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 領帶的第一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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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本正經去噎人的聞之已經很久沒見到過了, 尤歲沢眼裏落了些許笑意。

當下的場景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聞之霸道地趕走所有試圖接近他的人一樣。

那時候,聞之對周圍所有試圖靠近尤歲沢的人都不爽,包括秋昭也沒能幸免, 每次秋昭搭尤歲沢的肩背時, 立刻就會被聞之狠狠瞪著, 然後把他的手給打下來。

秋昭用極其悲涼的眼神看向尤歲沢:你真的不管管蚊子嗎!

聞之的眼神還盯著秋昭的手, 好像他動一下就準備打上去一樣。

尤歲沢對上秋昭的視線,他勾了下嘴角,拿起一塊心形巧克力餵到聞之嘴邊:“讓他吃吧,他也就能吃到這一次。”

秋昭:“……”

怎麽, 他就不配遇到那個給他做巧克力的人唄?

聞之張嘴, 就著尤歲沢的手咬下一口,算是默認了尤歲沢的話。

秋昭淒慘地獨自吃著巧克力,對面尤歲沢還專註地投餵著聞之, 雙倍甜份,簡直齁到爆。

聞之見秋昭吃了兩口就放下後,問道:“不吃了?”

秋昭憤然:“太膩了!”

“……”聞之又咬了一口:“我覺得剛好。”

秋昭翻了個白眼:“在你眼裏,只要是跟沢哥有關的什麽不好?”

“……”

聞之沒敢去看尤歲沢,只是耳脖處悄悄地紅了些。

尤歲沢沒給秋昭繼續調侃聞之的機會:“什麽時候去你們公司,今天還是明天,你要在這裏住一晚嗎?”

“好啊!”

“不行!”

秋昭和聞之的聲音同時響起,秋昭不可思議道:“蚊子你對我就這麽絕情?”

聞之語氣低了些:“我們這就一個房間。”

秋昭手一攤:“我睡書房就可以, 書房不行客廳也能將就。”

“那多委屈你啊。”聞之虛偽道:“我給你定個酒店吧, 或者你去我那邊睡,八十平米比酒店還大一點,你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秋昭控訴地看著聞之:“有異性沒人性……”

“呸, 有沢哥沒兄弟!”

聞之回以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開玩笑,秋昭要住在這裏,聞之怕跟尤歲沢接個吻都能被秋昭嚇到。

秋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尤歲沢,尤歲沢表情淡然,完全沒有勸阻聞之的意思,一副你自己想辦法的模樣。

無論秋昭多麽哀怨,聞之都保持了淡定,他把桌上的巧克力全部收收好:“你不吃了是吧?我放冰箱了。”

像是怕秋昭後悔似的,聞之快速地走到冰箱前,將巧克力放了進去,然後緊緊地關上門。

秋昭:“……”

真的不至於。

中飯是尤歲沢來做的,就是普通的家常菜,秋昭倒是很喜歡,吃得津津有味。

秋昭滿足地擦了下嘴巴:“劇組的盒飯是真難吃。”

尤歲沢給聞之盛了一碗湯:“不能自己定嗎?”

秋昭:“可以啊,但是別人都這麽吃,總不能你一個人開小竈吧?多不好意思。”

尤歲沢微微蹙眉:“有多難吃?”

聞之適時地打斷了秋昭的誇大其詞:“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正常的飯菜味道。”

尤歲沢沒信聞之說的,以聞之之前的狀態,怕是吃什麽都一樣的感覺。

秋昭沒繼續參與這個話題,他強行把趴在聞之懷裏的歲安抱下來,開始強/擼之旅。

歲安喵喵直叫,奈何秋昭是背對著它拎起了它的兩只前大腿,完全撓不著身後的人。

於是等聞之和尤歲沢收拾好餐具出來,就對上了歲安生無可戀的眼神。

秋昭把系窗簾的繩子抽了下來,然後將歲安的五花大綁,本來貓是“液體”動物,一根繩子還是很好掙開的。

結果它的兩只前爪還被秋昭牢牢捉住,導致用不上力完全蹬不開。

最致命的是,秋昭另一只手還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吊著小魚幹,就這麽在眼前晃來晃去。

秋昭笑嘻嘻道:“想吃嗎?你求我啊。”

“……”

歲安: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聞之嘴角一抽:“就你這樣還想住這,也不怕晚上睡著了被歲安撓到毀容。”

“怕什麽,有保險。”秋昭專註地逗著歲安:“毀容了賠償金夠我海吃海喝好幾輩子。”

尤歲沢問:“你給你的臉買保險?”

“對勒,經紀人讓我買的。”秋昭嘚瑟道:“她說我這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如果不上保險,萬一出了意外可就太可惜了。”

而事實上,曹汝的原話是:最近保險公司新出了一款毀容險,我給你約了,你全身上下只有就這麽一張臉能看,萬一哪天毀容了有個賠償金也夠你給你姐陪違約金的。

這一句話裏秋昭只聽進了“一張臉能看”五個字,還順便在腦海裏誇大了一下說詞。

於是秋昭無所畏懼,一整個下午都在和歲安鬥智鬥勇。

歲安睡著了,秋昭便拿著手機把聲音調到最大在它耳朵旁放《好運來》,故意拿著橘子在地上扔來扔去。

歲安眼神裏充滿了嫌棄和不情願,然而卻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每次秋昭一扔橘子,它的身體就比大腦先一步反應撲了出去。

