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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神,才發現,擦!迷路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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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翜明知這是夏楠的權宜之計,卻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抽,也更是明白夏大水的意思,哪怕親娘金山銀山都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更不會跟著走。

夏小翜還沒來得及說話,董氏劈頭蓋臉大罵夏楠。

“夏楠!你居然把我兒子賣給一村姑!?你貪財貪到賣起了親生兒子?好不要臉!還有你——”

轉而怒指夏小翜,大罵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買我兒子!?你不想活了!”

她顯然是因為夏大水才註意到了夏小翜,雖見她穿著不俗,相貌秀美,又是滿身英姿颯爽的氣質,但她自認為跟了張氏茶商之後,已是高人一等的身份,遠比這些個村姑農夫都貴氣得多,不但沒把夏小翜放在眼裏,還一副高門夫人的樣子。

柳氏卻恨死了夏楠,他家的破事幹嘛要拉她閨女下水?不是她心狠,而是她實在不願閨女和夏大水過多接觸,就怕兩個孩子沒個分寸,走得太近,落人口實,這倒好,他自己兒子的事,他撇手不管了,甩給她們家,還招個潑婦罵閨女,簡直氣死了。

夏小翜看柳氏一副要和董氏罵架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卻是無視董氏,笑瞇瞇地和夏大水輕言輕語起來。

“關於賣身的事,我以前就說過,只要還了銀子你便還是自由之身,如今這事,你可要想好了,既然有只公雞自稱是你的母親,又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她既然想帶你走,你跟著走便是,這如果換做是我,從此過上錦衣玉食、逍遙快活的美好生活,我樂還來不及呢,可你傻啊你拒絕!”

夏小翜不是故意要形容董氏是只公雞,而是她實在太像只公雞了,不知是她審美有問題,還是故意為表示富貴,上身穿著大紅色的襦襖,下身竟穿了一條綠色的大裙,穿紅掛綠還不算,腦袋上竟然還梳著個雞冠一樣的發飾,夏小翜怎麽看她都像一只少了尾巴的大公雞。

董氏本聽夏小翜說她是只公雞,剛要撒潑,又聽她反過來勸自己兒子跟她走,便將怒氣壓了下來,而夏小翜依舊笑瞇瞇地勸著夏大水。

“你跟了我半年,竟還是這般死腦筋,公雞有錢又有勢,你跟了她去,奪她家產,占她田園,若還是看她不順眼,大可一碗砒霜灌下去,此後,你再將你爹接了去,想怎麽盡孝便怎麽盡孝,就算敗光了家產誰還能管得了你!怕是公雞地下有知,也只有氣得亂下蛋的份!”

此話一出,一院子哄笑沸騰,這王三妞果然還是陰險啊,明目張膽地教起了夏大水,可一想又不對,這分明是激怒董氏的意思!

果然,董氏鐵青著臉,驚聲尖叫,“好一個農村小村姑,敢教唆我兒子弒母,不知天高地厚!”

“呦,本小姐在教導本小姐自己的奴隸如何殺雞,妨礙你下蛋了?管你鳥事!”言下之意就是,本小姐沒點頭,管你是誰,休要帶走夏大水。

*雞的!這村姑果然沒教養!董氏怒極,本認為高人一等的身份,不適合口出穢語,可這小村姑太可惡,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不假思索,張口就罵。

“小娼婦!下作的腌臟貨……啊!”

只是臟話還沒罵完,便從她嘴裏響起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叫,接著“哢嚓”一聲響,手腕便是一股錐心刺骨地痛疼,再接著,便是夏小翜冷幽幽的聲音。

“嘴巴不幹凈,吐了兩個穢詞,一個穢詞一只手,但我看在你生了我奴隸的面上,折你一只,若有下次,腸穿肚爛!”

說完,把人一推,直接推到那兩名跟來的家奴身上,夏小翜倏地一笑,背著手,笑瞇瞇地,一副鄰家少女天真無邪的樣子。

“兩位親,溫馨提示,此雞手折,一個時辰不接骨,終身殘疾!最近的醫館在縣裏,我好心提醒,勸你們不如把這只雞殺了滅口!省的她沒事了就遷怒你們護主不周!”

