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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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給聞之安排了一個單人病房,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一觸即發的氣氛才微微松懈下來。

醫生安撫著尤歲沢和聞之:“你們不用太擔心,目前你並沒有出現任何臨床反應。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常規報告以及影像報告出來後再看看。”

尤歲沢親手給聞之處理了一下針口,他讓聞之趴在病床上, 尤歲沢小心地給他消毒。

聞之喊了一聲:“沢哥……”

“嗯。”尤歲沢動作未停。

聞之剛好說些什麽, 黃飛城就大步走了進來:“你們沒事吧?”

尤歲沢專註地用棉簽塗抹著碘伏, 聞之回答道:“檢驗結果還沒出來, 但應該沒事。”

黃飛城神色放松了些:“那行,結果了出來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聞之點點頭:“高盛怎麽樣?”

“正在救治。”提起高盛,黃飛城臉色嚴肅了些:“這事總算有個了結了。”

黃飛城看向尤歲沢,眉頭皺了起來:“小沢你沒事吧?臉色這麽差……”

聞之一頓, 尤歲沢收起棉簽, 拉下聞之的襯衫,聲音有些微啞:“我沒事。”

黃飛城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便先行離開。

聞之爬起來跪坐在床上, 摟住了尤歲沢:“你別擔心,醫生也說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尤歲沢將下巴抵在聞之的肩上,輕輕閉上眼:“不能是應該。”

聞之抱著尤歲沢的手臂加重了力道,順著尤歲沢的意說:“肯定不會有事的。”

院方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加急了檢驗速度後,報告很快出來。

結果不出意外,聞之的身體除了之前因為厭食而導致的營養缺失外,並沒有出現其他任何問題。

醫生還叮囑了聞之幾句, 後期飲食要註意哪些, 要補充哪方面的營養。

聞之沒放在心上,倒是尤歲沢站起身,認真地謝過了醫生。

病房空蕩下來後, 尤歲沢攬住聞之的肩,將人按進自己懷裏,輕輕吐出一口氣。

聞之感覺到尤歲沢的情緒波動,心中酸軟一片:“沢哥,你看,醫生說我沒事的。”

尤歲沢垂眸望著聞之頭頂的發漩:“你什麽時候能在關鍵時刻聽一次我的話……”

聞之知道尤歲沢是在說他沒有第一時間來醫院檢查,而是去揍高盛的事。

他乖乖認錯:“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尤歲沢咬牙:“你!”

“沢哥,我疼……”為了讓尤歲沢消氣,聞之連忙服軟轉移話題。

果然,尤歲沢立刻放開聞之,神色緊張:“哪疼?”

“手。”

聞之指著自己剛剛抽血的地方,針口還有點凝固的血漬,主要是剛剛他沒有把棉簽好好壓著。

“……”尤歲沢氣都氣不起來,拿起棉簽把針口周圍清理幹凈,輕輕按著。

他有些無可奈何地輕嘆:“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尤歲沢氣聞之不惜命,前面那種情況什麽事情都應該先放在一邊,第一時間到醫院來檢查,而不是去洩私憤。

聞之抿唇:“他侮辱雲姨,還那麽說你,我……”

尤歲沢輕聲道:“你和他較什麽勁?他從那一刻起已經是個死人了,什麽事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我知道了。”聞之湊上前親了一下尤歲沢的唇角:“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口頭保證是最沒意義的東西。”尤歲沢渾身緊繃的神經在得知聞之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已經放松下來。

聞之:“那你說怎麽辦?”

“怎麽辦?”尤歲沢瞇了下眼睛:“打不得也罵不得,那就給我寫個保證書吧,一千字打底。”

“……”聞之默然:“能不能換一個……”

讓他一個語文常年不及格的人寫歌詞還行,寫保證書這種類似於小作文的長篇大論,當真是難為他。

“一點誠心都沒有。”尤歲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聞之立刻妥協:“我寫。”

一千字而已,他可以去網上借鑒一下。

尤歲沢斂目,不用看都知道聞之在想什麽:“別讓我發現你摘抄別人的。”

“……好。”聞之。

黃飛城沒一會兒又來了,給他們帶了盒飯:“結果怎麽樣?”

