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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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後,死在蘇宸鎮守的演武臺上的邪魔修數目已經超過了五十,令他的個人積分達到1540,直接進入了築基期第一,一騎絕塵,就連上霄劍宗的最強築基修士也只能以903的個人積分屈居第二,中間足足有六百多的差距,被他遠遠地甩在身後。

自此,欲天合歡宗蘇宸的大名,便傳遍了各大宗門。

能從數目如此之多的各宗精英弟子中脫穎而出,連戰五十多場,雖然中間多次借用妖寵術法回覆真元,但演武臺上可沒有禁止修士及其妖寵使用恢覆類術法。

即便有不少修士暗嘆不公,但蘇宸與霸天完全沒有違反規則,縱使這些修士嫉妒得將嘴唇要出血來,也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下肚!

“蘇宸……此子在宗門評定之前,完全沒有聽過他的名姓,再說其骨齡如此年輕,才剛過三十,便擁有築基大圓滿的修為……”

“即便是上霄劍宗那名聲在外的築基期第一人——鄭默,都被他的風頭給蓋了過去,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啊。”

“而且他還是那位名動八方的蘇凜冰之血脈!”

“能夠培養出雙異靈根的天縱之才,蘇凜冰不愧為驚才絕艷的新一輩,縱使風流名聲在外,卻也壓根不影響那些個修士癡心不改地對他示好。”

“元嬰期修士求子不易,並且修為越往後,子嗣越不易得。蘇凜冰再次回歸,便帶回來頗有他風範的兒子,想必這些年他應當也經歷過艱難求子的事吧。”

“想必蘇凜冰將自己的血脈藏得極深,半點消息都未曾透露,就連他的情人們也一無所知。”

有的修士已經預感出蘇宸的問道之路將會走得無比順遂,蘇凜冰目前的人脈,是只能讓絕大多數修士仰望的,有這麽些長者庇護,蘇宸此子可真是投了個好胎啊!

但他們並不知道,蘇凜冰對蘇宸的確有不小的幫助,但前者實行放養式教育,後者現在擁有的成就都是自己闖出來的。

無數修士們暫時只著眼於蘇凜冰,即便蘇宸展現的實力如此優秀,可他還是擺脫不了“蘇凜冰之子”的頭銜。

不過這些名頭,蘇宸本人倒是無所謂,他將來修為提升後,頭銜自會改變,但“蘇凜冰之子”的身份卻不會產生變化。

演武臺上已經積累了一片濃厚的血汙,令蘇宸儼然成為了無數人心目中的魔王,而經歷了五十多場生死鬥後,他的狀態卻並不十分糟糕,這一點還要多虧了霸天的幫助。

霸天掌握一手獨到的“回元術”,能夠將自身真元註入蘇宸體內,他只需食用妖獸的血肉或者水屬妖獸的妖丹,便能迅速恢覆消耗,進而幫助蘇宸補充真元……兩人配合無間,儼然接近一臺“永動機”。

但這麽幾日以來殺的邪魔修,可真是遠超他十年來所擊殺的修士的總數……或者說他以前除了潛龍淵外,就沒有擊殺過誰。

習慣的力量是強大的,最初蘇宸還會因沾染血汙、嗅到濃烈血氣而心生不虞,短短幾天的時間裏,他的內心已經毫無波動,甚至覺得無比暢快。

只是,他在演武臺上展現出來的狀態,從最初的讓人忌憚之餘也會讓驍勇善戰的修士蠢蠢欲動打算,到現在正道弟子與正魔道弟子已經再不願對其發出挑戰了。

是的,這麽些日子以來,蘇宸迎戰的就只有奇形怪狀的邪魔修,原因只有一個:他的戰術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正道弟子之間、正魔道弟子之間,甚至正道弟子與正魔道弟子之間,多少好歹會心懷惻隱,就算讓人死,也不會死得太難看,不乏還有高風亮節、君子風範的鬥法,修士間點到即止,不傷人性命,這樣的高尚品格自然令不少人大為稱頌。

顯然,蘇宸與“高風亮節”和“君子風範”這兩個詞毫無關聯。

他會偷襲,手頭握有各色奇異的毒丹與暗器,偏生還掌握這一手獨到的暗器手法;他將築基期修士所能達到的體能淬煉到極致,與結丹期也僅有一線之隔;他會與霸天協作,兩人會動用計謀佯裝受創柔弱,甚至還會動用詭異的魅惑之術達成目的,“光明磊落”地狡猾與狠辣發揮到極致,如同他身法所展現出的妖狐般,散發著危險的魅力。

