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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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是吳雙被人抓走了,換了雙鞋,然後又被殺了呢?”

紅兒瞪了一眼巨無霸說:“說什麽呢?這......”不過想想,這巨無霸說的也不無道理,萬一吳雙被人抓走了,換了雙鞋,後來又死了,這也是有可能的。

這具屍體怎麽看怎麽像吳雙,小梅撲在屍體旁邊哭了起來,喊著吳雙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正搖著屍體時,從腰間掉出一塊布,用血寫的幾段話:吳雙不舍得萬福樓的兄弟姐妹們,但是我寧可殺不可辱,撿到我屍體的好心人請將我的屍體送往宋村的萬福樓。

這下更加確定吳雙已經死了,因為提到了萬福樓,有幾個會知道萬福樓呢,站在一旁的萬福樓全體人員淚流滿面起來,只有石頭淡淡定定,他擔心有人盯著他們,所以也裝著傷心哭起來了,他們傷心了一會,石頭提醒道:“趁著現在天早,咱們把吳雙的屍體埋了吧。”

在萬福樓不遠處的森林空地裏,找了一片不錯的土地,挖了坑將女屍埋了進去,墳墓前紮著一塊木頭上面刻著吳雙的名字。幾人拜祭過後返回了萬福樓,石頭察覺是對的,確實一直有人再跟著他們,但是石頭一直假裝著不知情,等他們返回了萬福樓。石頭想趁機把事實告訴她們,將她們全部召到一間房子裏,可正當準備說時,門外一個官兵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石頭想說也沒說成。

他們走了進來直接對著萬福樓的人說:“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家大人找你們有事說。”這是用官差的身份下的命令,石頭與巨無霸是不能反抗的。只好從了他們,石頭心想這官差大人比先前的良仁要強多了,仲遞怎麽著也是一個清官,應該不會亂來。

但是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正是星月一人安排的,星月聰明過人,她擔心自己親自去萬福樓將石頭與巨無霸帶出來會引起別人懷疑,她不想借著君上的名義去殺了石頭跟巨無霸,因為她在擔心進了宮一切會有變化,因為安帥傑在宮裏,星月做這一切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直接去了宋村的仲遞府上,他可是宋村的父母官,星月想用仲遞的身份殺了石頭跟巨無霸,在這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也沒什麽不可,其實星月最想弄明白的是昨晚他們從哪取得糧食,若是發現了糧食來源,就可以全部弄進宮去,好讓她和那個神秘男人日後有足夠的糧食可用。如今開始鬧饑荒越來越嚴重,若是辦好了,這絕對是一件大功,在這個大功面前死幾條人命可是無法相比較的,到時候也就扯平了,先斬後奏本來就是星月一貫的手段。

石頭與巨無霸被帶到仲遞衙門裏,小兵踢了一腳石頭與巨無霸,讓他們跪了下來。仲遞坐在椅子上,雖然看的出他有些為難,但是他還是照著星月的意思做了。

仲遞下命令先是在石頭與巨無霸屁股上打了幾板子。

說:“帶上來。”

說完兩個手下跳著扁擔走了進來,裏面裝著糧食,石頭看到當然認識,這正是昨晚他與羅漢一起扛得扁擔,當然巨無霸也不陌生,因為先前他也一起扛過。

石頭心想這件事仲遞怎麽會知道?

仲遞接著問:“你們可否認識啊?”

石頭與巨無霸兩人紛紛搖頭,否認了。

仲遞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男人,這男人高大嚴肅,不像是仲遞的手下,並且仲遞好像很聽他的話,一旁的男人直接走向石頭與巨無霸,給了兩腳。

男人說:“是不是你們私藏糧食?或者偷百姓糧食,從哪弄的這麽多糧食?”

這聲音很耳熟,石頭猛地擡起頭,註視著男人,與他對視著,男人又給了石頭一腳,痛罵了一句。石頭並不理會,他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看來小命不保了,昨晚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難道昨晚和這個男人對話的是仲遞的人?不然他怎麽會抓自己來呢?

男人下令說:“把他們關起來,嚴刑拷打,直到說出實情。”

這命令就好比是仲遞的命令一樣管用,幾個下人推搡著石頭與巨無霸走去了牢房,關了進去。

仲遞則退了堂,直奔府內,好似是要慌著去見什麽人,果不其然,走進房內,坐在大廳裏的是星月,仲遞跪下,哀求的說:“娘娘,奴才已經照辦了,懇求娘娘能否放過奴才妻兒?”

