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即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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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陳遷綜藝的合同很快簽署, 這便是聞之覆出後的第一項工作。

曹汝的意思是先不要對外公布聞之簽約星藝的事,而是先等綜藝預告出來後,賺一波噱頭,然後大家發現正片裏竟然有聞之後, 再正式公布聞之覆出的消息。

聞之對此沒有什麽意見, 一起都交給曹汝來處理。

說是覆出, 其實聞之還是比較清閑, 曹汝和秋梓安都是知道他的情況,不會給到他太大壓力。

等待綜藝開拍期間,曹汝只給聞之發來了一個劇本,說是年底拍攝, 一個比較悲情的反派角色, 戲份只比男主少那麽一點。

她讓聞之先看看,那邊不急,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接下來, 大概三個月的拍攝工期。

尤歲沢給聞之倒了一杯白水:“喜歡就接。”

“可是要三個月……”

以聞之的眼光來看,他自然知道這是一個好劇本,雖然他將要飾演的是一個反派角色,但這個人物設定非常立體,並非單一的壞。

角色名叫江鹿,是個有些瘦弱的男人,從小便在一座城市最汙濁的地區長大,身邊只有叫罵鬥毆以及各種情/色交易, 他的母親便是以出賣肉/體為生的一員。

他的父親是一個沒有名字的男人, 母親從未提起過父親,他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 是什麽樣的人……

江鹿只大概推測出父親姓江,因為他的母親姓鹿,卻給他取了這麽一個名字。

他在母親的暴淩下長大,被身邊的人欺辱打罵,甚至在十四五歲還沒發育健全的時候被母親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朋友強迫發生了性/關系。

他的性格在這個的環境造就下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他自私自利內心陰暗,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可他這樣的人心底也藏著一抹柔軟,那便是他小時候有過幾面之緣對他施於善意的一個姐姐,他本已掌控全局,最後卻為了這個女孩死去。

這種角色放到外面,勢必能賺足好大一波眼淚。

更重要的是,這個反派有點帥。

本來平面的人設就足以讓人心生感慨,如果這個人設再賦予一張好看的臉,那對於一些年輕的觀眾群體來說將是絕殺。

“沒關系。”尤歲沢聞之喝完的水杯放到一邊:“我休息便去陪你。”

聞之沒再說什麽,把劇本放到一邊,他還要再想想。

他一邊不想離開尤歲沢太久,一邊又舍不得尤歲沢兩邊奔波。

那部戲開拍的時候他們應該已經搬進新房了,從公寓這邊去劇組基地需要兩個多小時,從新房那邊過去也至少要一個半小時,還是不堵車一路通暢的情況下。

尤歲沢也沒再勸,留給他自己來做決定。

尤歲沢坐到床上,將聞之攬到身上靠著:“這期綜藝裏的嘉賓有你之前認識的人嗎?”

聞之動了下身體,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有一個之前合作過,然後翟奈也在,另外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神秘嘉賓,不知道是誰。”

後天聞之便要前往綜藝拍攝,要在那邊待上四周,一周錄制兩期。

越臨近出發聞之便越後悔,為什麽要那麽爽快地答應陳遷,他一想到要跟尤歲沢分別近一個月就有些難以忍受。

因此這兩天聞之特別黏著尤歲沢,走哪兒都要跟著,絕不讓尤歲沢離開他的視線。

尤歲沢醫院這邊已經正式離職,明天就要去五院那邊交接。

第二天一早,聞之忍著腦袋裏的暈脹,跟著尤歲沢爬起來:“我想和你一起去。”

尤歲沢穿好衣服,回身摟住了上身布滿紅痕的聞之:“不困了?”

“困。”聞之的臉貼著尤歲沢的胸口:“可我想和你一起。”

“好。”尤歲沢親了親聞之的額頭:“那起來刷牙。”

兩人出發後,聞之便收到了林澤爾的信息,說他今天剛好跟著尤歲沢的教授來了這邊,問他有沒有空見一面。

這便巧了,林澤爾倒也不用往這邊跑,聞之已經跟著尤歲沢往那邊去了。

因為聞之要和林澤爾聊事情,於是幾人先在醫院外的咖啡館見了面。

尤歲沢的教授叫許文光,快五十歲的年紀,不過保養得很好,是個看起來有些溫雅的男人。

許文光拍了拍尤歲沢的肩:“氣色不錯。”

林澤爾也在,旁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青澀的男孩:“師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尤歲沢淡淡回了一句。

林澤爾的視線在幾人間流轉了一番,笑著介紹道:“來聞之,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歲沢的教授,這位是我跟歲沢的一個學弟,叫顧生。”

“這位……”

尤歲沢接過了林澤爾的話:“這是我愛人,聞之。”

“您好,許教授。”聞之伸出手跟許文光握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口罩:“抱歉。”

“沒關系。”許文光朗氣一笑,他之前就聽林澤爾提到過聞之,知道他不方便在公眾場合摘下口罩:“以前就想著什麽樣的人能讓小尤心動,現在終於見到了。”

聞之發覺到,在尤歲沢介紹到自己的時候,那個叫顧生的男孩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很多。

尤歲沢給聞之理了下衣襟,叫來服務生給聞之點了一杯焦瑪:“我和教授聊些項目上的事情,你和林澤爾先聊會好嗎?”

“好……”聞之抿了下唇,沒說什麽。

顧生也跟著離開,聞之看著三人的背影眸色淡了些:“他喜歡沢哥?”

林澤爾察覺到聞之的情緒:“歲沢這樣的人,相貌才華都很優秀,自然不缺追求者,但追求者再多又怎樣,這重要嗎?”

