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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神,才發現,擦!迷路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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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如今看來,這一切……當真是天意啊!

柳氏想通之後,便著手安排柳月的住處,琢磨了半天,直接就將王大山趕出了小西屋,讓他到主屋去睡,讓夏小翜和柳月在西屋睡。

王大山聽後表情都沒變一下,柳月卻不好意思,忙著一番道謝。

夏小翜放下豪言壯語:“老娘發誓,三個月之內,老娘一定一定把房子扒了重蓋,造出個兩層的別墅,哈哈哈哈!”

幾個人聽了自是不在意,只嘻嘻哈哈了一翻,卻是說不盡的和諧。

☆、039:失蹤不見了!

夏小翜的豪言並非只是說說,因為那蓋好的熔窖完全符合她的標準,給磚瓦匠們結了工錢,夏小翜就對熔窖越看越滿意,只要窖內溫度能達到一千三以上,造玻璃出來那是早晚的事,她忙著研究熔窖,柳月卻十分勤快地幫柳氏準備晚飯,王大山想了想夏大水,便和夏小翜又說了一次。

夏小翜眼珠一轉,又叫了柳月,之後,將巨大的教書工作交給了她,柳月奇得不得了,王大山他們都不識字,怎麽“王二妞”卻識字?夏小翜一翻扯淡,就說自己病在路邊,壞了腦子,丟了記憶,是柳氏收養的閨女,柳月聽得楞怔,這才明白,就說她和柳氏幾個為什麽誰都不像呢,卻原來也不是親的。

可聽著又覺得哪裏不對,既然記憶都丟了,可認識的字也該都忘了才對呀,夏小翜便又講了一通大腦、小腦和腦幹之間的關系,聽得柳月腦袋發暈,只覺夏小翜也是見過識廣,詫異著,怎麽這農家院裏會讓她有一種臥虎藏龍的感覺。

至於夏大水,夏小翜讓王大山去他家安撫一下,定下明早的課程,說她一個姑娘,不好直接去上門,王大山一想也對,便自己去了夏家。

之後,一家人用過晚飯,夏小翜伺候好蜈蚣,直接鉆到西屋去了,等她的玻璃計劃出爐,一家人都已經依次洗完澡了。

拿出一套新的褻衣褲給柳月,又拿了套自己要換洗的,剛到廚房旁邊的浴室裏解下腰帶,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狀物就從懷中落了下來。

“咦?這是什麽?”蹲下,撿起,打開一看,“啊!這……這是哪來的銀票!”

一數,夏小翜目瞪口呆,三張五百兩,兩張二百兩,一張一百兩,足足兩千兩!哦買噶!兩千兩……啊啊啊……發財了有木有!可這銀票怎麽在她懷裏?莫非自己長腿跑進去的!?

“天朝銀號,無憑隨取”,夏小翜呆楞地望著銀票上的字樣,滿腦中飛的都是大元寶,飛著飛著,一股熱流便從鼻子裏竄了出來。

額,丟人啊丟人!她居然看著大額銀票流鼻血?用手一擦,果然弄得手背上都是血。

之後,趕緊將銀票折好,放在幹凈的椅凳上,還脫了自己的衣服蓋在上面,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銀票弄濕了。

她一邊洗澡,一邊細細回憶,突地一下,想起黑衣大俠臨走時狠狠撞的那一下,同時篤定,銀票絕對是那人趁機塞進她懷裏的!我草!雷鋒啊活雷鋒!你這好事做的不留名,太他媽地道了,老娘決定崇拜你一輩子,哈哈哈……

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夏小翜在浴室大笑出聲,兩千兩啊!沒有恩主,不用還人情,花起來也不用提心吊膽,不花白不花啊!哈哈哈……

