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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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發現抄襲者,法律必究!

這時土匪頭子走了進來,穿著豹皮衣服,永遠是臟乎乎的一身,散發著一股頭油味道!

破了皮的布鞋踩在臟亂的地面上,陷下一個深深的腳印,順著洞縫鉆進來的風刮起灰塵,弄得吳雙她們嗆個不停。

這畫面太熟悉,吳雙又想起那次被人綁架賣進翠雲樓的時候,這一次又是土匪,土匪可是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該怎麽跟他們周旋,拖延時間,想辦法逃出呢?

土匪頭子走了進來,先是帶著笑容看著紅兒她們,各掃一遍,難道他心裏在捉摸哪一個做大老婆哪一個做小妾?土匪頭子走到雲爭跟前,蹲了下來,大大的手掌攥住了雲爭的整張臉,雲爭側著頭用力掙了出來,哼了一聲,白了一眼土匪頭子。

吳雙擔心土匪頭子接下來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以吳雙的性格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姐妹受難的。

吳雙吃力的扭著頭,看著後側方的土匪頭子,對他說:“不要傷害我的姐妹,有什麽事沖著我來。”

土匪頭子眼角一斜,就只是輕輕一笑,大嘴叉子就呲出了牙齦,誰讓他嘴大呢,就稍微的那麽一笑,嘴角都快提拉到了耳朵上,不帶誇張的。他輕看著吳雙,這眼神吳雙倒也有些害怕,身子輕微的晃動一下,彩虹小聲對吳雙說:“吳雙,你這是何必呢?我拼了老命也會讓幫著你們逃出去的,我比你們年齡都大,遲早要死。”

吳雙打住彩虹的話,說:“別說喪氣的話,不許任何人死在這裏,我會想辦法的,彩虹姐,你若是想對大家好,那就聽我的話好嗎?”

彩虹眼圈泛紅,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土匪頭子停在吳雙跟前,倒覺得她有幾分義氣,敬佩的說:“想不到一個弱女子居然這麽講義氣,好樣的,跟我是一家子。”

吳雙心裏也沒底,因為她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逃出去的辦法,土匪做事可不會心慈手軟,指不定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呢。

她一直保持著沈默不語,先聽聽土匪頭子怎麽說吧。

土匪頭子轉身對著所有人說:“都憋壞了吧?現在我放你們撒撒尿,拉泡屎,但是別給老子耍心眼,進了我的地盤,要麽歸順我,要麽像你們腳下的骨頭一樣下場,聽清楚了嗎?”

他說著時,山洞裏還來回飄蕩著回音。

命人給他們松了綁,緊盯著讓他們活動了一會,又綁了起來。

可到了吳雙這裏,吳雙直接走到土匪頭子跟前說:“我想跟你談談。”

土匪頭子倒是很小瞧吳雙,一個瘦弱女子能跟他談什麽事,但經不住吳雙這種美人提出要求,他耳根子一軟便答應了。吳雙跟隨著他走進山寨子裏,正中間是用木頭做成的躺椅跟桌子,還有大巖石做的飯桌,墻壁上掛滿了他們的武器還有打獵時用的工具,各處有著照亮的火把,這裏比起捆綁吳雙他們的山洞要強百倍。吳雙一進門就先是對著他們的地理環境觀察了一遍。

土匪頭子坐下,說:“小娘子要跟我談什麽?”

吳雙心裏反了一下胃,還小娘子呢,真是不要臉的土匪,她表面裝作平靜鎮定不怕他的樣子說:“留我一人在這,放了我的朋友們,如果覺得不夠,我可以將萬福樓送給你,換些錢可以嗎?”

土匪頭子心動了,卻說:“我剛剛說過了,進了我的地盤,要麽歸順我,要麽死,絕對沒有活著下山的,我傻啊?放了他們,他們去通風報信來救你,我不是放虎歸山嗎?”

從沒有跟土匪打過交道,這可比那個翠雲樓的幹娘難伺候多了,他們全是男人,紅兒她們力量薄弱,巨無霸跟羅漢還有石頭根本是慫包,看著平時咋咋呼呼,到了關鍵時刻就蔫了。

吳雙站著不動,低著頭在思考,土匪頭子瞧她認真皺眉的模樣,多些有點喜歡,又問她:“你這個女人很不一般,居然可以犧牲自己,來保護你的那些朋友,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吳雙緊閉雙眼,握著拳頭,深呼吸著,滿腦子都是子鮑的樣子,卻又想哭,此刻沒有任何人幫她了,而她難道真的命落古代?頭皮不僅發緊發麻,心臟跳得也極快。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土匪手下,馬大哈的走過來對土匪頭子講:“大哥,該吃飯了。”

吳雙肚子也咕嚕一聲,問:“有我們吃的嗎?”

