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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你在誘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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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沅被他拉的腳步踉蹌,出了軍區大院兒的門,兩名警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們倆站著眼睛都沒眨,這個人是怎麽進去的?難道出現了幻覺?再眨眼,蘇承川已經顯示,倆人激靈靈打了個寒噤!

蘇承川雖然知道葉沅皮膚嫩,但抓住她的手腕還是不願意放開,一直拖到旁邊的小路上,他稍微松開一些,才任由她甩掉。

葉沅謹慎的轉了一下手臂,被他握的地方都泛紅了,擡起水靈靈的眸子,怒視著他,“蘇老二,你莫名其妙。”

蘇承川靠近一步,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但是那種憂郁頹廢的氣息還是從眼中流露,葉沅本想再指責他幾句,也說不出口了。

“爺爺和你來談了什麽?”他看似平靜,內心卻萬馬奔騰。

什麽意思?自己出去見什麽人,談什麽話,還得跟他說清楚啊,葉沅對這種不給別人留一點私人空間的行為,心裏還是排斥的,淡淡地說了一句,“隨便聊聊。”

蘇承川看她如此沈靜,心裏更加沒底了,伸手放在她肩上,“沅沅,你就告訴我行不行?你們今天的見面,對我來說很重要。”

跟他有什麽關系?葉沅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刀,瞥見他手掌上白色的紗布,心裏也在納悶兒,他幹嘛冒險又那麽著急得翻墻過來?一個看上去成熟穩重的男人,怎麽會有莽撞少年的行為,又看他神色焦急,索性也就說了。

“沒說什麽呀,就談一下個人的理想。”葉沅頓了頓,“爺爺說,做人在不違法,不損害別人利益的基礎上,應該隨心而活,我認為很對!”

隨心而活,那意思不就是遵循自己的心意?蘇承川又一次追問,“然後呢?”

葉沅身體向後傾了一些,後背有些僵直,“然後爺爺就給我做主,把我不願意,又不得不同意的事,幫我擺平了啊。”

說到這兒,葉沅嘴角浮現笑容,“終於不用違心的迎合別人,可以專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

蘇承川看她笑顏如花,雙臂突然無力地垂了下來,垂頭喪氣地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胸口一陣陣犯堵,只堵的呼吸困難。

他頭放在雙腿間,沈默不語,難道真的是有遇見的運氣,卻沒有留住的本事,不,他不同意!更不會心甘情願的接受。

蘇承川突然擡起了頭,沈沈的夜色中,還能看出他那雙灼亮的眸子,滿是憂傷之色,拉住怔怔出神的葉沅的手。

“所以,你很開心對嗎?”

葉沅眼皮眨了一下,不解,但還是說,“當然開心了,我已經盼了很久了。”

盼了很久?蘇承川只覺得喉嚨發澀,口中泛苦,捏了捏她的掌心,語氣堅定,“我會重新把你追回來的。”

這會兒葉沅更不明白了,這個人說的什麽呀,東一榔頭,西一斧頭的思維,迷惑的看著他,“你追……誰啊?”

蘇承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有爺爺這座靠山,我也無能為力,但我真的心裏很難過,這種感覺從未感受過,你居然一點都不留戀。”

葉沅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出聲,“蘇承川,你是不是心理有問題啊?我不給某雜志社投稿,你難過什麽?他們壓榨了我那麽多年,我好不容易擺脫,握有什麽好留戀的?”

蘇承川猛然站起身,寬厚的手掌放在她小小的肩頭上,“你,你在說什麽?”

葉沅甩給他一個白眼,語氣略帶不耐煩,“我之前和某雜志社簽了十年的合同,答應一年投五次稿,後來我發現他們三觀不正,許多文章嘩眾取寵,沒有任何意義,就想解約,可他們以合同未到期為由不同意,這個雜志社後臺很硬,如今爺爺說幫我擺平,還要相關部門嚴查,到時候說不定我舉報有功,還會被獎勵的。”

蘇承川拍了拍發蒙的額頭,恍惚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由於情緒太過激動,他不光手抖,聲音也顫抖起來,“你,你說的是這個事兒,爺爺為你做主?”

“你以為呢?”葉沅側過臉,蘇老二真是魔怔了,神神叨叨的。

虛驚一場,蘇承川爽快的笑出了聲,這心情一下從地上飛到天上,顛覆性的變化,讓他胸中溢滿了不明的情愫,像是要沖破胸膛,飛躍而出一樣,他掌心收緊,猛然用力把她帶入懷中。

力道有些大,葉沅撞過去的時候,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臉正中堅實的胸口,一時頭暈目眩,剛想掙紮,又被他扣進。

“老婆,你怎麽不跟我說清楚?害我半天心都懸在空中,我以為……,好了,什麽都不說了。”

蘇承川說不出的驚喜,這麽看來,趙老頭應該沒跟她提,這老頭良心發現了,今天把他氣的不輕,只能改日登門謝罪了。

葉沅身體抗逆著,蘇老二這是想把人悶死嗎?嗡的聲音說,“蘇承川,你能不能放開一些?”

