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 :請喊蘇太太

關燈
31%

顧含辭來的時候,特意精心的打扮一番,身上的每一件飾品,都是用心挑選的,她身上的禮服,更是國際一流設計師,設計的限量版。

她就想風光無限,一鳴驚人的出現在訂婚宴現場,讓人都看看,蘇承川沒選她,是他眼瞎,不是她顧含辭差,就是要蓋過葉沅的風頭。

讓人知道,她華東第一名媛不是浪得虛名的,葉沅在她面前什麽都不是。

可是換去大紅禮服的葉沅,此刻身上穿著淡青色的長裙,青色一直給人一種寧靜、淡雅、柔和又溫馨的視覺感。

相比她的奢華張揚,葉沅的這種靜態中又帶著靈氣的美,更顯得賞心悅目。

顧含辭自尊心受挫,完了咬唇,邁著款款的步子,臉上帶著清絕的笑容,手裏端著高腳玻璃杯,裏面的酒裝的滿滿的,她擡了一下手,身旁的侍者走上前,托盤上也放著滿滿的一杯白酒。

“葉小姐,恭喜!”她說完,把杯子送到嘴邊,揚起美麗的脖子一飲而盡。

在場的那些嫂子們,不由得籲了一口氣,但大多數都是看好戲的,前女友和未婚妻,撞到一起,那分分鐘就上演女人間的戰爭,她們屏住呼吸,都看葉沅怎麽應對。

顧含辭喝完,還把杯子口朝下,真的一滴都不剩,她笑了笑,雖然笑容甜美,但是葉沅又怎麽看不出來,她眼底的挑釁和不善。

都是蘇老二作孽,這顧千金國色天香,身上每一處都是上帝的神來之筆,美人大都心高氣傲,又自負,這麽被蘇老二給拋棄了,她怎麽可能不心生怨恨。

葉沅當然不想與任何人為敵,所以這酒,她必須喝,她禮貌的笑了笑,端起酒杯,說了一句,“謝謝!”

剛想也一飲而盡,手卻被人握住,蘇承川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端出她手裏的杯子,對著顧含辭揚了揚。

“顧小姐,我來代飲!”

蘇承川把滿滿的一杯酒喝完,對著眾人說,“眾位慢用!”

剛想攜葉沅離開,顧含辭卻輕笑了一聲,“恭喜蘇先生和葉小姐,這杯是喜酒,葉小姐這點面子都不給!”

蘇承川渾身的氣場一凜,慢慢轉過身來,嘴角的笑容變得冷峭,他剛想說什麽,胳膊就被葉沅撞了一下。

葉沅微笑著上前,“顧小姐哪裏話,請!”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並且比之前顧含辭的還要滿,端起來,在蘇承川擔憂又欣慰的目光中,一口喝完。

葉沅把杯子放在托盤上,笑容淺淺,“顧小姐,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我們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葉沅擺明了不想與她為敵,說白了是不屑於把她當成敵手,在顧含辭看來,是因為她有蘇承川站在旁邊,所以她是勝利者,不由得心裏被堵了一口氣,無處發洩,還得維持大家閨秀的風度。

“葉小姐客氣了,你們請便!”

蘇承川攬上葉沅的腰肢,對著顧含辭頷首,“顧小姐,下次別喊錯了,是二少夫人,或者蘇太太也行!”

之後又對眾人微笑,葉沅暗暗的對他翻了個白眼,蘇老二能不能別再給自己樹敵了,平白無故的讓自己被人記恨。

蘇承川像是明白她心裏的想法一樣,慢慢的側過臉,貼著她的耳蝸說,“怕什麽,不是有你老公撐腰嗎?”

令人麻顫的氣息混合著說話的內容,葉沅耳根隱隱發燙,臉偏向一邊時,卻看到了一雙更加憂傷的眸子。

段雲初,葉沅沒想到他也會來,後來又想,他是悅悅的舅舅,出現在這兒也是意料之中,她逃避似的連忙收回視線,再看過去時,他依然呆呆的站著。

段雲初高大身影顯得落寞和孤單,葉沅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就是不舒服,手在剎那間,也涼了下來。

怕身旁的男人看出什麽,葉沅深呼吸,壓下心裏的慌亂,但是手心的沁涼,他又怎麽感覺不到,他微微側目,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人影一閃而逝。

蘇承川目光半瞇,不動聲色,手臂帶了一下身邊的人,“沅沅。”

葉沅忙思緒歸攏,和他去招呼別的客人。

趙爺爺居然也來了,還坐在角落的地方,蘇承川知道老爺子喜歡清凈,因身份特殊,怕別人給他打招呼,所以才選個隱蔽的地方。

蘇承川帶葉沅一起走了過去,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趙拓呵呵笑道,“混小子,我都坐這兒了,你還能看到。”

蘇承川態度恭敬的立在他旁邊,“爺爺的光環太過於強大,哪怕藏起來都光芒萬丈,我怎能看不到!”