有很多次,在外圍觀的修士們皆以為他真元耗盡,卻不想在下一場他總能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並在邪魔修喊認輸投降之前就將人給解決掉。

但偏生他這招雖老,卻屢試不鮮,甚至在沒有修士願意挑戰他的情況下,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丹藥法器等物,以利誘之,順利吊到一群利欲熏心的邪魔修。

畢竟演武臺上的對手身死後,對方身上的儲物戒、法器乃至骸骨都能無障礙獲得,即便此處沒有像駱天磊這樣的修士舉辦押註活動,卻也讓他無比開懷。

就比如他成功將前一個邪魔修爆頭後,取得了對方的儲物戒,看到裏頭竟然有一條下品靈脈,頓時露出了誠摯無辜的笑容。

當然,這一笑容在其他人眼中無異於殺神降世。

所謂靈脈,便是深埋於地底的靈石礦脈,是可以被修士完整無損地取出的,比如蘇宸取得的這條下品靈脈,就擁有十萬下品靈石程度的靈氣,回到九重界後送人、販賣或者自用都是很好的選擇。

正當蘇宸打算再佯裝柔弱並利誘一批邪魔修時,足下的演武臺卻驀地爆發出一陣推力,硬生生地將他從演武臺上推了下去。

不過這陣推力雖然具有強制性,卻是無害的,蘇宸連真元都無需使用,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同一時刻,其餘演武臺上的練氣、築基期修士也紛紛被震了下去,不論演武臺上是否正在鬥法。

至於那些個鬥法被驟然截停的,一律以無效處理,既不扣分也不加分。

“怎麽了?”蘇宸皺了皺眉。

蘇凜冰:“三日後所有的練氣、築基期修士將會被扔到一起,演武臺將會進行一場亂鬥,同樣是生死不論的……不過要殺的話,還是殺那些邪魔修,如果有正道與正魔道修士打算要你命的話,也不需要忍耐。”

“先撩者賤,惹到我的孤兒必死。”蘇宸當即表示,自己遇到相同境界的修士挑釁後絕對不會忍耐,看情況將對方揍成豬頭扔下去或者當場擊殺。

“孤兒……這個詞頗有力度,為父很是喜歡。”

蘇凜冰忍俊不禁,而後一擡手,一道凈化咒便落在了蘇宸身上,後者身上的汙穢霎時被凈化得一幹二凈,連帶著外傷都完全愈合。

蘇宸只覺自己煥然一新,而那些個先前沒註意到蘇宸潔凈全貌等註意到後就是那副渾身血糊糊臟兮兮模樣的修士們眼中,也覺得驟然一新。

——此子光從容貌上看,竟是絲毫不必他的父親要差!

“知道你現在有多臟麽?也就那些骯臟的邪魔修,能夠看上同樣骯臟的你。”蘇凜冰聳了聳肩,親爹教訓起崽兒來總不吝於毒舌一點。

蘇宸:……突然被嫌棄了!難怪秦兄剛才沒有第一時間上來要抱抱!

蘇凜冰:“無論在哪裏,都要註意儀表,否則縱使你風華絕代,滿身穢物也讓人難以下咽。”

“孩兒何須旁人下咽?”蘇宸輕笑一聲,大大方方地握住了秦楚陽的手,“只要秦兄能下咽就行了。縱然我蓬頭垢面、跳蚤纏身、沾滿糞土,秦兄也能毫不避嫌地抱住我,是麽?”

“……”秦楚陽面部一僵,在一瞬的時間內,大腦瘋狂轉動,思考自己究竟該實話實說,還是應該美化一番。

嗯,畢竟是在長輩面前,說謊是不好的。

“這個啊,我估摸著阿宸你也不希望我沾上跳蚤和糞土吧?”

一個問題被輕描淡寫地拋回到蘇宸手中,這種時候,他總不能說“希望秦兄沾染上跳蚤和糞土”這種喪心病狂的話吧?

——秦兄真的真的變狡猾了!