“不能!”蘇承川又把她往懷裏摟了摟。

葉沅不知道他一會兒憂愁,一會兒高興,是不是得了神經病了,還是情緒不受自己控制,可是她的臉都快被毀容了,但他絲毫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葉沅扭動了幾下頭,也逃脫不了他的鉗制,這蘇老二又犯什麽瘋病,最後實在憋的難受,張開嘴,咬住了他的胸肌。

蘇承川眉頭皺了一下,因為吃痛身體松開一些,葉沅在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大口喘著氣。

不過被她這麽一咬,蘇承川渾身有了異樣的感覺,胸口麻麻的,他轉而雙手捧住她的臉,昏暗的夜幕,為她鍍上了輕紗薄霧,讓她看起來,像水墨畫一樣,有一種虛幻的美。

特別是臉上帶著朦朧的暈紅,讓蘇承川喉結滾動的同時,也意識到剛剛太忘情了,沒輕沒重的把她悶了那麽久。

他直逼她清明的眼睛,語氣輕軟,又帶著某種色彩,“寶貝兒,我們回去換個地方咬好不好?”

葉沅雖然知道他說的不是什麽好話,但是也沒明白是什麽意思,幾乎沒做思考,就問了一句,“咬什麽?”

蘇承川身子弓了下來,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我咬你這裏。”

身體又往前靠了靠,某處發春的抵住她,唇瓣沿著她的唇角,滑向她的耳畔,“你咬我這裏。”

葉沅臉嗡的一下就紅的發熱,這個死無賴,真是她輩子見過最不要臉的男人,“蘇流氓……啊!”

蘇承川真的在她唇瓣上狠咬了一口,葉沅頓時唇上一熱,嘴裏也有鹹鹹的味道,確定被他咬流血了,變態啊,剛想開口怒罵,又被他堵了回去。

他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你折磨了我這麽多天,我咬你一下都不解氣,走,回去!”

嘴唇本來就疼,又被他的吻的更疼,葉沅正要推開他,身體卻被他抱起,並快步走向旁邊的車子。

“蘇承川,你要幹什麽?”葉沅手舞足蹈的抗拒。

“你說幹什麽,當然是幹……”他走近車子,把門打開,把她塞了進去,又靠近他的耳邊說,“我老婆!”

葉沅氣不過,擡腳朝著他的小腿處狠狠地踢過去,蘇老二登時歡快的哀嚎了一聲,踩下油門,車子在荊棘的小路上飈的飛快。

看他不要命的開法,葉沅真的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感覺,蘇承川就是一個瘋子,高興了飆車,不高興了也飆車,真怕哪一天,他開車去鬼門關。

就在他們著急往家趕的時候,市中心的某家高級會所的包房內,段雲初文坐的沙發上,端著高腳杯,輕輕晃動,臉上的神情十分的高深莫測。

他旁邊坐著他的姐夫蘇承澤,還有一位是奧漢。

蘇承澤看了一眼,昔日那個稚嫩的小舅子,如今卻說不出的內斂和深沈,他端著酒杯對他舉了一下。

“雲初,咱倆可都被蘇老二給撬了墻角,如今他和葉沅可是如膠似漆,我算看透了,女人嘛,都是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段雲初輕抿了一口鮮紅的液體,目光半瞇,並沒有出聲。

蘇承澤無所謂的笑了笑,“以前我也是心如刀割,每日煎熬,如今也看開了,天下美人何其之多,只要你願意,不知有多少女人都願意跪在你的腳下,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而活。”

他話鋒一轉,臉上是痛心疾首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就奇怪了,楊康年那個狗雜碎,拿了老子上百萬,卻臨時倒戈,我查清楚了,他居然被葉沅那個小婊子的,一壇子野菜給收買了,誰知道是不是中了美人計。”

段雲初猛然把手裏的杯子,“嘩”摔碎在他面前,“蘇承澤,你給老子把嘴巴放幹凈點,要不是因為你是悅悅的父親,我早就弄死你了。”

蘇承澤看他怒目而視,又看著自己被玻璃碎片崩出血的手,嘴上說著“抱歉”,心裏卻在冷嗤,再護犢子,那也是別人的女人,你也只能想想。

突然又心癢,蘇老二這個媳婦兒,還真不賴,自己的老婆被他搞了,啥時候也能把他老婆弄到床上。

段雲初睥睨了他一眼,語氣輕蔑,“這就是人和畜生的不同,人知道怎樣收買人心,而畜生眼裏只看到利益,所以也以為別人和他一樣,用利益就能收買!”