聞之:“沒事。”

黃飛城松了口氣:“那就好,針筒裏的液體已經在檢驗了,不出意外的話是一種高濃度的毒/品。”

聞之和尤歲沢對此早有判斷,並不意外。

黃飛城繼續道:“高盛已經轉入病房,就等他醒來進行審問。高盛的臉頰腫得不像樣,醫生跟我說他有顆牙齒已經搖搖欲墜了,你們誰打的?”

“我打的。”聞之還沒來得及說話,尤歲沢率先說道。

黃飛城本意倒不是追究什麽,只是單純的好奇,他有些不相信尤歲沢竟然還有動手打人的一天。

不過高盛是殺母仇人,尤歲沢會這麽做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我只是問問。”黃飛城笑了一下。

聞之想了起來:“陳建/國怎麽樣了?”

“他沒什麽事,等錄完口供就能走,說是等會要來看看你。”黃飛城笑了笑:“他這也算是走運,這次民眾舉報或擒獲高盛的酬金很豐厚。”

若不是陳建/國,聞之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大家誰也不知道。

陳建/國來得很快臉上盡是憨厚的笑意:“你們沒什麽事吧?”

聞之朝他笑了下:“沒事。”

陳建/國點點頭:“那就好,今天也是湊巧了,我找了個閑工,工地的活忙完了之後我就來這邊幫人頂班看園子,正巧就看見你們了。”

尤歲沢站起身,認真道:“今天謝謝你。”

陳建/國撓了撓頭:“謝我什麽呀,當時住院聞之也關照過我和老爺子,我總不能當作沒看見。”

“而且是我要謝謝你們才對,不然我哪裏能拿到那麽多錢。”

高盛會出現在墓園確實出乎聞之和尤歲沢的意料,看來他是在那邊蹲守很久了,就等著聞之前往。

但更令人出乎意外的是陳建/國也出現在了那裏,並且始終記得當初聞之遞給他那碗雞湯的善意。

越底層的人越能感受到人心的灰暗,陳建/國自然能感受到聞之和自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但當初同在一個病房的時候,聞之並沒有對他投以異色,而是給予了旁人同樣的尊重。

高盛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底層的工人一棒頭敲倒在地。

對於高盛的身份陳建/國是後來才發現的,之前警方發布通緝令的時候被貼滿了大街小巷還上了新聞,陳建/國和工友們還討論過,誰要是能把這人送進警察手裏,那不是能發一筆小財?

當時他們誰也沒想到,竟然還真就被陳建/國撞見並送到了警察手中。

聞之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告誡道:“你拿到賞金的事自己知道就好,也別接受什麽媒體的采訪。”

“我曉得的。”

陳建/國是樸實,但並不傻。他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如果他突然得到這麽一大筆意外之財的消息被身邊人知道,肯定會有人借錢不說,還會惹出一些眼紅的人。

陳建/國還要回去照看老爺子,尤歲沢給□□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讓他以後有什麽麻煩可以打電話給他。

陳建/國一直擺手:“你們不用這麽客氣,今天也不完全是我的功勞,只能說惡人終有報應。”

他想了想:“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電視劇裏常出現,叫什麽反派死……”

黃飛城走進來接道:“反派死於話多。”

“哎,對!”陳建/國笑道:“就是這個!”

聞之看了一眼手上剛剛抽血的針口,比他後腰上的針孔要小很多。

其實反派並不是話多,像高盛這樣的人,自己不好過,總想要讓別人也不好過,動手之前,讓他人再感受到心理上的恐懼對他來說可能會更興奮吧。

他但凡一上來就將針劑註射進聞之的體內,聞之現在恐怕已經閉上了眼睛。

陳建/國走後,黃飛城說道:“等高盛醒來就開始審問,從他身上怕是能揪出背後一片人。”

高盛的死刑是跑不了了,不過他這種人,死之前恐怕也不會讓自己的那些同夥好過。

黃飛城並不擔心高盛閉口不言,總有的是辦法。

尤歲沢捏了下眉心:“小傑還沒回來?”

