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在床上吃早餐的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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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之的左手還被拷著,他單手搭住尤歲沢的肩,感覺身上人又有點來勢的苗頭,只是顧忌著他是第一回 ,遲遲沒有動作。

聞之倒是不介意再尤歲沢讓來一回,上都上了,一次和兩次也沒什麽區別。

他也終於知道,尤歲沢在他理頭發那會兒買的什麽,一個小時前全都用在了他裏面,冰冰涼涼的。

“沢哥,能不能解開?”聞之晃了一下手上的鐐銬,難得直白一次:“想抱著你……”

尤歲沢定神看了他兩秒,探身拿起之前被扔在地上的鑰匙:“難受得厲害嗎?”

聞之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還好。”

還好自然是騙人的,誰第一次做這個的時候能好受,特別是前半程的時候,聞之疼得肌肉都有些哆嗦。

比起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充實和滿足,他終於和自己喜歡了快十年的人打達到了負距離的親密。

……盡管事情的經過和結果和他本能去預想的經過有些反差和沖突。

在此之前,聞之其實沒怎麽想過兩人的上下問題,甚至於在重逢以前,他都沒怎麽考慮過他會被上的可能。

聞之所有一切的想法和行為都是出自於本能,直到前面他被尤歲沢壓在身下的時候才楞神反應過來,他沢哥怕不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不過聞之倒沒在意這麽多,很快接受了事實,任尤歲沢為所欲為。

這樣其實也好,之前他在服用精神類藥物之前就查過它們的副作用,除了一些比較明顯的副作用之外,還有性/欲消退這一條。

正常情況下,只有等到慢慢停藥之後,生理機能才會逐漸恢覆正常。

“還好?”尤歲沢握住聞之的手腕,幫他輕輕揉著:“剛剛是誰整個人都在抖,嗯?”

偏偏尤歲沢想要撤回的時候,聞之還沒讓。

“現在還好了。”

因為生病的緣故,聞之現在對疼痛的敏感度沒有以前那麽高,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打針還會嘶的少年了。

若真是那時候他被尤歲沢壓著做了這檔子事,估計還能掉一波眼淚給他看看。

聞之的腦袋貼著尤歲沢的腿,溫熱的挺舒服,他一偏頭就能看見某處:“你要不要……”

尤歲沢領會了他的欲言又止,有些許無奈:“你是想明天在床上躺一天?”

尤歲沢雖然買了用品,但也沒打算今天用,他是想等周三晚上,聞之手上的傷愈合的差不多可以拆線,他第二天又剛好休息可以照顧他。

聞之無所謂,反正都是在家,床上和沙發也沒什麽區別。

他擡起右手摸了下,被尤歲沢一把抓住:“別鬧。”

尤歲沢抓著聞之的手親了下放開:“紗布都濕了。”

聞之指尖癢了下,人終於消停:“溫度有點高。”

尤歲沢擡眼看了下空調:“二十五度,再低會生病。”

尤歲沢繼續給他揉著左手腕:“好點了嗎,我們去洗澡?”

“好。”

其實他手腕沒怎麽不舒服,就是一直被拷著上擡,剛解開的時候有點麻。跟這相比,還是後面更不舒服些。

但再不舒服澡還是要洗的,別說尤歲沢還有點小潔癖呢,就是聞之也不太能受得了自己一身的細汗,都說不清是熱的還是前面疼的。

因為太晚了,尤歲沢沒放浴缸的水,況且剛做過,也不好泡澡。

聞之整個人就靠在了尤歲沢懷裏,腦袋貼著他的脖子,受傷的左手越過尤歲沢扶著墻,另一只手任由尤歲沢搬來搬去。

溫熱的水從肩上滑落至腳底,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說不出來的舒服。

這樣的感覺讓聞之有些享受,真好啊……

他們擁有了彼此,也將一起擁有一個家。

沖完背面尤歲沢便讓聞之背靠在自己懷裏,幫他沖洗正面,經過這幾天的適應聞之都習慣了,就像是個沒有自主能力的小孩似的。

洗完澡尤歲沢先牽著聞之來到書房,幫他把傷口上的紗布和藥重新換過:“你先在這坐一會兒。”

說完尤歲沢便去了臥室,聞之這個時候完全不想讓尤歲沢離開視線,他坐了沒一分鐘就跟在了臥室。

尤歲沢正在收拾剛剛扔在地上的睡衣,還有床單被罩。

尤歲沢看到他有些擔心:“坐著不舒服?”

“……”

聞之啞然,總不能說自己就是想黏著他吧,只好含糊地“嗯”了一聲。

尤歲沢眉頭微蹙:“應該在藥房拿點藥膏回來的。”

“……”聞之趕緊解釋:“沒那麽嚴重,明天就好了。”

尤歲沢是醫生,雖然不是肛/腸科的,但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第二天只會更難受,就像是頭天劇烈運動後第二天身體又酸又脹一樣。

床上的四件套換成幹凈的之後,尤歲沢就攬著聞之躺在了床上:“困不困?”

