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神,才發現,擦!迷路了! (18)

關燈
的面被別人親吻,岳秋子心中五味雜陳,想著剛剛她唱得情歌,那句“在世上,命運不能更改,放開,不能再相愛,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情人離去永遠不回來,無言無語嘆息愛不再。”說的又何嘗不是他與她,難道他真的要被迫放手了嗎?

花天淩,是他苦守十多年的亡妻,可突然之間就在他面前死而覆生了,他又對她有了一點點的喜愛,可這世上又有哪個女子能讓他產生一點點的喜愛?花天淩是唯一一個!

洛神櫻都能原諒她為自己做的那種事,而自己就不能原諒她被別人親吻的事?何況自己全身都被她看見了,她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嫁給他!心思一定,岳秋子便閉起眼眸選擇視而不見。

夏小翜若是知道他有此想法,一定會拍著他的肩膀笑瞇瞇地說:“親,如果這樣就要負責的話,那本郡主早就該對洛四童鞋負責了,因為第一次見面時,老娘就把裸泳的他給看光光了,嘿嘿嘿……”

洛神櫻的眸光瞥向緊閉雙目的岳秋子,瀲灩美目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挑釁,這是本尊的女人,你現在知道了嗎?再敢覬覦,本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吻夠了才放開懷中喘息不止的小人兒,又抱著她不舍地耳鬢廝磨,貪婪嗅聞著鼻息間好聞的沁香。

而岳秋子的虎狼之藥再次發作,他的痛苦之色已然完全寫在俊美的臉上,淋漓的汗,皺緊的眉,哆嗦的唇,止不住流下的口涎。

洛神櫻看見也不禁皺起劍眉,光那垂下的口水,他便已得知床上那名“情敵”中的是何種媚毒,遂開口喚人。

“蘭兒!”

便有夏小翜四大丫鬟之一的蘭兒從塌陷的墻外走了進來,她是一名修為不淺的醫女,同樣奉洛神櫻之命前來給夏小翜當丫鬟,只是夏小翜並不知道罷了,不然,她一定會帶著蘭兒趕過來,何必勞神子親自動手救人。

蘭兒對洛神櫻低頭抱拳行禮,聲音恭敬:“主子,有何吩咐?”

“把他上了,解毒!”

洛神櫻素手指向岳秋子,說的話令岳秋子倏地睜開眼,滿目驚恐。

令丫鬟蘭兒抽起了嘴角,令夏小翜不可置信,柳眉一豎,便說:“老大,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就不信你沒有解藥!”

他臉上的疤都已經淺到近距離看才能看出來的程度,他堂堂洛神櫻一定有解媚毒的藥,又何必非要如此對待岳秋子,惡魔啊惡魔,怪胎啊怪胎,你當真是狠毒啊!

轉頭就對蘭兒說,“你可別聽他的!他害人呢!”

洛神櫻見她居然明著維護美貌公子,不由咬牙切齒,醋意大發。

“我身上確實有解百毒之藥,但是你要救他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商量商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沒安好心,先聽聽再說,夏小翜再次施展西子捧心的迷惑*。

“你不是也中毒了嗎?我幫你解!用最原始的方法!”他突然笑得春光無限,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此話一出,岳秋子只想憤然起身,將他懷裏的女子拉進自己懷中,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蘭兒聽見,只深深低下頭去,臉上卻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輕笑。

而夏小翜簡直差點暴走!就說他沒安好心,丫的,居然想幫她解毒!尼瑪,她中毒不深,挺一挺就過去了,哪裏用得著男人!分明是趁人之危,不由破口大罵。

“洛混蛋!你姑奶奶我今年才十四!十四!”

“我不管!”

就三個字,洛神櫻勾唇笑起,一時間美目生輝,瀲灩無限,他不是真的要把她怎樣,這話完全是說給岳秋子聽得,警告他,這個女子終究是他的,快收起你那覬覦的目光。

雖有如此心思,洛神櫻卻沒看岳秋子一眼,只伸手從腰間取出一個黑色小瓷瓶在夏小翜眼前晃了晃,然後喚蘭兒,擡手扔了過去,之後,非常強勢地將滿面怒容的小女子打橫抱起,哈哈大笑,乖張邪肆。

“回家!解毒!哈哈哈……該是讓全天下都知道了,你花天淩註定是我洛神櫻的女人!哈哈哈……”

“洛老四!你個混蛋!啊啊啊……”