這話說得兩個家奴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了狐假虎威的作惡樣子,可是殺死當家主母,一百個膽子也不夠啊!何況老爺還在縣裏等著夫人回去呢!趕緊走吧!不然過了一個時辰,夫人就殘廢了。

兩個家奴哪裏敢回嘴,只駕著依舊慘叫不止的董氏灰溜溜地穿過眾村民,逃難似的跑走了。

夏小翜見事情搞定,沒有再說什麽就挽著柳氏的胳膊離開了,唉,也不知道家裏那只怪胎怎麽樣了!趕緊回去看看吧!

夏楠望著柳家一家人魚貫而出,心裏不是個滋味,他們父子這半年跟著王二妞做包裝玻璃杯具用的木盒,著實賺了不少錢,家裏也因此蓋了新房,眼看著日子一天一天變得富裕起來,還在此刻發現了兒子的小心思,這對夏楠來說,當然是樂見其成。

只是沒想到失蹤十多年的董氏突然厚著臉皮上門搶兒子,他不甘心自己含辛茹苦帶大的兒子去認別人做父親,無奈之下便由高利貸的事情想出賣身的說法,他寧肯把孩子送與王二妞做奴隸,也不要便宜了董氏那個賤人!

只是當他看到柳氏怒氣騰騰的樣子時,他就知道,自己壞了兒子的事,只怕賣身事件後,兒子就是再喜歡王二妞,也終將與她走不到一起了,誰讓兒子有他這樣一個窩囊的父親!

話說,夏小翜返回自己家中之後,剛進別墅,就被柳氏拉住說了一通,無外乎不是什麽男女大防啊!和夏大水保持距離啊!這個奴隸不能要啊什麽的!說得夏小翜連連保證,直到不耐煩地翻白眼了,柳氏才放過她。

而一邊默不作聲的柳月卻又想歪了,姨母這是有多不喜歡夏大水?她不願意二妞和他好,這意思多明顯!難道姨母……是想要王二妞從養女直接變成兒媳婦?

這麽一想,臉色便是慘白無血,再將目光瞥向王大山,又見他一雙眼睛也在王二妞的身上打轉,終是忍不住酸了鼻子,趕緊在眼淚沒掉下來之際,逃一般地上了二樓。

夏小翜惦記著房裏的大夫和怪胎,自是又把柳氏敷衍了一通,和王大山一使眼色,兩人便極有默契地也上了二樓。

結果推門一看,屋子裏除了一個滿臉不耐煩的老頭之外,哪還有洛神櫻的半個身影。

夏小翜楞了楞,忙不疊問著老大夫:“老神仙,這床上的人呢?”

老大夫沒好氣地說:“吃了老夫的藥,自是醒了,醒了就走了!你們把診金付了吧!老夫也要走了!”

走了?夏小翜望著空蕩蕩的,像開滿幹梅花一樣血跡斑斑的大床楞楞地沒個反應,王大山皺皺眉,果斷給老大夫付了診金,並承諾將他送回縣裏。

他就這麽走了?沒付她護理費,沒付她住宿費,就這麽突然走了!尼瑪!

夏小翜突地生出一股滔天的怒氣,直沖天靈蓋,對著大床的方向就怒吼起來。

“洛老四你個王八蛋!你丫說來就來,說跑就跑!連個招呼都不打!下次再讓老娘碰上!老娘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啊啊啊——”

聲聲怒吼傳至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柳氏一驚,不知閨女又在抽啥風!哭倒在床的柳月擡起迷蒙的眼楞了一下,又繼續哭倒在床。

只有那王大山有種踏實安定的感覺,走了好啊!他還發愁著那人晚上睡哪呢!沒想到,那人倒有自知之明,只是他不是還病著呢嗎?這麽快就好了,不由問了問老大夫。

其實老大夫也大惑不解,他自己配的藥他還不清楚,根本不可能只吃了一顆就退燒的,可那看起來已屬半死的人確實只吃了他一顆藥丸就退了燒,醒來後,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掐上了他的脖子,威脅著不得將此事透露出半個字,不然叫他全家陪葬!老大夫自是倔牛的脾氣也沒見過如他那般地獄煞神一樣的冷目,嚇得連連點頭!

洛神櫻魔神功已到大成之境,雖在傳夏小翜內力的時候失了三成,造成他高燒昏迷,卻也自動開啟了神功護體的機能,由那剩下的七成內力自動進行修覆。

所以,在現代人眼裏看似的重度昏迷,正是他的自動修補過程,反過來說,他的身體睡了,全身機能卻還在工作,心靈耳聰的,洛神櫻不但將夏小翜與幾個人之間發生的事都聽見了,還深深震驚於她的自言自語。

她說的那些都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她不是花天淩而是夏小翜!?夏大水又是誰?長什麽樣?他竟敢親他的女人?還想負責任?還有縣太爺的公子,竟敢讓他的女人煩操!簡直找死!