夏小翜快速洗完,穿了衣服,撕了腰帶一小塊,將銀票包好就貼著胸口放進褻衣裏,之後,回屋上炕,卻難掩興奮,吹了燈,和柳月一通天南地北,直到柳月經不住都睡著了,夏小翜才微笑著閉上眼,然後,她夢見自己叼著雪茄,擁著美女,開著布加迪,行駛在黃金鋪成的康莊大道上……

夜,安靜如水,夢,香甜美妙。

月光下,一抹紅色暗影像一道閃電自空中劃過,落在柳家主屋屋脊上,輕得猶如一片紅葉,接著,一道黑色身影也跟著劃過,卻遠遠地,落在院外某棵樹上。

黑火望著紅色暗影,實在猜不透主子的想法,他跟著夏小翜直接到了四溝村,回去便把她救人、買磚等事情細無巨細匯報了,主子竟然當天夜裏就跑來了。

他說他欠花家、欠吳家、也欠韓王府的,為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恩怨是他這個護衛不知道的?跟著主子十五年了,自己看著他從小到大一直都在被侯府嫡出一脈排擠著、欺壓著,卻始終默不作聲,直到正西候三姨娘死了,主子才從沈默中爆發,一夜之間,性情大變,一身紅衣,一雙紅眸,如魔似妖,震懾全府,更用雷霆手段奠定自己在侯府的狂霸地位,從此無人敢欺,可那也不過是兩年前,那時花家都已經被滅了門,恩怨何來?

如果非要說出一段恩怨,那便是主子九歲的時候,他以庶出身份隨著嫡出哥哥們到韓王府做客,那一次,他失手打碎了韓王郡主的琉璃瓶,郡主仗著身份本就高傲跋扈,根本沒把正西候放在眼裏,何況是侯府庶出之子,一聲令下,主子被家奴掌嘴,而他作為主子的唯一護衛,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小小的花天淩就跳了出來,同樣以郡主一般的跋扈姿態,伸張正義,將主子從家奴的掌下救出。

可花天淩當時才五歲,韓王郡主都十三了,哪會把將軍府的一個小丫頭放在眼裏,當下就提起花天淩的衣領,雖然花天淩連踢帶踹的極力反抗,但也被打了一頓屁股,哇哇大哭,那時候,估計主子心裏是非常感激花天淩的吧!

最後,九皇子和十一皇子過來了,而郡主正是十一皇子的未婚妻,只等及笄便行大婚之禮,郡主見到他才收斂了跋扈的本性,卻沒想到,這名驚才艷絕又俊美無儔的十一皇子連看都未看她一眼,而是直接抱起哭泣的花天淩,一邊讚她不畏強權,正義心善,一邊溫言軟語的勸慰,氣得郡主當場變了臉,那一年,十一皇子十五歲。

再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他便不知道了,因為他帶著主子離開了韓王府,這是主子唯一一次和花家的交集,如果說這就是恩怨,但也不至於讓花家滅門啊?何況韓王府都一起被滅了,主子為什麽要將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

他還記得,當主子挑斷九皇子腳筋的時候,主子那狷狂的笑聲,那猙獰的表情,一會兒是報仇雪恨後的暢快淋漓,一會兒是痛苦掙紮的滔天大恨,每每主子用各種殘酷的手段虐待九皇子生不如死的時候,他都能從主子那張妖顏中依次看到冷酷,殘忍、滿足、變態、享受,那一刻,他萬分懼怕他家主子。

而後的一年多時間裏,主子更是變本加厲,如狂魔顯世,親建黑天閣,殺人無數,掀起江湖血雨腥風,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武功修為堪稱天下第一!

