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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傳出緋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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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沅只感覺頭皮一緊,不會這麽巧吧,不過A市姓蘇的,可不止他一個人,順著眾人的視線,慢慢的轉過身,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三位身姿挺拔,又氣場很強的男人。

是蘇承川,紀天池和聞東,葉沅兩只手交握一起,慌忙收回了視線,蘇承川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不動聲色的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環視四周,卻在葉沅旁邊坐了下來,葉沅出於本能的,向一邊靠了靠。

紀天池看著葉沅坐在奧漢身邊,兩人還交頭接耳,親切的交談著什麽,他忍不住發笑,這小葉美人,真是桃花旺盛的很,現場明目張膽的就有三個,其他有想法的,估計除了自己,都想一親芳澤,咳,其實自己也有那賊心,只是沒那賊膽。

他一手端起酒杯,一手隨意的撞了一下身側的蘇承川,“餵,你杯裏的酒是什麽味兒?”

蘇承川微瞇了一下眼睛,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葉沅身上,昨晚打電話,她不是說很忙嗎,如今跟個臭老外在哪兒耳鬢廝磨,他有本少英俊嗎,再說了,不是他歧視洋鬼子,那些個外國人身上的味,你不嫌嗆鼻子啊。

聞東動了一下唇,說實在的,他平時是挺一本正經的,可今天老有想說兩句話的沖動,於是就沒忍住,“天池,蘇總的酒不是酒味,還能是什麽味?”

紀天池投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醋味啊,隔這麽遠,我都聞到了,還是幾十年的老陳醋,酸溜溜的。”

聞東緊繃住不笑,反觀蘇承川依然面目沈穩,那僵屍臉,感覺用刀劃兩下都不會出現表情的。

紀天池很是失望,沒勁,以承川這麽費盡心機的,要把葉沅弄到的表現來看,那是占有欲極強的,就算不把那老外給拖出去打死吧,也得整他一頓吧,這坐著悶聲不響的,真慫。

葉沅原本就是做奧漢的翻譯來的,在這觥籌交錯的場合,她聲音大了,肯定顯得不禮貌,想要奧漢聽清楚,那就得離他比較近,蘇承川坐她旁邊,讓她沒有安全感,幾乎出於本能的又向奧漢靠近了些。

而男人的視線黏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面前是一張長長的楠木桌,上面擺放著水果,和各色飲品,葉沅端起果汁,掩飾心裏的不安。

腿上一沈,一只鹹豬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葉沅渾身一個激靈,狠狠的瞪向身邊的男人,這個蘇老二,真是腦子秀逗了,又怕別人看到,身體向桌子裏靠了靠,這一下,蘇承川更是肆無忌憚。

手沿著她的大腿直線上移,那種酥麻的感覺像一條蟲子亂爬一樣,葉沅放下杯子,去擰他的手,可他突然在她腿根處,戳了一下,葉沅渾身一顫,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打翻的桌子上的果汁。

“啊!”奧漢搖頭輕嘆!

這下完完全全的都灑在了奧漢的褲子上,又濺了葉沅一身。

奧漢剛剛他就覺得氣氛詭異,只是沒發現什麽,此刻他顧不得自己,“葉沅,你怎麽了?”

蘇承川這時,才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松開手,並坐直身子,隨手端起杯子,輕輕的晃動著。

葉沅定了定神,看著奧漢在如此狼狽下,還在擔心自己,心裏十分愧疚,嘴裏說著對不起,慌忙抽出紙,去幫他擦拭。

手還未落下去,就被人握住,蘇承川笑的冷森森的,敢當著他的面,在別的男人身上亂摸,還是你自己老公的身體摸著不強壯。

他看上去笑的很禮貌,看著葉沅說,輕聲的說,“怎麽如此不小心?”

又示意旁邊的服務員,“帶奧漢先生去清洗一下!”

服務員應聲而來,奧漢還友好的對蘇承川說了一聲,“多謝!”

蘇承川連笑容都拿捏的恰到好處,他微微頷首,又十分紳士的,抽出紙巾,幫葉沅擦裙子上不小心沾染的果汁。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承川剛剛和顧家千金和平分手,也都撲風捉影的聽說,蘇先生心有所屬,如今看他對這位葉小姐如此體貼,而葉小姐又如此明艷動人,心裏都明白了幾分。

葉沅當著眾人的面,又不便怎樣,他又表現的那麽紳士,真是偽君子,只得暫時忍住。

不遠處的李凈一從蘇承川進來時,他就關註這邊,這時走過來,十分禮貌的對蘇承川打招呼。

又轉向葉沅說,“葉沅妹妹,我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該回去了!”