洛神櫻沒有想到昨夜之行會讓自己睡在“花天淩”的身邊,花天淩以前就被他間接害得家破人亡,如今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讓她有丁點的意外,醒了自然就是醒了,與老大夫的藥沒有任何關系,若不是因為這裏是“花天淩”的家,他早一準將老大夫滅口都有可能。

也正是因為怕連累夏小翜,洛神櫻才打算消失,有些事情必須速戰速決,該死的人必須死!一切威脅都解除之後,他才能給花天淩一片美麗的天空,才能給她一個想要的,快快樂樂地田園生活!

而洛神櫻這種聽著都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個現代穿越而來的無神論者夏小翜又怎麽會懂,只以為當時的洛神櫻都快掛了,不掛也得成個植物人。

於是,他走了!他決定不再執著於報私仇、洩私憤,而是將那個早該下地獄的人弄去下地獄!九皇子被人救走了,可他為報覆,竟然不惜叛國做西樊的傀儡!竟然敢勾結西樊魔教用攝魂酷刑對付他,想必,他在被虐待的過程中就洞悉了他洛神櫻便是十一皇子南宮飄渺的事!他想攝他的魂,想讓他的魂魄脫離洛神櫻的身體,他想讓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洛神櫻發誓,他一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將南宮裂痕打下地獄!

洛神櫻是走了,夏小翜卻抽了,一連著三天都陰陽怪氣的,弄得柳氏眾人叫苦不疊,自是沒有誰敢去捅她這只大馬蜂。

於是,在第四天上,夏小翜在自己房間爆出一聲震天的怒吼後,華麗麗滴進化成了一名女人,媽的!大姨媽來了!草!

然後,不敢惹她的人繼續不敢惹她,某陰陽怪氣的繼續陰陽怪氣!卻還是有不開眼的傻逼直往她槍口上撞!

“王二妞我告訴你,別不知好歹,給臉不要臉!你三嬸給你找得那門親事……”

王李氏登門,一句話還沒說完,夏小翜便龍卷風一般刮到她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腳,且,吃人一般地破口大罵:“親你麻痹親事!要嫁你自己嫁去!老妖怪!再算計老娘,老娘就一棒子打死你!滾!”

小小的,一段不能再小的小插曲就在夏小翜一句怒吼下急匆匆地謝了幕!

連滾帶爬,被嚇走的王李氏極度怨恨!她都已經舔著老臉給那小賤貨找了鎮上的富貴人家做小妾,這小賤貨不但不買賬,竟還把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柳氏那個大騷逼養出的小騷逼,果然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都是下作的賤貨!

回到家,王李氏就拿二房兒媳出了一頓氣!王家素淡漠地看著她鬧,心中卻不以為然,奶被表妹打罵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她給人家找的那是什麽親事!要是好,她怎麽不把尚待閨中的親閨女許出去?奶說的好聽,分明就是沒安好心。

王家素轉臉又回了姥姥家,像王李氏這樣的奶,他還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吧!沒準哪天,奶也將他當成搖錢樹,不定賣到哪裏給人家當了上門女婿,得不償失!反正大伯王青就快回來了,讓她和大伯去鬧騰吧!

------題外話------

每天5000更新,我的極限,第一次寫文,畢竟能力不高,請廣大的親們原諒……

某紅夜拿著麥正說個沒完,女主一腳飛過來,“你丫還我男主,草!老娘還沒占到便宜,你丫就把他放走了,還給我!”

某紅夜捂著被踢的臉,笑得討好,“第一男配馬上出場!嘿嘿。這個白送給你!是紅夜喜歡的型啊!”

“我草!你丫到底要喜歡多少個型?”