聞之領會到了林澤爾的言下之意,不論外面的人再多,尤歲沢也只在意他一個。

就像尤歲沢向聞之表明心意那天所說,“我們分開的這七年裏,身邊都沒有出現過別人,現在你就在我身邊,憑什麽覺得會有別人出現”?

聞之總對覬覦尤歲沢的人分外敏感:“你那天說有人托你幫忙問沢哥去不去聚會,也是他?”

“對。”林澤爾笑了笑:“來之前我就告訴過顧生,歲沢有對象了,他只在這邊待三天就走,大概是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拿下了歲沢吧。”

聞之剛剛是一直戴著口罩的,許教授知道內情也沒覺得聞之不禮貌,就是不知道顧生認出他了沒。

不過尤歲沢都提了名字,怕是認不出也難。

“你最近食欲怎麽樣?”

林澤爾之前已經在尤歲沢那裏了解過聞之的近況,食量沒有太大波動,睡眠質量較差,不容易醒但也沒睡不安穩,早晨會有些不舒服的癥狀,但只要尤歲沢陪著就會好很多。

除此之外,聞之並沒有出現太多其他的異常反應,對外界也沒有非常抗拒,藥物副作用的體現也不多。

對此林澤爾還嘴欠問了一句:“那性/欲降低呢,對你們的性/生活有影響嗎?”

尤歲沢回了他一個涼涼的眼神。

......

聞之和林澤爾聊了很多,多數是林澤爾一邊問不動聲色地一邊觀察,聞之如實回答。

“你的恢覆速度遠超我見到的任何一個病人。”林澤爾喝了一口咖啡:“現在可以適量減輕藥物的劑量,再過一個月左右,如果你的狀態沒有加重,可以試試停藥。”

聞之從服藥到現在才兩個月不到,能達到這樣的效果林澤爾是沒想到的。

只能說尤歲沢帶給聞之的治愈太強了。

“如果後期還會出現情緒低迷的情況,不要一直沈浸其中。”林澤爾建議道:“可以嘗試做點別的事情,比如說看看書或是做做飯,或者給歲沢打個電話試試。”

“好。”

聞之其實現在很少會出現這樣的狀態了,只是偶爾看見雲姨照片的時候,心裏會難受一會兒……

或者某天早晨醒來,發現尤歲沢已經去上班了,他會情緒低迷一點,但看到尤歲沢為他做的早餐和及時打來的電話,他的情緒又會慢慢上揚。

林澤爾和聞之聊了一個小時左右,後面都在扯些別的,比如說尤歲沢大一軍訓時在學校造成的轟動,引得無數迷妹獻殷勤,然而尤歲沢一個都沒理會。

他還給聞之傳了幾張尤歲沢穿著綠色迷彩服的高清照片:“學校論壇上都是尤歲沢的各種生圖。”

穿著迷彩服的尤歲沢和穿著白大褂的尤歲沢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一個是清冷矜貴,一個是極具有張力的冷漠強大。

聞之將這張圖存了起來,設置成了桌面壁紙。

“我們去找他們吧。”

“好。”

聞之和林澤爾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尤歲沢從正門出來,聞之朝尤歲沢笑了一下。

尤歲沢腳步緩了些,他走到聞之面前幫他把傾斜的帽子拉好:“熱不熱?”

“不熱,都沒出汗。”

尤歲沢握住了聞之的手,溫溫的手感,確實沒出汗。

“那我們進去吧。”

尤歲沢牽著聞之進的醫院,他的手冰冰涼涼的,聞之握著很舒服。

到了醫院給許教授設置的臨時辦公室,聞之才念念不舍地放開了尤歲沢的手,他知道尤歲沢必然想和林澤爾聊一聊:“我在這邊坐會。”

“我和他聊幾句就回來。”尤歲沢彎腰親了親聞之的眼睛。

林澤爾和尤歲沢也沒走遠,就來到外面的走廊上站定:“怎麽樣?”

“挺好的。”林澤爾笑了笑:“只要你不變他就可以一直好。”

尤歲沢神色微緩:“我不會變。”

“跟我說沒用,你得讓他感受到。”林澤爾半靠在墻上:“他這種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心病還須心藥醫,他這段時間狀態這麽好,並不是因為用藥,而是因為你在他身邊。”

對於聞之來說,尤歲沢便是最好的良藥。

尤歲沢蹙眉:“他明天就要去那邊了,這兩天總是走神……他很不安。”

“你得讓他知道,不管距離有多遠,你和他都不會再失聯第二次。”

聞之無非就是被這分離的七年弄怕了,他怕再迎來第二個七年,又或是一輩子。

即便他理智清楚尤歲沢不會再離開他,可心底升騰的忐忑心慌怎麽也無法控制。

這一點他剛剛並沒有和林澤爾提到,他想要適應,不想真的成為尤歲沢的負擔。

作者有話要說:隔壁離家出走後完結啦,這兩天在更新番外,喜歡的寶貝們可以去看看,收藏一下(卑微QWQ

文案一:

葉漾破釜沈舟地放棄了學業,離開了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想要刪掉這十七年的記憶換一個開始。

他本以為新的開始是孤獨的、難熬的,卻見到了過去十七年都未能見到的陽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他想著,命運對他還是有所眷顧的,沒有讓他步入絕路。

文案二

離家出走後,葉漾成了名副其實的小騙子。

然後他遇到了一個男人,不僅謊言全部被戳穿,還每天逼著他叫哥哥。

為了生存,他可恥地妥協了。

但是後來他發現,這個人不僅想做他哥,還想做他男人。

葉漾CP賀東

1VS1年上 HE 十歲年齡差

甜寵×毫無顧忌的偏愛+感情線無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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