星月慢慢品著茶,滿不在乎的說:“只要你問出他們的糧食來源,本宮就放了你的妻兒,本宮不想傷害你的妻兒,特別是你那剛剛十五歲的兒子,那可是你家傳宗接代的血脈,不到萬不得已,本宮是不會動他一根汗毛的。”

這話明明是在威脅,卻說得這麽理所當然。

仲遞非常無奈,星月是君夫人,這高高在上的身份豈是他一個卑微小官得罪得起的?如今妻兒在星月手裏握著,自己也沒辦法,只能頂著壓力照做。

星月交代過後回了宮,她只給仲遞三天時間。

還有兩天再逼問不出來,自己的妻兒可就有危險了,仲遞心裏擔心,等星月走後就立刻去了牢裏。

問石頭與巨無霸糧食的事情,可是他倆就是不說。

仲遞是好官,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他被人威脅著,不能不去做傷害別人的事情,只好用刑。

但是只是輕微打了他們幾下,仲遞也問累了,就返回了簡單小府內。他是坐立不安,妻兒還在星月手下的手裏,他們會不會打他的妻兒,餓著或者渴著,還是凍著?越想越擔心受怕,夜晚又去了牢裏。

仲遞無奈的說:“你們就說出糧食的來源之地吧,我不想傷害你們,若是我問不出,我的妻兒就會失去性命,我求求你們就說吧。”含著淚就差跪下來了。

石頭見狀心也軟了,但是他也不能說,巨無霸也是不能說,兩人死死守著秘密,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哪怕是死很多人也不能說,如今的一國之君是一個昏君,不管百姓,就算是說出了糧食的來源之地,應該也不會用在百姓身上。

就這樣僵持了兩天,很快第三天到來了。星月來到仲遞衙門,見笨拙的仲遞還是沒有問出實情,徹底怒了。

星月冷冷的說:“你是不是覺得他倆的命比你妻兒的命寶貴呀?不想見到你的妻兒的是嗎?”

仲遞立刻跪了下來,這幾日他明顯憔悴很多,整個人都沒有精神,頭發散亂,含著淚懇求地說:“懇求娘娘放過奴才的妻兒,奴才的命娘娘可隨時拿去。”

星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仲遞,不耐煩的說:“本宮要你的命有什麽用?能填飽肚子嗎?跟本宮來,本宮要你看看什麽是用刑。”

仲遞跟隨著星月來到牢房。

星月見到石頭與巨無霸只是受了點皮外之傷,而且還是輕傷,淡淡的對仲遞說了句:“這就是你用刑的方法?你是在給他們撓癢癢嗎?”

說完拿起旁邊的燒紅的烙鐵對著石頭的胸口貼了上,石頭疼的直叫喚,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肉被燙焦的味道,石頭疼的尿了褲子,全身顫抖,完全失去了理智,很快便表情呆澀的垂下了頭。

巨無霸看到後,罵著星月說:“原來背後主謀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星月輕笑了幾聲說:“因為你們是吳雙的朋友,本宮要讓你們全部死光。”

巨無霸咬牙切齒的看著壞笑的星月,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

巨無霸心疼的喊了兩聲石頭,石頭緩緩擡起頭,吃痛的說了句‘我沒事。’

星月大聲笑了兩聲,對著兩邊的手下說:“給他嘗嘗鐵鉤的味道,本宮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星月的兩個手下拿過鐵鉤,扣進了石頭兩邊的鎖骨裏,直接穿透後背,將石頭掛了起來,石頭的肩膀被鐵鉤掛著,就像是一只羊被掛起來準備活剝一樣殘忍。很快流了一地血,血腥味很濃。石頭完全疼的昏死過去。

仲遞不忍直視,轉過身去,巨無霸在一旁罵著星月,也不忍心再看可憐的石頭。

星月對對仲遞說了句:“看到了嗎?這才是用刑,好好學學吧。”

仲遞點點頭,一臉愧疚石頭的樣子,心疼的不再說話。

星月只傷害石頭,對巨無霸說:“說出糧食來源之地,本宮就放了他。”

巨無霸吐了一口口水說:“想的美,別在這白日做夢了,不可能,別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消息。”