……一人一貓玩的不亦樂乎。

尤歲沢和聞之幹脆把客廳留給了秋昭和歲安,他們回到臥室開始午睡。

昨天睡得晚,睡眠質量又差,今天又起早去接了秋昭,聞之現在竟有些犯困。

尤歲沢倒沒什麽睡意,他拿了一本書半靠在床頭,聞之趴了他懷裏。

尤歲沢一手扶著書,一手輕輕撫著聞之的肩背,讓他能夠更好的入睡。

拋卻外面秋昭和歲安玩鬧的聲音,房間裏只有書頁偶爾翻動的沙沙聲,以及聞之緩慢的呼吸聲。

晚上聞之到底是沒有讓秋昭出去住,而是在書房給他把沙發床攤開,鋪了被褥。

聞之:“建議你晚上關好門,我怕歲安對你下毒手,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我還得負責。”

“……”

這種單身公寓比較麻煩的是只有一個沐浴的地方,晚飯解決後,秋昭和聞之待在客廳,尤歲沢先行去洗漱。

其實兩個都是兄弟,也沒什麽可不坦蕩的,秋昭以前也不是沒看過,可偏偏兩個兄弟成了一對,他就覺得有些微妙。

秋昭眨了眨眼,湊近聞之問道:“容我好奇一下,你倆到底誰上誰下?聽說在下面挺舒服……”

“……”聞之面無表情地推開秋昭:“你去找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秋昭抖了一下,擺擺手:“我還是喜歡可愛的妹子。”

見聞之不搭理他,秋昭開始自言自語:“要說沢哥不像是會在下面的,但沢哥那麽疼你倒也說不準……”

隨著秋昭的話,還有浴室裏若隱若現的水聲,聞之的腦海裏下意識地浮現了尤歲沢躺在他身下的場景。

秋昭眼見了聞之的耳朵越來越紅,臉上卻淡定地跟沒事人一樣。

他嘖嘖嘆道:“人家腦子裏裝得要麽墨水要麽黃水,你倒好,裝得全是沢哥的泡澡水。”

“……沢哥出來了,我先去洗,你最後。”

“最後好。”秋昭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帶著歲安一起鴛鴦浴嗎?”

“……”聞之頭也不回地走了:“不怕死在浴室你可以試試。”

等聞之洗完回到房間把門直接反鎖,終於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尤歲沢靠在床頭朝他道:“過來。”

聞之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地反應,直接上前壓住了尤歲沢的肩,用力地吻了上去。

尤歲沢攬住聞之的腰下壓,讓他跪坐在自己腿上,容著他在自己唇上撕咬吸吮。

尤歲沢得了呼吸的空檔:“憋著你了?”

聞之“嗯”了一聲:“明天就把他送走。”

聞之整整十幾個小時都沒能和尤歲沢親近,可不是憋著了嗎。

他抱著尤歲沢的脖子趴了一會兒:“做嗎?”

尤歲沢眉間一跳,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浴室的位置:“你確定?”

“嗯……”聞之吻上了尤歲沢的下巴:“今天七夕,酒店都是滿的……”

尤歲沢懂了他的暗示:“好。”

他勾了下唇角,壓著聞之翻了個身,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剝光:“別出聲。”

聞之仰起頭,脖子連接上身在空中畫了一道圓潤的弧度,口中是從齒縫中溢出的低呼。

“沢哥……嗯……”聞之的音調被拖得很長。

“不是讓你別出聲?”尤歲沢親了親聞之的鼻子:“秋昭聽見了我就去滅口。”

出不出聲真的不是聞之能控制的事情,他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尤歲沢見他有些受不住了才停下,探身打開床頭櫃上的禮盒,裏面是他今天剛買的領帶。

他進店的第一眼就看中了這一款,像極了聞之的氣質,有些乖戾,又有些矜貴。

“眼睛嘴巴和手,選一個。”

“我……”對上尤歲沢隱忍的表情,聞之後面“都不想要”幾個字咽了下去,然後選了一個:“手。”

好歹這個有點經驗,嘴巴怕咬壞領帶,又不想被蒙上眼睛,這樣會看不見尤歲沢。

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姿勢,不過那一次聞之只是被拷起了一只手,這一次卻是雙手都被綁在了床尾的圓柱上。

尤歲沢太過用力的時候,聞之控制不住地想要掙紮,但又怕弄壞尤歲沢送給他的七夕禮物,只能強忍著被尤歲沢狠狠地釘在身下。

“你們睡了嗎?”

房門被敲響了。

聞之身體一僵,但卻得到了一點喘/息的空檔,他低聲道:“還不是你說讓他住一晚……啊”

尤歲沢達到了更深處,看著雙眼失神的聞之對外說道:“我們睡了。”

秋昭喊道:“你們忘記給我放毛巾了!”

尤歲沢捏了捏眉心,眼裏有了些殺意:“你等一會。”

他慢慢抽出,下床後穿好睡衣,將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後拿被子將聞之從頭到尾蓋了起來。

聞之望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還有身後的黏糊感不禁抖了兩下。

尤歲沢隨手從衣櫃裏抽出一條新的毛巾,打開半邊門扔給秋昭:“再來敲門晚上你就和歲安睡一塊。”

“……”秋昭茫然地接過毛巾,眼睜睜看著房門啪得一聲關上。

屋裏重新揚起了熱意,聞之咬著唇,只覺得尤歲沢把對秋昭的殺意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沢哥,真的不能來了……”

領帶還松松垮垮地搭在聞之的手腕上,閃著淡淡金光的黑色襯得聞之皮膚越發的白皙。

尤歲沢控制住自己的沖動,將渾身酸軟的聞之攬在懷裏:“難受嗎?去洗澡?”

“不要。”聞之清醒了些,連忙搖頭,這時候洗澡,不是明擺著告訴秋昭他們前面一個多小時在做什麽嗎?

他撐起身體:“擦擦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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