趙拓笑罵道,“油嘴滑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打你。”

他又看向葉沅,葉沅慌忙笑了笑說,“爺爺!”

因為剛剛看到段雲初,她臉上的憂色,還沒即使隱藏,再帶上笑容,看起來有些不自然,趙拓戎馬一生,眼光當然銳利,不由得沈下眉。

“孫媳婦怎麽好像不悅?”

葉沅心裏一沈,瞬間把心思定下來,“沒有不悅,因為有點緊張!”

趙拓微微點頭,“第一次訂婚緊張很正常,下次……”

“爺爺!”蘇承川擰著沒打斷,這老頭,別瞎說。

趙拓哈哈一笑,“我說等下次結婚的時候就好了!”

惹來他周圍的警衛,抿嘴笑,蘇承川長出一口氣,也忍不住笑了。

“孫媳婦,爺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夫妻一方對感情不忠,我跟你說,如果這小子敢對不起你,你告訴我,我一槍崩了他!”趙拓指了指蘇承川,那意思就是你小子小心了。

“爺爺,您太狠了,把我崩了,您孫媳婦還不得守寡?”蘇承川舉起手,向趙老爺子保證,“放心吧,絕對不存在!”

又閑聊幾句,蘇氏夫婦也一起走了過來,話說,剛剛葉沅在對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和顧家千金時,他們夫婦就在不遠處觀看呢。

蘇政心裏暗讚,這老二媳婦,這氣度和處事能力果然不差,配得上老二,如果再和老二心心相印,必定是他的賢內助,但是一個不好,也可能魚死網破,就看老二的本事了。

“承川,帶你媳婦去招呼別的客人吧,我和你爺爺好好聊聊!”蘇政說。

蘇承川這才帶葉沅離開,葉沅心裏還在腹誹,這蘇老爺子也是,只是定個婚而已,什麽你媳婦,你媳婦的。

宴會一直持續到六點,用過了晚飯,就是大型的舞會。

蘇承川腿不方便,只得坐著看別人跳,葉沅也靜靜的坐在他旁邊。

有些年輕的公子哥想邀請葉沅跳支舞,但是想到,今天蘇先生訂婚,葉小姐的第一支舞肯定要留給蘇先生的,所以不敢冒昧。

紀天池當然知道蘇承川的情況,這家夥肯定在郁悶呢,但是兩人一直呆坐著也挺奇怪的。

他很紳士的伸出手,“小葉美人,可否賞臉跳支舞!”

葉沅本能的看了一眼蘇承川,看他沒什麽表示,知道不反對,才把手放在紀天池手上。

兩人滑進舞池,葉沅還好奇地問,“怎麽沒邀亦冰?”

紀天池騰出一只手抓了抓頭發,“她不搭理我,唉,你說你們女孩子心裏都是怎麽想的?”

“能怎麽想,其實感情對於兩個人來說,不是兩情相悅,一方的付出,就是對另一方的傷害。”葉沅說給他聽,又想到自己,心情有點低落。

一向樂天派的紀天池,臉上難得出現憂郁,苦笑了一聲,“道理都懂,但是做到不容易。”

如果都能管住自己,都那麽理智,承川也不會折騰出那麽多事兒了。

兩人跳了一會兒,離開舞池,原來的座位上,卻不見了蘇承川的身影。

紀天池扶葉沅坐下,“你坐一會兒,我看承川去了哪裏?”

他說完,就消失在人群中。

蘇承川和幾個政客隨便聊了幾句,再回來時,卻沒看到葉沅,本以為還在和天池跳舞,可是一眼望過去,舞池裏根本就沒有兩人的身影,他以為去了洗手間,所以就坐這兒,耐心的等,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影,他心裏焦急起來。

他卻不知道,紀天池一離開,葉沅就被段雲初給拉走了。

此刻正被他扯在了衣帽間,段雲初定定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沅沅,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並不是你所願,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然後帶你離開!”

