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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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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挺遠聽到夜寒軒說著癔病已經控制住了,常挺遠壓在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松了一點。對著夜寒軒說道:“嗯好,控制住了就好,這下本王也可以和父皇有個交代了。”

——此刻的黎國國土和墨國交界處,兩個男子正騎著馬向著黎國趕去。

為首的男子停下了馬,對著後面的男子說著:“我們休息一下再走。”

聽著白衣男子的話,身後的黑夜男子也翻身下馬,對著白衣男子說道:“主子,皇上不是要您盡快找回公主麽?我們怎麽不快一點走進黎國國土。”

聽著身後男子的話,白衣男子淡淡的說著:“墨二,你現在到底是皇上的人,還是我的人。”

黑衣男子聽著白衣男子的話,黑衣男人立馬對著白衣男子跪了下來連忙說道:“是墨二的錯,求國師贖罪!”

原來這個白衣男子就是墨國的國師——沈覓。

聽到墨二的話,沈覓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道:“知道你是什麽人,那你就好好的聽從我的話。做好自己的本能。”

“是是是,屬下遵命。”墨二聽著沈覓的話,連忙說著。

接著沈覓對著墨二說著:“我們現在黎國邊境住兩天看看,黎國的情況再做打算。”

聽著沈覓的吩咐,墨二對著沈覓說道:“屬下聽說黎國南部得了癔病,黎國皇帝派黎國的四皇子在哪裏賑災。”

沈覓聽著墨二的話,想了想對著墨二說道:“看來老天也不放過這黎國啊,這黎國強大了這麽久,是該換換了。”說完沈覓擡起頭看了看天空中的雲朵。

——半個月過後。

“王爺,現在烏縣的癔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應該會皇城向著皇上覆命了。”墨一對著坐在烏縣縣衙上的常挺遠說道。

聽到墨一的話,常挺遠停下了手中的事,擡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對著墨一說道:“是啊,本王是該回去跟父皇有個交代了。”

就在這個時候,夜寒軒走了進來對著常挺遠說道:“既然王爺和這些百姓都已經沒有事了,那夜寒軒也應該走了。”

聽著夜寒軒的話,常挺遠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夜寒軒說道:“夜先生也要走了?不如夜先生明天跟本王一起走吧。在路上也有個照應。”

夜寒軒聽著常挺遠的話,笑著對著常挺遠說道:“在下還是不麻煩王爺你了,夜某自己回去就行,只不過這寒梅姑娘,還麻煩你為寧王妃帶回去。”夜寒軒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寒梅說著。

聽著夜寒軒的話,寒梅不解的看著夜寒軒說道:“夜先生難道不和我們一起回皇城麽?”

“嗯,夜某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你和王爺先回去吧。”夜寒軒對著寒梅點著頭說道。

聽完寒梅和夜寒軒的話,常挺遠也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夜先生你還有事要忙,那本王也不強求夜先生你了,那夜先生你一路保重。”說完常挺遠對著夜寒軒拱了拱手示意著。

見到常挺遠的動作,夜寒軒也相應的對著常挺遠拱手示意再見。

夜寒軒和蓮影走了過後,常挺遠對著墨一和一旁的寒梅說道:“好了,既然本王明天也要走了,那本王也應該去看看這烏縣的最後一眼了。”

走在烏縣的大街上,自從常挺遠來到烏縣以後,而且還幫助烏縣百姓治好了癔病並且還讓烏縣成為了現在如此繁華的樣子,這些百姓們都對著常挺遠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恩。

見到常挺遠來了,這些烏縣的百姓們都紛紛的對著這個解救了烏縣的大恩人熱情的打著招呼。“王爺,你來了。”百姓對著常挺遠問到。

“王爺,你看看你需要什麽,隨便在小的這兒拿。”以為賣菜的大爺對著常挺遠熱情的說著。

“王爺,這是我才剛剛捕捉起來的魚,王爺你要不要拿一條回去啊。”以為賣魚的大叔說完硬要往常挺遠的手裏塞一條魚。

見到這樣的場景,常挺遠笑了笑對著他們說道:“本王謝謝各位的好意,真的謝謝了,但是本王也吃不了那麽多。”

說完常挺遠也想著前面走了過去。

走到了一家賣飾品店的小攤鋪前面,賣飾品的大娘,對著常挺遠說道:“王爺你來啦,來看看小民的這個珠花吧,這個要是你拿來送給你的王妃一定很配的。”這位賣珠花的大娘對著常挺遠身邊的寒梅說道。

聽著大娘的話,常挺遠楞了楞,而身後的寒梅也楞了楞,不過馬上又反應過來,對著賣珠花的大娘連忙說道:“大娘你誤會了,寒梅只是王爺身邊的丫鬟而已,怎麽敢做王爺的王妃,大娘的話真的是折煞寒梅了。”