“段雲初!”蘇承澤握緊了拳頭,看到旁邊奧漢漫不經心的把手摸向腰間時,他冷笑著又坐了下來,悶悶的喝了一口酒。

段雲初眉頭蹙了蹙,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這次權當教訓,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記住了,華旭本來就該是你的,我會支持你,誰讓你是我姐夫呢!”

他說著闊步走了出去,至門口,又停了下來,並沒有回頭,“對我姐好點,不然……”

他沒說下去,但是蘇承澤卻一樣感受到他語氣裏的威脅。

段雲初快步走出了會所,眉峰堆的緊緊的,直到坐進車裏,他依然面色暗沈。

葉沅真的在幫蘇承川嗎?她真的變心了,不該那麽快,還是她從一開始和自己在一起,都從未付出過真心。

以前覺得她乖巧懂事,從不纏著自己,如今細想,她或許從未重視過這段感情,不然試想,一個戀愛中的女孩子,哪個不喜歡粘人,哪個不撒嬌,哪個又不是有事沒事的找男朋友的麻煩,時不時的施虐,而這些她都沒有過,縱使幾個月不見,她也沒有太多的抱怨。

段雲初眉頭越聚越攏,最後像有一根線,穿透過心臟又被人狠狠的提起來,連帶著五臟六腑都顫抖了起來。

他摸了摸手機,這個時候,她在做什麽,是不是又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段雲初摩挲了半天號碼,卻沒有勇氣撥出去,直到手機傳來震動,他看了一眼接起,是奧漢打來的,說任錦航找他有事情匯報。

段雲初只簡單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車子快速的駛出了停車場。

而這時,蘇承川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自己單身公寓。

樓下的電梯門一打開,他就急急的把葉沅推了進去,幾步把她抵至墻上,身體把她完全籠罩住。

她驚慌擡頭,就看到他驟然放大的五官,朱唇微啟,還沒來得及裏吐出話語,就被他突如其來,又暴風雨般的親吻,擾的措手不及。

香津濃滑在舌尖上纏繞,她無力排斥,無力反抗,只有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她頭腦混沌,無法思考,身體無力的,只是本能的抓緊他,仿佛這樣自己才會安全。

她閉目的樣子,掃過蘇承川的心尖,讓他心頭狠狠顫悠了一下,電梯裏昏暗燈光下,讓夜更加美好。

他圈住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低頭看著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是我,你老公在親你!”

葉沅頓覺臉上一陣燥熱,腦海裏浮現訂婚以來,每次親密接觸的場景。

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想逃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牢牢禁錮住,緊接著溫熱的薄唇已然貼了上來。

鼻端縈繞,她身上淡而芳甜的清香氣息,他無法掌控心裏的感覺,只能放任自己無限沈淪。

“身上幹凈了嗎?”蘇承川聲音微啞,帶著隱忍和克制。

這句帶著暗示的話,沖破情緒堆積而成的層層魔障的大腦,讓葉沅意識清明,抗拒的力道有些大,他輕撫她受傷的唇,最後松開,眼底一直在等著她的答案。

葉沅清了清嗓子,視線低垂,正落在他不安分的某個地方上,她把臉偏向一邊,結巴的說,“沒,沒有!”

蘇承川吹了一口氣,露出怨夫的神情,不甘心,“真的?”

葉沅鄭重的點頭,蘇承川目光深深淺淺的在她身上來回,最後滿面沮喪,靠在墻上,仰望著電梯頂,慢慢的沈澱自己滿心的波濤洶湧。

葉沅看著他喪氣的樣子,暗自想笑,其實已經差不多算好了,電梯一停,她快速的出了電梯,蘇承川眼睛跟隨著她,加快步子,跟上了她。

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掏出鑰匙,邊開門邊暧昧的說,“沒幹凈,那我只能親遍你的……”

他火熱的目光,從她頭頂一直看到腳底,葉沅真想再踢他一腳,蘇老二的目光,就像深山裏的狼一樣,看的人都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他把門打開,並沒有急著去開燈,而是一轉身把她推在門後,眼看著臉又要覆蓋上了。

葉沅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而他卻無賴的伸出舌頭,在她手心裏舔了一下,那種溫潤的感覺,像帶著電流一樣,讓她整條胳膊都麻了。

黑暗中傳來他的笑聲,而這時他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響了起來,蘇承川這才伸手打開了燈,好像很委屈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用晚飯。”