之後,開始手握兵權,控制朝堂,橫掃朝綱,逼皇帝退位,扶十五皇子登基為帝,但凡有異議者,公然大扣謀反之罪,連坐九族,滿門誅殺。

他震驚於主子兩年的變化,也從來不知道主子竟有這般雄才,雖然在外人眼裏,洛四公子代表的就是惡魔,但在他眼裏,有時候,主子就是一縷清風,靜靜地,淡淡的,有的時候,主子就像被抽掉了靈魂一般,眼神空洞飄渺得猶如千年的孤魂。

可是兩個月前,正西候府來了一個自稱空塵大師的和尚,主子便開始頻繁吐血……

黑火陷入深深地回憶,直到嘆出一口氣之後,才擡起目光望向屋脊,然,大驚失色,啊!主子呢?天啊!他想什麽想這麽出神,主子什麽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

黑火急忙施展輕功四下尋找,卻不知道,與洛神櫻一起不見的還有屋裏熟睡的夏小翜。

☆、040:不能隨便耍流氓!

夏小翜胸前小花蕾正在悄悄成長,雖然不大,卻也凹凸有致,她沒穿肚兜,一身褻衣褻褲雖輕薄,但很寬松,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自是看不清什麽,也不算春光外露。

洛神櫻點了她的睡穴,從家中盜走,一路公主抱,直接抱到枯山某懸崖的一處山洞中,火光下,他望著那張熟睡的小臉,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主子,花天淩的性格很隨花將軍,吃軟不吃硬,你一次一次性命威脅,剛開始她還能溜須拍馬以求脫身,次數多了,自然就惱了,屬下雖然只見過她一次,但是爹娘兄弟們沒少提起她,她的性格屬下多少有點了解,想要收服她主子得換個方法,比如扮弱……”耳邊回蕩著吳彪說過的話,扮弱?怎麽扮?

“扮什麽弱?主子是什麽人!豈可在個小女孩面前扮弱?你當你外甥女就這麽好?主子憑什麽要委屈自己?她本來就和主子沒什麽關系,不過就是五歲時有過一面之緣……”耳邊又回蕩著黑火惱怒的反駁。

洛神櫻微微皺眉,眼前總是被某些畫面占據,一會兒是五歲的她梨花帶淚的哭,一會兒是她橫刀自盡時的決絕心死!其實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想將她收為己用,因為她說,她不想當花天淩,也不想報仇,只想當個村姑快快樂樂的過生活,而他現在是真心想補償,或金錢!或權勢!只要她喜歡。

只是如今,他將她大半夜的劫掠而來,一旦她清醒將會是什麽樣子?發怒?哭喊?亦或是決絕地跳崖?

點開夏小翜的睡穴,洛神櫻依靠在洞壁上,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他心中的小心翼翼。

夏小翜是平躺著的,悠悠轉醒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兮兮的山洞頂,眨巴兩下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

不是發怒,也不是哭喊,而是迷迷糊糊分不清狀況?洛神櫻有點呆,靜靜地,淡淡地看著她。

一轉頭,夏小翜就對上這雙漣漪瀲灩的美目,卻撅起小嘴不滿的嘟囔起來:“搞毛啊,又不是我男主,夢裏都陰魂不散,怪胎……”

以前看著她從睡夢中醒來不是一次兩次,卻還是第一次見她囈語說夢話,怪胎?是在叫他嗎?洛神櫻有些恍惚,那個曾經天真爛漫又刁蠻跋扈的小女孩真的是長大了,可是她根本不認識自己,不但不認識,想必,她還不想與自己來往,也對,她又怎麽可能認識自己呢!是自己魯莽得把她嚇到了,可那時他並不知道她就是花天淩啊,如果當初能一眼認出,他絕對不會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對待她。

洛神櫻勾起嘴角笑出一抹嘲弄,瀲灩美目裏透著一絲傷痛,其實他也想過,他完全不必要非與她有交集,她既然活著,要補償也大可用銀子砸,或還她一個將軍府,輕而易舉的事,他非要親力親為,甚至還想傳她武功,只因為這幾天,徘徊在腦子裏的都是她抹脖子時的身影,已然成了心病,所以不管不顧,大半夜也想把她劫來……

夏小翜看著眼前這尊蠟像一樣的人,神智也在一點一點的回歸,哦買噶的!這不是夢嗎?她怎麽會在這裏?這是哪啊?這是不是太詭異了?這怪胎惡魔到底要鬧那樣?