星月豎起眉毛,用手絹輕輕擦了擦臉蛋兒,往後退了幾步,坐在了為她準備的椅子上,一個很輕松看好戲的姿勢,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手下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手下拿著工具,對著巨無霸走了過去,一人掰開巨無霸的嘴,另一人拿著工具將巨無霸的一顆門牙硬生生的撬了下來,嗖一下血就濺了出來,巨無霸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吭聲,這樣英雄氣概的一幕,可惜吳雙看不到了,巨無霸忍著疼望著牢房窗口說:“吳雙,我感謝你曾經救我一命,在你心裏我可能一直是一個膽小怕事的男人,但是我也有男子漢的一面,你看到了嗎?”

星月看到這一幕,瞪了一眼,說:“又是一個笨蛋,跟那個死胖子一樣愚蠢,真是忠誠的狗。”

巨無霸聽到後,說:“羅漢?你把羅漢怎麽了?”

星月直接說:“他下地獄去陪那個吳雙了,你要不要也去陪陪他們?”

巨無霸將口中之血用力吐向了星月,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可以看到巨無霸吐出的血沫子。

星月忍無可忍,繼續下令,說:“將他倆的腳全部砍下來,本宮倒是看看他們有多硬,相當男子漢?下輩子吧。”

兩個手下按著星月的命令,拿起斧子照著石頭與巨無霸的腳砍了下去,仲遞看著實在是不忍心,不看又不行,這是君夫人的命令。

星月走過去對仲遞說:“再給你一天時間,若是再問不出,你的妻兒下場就跟他們兩個一樣,明白了嗎?”

仲遞一聽嚇得魂飛魄散,跪著求饒說:“奴才一定問出來,懇求娘娘繞過奴才的妻兒。”

星月冷哼一聲走了出去,身後的兩個手下則留在了仲遞衙門處,幫著仲遞審問石頭與巨無霸,順便也是監視仲遞。

☆、臨近結尾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網站獨家發表,發現抄襲者法律必究。

石頭與巨無霸被星月折磨的沒有人樣,只剩半條命,仲遞為了保住妻兒也只能照著星月的命令去辦,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仲遞提出說:“先把他們兩個放下吧,如今已經沒了腳,也逃不出去。”

星月的兩個手下並不心慈手軟,冷面站著無動於衷,仲遞雖然是官,但這兩個手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巨無霸與石頭也能感覺到仲遞的善良,忍著痛說:“不用管我們,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敢用你的妻兒要挾你,是我們兩個連累了你。”

仲遞擦了擦眼淚,無奈的走了出去。石頭與巨無霸也是危在旦夕。

星月返回宮中,一切又恢覆到平常一樣,見杵臼正與子鮑裝備齊全,這陣勢是要出去打獵,過去打了聲招呼便分別了,杵臼與子鮑去了老地方打獵。

等他們走後,星月去了軟禁太後的地方前去看望,媚兒得知後很生氣,不理解安帥傑為何這樣做,一項可以依著他,但是他如今要對付自己的祖母媚兒是不接受的。

正好星月來了,媚兒走到星月跟前訴說,不料星月卻變臉了。

冷冷的對媚兒說:“再這樣,把你也關起來。”

聽星月說出這樣的話,媚兒一頭霧水,完全懵了,媚兒驚訝的向後退了兩步,很陌生的樣子看著星月與安帥傑。她好像察覺出了什麽。

但星月又笑著說:“瞧把你嚇的,媚兒,聽話,再說這個女人又不是你的親祖母,你如今是帥傑的女人,帥傑對你如何你心裏應該清楚,下半輩子是要跟他過的,可不能一時糊塗啊。”

媚兒眼圈泛紅,不言一語,雖然平時她任性蠻橫,但是自己的祖母把自己養大可是真心待她的,自己怎麽能這時候這樣對祖母呢,想著想著便出現了嘔吐現狀,星月命人穿來太醫,為媚兒診治。

太醫恭敬的說:“恭喜駙馬爺,恭喜公主殿下,公主有喜了。”

安帥傑一臉茫然,看了看星月,星月卻不驚訝的笑著說:“真是太好了,媚兒有身孕了,以後更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子了。”

媚兒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與安帥傑同了床,但是近期確實沒有來過月事,並且嘔吐的厲害,加上經過太醫診斷,看來自己真的有了身孕。