要說李凈一善解人意,能夠及時救場,葉沅感激的看著他,正欲站起身,手卻被蘇承川毫不避諱的拉住。

他冷冷的掃了李凈一一眼,這還真是,剛趕走一個,又來了一個,看來本大少要盡早貼上標簽,宣誓主權了。

李凈一被他強大的氣場,逼迫的險些後退幾步,但仍鼓起勇氣,又故作鎮定的看著葉沅。

“還沒和奧漢談呢,公司……”如果現在走了,很不禮貌,還沒和奧漢談想合作的事呢。

“改天吧!”李凈一說,如今蘇老二在,他不放心葉沅,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蘇承川何等精明,已經從兩人的談話,聽出來其中深意了,他當然也知道李凈一所在的是什麽性質的公司,連忙接話說,“據我所知,osotto財團,雖然也涉及外貿業務,但並不是主業,他們不靠這個賺錢,所以會把價格壓的很低,不如,我給李先生介紹幾個朋友。”

他回頭看了一眼紀天池,紀天池會意,忙笑著站起來,“李先生,隨我來!”

李凈一當然不願意,紀天池攜著他的胳膊,表面上十分友好,其實是挾持走的,他還一步三回頭,不放心的看著葉沅。

蘇承川微微勾起了嘴角,輕牽葉沅的手,對聞東使了個眼色,聞東立馬明白,抱歉的沖在場的所有人說,“不好意思,蘇先生失陪片刻!”

蘇承川這才把葉沅帶了出去,並不避諱眾人驚詫的目光,這些在社會上打拼的人,當然都會察言觀色的本領,如果還看不出點什麽,那真是白出來混了。

蘇承川把她拖了出來,葉沅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跟他走,閃避著他,嘴裏還不住的喊道,“蘇承川,放開,我喊非禮了。”

蘇承川淡笑了一聲,反手把她推到走廊的墻上,緊接著身體靠近,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還有他身上那種十分清爽的薄荷味,讓她無法開口。

葉沅動了動唇,卻沒有了聲音,蘇承川一手支在墻上,一手擡起她的下巴,註視著她的眼睛說,“你別忘了,昨天我們訂婚禮服都選了,非禮也是應當的。”

葉沅唯有狠狠的瞪他,卻不知道該怎麽來反駁他,這個姓蘇的真是太可惡了。

蘇承川被她瞪的心頭柔軟,這氣憤憤的小樣子,真是瞬間激起的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忍不住喉結滑動,不知何時才能真正的掬在手中,壓在身下。

他緩了一口氣,“不用擔心你那什麽哥,天池會把一切安排妥當的,去房間把衣服清洗一下!”

“你不要假好心,用不光明的手段打壓別的公司,現在又裝什麽好人!”葉沅指責說。

蘇承川擰了擰眉,他何時打壓過別的公司,如今想幫她,難道還有錯了。

但他現在不想過問這些,她怒目而視的樣子,太過於誘人,蘇承川壓制住心裏的某種意念,身體離開一些,一只手摸出鑰匙,打開房間的門,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看她防備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乖乖自己進去,還是我抱你進去?”

葉沅用力甩了一下胳膊,卻怎麽也掙不脫他的鉗制,眼看著安靜的長廊,偶爾有人經過,她又怕引起別人的註意,不敢太過於掙紮。

蘇承川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扯進的房間,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盥洗室,“我真的不想做什麽,到是你這麽排斥,我不做什麽,是不是對不起你的表現。”

葉沅聽他這句話,心裏更緊張,這個流氓的人品,她實在不敢恭維,現在到了他的地盤,哭都找不到門。

好在蘇承川真的沒有再怎樣,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進去洗洗吧,我在這兒等你!”