說實話,兩次相遇,夏小翜多多少少對洛神櫻都有些懼怕,怕他的陰晴不定,一個觸怒就將自己拍死,就像那次抹脖子,每每想起都暗罵自己太沖動,萬一沒穿回去,那豈不是真的上了黃泉路!還好還好,怪胎出手阻止了她。

那這麽一想,他是不是也不會真要自己的命?

夏小翜瞪著一雙眼睛,戒備地看著神游的蠟像,山裏的夜風一吹,令她清醒得更多,慢慢坐起,慢慢挪著身子,挪到洛神櫻對面的洞壁,直到退無可退。

而自她一動開始,洛神櫻便已經收回神游的心思,靜靜地看著她滿身戒備的挪到對面……不是發怒,不是哭喊,也不是決絕地想死,而是戒備疏遠,甚至是恐懼!

心下一緊,眼裏全是她五歲、六歲、七歲時笑語嫣然的樣子,而現在,她卻怕他!此刻的洛神櫻深刻地體會到什麽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無奈一笑,伸出手,清越的聲音依舊帶著不容抗拒:“你過來。”

“幹什麽?我跟你說哈,我還是小孩子,你就是長得再妖嬈,再妖孽,再勾引人,也不能隨便耍流氓!”

雙手環胸,夏小翜一副“你別過來”的神情。

這還是第一次被個女子說他不能隨便耍流氓,卻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不知死活地想要爬他的床,眉頭微皺,手腕一轉,五指成鉤,在夏小翜驚慌失措的目光下,她再次詭異地不受指控,直接被洛神櫻吸了過去,甚至坐到了他的懷裏。

“啊!我靠!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才十三歲!我還不是個女人!”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渾身僵硬著,抖啊抖的。

夏小翜人稱小魔女,她怕過誰?扛著片刀連群架都打過,蠻橫囂張,怎麽一對上怪胎就怕成這樣?想來想去,夏小翜終於有所了悟,怪胎身上的氣場和體校教導主任如出一轍,那個家夥就讓她怕的要死,三十多歲,老處男一枚,兇狠毒辣,整起人來不擇手段,想到此,夏小翜就抽了。

“主任,你,你也穿過來了?哈,我都長成這樣了,還能被你認出來,主任……嘿嘿,果然有通天的本領哈!”

她是沒睡醒嗎?還是說夢話?一個字都聽不懂,洛神櫻看著懷中小孩瑟瑟發抖的樣子,二話不說,便將她的小身體壓向自己胸口。

夏小翜簡直嚇瘋了,一顆心砰砰砰地亂跳,瞪著眼睛,耳朵裏是怪胎平穩規律的心跳聲,頭頂處是怪胎清越無波的安撫聲。

“不必介懷,你是孩子,不用在乎男女大防,以前……我也是這樣抱過你多次。”

以前抱過她?她沒記得教導主任抱過她吧?而且,雖然她身體是小孩,但心裏面不是啊!怎麽每一次見到怪胎都像不同的人一樣啊?第一次,他雖然也給她不好惹的感覺,但他更像一尊高傲的神祗,根本不屑捏死她。第二次見面,她卻覺得地獄惡魔這個詞對他更貼切,一怒便塗炭生靈,花草鳥獸盡毀。可這第三次,實在詭異的感覺,大半夜的,難道他在夢游?

☆、041:可以先定親!

就這樣,他靠著洞壁抱著她,靜靜地,心無旁騖,真當她是個小孩一樣,卻沒來由地心中一片平和安定。

就這樣,她靜靜地坐在他懷裏任他抱著,沈澱再沈澱,慢慢地,心跳恢覆平穩,竟然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過久,當夏小翜揉著眼睛醒來時,洛神櫻依舊美目瀲灩不見一絲疲憊,他見到她迷糊的神情,心中一片安詳,輕輕開口,“睡醒了?跟我走吧!我會像對待親妹妹一樣照顧你,疼惜你。”

夏小翜分不清重點,張口就說,“你都三十多了還認我當妹妹,當閨女還差不多!”

