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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幫她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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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沅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打劫的了,劫財可以,千萬不要劫色,可轉念一想,學校的治安很好,出入都需要證件,閑散人是進不來的。

一定是有人惡作劇,但是凡事都有萬一,她心裏還是緊張的不行,對方的力氣又很大,把她整個身體都托了起來。

葉沅嘴裏唔唔出聲,抗逆著,掙紮著,極為不配合,用力掰扯著對方的手,腳也開始踢他的腿。

驀然,頭頂上傳來一聲熟悉的笑聲,“老婆,是我!”

葉沅一顆心落到了肚子裏,停止了動作,這個蘇老二真是太可惡了,曲起手肘,向後狠狠的抵了過去,蘇承川警惕的像一只訓練過的警犬,側身閃避了過去。

松開手,把葉沅扳轉過來,並拉向胸前,看她臉色蒼白,又有些自責,“嚇壞你了?”

葉沅驚魂未定,眼睛被蒙的太久,也有些模糊,眨了幾次眼睛才看的清楚一些,用力推了他一把,當然沒推動,怒聲道,“嚇唬人很好玩啊?無聊!”

蘇承川大掌一揮,把她的手收入掌心,語氣十分委屈的說,“你還生氣,你把老公扔在半道上,長這麽大,我都沒這麽丟人過,打車不付錢,差點沒被人送去派出所。”

“噗!”活該,葉沅很快想到,正和他鬧脾氣呢,不該笑,忙把臉轉向一邊,不過他打車過來,速度到是挺快的。

蘇承川這張臉就是招牌,打車的時候,報上大名,直接告訴司機師傅他沒帶錢包,讓他明天去公司取,司機師傅二話不說,豪爽的免費拉他到目的地,就是想與他合張影,以後也可以跟同行炫耀,自己可是幫助過蘇先生的。

葉沅拂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還沒走出去兩步,又被他拉了回來,弓下身子,沒辦法,不管怪誰,老婆生氣就得哄,討好的說,“嚇唬你是我不對,走,帶你去個地方!”

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出了地下停車場,葉沅沒他腿長,被他拉的腳步踉蹌,“蘇承川,你帶我去哪裏?”

“到了就知道!”蘇承川一臉神秘,不願意透露半點風聲。

葉沅看他是朝著校門外走去,心裏想,反正他又不會把自己賣了,索性任由他拉著。

科技大學是百年老校,環境清幽,頗有古香古色的意韻,校門口的道路是寬廣的青石板鋪成,道路兩旁是蒼翠的參天古木。

為了迎合學校的風韻,一旁新開發的小區,也有一種古樸低調的味道。

蘇承川居然帶她進了小區,葉沅也沒有開口追問他來這兒做什麽,反正他帶到哪裏就到哪裏了,潛意識裏對他還是信任的。

他擡頭望了望,指著旁邊的一棟樓,“應該是這裏了!”

之後,快步走進,乘坐電梯去了八樓,出了電梯,在一處房門前停住。

葉沅以為他要帶自己去誰家作客呢,可大晚上的去,是不是不禮貌,再說兩人空著手,連禮物都沒買。

正想問他怎樣不敲門,可眼睛又被他蒙上,耳邊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啪”開燈的聲音,片刻,眼前一亮,葉沅有些吃驚望過去。

“進去吧。”蘇承川拉她進屋。

這是一所兩室一廳的公寓,裏面的設備嶄新,又一應俱全,裝修是米黃的暖色,搭配琉璃燈光,十分的溫暖。

主臥室以淡雅的青色為主,說不出的小清新,打開窗簾,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桂花香和沁涼的晚風。

葉沅驚喜的一轉身,本想問他這是誰的房子,卻一頭撞入蘇承川堅實的懷抱裏,他手臂收緊,“喜歡嗎?送給你的,作為你工作的禮物!”

葉沅微微吃驚,仰起臉,不可思議,“送給我?”

蘇承川把臉壓了下來,暧昧的說,“葉老師喬遷之喜,有沒有對我這個送禮的人有所表示,當然,我只接受以生相許。”

葉沅嗔視了他一眼,“沒正經,要不是錢吧?浪費!”

“我可以節省,我老婆用的東西可不能省。”蘇承川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

老校區的職工樓太過於陳舊,沅沅花骨朵一般嫩,怎麽能住那裏,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來住方便,這兒環境好,安保好,他也放心。

“蘇……”

她剛吐出一個字,臉就被他捧起,破碎的話語,消弭在唇齒之間。

蘇承川壓低聲音,“看在我送禮物的份上,能不能喊聲老公?”