洛神櫻的笑聲與夏小翜的怒叫徘徊在耳邊卻越來越遠,屋裏哪裏還有兩人的身影,岳秋子忍著痛苦,心如死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他就應該在花天淩對他耍流氓的時候順水推舟!可是就算那樣就管用嗎?洛神櫻不一定就會放手,岳秋子知道,他的對手太強大了。

蘭兒看著被她家主子虐到心肺的如月男子,心下不由多了一絲同情,從黑瓷瓶中倒出藥丸,緩緩走了過去。

洛神櫻抱著夏小翜寒風中疾馳飛縱,夏小翜在他懷裏急到不行,帶著裝出來的哭音顫聲勸:“大神,咱別這樣行嗎?我娘看到會嚇死的……”

“你是想被點麻穴,還是啞穴,或是睡穴?嗯?”美顏如妖,洛神櫻笑得很是得瑟。

夏小翜黑了臉,噤了聲,斜睨著洛神櫻陣陣磨牙,魔星啊!生來就是克她的啊!這個混蛋!

也就兩句話的功夫,洛神櫻抱著她就輕巧地落在了柳家的院中,他紅衣魅影的絕世身姿看得一院子村民目瞪口呆,各個張著嘴連八卦都忘了說了,震驚地無與倫比。

這男子是誰?不會就是傳說的洛四公子吧?他是人嗎?分明是仙境走出來的狐貍精!比柳家做客的那位月亮之神還有過之啊!

夏小翜看到一院子人滿為患,不由抽了嘴角,婚宴都散了不是嗎?為毛她家現在的人比參加婚宴的還多,發生了什麽事?

“快放我下來。”

夏小翜在洛神櫻的懷中輕輕掙了一下,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她要早知道家裏有這麽多人,說什麽都不會讓怪胎抱她進來的!多丟人啊,她的一世英明啊,連連被他破壞!

王大山是見過洛神櫻的,而此時見他抱著自家妹子,心下了然,篤定這兩人必有“奸情”。

柳氏見洛神櫻的時候還是在韓王府做客那次,如今一晃快十年,又怎會一眼認出人,但此刻看到他如此的無雙風采,柳氏不但不覺失禮,反而高興壞了,他當眾和二妞摟摟抱抱,跑不掉的責任啊!二妞如能與此人婚配,她也能全身而退了。

而洛神櫻會出現在四溝村完全不是巧合,他本來就是要找夏小翜,想帶她回京城郡主府,既然花天淩的身份得到恢覆,又封了郡主,沒道理還住在四溝村,經過三天的安排布置,郡主府已經收拾妥當,他便親自過來,想帶她回京城。

只是剛聯絡到梅兒,便從她口中得知了王李氏的詭計,那時的柳氏還有部分村民正被王李氏引去了王家院子,而前去“抓奸”的眾人根本就沒有看到夏小翜,反而聽王家素說,郡主獨自去找岳公子了。

洛神櫻哪裏還敢耽擱,給梅兒使一個眼色後,便只帶了蘭兒一人飛身而去。

梅兒自是明白洛神櫻的眼色之意,怕當真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被鬧得天下皆知,便下令家奴綁了王家所有人,包括幾歲的孩子一並全都沒放過,全部扔在了柳家的大院,只等洛神櫻回來發落。

王李氏直到被綁還不可置信,為什麽她的計劃沒有成功?為什麽王家素沒有睡了“王二妞”!本來是想大吵大鬧,將沒發生的事來一場大肆渲染,讓王二妞跳進黃河也洗不起,可梅兒什麽人,綁她全家的時候,那是各個都被點了啞穴!想胡攪蠻纏亂說話,沒割了舌頭就太便宜她了!

眾村民不知發生了什麽,可當他們看見一個丫鬟直接越過柳氏,婚宴剛過就把王家人全都抓了,不禁又震驚又好奇,紛紛聚到柳家看熱鬧。

而當洛神櫻抱著夏小翜出現之時,因為視線的關系,夏小翜並沒有看見跪倒一地的王家人。

沒有理會夏小翜想下來的請求,洛神櫻抱著她大踏步走向別墅門前的一張太師椅,當著眾人面將她安穩地放在椅子上,而他自己卻站在她旁邊。

夏小翜正對著一眾被綁的王家人,又轉頭看了看太師椅後站立的柳氏王大山,吳三虎,杜玉函等人才算明白過來,呃!光天化日之下,洛神櫻這是要給她報仇嗎?

