,卻在轉身之間把梅兒招了出來。

梅兒,你這般這般這般……

吩咐了一通,直聽得梅兒張大了嘴,呃?啊?哦!行不行啊?郡主反應過來會不會把她殺了?!

呃!好吧!還是王爺更狠!我還是聽他的吩咐吧!唉!當人家下屬丫鬟的,就是命苦!

當天入夜,夏小翜洗過澡,剛剛躺在床上,梅兒便走了過來,按照洛神櫻的吩咐,低聲故作神秘的對夏小翜說:“郡主,王爺走的時候,偷偷留下了一件東西,晶瑩剔透的,煞是好看,會動呢,像是一只小動物,奴婢也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麽?郡主要不要去看看。”

夏小翜擡眼看了看梅兒,莫名其妙,動物?還晶瑩剔透的?玩什麽花招?

夏小翜不信任的目光直看得梅兒吞咽了一口口水,王爺果然先見之明啊!郡主果然不好騙啊!唉,其實不是郡主不好騙吧!是這謊說得太小兒科了,明顯騙小孩的!郡主怎麽可能會信,但梅兒還是按照原計劃,表現出說謊後的心虛目光。

“王爺說……說不要讓郡主知道,可是奴婢想……”

“在哪?”

夏小翜脫衣服的手了頓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陰謀花招神馬的看看就知道了,還能玩出圈去?

梅兒一聽,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一陣歡呼,媽呀!郡主總算是上鉤了吧?趕緊回道:“就在客房裏栓著呢!個頭倒是不大,臉盆一樣。”

“哎呦餵,越說越真了!行了,別騙我了,有什麽陰謀說吧!”夏小翜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著梅兒,沒準是洛神櫻的花招,切!她才不信呢!

梅兒一驚,面上瞬間苦了臉色,但她的眼中卻閃過精光,只是屋內有點暗,夏小翜並沒有發現而已。

“奴婢……奴婢要是說了,郡主可別,可別和王爺說是奴婢看到的!”

按照洛神櫻的交代,梅兒這話說得果然忐忑非常,引來夏小翜皺了皺眉:“直接說好了,本郡主自是不會出賣你的。”

“奴婢編了什麽小動物的謊,就是想讓郡主是客房看看,奴婢是郡主的奴婢,理應為郡主著想……”

“說重點!”

夏小翜很困,聽著梅兒說不清楚的話馬上就要不耐煩了,梅兒連忙一副乖巧的樣子繼續編。

“奴婢看見王爺沒走,而是偷偷去了客房,奴婢正奇怪著,然後……然後,然後奴婢就看見黑火,鬼鬼祟祟地……也去了客房,然後,然後,奴婢就聽見了急促的喘息聲,這個……郡主,你說王爺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啊?”

哎呀媽呀!總算說完了,王爺啊王爺,您為了陰謀得逞,連自毀名譽都做得出來!誣陷自己是斷袖!佩服啊佩服!

什麽?洛神櫻和黑火有一腿?不是吧!

若說是別的謊言,夏小翜也許不信,可是謊言如此這般,她雖不信卻很是好奇,這深更半夜的,兩個男人在客房能有什麽陰謀?夏小翜立刻來了精神,穿鞋下床,拿起披風就對梅兒說:“走,偷偷看看去!”

------題外話------

看得人少,沒有了寫下去的興趣,於是,每天更得少,然後,看得人就更少了,惡性循環之……

本公子快要堅持不住了!~嗚嗚嗚……突然看到一位親給了一張月票,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006:蹩腳的羞射計謀!

天氣有些冷,夏小翜裹著披風出來屋子,渾然不懼肆意的冷風,只邁著步子,一路好奇地靠近客房,等到漆黑一片的客房就在眼前時,她忽地貓著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當真就像抓奸一樣,生怕驚到屋內人。

可是客房一片黑兮兮,不像有人的樣子,梅兒幹嘛要把她騙到這裏來?

洛神櫻是斷袖神馬的,她本來不信,此刻又不見客房沒一絲動靜,夏小翜便直起了身子,將懷疑的目光瞥向神色鎮定的梅兒,同時,她的雙腳也踏上了客房的臺階。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屋子裏突然傳出了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夏小翜一楞,隨即“唰”一下,頭發根就立了!