葉沅臉一紅,矜持的不願意開口,蘇承川嘆息著,覺得應該換一種方式交流,幾步把她推到在不遠處,柔軟的大床上,剛欺身過來,含住她的紅唇,葉沅包裏的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

他不悅擰眉,按住她伸出去的手,壓抑著聲音說,“不接!”動作依然未減。

葉沅唇瓣抽離,不聽他的,打開包,掏出手機,瞥了一眼,“是你的!”

蘇承川沒有興趣看手機,是他的就更不用管了,誰這麽不長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扔一邊去!”

本想奪過來,扔掉,可葉沅已經非常體貼的幫他接通,並放在了他耳邊。

蘇承川苦笑,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欠收拾的丫頭,他根本就沒看向手機,這個時候打他電話的,除了紀天池約他出去,應該不會有別人,親吻著她的臉頰,語氣不悅的說,“有屁快放!”

手機裏立馬就炸了,連葉沅都聽到對方的聲音,“你個兔崽子,敢這麽跟老子說話?”

蘇承川楞了片刻,連忙坐起來,態度恭敬的說,“父親,我,我不是說你的!”

“那你是說誰,你是不是欠揍啊?”隔著屏幕,葉沅都聽出蘇老爺子那濃濃的火藥味。

她掩口輕笑,一臉的幸災樂禍,蘇承川揚起巴掌對她虛晃了一下,又用手捂住手機,輕聲對她說,“櫃子裏有衣服,去洗個澡!”

蘇政半天沒聽到回應,還以為這小子不服氣呢,又是一聲炸雷,“老二,老子給你打電話,你也三心二意,認真聽,老子有事給你說。”

“哦,你說!”蘇承川皺著眉,眼睛看著葉沅,不情願的走向了陽臺,並把門拉上。

老爺子說他和夫人今年剛好結婚三十五年,算是玉婚,趁著兩人現在身體骨還健朗,想去旅游,先在國內,再去國外,爭取年前趕回來。

蘇夫人最不放心的是老大媳婦,囑咐老二多讓葉沅去陪陪她,之後又不厭其煩的千叮萬囑。

聽的蘇承川都不耐煩了,“嗯,哦!”的敷衍了事。

葉沅打開櫃子,看到裏面都是當下流行的女裝,並且大多數都是她的風格,旁邊還有幾件男士的衣服,肯定是他的。

她找了一件舒適的睡衣,又不安的望了望陽臺,他也正好望了過來。

葉沅心裏微窘,抱著睡衣,快步走向旁邊的盥洗室,晚上要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剛脫了衣服,門嘩啦就被打開。

她一驚,差點喊出來,連忙用浴巾擋住胸口,看蘇承川站在門口,一副輕佻的表情,葉沅謹慎地喊道,“蘇承川,你,誰讓你進來的,你做什麽!”

蘇承川瞇著眼睛,看到那兩條筆直潔白的玉腿,眸光變得灼熱,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邪氣,“擋什麽啊,哪裏我沒見過!”

他長腿往後一勾,把門關上,迅速脫掉自己的襯衣,扔在一邊,扯掉她胸口的浴巾,不等她反應,伸出長臂把她擁在懷裏。

她的皮膚很白皙,也很緊致,哪怕離的這麽近,都看不到一個毛孔。

蘇承川嗓子有些幹燥,他反手把她抵在墻上,冰涼的瓷磚墻壁,讓葉沅脊背一冷,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蘇承川低低的在她耳畔喊了一聲,“老婆,今天嚇到你了,我給你壓壓驚!”

“蘇承川,你,你別胡來!”他意味深遠的語氣,讓葉沅心慌。

這種情況下,讓她說不出的緊張,嬌小的身軀被他擠壓著,像完全扣在他懷裏一樣,無論怎麽動都逃不出他手掌。

葉沅渾身有些酸軟,如果不是他扶著,早就摔倒了,蘇承川看著面前的風景,眸光更深沈了,他擁抱著她,一個轉身,自己貼在墻上,吻落在她的額頭,臉頰,唇瓣……,最後托起她的身體向下一放。

瞬間覺得充裕,葉沅覺得像大海中的一抹浮萍,浮浮沈沈,毫無著落,身體不斷收縮,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他在耳邊說了許多溫暖情話,她後腦勺嗡嗡的,哪裏知道他在說什麽。

被蘇承川抱回房間的時候,她疲憊的眼睛都懶得睜開,以至於他囑咐了許多事,葉沅都以為是在做夢,後背貼著他,很快就沈沈睡去,睡得很深沈,一晚上連個身都沒翻。

早晨,天還沒完全亮,葉沅就被自己的鬧鐘吵醒,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

身邊早已經沒有了蘇承川的影子,想必他一大早就走了,因為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溫度。

葉沅坐起來,心裏說不出了失落,把被子抱在懷裏,輕輕聞了一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熟悉的薄荷味。

無意間掃到桌子上的紙條,伸手拿了過來,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就像他的人一樣張狂,給人壓迫感。

上面說,因為突發狀況,他的航班時間臨時改到早上,看她睡得正熟,就沒舍得吵醒她,並讓她有事隨時打自己電話,照顧好自己等等!