“四溝村王氏一族,大逆不道,謀害郡主,九族之內全部拉去縣衙,三日後執行絞刑!”不用審就直接判了個全族絞刑,洛神櫻面無表情的冷傲妖顏,自是霸氣天成,可是這樣的宣判不禁令現場嘩然一片,全族啊!各種親戚,不管遠近,都難逃厄運,王家全族少說也得百人,這是要被滅門了。

夏小翜不禁也抽了嘴角,古代上位者啊就是狠!動不動就要連坐!她看到面如死灰的王李氏,又看了看望著她呆傻掉的王家素,以及滿面驚恐,嚎啕大哭卻哭不出聲的王家其他人,不禁皺了秀眉。

“老大,我很不喜歡連坐這種事,王李氏和王家英犯了罪,和其他人不相幹!你就饒了他們吧!”

不是夏小翜有多心軟,而是對於連坐誅九族的這種刑罰,她一個現代女子接受起來還真有點難,何況花天淩也是受了連坐而被殺了全家的,她於心不忍啊。

洛神櫻面無表情,不置一詞,顯然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國法就是國法,豈是她一句話就能饒恕的,不滅王氏一族殺一儆百,只怕還有人敢算計她!

夏小翜見他無動於衷,立刻站起來走過去,白眼一翻,身子一歪,又一個投懷送抱。

“嘿嘿嘿,答應人家啦,人家時時記著你的好!親耐的洛四公紙,你說好不好思密達!”

瞇著星星眼,又軟語相求,洛神櫻被她貼著身子,只覺心口一蕩,什麽原則啊,堅持啊,全都見鬼去了,順手攬上她的腰,沒好氣地瞪她。

“又中了你的美人計。”

那頗為無奈的口氣,直聽得眾人唏噓不已,王家這就不用死了?不是吧!怎麽跟玩游戲一樣?而且這兩人就這麽大庭廣眾之下聊聊我我,摟摟抱抱,是不是……太驚世駭俗了,太不要臉了吧!?敢想卻不敢說,眾人不過掛著一幅萬分驚悚的神情而已。

反觀王家一眾,王李氏與王家英狼狽為奸,陷害郡主和岳秋子的事,他們是真的不知情,見自己不用去死了,全部都松口氣般地癱瘓在地,有懂事的便跪著給夏小翜扣頭,王家素就是其中一個。

而柳氏等人看見洛神櫻如此寵著夏小翜,詫異的同時不禁都笑了起來,唯獨夏大水與杜玉函,那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就像吃了黃蓮一樣又苦又澀。

“來人,將王李氏拖去王家大院,執行割舌斷手之刑,王家英同罪!”

一聲令下,自有八名男仆氣勢洶洶地沖向王李氏,而發令者洛神櫻便是當著眾人的面抱起夏小翜,足下一點,便飛身直接進入別墅二樓的閨房,不再理會樓下的任何事。

眾人看見自又是一翻唏噓,柳氏等人的心裏也有絲明白,“王二妞”恢覆了花天淩的身份又被封了郡主,只怕要離開四溝村了。

夏小翜被洛神櫻拐進閨房,還沒喘口氣,就被壓向大床,被他毫不手軟地一通唇舌虐待,直令夏小翜差點沒窒息死亡。

這貨發春發得厲害,一見她不親個夠本貌似不罷休一樣!趁著他喘息的時候,夏小翜一手推開他的臉,挑起眉問:“你到底有沒有別的女人?你要是別用過的,我可就不要了。”

洛神櫻見被推開,哪裏甘心,想都沒想就呢喃一句:沒有,從來就沒有過女人!

之後,櫻花唇再次襲來。

我草!

夏小翜一個不查,又被壓倒狂吻,同時感到自己已經被他襲胸了,驚嚇著,這家夥不會真的打算要給她解毒吧!這不是趁人之危嗎?忙又推開他的臉,滿目嗔怪:“別鬧了!再鬧該出事了!”

也知道在這樣下去,他都無法控制了,洛神櫻的手放下來,卻死死壓著夏小翜,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伏在耳邊兇悍道:“一年,及笄一到,當晚就洞房!”

及笄當晚就洞房,他這是有多猴急啊!