葉沅也想盡快逃脫他營造的暧昧氛圍,趁機推開他,轉身去了廚房。

打開冰箱,裏面空空如也,連一把幹枯的青菜都沒有,只有下面箱子裏有一點兒米。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正想著要不要下樓買一點蔬菜,蘇承川已經站在她身後,“算了,我叫外賣。”

不過葉沅主動進廚房,還是讓他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吃了晚飯,時間已經不早了。

蘇承川去洗澡,葉沅站在陽臺上,眺望城市的夜景。

室外華燈綻放,萬家燈火,輝煌璀璨,就像滿天的星辰一樣,而她像是漫游在空中,與星星為鄰,地面上平時看起來,翠綠的參天古木,如今都成了盆景,匍匐在她的腳下,心中頓生豪邁之感。

澄澈的天空中,繁星點點,像寶石藍的錦緞上,鑲嵌的明珠一樣,突然,天空中劃過一道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

葉沅慌忙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裏默默的許願,最後睜開眼睛時,卻意外發現蘇承川正立在他旁邊,也剛睜開眼睛,學著她的動作。

他看向天空,嘴角掛著淺笑,手伸過來,掌心貼在她腰上,“老婆,許的什麽願啊,有沒有關於我的影子?”

每次他喊老婆,葉沅小小的心臟都會跳動幾下,她往一邊挪了挪,又被他帶了過去,他繼續問,“嗯?”

葉沅閃爍其詞,“說出來就不靈了!”

蘇承川微微嘆息,又把她的頭往自己肩上按了按,“我許的是關於你的,希望我老婆,每天開心快樂,更希望能和我心相印,給我機會讓我永遠呵護她,保護她。”

葉沅腦子一下空白,只留下嗡嗡的聲音,她覺得一定是站的太高,她好像出現了眩暈的感覺,不,她有恐高癥,蘇老二的這個單身公寓,應該是三十幾層。

她心臟收緊,緊到不能忍了,蘇老二真是太討厭了,總不能讓人心平氣和的看看風景,她推開他,想躺在床上,緩解一下這種渾身不適的感覺。

可是身體突然懸空,被他扛了起來,望向遠方,更像身處九霄雲霧一般,頭暈目眩的厲害,她手舞足蹈的大喊,“蘇承川,快放我下來,我恐高!”

“哈哈哈!”蘇承川惡作劇一樣,又帶著她轉了幾圈,“喊聲老公,就放你下來。”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夜涼如水,葉沅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驚呼之後,她咬牙堅持,閉著眼睛,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再也不出聲。

蘇承川無奈發笑,這沅沅還真一個冷靜的出奇的女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聽到她親切的喊自己老公,來日方長吧。

終究是心疼,他停了下來,推開陽臺的門,快步走進了臥室,葉沅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一滾從一邊下床,“我睡客房!”

蘇承川一把扯住她的衣服,“我又不做什麽,躲什麽啊?”他就是想抱著純睡覺而已。

“我還沒洗澡!”

葉沅掙脫他的手,卻不小心裝翻的桌子上的水杯,一杯水,全部灑在她衣服上,她顧不得這些,身影快速的從他眼前閃過,徒留一片幽香,蘇承川輕輕勾唇,半躺在床上,拿起旁邊的雜志,隨意的翻閱。

葉沅去了盥洗室,她覺得今天一定是病了,不然怎麽一直頭暈,看到鏡子她暈,看到浴池她也暈,發誓以後再也不能站這麽高看風景了。

放了滿滿一池水,把身體埋進去,任由清透的水親吻著她玲瓏的身體,葉沅突然渾身燥熱,伸手捂住了臉。

洗完澡之後,卻想起這兒根本就沒有她的睡衣,難不成要穿濕衣服?還是就包個浴巾出去,打死她也不敢。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卻看到蘇承川的襯衣懸掛在衣架上,她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暫時對付一下,她穿在身上,總覺得上面有他身上的氣息,還有熟悉的薄荷味,讓她澡後清醒的頭腦,又懵了。

吞咽了幾口,才定下神,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掛在外面晾曬,這才出了浴室的門。

輕手輕腳的,推開客房的門,可明明在主臥休息的男人,卻不知何時躺在眼前的床上,他雙臂枕在頭下,臉上帶著邪笑。

怪不得人常說,川男人襯衣的女人,是最性感的,蘇承川絕對相信,襯衣下是她修長玉白的雙腿,上面有兩粒扣子未扣,松松垮垮的,欲遮欲掩,比脫光了還讓人心動。

蘇承川一躍從床上跳起,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扔在寬大柔軟的床上,雙腿支撐在她身體兩邊,開始了他最為喜歡的事情。

“蘇承川,我還沒好!”葉沅閃避著他的動作。

“我不管!”蘇承川悶聲說,“是你誘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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