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結婚的前夕

關燈
92% 加入書架

A市豪華的酒店包廂內,蘇政夫婦坐在上方,葉沅和母親周念坐在一起,蘇承川靠近葉沅,葉文博學校有課就沒有到場。

蘇政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望了一眼蘇承川,“今天把雙方家長請來,所為何事?”

蘇承川摸了一下英挺的鼻梁,視線落向早已低下頭的葉沅身上,漫不經心的說,“我決定把婚事提前,定在下個月初,通知一下雙方長輩。”

通知,不是商量?蘇政剛想瞪眼睛,手上就被夫人掐了一下,他立馬氣焰弱了下來,這些個年輕人,這結婚的日子都已經向外界公布了,現在又改,雖然不管別人的事,總會讓人說三道四。

“那行啊。”蘇夫人巴不得老二早日成家,但是又有些憂愁,“只怕時間緊迫,準備不充分,委屈了沅沅。”

“媽,這個不用你操心。”蘇承川看著低頭不語的葉沅,想必她心裏肯定不舒服吧,像是要上趕著嫁一樣,這可是讓女生很沒面子的事。

“我以後會好好補償她,畢竟是我過分,急著想結婚,軟硬兼施,才逼得她同意的。”

蘇承川把一切都攬的自己身上,悄悄的看了一眼葉沅,她也正好擡頭看過來,四目相對,萬千言語,不需要開口,已在彼此眼中得到宣洩。

三位長輩看兩人的情景,心知肚明,看來兩人的感情,好的超出他們的想象,這樣早點把婚事辦了,也是皆大歡喜的事兒。

所以他們,立馬就同意了,蘇夫人笑逐顏開,拉著周念的手,都快千恩萬謝了,又讓周念放心,沅沅進了蘇家的門,那就是她手心裏的寶貝,不會受一點委屈的。

又十分嚴厲的看著蘇老二,大聲的說道,“給我站起來!”

蘇承川莫名其妙,這歡天喜地的出來吃個飯,討論喜事,怎麽又開始對他開槍了,但還是十分聽話的站了起來,“媽,怎麽啦?”

“我可告訴你,要是惹沅沅生氣,我不管什麽原因,大罵你一頓是輕的,之後還得給沅沅賠禮道歉,你給我老實點,要是聽到沅沅說一句你的不是,有你受的,聽見沒有?”

蘇承川抓了抓頭發,“聽見啦!”

蘇政也毫不示弱,如鷹一般的眼睛看向他,“罵算什麽?好不好,我就給你一頓馬鞭子。”

“對,夫妻兩個要相互體諒,你是男人,更應該多擔待些,自己委屈點沒事兒,千萬不能委屈了妻子。”蘇夫人又開始淳淳教誨。

“你媽說的對,老二媳婦兒,這小子就這一匹野馬,需要你好好調教,不用怕他,有我和你媽給你撐腰。”蘇政瞪了一眼蘇老二。

蘇承川看著父母,那恨不得把自己大不卸八塊的語氣,真的懷疑自己是撿來的。

眼看著蘇夫人又要說什麽,蘇承川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放在老媽眼前,“媽,我這寫的保證書,您說的還沒有這上面詳細呢。”

蘇夫人拿起來放在眼前,嘴裏開始閱讀,“一,結婚後,只寵老婆一人,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二,婚後不能沖老婆瞪眼珠子,如果吵架了,不管事實是誰的對錯,男方都要首先賠禮道歉……”

整整寫了十幾條,蘇夫人看著直點頭,“這個不錯,周妹妹,你也看看。”

葉沅一張臉,都快紅的著火了,蘇老二就不能正常一點嗎?這種事也讓長輩看,她以後還有什麽臉見人。

蘇承川暗暗在她手上捏了一下,“我不這樣,老媽不知道還要絮叨什麽時候?”

