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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混蛋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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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聞之大半個月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他緊緊纏在尤歲沢身上,呼吸是他的味道,夢裏也是他的味道。

尤歲沢醒得要比聞之早些, 聞之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 尤歲沢都每天六點一刻準時起床, 因為去五院那邊開車需要時間, 所以跑步也免了。

尤歲沢垂眸靜靜看了一會兒聞之的睡顏,他們重逢以來第一次分別這麽久,想念的自然不止聞之一個。

尤歲沢的手臂被枕得有些發麻, 想要起身去趟衛生間。

他抽出手臂的動作很小心, 但聞之還是被弄醒了。

聞之換了個姿勢,將臉埋進尤歲沢脖子裏重他新把人壓住,他迷迷糊糊地說:“還早呢, 再陪我睡會兒。”

尤歲沢揉著肩頸處毛茸茸的腦袋:“先讓我去個衛生間, 乖。”

聞之哼了兩聲,半晌後才緩過來,不情不願地放尤歲沢下了床。

現在確實還很早, 陽光還不夠清晰,尤歲沢將窗戶開了條縫隙,讓清晨的空氣透了進來。

他一回頭就看見聞之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 呆呆地看著他。

尤歲沢半跪在床邊,親了親聞之的眉眼:“睡傻了?”

聞之搖搖頭,擡手抱住尤歲沢, 下巴磕著他的鎖骨閉上眼睛:“想你。”@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尤歲沢攬著他的腰順勢躺下:“哪裏想?”

聞之閉著雙眼窩在尤歲沢懷裏,眉眼彎彎:“哪裏都想, 心裏想,身體也想……裏外都想。”

尤歲沢:“……”

聞之很少會在zuo愛以外的其他場合開huang腔, 偶爾來這麽一次殺傷力是真的大。

尤歲沢輕輕揉著聞之的腰:“一大清早就挑火?”

“沒有。”與說的話相反的是,聞之還就著某處蹭了好幾下:“我想睡覺。”

尤歲沢半瞇著眼睛:“睡覺是動詞還是名詞?”

聞之把人撩起火就不管了,他心滿意足地用臉蹭了蹭尤歲沢的鎖骨:“睡是動詞,覺是名詞。”

尤歲沢拿裝傻的聞之一點辦法都沒有,要真想動他也不是不行,但尤歲沢心疼他昨晚睡得太晚,到現在才五個小時,舍不得讓他犯困。

聞之再醒來已經快十一點,這次是睡飽了,他撐著尤歲沢的胸口坐起來,臀/部緊緊貼著尤歲沢的大腿。@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早,尤醫生。”

尤歲沢半瞇起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意味不明地問:“餓不餓?”

“有點。”聞之摸了下自己的胃,那裏空蕩蕩的。

“好巧。”尤歲沢短促地笑了一聲:“我也餓了。”

聞之下意識就發覺危險,此餓定非彼餓,他擡起一條腿下床就被坐起身的尤歲沢一把掀翻在身下:“跑什麽?”

“沒跑……”聞之避開尤歲沢那雙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眼眸:“我想叫餐……”

尤歲沢:“我已經告訴了華常,讓他等會幫我們送上來。”

聞之幹笑道:“我還想去個小解……”

尤歲沢將掌心貼在聞之小腹上,輕輕揉按著:“需要我抱你去嗎?”

聞之短促地哼了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小腹被按得又酸又脹,還有點說不清的酥麻感。

“不用了,我自己去……”

尤歲沢揉著聞之的小腹,俯身吻上了聞之的唇,他極具耐心的纏綿地吻著,聞之一邊舍不得推開,一邊又為膀胱的酸脹而忍耐。

“沢哥,我不行了……”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尤歲沢低笑道:“你求求我。”

“沢哥,求求你……”聞之的聲音又低又軟,尤歲沢聽得心裏又軟又燙。

等聞之從衛生間出來,華常也已經將餐食送了進來:“聞哥,陳導讓我轉告你,節目組裏的員工他已經打過招呼了,不會對外亂說,你不用擔心。”

聞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華常說的是昨晚尤歲沢突然出現帶走他的事。

“沒關系。”聞之想了想:“只要別讓人拍到沢哥就行。”

聞之別的都不怕,也不在乎旁人在背後說些什麽,唯一擔心的就是影響到尤歲沢。

華常早已考慮到這個問題,他笑了下:“我看過監控了,沒有人拍照。”

這個點才吃飯,等於是早飯和中餐一起解決了。

聞之難得胃口大開,酒店今天飯菜的味道相當不錯。@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下午兩人就窩在酒店裏哪也沒去,其他人也都默契地沒有來打擾他們,不明兩人關系的不好詢問,知道內情的白棠生自然不會去打擾這對小別的有情人。

“什麽時候會播出?”尤歲沢問的是現下錄制的這檔節目。

“要一個月的樣子。”