夏小翜抖了抖身子,無語到翻白眼,心裏卻有一絲喜悅,她被這家夥兩次三番的勾搭,終於被迷住了,好吧!她不想再為難自己說什麽抽身而退的話了,冒名頂替也好,李代桃僵也罷,她認了,這個男人,啊!這個處男從此一定是她的!

而此時,洛神櫻卻勾著嘴角,笑得一張妖顏充滿了魅惑。

“和我走吧,回京城郡主府,我想把你留在身邊,天天看著你。”

聞言,夏小翜楞了。

------題外話------

我每天只能寫4000到6000字,家裏有個正鬧騰的小孩要照顧,親們抱歉了,等小孩去奶奶家玩,我才有時間爆發!~

☆、018: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當初,空塵大師施法將南宮飄渺游離的魂魄落於洛神櫻肉身上時,他運籌帷幄,足足二年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如今九皇子南宮裂痕雖然逃到了西樊,但他已被挑斷手筋腳筋就如同個廢人,他若是想東山再起,只怕三五年內都無法做到,而洛神櫻此時的實力也還沒有大到可以將手伸到西樊的皇宮去。

洛神櫻等不了了,他對花天淩的相思一天比一天強烈,他想天天都能和她在一起,想天天都能抱著她親親,所以,他想要夏小翜和他一起回京城,等一年,便在她及笄之時娶她為妻。

夏小翜很猶豫,她並沒有直接答應洛神櫻,而是說可以隨他一起回京城先看看再說。

洛神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氣惱,只抱著夏小翜在床上極盡纏綿,直到梅兒上來敲門稟報,王李氏連同被蘭兒幾人帶回的王家英,都已被行刑完畢,洛神櫻才放開夏小翜,並在房間裏傳見了柳氏。

柳氏柳如雲雖然一屆婢女,但她不顧性命救了花天淩,又因此被夫家休棄,洛神櫻對她的態度自是客氣有禮,反令柳氏有些受寵若驚,三人隨意說了幾句話,柳氏便出言讓夏小翜先回避一下。

幹嘛?難道娘親和這個怪胎還有什麽陰謀不成?夏小翜再是不甘心,也敵不過兩雙眼睛的“掃射”,只得撅著嘴下了樓。

而此時,杜玉函及吳三虎等人已經回了縣裏。

岳秋子也已經回來,他美顏依舊,只是神情看起來比以往更加清冷,本不喜說話的他也更加沈默寡言,饒是如此,任誰也能看出他滿腹心事一般的抑郁寡歡,眼角下的淚痣猶比以前更加醒目。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已無心再去處理茶鋪的問題,只交代張姓茶商全力挽救損失,而那名張姓茶商不是別人,正是夏大水母親的後夫。

他被蘭兒救下,隨著岳秋子和岳齊岳木進得別墅,無意間看到了夏大水的真身,只覺這孩子相貌清秀,性格溫順,即懂事又有禮,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夏楠曾經抓過奸,還打過他,自是認得,見他毫不忌諱地看著自己兒子,驚嚇地同時忙不疊地拉著夏大水回了家,而張姓茶商也是回去後就跟夏大水的母親一翻籌謀,說他勢必要將那孩子帶在身邊以繼子身份養育。

夏小翜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岳秋子正清冷地坐在大廳的藤椅上,兩人目光一碰,夏小翜但覺一股強烈的憂郁從岳秋子身上散發出來,忙垂下了眼瞼不再去看,心中卻多了一份淡淡的憐憫之情,多清冷的一個月亮男神啊,發生那樣的事也夠傷自尊了,而他看見自己又會不會覺得尷尬?既如此,那還是視而不見,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好。

而岳秋子見夏小翜回避的目光,心下便覺一股說不出的傷感與刺痛,只幾日而已,他為何突然之間就對她有了想法?是因為她慢慢地改變了自己對她的看法?還是單單因為她為自己解毒?

刺痛!他為何沒有在知悉她身份的那一刻就以責任為由將她攬入懷中?岳秋子看著夏小翜目不斜視的目光,竟很是怨懟自己的有眼無珠,只是現在,他若努力爭取的話,她會不會願意多看他一眼?

身隨心動,岳秋子立刻站起,大踏步地走向夏小翜。

夏小翜被他攔住去路,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等待他說話。

那一雙泛著疑惑的眼睛,竟讓岳秋子手心冒汗,他定了定心神,清清冷冷地開口說:“我會娶你為妻。”

就這樣一句唐突的話,讓夏小翜覺得十分坑人,又十分無奈,古代男人啊果然死腦子!她瞬間笑了,笑得無害又不以為然,一只素手也拍上了岳秋子的肩膀。

“哥們,不必介懷,更不必負責,老娘一向喜歡做好事不留名,不!老娘那是夢游而已,嘻嘻,沒事沒事,你也同樣把那當做夢游就是了!不用娶我!”