看他正人君子的形象,葉沅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他這種人,都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不能不防。

剛剛進來的時候,特意看了房間號,捏了捏包裏的手機,如果蘇承川敢做什麽,她就報警。

進盥洗室,從裏面把門鎖死,清洗裙子上的汙漬,過了許久,把門打開一條縫,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知道蘇承川還在不在,要不要開門出去,此刻,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葉沅心提到嗓子眼,慌忙倚在門後,耳朵豎起,捕捉外面的風吹草動。

這時傳來敲門聲,還有他焦急的聲音,“沅沅,你好了沒有,公司有急事,我得趕緊過去處理!”

公司有事啊,葉沅松了一口氣,應了一聲,“馬上!”

很快就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葉沅又把門開了一條縫,只見蘇承川的身影已經走向門口,並伸手去開門。

沒想到今天這個流氓轉性了,葉沅這才出來,蘇承川微微側過臉,很紳士的站在門旁,等著她先出門。

葉沅立在門口,回頭望了他一眼,他應該是剛換了衣服,襯衣扣子都沒扣,露出結實的胸膛,松松垮垮的,也沒有束進褲子裏,加上他懶散的神情,說不出的隨性,還有該死的頹廢的性感。

如果他不發神經,不可否認,他是一個英俊的男子,也沒那麽讓人討厭,葉沅鄙視自己,忙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快速的說,“我走了。”

他懶洋洋的點點頭,甚至還對她友好的笑了笑,“要不我讓人送你!”

葉沅剛想說不用了,一出門,“哢哢”數道亮光閃起,接著一群記者湧了過來,她心裏一驚,本能的轉身,捂住臉,好巧不巧一頭撞進了蘇承川的懷裏。

蘇承川又趁勢把她摟住,接著耳邊就傳來媒體爭先恐後的提問聲。

“蘇先生,請問這位小姐就是你心儀的人嗎?”

“蘇先生,之前有人看到你在英國和一位美女親密幽會,請問是這位小姐嗎?”

“這位小姐,能對著鏡頭讓我們拍個照,問幾個問題嗎?”

“你和蘇先生是怎麽認識的?”

“什麽時候有好消息?”

……

這種情景下,葉沅更不敢,不能面對鏡頭,特別是蘇承川衣冠不整,兩人又剛從房間出來,說什麽都沒做,誰信?

葉沅只能把臉埋在蘇承川懷裏,越來越深,一只手還推著他,“怎麽辦?”

蘇承川把她的頭往胸口處按了按,低垂著頭,“沒事,有我呢!”

這麽輕聲慢語的安撫,誰都看出來,蘇先生對懷裏的女人的寵溺和在乎,這就是當著媒體的面承認關系啊。

“大家不要拍了,你們的問題我來回答!”他推開身後的門,把葉沅推進去。

“蘇先生,能問一下這位小姐的名字嗎?”

“您一向沒有緋聞,請問這是你真命天女嗎?你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

一連串尖銳的問題,蘇承川淡笑了一聲,沖遠處皺了皺眉,聞東會意,帶人快步走上前,把那群記者攔住。

“好了,好了,蘇先生時間比較忙,等訂婚的時候,再請大家去喝杯喜酒!”

訂婚!?這簡直是A市的重大新聞!

蘇承川進房間,並把門關上,葉沅依然心神不寧的坐在沙發上,這時擡起頭,“怎麽會遇到記者?”

現在的狗仔,那有多厲害,想必全國人民都知道了,要不了多久她就出名了。

蘇承川漫不經心的坐下,隨意交疊著雙腿,視線落在她臉上,手一顆一顆的把扣子扣上,獨留最上面兩顆,並扯了一下皮帶,把衣服束進去,怪不得人常說,男人扯皮帶的時候,是最性感的時候,真是說不出的誘惑。

“遇到記者怕什麽,我又沒想藏著掖著,男歡女愛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散漫的說。

葉沅馬上就想明白了,這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是有實質關系的,她冷冷的看著他,這個男人一步一步的逼她入坑。

“蘇承川,你故意的?”雖是問,但意思卻是肯定。

蘇承川身體向她挪了挪,“趕巧了,今天許多公司在此聚會,現場肯定會有記者,那些記者多機靈。”

當然他只不過引導了一下,不然誰敢來拍。

葉沅防備的往一邊退了退,以她的智商,怎麽可能聽不出來蘇承川在敷衍她,“你不默認,他們敢來?”