綜藝拍完後播出的時間要比電視劇或者電影快得多,主要時間是耗費在後期剪輯這塊。

尤歲沢輕撫著聞之的背部若有所思,一個月後,聞之才是真正的重新站在了大眾面前。

迎接他的會有讚美有鮮花,但臟水流言也不會少。

聞之抿唇道:“回去之後我想先把新房安置好,後面再考慮接工作的事。”

“好。”尤歲沢揉了下聞之的後頸:“不接也沒事。”

尤歲沢哪裏看不出聞之的想法,他不過是暫時不想再分居兩地經歷分別。

雖然尤歲沢希望聞之能重新變得陽光明朗,但並不想逼他。

特別是聞之心結已經散去的此刻,治愈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聞之打開手機給尤歲沢看了眼圖片:“我定制了一套深藍色的窗簾,大概需要二十天的工期,剛好那時候家具也都擺放好了,窗簾裝上也不會臟。”

“好。”尤歲沢捏了捏聞之的腰:“我買了一個烤箱,到時候可以做蛋糕給你吃。”

聞之“嗯”了一聲:“廚房用品都還沒買……”

尤歲沢:“這個不急,可以等我們回去慢慢挑。”

“歲安最近怎麽樣?”聞之突然想起自己的貓,大半個月沒見,每次視頻也只顧著看尤歲沢了,完全忘記了歲安的存在。

“吃喝照常,就是有點想你了。”

每天尤歲沢下班回來,打開門後歲安都會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跑過來,發現是他就會失望地喵喵叫上兩聲,然後朝著門外張望。

前幾天的時候,歲安還叼了一只聞之的拖鞋放到尤歲沢面前,然後圍在他腳邊轉了好幾圈,像是在問鏟屎官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被尤歲沢這麽一說,聞之也有些想念歲安了。

他突然反應過來:“那這一個星期它一個人在家?”

尤歲沢:“送去寄養了,它獨自在家我怕等我們回去,家都被它拆完了。”

歲安有很多小毛病,喜歡把桌上的水杯或者小型物體往地上推,偶爾爪子癢了也會撓沙發,還特別喜歡尤歲沢養的那幾盆盆栽,葉子都已經被它啃了大半。

尤歲沢問道:“你不是給它絕育了嗎?”

“嗯,怎麽了?”

尤歲沢頓了一下:“它最近好像在發/情。”

聞之解釋道:“是假性發/情,當時做絕育的時候它已經兩歲多了,什麽都會,所以這幾年還是會有發/情期的狀態。”

歲安被聞之抱回家養的時候就已經成年了,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他,這只貓至少兩歲。

當時下決心給歲安做絕育,還是因為它發/情期太鬧騰了,大半夜喜歡喵喵地叫,偶爾還會隨地尿/尿。

現在雖然還會有一些發/情的特征,但已經很少會出現亂叫或者隨地尿尿的情況。

尤歲沢之所以發現歲安好像在發/情,是因為前幾天他剛在沙發上坐下,歲安就抱著他的腿懟了起來。

歲安四肢齊上,抱得很緊,半天扒拉不開,像極了他主人。

聞之聽完後有些咬牙切齒,對歲安的那點想念早就拋到了腦後,這混蛋玩意兒竟然趁他不在家對尤歲沢做這種事!簡直不能忍!

幾秒思緒間,聞之甚至都考慮到了要不要把歲安燉湯喝......

燉湯有點過分了,畢竟養了七年……

還是再帶他去絕一次育吧,這次做得徹底一點。

完全不知道大難臨頭的歲安正安靜地趴在醫院的籠子裏,望眼欲穿地看著外面,等著自己的兩位鏟屎官來接。

聞之越想越氣,轉身就把尤歲沢按在床頭親了上去,他都沒有懟過沢哥!

雖然歲安只是碰了一下腿。

尤歲沢扶著聞之的腰,由他親著,昨夜壓抑下去的火氣一點一點地開始升騰。

聞之從尤歲沢的嘴唇親到喉結,再過鎖骨,見尤歲沢反應始終不大有些不滿,於是一點一點地吻至耳際,咬住了尤歲沢柔軟的耳垂,輕輕碾著。

尤歲沢顫了兩下,指尖輕輕撫摸著:“酒店的太小。”

不合適的話也沒辦法,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聞之對此到不介意,他們從始至終就只有彼此,一次不用問題不大。

他微顫著抱住尤歲沢的肩,在他耳邊低聲道:“不用。”

全身貼合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無怪那麽多人喜歡擁抱,被心上人用力扣在懷裏的感覺實在太好,既灼熱又安穩。

特別是當身心都達到最近距離的時候,尤歲沢依然緊緊擁住他,熱吻他,安撫他,這讓聞之的心瞬間就落在了地上,慰貼又滿足。

聞之悶哼一聲:“輕……”

後面的兩個字他失去了說去口的機會。

“好。”尤歲沢嘴上應著,實際卻將聞之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手穿梭在他後腦的發絲中,緊緊擁著懷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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