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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好好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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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沅看到老媽居然也在,她連忙上前,親切的挽著她的胳膊,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媽,我這幾天,正想你想的不行呢。”

“是嗎?”周念輕柔的拍了拍她的頭,“媽,早上還念叨你呢,快放假了吧?”

“這幾天學校都在考試,考完試,我就可以天天回來陪你啦。”葉沅又靠的近了一些。

葉菊撇了撇嘴,“媽就是偏心,要是我這樣把頭放在你肩上,你早就把我推開了。”

周念笑著望她,“這個醋你也吃?來!”她把另一條胳膊伸出來。

葉菊上前挽住,把臉靠近她,這才滿意的喊了一聲,“媽!”還對葉沅吐了一個舌頭。

葉沅甩了她一個白眼,“呦呦呦,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撒嬌,難不成還想吃奶呀?”

葉菊松開老媽的胳膊,跺了跺腳,“媽,你聽她說的什麽,你不罵她,我可不依!”

說著就去扯葉沅的胳膊,葉沅連忙跑開,還對著她挑了挑眉。

周念看著姐妹倆,會心的微笑,這一生沒有兒子,有時候會覺得愧對葉家,畢竟葉文博是獨子,但是這兩個女兒,卻是她的心頭肉,她也沒什麽遺憾了。

葉菊沒抓到她,在周念面前氣呼呼地撅著嘴,“媽!”

自從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葉菊也變得越來越孩子氣了,可能是覺得結了婚之後就是大人了,再也不能在父母面前撒嬌了,在用心享受一下做孩子的滋味。

周念故意沈著臉,“沅兒,看把你姐氣的,欠打。”

葉沅慢吞吞的走過來,望著老姐的臉,臉上帶著三分笑,“姐,好姐姐!”

葉菊這才故作矜持的板著臉,可是沒撐過兩秒,就噗嗤笑了。

葉沅拉住她的手說,“姐,眼看著你就要結婚了,我心裏還總有點不舒服,唉,也不知道送你什麽,今天你看中的家具,算我的。”

葉菊雖然心裏很感動,但嘴上還是調侃,“現在這麽豪氣了?”

周念反對說,“你哪有那麽多錢現在,菊子結婚用的,肯定不能要差的,稍微看上眼的,都要好幾十萬,我和你爸說了,家具我們來買。”

“媽,還擔心沅兒沒錢呀,她沒錢,我妹夫有啊!”葉菊又貼著葉沅的耳朵說,“有你這句話,老姐就十分感動了,不用你買,幹嘛給李凈一省錢!”

周念還想再說什麽,葉沅忙制止,堅持說,“媽,你就別跟我爭了,你和我爸那點積蓄就留著養老吧。”

母女三個人,挑選對比了許久,選了一套櫻桃木的,木質好,顏色喜慶,正適合結婚用。

葉菊十分的喜歡,她還在和店員討論的時候,葉沅已經付了款,讓她感動到哭,之後三人才出了家居城。

葉沅不經意間嘆了一口氣,葉菊半開玩笑問,“唉聲嘆氣的幹什麽,是不是覺得我看上的家具太貴了。”

葉沅伸手推了她一下,“現在這麽多疑了,小心眼兒。”

她又短嘆,就提到趙爺爺讓她幫忙找人的事,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沒有音信,心裏十分愧疚。”

這段時間,她又抽空去看望了趙爺爺兩次,老年人身體說垮就垮,老爺子好像身體大不如從前,問了醫生,說老爺子心臟有問題,年紀大了,總有那樣這樣的問題,一定要註意情緒穩定,戒驕戒躁,飲食清淡。

每次他都會問自己,情況怎麽樣啦?看到老爺子失望的眼神,葉沅心裏就泛酸。

趙拓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找,更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葉沅發帖子的時候,都是說是自己的爺爺,沒敢指名道姓,況且他的兒孫如果知道了,會怎麽想?

所以只能秘密尋找,蘇承川也在暗中幫忙,但是時間隔得久遠,當年又不像如今這般網絡發達,小寧奶奶又走的俏無聲息,找起來,真的比登天還難,老爺子身體又一天一天的垮,葉沅有些犯愁了。

周念聽她敘述之後,有些呆楞,定定的站了半天,“沅兒,你說的定情之物是什麽?”