蘇宸露出了一個可憐無助的神情,道:“好吧,秦兄幹幹凈凈的罷了,但是萬一我是個臟男孩了該怎麽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清潔術、凈衣咒送上。”秦楚陽咧開嘴角,笑容陽光無邪。

“果然還是很嫌棄?”蘇宸有那麽一絲絲的小受傷,需要親親抱抱才能夠好。

不過下一秒,秦楚陽便落落大方地摟住蘇宸,並將嘴角湊近後者耳畔,低聲道:“阿宸你怎麽樣都好。”

那就是不嫌棄!

蘇宸深受感動,然後當場在秦楚陽的額頭上重重地印下一個吻,發出響亮的“吧唧”聲,引得無數人駐足。

——這兩人好生大膽,竟然當眾擁吻,不愧是合歡宗出身!

而蘇凜冰則不禁腹誹:這倆小子,湊到耳邊嘀咕些悄悄話,他們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是故意的?

……

之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內,演武臺將修士們震落後,又進行了重組,重組後的演武臺是之前的四倍大小,這就是混戰需要的場地?

蘇凜冰只一眼便看出了蘇宸的想法,笑道:“並不,接下來的環節是結丹期修士的鬥法,耗時三日。三日後才是練氣、築基期修士的混戰,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你不妨服用一些帶來的極品丹藥,恢覆真元,然後觀摩結丹期修士之間的鬥法。我會用真元加強你二人的目力,屆時你們才能得到領悟。”

就在蘇宸剛給霸天餵下幾枚妖丹,並吞服了一枚極品回元丹後,那廂石弈已經占據了一方演武臺,等待修士前來迎戰。

被蘇凜冰加持了真元後,在蘇宸與秦楚陽眼中,便見演武臺上的石弈腳尖輕點地面,如同浮空,長身玉立,月牙白法衣與冷冽的銀藍色法光交相輝映,背後一輪“撥雲撩月”更是光華萬丈,如弦月從天而降,當真是美人步履輕盈,如踏乘碧波而行,半點不染塵埃。

“好一個合歡宗,剛才那個築基期弟子屠我邪魔道修士不下五十,如今我便要你們付出代價,就從你先開始!”

果不其然,石弈風華所吸引來的,也是一個邪魔修。

只是這邪魔修說的話,讓眾多修士不禁嗤笑:邪魔修哪裏來的心,說什麽“付出代價”,不過是本質的“自私貪婪”罷了,也不看看自己邪惡的模樣,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出來有意思麽?

“呀~是石弈最討厭的那一種人呢,估計他會死得很慘。”蘇凜冰興味盎然地勾了勾嘴角。

——這位石長老最討厭的一種人?

蘇宸與秦楚陽同時側首,好奇地看著蘇凜冰,等待著來自後者的解釋。

“想要我開口,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嗯……忘了什麽?

不到一息之間,兩人作恍然狀,瞪著兩雙無辜的眼睛:“求求您了。”

“噗嗤~我心情好,便暫且告知你們。”蘇凜冰悠悠說:“石弈最討厭剛愎自用、冥頑不靈、自作聰明、謊話連篇、濫殺無辜之輩,恰巧這邪魔修剛才只言片語,便將這五點禁忌都犯了。如若犯了一點兩點,石弈會給他們來個幹脆利落,三點的話會死無葬身之地,四點五點……待會兒若是場面過於殘暴,你們閉上眼。”

就在他話音剛落,石弈的眼神更添冷厲,殺機仿佛凝成實質,就見其飄然浮空,所處的這一片空間內頓時仿佛有夜幕降臨,一隅天地間唯一的亮色便只有自己。

接著,撥雲撩月在剎那間以一分為千萬月刃,以石弈為中心,向著邪魔修的方向襲去。

“你這等術法,可壓根兒上不了牌面,就讓小爺我來教教你,就給你死個不痛快吧。”

邪魔修竟然敏捷地躲過了每一輪月刃,身形在演武臺上形成道到殘影,無視了月刃的來襲,愈發逼近石弈,眼中的殺意逐漸殘忍。

美人兒再美,最後也得被他斬於刀下,狼狽不堪!

這麽想著,邪魔修露出了一絲險惡陰森的笑容。

“得手了!”

感應到時機將近,邪魔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小刀刺向石弈的下顎,就小刀那個長度,很明顯無法將修士一舉擊殺,但蘇宸眼見地看出上頭應當淬了毒。

一切都發生在不可思議的電光火石之間,太快了,快得讓人絲毫沒有反應的機會。

這是打算先讓石弈下顎受損,無法發聲,屆時就可以在演武臺上為所欲為了!

