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臺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陳以柔回到辦公間對著桌面發呆，再看到那些照片，陳以柔以為自己的內心已經麻木了。

陳以柔不知道姜羽維告訴自己那麽多想做什麽，直到傍晚下班，對方還在給她發消息。陳以柔無數次想把姜羽維拖進黑名單，可又壓不住好奇心一次次地去看她講述和莫菲的過去。

到了下班時間，陳以柔只完成了今天工作任務的一半，可她實在沒有心情坐在這間人來人往的大辦公間裏，索性關了電腦，一刻不停地背起包走人。

莫菲之前跟陳以柔報備晚上又有客戶要見，讓她自己打車回家。陳以柔一開始還因為不能和莫菲一起吃晚飯挺不高興，現在竟然因為不用面對她而感到了一絲絲慶幸。

如果姜羽維的目的就是讓陳以柔和莫菲之間產生間隙，那她無疑快要成功了。

陳以柔沒有聽莫菲的話打車，而是一路走到了她讀過的初中。放學的時間已經過了，校門口有些冷清，附近小攤前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學生。

以前莫菲常騎著單車來接她放學，陳以柔喜歡吃炸串，她每次都很大方地買一堆給她吃。陳以柔還記得自己吃炸串時莫菲看她的表情，好像自己吃的越香，她嘴角的弧度就越上揚。

想著想著，陳以柔情不自禁地笑了，可忽然之間，心裏卻湧起了巨大的酸澀。

莫菲和自己認識的時候，正好剛和姜羽維分手沒多久，姜羽維說莫菲把自己當成她的替代品，所以才會和自己在一起。

陳以柔去炸串攤上要了好多各種各樣的串串，塗滿了辣醬，提著滿滿一兜子炸串帶回家吃。

她不是很能吃辣，到家沒吃幾口就辣得呼哧呼哧一個勁地喘氣，辛辣的味道直沖鼻腔，陳以柔猛地端起一大杯涼白開，水不小心進了氣管裏，她捂著發疼的胸口咳嗽，眼淚鼻涕收不住地淌下來。

陳以柔反而變本加厲地大口吃著炸串，邊吃邊哭，吃完了擦幹凈滿臉的眼淚，坐在臥室的飄窗上發呆。

她以為已經哭夠了，等莫菲回到家，自己就能像往常那樣笑著面對她。

“肉肉。”陳以柔叫了聲巴哥，她委屈，她需要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於是抱起了走到她身邊的巴哥。

巴哥用自己的大黑嘴湊近陳以柔的臉，哼哼唧唧著，噴出去一股熱氣。

“天哪……”陳以柔又哭了，“肉肉你太臭了。”

莫菲為什麽要養巴哥這種體味醉人的狗？還說它長得像自己，陳以柔不止一次說她眼瞎。

而莫菲每次聽她這麽說，都笑嘻嘻地反駁：“我要是眼瞎，哪能找到這麽好的你啊。”

又想到莫菲了，陳以柔愈發想哭，她放下臭熏熏的巴哥，抹了把眼淚，抽搭了兩下告訴自己不許哭，尤其是莫菲回來以後，哭出來只會顯得自己很小心眼。

莫菲今天回家的時間比以往跟人應酬要早一些，因為饅頭妹妹再三囑咐她不準喝酒，可她又不能不給對方面子，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小蜜說湊近點能聞見她身上的酒氣，知道這會讓饅頭妹妹不高興的，所以早點回家哄她開心來了。

平常這個點陳以柔會在客廳看電視，或者窩在沙發裏架著臺筆記本電腦忙工作上的事，可是莫菲進來沒看到陳以柔，叫了幾聲也沒人回應。

她見臥室裏透出昏黃的光，心想饅頭妹妹可能是睡著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卻見陳以柔裹著浴袍坐在飄窗上，眼神木訥地對著窗外出神。

莫菲站在門口看了她好一會兒，陳以柔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莫菲覺得呆楞楞的饅頭妹妹看起來真的好可愛，可站久了也會累，慢悠悠地上前，輕輕喚她：“小柔。”

陳以柔這才回過神來，看莫菲的眼神好像忽然被叫醒似的，帶著一絲驚慌。

“啊，你回來啦。”陳以柔下意識把握在手裏的手機藏到身後。

莫菲脫下外套坐到陳以柔的身邊，擡手摟住她的肩：“發什麽呆啊？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我……”陳以柔不敢直視莫菲的眼睛，環抱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的懷裏。

莫菲一回到家就能抱到饅頭妹妹香噴噴的身子，心肝都要化了，她摸了摸陳以柔的腦袋，寵溺的能出水的聲音：“小柔，想我了？”

陳以柔不吭聲，埋在她的懷裏搖了搖腦袋。

“口是心非，”莫菲親吻了下陳以柔的額角，心猿意馬起來，“今天怎麽洗得這麽早？”