說完了,便毫不停留地繞過了岳秋子,而後者卻是望著她瀟灑出門的背影滿臉哀戚。

柳月好巧不巧地正好看見,她輕輕搖了搖頭,唉,她三哥啊,呵呵,怕是陷進去了。

瞥了一眼身邊的王大山,她覺得還是她最幸福,甜甜地開口叫了一聲:“相公。”

“嗯?娘子,有何吩咐?”王大山一摟柳月的腰,笑得滿眼桃花開……

話說,柳氏與洛神櫻談過話後,就開始張羅起晚飯來,而洛神櫻抱著回房的夏小翜自又是一通亂親,只親得夏小翜連連黑了臉,這家夥表面上冷傲乖張,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傲嬌的變態怪胎,冷冷的,滿身傲氣,一副不可親近的樣子!怎麽如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簡直就是個騷包,色情狂!

洛神櫻親夠了,吻個夠,摸夠了,重重地將一直黑著臉色的夏小翜壓在大床上,滿臉的乖張怨毒。

“你那個未婚夫,趕緊處理掉,你若下不去手,我來!”

啥?一聽這話,夏小翜一驚,“處理掉是啥意思?你可別害人性命。”

“怎麽?你不舍得嗎?哼!”

洛神櫻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副被陳醋泡過的模樣,要不是柳氏主動告訴他,他還不知道那個家世雖然比不上他,相貌卻與他不相上下的岳公子竟是“花天淩”從小定下的未婚夫?他怎麽就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若是花天淩的腦筋轉不過來,守死著禮教不退婚怎麽辦?他豈不是要被拋棄了?洛神櫻心中突地升起了一絲驚恐,遂,表情一變,口氣也跟著透著一絲幽怨。

“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嗯?”

夏小翜看著眼前這張妖顏竟是滿目的幽怨,不禁抽嘴角抽得停不下來,哦買噶!這尼瑪到底還是不是那怪胎啊!怎麽跟個怨婦似得。

“你說我喜歡不喜歡你?”她要是不喜歡他,還能跟他吻得死去活來?這不明擺著的?

“我不肯定!除非我們現在就洞房!那現在就洞房吧!”只有讓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人,他才會覺得踏實,話一說完,他立刻伸手去解夏小翜的腰帶,覺得這主意甚好。

“洞房你個大爺!”

夏小翜哪裏願意啊,她才十四歲,沒有發育好就做那事,對以後沒有好處,怒罵一聲,趕緊拉扯住自己的腰帶,連連翻白眼,“我喜歡,我喜歡你……還不成?”

這算是一句承諾了吧?洛神櫻聽到這話分明帶了一絲敷衍的成分,卻還是控制不住滿心的歡喜,抱著她又是一通親,只親得夏小翜差點瘋掉!

“給你一天的時候將過時的婚約處理好,你若不處理好,我不在乎動手殺人,或者他更願意去青樓當個小倌?你說呢?”趁著喘息的空檔,洛神櫻瀲灩生輝的美眸裏全是邪肆之光,哼!對付情敵豈能手軟!絕對不能!

“他只是柳月的哥哥,僅此而已,是你想太多了。”夏小翜知道洛神櫻是個說到就能做到的主兒,為了不受良心的譴責,她也不會讓岳秋子因為自己而出事!只得滿口答應,“不過我聽你的就是了,一定會找時間與他正式解除婚約。”

得到滿意的答案,洛神櫻又是一陣發騷,夏小翜推著他的臉,氣得大叫,“你丫有完沒完?高興的時候親,不高興的時候也親!色情狂轉世啊!靠!”

本來自發育後,她疑似的接吻過敏癥就沒在發生過,可今日,她的嘴唇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蹂躪,已經又紅又腫了,再親下去,保不齊就該滿口血了!嗚嗚嗚……可憐她的嫩嘴唇啊嫩嘴唇!