葉沅一臉的喪氣,“那位老爺爺說,是一個手銬和一把手槍。”

周念猛然間擡起頭,眼底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她上前拉著葉沅的手,“走,回家。”

葉沅姐妹倆,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周念把她拉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進去之後,說了一句,“菊子,趕緊開車。”

之後就緘口不言,葉菊“哦”一聲,心裏有些去的惶恐,葉沅看著老媽一臉的凝重,想說什麽卻沒有敢開口。

車子一路行駛到葉家,周念下了車之後,快步的回到了房間,留下姐妹倆,四目相望,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葉沅心裏有些不安,“姐,媽,怎麽啦?”

葉菊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一臉的倉皇,“誰知道啊?”

葉沅定了定神,拉著葉菊,“走,過去看看。”

兩人一起上樓,走到了家裏堆放雜物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只見周念,默然坐立,思緒像是飄向九霄雲外一樣。

姐妹倆相互看了一眼,又緩步向前,葉沅蹲到老媽面前,輕聲的問,“媽,你怎麽啦?”

周念這才淒然擡頭,眼底已經蓄滿了淚水,後又像斷了線的珠子,轉過身,把一個銹跡斑斑的盒子,推到葉沅面前,之後一句話也不說。

葉沅有些疑惑,後又突然意識到什麽,連忙打開那個盒子,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副生了銹的手銬,和一把老式的手槍。

她的手突然就抖了起來,茫然擡起頭,很快想到了什麽,但還是問出了聲,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了,“媽,這,這是哪來的?”

周念雙手捂住了臉,“這是你姥姥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還有一封信,她不讓我打開,想必是給那位爺爺看的。”

葉沅心顫抖的厲害,扶著葉菊才勉強站起來,“媽,你一定知道些什麽,小寧奶奶是我姥姥嗎?”

可是自己的姥姥姓青,小寧奶奶姓寧,兩個人也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啊。

周念擦了一把臉,“你姥姥的全名,叫青檸,她什麽都沒跟我說過,只是在去世的那天晚上,把這兩樣東西交給我,還有這封信,她不讓我打開,我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麽交給我,又不讓我看,可能是留給那位爺爺的,只等待時機。”

葉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用手捏著額頭,掏出手機打了蘇承川的電話。

蘇承川正在會議室開會,手機震動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擰眉,當看到上面顯示的姓名時,他的神情立馬就變了,擡了一下手,“今天就先說到這兒。”

之後把手機接聽放在耳邊,毫不避諱眾人,“老婆,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想我啦?”

葉沅沒有理會他輕佻的語氣,“你快到我家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蘇承川臉上的笑容隱退,神色凜然,“怎麽啦?我馬上就到。”

之後蘇承川到了葉家之後,稍稍了解的情況,他心裏也明白了,怪不得趙爺爺經常會看著葉沅發呆,看來還真是事出有因。

他沒敢耽擱,直接讓岳母帶的東西和自己一起去軍區大院兒。

蘇承川提前給趙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說事情有眉目了,趙拓更是激動的,直接把身上打的吊針都拔了,換了一身幹凈又整潔的衣服,坐在家裏等。

當蘇承川帶著周念和葉沅來見他時,趙拓那雙滄桑又渾濁的眼睛,突然就透出光來,特別是看到周念,仿佛就看到了,當年的小寧。

他顫巍巍的站起,腳步也有些蹣跚起來,在沈副官的攙扶下,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向發呆的周念。

拉著她的手,凝望半晌,喉結滾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那雙有些幹枯的眼睛,流下眼淚。

葉沅實在是難以相信,她尋找了那麽久的東西,卻一直在老媽這裏,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緊張的,只覺得渾身發冷,特別是看到母親和趙爺爺對望時,那仿佛是經歷了一個世紀才有的相見,讓她鼻子發酸,眼睛發澀。

直到蘇承川伸出手臂,把她顫抖的身體攬在胸前,她心裏才稍微平靜一些,緩了一口氣,不能再讓爺爺和母親這樣暗自傷神了,她邁步向前。

“媽,爺爺,你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經她一提醒,房間裏那凝滯的空氣,松弛了許多,蘇承川扶住趙爺爺,安撫他的情緒,“爺爺,沅沅說的對,你們坐下來談談。”

趙拓用幹燥的手,擦了一把眼睛,另一只手依舊拉著周念,“是啊,孩子,趕緊坐下來。”

葉沅幫老媽擦了一下眼淚,扶她坐在趙爺爺面前,並把那個盒子打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趙拓看到盒子裏的量樣東西時,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激蕩了,他顫抖著一雙手,慢慢的伸過去,拿在手裏輕輕的摩挲,最後放在臉上親吻,一個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卻也忍不住了老淚縱橫。

蘇承川知道他病著,不想讓他情緒太過激動,雙手放在他肩上,“爺爺,這是高興的事兒,快別哭了,我岳母,還有東西給你呢。”