星月對著太醫說:“你退下吧。”太醫退了出去,又命令屋裏所有下人退了出去。

人走光後,星月熱情友好的坐在媚兒床邊,握起她的手說:“平時你叫我一聲嫂子,我也是把你當做自家親妹妹看待,你現在不止是帥傑的女人,你馬上還要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媚兒只聽不語,雙眉只是微皺。

星月繼續說:“如今的宋國趨勢你也看得到,這難民吃不上飯,馬上要鬧饑荒,你自己明白你的身份,你並不是他們宋國的公主,你只是太後在外面撿到的一個孫女罷了,你瞧瞧現在的君上哪有一副君上的樣子的責任?再讓他做下去宋國遲早要亡,倒不如我們齊心協力,幫著帥傑做上一國之君的位置。”

媚兒眉毛皺的又緊了些,望了望安帥傑,帥傑站著面帶著笑容看著她,又聯想起平日裏安帥傑對她的照顧,媚兒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自己的祖母她又不忍心看著她被軟禁。

星月當然知道媚兒心裏在想什麽,笑著小聲勸說道:“媚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吧,我們只是幫著帥傑做君上,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宋國滅亡嗎?等帥傑做了君上,太後還是太後,杵臼還是杵臼,不會傷害任何人的,而你到時候可是當今皇後,你的孩子就是太子。”

媚兒有些動搖,問道:“真的不會傷害我的祖母和哥哥嗎?”

星月保證的樣子說:“絕對不會,傻妹妹,你用腦子想想呀,我們若是想傷害太後,幹嘛又將太後軟禁起來呢?直接殺了不是更簡單?軟禁起來這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嗎?我們只是不想看著宋國滅亡,眼下你又有了身孕,看來這是天意,主動要讓帥傑做君上,而你們的孩子做太子,這歷史將要改變,完全掌握在咱們的手裏,就差關鍵的一局了,只要咱們三個一條心,一切都會很順利。”

媚兒猶豫著,她心動了,因為不會傷害自己的祖母與杵臼他們,只是換個君上也沒什麽不可,再說現在的宋國真是越來越亂了,越來越多的百姓填不飽肚子,帥傑比起杵臼要穩重聰明些,加上自己懷著身孕,如果以後宋國滅亡了,不僅百姓遭殃就連自己的孩子也要跟著受苦,眼前的情勢也只能換一個君上了。

媚兒點點頭輕聲的說:“好吧。”

星月聞過則喜,笑著看了看安帥傑,安帥傑有些尷尬,但心裏卻舒坦了。

安帥傑沖著星月試了一個眼色,星月微笑著對媚兒告了別,房間裏只剩下帥傑與媚兒兩人。

安帥傑將媚兒攬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媚兒的肚子,關心的問:“還想吐嗎?辛苦你了。等我做了君上,我一定會讓你做皇後,整個後宮到時候歸你來管,好嗎?”

媚兒笑著輕輕點點頭說:“好,等你做了君上一定要將祖母放出來。”

安帥傑保證的語氣說:“肯定放出來,咱們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停頓了一下,為媚兒蓋上一張被子,說:“就差一步,你知道國璽在誰那裏嗎?”

媚兒有些擔憂,但是也沒什麽好辦法,說:“國璽在祖母手裏,杵臼哥做了君上後,國璽就被祖母收回去了。”

安帥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抱著媚兒,讓她睡了下,等她睡下,安帥傑走了出去。

星月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二人走向冷宮方向,路上說起了話,星月仿佛知道安帥傑要問什麽,星月直接說:“你跟媚兒什麽都沒發生嗎,是我給她吃了藥,看上去像懷孕的癥狀一樣。”

雖然安帥傑不喜歡媚兒,但是媚兒是無辜的,他說:“這不會對她身體有傷害吧?”

星月說:“不會,帥傑,你變了,變得有些心慈手軟了,為了大業就算是搭上她媚兒的命也是值得的,難道你忘了你的深仇大恨?”

安帥傑當然不會忘,握著拳頭,望了一下天空,說:“我怎麽會忘記呢?”