土匪頭子說:“當然有,雖然我是土匪,但是我不喜歡怠慢別人。”又對著手下說:“去給他麽送去。”

土匪一般都是講義氣的團夥,苦肉計管用嗎?會不會刺激他們,一氣之下再全殺了,不行不行。那美人計?更危險了。吳雙慢慢想著計劃,一個個排除法的構思著。

她緊粘著土匪頭子 ,想盡快了解他的性格習性,好對癥下藥,她協商著說:“可不可以先把他們松了綁,你們人這麽多,他們逃不掉的,這樣綁著,做什麽都不方便。”

土匪頭子倒是無所謂,想起那些柔軟可人的女子們就會放一百個心,大男子主義飽滿,想著那些女人不是他們土匪的對手,土匪頭子放心了,命人給他們松了綁,還換了一間房子關著,但他也留了一手,把巨無霸跟羅漢還有石頭他們三個男人還關在那個趟滿屍骨的山洞裏,紅兒,墨蘭她們關進了一間溫馨的房間裏,看來土匪很會憐香惜玉。

吳雙找到土匪頭子說:“你想怎麽做?”

土匪頭子拿著兵器在外面平地上耍著功夫,好是一番美心情,雖然這是土匪的窩,但風景還是不錯的,山上空氣也比較清新,望向遠方一片片美景,深山萬林。

土匪一邊耍著功夫一邊喘著粗氣說:“要你們幾個做我的娘子。”

“你太貪心了,我願意做你的...娘子,你放了她們可以嗎?”

土匪停下動作,又是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吳雙,說:“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愚蠢,腦袋摔壞了?還是老子的英姿颯爽深深地吸引了你?真的對我投懷送抱?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放了她們,我山上弟兄很多,沒媳婦的多得是,我怎麽忍心看著他們饑渴?我一個人享福?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為你的姐妹著想,我也是會心疼我的兄弟的。”

吳雙算是磨破嘴皮子也是不可能說動土匪頭子了,看來這一次真的是落入虎口了。

吳雙無言以對,走回了房間,紅兒她們不放心食物,擔心土匪做了手腳就沒吃。

吳雙端起遞給她們說:“吃吧,沒事的。”她們這才放心食用。

瞧著紅兒她們餓成這樣,吳雙十分心疼,現如今沒了安帥傑,沒了子鮑,又落在了土匪手裏,兇多吉少。

再說子鮑這裏,他與心柔還在宮中住著,今天宮裏來了表演團,專門為太後,君上表演逗樂,還有各種音樂舞蹈來賞。

比較的話,他們過得逍遙自在,而吳雙她們就沒這麽舒服了。

正當所有人都在專心看表演時,心柔找了一個借口離場,最後一場是數女子跳舞擊鼓,兩排女子身穿白衣長袖,相互搭在一起,柔美姿勢揚起,飄飄然的美極了,白色中的一點紅最後出場,這個壓軸紅衣女子像仙子一般從白衣女子中滑過,引起了子鮑註意,露臉才知是心柔,舞姿吸人眼球,子鮑看的眼睛都直了。

雪白肌膚搭配這身紅衣飄然的長裙,仙氣十足,心柔輕巧身段擊打著鼓聲,驚艷了全場,子鮑激動地站起了身,看得入迷,太後瞧他這樣,只是冷笑一番。

舞完後,子鮑仿佛還沒有盡興,面帶著微笑走向心柔,關心的問:“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怎麽可以跳舞呢?”

心柔羞澀的笑著說:“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讓你開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的傷已經無大礙了,不必擔心。”

子鮑攔著心柔的腰,說:“你今晚真美,累了吧,快坐下休息。”

心柔坐了下來,星月看這一幕有些暗喜,子鮑終於把吳雙趕出去了。

杵臼卻豪邁的喝酒,像愁上澆愁似的,太後見這場合應該是高高興興,奇怪道:“君上這是怎麽了?是高興還是難過?”