☆、008:坑貨的桂花糕糕。

時值深秋,眼看立冬在即,屋外雖寒風凜冽,屋內卻溫暖如春。

饒是如春一般的環境,也沒讓走在紫來閣包廂內的杜玉函感到一絲的溫暖,反倒滿臉的憋屈以及不耐煩。

煩!真煩!本來想好今天要去四溝村找小翜翜的,卻被他老爹和大哥半路抓回來陪什麽貴客,不過江南一世家公子哥,有他爹和大哥作陪,犯得著他也得跟著?害得他提著桂花糕跑紫來閣,丟人不丟人。

踩在樓梯的腳重重地發出聲響,杜玉函用肢體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縣太爺杜衡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簡直要氣得半死,兒子這是中了什麽魔,被個開店鋪的小村姑迷的暈頭轉向,連他都敢給臉色了?都是他娘給慣的!

杜玉州看到杜衡臉色不好,也皺著眉頭瞥了杜玉函一眼,壓低聲音說教:“你忍一忍,當著貴客的面,不要丟了爹爹的臉。”

本就心情不爽,又挨數落,杜玉函狠狠回了杜玉州一眼,卻是敢怒不敢言!便將目光投向正走在前面的幾個人身上,他尤其看那個白衣如雪,不染纖塵的男子最為沒好氣,這人到底什麽來頭?只一個名字報上來,他爹和大哥就雙雙從府上迎了出去,竟然比他還會擺派頭?擺派頭也就算了,還長成那樣,長成那樣也就算了,還冷冰冰地不愛理人!

“這人到底誰啊?不就一賣茶的?我看著他就討厭!”

一句話說出杜玉函的心思,直嚇得杜玉州一把捂上他的嘴巴!

“你小聲點,他可不光是茶商,還是容妃娘娘的親弟弟,你當心禍從口出。”

杜玉函一楞,再是不滿也只得消停了,卻不甘心地拉著杜玉州,撅著嘴低低地嘟囔:“不就一妃子的弟弟嗎?有這麽了不起?大哥,我在這也只怕是會壞事,萬一哪句話說不好,人家一個屁就能把咱們全家都蹦到邊疆去,我看我還是走吧!省得壞事!你說是吧!”

杜玉函說完就想開溜,可杜玉州畢竟比他多吃了兩年飯,自是對小弟的心思一清二楚,當下就拽住他的後衣領。

“那叫什麽夏小翜的玻璃女就這麽好?你就這麽急著要去見她!”

“好,她當然好,她可好了!”杜玉函一聽大哥提起夏小翜,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大哥,親哥!我想等她及笄就把她娶回家……”

竟然扭捏了一下,紅了臉頰,杜玉州聞言,深深皺了眉頭,這玻璃女就有這麽好?還沒及笄,弟弟就鬧著要娶?哪天他把人叫到跟前看看,若是個安分守己的尋常農家女弄到家裏給弟弟當房小妾也就算了,若是個心懷鬼胎,心思不純,故意勾引他二弟的心機女子,那倒也好辦,隨便按個罪名直接發配了便是。

“不就著一頓飯嘛,你安安靜靜地陪著吃,吃過了便放你走。”

杜玉函聞言,正猶豫著,忽然就聽到前面響起了一道唐突的女童聲音,那聲音卻聽著無比耳熟。

“哇,二姐,你快來看,月亮裏走出來的哥哥……”

甜美稚嫩的童音聽進耳裏,令那名被形容為月亮裏走出來的白衣男子不自覺將目光投在小女孩的身上,清冷的眸光中便閃過一絲笑痕,卻稍逝即縱。

他本不以為意地繼續往前走著,哪知,縣太爺杜衡怕小女孩沖撞了他而變了臉,嚇得忙上前幾步,怒喝小女孩。

“你是誰家的孩子,這麽沒教養,趕緊滾回去!”

王三妞被突然出現的杜衡嚇了一大跳,後退了一步,咧嘴就想哭,白衣男子止住腳步,正要對杜衡輕言“無妨”,只是話還沒出口,耳邊就傳來一道微微帶著怒意的女子冷音。

“誰在說我家妹妹沒有教養?”