蘇承川摸著下巴,穩如泰山的看向她,這丫頭還不好糊弄,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隨意的摸著下巴,目光註視著她。

葉沅不敢和他熱切的眸子對視,收回視線,長長的哀嘆一聲。

“蘇先生,您一定有辦法不讓他們報出來的,看在我曾經也幫過你的份上,多謝您對我的關註,我剛畢業,還沒有真正的工作過,不想把精力放在感情上,你不要再逼迫了,好不好?”

蘇承川慢慢的把視線收回,不想把精力放感情上,那段雲初是怎麽回事,無論你說什麽,爺都不會改變心意。

氣氛沈靜了片刻,蘇承川坐直了身子,避開了她的話題,“我讓聞東送你回去,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聞東敲門進來,帶葉沅出去,她還心慌意亂的四下觀望,走廊裏靜悄悄的,她才放下心來。

蘇承川一手插著口袋,一手端著杯子,靜靜的佇立在窗前,這樣逼迫,到頭來她會不會愛上自己,萬一不能,豈不是害了她。

可如果不這樣,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是不是太自私了,她會不會恨自己,他擰起了眉,思緒似乎飄遠,如果有一天,她挽著別的男人輕笑嫣然,不。

蘇承川胸口一痛,握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恰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紀天池笑著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承川,你做了什麽齷齪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姓李那小子,富貴不能淫的,說不需要我們充好人。”

蘇承川微微皺眉,葉沅也這麽說,他怎麽不記得他對周禮的公司做過什麽,放下手裏的杯子,寡淡的看了一眼紀天池。

紀天池嘿嘿笑了兩聲,“你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蘇承川並未出聲,繞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面前的電腦,神情專註又熟練的敲著鍵盤。

紀天池瞅了他幾次,那家夥都不看過來,真沒勁,就不能表現的好奇一點,多問人家兩句,偏偏自己又是個存不住話的人。

死皮賴臉的又坐在他對面,“哎,既不是你做的,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做的?”

繼續無視。

紀天池動了動唇,對方依然把他當空氣,他自己沈不住氣了,“我跟你說吧。”

“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蘇承川依然沒有擡頭,視線依然在電腦上,似乎看不大清楚,又從抽屜裏拿出眼鏡戴上。

紀天池瞅著他,不由得笑了,戴個眼鏡就以為自己是文雅書生啊,整一個斯文敗類,禽獸不如啊,看把人家小葉美人逼的,讓人心疼啊。

“嘿嘿,誰讓我神通廣大呢,說到底也怪你,葉沅舅舅的公司,是顧大小姐從中故意刁難的,誰讓葉沅搶了她的男人呢!”

紀天池笑了笑,他派人查了,以顧小姐的身份,想找一個小小的貿易公司的麻煩,還不是輕而易舉的“這女人要是嫉妒起來,那也是相當可怕的。”紀天池不由得感嘆,怎麽就沒有女人為了他撕逼呢。

蘇承川這才擡起頭,和顧含辭和解,她不是願意的嗎,他以為只是長輩的意思,她那麽一個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女子,自視甚高,一般不會主動示愛,既然答應和解又怎會做出這種事,況且他不認為顧含辭會真的喜歡自己,可能只是虛榮心在作怪。

紀天池看出他的疑惑,淡笑了一下,把玩著手裏的筆,“你以為大家閨秀都是知書達禮的啊,其實大都是像你這樣,死纏爛打又不要臉的!”

蘇承川沈默不語,似乎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紀天池身體又往前靠了靠,“你準備怎麽做?不找顧含辭問問?”

蘇承川摸了一下高挺的鼻梁,淡淡的說,“什麽都不做!”

“你你,不是吧?”

紀天池有些不明白了,以承川對葉沅的心意,誰敢對她不利,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理,管他是市長還是什麽玩意兒。

蘇承川把電腦合上,拿起桌子上厚厚的資料,冷笑了一聲,“天池,這個世上最高明的權謀就是,別人用計,與我謀利,走,開會去!”

