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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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象犯人一樣地被囚禁在禦史府內不得外出,第二天用過午膳後,爹親自來到我的小院找我談話,而這些,是往常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能得到爹的青眼有加,是托了田謹的福。

通過爹的談話,這才想明白了中間的一些事情,原來田謹雖然在夏家裝瘋賣傻,但其實是十分地精明強幹,尤其是他還是世襲的“衛國公世子”,此次歸來,他馬上上表給皇上說是由我這個“小神醫”治好了他的腦疾,然後向皇上提出賜婚一事,聖上竟說出一番什麽“良緣天成”的話,欣欣然地便應允了,而且已經下旨賜婚,可憐的我,竟然要在一個月之後,也就是七月初八,要嫁給這個小人。

我為之氣結,爹卻興高采烈,據悉大姐已經在去年冬日裏嫁給了樞密院的何院士,在爹的嘴裏,認為這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好親,不值得炫耀,大約也無法得到豐厚的回報,二姐打算進宮選秀的卻沒被選上,仍然待字閨中,只有我,這個之前從不入他們法眼的人,後激勃發,竟然能一舉超越她們,最終成為“國公夫人”,那真的是一項莫大的殊榮。

爹還在那裏絮絮叨叨著,我卻已經不耐煩再聽下去,若再聽下去,我不知道爹是否能就田謹這個人,又再誇上一個對時,他不需要我插什麽言語,只需要我坐在一邊聽著就是,只是,我此時已經不耐煩再聽下去了。

借口我累了,總算是將爹給打發走了,我獨坐在房內,想著聖上賜婚的事,只覺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和沈重。

這兩天來,我已經嘗試了很多種的方法,可是還是沒有解除掉自己身上的“共醉”,再加上整個金府的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明裏暗裏地盯著我,就憑我沒有武功,哪兒也去不了。

六月初十,是我十八歲的生日,鬧哄哄來了不少人給我慶生,都是看著田謹的面子上來的,因為田謹很快就會由“衛國公世子”變成“衛國公”,而我,這個庶出的、不得寵的三小姐,馬上也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很快就要變成“衛國公夫人”了,就沖這一點,那些阿諛奉承的人就真是不少,可是我只感到惡心,我心裏面只想風來給我慶賀生辰。

對著田謹,我本來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他送的禮物,我冷冷地讓丫環接過,但他卻附耳過來,對我說了一大堆的廢話,最後還說讓我乖乖地等著做她的新娘子,我恨恨地看著他,他卻仰頭大笑著離開。

只是卻不想,我的生辰就連表哥也來了,他的出現是情理之中,但又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事實上,我壓根就沒想到他會來,他還未曾娶親,身姿還是那樣地挺拔,相貌還是那樣的俊逸,他對著我淺淺的笑,若是在以往,我可能馬上就昏頭昏腦地迷失在他的笑靨中了吧,可是時至今日,我已經得知他的真面目,我、又怎麽會再被他迷惑?

“遺珠妹妹,生辰快樂!”表哥將一封包裝得十分精美的禮物遞了過來。

我接過順手遞給了丫環,“謝謝表哥!”

“遺珠妹妹你真是脫胎換骨,越來越漂亮了,表哥還真是看走了眼了,這麽個美人兒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表哥笑笑地說道。

我心裏面不由得冷笑起來,我可不是脫胎換骨,我這是叫做恢覆舊貌,可是,這個問題重要嗎?我不想解釋,也不想多說什麽。

於是我準備端茶送客,表哥卻說道:“遺珠妹妹,你此次得聖上指婚給‘衛國公世子’,過不了多久,世子當上了‘衛國公’,你可就是衛國公夫人了,得了機會,可要給表哥多多美言幾句啊,這些年來,表哥一直對你如何,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輕笑出聲,“我會的,表哥。”內心卻深深地鄙夷了起來,這樣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當初我怎麽會看上眼的呢?我還真的是有眼無珠!

表哥見我一口允諾,高興了起來,又閑聊了幾句,見我神思有些倦怠,這才起身告辭。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撥又一撥的那些不知所謂的人,我攆了丫環和老婆子下去,一個人獨坐在屋內,滿桌都堆的是禮物,我卻看也不想看一眼,望著那明亮的燭火,我悠悠地嘆了口氣,“風,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自言自語道。

“我在這裏。”

我一楞,我怎麽……好象聽到了風的聲音,我不確定地叫了一聲,“風?”

一個人影閃現在我的面前,仍然是一襲藍衫,高高大大的身材,還有那明亮的在暗夜中熠熠生輝的眼眸,我難以置信地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風,是你,真的是你來了。”

他輕輕柔柔地將我攬在懷中,“珠兒,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辰,我一直在祈禱著,能讓我看見你,沒想到,上天果然讓我看見你了,我簡直是太高興了。”我說道。

風從懷中摸出一只手鏈來幫我系上,上面綴了一圈極為漂亮的珠子,“喜歡嗎?珠兒,我祝你生辰快樂!”

我掂高了腳,在他的臉頰邊落下一吻,“我喜歡,很喜歡呢,只要是你送的,不管什麽我都喜歡。”

“我的珠兒,現在越來越主動了呢。”風說道,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珠兒,我很想你呢。”風說道。

我直點頭,“嗯”了一聲,投入他的懷中,天知道我有多想他,果真是如古人所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風俯下身來,開始擷取我的芬芳,他的舌探入我的嘴中,與我的舌糾纏在一起,嘴裏還在呢喃著叫著我的名字,我心裏又是緊張又是甜蜜,我是他的,從來都是,那麽,我願意,把我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

風的吻漸漸地由我的唇移到脖頸,再漸漸下滑到了鎖骨,是那麽地纏綿細致,令我沈醉其中,我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只知道將他的腰身摟得緊緊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就此睡去再不醒來,可是轉眼間,我的血液逆流,一大口血不可遏止地從嘴裏噴出,殷紅的血液瞬間便染紅了衣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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