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瞎吃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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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上次和尹洛凡共進午餐已經有三四天，這些天蘇青末一直沒有和尹洛凡親近接觸。接二連三的失望之後，她覺得她應該重新，好好地審視尹洛凡。
更何況他最近緋聞纏身，雖然蘇青末一向不信這些八卦，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折子戲，不過是全劇的幾分之一，通常不會上演開始和結局，正是多了一種殘缺不全的魅力，才沒有那麽多含恨不如意……”
蘇青末一個人坐在餐廳裏點了份意大利面，便拿起耳機開始聽歌，這是首國語歌，叫《折子戲》，是蘇青末最近才喜歡聽的。
也許是因為男歌手渾厚低沈的聲音，又也許被這首歌的歌詞戳中淚點，每次聽這首歌，蘇青末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如果人間拭去脂粉的艷麗，還會不會有動情的演繹。”
蘇青末瞧見尹洛凡和夏子菁一前一後走進餐廳時，手機音樂正放到這一句。
他們應該是相約下來吃午飯的，蘇青末見他們有說有笑的，像是極有話題的樣子，男的西裝革履，英俊帥氣，女的簡約清新，氣質絕佳，如果他不是他，她不是她，蘇青末一定也會覺得他們極配……
也許是因為蘇青末坐在靠窗的角落，所以他們沒瞧見她，她看著他們在另一個角落坐下，尹洛凡紳士地為夏子菁拉開凳子，詢問她吃什麽，再幫她點餐……
曾幾何時，她無比享受的仔細貼心，此時此刻，全付諸於她最好的姐妹夏子菁。
即使蘇青末可以確信，尹洛凡和夏子菁之間並不是如傳聞中那樣是男女朋友，甚至已經秘密訂婚之類，但他們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讓蘇青末有些嫉妒。
歌曲進入高/潮部分，不斷重覆著那幾句：“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戲，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別人生命裏，如果人間拭去脂粉的艷麗，還會不會有動情的演繹。”
歌詞就像一個魔咒，將蘇青末牢牢困住，她聽不見外界的一切，只沈浸在與歌詞類似的生命裏。
只是，她有一瞬間分不清，演這出折子戲的是她，還是他們。
她本打算聽完歌就買單走人，卻沒想聽完歌擡頭之際，尹洛凡和夏子菁已經一前一後走到她跟前，“一個人在吃飯？”他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沈而溫潤。
“對呀，青末，早知道你這個大忙人不用借午餐時間來和你的手下協調內部合作關系，我就不用找我的緋聞對象了……”夏子菁一邊埋怨蘇青末，一邊側臉瞥了尹洛凡一眼。
尹洛凡極有默契地回應：“哈，也不知道是誰一次次用我當擋箭牌……”
擋箭牌？對林亦楓？
他們之間何時有這樣的默契？蘇青末突然之間有點嫉妒，一股酸意就這麽襲上心頭，側過頭勉強笑了笑，解釋：“我今天下午要見個客戶，所以早一點來吃午餐。”
“哦，我就說你是大忙人。”夏子菁臉上浮現的滿滿笑意，還真會讓人覺得她正沐浴在甜蜜的愛河裏。
尹洛凡低眸註視著蘇青末，她的眼神有些閃爍，他有些不明白她的心情，她還在懷疑他對她的感情嗎？
他原以為她從蘇城回來後會慢慢接受他，可上次與她和落落一起吃午餐時她的謹慎小心，而且這一連幾天約她，她都是委婉地用沒有商量餘地的理由拒絕，他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麽阻礙呢？
三個本應該很親近的人怎麽此刻有點尷尬？
夏子菁瞥了眼蘇青末，又瞥了眼尹洛凡，才覺得自己和尹洛凡最近是走得過分親近了點，她原本是想接近尹洛凡，幫蘇青末把把關，沒想到後來就利用尹洛凡來氣林亦楓，還越來越得心應手……她和尹洛凡之間的默契，大概就是在她一次次拿他當擋箭牌的過程中建立的吧……