葉沅把上面沒有多長的一段文字,認真的看了好幾遍,最後折疊起來,放在旁邊的抽屜裏。

無精打采的去盥洗室洗漱,腦海裏又浮現出,昨晚在這裏繾綣纏綿的情景。

臉驀地就騰起紅霞,可是一瞬間,低落和沈重又席卷了心頭。

早餐也沒胃口,打開門匆匆下了樓,室外,又下了一場秋雨,天氣居然有一絲寒意,讓葉沅感覺有些發冷!

頂著綿綿細雨,去到學校,來來往往的學子們,讓她心情開朗的些許,好在中午課比較緊張,一旦投入就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小雨一直持續到晚上都沒有停止,葉沅下了晚自習之後,去了小區裏的公寓,隨便洗漱,躺在床上。

百無聊賴的隨意翻著教科書,可是腦子紛紛亂亂,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屋外雨打窗戶,擾的人心煩,忍不住撫摸手機,從早上到現在都有十幾個小時了,就算去國外,想必也該到了,蘇老二每次都這樣,一出門兒,就像脫韁的野馬,其他事再也不過問,就像上次,出國二十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葉沅有些不悅的又把手機放桌上,正想拉著被子蒙頭睡覺,耳邊卻傳來一陣悠揚的鈴聲。

她慌忙坐起來,嘴角浮現笑容,重新把手機拿起來,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收斂。

努努嘴把手機接通,放在耳邊,“雲初!”

段雲初沈默了片刻,語氣還是很陽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

葉沅輕笑了一聲,“沒有啊,你還在國外?”

段雲初淡淡的說,“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去,哦,對了,聽說你在學校工作,還順利嗎?恭喜了!”

聽他語氣那麽平淡,葉沅到是有些不安,後來又想或許他想通了,就淡笑著說,“還行,謝謝。”

突然想起來什麽,葉沅問,“哎,雲初我問你一件事。”

段雲初沒有出聲,顯然是在等待她的下文。

葉沅接著說,“聽葉菊說,你們公司承接了嶺南山區的公路修建,那裏有一段是穿過山區叢林,秋季的時候“新禾瘴”很嚴重,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之前都調查過。”段雲初說,“你問這個作什麽?”

“也沒什麽了,我感覺如果再過一個月動工,可能瘴氣的問題就沒那麽嚴重,也是保護工人的安全嘛!”葉沅勸說道,畢竟人命最重要。

卻聽到段雲初無所謂的笑笑,“修這段路,公司出了高於正常工資水平三倍的價格,他們需要錢,我需要盡快完工,動工的時候,工人都簽了合同的,如果萬一出了人命,我賠錢就是了,拖一個月的損失,可比出幾條人命要嚴重的多了。”

葉沅聽他雲淡風輕的說了這段話,不可思議的同時,還突然很煩躁,感覺不認識他了,他只想到公司的利益,人命在他眼裏卻是隨隨便便幾個錢,就能打發的。

語氣不自覺的染上了薄怒,“段雲初,錢沒了可以掙,人死了可就活不過來了。”

段雲初微怔了一下,突然笑了,“我又沒逼他們,是他們自願的,就算不為我工作,他們也是為別人工作,工資還沒我出的高,同樣也有危險,再說此時動工也不見得就會出什麽事,沅沅,我們不談這些。”

葉沅按了按太陽穴,沒有興趣再和他聊下去,“雲初,我明天還有課,要早些休息。”

段雲初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那好,早點睡,不要太累了,有事聯系我。”

“再見!”葉沅掛了電話,說不出的心裏堵悶,段雲初怎麽變成這樣?還是他一直都這樣,自己只是不知道而已,因為以前,從來也沒有接觸到他工作的事,所以並不了解。

又想到蘇承川,對別人有不利影響的,哪怕別人都去做,他管不了別人,但絕對不會讓別人影響到他。

哪怕可能會丟掉數百萬的合同,他也想著先救人,因為在他心裏人命比什麽都值錢。

葉沅看著平平靜靜的手機,也不知道這個人死哪去了,恰在這時,手機響了。

果然是蘇老二的,葉沅心裏一喜,剛想按接聽鍵,可是想到他這麽久都不來電話,又把手收了回來。

故意等快自己斷掉的時候,才慢吞吞的接起,放在耳邊,裝成剛睡醒的樣子,“餵!”