洛神櫻啞然,他什麽時候看起來像三十多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他又發現了她一個新的特質,半夢半醒,什麽都分不清。

“你真的不認得我嗎?”手指勾起夏小翜的下巴,讓她迷糊的目光正對自己,洛神櫻一字一頓的說,“正西候府四公子,你可認得?”

夏小翜拍掉下巴上的手,沒好氣的回道,“不就是洛神櫻洛老四,我只是聽說過他,那家夥膽小怕事,被嫡出一脈欺負得屁都不敢放,我怎麽會認得!見都沒見過。”

擡眼看向怪胎,見他一臉的黑沈,夏小翜眼神一亮,抽風抽到姥姥家去了。

“哈哈哈,我說劉主任,你莫非穿成了洛神櫻?這下好了,這副皮囊,娶個十個八個沒問題,可別在當老處男了,學院同學的大牙都笑掉了!哈哈哈……”

什麽老處男?又是一番聽不懂的話,洛神櫻再次皺眉不解,卻還是不死心,“記得你五歲的時候嗎?在韓王府發生過什麽?”

五歲?韓王府……

夏小翜聞言,順著他的話本能地開始回憶,卻迷迷糊糊地只閃過一些片段,一會兒是她在幼兒園裏和小朋友爭搶玩具,一會兒是花天淩被郡主虐得嚎啕大哭,接著,眼眸一厲,狠狠地罵道:“韓王府!該死的韓陽郡主!那就是一傻X!老娘悔死了沒剁了她!瑪德!敢打我屁股!”

“然後呢?還有什麽印象?比如洛老四……”語氣裏頗有一絲期待。

夏小翜又恢覆了迷糊,想了半天,卻搖搖頭,“我沒記得見過什麽洛老四,只記得飄渺哥哥!那家夥居然要娶惡毒郡主,神仙一樣的哥哥配個傻X!老皇帝眼瞎了!可是飄渺哥哥後來去哪了?我七歲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還害我哭了三天!那家夥哪天讓我碰上,我一定給他好看!”

南宮飄渺是王二妞原身留給夏小翜最深刻的記憶,深刻到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父母。

“哈哈!哈哈哈……”

洛神櫻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驚得夏小翜倏然清醒,這才後知後覺,她居然還坐在怪胎的懷裏,臉色一變,掙紮著就要起來,哪知,洛神櫻卻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只是,不再是她貼在他的胸口,而是他將墨發如雲的頭擱在她肩頭,一邊笑,一邊緊緊地抱著,抱得她透不過氣來。

癲狂的笑聲依舊,夏小翜有絲害怕,怕他馬上就要變成神經病,直接將她勒死在懷中,使勁掙了半天掙不開,不由破口大罵,想起什麽罵什麽,還問候怪胎祖宗十八代。

罵聲中,洛神櫻的笑聲越來越低,越來越弱,像是隱忍的笑,渾身都笑得顫抖,根本就不理會難聽的叫罵,卻還是抱她抱得緊緊的,害得夏小翜罵都罵不出來了,只剩拼命喘息的份,再這樣下去,她非被抱死!目光一冷,就想張嘴咬死洛神櫻,卻,一股詭異之感漫布全身,那趴在肩頭低低的笑聲,讓她覺得,那不是笑,那是嗚咽!

心神一震,夏小翜靜了下來。

山洞裏,除了山風吹動的聲音,只剩下耳邊疑似嗚咽的笑聲,夏小翜的嘴角狂抽,這令她非常不確定,這怪胎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應該是笑吧!一個怪胎,惡魔、男人!怎麽會埋頭在她肩上哭?