紀天池似懂非懂,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他聚攏的眉慢慢舒展,這個承川,真不是一般的黑啊。

葉沅最近心情總是被蒙上了一層灰暗,爸媽也因為這件事愁容滿面,但是卻無能為力。

葉文博想想找相關部門反應,後來覺得不妥,先不說有沒有用,就是女兒的名聲也傷不起啊。

況且這種感情糾葛,又沒鬧出什麽嚴重問題,夠不成案件,有關部門也不會受理,再說對方又是蘇家,蘇家上門提親,他還跑出去反應,別人要麽當他是瘋子,要麽認為他想借著蘇家炒作。

葉沅空閑的時候,總喜歡看書充實自己,可這幾天她什麽書也看不進去。

腦子裏一直在想,怎麽才能打消蘇承川那瘋狂的舉動,並不是因為想關註他,只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做法,葉沅忍不住想了解,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查了一些關於他的資料,不由得嗤之以鼻,什麽青年企業家,慈善家,科技創新的先行官……,上面還寫著他任華旭負責人以來,對各領域所做的貢獻的及成績。

很意外,他居然還是中國排名第一的重點大學研究生畢業,當過兵還立過戰功。

光撿好聽的說,花錢買的吧,這麽睜著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葉沅把電腦合上,按了一下太陽穴,手機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是老媽打來的,她慌忙接起,“媽!”

周念先是沈默,片刻才說,“沅兒,你看新聞了沒有,照片上的哪個女孩是不是你?”

葉沅有片刻的疑惑,很快就隱隱知道什麽,“媽,我現在看!”

周念哀嘆一聲,她剛到單位,同事就讓她看新聞,華旭蘇先生被媒體拍到和一靚麗的女子共宿酒店。

同事還指著那女孩的背影說,周姐,這女孩怎麽那麽像你家葉沅啊。

葉沅看到鋪天蓋地的謠言,緋聞,頭都快蒙了。

蘇先生和朋友聚會,抓住中途片刻的休息時間,也不忘和心上人開房以解相思,可見兩人如膠似漆,感情甚篤。

特別是配的照片,蘇承川神情懶散隨性,衣冠略有不整,一看就是運動過後,葉沅整張臉埋在他懷裏,那還不是害羞了。

下面寫著,蘇先生親口承認兩人好事將近,又花重筆敘述,蘇先生對這個女士,如何疼愛,寵溺,如何憐香惜玉,甚至還有媒體臆測了兩人的浪漫情史,相識,互生情愫,發展,結局都想好了。

蘇先生從高冷的禁欲系男人,成了癡情寵妻的專一公子,碎了多少名媛少女的心,可見愛情的魅力,又標榜那女孩多幸運,多幸福,儼然是撞了大運了,拯救了銀河系。

因沒葉沅不讓人拍正面,有人甚至猜測,會不會是個不起眼的女子,後面更浮誇的事,儼然把猜測當成了事實。

多才多藝,豐神俊秀的蘇先生找了個不起眼的女朋友,兩人還感情深厚。

雷達一樣的媒體,都已經挖到了蘇先生為他侄女找的家庭教師身上。

葉沅感覺離曝光已經不遠了,“啪”把電腦合上,這就是所謂的“他來處理”,他怎麽處理的,以他的勢力,如果想壓制,並不是難事,如今看來,就算他沒推波助瀾,也一直是放任的。

可惡的蘇承川,葉沅按著額頭,她覺得有必要心平氣和,苦口婆心的和他談談,他也受過高等教育,又是有身份的人,怎麽會這麽不通情理。

葉沅還抱著一絲希望,和他講不通,就找他的父母談,他不講理,不代表他一家人都不講理,至少她認識的蘇亦冰是個好姑娘,葉沅打定了註意,再找他談談。

她換了一身得體,又顯得正式的衣服,這個時候,蘇承川應該在公司。

葉沅自己驅車去了華旭所在的大樓,她在公司的時間不長,又一直待在58樓,所以也沒認識幾同事,倒也沒有人關註她。

打卡進去後,蘇承川辦公室和往常並無不同,門關的嚴嚴的。

貝利正在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看到葉沅顯然是楞了一下,很快就笑了笑,“小葉,你來了?”

葉沅點點頭,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雖然幾天沒來,桌子上依然整潔幹凈。

貝利湊了上來,“幸虧58樓人煙稀少,不然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別人還以為我們倆鬧矛盾了呢。”

葉沅輕笑了一聲,“我只是請了假!”