杵臼冷哼一聲,這個太後就知道假惺惺的,後宮已經被她掌管多年,管好自己的後宮就是,難不成還要幹涉他君上的事情?想得美吧,杵臼放下酒杯,撒的衣領都是濕漉漉的,滿眼也充滿著紅血絲,說:“寡人累了,你們繼續玩吧。”站起身,走了出去。

星月也起身,微笑著平靜的說:“臣妾去看看。”也走了出去。

回了房間,星月關心的問:“怎麽了?”

杵臼躺在床上,醉醺醺的卻不暈的說:“他們倒挺輕松快樂,可我呢?每天面對那些臣子的臉,在我面前一套,在我背後又是一套,君上的位子真有那麽好嗎?”

星月輕笑著端了一杯水遞給杵臼,說:“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就這點小事就把你煩成這樣了?在我心中,你是一個有魄力的男人,不要在乎別人怎麽看你,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做事方法,不要永遠活在別人眼裏,那多累呀。”

杵臼緊閉著眼,好似不想說話,自從他做了君上就變得有些更加煩躁和煩惱。遲遲才說:“全體上下的大臣想要改策百姓分地之事,這不是什麽大事,我想交給司城來處理,可大臣非要讓我親自去看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哪有君上親力親為的?交給手下去辦,在正常不過了,可他們說只有親自去了才能處理的更好,說什麽眼下百姓有部分土地分工不均,有的沒飯吃,你聽聽,這不是荒唐可笑嗎?我怎麽沒看到吃不上飯的百姓?”

星月瞧他這樣出招說:“讓他們瞧瞧你的厲害,你是君上,沒有任何人可以管得到你,讓他們知道你是說一不二的。”

杵臼皺著眉坐了起來,不樂意的說:“不如不做這個君上,沒做之前我自由如風,可做了之後卻身不由己,處處都要聽那些大臣上奏上奏,除了上奏還是上奏,我也是一個普通人,哪有那麽多心思去管百姓?”

星月出計說:“如果想讓他們徹底聽你的,你就要堅持自己的原則,你有你的處事方法,不如這樣,把這件事交給我來做,我可以做的很好,一來嘛我是你夫人,我出面也就代表著你的意思,二來嘛,大臣和你之間也不會鬧得不愉快,起碼你做出行動了,那就是把我派了出去,這樣一來他們也就沒話說了,你認為如何呢?”

☆、萬全之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家發表,發現抄襲者法律必究!

杵臼許了這件事由星月去辦。

再說子鮑府,小準急急忙忙下了馬,稟告著子鮑說:“主子,萬福樓的門還是緊閉著,已經兩天了。”

子鮑單手修理著花,眉目間略帶焦慮,揮了揮手讓小準退了下去,自言自語著說:“這麽多人一起出去的,應該不會遇到危險,難道出去玩了?”

心柔從屋裏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來,為子鮑輕輕披上,關心的說:“天涼了,別著涼了,怎麽還在這裏待著?回屋吧。”

“亭子下的空氣流暢,安靜。”

這句話以前吳雙經常說,她最喜歡在亭子下休息,如今子鮑在重覆著這句話卻是說給心柔聽。

已經被困在山上兩天兩夜了,還不見土匪有所明確表態,吳雙實在擔心再這樣下去她們身體會支撐不住,重點是她們與巨無霸他們三個男人分開關起來的,這個土匪真夠狡猾,這種不急不躁的對付手段,簡直是軟禁,冷暴力。

小梅托著腮幫子無精打采的說:“咱們就這樣被他一直關下去嗎?也沒什麽好辦法可用,我快瘋掉了。”

彩虹站在窗戶處,望著門外情況,對她們說:“別說話,他們打獵回來了。”

紅兒拍了一下桌子,說:“實在不行,我上,不就是對付幾個男人嘛。趁機給他們下藥,咱們再逃下山。”

小梅說:“不行,現在你是我嫂子,不可以背叛我哥。”

紅兒扯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說:“我還以為你是在關心我呢,那你說現在怎麽辦?還有其他好辦法嗎?這些是土匪,你知道土匪都是些什麽人嗎?”

這時門被狠狠的敲了幾下,門口站著一個男的,沒好態度的警告著說:“別說話,再說話把你們嘴給堵上。”

房間裏立刻安靜起來。

吳雙小聲的對她們說:“到了晚上咱們想辦法逃出去,我去對付土匪老大,剩下的你們對付,不要面對面,要這樣......”吳雙邊比劃著邊小聲說著,竊竊私語,外面根本聽不見。

聽吳雙說完,雲爭問:“可是咱們從哪弄迷藥?”