吃完飯之後,蘇夫人就著急忙慌的要回去開始準備,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確實時間緊湊,她又有得忙了,不過,忙你開心。

蘇承川開車送周念母女回去,在車上,周念還責怪葉沅,“也不提前給媽說一聲,我也好給你準備嫁妝。”

葉沅低頭不語,蘇承川從鏡子裏看了她一眼,語氣誠懇,“媽,你什麽都不用準備,我早就準備好了,放心的把沅沅交給我吧,我定不會辜負她的。”

周念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麽,“承川,你之前電話裏,不是說有兩件喜事嗎?”

蘇承川和葉沅對視了一眼,臉上帶著笑容,“媽,你先鎮定,你馬上要做外婆了。”

周念看看他,又看看葉沅,瞪大了眼睛,“真的嗎?沅兒?”

葉沅微微頷首,把頭垂得更低了。

周念有些激動地拉著她的手,“太好了!”

看兩個人濃情蜜意的,年輕人哪能那麽理智,又不放心的看向蘇承川,“承川,懷孕前三個月是胎兒最不穩定的時候,你可得註意點,不能……”

“媽,我知道分寸的。”蘇承川看著擡不起頭的葉沅,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轉眼間,就到了葉家,他把車子停穩之後下車,十分紳士的,把車門打開,扶著周念母女下來,並體貼地把葉沅送到樓上。

葉沅斜瞅了他一眼,總覺得窘迫,嗔怒道,“你還不走,我想休息一會兒。”

蘇承川坐在床邊,笑容淺淺地看著她,“媳婦兒,我們真的要結婚了,我怎麽心裏老有些緊張呢?”

其實葉沅心裏也緊張,這可能就是人家說的婚前恐懼癥吧,她動了幾下唇,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蘇承川又靠近了一些,伸手攬住了她的肩頭,“這是真的嗎?我要成為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個好丈夫,絕不會讓你後悔嫁給我。”

“我現在就後悔了。”

葉沅想想還是覺得太虧了,她剛畢業,都還沒真正的自由無拘的過兩天日子,就被他逼著訂了婚,又莫名其妙的懷了孩子,這輩子都毀在蘇老二手裏了。

蘇承川緊張起來,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不許後悔,這一輩子過完了,我還要陪你過下輩子。”

“什麽,還要纏下輩子?”葉沅哭喪著臉,你還沒完沒了啦?太損了,還要毀人家兩輩子啊。

“下輩子也不夠,要纏你生生世世。”蘇承川長臂一揮,把她扣進懷裏,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薄唇就壓了上去,“沅沅,我的老婆!”

葉沅閉上眼睛,承受他的恣意愛憐,生生世世,那她的日子豈不是要永遠生活在無盡的黑暗中,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討厭,反而像處在鮮花浪漫,陽光溫暖的甜蜜世界裏。

這樣多好,經歷波折,再同甘共苦,相互扶持,才明白彼此的感情是這樣的契合,精神和靈魂極致的統一,眼裏和心裏,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蘇承川知道,有身孕的女性,比較忌睡,怕影響她休息,溫存一番之後,就幫她蓋好被子,看她沈沈睡去,他才輕輕的推門出去。

客廳裏空蕩蕩的,並不見岳母的身影,蘇承川覺得這樣走是不是不禮貌?想著公司還有急事兒,都是一家人了,岳母應該也不會計較這些。

他推開客廳的門,闊步離開,十幾年的軍人生涯,練就了他敏銳的聽覺。

蘇承川總覺得,有聲音傳過來,隨著風似有若無,不細細辨認根本無法聽到。

他蹙了蹙眉,信步走向了屋後,葉家那棟白色的洋樓後邊,是一條曲折幽深的小路,路的盡頭是一處花園。

因為葉文博酷愛菊,所以園子裏種了各式各樣的菊花,菊花畔是涓涓的流水。

蘇承川在想,葉家的女兒,名字裏一花一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不遠處的是長石凳上,坐著一個人,如果他看得不錯,應該是岳母。

蘇承川慢慢的走過去,只看到岳母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以至於自己在她背後站了許久,她都沒發現。

似乎聽到她喊了一句葉文博的名字,聲音卻十分的悲涼,似乎還有哭泣聲。

“媽?”蘇承川喊了一句。

周念驚慌失措的擡頭,慌忙手去擦眼睛,“承川,你沒走?”