驀然間,夏小翜似是明白了什麽,笑瞇瞇地擡起一手,撫上洛神櫻的背,輕輕拍著。

“哭吧哭吧!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呵呵……不管你愛的有多深,飄渺哥哥已失蹤多年,還有大把的青年才俊等著你!呵呵……我是不會笑話你的!怪胎嘛!不怪怎麽能成胎?呵呵呵……”

正不知是哭還是笑的人渾身一僵,而後沈默半響,才咬牙恨聲道:“這種事你都能猜到,就不怕我殺你滅口!?”

夏小翜一楞,卻是一臉仗義,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背:“我不說,這是你的*,我會替你保密,一個字都不說,一輩子都不說!”

“清醒的時候也許你不說,但是做夢的時候可保不齊!”她剛才還說了夢話,說他不是她的男主,男主是什麽意思?

“做夢也不會說的!我從來不說夢話?我保證,呵呵!”

夏小翜幹笑兩聲,再次試圖推開抱著自己的人,卻徒勞無功。洛神櫻感到她的異動,腦中快速閃過一道光,快得不及思索就脫口而出:“除非你每天都在我身邊醒來,你的夢話才不會被別人聽到。”

什麽?什麽意思?在他身邊醒來,豈不是天天都要睡在一起?丫的!一開始他說要結拜做兄弟,呃,雖然是她先忽悠的,但是後來他又想讓她做屬下,剛剛他還說要她做親妹妹,這一會兒又變了?難道他要她做老婆不成?

其實洛神櫻也想到了這一層,也被嚇了一跳,可轉念一想便釋然了,娶誰不是娶?何況是她,雖然她還是個孩子,也可以先定親,晚兩年在成親啊,不是要補償嗎?那就用身份、地位、金錢、權勢、外加一顆娶她的真心,將她寵得無法無天,豈不是更好的補償?

而自己竟然在她面前嗚咽!?打他有記憶以來,就不知道流淚是個什麽感覺!這一刻,他居然想哭,想流淚!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其實他更想大聲說出心中的苦!說出那個驚世駭俗的秘密!可他有苦難言!他壓抑隱忍了五年!當初選擇的就不是哭泣!而是從零起步,絕地反撲,進行瘋狂的報覆,甚至不惜將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狂魔!又何必此時去哭。

可是,當她提起飄渺哥哥那一刻,他就像著魔了一樣忍不住心酸!雖然他的嗚咽讓她誤會到天邊去了。

洛神櫻主動放開夏小翜,很認真地看著她,“我們可以先定親,不管你是夏小翜還是花天淩,我保證,我八擡大轎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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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時間改為每天下午17點~O(∩_∩)O~

☆、042:老牛吃嫩草!

尼瑪!狗血劇情有木有這麽抗人啊!逆轉,逆轉,每次和他在一起,劇情都逆轉!還能轉成什麽樣?這都得嫁他了!下次再見是不是該圓房了我靠!

夏小翜直楞楞地看著瀲灩生輝的美目,妖孽確實妖孽,無害的時候看起來賞心悅目,可發起脾氣來……啊!不殺她滅口就天天困在身邊看著?不要啊!

摸不透他唐突的建議從何而來?皺著眉,夏小翜一顆禿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我兩歲的時候就和別人訂了婚,我是有婚約的人,又豈能再和你訂婚。”

雖然她都忘了那岳秋子是何方人士,但為了自由,她不惜擡出那個人,試圖拒絕洛神櫻抽風一樣的求婚。

聞言,洛神櫻的目光變得諱莫高深起來,夏小翜又嚇了一跳,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等著他爆發被拒的怒火,可是,卻不見他有任何發怒的跡象。

夏小翜舔舔嘴唇,想大起膽子繼續游說,哪知這個變態突然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咣一下將她撲倒,接著,雙唇便覆了上來。

夏小翜瞪著眼,才要惱怒吼叫,一條長舌便趁虛而入,“唰”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心臟更是像戰鼓一樣被敲個不停,啊啊啊!什麽情況!?他終究還是……耍流氓啦!

