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季黛兒，淚眼汪汪，好不可憐。

水榮伸手摸了摸季黛兒的小腦袋，輕聲說道：“這個你也不需要來感激我，反正，這也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若是當真是覺得對不住我的話，那麽，你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千萬不要讓自己吃苦受罪之類的！你也是知道我的，是最見不得你吃苦受罪的了，明白了嗎？”

季黛兒忙忙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跟在水榮的身後，七繞八拐，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巷，看起來許久都沒有主人了，只是這裏還有這樣的格局，倒是叫人難以理解的狠了！只是這裏太過衰敗了一些，草木搖落而變衰，絲毫沒有那種入春的感覺，叫人的一顆心，都難受的厲害！裏面的氣溫也是分外難聞，好似是那種屍體腐臭的味道，叫人難以忍受。季黛兒眉頭緊蹙，輕聲說道：“這地方當真是難以忍受，好生難聞。

水榮十分體貼地笑了笑，輕聲說道：“這個確實是不錯的，需要你忍著些！許多事情，只有找這樣的人，才可以辦好的了，要不然的話，都是難能的狠了！”

季黛兒只是聽著，自然知道水榮說的乃是對的，畢竟，水榮在外面闖蕩了這麽多年了，許多事情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像是這樣的事情，更是十分清明，沒有半點多餘的感覺，當下只是朝著這麽一個水榮笑了笑，接著說道：“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懂得這樣多！”

“遠不止如此，日後，你就知道了，黛兒，我只是為了你，跟當朝太子，沒有半點幹系！”

季黛兒眉頭微蹙，看著水榮的眼神，十分覆雜。

他們竹馬繞青梅，情深意篤，這樣做，對水榮也是一個十分殘忍的傷害。一時之間，有些難受，看著水榮的眼神，更是萬分覆雜，當下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總是希望你好的，水榮！”

水榮只是笑，也不應聲。

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古宅，裏面的東西，倒是應有盡有，只是不難想出，到底是有多麽破敗了。！好在這個跟季黛兒並沒有什麽直接的聯系，所以也還算是可以接受的了！當下只是笑了笑，朝著水榮看了一眼，倒也真是難為了水榮，在這麽幾天時間，就可以找到這樣的地方來，這裏面的人，大抵都是亡命之徒吧！當真是厲害的狠了。

“你來了？”

這個聲音分外好聽，只是帶著肅殺之氣，叫人的一顆心，都帶著一絲絲的恐慌。季黛兒渾身一顫，水榮好似是知道了她的緊張，十分寬慰的笑了笑，緊緊地拉著季黛兒的小手，就好像是小時候那般，帶著無盡的暗衛，在那麽一瞬間，季黛兒就被安慰到了。

“來了！”水榮聲音開闊，聽起來倒是有些震蕩的感覺，季黛兒只覺得自己一陣眩暈，暈暈乎乎，不知所以然了。“閣下這明人不做暗事，還是現身吧！”

“好！”

說著，季黛兒只見得一個男人就這麽騰空一躍，直直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季黛兒看的呆了。只見面前的這個男子一頭暗紅色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瑩白如玉，加上紅衣紅發，好似是俏佳人，一時之間，季黛兒更是覺得驚嘆，沒想到，在這人世間，還有這樣美的驚心動魄的男子，當真是一個好人物，好人物啊，叫人看著都是目瞪口呆，一時之間，只覺得世難其二。這是季黛兒第一次看到比之水榮還要美艷幾分的男子。

就算是一般女子，都是要退避三舍的了。

好生美艷。

“與我來吧！”

那男人的聲音倒是有些粗獷，但是不管怎麽樣，當這張臉子出現在季黛兒而面前的時候，季黛兒只想著要臣服了。

好厲害的人物。

“閣下是？”

“英雄不問出路，我名字你若是知道了，對你沒有半點好處，倒是不如就這麽一知半解的，反倒是好些！”好生實在的人物，水榮只覺得有些欣賞。

在江湖之中也算是闖蕩了許多年了，可是這樣的人，也當真只是第一次見的，只是依舊是難掩欣賞的意思，朝著那人笑了笑，說道：“只是不大好稱呼罷了！”