吳雙看了一眼彩虹,彩虹解釋道:“本來是我放在酒壇子蓋上的,沒想到土匪拿起來扣在了酒壇子上,如果出去的話,可以趁機溜進廚房,把迷藥分給他們喝下去,量很多,足夠了,這是咱們唯一一次機會了。”

墨蘭拍著大腿說:“哎呀我說彩虹姐,你這次怎麽變得這麽聰明?幫大忙了。”

彩虹笑笑說:“嗨。。。哪是我聰明啊,是子鮑給我的迷藥,他說指不定哪天用得到,我也就是隨手一擱,就隨便找了一塊紅布包起來了,哪想到這沒腦子的土匪居然拿它扣在了酒壇子上。”

聽到子鮑名字,吳雙低了低頭,面色難看,但由於情勢不對,又很快從失戀之痛走了出來,說:“晚上行動時都要小心,知道嗎?”

“放心吧。”

等真到了晚上,吳雙她們開始行動了,晚飯間,吳雙厚著臉皮找到土匪頭子。

見他們吃的火熱,因為白天打獵收獲很多食物,還有從萬福樓搶回來的幾壇子酒。

吳雙靠近酒壇子處,面帶著笑容倒了一碗酒遞給土匪頭子,故意小聲說:“這碗酒敬你,一是因為你沒有強迫我們幾個,二是因為能不能讓我的朋友們也吃點,他們餓了。”

土匪頭子看了看害羞到了極點的吳雙,覺得甚是可愛,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她的下巴,說:“小美人還害羞了,哈哈。”笑聲之大,堂裏弟兄也靜了下來,但見大哥高興成這樣,他們也隨著哈哈笑著。

笑聲震耳欲鳴,吳雙感到無助極了,笑的滲人,她幹笑兩下,瞄了一眼旁邊的酒壇子,沒有彩虹說的那塊紅布。

又沖著其他地方掃了一眼,只見那塊紅布壓在了一個桌子褪下,因為地面不平,他們拿那塊裝滿迷藥的布墊桌子,這下麻煩了。若是去搬起桌子拿出那塊紅布,動靜之大,肯定會引起他們註意。

土匪頭子停止笑聲,說:“只要你喝了這碗酒,我就讓他們出來吃飯。”

出來吃飯?全都出來那肯定會給這次逃出去增加成功率,吳雙爽快的答應了,忍著辣喝了下去,整個胃都在沸騰,吐著舌頭,吃辣哈啦的說:“一滴沒剩,我喝光了,你可不許反悔,你是男人。”沸騰的臉紅耳赤。

土匪頭子說:“那要是我反悔了呢?”

吳雙瞪大雙眼,氣得牙根癢癢,大喘氣沒說話,也不敢說,生怕若怒了他。

土匪頭子笑著說:“哈哈哈....看把你嚇得都快哭了,我不反悔。”又對著手下命令道:“來人吶,把他們都放出來吧。”

吳雙心裏松了一口氣,幾個手下拿著火把,分開式的把他們都放了出來,但也是看的死死的,連轉身的機會都不給。

瞧這架勢很難跟他們這些土匪講什麽道理。

但吳雙知道一點,土匪無非就是喜歡搶東西,他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吳雙想起了曾經的良仁,自從良仁被殺後,他身邊的師爺就留在了新上任的大人身邊,但是這個師爺可不是什麽好人,他跟良仁一個德行,肯定涮了老百姓不少油水,不如讓土匪們去師爺家搶些銀兩回來。

吳雙覺得正是時機,便大聲說話暗示紅兒她們取消計劃,她大聲對土匪們說:“大家靜一靜,我有一條發財的路,你們要不要做?”

土匪頭子碰了碰吳雙的肩膀,問:“說來聽聽。”

吳雙沖著紅兒她們試了一個眼色,紅兒與彩虹她們便停止了任何行動,圍在一起。

瞧著差不多了,看來土匪很感興趣,還是錢會說話。

吳雙說:“你們可曾知道宋村曾經有個良仁貪官?”

土匪頭子說:“老子知道,當初還劫過他的糧,他不是已經死了麽?”