饒是蘇凜冰在側,方才還變相地提醒了一番蘇宸與秦楚陽不會有事,兩人的心卻也不禁向上提了提。

無他,這邪魔修的身法實在是太快了!

即便是兩人肉眼被灌註了蘇凜冰的真元,想要跟上這邪魔修的步子也頗有難度,如果他們以現在的修為對上對方,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便會任人宰割!

但是,在邪魔修的小刀距離石弈不足五公分的時候,無數輪細小的弦月不知從何時落來,直接將邪魔修的手指絞斷!

“叮”的一聲,小刀失去了支撐,落在地面。

又有清脆的金屬鳴動聲傳來,便見撩雲撥月已經被石弈橫在身前,其身上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力道,幾條月刃直接穿透了邪魔修的肩膀,將其釘在了演武臺上。

“汙穢。”

石弈居高臨下,如同月神降世,高貴聖潔,反觀那主動上臺挑釁的邪魔修如同跳梁小醜一般,可悲又可恨,但絲毫不值得同情。

“死。”

石弈的語氣無比平淡,但這平淡就如同結冰的湖面,縱使冰面下波濤洶湧,體現在他面上的,唯有“冷”而已。

接下來,眾修士便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月中仙子般的修士乘月華而動,那月刃毫不留情地向下方被禁錮的邪魔修招呼,先是徹底毀了後者的下顎與聲帶,讓其無法發聲,而後便是一陣淩遲。

是的,作為九重界合歡宗的執法堂長老,石弈平時展現在蘇宸等人面前的,都是其溫和柔軟的一面,但面對犯了他禁忌的邪魔修,他便無需留手。

該受刑之人,就要狠狠地受刑,待生不如死,再將其神魂都回收,之後扔到苦刑松承受千萬年折磨後再魂飛魄散。

半個時辰之後,這邪魔修百年只剩下一個骨架子,但可怕的是,他仍舊是存活的!

而後,石弈廣袖一揮,便灑下萬千細碎的藍光,堪稱美輪美奐。

但就是這樣的藍光,落在邪魔修的身上,便如同油炸般,發出“哧啦哧啦”的聲響。

有點惡心。

最後,那邪魔修爆體而亡,石弈用煉魂爐回收其神魂後,收起了對方的儲物戒,而後又簡單地凈化了演武臺上的汙穢,便又恢覆成那清冷淡然的模樣。

如果不是有修士一直關註著,誰又能想到石弈竟然能如此狠辣?

不過蘇宸與秦楚陽倒是看出來了,石長老似乎對邪魔修有著超乎尋常的憎恨……說起來,他們對石長老的過去一無所知。

“你們二人可知,石長老掌握著‘冥月之道’,方才他看似只折磨了邪魔修半個時辰,可在他專屬的冥月結界內,邪魔修的時間感知會被模糊,在被殺的邪魔修感知來,已經過了幾月……呵呵,是千百倍呢~”

千百倍!

蘇宸與秦楚陽瞠目結舌:模糊時間感再對修士加以施刑,可謂是獄卒神技!除非敵人的意志力極強,否則又如何能不潰敗於痛苦之中?

矜傲的石長老能成為執法堂長老,不是沒道理的。

蘇凜冰又道:“你們石長老曾經以前也是結過道侶的,大概是一百四十三年前,對方是當年的開劍宗外遣弟子,彼時石長老還未接受長老之位,乃合歡宗的精英弟子,當年他們一對道侶皆是資質絕佳,兩人又是琴瑟和鳴,著實羨煞旁人。卻不料對方在一次隨同開劍宗師兄弟出行後偶遇邪魔修行兇,力有不逮,自爆而亡。事發不久之後,石長老在上一任執法堂長老坐化之後,以結丹初期的修為主動攬下這份職務,一下就是一百多年。”

雖然蘇凜冰的口吻極為平淡,但落在蘇宸與秦楚陽耳中,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

縱然石長老這對道侶如何驚才絕艷,恩愛無比,卻也敵不過命運作祟。

兩人十指緊扣,心下發緊:修為,實力!