聽著寒梅的話,賣珠花的大娘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驚慌的對著常挺遠說道:“是小民有眼無珠,求王爺不要責罰小民。”

聽著賣珠花的大娘的話,常挺遠擺了擺手對著她說道:“算了,沒事,不知者無罪嘛。”

說完對著墨一說道:“我們走吧。”

見到常挺遠轉身走了,賣珠花的大娘自言自語的說道:“唉~我還以為這位姑娘吧軒王爺照顧的這麽細致,一定是王爺的未婚妻,沒想到只是一個丫頭。唉~還真的哭了這位姑娘了,看來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了。”

雖然常挺遠已經離開了,但是以常挺遠的功夫一樣聽清楚了大娘的話。而常挺遠身邊的墨一和寒梅也都把賣珠花大娘的話一字一句的聽在了耳朵裏。

寒梅聽著大娘的話,走在常挺遠的身後聽了下來偷偷的看了一眼常挺遠,不過又馬上跟了上去。

常挺遠聽完大娘的話心裏暗自想著:自己的確是要辜負寒梅的一篇好心了。想完偷偷的瞟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寒梅。

而此時的墨一心裏卻想著的是:見到寒梅姑娘對著自家主子的認真,說不一定主子會喜歡她,這樣主子就不會一直想著寧王妃不忘,這也是一件好事。

就這樣三個人個懷心事的逛了一遍烏縣的大街,常挺遠三人走到了書生楊帆的家門口。

楊帆的家就在烏縣縣城最邊上的地方,而且家裏面也是十分的樸素,簡單。

就在常挺遠三人走到楊帆家門口,站著的時候,楊帆剛好打開家門口走了出來,一打開大門,就看到了常挺遠三人站在自家大門口,楊帆連忙走出來對著常挺遠說道:“王爺,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快進來坐。”

說著就講常挺遠往家裏迎去。

走進楊帆的家裏,常挺遠入眼見到的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家正在院子裏面一針一線的繡著鞋墊。

楊帆見到常挺遠的視線看著自己的母親,楊帆連忙走過去將自己的母親扶了起來對著常挺遠說道:“母親,這位就是軒王爺,就是他解救了我們全縣的人。”

楊帆的母親聽著自家兒子的話,連忙上前去對著常挺遠行禮說道:“原來你就是軒王爺,老婦參加軒王爺。”

看著老人的動作,常挺遠連忙扶著老人說道:“老人家你不必多禮,你快起來。”

聽著常挺遠的話,楊帆的母親才對著常挺遠直起了身子。

接著楊帆對著常挺遠說道:“王爺,這位就是楊帆的母親。”

常挺遠聽著楊帆的話,常挺遠點了點頭說道:“嗯,老人家你快去坐起吧,不要站著了。”

聽著常挺遠說道,楊帆迎著常挺遠走到了房間裏,對著常挺遠說道:“王爺到寒舍來,是有什麽事麽?”說完向著常挺遠前面的杯子裏面摻了茶水。

進到房間裏面,常挺遠看到的就是一張桌子,屋裏全是古色古香的感覺,有一個書架上面放著的全是一架子的書籍。

常挺遠聽著楊帆的話,常挺遠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對著楊帆說道:“本王聽說楊帆你滿腹經綸,只是沒有機會發揮自己。”

聽完常挺遠的話,楊帆搖了搖頭說道:“唉~這些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現在的楊帆已經不追求那些功名利祿了。”

常挺遠聽著楊帆的話,笑了笑說道:“哎,話不可以這麽說啊。俗話說好男兒志在四方嘛,楊兄你也不要這麽就斷定自己不能做一番大事業呢。”

聽著常挺遠的話,楊帆也笑了笑說道:“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王爺先不用說這些了,楊帆這裏也沒有什麽可以招待你的,現在楊帆就去買點菜回來。”

聽著楊帆的話,常挺遠連忙說道:“你不用這麽麻煩了,本王只是在這裏來坐一坐,坐坐就要走的,對了,明天本王就會離開烏縣會皇城了。”

聽到常挺遠要離開的消息,楊帆震驚的看著常挺遠說道:“王爺明天就要離開了麽?怎麽走的這麽著急?”

常挺遠聽著楊帆的話,笑了笑說道:“這沒有什麽快不快的,再說了,本王來這烏縣也一個多月了,而且這烏縣的癔病也沒有了,現在百姓的生活也恢覆了正常,本王也該走了。”

聽見這常挺遠這麽說著,楊帆也只好點了點頭說著:“嗯,好吧,王爺你是應該回去了,那楊帆就在這裏祝王爺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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