吳雙驚訝的說:“你也劫過他啊,我也是,我們是五個女人,厲害吧。”倒是有點自豪。

土匪頭子更是對吳雙刮目相看,萬萬想不到還會有女子這麽做。

吳雙接著說:“但是咱們兩個用途不同,你是土匪,我們幾個可是劫富濟貧去了。”

土匪頭子說:“哦?真是看不出來,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挺厲害。”

吳雙接著說:“雖然良仁死了,但是。聽好了啊,但是他還有一個師爺,良仁都那麽貪,想必他的師爺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多少也應該會蹭點油水吧,我們今晚就要去搶他的,你們敢嗎?”

土匪們互相對視一眼,土匪頭子猶豫了一會,吳雙瞧這情況可能是沒戲了,便不再多說,只是坐了下來,使了一個激將法,說:“這麽多男人還不如我們五個女人呢,想當初我跟我的姐妹們劫富濟貧時......”

土匪頭子打斷吳雙說:“你是不是在耍什麽花招,我們出去了,你們會逃跑的對吧。”

吳雙故意無所謂的說:“你們可以把我們綁起來關起來,找些人看著不就行了,實在不行把我們打昏故去,不會這麽害怕我們幾個女子吧?你們可是強壯的男人,害怕我們打你們?”一副瞧不起土匪的樣子。

土匪頭子不吃吳雙這一套,直接說:“老子山上囤積了很多糧食,不缺,這一次不去了。”

吳雙心裏也沒底,真的很希望他們能夠下山去搶,但是這樣仿佛說不動他們。

土匪頭子接著說:“老子有底線,那就是不搶百姓,真他娘的不知道當今國君是幹什麽吃的,有的百姓都沒有土地,土地分不均勻,官差十幾畝,可有的百姓則半畝甚至沒地,這讓百姓吃什麽?別以為只有你們小姐妹劫富濟貧,老子曾經也劫富濟貧過,可次數多了,老子也窮了,誰管過我跟我的弟兄們?如今這個年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土匪們也劫富濟貧過,那說明他們還是有良心的,機會來了,吳雙抓住不放的說:“所以說,這一次把屬於咱們百姓的錢給搶過來,你不缺,但是有的百姓缺啊,再說了,你去搶,對我又沒好處,我一不會逃跑,二不想逃跑,現如今外面有人要謀害我,我覺得這裏最安全,沒人找得到,這裏不僅清凈,風景又美,只要你不傷害我們幾個,我們絕對懶得下山。”

土匪頭子頭一回聽到這種想法,不信的問:“哦?這是什麽觀念?還有人不怕土匪的?”

不怕是假,裝不怕是真,吳雙其實雙腿一直在抖,她這個悶騷學霸從不敢想象會有這麽一天跟土匪談條件。

夜色越來越黑,山上起了風,更不見這些土匪有想行動的念頭,吳雙暗指一動示意紅兒她們行動,兩人掩飾,一人蹲下拿藥。

突然一聲,“好,按你說的辦。”想不到土匪頭子居然答應了。

吳雙她們冒了一身冷汗。

土匪頭子帶了一半人下山去了師爺家,留了一半人在山上守著家,順便看著吳雙她們,別耍什麽花招。

但是吳雙可不這麽想,既然土匪頭子走了,剩下來的幾個手下就好對付了,沒有老大看著,想必他們也想逍遙吧。

☆、下山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家發表,發現抄襲者法律必究!

過了大半個時辰,確定那半幫子土匪下山後,只留著一個二當家的,他有些鉆牛角尖,無論怎樣都讓幾個弟兄在門口死守著,這下給吳雙她們逃出去增加了難度。吳雙到了幾碗酒端送到二當家的面前,紅兒與墨蘭在旁邊招呼著,緊起哄,好好地配合著吳雙,可算是有默契。

這幾個土匪見吳雙她們三人如此熱情,倒有些防備之心,吳雙也察覺到了,便坐下來她們帶頭吃喝起來,那些土匪站著看的楞楞的。

吳雙拿起一支雞腿,豪放的吃了起來,與紅兒,墨蘭她們三人擠眉弄眼,又是幹杯又是互相夾菜,眼看土匪們已經開始吞咽口水了。

吳雙說:“怎麽了,你們怎麽變得這麽客氣?再不吃我們幾個可是不給你們留了。”

說著還不見他們有反應,二當家的嘴邊的油漬還沒有幹去,但大當家的走之前交代過他,不能喝酒,擔心喝醉了誤了事,必須死死的看著吳雙她們。可是這種眼睜睜的餓著肚子,看著她們吃香喝辣,活受罪饞死了。

小梅小聲說:“會不會太誇張了?”