我草!這屋子裏果然有動靜啊!連燈都不點的,這丫的不會真背著她和黑火做啥齷齪事了吧?丫的一邊抱著她親,另一邊又和一個男人……

莫非他是雙性戀?那他是攻還是受?

屋內的喘息聲似是極力隱忍一般,卻聽得人臉紅心跳。

梅兒瞪大眼睛,臉上劃過不可置信,王爺根本就沒和她說,屋裏真的會有那種聲音傳出來啊!轉目再一看夏小翜滿眼噴火的眸光,她只想轉身逃跑,王爺啊!你是不是玩大了?這可不幹我的事啊!想著,便吞了吞口水,並且一步一步往後退。

夏小翜哪有心情註意梅兒,光屋裏那聲音就占了她全部註意力,滿腔滿肺的怒火,丫的!他特麽要真是個雙性戀,老娘絕對拋棄他,拋棄地遠遠地,我草!

梅兒跑得不見蹤影,夏小翜終於忍無可忍,“咣”一腳踹在門上。

屋門一開,一股子熱浪撲面而來,可她才踏進屋門一步,卻站在門口楞了,什麽情況這是?

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忽然之間紅燭大亮,原本急促的呼吸聲也在這一瞬間停息不見了,可是夏小翜的面前卻是一大片的紅綢,飄飄蕩蕩地,帶起一陣一陣的香風。

夏小翜眨了眨眼,她不但感受不到紅綢內的一絲動靜,同樣也看不到紅綢內的情況,愕然之間,耳邊卻傳來極為詭異的輕哼聲,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貌似痛苦又夾雜著某種歡愉的聲音。

吞了吞口水,臉色有些囧,夏小翜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挑開紅綢看個究竟,這裏面的人萬一不是洛神櫻,萬一是別人……那該怎麽辦?可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郡主府的客房裏做這種事?不要命了?!

回頭就想找梅兒,卻驚覺梅兒已經跑了,倏地一下,她就明白了,紅綢內的人那特麽一定就是洛神櫻!瑪德!他玩什麽花樣。

把心一橫,夏小翜直接挑開紅綢走了進去,靠!這是要鬧哪般?

一層紅綢過後,熱浪更甚,香風更重,而她眼前卻是一層紅紗帳,然而,這層紅沙又薄又透,直接就讓她把裏面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不由驚愕。

只見紅紗賬內到處都是刺目的紅,一張紅色八仙桌,兩張紅色圓椅凳,八仙桌上八只正在燃燒的紅燭,還有桌邊不遠處那一盆燃燒正旺的炭火,把室內照得一片紅彤彤。

可是誰能告訴她,紅彤彤的屋內,那圍著紅色幔帳的雕花大床中間,正襟危坐又蓋著紅蓋頭的那個是什麽東西?

我的媽呀!她特麽這是闖進了誰的洞房嗎?隔著透明又飄飄蕩蕩的紅紗帳,她怎麽越看越覺得詭異!怎麽感覺好像是走進了哪部鬼片裏一樣!好吧!她以前就說過,她好怕鬼的!尤其女鬼新娘神馬的最是嚇人!

屋內除了燭火炭火劈劈啪啪燃燒的輕響聲外,再無任何一絲聲音,夏小翜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恐,完全沒有思考能力了,認定床上那只一動不動的絕對是個鬼!

梅兒把她騙來,這是要讓她抓鬼?艾瑪!就算她武功再高,她也沒有抓鬼的膽子啊!

屋內蓋著紅蓋頭的某“鬼”,夏小翜看不見他,可不代表他看不見夏小翜。

透過紅色的蓋頭,洛神櫻隱隱約約看到夏小翜楞掉的身影,臉色黑了又黑,這丫頭,就不知道進來掀開蓋頭嗎?啊?本王都出了奇招,她竟然無動於衷?傻站那幹嘛?像見了鬼似得!

“嗯~”

櫻唇一動,某“鬼”發出一聲輕哼,卻見紅紗帳外的女子驚跳起來,轉身就跑!洛神櫻黑掉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故計從施,紅色衣袖一甩,屋門“咣當”一聲便在夏小翜面前關掉了。

夏小翜一聲驚喊:“哎呀我的媽呀!有鬼啊!刮擦磕碰快救我!”