顯而易見,當她出現在一樓飯廳的時候,柳氏幾個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瞥向夏小翜的嘴唇,倏地福至心靈般,都同時冒出一個想法:半年前,二妞連續數日醒來後,嘴唇都如今日這般紅腫,果然猜的沒錯,那是被吻得狠了,卻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柳氏幾個靜默不語,王三妞可不管,咋咋呼呼一通叫:“啊,二姐,你的嘴又被咬了嗎?這次還是大蚊子嗎?”

夏小翜一聽,騰一下紅了臉,卻怨怒地瞪了王三妞一眼,三妞才意識到說錯話了,呀!二姐的嘴一定是狐貍精大哥哥給咬的,嘿嘿嘿……

反觀那只紅色的“狐貍精”竟是一副老神在在,事不關己的樣子,很淡定、很自然地坐在夏小翜的身邊,完全沒把王大山幾個當外人,反令他們有些不自在。

而岳秋子雖還是一臉的清冷,卻沒人知道,當他看見夏小翜紅腫的嘴唇,和她滿臉窘迫的紅霞時,那深入到心底的涼意,差點就讓他失了冷靜,失了風度,所以,他強忍著,迫使自己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有表現出一絲絲的傷痛與失望,而此時,除了柳月對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外,便是柳氏無奈的眼神,年輕人的事就交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唉,她老了,管不了了。

春夏秋冬將菜上齊,便退去與其他丫鬟家奴們一起用餐。

眾人面對洛神櫻都有些拘謹,洛神櫻卻旁若無人地夾起一塊紅燒肉,轉過身子,舉到夏小翜眼前,笑得春風滿面:“你嘴唇受傷了,來,吃塊軟軟的肉補一補。”

“……”尼瑪!這怪胎是故意的吧!好肉麻!夏小翜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某紅衣男子妖孽的容顏,只想一掌拍上去。

“乖,張嘴!”

洛神櫻見夏小翜一臉的怨懟,餘光又瞥見岳秋子蒼白無血的臉,很是得意,說的話卻極為平淡,“你要是不聽話,本尊今夜就不走了!”

“……”尼瑪!這是純威脅!夏小翜撞墻的心都有了,卻只得掛著兩根面條淚聽話的張嘴吃下了紅燒肉,直看得柳氏暗暗發笑,二妞終於找到了能壓制她的良人了,這下她也算放心了。

洛神櫻連餵了夏小翜好幾口,才轉目看著楞怔地一眾人,不解道:“為何不吃啊?不用拘禮,大家隨意。”

而後,又斜睨著面無表情的月亮之神,很是友好的輕言道:“岳公子,吃啊!別在乎本尊對你的敵意,你就當自己是空氣好了。”

我靠!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這怪胎還真是……欺負人!

夏小翜看著洛神櫻一臉的友好及和善,說的話卻分明是對岳秋子的各種不客氣,她實在是無語,可當她看見岳秋子那滿目的清冷,拿著筷子的手都在無助地顫抖時,突地升起一股罪惡感,怎麽可以如此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嘆了一口氣,對洛神櫻說:“有你在這,你讓我家人如何放得開?給你布些菜,你回我房間吃吧!”

就這樣想打發他?沒那麽容易!洛神櫻眼裏冒出火苗,一捏夏小翜的小下巴,笑得猶如四月的春風般溫暖:“你若親口餵食與本尊,本尊便同意與你回房。”

親口餵食?莫非是嘴對嘴?尼瑪!惡心吧!他以為自己真是個鳥啊!這家夥本尊本尊的自稱,當真愛裝逼,好吧!她沒事也愛以本郡主自稱,也特麽是個裝逼的,自己和他,還真特麽是絕配!

夏小翜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也不顧眾人怪異的臉色,招來大丫鬟梅兒就一通吩咐,之後,拽著洛神櫻上了樓。

而此時的岳秋子已然完全沒有了吃飯的胃口,和眾人告一聲罪,便清冷地起身回客房了。

柳月心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岳秋子一向清冷,就算是對親兄弟、親姐妹也沒有多少熱情,可如今的他,也不過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男子罷了,只是今天他被王家英算計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就對二妞產生了情愫?連她都能看得出來,又難怪那個洛四公子會有敵意了。

飯桌上本是有絲尷尬和拘謹的,可一下子就少了三個人,王大山幾個又覺得萬分冷清了,卻還是默默地吃了飯。

到了晚間,洛神櫻就算想留下也不得不離開,以往他都是偷偷摸摸地睡過來,那是因為沒人知道,可如今他既然已經走到了眾人面前,若在留下過夜,就該失禮了,於是他警告夏小翜不得理會岳秋子N多次之後,還招來四大丫鬟囑咐了一副,這才踏實地衣袖一甩,高調回了縣城。