“唔唔唔……”

手腳並用,張牙舞爪,一張小臉憋得通紅,丫的!老娘活了兩世,第一次被人強吻,才十三歲,想抗議,可聲音完全消失在某怪胎肆虐的唇舌下。

直到他大發慈悲,終於放開了她,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她身邊。

夏小翜平躺著一邊喘息,一邊怒瞪著眼睛,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看著洛神櫻,而後者,瀲灩美目蕩漾著漣漪春色,殷紅的嘴唇勾起,帶出一道完美的弧形,聲音更是略微沙啞的性感。

“現在你只能和我訂婚!”

“卑鄙!”

伴隨著一聲大吼,夏小翜坐起身,砰一下,揮拳正中洛神櫻眼眶。

傻了!打人的人傻了!夏小翜傻了!他他他不是絕世高手嗎?都都都沒有制住她的暴行!算什麽高手?這這這,他會不會反手給她一拳?

打人的反怪被打的沒躲開,夏小翜多少都有點懼色,但一想,是他耍流氓在先,還能怪受害者反擊?如此,那小臉又掛上一副“我就打了!你咋地吧”的表情。

洛神櫻是完全沒料到她會一拳揮過來,若是備戰狀態下,夏小翜的拳頭再快十倍,也碰不到他一下,只是,被打的時候,他正暗爽於自己的奸計,所以根本沒有防備。

“你居然敢打我?”上一刻還笑得春光瀲灩,下一刻危險地瞇起眼。

“活該!誰讓你非禮我!我才十三歲好吧!”那口氣理直氣壯的。

這簡直就是脫離控制的狀態,洛神櫻想,一開始,他將她劫來,只是非常單純地想傳她武功,省得她連幾個蹩腳的官差都打不過,這也算是補償的一種,可誰知,兩人說話說著說著便說到了成親,看著看著便把她吻了,還為此挨了一拳,事情發展到此,匪夷所思,就像被誰無形中控制了一般,出乎意料。

洛神櫻承認,他老牛吃嫩草,手段很卑鄙!可,他沒有後悔的感覺,於是,對著那個憤怒不甘的小人兒再次撲過去,櫻花紅唇開啟,一口含住這個小人兒“驚愕”無比的紅唇,長舌直入,帶著征服之意攻池掠地,即狂霸又兇猛,完全讓夏小翜大腦罷工,失了反抗能力!

“唔唔唔……”

直到火把燃盡,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直到某女差點因缺氧而斷氣,洛神櫻才滿足的放開了人,勾著唇,淡淡地笑。

笑得如此清淡,在夏小翜看來卻十分欠抽,河東母獅一句吼:“洛神櫻洛老四!你個惡魔——”

洛神櫻不置可否,神色也不變,自是沒將夏小翜的怒吼放在眼裏,手一揮,隔空點穴,某女翻著白眼睡了過去。

一身紅衣,墨發飛揚,妖顏絕世,如魔似妖,洛神櫻懷抱一禿頭“少年”,足下輕點,縱身飛躍,平穩從峭壁山洞躍到地面,竟無一絲聲響,接著,紅影一閃,消失於枯山中。

黑火一直都沒有跟蹤到洛神櫻,兜了一圈,再次回到四溝村又看了一遍,正要離去,卻驚見紅影飛掠,仔細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主子懷中的不就是花天淩嗎?這都快天亮了,難道主子把人家一個女娃娃偷出去了?天亮了送回來?

……好吧!不管主子幹了什麽壞事,他還是不要多嘴的好,只要主子沒再吐血犯病比什麽都強!