“無妨，我這人，是從來不接回頭客的，所以說，我們算起來，也不過就只有這麽一次交往的機會，日後也都是見不著的了，這事兒，還是算了吧，對你我都好況且，就目前來說，我只需要給你一個人罷了！”

當真是直接的狠了。

水榮只是笑。

兩個人給紅衣男子帶到了一個破爛的房間，裏面看起來並不能住人，可是偏偏，就是有一個人，蓬頭垢面。原本還以為跟這個紅衣男子一樣，乃是這世間不可多得的任務，可是並不是如此。

兩個人稍稍走近了一些，只見面前的那人面色稍暗，沒有絲毫清雅細致的感覺，反是給人一種種滄桑操勞之感。眼泡微腫，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顴骨也有些高聳突兀，襯得整張面龐更加瘦骨嶙峋。特別是那雙手——膚色暗淡的雙手，有些幹枯消瘦，像是幾近枯萎的枝幹令人心生不忍！這樣幹癟的一個人，怎麽可以做得到那樣建安的事情呢？季黛兒不禁有些懷疑，朝著水榮看了一眼。

水榮會意，轉過身子，朝著那紅衣男子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個人可以？”

“你若是懷疑的話，也可以不與我做這麽一樁生意，反正，我有的是金主，不缺你一個，況且，看人原本就不能看表面，就好像是你們二位，看起來非富即貴，毋庸置疑的就是，你們定然也是一號響當當的人物，可是現如今，你們不也是要跟我這種在黑暗中爬行的人做買賣嗎？或者說，其實，你們還是有求於我的，是也不是？這種事情，也沒有人有個定數的，所以說，千萬不要看不起人！就拿這個男人說吧，他手段高明，你也跟我說了的，需要的不過就是一個機關算數的人才，這個就是，難道，這樣的人，還滿足不了你們不成？“

一聽這話，水榮的面色變了又變。

果然，江湖之大，無奇不有，這麽一個男人，也是一樣的了，只是幸好，也不至於太讓人討厭，說起來，還算是不錯的了，這麽一想，當下只是笑了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季黛兒想的有些緊張，這個那人看起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若是這樣的話，日後這件事情若是洩露了，當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只是這樣的話，也不能跟面前的這個男人細說，畢竟，不管怎麽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現如今，得了人家的幫助，如果還有那麽多的要求的話，連帶著季黛兒自己都覺得不大好意思了。

水榮跟那紅衣男子，面對面坐著。

“這事兒，算是定下來了！”紅衣男子笑了笑，看起來雲淡風輕，好似是什麽都不計較一般！只是季黛兒心裏十分清明，像是這樣的人，不管到了什麽都時候都是最最清醒的了，若是當真是做了什麽事情來，定然是要叫人萬劫不覆的了。這麽一想，一顆心就這麽砰砰直跳，一時之間，難受的狠了。“這個是我們之間的契約，只要五天時間，一天兩千兩紋銀！你若是覺得沒意見的話，從明天開始，他就是你的人了！”

一天兩千兩紋銀？！

這個男人當很是可怕的狠了，只是這畢竟是有求於人，一時之間，季黛兒也說不出話來，只為了這麽一件事情，竟然要花費一萬兩！怪不得這個男人說不做回頭客的買賣，想來，這樣的人，應該也沒有什麽回頭客了吧！當真是叫人匪夷所思的狠了。

水榮倒是覺得這沒什麽，原本就是艱難的事情，再怎麽貴也都是正常的狠了，這麽一想，當下只是笑了笑，接著說道：“可以，既然是這樣的話，從今天開始，我們也就算是定下來了！”

紅衣男子點了點頭，妖嬈一笑。

“我最喜歡跟你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只是具體的地方，你還沒有說！”

“渭河邊，現如今快要修築成功的祥雲殿！”

水榮雙眼微瞇。看著紅衣男子的眼神，也帶著一絲絲的防備，面前的這個男人定然是不能小覷的了，十有八九，都帶著自己的目的！出現的也是十分偶然，並且，發出的條件，說真的，也不算是十分苛刻，總而言之，都帶著那麽一絲絲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奇怪的狠了，當下只是笑了笑，接著說道：“這事兒，一定要保密，做的幹凈利落，要不然的話，我們的命，都算是完了！你應該是明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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