說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房門。

掩飾住眼底一瞬間的嫉妒,笑容慢慢爬上貝利的嘴角,她拍了拍葉沅的肩膀,半真半假的說,“你有沒有看,關於我們老板的緋聞,我看那女孩兒的背影和你還有幾分相似。”

葉沅知道她在試探自己,依然笑得恬靜,“是嗎?那我還真得看看。”

貝利視線從她臉上收回,心裏不由的冷嗤了一聲,葉沅性格沈靜的,根本不像她這個年齡該有的,這樣的問題要是放在別的女孩子身上,早就激動了,縱然不是她,也該表現出一絲好奇吧,可她眼波抖未變。

葉沅這時站了起來,“我把這份文件送給蘇總。”

貝利看著她敲門進去,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故作清高!”

蘇承川低垂著頭,在紙上熟練地寫的什麽,這樣低頭認真工作的樣子,實在無法和那個流氓又蠻橫的人掛鉤。

葉沅在桌前站立片刻,正思索著該怎麽開口,蘇承川卻在這時擡起來頭,看但是她,顯然楞了一下,很快就站起繞了過來,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沅沅,你來了?”

蘇承川扶她坐下,並親自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謝謝!”良好的教養讓她還保持著禮貌。

蘇承川靠在她身邊坐下,側過臉,“是準備來上班嗎?”

那種清爽又帶點蠱惑的味道,直直的撲向她的耳畔,葉沅幾不可查的把身體挪了挪,這個男人,總有本事讓人心思安定不下來,她緩了一口氣,才毫不畏懼的看向他。

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和冷漠,“蘇先生,昨天的事本就是誤會,我也不想說什麽了,只是我想請求蘇先生把那無須有的流言,壓制下來。”

蘇承川眼底閃過意料之中的光芒,半躺著,雙臂搭在沙發背上,低笑了一聲,“怎麽就是誤會了?你忘了,我都上門提過親了。”

“你見過下午去提親的嗎?”葉沅脫口而出這句話,馬上就後悔了。

蘇承川挑了一下眉頭,“這好辦,我明天一大早去,寶貝兒,這樣可以嗎?”

葉沅一轉身,本想怒視他,因為他的雙臂打開,卻意外像待在他臂彎裏一樣,她站起來,“蘇先生,你這樣有意思嗎?我不愛你,就算迫不得已和你在一起了,會幸福嗎?”

蘇承川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愛!他摸了摸有些隱痛的胸口,面不改色,“我愛就行!”

葉沅這一刻真有些後悔來了,他依然是那麽的固執,她不想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要出去。

手卻突然被他握住,蘇承川捏了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忍不住拉起來,放在唇邊,“以後不要再說不愛,我特別的不愛聽,那不是流言,本就是事實,況且這種事,越壓制,越讓人好奇,放任不管,時間一長,自會沈寂。”

他漫不經心的伸手,把桌子上厚厚的一疊紙,拿過來遞給她說。

“這是A市幾個風景比較好的地皮圖紙,我準備買下來建造新房,結婚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是總要提前打算,你看看那個比較滿意!”

原來他剛剛那麽專註,是在看這個,她這邊一千個不願意,他那邊把什麽都打算好了,就算你是真喜歡,也不能像封建統治者一樣,這般獨裁,付出了,就得強迫別人接受,我要,你就得給,這不是強盜邏輯嗎?

葉沅冷笑一聲,伸手接過了,看都沒看一眼,“嗤嗤”幾下,撕的粉碎,之後扔了出去。

紙片如白色的花瓣,飄飄蕩蕩,兩人隔著洋洋灑灑的紙屑,相互對望,一恬淡自若,一面沈如水。

蘇承川突然笑了,看著一地的紙屑,情緒一點也沒有波動,眼底帶著寬容,甚至有點兒無奈。

“其實我也沒看上,正想撕來著,不想你先動了手,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面對這麽一個人,葉沅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排解自己的情緒,這時蘇承川突然走了過來,猛然從後面擁住了她,下巴放在她肩上,短短的胡茬,摩擦著她脖子上的肌膚,葉沅又掰扯著他的手,扭動著嬌軀,反而讓摩擦更猛烈。

他閉著眼睛,輕嗅著屬於她獨有的少女的體香,“沅寶,不要在排斥我,試著花一點時間來了解我,你逃不了的,你的人,還有你的心,我通通都要。”

葉沅無論怎麽躲避,身體還是在他懷中,蘇承川如銅墻鐵壁般沈穩,立的紋絲不動。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交談聲,如魔音一般入耳,很快又變得安靜。

而葉沅看到門口立著的人時,不由得感嘆,她是該有多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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