聞之嗯了一聲:“有點。”

尤歲沢讓聞之趴在自己臂彎,一手攬著他的腰輕輕揉著:“明天下午我有臺手術,沒法在家陪你。”

聞之被揉得太舒服,困意漸漸湧上來,他慢慢闔上眼睛:“哪有那麽嬌氣……”

尤歲沢側頭在聞之發側吻了下,伸手關掉了暖燈,兩人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聞之難得在尤歲沢起床的時候沒醒,他睜眼的時候尤歲沢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就這麽靜靜看著他。

發現他醒了,尤歲沢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很正常:“起來吃點早飯。”

“嗯……”

聞之應得痛快,可起床的過程可就不痛快了,他整個身體的中段都酸痛難耐,特別是被進入的某處。

“不舒服?”尤歲沢按住了他的肩:“那坐在床上吃,別起來了。”

聞之眨了幾下眼睛:“你吃過了?”

“剛吃完。”

尤歲沢去把粥端了過來,裏面放了一些小青菜,還有些鹽,吃起來不至於清淡無味。

“碗燙。”

尤歲沢沒讓聞之自己吃,而是用勺子沿著碗邊撈了一圈,吹了兩下送進聞之的口中。

聞之張口喝下,開了個玩笑:“怎麽感覺我像是得絕癥似的。”

尤歲沢涼涼看了他一眼:“瞎說什麽?”

聞之從善如流:“我錯了。”

一碗粥就這麽在床上被尤歲沢餵進了聞之口中,以前高中那會兒,聞之要是在尤歲沢床上吃零食,怕是要直接被拎下去。

聞之看了眼墻上的鐘表:“你是不是要去醫院了。”

“嗯。”

其實尤歲沢一般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醫院,剛剛他就該走了,但看著聞之安靜的睡顏到底沒舍得就這麽離開,坐了好一會兒等著聞之自然醒來。

“那你去吧。”

尤歲沢站起身,按著聞之的後腦勺親了好一會兒:“中午別做飯,我給你叫外賣。”

“好。”

尤歲沢走了沒多久,秋昭就打來了電話:“你真給那鱉孫簽諒解書了?”

聞之在想著別的事情,心不在焉道:“你怎麽知道?”

“……你微博還沒下載回來呢?”秋昭哭笑不得:“人家警方發的公告,幫你洗了一波。”

“哦。”

“……你還能再不積極點?”秋昭狐疑道:“我怎麽聽著你聲音這麽有氣無力呢?”

聞之:“……”

他覺得要不是秋昭昨晚那幾條語音,他根本不會被尤歲沢拷著做一個多小時,最起碼雙手能自由點。

聞之面無表情:“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秋昭幸災樂禍:“瞧你這狀態昨晚戰況挺激烈啊……”

聞之逮著秋昭的心窩戳了一刀:“你一個單身狗以後請不要半夜發消息給我們。”

“……麻煩不要人身攻擊謝謝。”

秋昭一個快奔三的大老爺們,在姐姐和經紀人的管制下,二十多年連小姑娘的手摸著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

可能幼兒園的時候摸過吧,就是不太記得滋味了。

閑聊過後,聞之想起了自己之前思考的問題:“你們公司還收歌詞嗎?”

“肯定收啊!”

秋梓安的公司名下本就歌手居多,然而並不是每個藝人都有自己作曲填詞的本事,歌詞這種東西自然是來多少要多少。

“我姐最近好像看上了公司裏一個男藝人,正鉚著勁捧他呢。”秋昭暗笑:“最近打算給他出專輯。”

“哪種看上?”

聞之跟秋梓安也見過不少面,他還記著當初那十萬塊的情,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完全就是女中豪傑的感官。

“鬼知道。”秋昭猜不透他姐的心思:“反正挺上心的,從來沒看她這麽捧過誰,但要說想泡人家吧也不像。”

“那行,等會我傳你一些東西。”

秋昭疑惑道:“怎麽了,你缺錢?”

之前聞之傳過來的那首詞是以買斷價給到聞之的,就是聞之不參與後續歌詞收益的分紅,所以一次性轉入的金額不低。

這才過了不到半個月,聞之又需要錢。

“也不是……”聞之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了口:“我和沢哥打算買房。”

聞之不知道尤歲沢有多少存款,但是現在房價這麽高,按揭首付也不會低。既然是他們倆的家,聞之沒道理坐視不理,即便尤歲沢資金充裕,他也可以出點錢減輕點壓力。

醫生這個職業的收入不低,但也沒有多高,尤歲沢這才工作幾年,多少會有點壓力。

只是聞之身上是一分存款都沒有,想要錢只能現套,他甚至考慮過要不要把隔壁公寓賣了,按照這邊的房價兩百多萬出手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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