夏小翜正在包廂裏和柳氏、王大山、柳月一起點著菜,她本是想和王三妞一起找個洗手的地方,本來都走到門口了,又想拿條手帕,就讓三妞在包廂門口等她,只是她還沒走到座位的時候,就聽見了三妞的話,拿了手帕剛轉身,又聽杜衡暴怒的語氣,眉頭就皺了下,人還沒走出來,薄怒的聲音先飄了出去。

而柳氏王大山他們卻因為離得遠,根本就沒聽到。

夏小翜本來一臉怒意地走出來,可當她看到那名纖塵不染又滿目清冷眸光的白衣男子時,夏小翜楞住了,而後不自覺地也說了一句,“哇,果然是月亮裏走出來的哥哥……”

太美了!和那只紅衣妖孽簡直兩個極端的不同類型。

洛神櫻如妖似魔,冷傲孤高,渾身透著囂張跋扈的猖狂,就像一名典型的反派大BOSS。

而眼前的白衣男子卻是清冷無雙,雖冷卻柔,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外的疏離,可正是如此冷淡的氣質卻恰恰猶如月邊的月亮,雖柔,雖美,卻遙不可及。

夏小翜毫不避諱地打量白衣男子,更加發現,他的那雙鳳目,雖不像洛神櫻那般蕩漾著瀲灩光波,卻清冷地堪比寒潭之水,尤其左眼角下那一顆小巧的淚痣,卻給他清冷的氣質憑添了一絲令人心疼的憂郁。

哦買噶的!簡直迷死老娘了,這樣的男子正是她喜歡的類型,讓人充滿征服的渴望,哦!月亮,快快下凡,快快到老娘懷裏來。

白衣男子本在見到她時,就被她怪異的發型吸引住目光,但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可此時,這名女子竟然明目張膽地對他犯起了花癡,清冷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冷凝及厭惡。

“帥哥,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娶妻了沒有?”饒是看出了白衣男子的冷然與淡淡的輕蔑,夏小翜也照樣有一顆逗弄帥哥的心,不會這麽小氣吧!認識一下而已,她又不會吃了他。

一聽這話,杜衡感覺很後悔,早知道包廂裏出來一個花癡,他剛才就不該出言訓斥那個小女孩,這倒好,讓貴客惹了更大的麻煩,手一揮就要將夏小翜抓起來。

“大膽刁民,來人啊!給我抓回縣衙聽後發落!”

“餵!不要吧!我就看看帥哥,問幾句話,你們至於要抓人?”夏小翜不認識白衣男子,也不認識縣太爺,但聽他說要抓她,立刻不讚同地瞥著杜衡,滿臉天真爛漫。

“哦,原來你是杜衡杜大人啊!大人,民女我就問了這位公子幾個問題,可有犯法?或者是說,這位公子被我問了幾個問題就身受重傷了?好像都沒有吧?我不過是暗示他,我對他有興趣,他不同意搖搖頭就得了,犯不著要把我抓起來,莫非是什麽大人物出門微服私訪?那微服私訪若被人問了問題,也不該將問問題的人抓起來,大人,你這是濫用職權啊!公子你說是吧?”

對他敢興趣,他不同意搖搖頭就得了!這女子不但花癡,居然還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大膽不知廉恥。

白衣男子不想招惹爛桃花,清冷的目光瞥了一眼滿臉通紅,被噎得無語的杜衡,邁開步子就打算離去,哪知,卻被身後突然沖出的一道人影撞得差點摔倒。

嚇!倒黴!力道沒拿捏好,要不然非把他撞得四腳朝天不可!哼!叫你穿一身白衣裝高貴!我呸!撞不死你!

杜玉函從後面沖出來,故意撞開白衣男,沖到夏小翜面前,滿臉的愉悅笑容。

“小翜翜,哈哈哈,我就說誰這麽囂張呢,連我爹都被噎得啞口無言,果然就是你,哈哈哈,你也來紫來閣吃飯了?太好了,省得我費勁巴拉的還得去四溝村找你!那,這是桂花糕,特意給你買的,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原來這女子就是玻璃女?杜玉州的目光一緊,這女子可剛剛還揚言對別的男子感興趣,還沒及笄就這樣不知羞恥,弟弟這是眼瞎了看上這麽一個白癡!

夏小翜沒想會見到杜玉函,她要是早知道,才不會出來看什麽月亮之神,隨即,拉著王三妞,瞪著杜玉函便沒好氣地說:“杜公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小翜翜!我也不愛吃桂花糕!”

說完,領著王三妞就要回包廂,杜衡和杜玉州沒想到玻璃女居然敢給杜玉函臉色看,當即臉色也難看起來。

“好好好,你拿著吧,這不是桂花糕!”杜玉函趕緊攔下夏小翜,就想將手裏的糕點包塞給她。

“你剛才不是說是桂花糕嗎?怎麽又不是?到底是不是,我吃桂花過敏。”夏小翜看著杜玉函直翻白眼。

“不是桂花糕,是,是,是……是桂花糕糕!”