星月與安帥傑商量著兩日後動手,先拿到國璽,再安穩好子鮑。

再說鄭國這邊。

吳雙在鄭國傷勢已經完全康覆,雖然鄭穆公對自己很不錯,但這不是宋國,沒有自爆,沒有萬福樓。

“你有心事?”鄭穆公退了朝,來到池塘邊問著吳雙。

吳雙一人站在池塘邊望著裏面的魚兒游來游去,倒是自由許多。

嘆了口氣,她才說:“重新活一次,讓我明白許多事。”

“比如呢?說來聽聽。”

“一切都沒有那麽重要,除了生命,一切我都看得不重,還有...那幫朋友。”

“想他們了?本王可以帶你回去看看,正巧,本王想去宋國觀察觀察,傳言宋國鬧饑荒了。”

“鬧饑荒了?你的消息準確嗎?還是沒能阻擋這場災難。”

“準確。”

“天色還早,吃過午飯後咱們就出發吧。”

“這麽著急?也行,本王這幾日無事。”

鄭穆公想去宋國看個究竟,了解一下狀況,如今君上無德,倒不如收了宋國,鄭穆公也在暗地裏訓練著兵將陣法。

用過午飯後,鄭穆公帶著吳雙去了宋國,行程許久才到達宋國,鄭穆公拿出面紗。

“這是做什麽?”吳雙問。

“難道你想讓他們直接看到你?我想帶著你去宋國拜訪看看,算你幫我一個忙,你用我夫人身份出現,總比用吳雙的身份出現合理些。你失蹤這麽多天,說不定他們以為你已經死了。”

吳雙心裏也琢磨起來,子鮑有了喜歡的女子,自己失蹤許久,如今一切應該也都有了變化,自己還沒有摸清楚,不如先按著鄭穆公的意思去做,接過面紗帶了上說:“好,我同意,但是。先陪著我去一趟萬福樓。”

“萬福樓?是你那幫朋友?”

“是的,跟我來。”

鄭穆公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這個吳雙還真是有趣,跟著吳雙來到萬福樓,只見萬福樓的人胳膊上都掛著一塊白布,這是在祭奠誰?

瞧著吳雙與鄭穆公走了進來,小梅沒有笑容的迎了上來,死氣沈沈的說:“兩位客觀要吃點什麽?”

吳雙戴著面紗,站在小梅面前,還真的竟沒人出來,鄭穆公與吳雙兩人穿著低調但不失高貴之氣,吳雙也換了一個打扮,再加上帶著面紗,認不出也不為怪,坐了下來,仔細的對著萬福樓看了一圈,鄭穆公簡單回了句,小梅就轉身去廚房弄菜了。

怎麽萬福樓只剩下了女人?巨無霸他們呢?看來宋國果真是鬧了饑荒,這客人越來越少了?

鄭穆公說:“這裏還不錯,她們就是你說的那些姐妹?”

“沒錯,她們有些瘦了,應該是因為我的事情。”

“不是應該,是肯定,她們胳膊上還系著白布,你瞧,櫃臺後放著一塊牌位,上面刻著是你的名字。”

吳雙看了過去,確實。牌位都有了,沒有見到自己的屍體就給她做了牌位?吳雙心裏很納悶。看到紅兒,正要喊名字時,想了一下,又對著紅兒說:“這位姑娘,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紅兒走了過來,看著吳雙的這雙眼睛,覺得很面熟,說:“問吧。”

“看你們胳膊上都掛著白布,是誰去世了嗎?為何還要營業不休息?”

紅兒奇怪的看了看吳雙,現在一切狀況亂糟糟,哪有好情緒回答一個陌生的女子,不耐煩的說:“客觀怎麽問這麽多?”說完就走了。

吳雙低頭笑了笑,這紅兒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小梅端著菜走了過來,吳雙接著問:“你們是在祭奠何人?看你們全部是無精打采的樣子,是那個牌位上的吳雙嗎?你們這樣做出來的菜也是平淡無味的,還讓客人怎麽吃?”

小梅平時很少發脾氣,但是聽吳雙這麽說,她想發火,自己的哥哥還沒回來,被大人喊去後就是去了聯系,心裏焦急的很,這個蒙面女人在這裝什麽高貴。

“愛吃不吃,不吃就走。”

怎麽回事,小梅平時很少這樣的,難道只是因為自己‘死了’?

這時雲爭與墨蘭從外面走了進來,失魂落魄的樣子,彩虹與紅兒和小梅走過來異口同聲的問:“找到了嗎?”