紅兒踩了一腳小梅,使了使眼色,示意不讓她多嘴。

可見那兩盆子的肉快被她們吃光了,其實吳雙她們六個飯量不怎麽大,是緊吃慢吃,已經到了盡頭了,再吃會撐死的,所以放慢速度細嚼慢咽著。

見土匪還不行動,紅兒對著墨蘭眨了一下眼,兩人做出了吳雙都沒意料到的事情。

紅兒拿起一塊帶骨頭的嫩肉,站起身,擺了一個傲人流鼻血的美姿,扭動著屁股,墨蘭也站起身,坐在桌子邊緣,拉起修長的雙腿,紅兒伸出嫩白手指捏著雞肉,□□的送到墨蘭嘴邊,墨蘭的小紅嘴微微張著,那塊美味的雞肉在墨蘭嘴邊徘徊著,看的這些土匪目不轉睛,流著哈喇子,十分專註,有的還有些臉紅耳赤,內熱起來。

看他們已經著迷,是好時機,按照先前計劃吳雙與墨蘭還有紅兒負責轉移剩下的土匪註意力,小梅與彩虹趁機拿迷藥放進所有酒壇子裏,只有一壇子酒沒放留給她們自己。

用最快的速度將所有藥放進酒壇子裏,小梅輕咳一聲示意已經完成,紅兒與墨蘭則又坐了下來開吃。

二當家的鼻孔噴出帶著燥熱之氣,顯然已經被紅兒與墨蘭這種迷人之舉弄得燥熱不堪,但是她們必須適可而止,避免土匪們做出實際行動那就糟了。

雲爭平靜的說:“你們大當家的走了,根本看不到你們現在在幹什麽,他只說不讓你們喝醉,沒說不讓你們喝酒,只要你們不喝醉,保持清醒不就完了。”

聽著這話非常在理,二當家身邊的一個手下倒是饞得不行,看著吳雙她們喝酒他也跟著咽口水,眼巴巴的盯著,他在二當家耳邊也說:“她說的對呀,二當家的,大當家的不在這,他走之前說不讓咱們喝醉,怕誤事,只要咱們少喝點,只喝一碗解解饞也好啊。”

土匪們酒量過人,一人一壇子都不帶醉的,一碗酒對他們來說只是潤潤腸胃,經不住雲爭與手下兩邊勸說,二當家心裏早就想動搖,被他們一說徹底穩不住心了。

二當家的說:“都過來,坐下吃,喝,但是誰要是喝醉了,別怪我二當家的不客氣。”

所有小弟歡笑著保證不喝醉,全體坐下吃了起來,吳雙她們分開來挨個倒酒,還說些捧他們的話,讓他們高高在上。

紅兒對二當家的說:“別怪我多嘴呀,你比大當家的要有魄力,魅力大好多呢。”

邊上小弟瞧著紅兒是不是喜歡二當家的,只是笑著對二當家的說:“二當家的,這小娘們對你有意思啊。”

二當家的被紅兒這樣讚美一句,倒有些眉飛色舞,腰板立刻挺的直直的,神氣的不行。

越看這紅兒在身邊走來走去的忙活倒酒,越覺得跟自己般配,一把將紅兒攔在腿上,抱著說:“你要是願意跟我,以後天天吃肉,什麽都不用你幹,只管給我生孩子就好了。”

滿嘴酒氣熏得紅兒向後扯了一下身子,但是任務當重,必須忍耐。

看著時機剛剛好,紅兒笑著說:“我最欣賞的是男子漢,雖然你表面很壯實,但是不知道你酒量夠不夠好?我最喜歡酒量高過我的。”紅兒先前在翠雲樓帶過,酒量也還不錯,喝個五六碗不會有事。

二當家的卻放下碗,擔憂起來,卻不舍得放開紅兒,酒與紅兒兩邊矛盾起來,紅兒知道他在擔心大當家回來會處理他,挑撥道:“你是擔心大當家的回來罵你?你不是二當家的嗎?你們地位差距這麽大嗎?”說著正要起身。

二當家的聽著紅兒有幾分失望,瞧不起他地位的氣兒,猛幹一碗酒,說:“誰說的?我是二當家的,怎麽?連酒都不能喝了?再給我滿上。”說完還對著其他弟兄說:“我的命令,今晚不醉不歸。”

全體熱鬧起來,紅兒與吳雙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吳雙也走過來欣賞的樣子對二當家的說:“果然是爺們兒,說實話,你比大當家的年輕,長得也英俊多了,而且又恨關心你的弟兄們,這麽好的大哥哪裏去找?為何做了二當家?”