噗,杜玉函一句話聽得在場眾人包括杜氏父子在內全部抽了嘴角,這還是縣太爺家的小公子嗎?看著那麽機靈,怎麽一說話傻了吧唧的。

夏小翜面對這樣一個貨,實在是哭笑不得,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和他嚷嚷,只得伸手接過所謂的桂花糕糕。

直到此刻,柳氏幾個才和店小二點好菜,因為視線的角度問題,她一擡頭就看到了杜玉函正在和二妞說話,當即便笑著站了起來,高聲喊:“杜公子,如若不棄,進來吃飯啊!”

杜玉函這樣的孩子,才是能與二妞相配的人,起碼也算是官家配官家,柳氏藏了心思,所以,她見了杜玉函便想給他制造機會。

而和柳氏隔了一個王大山的柳月,也正是因為視線的角度問題,坐的位置正好看到的就是白衣公子,她不過也是一擡頭,卻與那白衣公子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當即,兩人齊齊變了臉色。

------題外話------

數字不夠,明天多補2000。

☆、009:月之男神,假仙!

“好,我不嫌棄,這就進去。”

杜玉函往包廂裏張望,見裏面都是夏小翜的親人,而邀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柳氏,柳氏是誰,那可是小翜翜的娘親啊!他將來的丈母娘!有她邀請,杜玉函直美得心裏冒泡,恨不得沖進去叫她一聲娘!

杜衡見杜玉函一張俊臉紅撲撲的,直接鐵青了臉色,小兒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低賤,怎麽可以和一眾村姑農婦一起吃飯,怎麽可以當著貴客的面答應去別人的包席,這是對貴客的不敬,簡直丟他堂堂縣太爺的臉面。

“函兒!胡鬧!”

杜衡的一聲怒吼,瞬間令柳氏驚楞,她本以為一家人不過與杜二公子巧遇,所以她才開口邀請,卻沒想到與杜二公子同行的還有他爹縣太爺,一時間,倒覺得進退兩難。

可杜玉函才不管,沖一臉無語的夏小翜擠擠眼,便咧著嘴大搖大擺地走進包廂。

饒是被小兒子氣個半死,杜衡也不好當著貴客的面發脾氣,只得忍了忍,老臉上生生擠出一抹笑容,對白衣男子說:“呵呵,犬子不懂事,讓岳公子見笑了。”

哪知這位自始至終都沈默的,清冷又高貴的月亮之神,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無妨,在下也與他們同席便是。”

說完,當真是不客氣地直接邁門而入,看得一眾人瞠目結舌,更是無法理解,可貴客都進去了,他們就是再不屑與農婦同席也不得不進去,只好跟著魚貫而入。

夏小翜也完全沒料到月亮之神會如此行為,暗忖此人還真是不說則已,一說驚人,這脾氣也夠怪異的,莫名其妙了下也跟了上去,她總不好趕人離開吧!

而杜玉函就不願意了,這男的討厭得很,他也要一塊進去吃飯,打得什麽鬼主意?莫非是要和他搶奪小翜翜不成?實在是居心叵測!

“餵!人家根本沒邀請你,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啊?我跟你說啊,小翜翜是我的,你不許搶!”

白衣公子淡漠的眸子掃了一眼杜玉函,清冷地不帶任何情緒,夏小翜聽見杜玉函這句話,一巴掌就飛過來,拍在他後腦。

“餵,誰是你的!我看你才臉皮厚的吧!”

“嘿嘿嘿……”杜玉函笑嘻嘻地揉了揉後腦,俊臉上一片羞澀,“打是疼,罵是愛,我就知道小翜翜不會使勁的!”

白眼一翻,徑直而去,夏小翜表示不愛搭理他。

而當一身白衣的清冷公子及杜衡等七八個人出現在柳氏面前的時候,柳氏驚愕地張著嘴沒了反應,她就這一嗓子,就進來七八個?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對比柳氏的驚愕,王大山簡直就是呆楞了,不久前他才見識了一只絕美男妖,如今他又見識了月亮一般的仙人,男的都長成這樣,是不是每個女子都會喜歡?楞楞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柳月,就想看看她臉上有沒有愛慕的神情,哪知,這一看就嚇了一大跳,只見柳月雙眼直楞楞的看著白衣男子,不是滿目的愛慕、動心,而是驚恐以及強烈的不安。