黑火看著那抹紅影閃進了柳家,最終足下一點,飛躍而去。

當鄰居家的公雞“呃呃”叫出第一聲的時候,柳氏便起床了,睡在西屋的柳月聽見聲響也跟著穿衣下床,只是無意間看了一眼夏小翜,但見她嘴唇紅腫,心中劃過一絲疑惑,卻也沒多想。

直到早飯上桌,柳氏見夏小翜還沒起床的跡象,便進屋叫人,一看嘴唇也驚了一下,不由伸手推了推,而那睡死的人只哼哼兩聲卻怎麽叫都叫不醒,只得又出了屋。

當日上三竿時,夏小翜才從睡夢中清醒,不過嚴格點說,她是被一堆聲音吵醒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納尼?哪來的三字經?眨巴下眼睛,翻了個身,這才伸著懶腰坐了起來,突地想起某些片段,連忙伸手入衣,但見一個包得整整齊齊的黑方塊,這才踏實了,好險好險,銀票沒被怪胎摸了去,那家夥八成不知道她身上銀票,哈哈哈!

卻不知這銀票本就是洛神櫻給的,就算看見了,他又豈會順手牽羊!他順手,呃,順嘴偷的是她的紅唇……

穿鞋下床,夏小翜翻出一根以前系發用的紅繩,將黑方塊牢牢拴住,再掛在脖子上貼胸放了,這才感到踏實,接著,她一邊穿外衣,一邊打定主意,錢的事得和柳氏通通氣,不然她大手筆花錢的時候,非把柳氏嚇壞了不可,可這怎麽說呢?

夏小翜穿戴整齊,打算到浴室去洗漱,剛出得西屋,便見院子裏正圍著柳月學三字經的幾個人目光都齊刷刷地盯住了她的嘴唇。

☆、043:接吻過敏癥!

“幹嘛!?盯著美女看個沒完是不禮貌的!”

夏小翜不明所以,翻起白眼,就往廚房浴室走,然後,王三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大姐,我二姐的嘴唇是不是讓你給咬了?”

夏小翜一聽,趔趄了一步,本能地捂著嘴唇,倏然回頭,只見眾人目光又齊刷刷地看向柳月,而柳月一張臉通紅,擺著手,急忙否認:“沒有沒有,不是我幹的!我怎麽會咬二妞兒……”

“可她和你睡了啊……”

王三妞的小臉閃過迷茫不解,睡了一次,二姐的嘴唇就腫了,難道不是她咬的嗎?

“好了好了!三妞瞎說什麽呢!不是大姐咬的!”

夏小翜趕緊開口替柳月解圍,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調轉回來,等待下文。

咪咪眼一笑,某禿頭知道在劫難逃,只得亮起誇張的表情,像講故事一樣講了起來:“昨夜來了一只大蚊子,好大好大,怎麽拍都拍不死,它抱著老娘的嘴一通亂咬……是不是腫了啊?有啥大驚小怪的!真是!趕緊學習,一會兒我考試,沒通過的統統酷刑伺候!”

白眼一翻,裝模作樣地邁著沈穩的步子進浴室,可才進來,夏小翜就原形畢露,火急火燎地拿起銅鏡一照,我靠!腫得這麽厲害,難道“王二妞”有“接吻過敏癥”不成?想起昨夜的那個吻,夏小翜“嗖嗖嗖”地就是一陣咬牙切齒,瑪德死怪胎!絕對不能離丫太近了!怪胎變惡魔,惡魔變登徒子,下次變什麽?肯定沒好事!

漱口,洗臉,又用濕布巾敷了半天嘴唇,還沒出去就聽見夏楠和柳氏說話的聲音,從窗口一望,但見夏楠除了臉上還有些淤青外,腿腳倒是好得利索了,正在和柳氏商量著牛車車廂的樣式。

切!想泡我老娘哪有那麽容易,看看那雙眼睛,直冒火花!

夏小翜本對夏楠的印象還不錯,可惜鬧出高利貸事件後,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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