找誰?應該不是找吳雙。

雲爭與墨蘭搖搖頭。

她們全是失望的樣子,小梅哭著說:“我哥被帶走了,羅漢又找不到,能去哪呢你說?”

巨無霸被帶走了?羅漢失蹤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彩虹說:“肯定出事了,咱們去衙門處問問看吧,不能再等了,我這心裏慌得厲害。”

巨無霸與石頭他們被仲遞帶走了,這仲遞不是很善良的一個官嗎?在吳雙心裏的印象就是如此。

等客人都散去,萬福樓關了門,吳雙與鄭穆公只站在門外默默看著,臨關門前彩虹她們還對著吳雙的牌位祭拜了一下,吳雙感動萬分,想不到彩虹她們這麽重視她。

一邊關門時,小梅還問:“對了,下午還要去給吳雙掃墓呢。”

彩虹眼神無光的說:“我在給吳雙做些好吃的送去。”

紅兒說:“先去找巨無霸,石頭他們,下午咱們一起去給吳雙掃墓。”

掃墓,給自己掃墓,找到屍體了?還把屍體埋了,鄭穆公與吳雙很疑惑的對視一眼,吳雙小聲疑問著鄭穆公:“我活的好好的,怎麽會有我的屍體出現?”

鄭穆公也納悶的說:“是不是認錯屍體了?現在你是跟她們一起去衙門,還是跟我去宮裏。”

“去宮裏,現在去衙門也是幫不上忙。”

☆、第 64 章

吳雙隨著鄭穆公去了宮裏,門口侍衛稟告著說鄭國國君前來拜訪,突如其來的訪客星月並沒有多想,杵臼忙著迎接。打了招呼入了大殿。

星月瞧著眼前這個蒙面女子身形倒有些眼熟,但她想著這吳雙不可能認識遠方鄭國國君的。

瞧著她與鄭穆公隨著杵臼遠去的背影,星月松了口氣,可能是自己太多慮了,吳雙怎麽可能會認識鄭國國君,但是鄭國國君前來宋國做什麽?幾人說著話散著步就在宮裏轉了起來,安帥傑正從冷宮出來,與他們碰個正面。杵臼在中間介紹著,安帥傑在不停的看著蒙面女,這雙眼睛他很熟悉,他清楚地記得吳雙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為何蒙面,是太醜還是太美?是不是她?

吳雙躲過安帥傑的眼神,手挽著鄭穆公,讓別人看上去他們很幸福的一對。總歸吳雙剛回到宋國,一切還沒有弄明白,也曾曉得安帥傑之前對自己說過他是有苦衷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須先隱瞞身份,說不定會有一些新發現。

很快便夜晚了,鄭穆公與吳雙出了宮,回了萬福樓,經過再三考慮,吳雙決定告訴萬福樓的人她還活著。

回到萬福樓時,紅兒她們正圍在一起坐著商量事情。吳雙與鄭穆公走了進去,彩虹看到問:“你們是要住店?”

吳雙看了看鄭穆公,走到了她們面前,沒說話,走去櫃臺後拿著吳雙牌位,彩虹她們不明白這位蒙面女子是要做什麽,沒等上前阻止,吳雙慢慢摘下面紗,背對著她們說:“我還沒有死,誰允許你們給我做這個牌位的?”

紅兒,雲爭,墨蘭,彩虹,小梅全楞了神。紛紛站起走向吳雙,吳雙慢慢轉過身,微笑著。

很意外,她們五個全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又激動地不行,抱著吳雙轉起了圈,鄭穆公關上門,幾人在屋裏說起了話。

吳雙說:“我活著的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

“連我都不能說嗎?”這個聲音很熟悉,是子鮑。吳雙看了看紅兒她們,子鮑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沒人告訴她?子鮑緩緩地從二樓下著臺階。

自己不是一直很想念子鮑嗎?為何見到時卻很想躲開,鄭穆公坐在了一角保持沈默,子鮑停在吳雙跟前,說:“你到萬福樓時,我就認出了你。”

吳雙眼神恍惚一下,說:“最近過得好嗎?她還好嗎?”