段雲初腦海裏浮現,剛剛在大廳,蘇承川親吻她的畫面,還有昨天電話裏,傳出來的微妙聲音,身為一個成熟男人,他知道那聲音代表著什麽。

蘇承川簡直是太可恨了,他明知道葉沅和自己的關系,卻還橫刀奪愛,他們蘇家的男人都是這麽自私,沒有人倫的。

剛剛在大廳幾次想站起來,把葉沅帶走,但是最後都忍住了,這樣會把她推倒風尖浪口的。

這世上最令人難以忍受的就是,殺父之仇和奪妻之恨,而蘇家這種都有。

他皺著眉頭,顯然在壓制心底最柔軟處傳來的一陣陣的刺痛,他的女人被人這樣強迫,這是一個男人的恥辱,他一定要把她奪回來,在一點一點的瓦解華旭。

葉沅掙紮了一下,無奈和男人的身高力量,相差懸殊,幾次也沒有掙脫,最後值得放棄,“雲初,外面都是人,萬一被人發現了,不知道會怎麽說!”

“你現在回答我,願不願意跟我走?”段雲初按住她的肩頭,把她抵在墻上,“葉沅!”聲音又提高了一些。

葉沅動了一下唇,最後才擡起頭,望著他英俊的臉龐,艱澀開口,“事情沒有你想那麽簡單,是我親口答應和他訂婚的,既然說出就要做到,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則。”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垂下頭。

段雲初不由得冷笑一聲,“你可知道,連你父親坐牢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就是逼你就範!”

這個葉沅早就想到過,但她已經心甘情願的就範了,還能在說什麽?但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爭辯。

“雲初,這次回來能待多久?”她轉移話題。

段雲初手松開了一些,視線落在她臉上,停了片刻才說,“現在英國那邊的事,我已經托給了別人,暫時不打算走了。”

衣帽間的門也是虛掩的,因為今天的客人比較多,整個酒店都被包了,門口偶爾也會傳來腳步聲,萬一被人撞破,新娘子和別的男人單獨待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那不知道將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葉沅不敢拿葉蘇兩家的名聲來開玩笑,她只想快些離開,“雲初,要不我們改天再談!”

段雲初當然知道她在顧及什麽,也知道就算有再多的話,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好,你哪天有時間?”

葉沅只是在情急之下,搪塞他的話,卻不想,他居然這麽一問,她怔楞了片刻,“那就一個星期後怎樣?”

段雲初英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你等我的電話!”

他略頓了片刻,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著她的唇瓣,那上面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並在葉沅發楞的時候,突然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這才把手松開,又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疼痛浮現,被他狠狠的壓了下去。

對啊,要想讓她和自己走,就要保他家人的平安,自己什麽事都沒做,也難怪她不敢答應。

段雲初握了一下手掌,他隱忍,布局這麽多年,早晚都要和蘇承川交手,那就從現在開始,陪他玩幾招。

他們都不曾發現,兩人走向門口時,一個人影快速隱匿於旁邊的走廊。

出了門之後,為了避嫌,葉沅想讓他先走,可恰在這時,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葉沅心裏一慌,連忙轉過身去,只見蘇亦冰,笑著從走廊的一側走過來,“葉子,你怎麽在這裏?我哥到處找你呢。”

又擡頭望向不遠處的段雲初,“段先生,你們……”

視線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帶著疑惑和詢問。

葉沅心裏說不出的窘迫,但面上卻被很好的掩飾,“呃……,我和段先生在國外見過,也算是朋友!”

段雲初雖然知道她只能這麽介紹,在你眼裏還是閃現一絲落寞,對著蘇亦冰點了點頭,“你們聊,我先告辭了!”

“哎!”蘇亦冰看著他快速離開的身影,目光中透著失落。

很快就轉過身來,拉著葉沅,“我的二嫂,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我哥到處找你,專門派我來尋你的?”

葉沅知道亦冰這個人心直口快,怕她在蘇承川面前說什麽,那個男人,如此喜怒無常,她不想惹他。

剛想提醒,就看到蘇承川已經向這個方向走來,她的話語剛爬上喉嚨又落了下去。

蘇承川目光在她身上來來回回,最後走過來,手掌放在她的肩上,“怎麽到這兒來了?”

“下邊太吵了,我想過來靜一靜。”她主動挽著他的胳膊,“我們下去吧!”

哪知怕什麽來什麽,蘇亦冰非常神經大條地說了一句,“二哥,你不知道,原來二嫂和悅悅的舅舅也認識,剛剛……”

“亦冰!”葉沅出聲打斷,“我肚子有些餓了,陪我下去吃點兒點心。”

“哦,好啊!”蘇亦冰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葉沅肯定是怕二哥多想,畢竟熱戀中的男人都喜歡吃醋。

她和葉沅在國外,做兼職的時候認識的,不是同學,葉沅沒有向她提過和段雲初的關系,所以她不知道,心裏怪自己多嘴,還在想,誰說葉子不在乎二哥。

葉沅悄悄的看了一下蘇承川的臉色,發現他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我陪你下樓!”