之後的三日裏,他們便見證了石長老愈發冷酷殘暴的一面。

最初,石弈還會註重形象,但是殺意沖上雲霄,便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時間,演武臺上布滿了邪魔修的血、肉與森森白骨,沒有任何一個演武臺會是如此血氣沖天,便是蘇宸方才造成的畫面也遠不及現在。

一襲清冷的白月,儼然化作一輪血月,映照於屍山血河之上,卻帶著無盡的孤獨與憐憫。

偶爾石弈向某處投以一瞥,似乎是看見了某個人,雙眼好似有粼粼波光流動,但真正的心情,唯有他自己知曉。

無比精準的三十六個時辰過去後,石弈也緩緩落下演武臺,身上沾染著濃厚的血氣,可面容卻平靜到聖潔。

“你怎麽也跟宸兒似的,將自己弄得這麽臟。”蘇凜冰輕笑一聲,擡手一道清潔咒落在石弈身上,後者立刻便恢覆成最初的模樣。

唯有演武臺上還未來得及撤去的累累白骨,昭示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繼蘇宸之後,許多修士對石弈也有了深深的忌憚。

——這欲天合歡宗究竟是怎麽回事?先是有蘇宸斬殺五十餘修士斬獲築基期第一,再是有石弈殘害二十餘修士斬獲結丹期第九,什麽時候欲天合歡宗竟然有強者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了?

並且,那副血氣沖天的作戰方式,連邪魔修戰過的演武臺上都不及一二!

如若不是蘇宸與秦楚陽除了鬥法手段嚴酷以外,其餘大致符合合歡宗修士的特點,眾人都要以為兩人是哪來的邪魔修偽裝的呢!

在場還有的元嬰、化神期修士,以及關註著戰事的合體期大能細細地思量過一番後,將目光投註在蘇凜冰身上。

蘇凜冰的實力不必多說,名揚八方的新一代上靈界天驕,可以說欲天合歡宗沒有倒退到三品宗門,他居功甚偉,這樣的修士,完全能夠在元嬰期修士的鬥法中再度拿下前十。

畢竟欲天合歡宗的實力就好像出現了斷層似的,往年練氣築基期修士質量不高,結丹期開始有所改善,元嬰期的蘇凜冰為關鍵武器,至於化神期長老……別說了,總排名也不過中等水準罷了。

看來今年,欲天合歡宗的水準很穩啊,或許能排上一品也說不定。

連瓔珞自然也要關註著宗門評定一二,只不過他沒有親臨現場,而是在宗門內透過通天鏡觀看。

聽著眾長老欣慰的表態,他面上掛著一絲淺淡的笑容,情緒卻並不美妙,眼底深處還帶著無法讓人察覺的陰翳。

——蘇凜冰再度得勢,只怕他為了大局著想,也得權衡一二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前十的小寶貝們送紅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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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問鼎[娛樂圈]》by.吃漢來采菊

文案一:

洛十方自出生起便被算出是“天煞孤星”命,終身無妻,註定孤獨一生。

其養父在臨終之前施展逆天改命玄術,為他緩解了命煞,但這並非沒有代價:

他需得以信仰維持玄術運轉,並且要不時從具有紫微命格之人身邊吸取命氣,方能徹底破除。

某一日在老家的電視上,洛十方在電視上看到了身穿肅整黑色西裝、器宇軒昂的嚴氏新銳總裁——嚴淵,對方正是那紫微命格之人。

於是,懷著“不想這輩子都討不到老婆”的單純想法,一個鄉下土天師離開了山村,前往大城市謀生……

從成為偶像練習生並且C位出道開始。

卻不想最終,洛十方不僅一不小心成了巨星,問鼎整個娛樂圈,還收獲了一個擁有紫微命格的酷帥狂霸拽總裁老婆。

文案二:

洛十方第一次見嚴淵,測算出其明日將有血光之災。

於是次日,嚴淵遭遇搶劫,並被歹徒挾持為人質,洛十方一出“見義勇為”,令其大名人盡皆知。

洛十方第二次見嚴淵,握手時探出其一周後會命犯水難。

於是一周後,嚴淵於海岸遭遇水鬼,洛十方挺身而出,恰巧被海灘上的某位知名導演相中。

就這樣,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後來……

《號外!扒一扒那個站在洛十方背後的男人!》

《知名總裁那些年重覆的女主套路是為哪般!》

《巨星與霸總不得不說的一二事!》

《論那些年終於圓滿的CP!!!》

洛十方:“你的意中人是個蓋世天師,總有一天,他會穿著黃金聖甲,腳踏七彩祥雲來救你。”

嚴淵:“……”

洛十方:“是的,那個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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