子鮑知道吳雙是在問心柔,紅翠從廚房裏端出一盆水,忙的焦頭爛額的樣子問:“公子,水燒好了。”沈甸甸,慢慢放在地上,才好喘了口氣。

擡起頭看到吳雙,揉了揉眼,哪敢相信,張起嘴巴,便又含起了眼淚,說:“夫人,您還活著。”

吳雙笑了笑,摸摸紅翠腦袋抱了一下,問著:“心柔有沒有打你罵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紅翠含著淚,笑著看了看子鮑,搖搖頭,說:“這個時候,我必須說出實情了。”

實情?

“那個心柔已經被公子關進大牢了,其實一開始公子就知道心柔是有目的性接近他的,心柔是星月的人,公子怕連累夫人,才把您趕出府的,那段時間公子每日都很煎熬,他也很心疼您的,還有您失蹤的這段時間,公子也派小準帶人找過,可是怎麽找都找不到。”紅翠說著。

聽到這,吳雙真相大白了,明白當初子鮑為何突然將自己趕出去,又為何對自己如此冷。就連此時的紅兒與墨蘭她們也點頭,說:“沒錯,紅翠說的是真的。”

吳雙感動的流著淚笑著說:“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子鮑將吳雙攬在懷裏抱著說:“我已經連累你太多了,對不起。”

幾人坐下,吳雙才想起介紹鄭穆公,對他們介紹著說:“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阿鄭,我可能早就沒命了。”

墨蘭看的眼直,說:“高大威猛,是好漢。”

紅兒偷偷踢了一腳墨蘭,擠了擠眼,墨蘭又犯什麽傻了。

子鮑非常感謝鄭穆公,兩人喝起了酒,不醉不歸。

第二日,見著沒什麽事,鄭穆公也不想在繼續打擾下去,進過與子鮑的一頓美酒交流,他發現子鮑是一個非常善良有智慧之人,必能成大事。也放棄了攻打宋國的念頭,不如交這麽一個朋友。鄭穆公一人返回了鄭國。

中午子鮑帶人去了仲遞府,但晚了一步,石頭與巨無霸被星月的兩個手下折磨而死,仲遞見救不出妻兒,上吊自盡了。將石頭與巨無霸的屍體埋在了後山。

子鮑帶著萬福樓的人去了宮裏。

這時星月正與安帥傑計劃著拿到國璽。可是將太後房間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

得知吳雙還活著,安帥傑想要坐上君上之位的想法更加強烈了,他想著自己做了君上,一定要好好保護吳雙,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但是並不會如他所願。

星月氣壞了,去找了媚兒,瞧著媚兒還在養神,安逸的休息著。

緩緩勁兒,走了過去,說:“可能要你失望了,媚兒。吳雙回來了。”

“吳雙?她不是死了嗎?”

“不信你可以出去看看,我看著安帥傑看她的眼神沒有變,回來做什麽?明知道帥傑喜歡她,難道有什麽企圖?”

“帥傑不會這樣對我的,我懷有他的骨肉,再說吳雙不喜歡帥傑。”

“可她也許喜歡做皇後,哪個女人不喜歡?換做我,明知道帥傑喜歡自己,肯定會順著往上爬的,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那我要怎麽辦?吳雙真是一個狐貍精,陰魂不散的幹嘛總夾在帥傑與子鮑身邊,搶了我的男人不說,又想搶帥傑嗎?”

星月從袖中掏出一包東西,遞給媚兒,說著:“這件事最好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只是看不慣她來搶人家的東西罷了。”

“這是什麽?”

“吳雙現在正給先君夫人做菜呢,這可是連老天都在幫你,如果這次機會錯過了,可就真的沒機會了,把這個放進菜中,那可就是吳雙毒害了先君夫人,這是死罪。”

毫不給媚兒考慮時間,星月帶著她走去冷宮,除了星月和安帥傑還有青閔,沒人知道先君夫人與安帥傑的關系。

先君夫人近期身體越來越差,咳個不停,有時還會咳出血來,卻不想讓帥傑知道,讓青閔幫著瞞著他,也知自己日子不多。

媚兒拿著星月給的一包東西,走去廚房,打著幫吳雙忙的由頭,卻趁機不備將粉末狀的東西放了進去。

吳雙端著做好的菜給先君夫人送來,已十多天沒吃上,見到吳雙,先君夫人又喜又驚,但是還必須繼續裝瘋賣傻來糊弄他們。可只吃一半,先君夫人就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了。

星月忙著蹲過去喊道:“夫人。”又回身怒視吳雙說:“你在菜裏放了什麽?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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