樓下,紀天池和那一幫小兄弟,還在喝酒劃拳,看到蘇承川帶著葉沅過來,慌忙抱怨的說。

“承川,你們倆太不夠意思,他們可是大老遠來參加你的訂婚宴的,你帶著老婆瞎轉悠,讓我在這兒頂著陪酒。”

“誰讓你長得像三陪!”蘇亦冰冷冷的嘀咕了一句,惹來其他人哄堂大笑。

紀天池無奈的聳聳肩,又坐了下來,“兄弟們,今天要麽把他們灌倒,要麽讓他們倆在這兒表演親親,還得親腫,好不好?”

這幫兵哥哥,平時被管的太死,如今好不容易放松,那還不得可勁兒的鬧,恨不得親自動手,把兩人按一起,那可能不起哄。

葉沅背過臉去,這個紀天池,就是得亦冰收拾他。

蘇承川挑挑眉,看著那幫摩肩擦踵,像隨時都要撲上來的小兔崽子們,嘴角帶著笑,“好,那就親吧!”

葉沅恨不得把他那條受傷的腿,再給他加一腳,蘇承川你要不要臉,用餘光,狠狠的瞪他一眼。

而身旁的男人並沒有因此收斂,反而覺得很光榮,“你們先等著,我帶你們嫂子去房間換一件利落的衣服,得會好能施展開,畢竟這可是個力氣活,裝備得過關。”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能不能拿出你平時的成熟穩重來,平時在自己面前也就算了,這可當著這麽多人呢。

“老大,你去,我們等著!”

蘇承川帶著大搖大擺的帶著葉沅去了樓上,又從二樓坐專用電梯到了頂樓。

葉沅正納悶,怎麽不是中午休息的房間,蘇承川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讓她進去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果汁,笑著放到她面前。

“謝謝!”葉沅說了一句。

“那幫王八蛋,無法無天的,讓他們鬧,誰也招架不住,這兒他們可上不來,你去洗個澡,櫃子裏有衣服,得會兒,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今天肯定累了,先休息一會兒,我下去對付他們。”

蘇承川在她旁邊坐下,在她手上拍了拍,“我先過去了!”

葉沅沒有出聲,他拍了拍她的頭,隨後站了起來,打開門出去。

屋子裏只剩她一個人了,葉沅這才擡頭打量著這個房間,裏面裝修的淡雅,素凈,居然是自己喜歡的風格,每一件裝飾品,都價格不菲,看的出來,是精心挑選的。

她所在的位置,是大大的客廳,沙發也是真皮的,地毯也是上好的材質。

掀開淡粉色的流蘇帳幔,裏面是寬大的臥房,床上用品一看就是高檔料,根本就不像酒店的,居然也是淡粉色的。

她確實累了,坐在床上,發現床異常的柔軟和舒適,又站了起來,打開旁邊的櫃子,裏面一排女裝,都是當下流行的款式。

並且還都是自己的尺寸,她挑選了一件睡衣,就進了盥洗室。

葉沅打開門,腳步頓了一下,這個浴室足足有幾十平米,潔白如玉的瓷磚,讓她有一種進了銀白色世界的感覺。

寬大的洗手盆,落地鏡,等等都是嶄新的。

毛巾架上掛著大小不一,數十條毛巾。

中間是一個圓形的水池,足可以容納兩三個人,還是最先進的按摩式。

這一定是蘇老二的安樂窩,肯定是幹風花雪月之事的場所,葉沅撇了撇嘴。

她把門從裏面鎖死,才去把池子放滿水,把身體埋進水裏,舒服的嘴裏忍不住出聲。

半個小時之後,她從盥洗室出來,找資料相對款式普通的雪紡,短褲,穿上之後,就坐在沙發上。

果然沒過片刻,就聽了敲門聲,一個年輕的服務員,給她送來吃的。

她確實有點餓了,一天除了喝點酒,基本上沒怎麽吃東西,服務員把東西放下,說這些都是蘇先生吩咐做的,還說如果有需要可以打內線給她,就退了出去。

東西清淡又可口,她吃了之後,讓人收下去,在書櫥裏,找了一本書,隨意的翻閱,蘇承川晚上應該不會過來了吧,畢竟那麽多客人要安排,但是她還是不放心,走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

這才又坐在沙發上,倦意淡淡的看書。

蘇承川怎麽可能不過來,他回來時,門鎖了有什麽用,他又不是沒有鑰匙。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擡手把燈調到暗黃,屋裏一瞬間變得暧昧起來。

他走過去,輕輕的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看她白嫩如春筍般手臂裸露在外,蝶翼般的長睫在眼底留下一排陰影,粉嘟嘟的唇,小巧的鼻子,臉上還有睡熟後的自然紅暈。

他下意識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撕扯著襯衣的領子,快步走向浴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