“你怎麽了?”蘇承川站在她面前,目光帶著洞察一切的敏銳。

“沒,沒……”

“是因為葉叔叔?”蘇承川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周念沈默不語,十分意外,他怎麽知道。

“葉叔叔和外面的女人沒有斷?”蘇承川試探的問,心裏其實已經確定。

周念想否認,可是情緒出賣了她,閉著眼睛哀嘆。

“媽,到底怎麽了?”蘇承川追問。

周念知道隱瞞不住,說出了一切,“承川,去年,他出國,我打電話給他,是那個叫孫柔的女人接的,說他們已經有個十多歲的兒子,說我沒為葉家留下香火,早該死了,罵的可難聽了,讓我識趣一點,早死早騰出葉夫人的位置……”

周念失聲痛哭了起來,“我當時差點崩潰,怎麽也不相信,後來問他,他也不解釋,從此,那個女人隔三差五的,打電話騷擾我……”

蘇承川拍著她的肩膀,這個葉文博,居然陽奉陰違,可是自己之前調查過,他和那個姓孫的已經不聯系了,難道是有什麽人幫他掩蓋了事實,迷惑了自己。

“媽,你打算怎麽辦?告訴我,我會幫你。”蘇承川最痛恨這種,婚內出軌的男人,還縱容著小三欺負正妻。

周念擦了一下眼淚,“我不想怎麽樣,就是心裏難過,承川,你不要告訴沅兒,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她又有了身孕,我不想讓她胡思亂想,影響到你們的婚事。”

她停頓了一下,“還有,趙爺爺的病,已經見好了,醫生說了他最近是關鍵期,受不得刺激,不能因為我,讓他的病加重。”

之前,菊子結婚,後來又和趙爺爺相認,現如今沅兒又懷孕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周念為了女兒和父親,一直咬牙隱忍著,況且沅兒的身份又受人矚目,事情抖摟出去,對她的名聲也不好,這件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那個孫柔,有葉文博撐腰,以為周念就是個軟柿子,越來越有恃無恐,擱不幾天就會刺激她,周念克制的都快崩潰了。

今天和蘇承川談了一下,心裏好受多了,“承川,能答應我嗎?”

蘇承川搖了搖頭,“媽,那你怎麽辦?”難道就任由惡人欺負嗎?

周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現在什麽都不想了,只要沅兒和菊子,能過得幸福,眼看著她們兩個都成家了,我也沒什麽牽掛了,承川,等你和沅沅結婚後,我就和他離婚,搬到趙爺爺那裏住,一心一意的照顧他老人家,他不是想要兒子嗎?就讓他和小三和兒子一起過吧。”

“媽……”蘇承川緊握住她的手,這麽好的女人,偏偏葉文博不知道珍惜,兒子真的那麽重要嗎?你是有皇位給他繼承嗎?

“承川,答應媽,現在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別告訴沅兒好不好?”周念一臉的懇求。

“媽,她早晚都要知道的。”蘇承川為難。

“你們大婚在既,至少目前不要讓她知道,等你們結了婚成了家,再慢慢的告訴她。”周念堅持說,“還有趙爺爺,病在一天天的好轉,等他完全好了,我就沒什麽顧忌的了。”

蘇承川嘆了一口氣,“好,媽,等我和沅沅結了婚,你就搬到我們那兒來住,如果要離婚,我為你做主,他敢不答應,看我怎麽收拾他。”

周念搖頭,“承川,不管他,真正的放手就是分開後,祝彼此安好,咱不因為他的事為自己添堵,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什麽都不用做。”

“媽,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母親。”蘇承川陪她聊了很久,看神色恢覆了很多,這才起身告辭。

葉文博畢竟是沅沅的父親,恐怕沅沅就算再恨他,也不忍心對他做什麽,蘇承川嘆息,但是目前他一定會警告孫柔,再敢騷擾岳母,定不會讓她好過。

走到前院時,剛好葉沅睡醒出來散步,有些意外的看他,“你怎麽還沒走?”