周念又慌忙把那封信掏出來,雙手遞給趙拓,趙拓拿起自己的老花鏡,戴上之後,一手捂住胸口,良久,才敢去拆開。

他看到熟悉的字體,全身不住顫抖,原來當年的小寧就是姓青,她走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當時怕自己去找她,到了偏遠的山區,遇到了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婆婆,就在那裏定居了下來。

一個女人,又懷著孩子,想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生存下來,可以想象有多難,當年的她年輕貌美,不少登徒浪子,都會欺負她。

孩子生下來之後,她又要帶孩子,又要生活,可以想象其中的艱難。

那個老婆婆就給他介紹了一門自己遠方的親戚,是一個周姓的男子,那個男子剛死了妻子,留下一個不滿月的男孩子,就是現如今葉沅的舅舅周禮。

那位姓周的男子,為人憨厚老實,青檸不願意再嫁人,就認他為哥哥,兩人相互幫助,從此他們一個操持家裏,一個在外謀生計。

為了孩子的健康成長,青檸的孩子也跟著周姓男子姓周,從小也一直喊他爸爸。

後來孩子稍微大一點,青檸又在村裏幫左鄰右舍看病,掙一點兒零花錢,日子雖然清苦,勉強也可以度日。

就這樣過了七八年,為了孩子的將來,老婆婆去世後,二人商量,走出這山窩,在縣城邊兒,花了所有的積蓄,買了幾間房,讓孩子能夠更好的接受教育。

生活條件稍好一點,青檸勸周哥再娶一房媳婦,他不願意,說這樣挺好,他已經兒女雙全了,只想著把兒女撫養成人,沒有別的苛求了。

周念和周禮兩個人很爭氣,都考上了大學,後來搬到了大城市。

周念現如今明白了,當年為什麽母親,寧願和父親待在A市周邊兒的鄉村,也不願意搬到市裏住,可能他早就知道,趙老爺子待在這個城市,怕他知道,不想為他添麻煩。

趙拓看完不長的信之後,已經悲不自禁,小寧啊,你當年吃了那麽多苦,為了不影響我的仕途,都不願意過來找我,讓我愧疚的同時,又不得不佩服你的堅強,還有那位周姓的兄弟,也是一個讓人敬佩的人。

他望著周念,心裏已經十分的確定,他就是自己和小寧的女兒,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還有一個女兒,趙拓唇瓣蠕動了幾下,半晌才發出微弱的聲音,“孩子!”

他本來身體就不好,又得知小寧已經去世好幾年了,趙拓幾乎昏厥,一屋子人,都嚇掉了魂。

葉沅慌忙掐住他的人中,蘇承川打開抽屜,從裏面拿了一顆救心丸,用水強行灌下,早已吩咐人去把醫生喊來。

醫生來了之後,忙了整整一個小時,趙老爺子才緩緩醒來,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醫生特別吩咐,老爺子切忌情緒大喜大悲,一定不能再受什麽刺激了。

蘇承川坐在老人床邊,哀嘆了一聲說,“爺爺,早知道你這麽激動,我都不把岳母帶過來見你了。”

趙拓醒來之後,又恢覆了桀驁,罵道,“你敢!敢讓我帶著遺憾走,我剝了你的皮。”

又看著周念,“見到了你,就如見到你母親一樣,我就是立馬就死,也沒有任何遺憾了,你們別難過。”

周念紅著眼睛上前,手放在他粗糙的手上,“趙老先生,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不然,我可成了罪人。”

趙拓握住她的手,“孩子,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沒事,閻王爺還不想收我,他還想讓我和你好好團聚,來,坐我身邊來,我們爺倆好好聊聊。”

他拍拍周念的手,“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你肯定怪我……”

蘇承川知道老爺子的心思,全在周年身上,他拉了拉葉沅的手,葉沅會意,和他一起出了門,並輕輕的把門關上。

此刻,西陽西沈,只留下一片晚霞,火紅的,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一抹暖色。

片刻天已經暗了下來,周圍也安靜了下來,沒有了陽光的普照,天有些寒冷,兩人在軍區大院兒靜靜的散步,不願意開口打破,這沈靜的美好。

葉沅心裏兜兜轉轉,今天的事,給她帶來的震撼還是蠻大的,她心裏一時也難以平靜,怪不得一向性格清冷的她,居然和趙爺爺一見如故,看來人的血緣真的是一種很奇妙,又能讓人產生共鳴的東西。

蘇承川牽著她的手,突然笑了,葉沅聽住了腳步,仰視著他,“你笑什麽?”

