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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年少 他日了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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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快速記下英語單詞, 最近學校裏流傳起一套速記大法,就是把單詞拆開來記。

老張發現後,並沒有責備他們的投機取巧,只是說拆記可以, 但是要拆得有意義一些。

“比如說航線這個單詞, 可以拆解成air和line, 也就是天空和線。”

有同學便恍然接道:“還有airmail這個單詞可以拆成天空和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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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是免費番外, 講的是之之和尤歲沢少年時的趣事。(本來以為一千字就能結束,結果寫了兩千多,害)

屏蔽了作者有話說的小可愛們可以暫時將作者有話說打開,番外正文在裏面。

(它跟今天的更新不沖突, 今天的更新在晚上九點的樣子, 愛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快速記下英語單詞,最近學校裏流傳起一套速記大法,就是把單詞拆開來記。

老張發現後,並沒有責備他們的投機取巧,只是說拆記可以,但是要拆得有意義一些。

“比如說航線這個單詞,可以拆解成air和line,也就是天空和線。”

有同學便恍然接道:“還有airmail這個單詞可以拆成天空和郵件。”

“對很棒。”老張笑瞇瞇道:“還有同學知道其他例子嗎?”

大家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比如說family可以這樣記:father and mother i love you.

“大家說的都對。”老張笑了笑,“再比如說friend這個單詞意為朋友,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以即便很好的朋友也避免不了結束,這個單詞便以end為結尾。”

同樣的單詞還有很多,情人的末尾四個字母是over。

believe意為相信,中間卻夾帶著‘lie’:謊言。

聞之對老張的話不以為然,偷偷摸摸地給尤歲沢傳小紙條:誰說友誼都避免不了結束的?我和你就不會。

尤歲沢看了兩眼,還縱容地回了一個“嗯”字。

聞之將喜滋滋地收起了紙條,小心翼翼地夾進了書裏。

事後秋昭發現了這張紙條,默默流下了孤獨的眼淚:明明是三個人的友誼,卻好像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一個男同學起哄道:“那後果這個詞是不是可以這樣拆,after、math,做完數學題後,我受到了傷害。”

老張:“……”

自這以後,整個班裏就流傳起了一陣英語速記狂潮,除了記的還有讀的。

秋昭回過身搭在聞之的桌子上:“你看啊,救護車這個詞,讀作‘俺不能死’,ambition(野心)讀作俺必勝。”

聞之嘖了一聲:“突然覺得英語還挺簡單的。”

“那可不。”秋昭笑嘻嘻地舉了個例子:“聞之想和尤歲沢在一起,在一起可以分拆成to get her,就是聞之想要得到尤歲沢。”

旁邊路過的女同學驚叫一聲:“秋昭你在說什麽驚人的說辭,誰想得到誰!?”

尤歲沢:“……你們就不能記一些正經的東西?”

聞之:“我記了啊!”

“比如說?”

聞之在紙上寫下了firewater:“比如我和你,誰說水火不相容的?fire和water組合起來便成了酒,烈得醉人。”

“……你是火?”

“對啊。”聞之伸手摸向尤歲沢的耳朵:“你看燙不燙……”

尤歲沢無奈地捉住聞之的手:“別鬧。”

一旁的女同學嘖嘖道:“某些人啊天天打情罵俏,你們要是沒在一塊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聞之一本正經道:“謝謝祝福。”

女同學朝他眨了眨眼:“不客氣。”

只有秋昭暗暗說了一句不要臉,尤歲沢是神色不變,淡定得很。

聞之和秋昭是真的學習不正經,比如說一些很浪漫的說法,英雄這個單詞,老張說把her和o分開來,o可以看做太陽,英雄便可以理解為她的太陽。

然而秋昭當時就嘀咕了一句:這不是就是她日嗎,這更好記。

饒是好脾氣如老張,也拿起粉筆頭砸向秋昭的腦袋,結果被他一躲,誤傷了正在寫小紙條的聞之。

“聞之,你在寫什麽!”

聞之手一抖,連忙把小紙條塞給尤歲沢:“我在記單詞。”

老張當然看見了聞之的小動作,但聞之就是篤定老張不是去搜查愛徒的身,篤定尤歲沢會護著他。

然而等尤歲沢打開紙條看到他寫了什麽,有一瞬間想把聞之的腦袋扒開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上面寫著——

heritage可以理解為he,ri,ta,ge。

等於他日了他哥。

“……”

聞之還有一層沒寫出來的潛臺詞,他叫尤歲沢‘沢哥’,那是不是……

聞之浮想聯翩了一天,晚上還是去尤歲沢那兒睡得,雲姨給他們做了豐盛的晚飯:“高三壓力大,你們要多補補,之之也再堅持一段時間,等高考完了就好了。”

聞之在雲姨面前向來很乖:“好。”

尤雲會這麽說的主要原因也是尤歲沢現在天天逼著聞之補課,雖然聞之也很願意就是了,她還是擔心聞之不高興被束縛,但她又不能在學習上太慣著聞之,只能安慰他再堅持堅持,畢竟高考絕對的是他自己的人生。

尤歲沢的房間不大,不過有一個很長的桌子,是和高三以後尤雲特地換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倆覆習功課的時候擁擠。

今天是周五,聞之一周內的唯二的可以不覆習的休息日之一。

尤歲沢拿著一本書半靠在床上,聞之爬到他旁邊:“別看了,陪我玩會兒。”

尤歲沢沒理他,繼續翻動著書頁。

聞之瞇著眼睛,幹脆從尤歲沢捧著書的那個圓弧鉆了進去,一手捏住了尤歲沢的耳朵:“平日裏我都陪著你覆習,難得周五休息,你能不能陪我玩會兒?”

尤歲沢垂眸看著胸口那張張揚的臉龐,輕嘆道:“玩什麽?”

聞之撐著尤歲沢的胸口坐起來,也沒在意直接坐在了人家腿上:“陪我打會兒游戲。”

“我不會。”

“我教你。”

尤歲沢只能把書放到了一邊:“那你下去。”

“不。”被尤歲沢一說聞之反而坐實了些,緊緊貼著尤歲沢的大腿:“體力不行啊,這就受不了了?”

尤歲沢青筋微跳,直接把聞之掀了下去。

“……不就坐了一會兒嗎。”

然而聞之何止是坐一會兒,晚上睡覺也要抱著尤歲沢。

第二天尤歲沢醒來時,聞之還在熟睡中,一條手臂伸進了他的衣服裏搭在他胸口,一條腿橫壓住他的大腿,腦袋還半靠在他肩上。

全身上下尤歲沢只有一條手臂能動,另一條被聞之壓住了。

尤歲沢看了眼時間,還早。他便也沒有弄醒聞之,沒管手臂的酸麻就這麽靜靜等著聞之自然醒來。

等太陽穿透窗簾的時候,尤歲沢才在聞之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其輕微的吻:“起床了,秋昭還在等著我們。”

聞之“喔”了一聲,掙紮著坐起來,他看著正在揉手臂的尤歲沢說道:“我夢見了你親了我一下。”

“……是嗎?”尤歲沢一頓,隨即淡定道。

聞之沒當回事,只以為是個夢。

外面陽光正好,秋昭朝著他們招了招手,聞之勾著尤歲沢穿過人流走過去。

那時的尤歲沢在想什麽呢……每一個被聞之抱得起火的夜晚,他都在想等高考結束,要讓聞之在他的那張床上哭出來,求饒也絕不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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