周念悄悄的拉了他一下,蘇承川笑了笑,“我和媽商量一下,結婚的有關事情。”

又轉向周念,“媽,都說了你什麽都不用操心,我會準備好的,到時候再讓你和沅沅過目。”

周念點頭,葉沅看老媽眼睛紅紅的,心裏一悶,連忙上前,“媽,你怎麽啦?”

“誰嫁女兒不傷心呀?”蘇承川扶著葉沅的肩膀,“這幾天好好陪陪媽,我就先回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葉沅也沒有去學校,就安心在家裏待嫁,養胎,陪老媽,偶爾去看看趙爺爺。

趙拓知道她快要做新娘子了,每日高興的合不攏嘴,還特意把蘇承川喊到跟前大罵一頓。

蘇承川十分委屈,他結個婚,已經被長輩給合圍了,以後指定沒好日子過,只能求得媳婦開恩,別說他壞話。

趙拓還送給她一個羊脂鐲子,說是很普通,但是葉沅知道他拿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會是普通的。

後來才知道,這副鐲子,具有寧神,美容,養生等功效,還有安胎的作用呢。

蘇承川每天都會抽空過來,但是最後幾天,周念拒絕他來探望,說新婚前夕不宜見面,不吉利,蘇承川雖然不信,但也不想觸這個黴頭,唉,再忍幾天吧,人雖然沒來,但每天都要打至少三個電話。

結婚的相關事宜,蘇承川全部都包辦了,因為他的身份,所以一切從簡,葉沅母女並沒有操太多心,每日過的反而十分清閑。

周念看二女婿如此體貼,也更放心了。

葉沅每天陪母親散步,還去看望了段雲衫幾次,每次都遇到那個姓馮的先生,可以看出來他追雲衫追的可緊了。

某天葉沅和母親出去閑逛,後在一家飲品店坐著休息,剛好遇到了那位姓馮的先生。

馮先生知道她是段雲衫的好朋友,對她特別的客氣,一要請她和母親一起吃飯。

葉沅提議,不如就在這裏坐坐,聊一聊,那位馮先生,是一家醫院的院長,還算年輕有為。

有一個八歲的兒子,是他前妻留下來的,據說,他和前妻,是家裏包辦的婚姻,兩人結婚後,是他工作最不得意的時候,後來他前妻就跟一個有錢人跑了,留下不到半歲的孩子。

這些年,他一個人把孩子撫養長大,此中的艱辛,外人當然無法知道,雖然現在事業還算有成,但是他對女性都一直心存芥蒂,也沒有刻意的想再找個女人。

兩人聊著聊著就提到了段雲衫。

馮先生說直到遇到段雲衫,他沈寂多年的心,蠢蠢欲動了,葉沅看了他一眼,“你喜歡我雲衫姐?”

馮先生笑了笑,告訴葉沅,“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是的,記得之前,我為兒子報了鋼琴補習班,那日下著蒙蒙細雨,雲衫像一位白衣仙子一樣出現在我面前,令我著了迷,從此,夜夜輾轉難眠,知道她的遭遇後,我又十分的自責,為什麽不讓我早點遇到她,可是雲衫對我十分的防備,讓我苦惱。”

葉沅能看的出來,這位馮先生是一位有責任心,有擔當的男人,鼓勵他說,“馮先生,別氣餒,雲衫姐受過感情的傷害,人十分的敏感,就看你有沒有耐心,讓她打開心扉了。”

馮爵十分堅定的說,“我一定會堅持,就算她一輩子不接受我,我也等!”