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白衣公子已然走到柳氏跟前,只輕輕地,淡漠地點了點頭,臉上清冷得沒有一絲表情,而他的話,聲線雖然低緩好聽,語氣卻既不是客套,也沒有感激,只是淡然陳述一般。

“在下雲州岳秋子,叨擾了。”

說完,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柳月,便坐了下來,完全沒看見柳氏那一臉驚濤駭浪般的驚嚇。

岳秋子?二妞的未婚夫婿,啊!柳月的三哥!柳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柳月,又轉目看了一下夏小翜,而夏小翜的目光也正好在柳月臉上。

岳秋子?原來這人就是她兩歲時被母親定下的老公!哇哦!果然是絕色,只是可惜,她不是花天淩!只是可惜,她雖對這個月亮一般的男子有股征服的*,有股想把他從天上拉下的感覺,卻是萬萬不能相守一生的,這樣清冷無趣的人,她才不要一輩子都天天對著,必定是無聊透了,再說這人也應該不是什麽良善人士,不然,她的幹姐姐柳月怎麽會是如此一副驚懼不安的表情?這是要被抓回去的節湊啊!她就說嘛!一個冷冰冰地猶如月光一樣的男子怎麽會莫名其妙要與她們同席,卻原來早就看見了柳月!哈,還是那只妖孽好……

夏小翜想起那只妖孽,洛神櫻一張被破了相的臉便從腦中劃過,令她忽地閃過一絲擔憂,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唉。

一桌子人圍得滿滿地,岳秋子清冷不愛說話,柳氏幾個人無話可說,杜衡一眾人不屑客套,就連小小的王三妞都能看出桌面上安靜卻詭異的氣氛,一張小臉都拘謹地繃著,卻只有腦殘的杜玉函時不時就笑嘻嘻地和夏小翜膩歪幾句,完全不顧他老爹吹胡子瞪眼睛的怒氣。

店小二進來上菜,見屋裏突然多了七八個人,還驚了下,柳氏回神,立刻起身,趁小二剛剛出門的時候吩咐他又加了數道菜。

等加的菜都上齊了,桌面上的氣氛還是詭異地很,竟然沒有一個人動筷子!夏小翜看著,憋悶壞了,“啪”地一聲,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都幹嘛呢?還吃不吃飯?你們若是看不上我們這一桌,趕緊滾出去單吃,讓我看著就消化不良!”

尼瑪!當老娘看不出你們這些人眼中的鄙視及不屑!草!老娘連人民大會堂的國宴都吃過,就你們這幾個人的身份還入不了老娘的眼,惹急了,老娘把你們一個個丟沙包一樣親手扔出去!

夏小翜說完,拿起筷子插了一塊肉丟進嘴裏,狠狠地嚼著,她的這句話,她的吃相令一桌子人表情各異,岳秋子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皺了眉頭,杜衡為首的幾個人鄙夷的神色更加明顯,村姑就是村姑,別指望能和大家閨秀一般有教養!

柳氏王大山幾人唯唯諾諾,不知所措,卻還是杜玉函與眾不同,他看著夏小翜滿目的崇拜,當下就伸筷子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還是小翜翜有氣質,實在太可愛了,嘿嘿,這肉真好吃。”

就這麽一個沒教養的小村妞,小兒子竟然說她有氣質?杜衡氣得恨不能抄了面前的碗砸過去,卻又見兒子看著柳氏,語不驚人死不休。

“大嬸,一會兒吃完飯,我和小翜翜去玩,你也不用結賬了,讓我爹或者那個什麽岳公子付錢就好,省得他們吃了你的會覺得別扭!”

其實這話說的不無道理,他們不是看不上農婦請客的飯菜嗎?那就讓他們自己付賬好了,就當自己請自己,幹嘛非要擺個臉子給人看,切!

別人怎麽想,杜玉函不知道,反正他是這麽想的,心太直,卻不知道這話就這麽說出來,多多少少也算打了縣太爺的臉,而這傻小子又哪裏知道,他越是這樣向著夏小翜,他爹就越是氣恨,根本就不可能同意他娶夏小翜的。

夏小翜自是明白這一層,只是不點破罷了,因為她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給杜玉函這種根本還沒長大的孩子,倒是他的維護,讓夏小翜的心裏多了一分感到和愧疚,想當初,她可是為了月華街的店鋪才有意接近他的,想想,好像自己太卑鄙了點,所以,對吃完飯出去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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