二當家臉色一沈,嘆了口氣說:“我晚來一步,要是早來我就是大當家。”

墨蘭也說:“是啊,你跟他也只是地位有區別,你雖然是二當家,但比大當家出的力還多呢,我們都看的出來,所以我們都很欣賞你。”

經不住她們這樣三言兩語,二當家激動地喝了好幾碗,周邊弟兄也喝了好多碗,現在只剩門口的弟兄沒喝。

小梅與雲爭端了幾碗給門口的送去,說著是二當家的意思,但他們不給面子,只聽大當家的話,滴酒不沾,穩占不亂。

雲爭告訴了吳雙,吳雙則對著二當家說:“這裏還有人敢不服從你?”

二當家酒氣的說:“誰敢?”

吳雙看了看門外,說:“外面站的那幾個,說只聽大當家的,你是二當家,你的話對他們來說是放屁。”雖然這話粗了點,但土匪就吃這套,不粗不覺得入耳。

一聽他們把自己的話當放屁,二當家的怒了,兩手令起四壇子酒走到門口,遞給他們,這架勢,拿著也得拿著,不拿也得拿著。

他看著門口四個手下,不喝,只是尷尬的面對著他站著,二當家的說:“怎麽?我的話對你們來說是放屁?”

“沒有,沒有,二當家的,這大當家的走之前交代過不能喝酒,小的怕喝了出事。”

二當家的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屋子:“屋裏的弟兄都喝了,如果真的出事了,只有你們四個沒喝,憑你們四個的能力能做什麽?少喝點不會耽誤事的,喝。”

四個人抱著壇子,不做行動,難為情的站在那裏低著頭。

紅兒轉身回了房間,說:“這麽不給面子,算了。”

二當家的一聽,覺得沒了臉面,厲聲的對他們說:“喝。”

兩頭為難的四個手下,想著大當家的又看不到這一幕,不如就給二當家的一個面子,喝點意思意思得了,便喝了下去。

二當家的這才樂著回了房。

瞧著所有人都喝了,巨無霸與羅漢還有石頭準備好了木棍,藏在了暗角,只等著他們藥勁上頭,過了半杯茶的功夫,他們開始搖搖晃晃站不穩腳,接著就一個個睡倒過去,地上,椅子上各種昏姿都有。巨無霸他們三個男人拿著木棍沖著土匪們的腦袋打了一棍,確定徹底昏迷後,他們準備下山逃跑,由於不想引起註意,不拿火把,摸黑下山。但是今晚夜黑風高,半點星光都沒,不料剛出了門就下起了大雨,但是情況緊急,只拿起土匪們的雨披扣在身上,為了安全起見,吳雙決定斷後,他們幾個必須分開,不然被土匪抓到後就沒人回去搬救兵了。

巨無霸與紅兒和彩虹他們三個一起先下山,走左路,雲爭與石頭和小梅走中間的路,吳雙與羅漢和墨蘭三人走最右邊的路。

大雨傾盆,核桃大的雨點噴灑在整片山上,羅漢笨拙肥胖的身子走在下山路上還顧不全自己的安危,只好墨蘭與吳雙兩人相互扶持著下山了,他們三個慢慢往下摸索著路線,用腳試探著地面,靠著閃電的那一瞬間的光線照路。

羅漢走在她們兩個後面,手裏拿著剛剛打土匪時的木棍當拐杖拄著,一個冒出頭來的石頭絆在羅漢腳下,他身子失控往下一滑倒在了墨蘭身上,羅漢單手緊撈著墨蘭的手,墨蘭被羅漢用力推了一下,慣性連發力氣推到了吳雙身上,一個跟頭吳雙滾下了山。

墨蘭叫著:“吳雙........”

可吳雙已經滾落下山,下山並不是回家的路,而是掉下了另外一個不明方向的地方。

羅漢另一只手抓著樹枝,看著山下,一片漆黑,墨蘭與羅漢根本看不清路。

墨蘭責怪道:“都怪你,你怎麽這麽笨啊?現在怎麽辦?吳雙掉下山崖了。”

羅漢沮喪的自責到:“我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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