兩人聊了許多,後來,馮先生因為醫院裏有事,就提前告辭了,還十分禮貌的把賬結了,並把自己的號碼留給葉沅。

葉沅心裏也想段雲衫能從蘇老大帶給她的陰影中走出來,早日擁有幸福,盼望著這位馮先生,能帶給她新的希望。

眼見著,還有兩天,就是結婚的日子了,葉沅心裏越來越緊張,還越來越想他,一會兒覺得時間太快,一會兒覺得時間太慢,矛盾糾結的令她自己坐臥不安,連飯都吃不下了,還好有母親和姐姐每日陪伴,她才算好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蘇承川就派人把定制的婚紗,鞋子首飾送過來,葉沅看到眼前的東西,心裏更不安了,真的就這樣把自己給嫁了,她還沒滿二十四歲,原計劃二十七八歲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晚上母親陪她聊了許久,葉沅不知為什麽,總想哭,周念把她攬在懷裏安慰,“結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後和承川好好過日子,能看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媽就是死,也瞑目了!”

“媽,你糊塗了,說的什麽話?”葉沅更難過了。

周念自覺失言,摟緊了她,“可不是,媽一邊高興,一邊傷心,真的傻了。”

葉沅從小就最喜歡媽媽懷裏,那種很清爽的香皂味,她有些貪婪的把臉埋在母親的胸口,“媽,你別難過,結婚只不過是一個形式,其實還和以前一樣,我一樣會經常回來的,你可別趕我!”

“傻女兒。”母女倆聊了很久,周念知道明天還有許多事要應付,她又有身孕,不休息好,哪有精力啊,勸她早點睡,自己就推門出去了,關上門,卻忍不住擦眼睛。

葉沅剛躺下,就接到了蘇承川的電話,這都是今晚第二十個了,她接聽放在耳邊。

“又怎麽了?”

蘇承川坐的沙發上,怎麽也安定不下來,“老婆,我就想聽你的聲音,特別的想你,恨不得現在就過去,要不我去接你吧?”

葉沅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果斷的拒絕說,“胡扯,明天都結婚了,今天新娘就跑過去了,你是想上頭條啊?都快12點了,趕緊睡吧。”

“那你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我就去睡。”蘇承川像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胡攪蠻纏起來。

“蘇老二,你愛睡不睡,我困了。”葉沅撅了撅嘴。

蘇承川只得討好她說,“那好吧,晚安,明天我一早就去接你,老婆,我心裏很激動,終於娶到你了。”

“嗯,那你也早點休息吧。”葉沅壓制住心底的躁動,其實想說,我也很激動。

掛了電話,剛閉上眼睛,手機又響了,還是蘇承川的,葉沅接聽之後,他有些迫切的問,“老婆,你睡著了嗎?我們倆再聊會?”

“蘇承川,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葉沅打起了哈氣。

“好好,你休息!”蘇承川又戀戀不舍的,等著她先掛了電話,在房間裏跺著步子,一副情緒高漲的樣子。

葉沅就怕晚上睡眠不好,臨睡前,吃了李醫生專門為她開的藥,可能是因為藥起了作用,她眼皮沈重了起來。

迷糊糊的,感覺剛睡著,一陣手機鈴聲又把她吵醒,葉沅伸手把手機摸過來,接聽得放在耳邊,睡眼朦朧的說了一句“你好”。

“媳婦兒,是我!”

“蘇承川,有病吧,這都幾點了,你還讓不讓人睡了?”葉沅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是下半夜了。

“媳婦兒別生氣,我就是想確定一下你的手機能不能打通,現在心裏七上八下的,總擔心你會逃婚。”蘇承川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葉沅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折騰不夠了,“你再打電話騷擾我,我就真逃婚了。”

“千萬別,我這就掛了,媳婦兒,我愛你!”

掛了電話之後,葉沅反到一點兒也不困了,輾轉反側,一直到天快蒙蒙亮了,本想再瞇一會兒,就聽到客廳裏,傳來喧鬧聲,原來是她請的伴娘,都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