陳以柔還是不說話光搖頭，莫菲的手貼著她的大腿，順著她的浴袍下擺滑了進去，裏面居然是真空的。

“洗完了也不穿內衣……”莫菲本來就有些微醺，胸口被陳以柔靠著，手又覆上了她光滑緊致的臀部，內心欲望的種子在這一刻急速發芽。

她解開了陳以柔的睡袍腰帶，輕輕一撩就能把袍子打開。

“菲……”陳以柔想拒絕莫菲的求歡，她現在沒有一點心情和她纏綿。

莫菲關掉了旁邊的落地燈，在黑暗裏貼上陳以柔的唇，用力地親吻，沒多久便有些氣喘。

“不要擔心，屋子裏沒有光，我們住的也夠高，別人看不到的。”她安撫著陳以柔，從她的勃頸吻到小腹，最後跪在飄窗前，打開了她的雙腿。

這是個十分合適的高度，莫菲只需要稍稍湊近，就能吻到陳以柔最私密的部位。

因為在這個位置做任何小動作都能讓饅頭妹妹渾身癱軟，只能壓抑地喘息任自己親吻，所以莫菲很喜歡用唇舌帶給這個部位最極致的體驗。

不出兩秒，陳以柔的背緊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她抓著飄窗上的坐墊，一聲聲短促的呼吸間夾雜著喉嚨深處產生的嚶嚀。

內心無法接受，身體卻在莫菲的掌控中有了明顯的反應。

墨菲的長發傾瀉在陳以柔的大腿上，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發絲在陳以柔敏感的大腿肌膚上來回摩擦，讓陳以柔身體裏原有的點點星火愈發有燎原之勢。

借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陳以柔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自己雙腿之間，她看著莫菲專註的模樣，感受著她的濕熱呼吸噴在自己的叢林中，明明身體裏的熔巖正在蓄勢待發，可她握住莫菲扶在自己腰上的手，鼻腔卻酸澀異常。

她不該在這時候三心二意，可她就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姜羽維的話，想起莫菲和她有過第一次就不可自拔地難受。

“小柔……你想要嗎？”莫菲翻過陳以柔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可是我沒有洗手。”

陳以柔捂著嘴，她不敢說話，她怕極了自己那些糟糕的情緒會在頃刻間爆發。

“那我就不進去了，只用嘴……你也會到的吧？”

莫菲再也沒有說話，她以為陳以柔第一次在沒有遮擋的飄窗上做會害羞，因此更想努力把這場歡愛做好，讓陳以柔在新的經歷中體會到樂趣。

源源不斷的黏稠液體沾滿了莫菲的下巴，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含住的花蕾在她的舌尖之下愈發堅挺，似是不需多時就會熱烈綻放。

陳以柔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縮，她很清楚這說明感覺已經到了極致，往常她會很享受徹底釋放的瞬間，然後靠著莫菲的身體，直到感覺慢慢褪去。然而現在她只抓著莫菲的手，在身體釋放的那刻驟然哭出了聲。

她到底在莫菲面前藏不住一點心思，餘下的感覺仍然強烈，陳以柔難耐的音節混著哭聲一起，把莫菲當場嚇住了。

莫菲猛然起身，顧不上雙腿發麻，爬上飄窗把陳以柔抱進懷裏，心慌意亂地哄著：“小柔，我的錯好不好？你怎麽哭了呢？”

陳以柔心裏罵莫菲就是個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就一口應下來。她被莫菲好聲好氣地哄著，反而更想哭了，揉著眼睛一個勁地吸鼻子。

莫菲給她套上浴袍，輕輕拍著她因哭泣發抖的背脊：“是不是不喜歡在這裏做？我錯了嘛，以後都不勉強你了好不好？”

陳以柔連忙搖頭，就是不說話。

莫菲重新打開了落地燈，看見陳以柔滿臉的淚水，心疼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柔……”她快自責死了，一定是自己做了讓饅頭妹妹不高興的事，“不要哭了，我連著一個禮拜都讓你上還不反攻好不好？”

以前陳以柔聽見這句話早該樂不可支了，可見她還是哭著搖頭，莫菲也是沒招了，索性讓陳以柔靠在自己的肩頭哭得痛快點。

“小柔，你心裏難過就告訴我啊，我哪裏不好一定會改的。”莫菲得不到她的回應，接著顧自念叨，“要是公司裏有人讓你委屈了，你就更應該告訴我了，我不會讓這種人留在公司的。”

陳以柔越哭越傷心，莫菲的肩頭濕了一大片，仍然很好脾氣地哄著。

放在角落的手機震動了下，陳以柔哭得太投入沒註意，莫菲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清屏幕上的消息提示。

那個微信昵稱莫菲很眼熟，她那天見完了對方就把這個號拖進了黑名單。

一手摟著陳以柔的腦袋，一手拿起手機。

陳以柔的手機密碼是她主動告訴莫菲的，解鎖後就看到了陳以柔和對方的聊天記錄。

莫菲從不偷看陳以柔的手機內容，她覺得這是對饅頭妹妹的不信任，但這一次她要不看，自己的饅頭妹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知道。

“姜羽維……”莫菲把聊天記錄從頭看到尾，諒她對著陳以柔脾氣再好，但看到這些內容，也有可能失去理智把手機狠狠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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