提到兒子黃飛城笑了起來:“沒呢,不過現在高盛落網了,我也能放下心把他娘倆接回身邊。”

聞之想起尤清和尤傑母子,尤傑和尤歲沢五官有幾分相似,但尤清和尤雲倒是不怎麽像。

黃飛城拍了拍尤歲沢的肩膀:“等他們回來,來家裏一起吃頓飯……聞之也一起。”

尤歲沢:“好。”

黃飛城朝聞之笑了笑:“記得抽時間來啊,就當是給你們洗洗這段時間的晦氣。”

聞之一楞:“……好。”

黃飛城感嘆道:“你也終於能回自己家住了,一個高盛攪得大家都心神不寧的。”

“……”

聞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尤歲沢,有些緊張,黃飛城顯然還不知道他倆的關系。

尤歲沢倒是很平靜地說道:“他不回去住,我們準備買房了。”

“買房好啊,我之前就說讓你買套房子定下來,一直住公寓是怎麽回事……”

黃飛城一開始只註意到尤歲沢“買房”兩個字,然後聲音越來越輕,他左看看聞之右看看尤歲沢:“呃……你們一起買房?”

“嗯。”尤歲沢坐到病房邊,牽起聞之的手背看了看,針孔周圍有一些青腫。

黃飛城看著尤歲沢專註看著聞之傷口的模樣,總覺得哪裏不對。

他試探道:“你們準備買在同一個小區?小區裏有熟人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黃警官還沒轉過彎來……

然後,無限流那本我改了一下設定和文案:

剛從牢獄裏走出來的阮池魚死了,進入了一個叫《無限》的游戲裏

《無限游戲直播玩家須知》

一.您所有的游戲行為都將暴露在直播裏,觀眾的喜愛對您至關重要,請謹慎游戲。

二.直播會在您做私事的時候插入廣告或馬賽克,請不用擔心您的隱私問題。

(私事包括為愛鼓掌,解決生理需求,但不包括接吻,秀恩愛,請謹慎談戀愛)

三.我們的游戲倡導人權,自由主義,不會逼迫您選擇不喜歡做的事。

(同意or再死一次)

阮池魚:......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阮池魚死後被拉進了一個無限逃生世界,游戲說可以實現他一個願望。

他的願望是能再見到哥哥霧凇,然而願望實現後,他滿懷思念地撲進對方的懷抱,卻被霧凇毫不留情地推開,他一臉冷漠地說:“你認錯人了。”

知道霧凇缺失了一部分記憶後,阮池魚將計就計,開始了將哥哥哄騙成男朋友的旅程。

霧凇問他:“你叫我哥哥,我們曾經是親兄弟嗎?”

阮池魚眼睛一轉,滿懷哀切地說道:“怎麽可能是親兄弟!你是我的情哥哥呀!”

霧凇:“......”

歡迎來到阮池魚的演繹(忽悠)大會:

哥哥,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但我還是愛你,如果你不要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哥哥,我好冷啊,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以前你都是抱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哄著我睡的......

在副本裏見到鬼,霧凇不在時,阮池魚興奮地上去壓榨它們的勞動力,霧凇出現後,阮池魚猛得撲進他的懷裏:“哥哥有鬼,人家好怕嚶嚶嚶……”

一旁圍觀的鬼A鬼B以及眾隊友們:誰能把這小婊砸扔出去!

後來兩個人正式在一起了,阮池魚興奮地將霧凇壓在身下:“哥哥你忘了,你當初太心疼我,知道我怕疼所以心甘情願地做了下面那一個。”

“......是嗎?”霧凇勾了勾嘴角,握著阮池魚勁瘦的腰:“那怎麽辦,我現在是個沒有心的人。”

只能委屈委屈你躺一下了。

事後,阮池魚捂著腰哭唧唧道:“你果然不愛我了,剛剛對我那麽兇!”

後來霧凇恢覆了記憶,想起了阮池魚向來不聽什麽睡前故事,每天晚上伴隨著鬼片裏的哀嚎入睡,最愛玩的就是恐怖游戲……

也想起了在進入無限世界之前,他們連嘴巴都沒親過,是再純潔不過的兄弟情。

霧凇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阮池魚指責道:“睡都睡了,你別想著提上褲子不認人!”

他摸著肚子一臉哀傷:“可憐兒子剛出生,你爹就不要你了,我們爺倆從這跳下去,那就是一屍倆命!”

霧凇:……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男人懷不了孩子。

占有欲超強/戲精/外人面前狂拽酷哥哥面前只會嚶嚶嚶的‘綠茶’受

武力智商都在線/即便失憶了依舊寵弟狂魔/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大佬攻

1.攻受無血緣關系,無法律關系

2.非生子非生子,別被文案誤導,受是個戲精,外表綠茶內心陰暗的小婊砸。

3.想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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