蘇承川倚在門後,聽她睡意朦朧的聲音,下意識的皺眉,“老婆,你剛剛還在通電話,這會就睡著了?”

“啊?”葉沅慌忙打起精神,“沒睡著啊,嗓子有點啞而已。”

蘇承川忙問,“不舒服嗎?”

“不是,嗓子啞是當老師的通病,多喝點水就行了。”葉沅定了定神,生怕他追問是在和誰通電話,慌忙自己解釋,“剛和學校的老師,討論課業的。”

好在他沒再問什麽,又和他聊了許久,怕影響葉沅休息,蘇承川才戀戀不舍的道“晚安”。收了線。

接下來的日子,葉沅三點一線的生活,還算充實,星期六回家,星期天去做義工,每天事情排的滿滿的,倒也沒時間胡思亂想。

自那天當著蔣子騫的面,和蘇承川通電話喊他老公之後,蔣子騫確實很少再來打擾她了,上大課也不見他的蹤影。

學校那麽大,如果不是專門想找一個人,很難偶遇,所以自那以後很少見到他,葉沅也落得清凈。

蘇承川交代過,讓她抽空去看看大嫂,教師節又不放假,葉沅只能選沒課的時候過去。

因為葉沅和蔣婉打過招呼,說段雲衫的身體孱弱,蔣婉十分體貼,每天只為她安排兩節課,大多數在中午,讓她下午有時間休息。

這天葉沅就中午一節課,去蘇家老宅的時候,段雲衫正在院子裏看書。

看到葉沅過來,她才笑著把書放下,“沅沅來了?”並讓人奉上茶來。

葉沅在她對面坐下來,看她氣色果然比以前好了很多,雖然一樣的清冷,但是眉眼卻熠熠有神采。

“大嫂,你這又看的什麽?”葉沅好奇拿來看,是一本琴譜,並且還是很難的那種。

雖然只是在培訓機構代課,段雲衫依然很重視也很珍惜,生怕出一點差錯。

“閑來無事,隨便翻翻。”段雲衫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兩人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又去園子裏閑逛,蘇家老宅占地數十畝,風景宜人,但是人丁略顯單薄。

孫子輩的也就悅悅一女孩,蘇家二老最希望的就是老二能盡快結婚,趕快生幾個孫子,暗中都不知道對蘇老二都催了多少次婚了。

葉沅這是第三次來,以前只見過園中一角,段雲衫今天帶她走去一條林蔭小路,路盡頭開滿了各色菊花,比自己家中的種類不知道多多少倍,遠遠的就能聞到撲鼻的香味。

連名貴的墨牡丹,紫龍臥雪都有,這可是老爸最愛的兩種菊,一直求而不得。

段雲衫解釋,“是媽愛菊,都達到癡迷的程度,所以爸想方設法的,把各種菊都移栽到園子裏。”

葉沅還想著能不能找蘇夫人,討來幾株送給老爸,老爸指不定高興成什麽樣子呢。

一陣陣秋風,讓菊花的香味更濃烈了,段雲衫卻突然像身體不適一樣,掩口隱忍,最後忍不住,在旁邊嘔吐起來。

葉沅驚慌,堅持要送她去醫院,段雲衫擺擺手,“沒事的。”

葉沅扶她回了房間,還是不放心,“大嫂,我看你臉色蒼白,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突然意識到什麽,“大嫂,是不是……”

段雲衫淡笑,擡手支退左右,讓她靠自己身邊坐著,小聲說,“沅沅,你別告訴別人,我是懷孕了!”

“真的?”葉沅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忙壓低聲音,“大嫂這是好事啊,怎麽不能告訴別人?”

段雲衫眉頭有淡淡的憂愁,“蘇老大多疑,現在爸媽不在家,怕他一時發瘋,害了孩子!”

蘇老大每次醉酒做過的事,事後就會什麽都不記得,如果知道她懷孕了,肯定會讓她打掉!

葉沅心底微沈,蘇老大犯抽。也難為大嫂這麽個弱女子了,點點頭,寬慰她幾句,又囑咐一定要定期到醫院檢查,自己可以陪她去。

段雲衫握住她的手,十分感激,“沅沅能和你做妯娌,真是我的幸運。”

眼看著快晌午了,段雲衫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讓葉沅中午在這兒吃飯。

她也答應了,可這時卻接到了蘇亦冰的電話,她火急火燎的讓葉沅出來,還說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葉沅和段雲衫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起身說,“大嫂,那我就過去了!”

段雲衫嘆息一聲,“這亦冰整日咋咋呼呼的,你去吧,以後多抽空過來,哦,對了,下個月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過來。”

葉沅點頭答應著,打車去了蘇亦冰所說的地址,到了樓上,看到眼前的情景,她驚得張了張嘴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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