暗衛輪班守護,今晚當值的便是刮擦磕碰,早在接班時,梅兒就和他們打過招呼了,所以當夏小翜進去屋裏之後,他們便停留在屋外,隱匿在黑暗中。

此時,夏小翜驚恐的求救聲傳出,他們四人心知肚明,同時極有默契地捂住耳朵動也不動,開玩笑吧!將郡主從屋裏救出來,那他們豈不是得罪了惡魔王爺,那他們就可以下地獄去相會了!

洛神櫻用掌風關了門,接著五指成鉤,當空一抓,夏小翜旦覺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本能地反手一掌拍出!

好啊!居然敢還手!這丫頭還沒睡就犯了迷糊癥?就猜不出他是誰?洛神櫻輕松化掉夏小翜的掌風,同時,手中便多了一個活蹦亂跳的某女子,忽地,心情大好。

“嗯,難道你……就不掀開,我的紅蓋頭……嗯?”

一句話,瞬間讓夏小翜停止了掙紮,楞了一下,怒火高漲,順手就一把扯掉了洛神櫻頭上的紅布!

“你要鬧哪樣啊?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你個混蛋!”

她怕鬼!她可不怕洛神櫻!夏小翜剛要將坑人的某男暴打一頓!倏地就看到一張魅人之極的妖顏,小手停留在半空就打不下去了,卻忽地一下捂上了鼻子,生怕自己又流了鼻血。

洛神櫻在被她扯掉蓋頭後,就松開了手中的女子,可是手一空下來,他竟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還十分詭異地紅了臉,也分不清是因為自己蹩腳的勾引計謀,還是因為當了“新娘”後的別扭,竟感覺真的很不好意思,很害羞,很……不知所措!

如妖一般的絕色容顏,掛著兩抹羞紅的顏色,瀲灩生輝的一雙美眸,羞怯叢生,洛神櫻看一眼夏小翜,又連忙躲閃目光,長長的睫毛在紅彤彤的光線照耀下呼扇呼扇的,櫻花唇瓣也微微勾著,蕩著似笑非笑的羞澀笑容,欲拒還迎的,絕逼就是一只千年狐貍精。

“明白了!你丫的這是想洞房花燭夜?”

夏小翜看著他一副羞窘的樣子,覺得他坑人的同時,當真手癢,於是,站在大床邊,彎著腰,伸手托起洛神櫻的下巴,與他面對面,猥瑣壞笑的模樣簡直就像個嫖客,可說的話是一點都不讓洛神櫻歡喜。

“妖精!你想勾引大爺我?哈哈哈!你還嫩呢!大爺我是不會上套的!”

“那你怎麽樣才能上套?這樣行嗎?”臭丫頭!本王就不信!本王在你面前會一點魅力都沒有!

某嬌羞男子任由某女托著下巴,雙手卻開始脫起了身上的紅衣。

夏小翜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手後退一步,一臉的詫異,他這是玩真的啊!

而洛神櫻卻紅著臉已經褪掉了外衣,而他穿的也就是一層,當這層唯一的衣服從身上落下後,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囂張的惡魔,也不禁咬著下唇,鬼使神差地將紅衣團成一團擋在胸口。

這一刻,夏小翜只想大笑!而且確實笑得前仰後合!有沒有搞錯,不過是一個胸膛而已,他至於羞成這樣啊?古代男人要是純起來,真是讓人驚到吐血,哈哈哈……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洛神櫻一見她笑得連個控制都沒有,惱羞成怒,臉色一黑,豁出去了,將胸前擋著的衣服一扔,站起來,開始脫褲子!

“停!哈哈哈……停!別坑人了行嗎?光了我也不會撲過去的,哈哈哈……我還小,年齡不合適……哈哈哈……”

“哼!本王告訴你!咳咳!本王已經吃了藥!如果你不給本王解毒!你就等著守寡吧!”

某王爺不管不顧,氣得一把扯了褲子,卻“嗞遛”一下竄上床,拉過紅被子蓋上,窩在床裏看著夏小翜的目光又是賭氣又是任性。

“你給自己下藥?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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