他把雙手放在她肩上,低下頭,凝望著她秀美的臉龐說,“沒想到,我老婆的來頭這麽大,這以後,有趙老頭撐腰,我可不敢再惹你了,那老頭脾氣暴躁,你一去告狀,他真的會給我一槍子兒。”

葉沅舒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什麽意思?沒有爺爺撐腰,你就可以惹我啦。”

蘇承川拉起她的手放唇邊輕吻了一下,“怎麽敢?我的意思是以後更加的俯首帖耳。”

並舉起手來,“我保證,我老婆說的,都是聖旨,無論對錯,都得嚴格執行。”

看葉沅眼睛又瞪過來,他連忙用討好的語氣說,“我老婆怎麽可能會錯。”

葉沅這才冷哼了一聲,別過視線,後來又想到什麽,“爺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我們去看看,別讓他太傷懷了。”

蘇承川制止了她,“老頭兒本來就是心病,親情療法,勝過任何良藥,剛剛已經激動過了,不會再有事了,讓他把這些年的心裏話好好向媽傾訴傾訴,我們別去打擾了。”

果然,當晚趙拓情緒好了很多,連晚飯都比平時多吃了一碗,他還想設宴,正式認下周念這個女兒。

事情太過於突然,為了保險起見,周念提議去做個親子鑒定,趙拓不同意,他就認準了,周念是他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兒。

為了免除麻煩,蘇承川覺得還是不要正式認女兒為好,畢竟不是婚內生的,爺爺的身份也擺在那兒,如此大張旗鼓,反而會留話柄給別人。

趙拓聽他這麽說,覺得有道理,他是四分之三得身子入土了,活不了多久,可孩子們的日子還長,不能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最後蘇承川提議,不如認作幹女兒,這樣也說得過去,爺爺器重他,又喜歡葉沅這個孫媳婦兒,自然就能接觸到葉沅的母親,兩人談得來,認她做幹女兒,也名正言順。

周念也覺得這樣合理,只是趙拓不住地長籲短嘆,“這樣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你身體好好的,比什麽都好。”

夜已經深了,趙拓依然精神矍鑠,說什麽也不願意讓周念回去,要她留下來,住幾天,好好的說一說,她母親這些年都是怎麽過的。

當得知,正面的大女兒過一段時間要結婚,她回去做準備時,趙拓當場答應,婚禮當天去做他們的證婚人。

後來又看著蘇承川和葉沅,“你們倆,準備什麽時候也把婚事辦了?”

蘇承川看著羞怯的低下頭的葉沅,“爺爺,我盡快。”

“嗯!”趙拓十分滿意他的回答,“人老啦,總想身邊兒孫環繞,我定會保重身體,還要等著你們抱著重孫子,來看望我呢。”

葉沅把頭垂得更低了,看不清臉上的神情,蘇承川笑了笑,“爺爺,那我好好努力,爭取早一天讓您抱到重孫子。”

手上一疼,才知道,他老婆又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他蹙眉,但是心裏卻彌漫著打是親,罵是愛的甜蜜情愫。

趙拓哪裏看不出來,“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又看向周念,眼睛又泛紅了,“記得經常來看我,哪天抽空,帶我去你母親的墳前看看,我給她上柱香。”

周念點頭,“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的。”

蘇承川把岳母大人送回家,又帶著葉沅一起回到了學校。

洗完澡之後,兩人半躺在床上,葉沅靠在他強健的胸前,還有些。不大相信。

“你說,我媽真的是趙爺爺的女兒嗎?”

她揚起了小臉問,蘇承川長長地睫毛微微抖了一下,垂下眼瞼,“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彌補爺爺心裏的遺憾,讓他的晚年,生活的開心。”

葉沅想,他說的也對,只要事情,給人帶來好處,不需要刨根問底的弄那麽清楚。

她打了一個哈欠,明天還要監考呢,拉了拉被子,準備滑下睡覺。

蘇承川卻一翻身,把她籠罩在自己的身下,溫香的大手輕撫她的臉頰。

“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她排斥的說。

雖然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但是每次她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給了最誠實的答案,在他的努力下,身體綿軟如水。

親昵次數不算少,蘇承川早已摸清了,她身體的每個敏感點,就算她不配合,他也總有辦法,讓她提不起神來反抗,所以掌控她易如反掌。

輕咬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老婆,爺爺年紀大了,急著看重孫子,我們得孝順。”

葉沅甩了他一個白眼,蘇老二,自己滿足私欲,不要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很快,她明眸的雙眼,變得迷茫起來,心裏抵至著卻忍不住隨著他縱情於夜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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