洛神櫻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強大的壓力,只要一出現,不管是坐還是站,自有一股壓迫感,他一走,全家都覺得松了一口氣般的輕松。

柳月提了一只食盒,敲開了岳秋子客房的門,將留給他的飯菜一一擺在桌上,勸著他用餐。

☆、019:剪不斷理還亂。

清冷公子只是靜靜地從書中擡頭看了一眼柳月,便淡淡回道:“放在那裏吧,謝了。”

之後,垂眸,又將註意力投向書卷,依舊一副清冷疏離的樣子。

情之一事,不是別人插手就能幫上忙的,唉!柳月知道他不想多說,搖了搖頭便出去了。

洛神櫻走後,夏小翜拉了柳氏進屋,問她是否願意和她一起回京城到郡主府去住一段時間,柳氏猶豫了一下便拒絕了,說自己老了,走不動了,哪都不想去,惹得夏小翜直翻白眼,三十四歲吧,老了?唉!就是個旅游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怎麽勸,柳氏也不想去,還拉著她的手反過來勸,讓她隨著洛神櫻踏踏實實地回京,自己和王大山留下來幫她看著玻璃行。

其實夏小翜對京城也沒有多熱衷,花府已不再,十歲之前的記憶又很模糊,京城再繁華,還能比得過偉大中國的十大商業街?又沒有一個家人陪著她一起,多沒意思,於是,夏小翜也決定不去了,哪知,柳氏臉色黑了,很嚴肅地告訴夏小翜,她被封了郡主,就需要進京面聖,只是時機的關系,面聖正好安排在帝都皇宮一年一度的冬宴當日。

這是洛神櫻告訴柳氏的,柳氏看著夏小翜皺眉憋悶的表情,自是一翻笑鬧打趣,夏小翜見她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變化而改變對她的疼愛,自是放了心,摟著柳氏就是一通小棉襖一般的撒嬌。

直到子時過了,柳氏才離開,而夏小翜自是洗澡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梳洗完畢,夏小翜從衣櫃最底層將岳家曾經用於定親的玉佩翻了出來,雖然玉佩已經碎成了兩半,但是,於情於理,她都該還給岳秋子了不是嗎?

只是當她從二樓下來卻找不到岳秋子時,柳月告訴她,岳秋子和王大山結伴,一個去了茶鋪,一個去了玻璃行,兩人一起乘馬車走了,夏小翜無法,只得將還玉佩及解除婚約的事擱淺下來,心中卻疑惑,這兩人怎麽會一起走了?他們什麽時候這麽融洽了?

本打算回屋收拾收拾箱籠,好為上京做準備,卻怎麽找都找不到那件最為喜歡的紫色披風,仔細一想,才想起,那件披風被她丟在王家素的房裏忘了拿回,於是,她也沒糾結,只想著再做一件同樣款式的也就罷了。

而夏小翜卻不知道,那日她匆匆走後,王家素萬分無奈地在家裏折騰許久才解了毒,剛從裏屋出來,一眼就瞥見了夏小翜的披風,與此同時,也正好看見王李氏氣勢洶洶地帶著柳氏一眾進了門,他想都沒想,抓起披風便胡亂的塞進了箱籠,直到現在他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將披風還給夏小翜。

而王家也因為王李氏和王家英的割舌斷手之刑給弄得人仰馬翻,大房王青還沒回來,繼室韓氏又因要生產而回了娘家,三房王生不但不管,還縱容劉氏站在院子裏大罵王李氏和王家英,而那兩人被割了舌頭斷了手,正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哪還顧得上劉氏。

可憐的二房王巖只得挑起大梁,只是他一房再孝順,也肯定會對王李氏有怨言,尤其是大房媳婦,她看著王李氏望向王家素的目光是帶著陰狠仇恨的,她就恨不得沖過去狠狠抽她大嘴巴!有她這樣當奶奶的?給自己親孫子下春藥!就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差一點害得全家都跟著陪葬,尤其是王家素,他才十六歲啊!要不是人家王二妞大人大量,開口為他們求情,只怕連自己娘家人都會跟著一起變成孤魂野鬼!

一向溫順的大房媳婦本就怨聲載道,此時再聽著三房劉氏的罵聲,還怎麽受得了?和王巖大吵了一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