剛想出口解釋，正巧見“顏羽”的一幫同事一齊湧進了餐廳，一個個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樣子。
顧少第一個瞧見蘇青末，還來不及跟她分享好消息，就註意到她身旁還立了兩個最近公司的八卦中心人物——尹洛凡和夏子菁。
若有深意地喊了聲：“企問~”像是在說：看你，明明知道小道消息，怎麽不跟我們分享……
這班同事的小心思，蘇青末怎麽會不曉得，只是她現在不知道用怎樣的心情來回應顧少，只能扯了扯嘴，“呵呵”了一下。
Lily湊上前跟她報備：“企問，豪門地產那個廣告已經全部完成，上面說……”她瞧了尹洛凡和夏子菁，儼然是意識到公司兩個股東就在身旁，朝他們瞇了瞇眼，繼續說：“董事們都很滿意……所以，Julia決定今晚請我們公司的同事去K歌。”
Julia請同事去K歌，還真是不多見，難道她終於開始考慮和同事們緩和關系了？
見蘇青末沒有反應，顧少擡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企問，你會去的哦？”
蘇青末想了想，似乎沒理由拒絕，畢竟這個項目確實花了她不少功夫，外加……最近心情不好，也該去放松放松，於是微微一笑點點頭。
“哇，很好玩的樣子。”夏子菁擡起眼，轉了轉眼珠子，“歡不歡迎我加入啊？”說完轉向“顏羽”的一般同事。
顧少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上前，“夏小姐是自己人嘛，當然歡迎之至！”
“是啊，夏小姐是我們‘顏羽’的股東，也就是我們的一部分啦。”Lily也附和道。
尹洛凡擡手摸了摸鼻子，“這麽說我也可以去咯？”
蘇青末楞了楞，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夏子菁能去，他就能去？他是在向同事們展示他們的關系如此密切麽？他就這麽不在意別人的誤會？
“當然歡迎啦。”遠遠就聽到Julia高跟鞋的聲音，她一邊笑一邊走到他們面前，對尹洛凡道：“你也是‘顏羽’的股東，我們怎麽敢不請你。”
“‘顏羽’的股東？”蘇青末這下完全楞了，她只知道尹洛凡是夏氏的股東，卻沒想到他成了“顏羽”的直屬股東，那他剛才的意思是……
她之前怎麽會吃夏子菁的醋，自己怎麽了？
一班同事都在點頭，怎麽他們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Lily緊張地解釋：“企問，我把通告放你桌上的，可能……可能被風吹掉了……”
自己上司不知道，那肯定是她這個秘書的責任啦，完了，公司兩個股東大老板，外加CEO在場，她這下該怎麽辦……
蘇青末瞧著Lily那冒著冷汗的臉，只能打著馬虎眼，“哦~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和我說有新通告，我想我太忙忘記看了……”
這廂Lily接到救生圈，馬上向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既然這樣，這次就算了，不過身為助手，Lily你以後一定要確保上司及時知道公司的最新通告。”Julia身為CEO對Lily批評了一句，隨後又轉身望了望背後，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我們‘顏羽’新請法律顧問林亦楓林律師，大家認識一下。”
一群女同事立刻閃起她們的星星眼：“好帥哦~”“帥哥耶~”“不知道有女朋友沒？”“好酷的樣子哦~”
先前只顧著尹洛凡是“顏羽”股東的事，蘇青末這才註意到從Julia身後走出來的林亦楓，他沖她點了點頭示意，然後朝夏子菁瞟了一眼，蘇青末覺得那明明是小孩子間吵架後勝利者的炫耀！林亦楓！竟然有這樣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議！
“誰說要請他的！”夏子菁炸毛了，她是“顏羽”股東，結果請了林亦楓做法律顧問，她竟然一無所知，這不是等於讓林亦楓在她的地盤踩了她一腳麽！
尹洛凡用肩膀撞了撞她，擡手指了指自己，然後餵餵勾起嘴角，夏子菁再次炸毛，什麽！她竟然這麽不小心引入了間諜！還以為自己多麽厲害想要去撮合蘇青末和尹洛凡，結果尹洛凡現在要在她和林亦楓的事上插一腳了……這是什麽冤孽啊……
“林亦楓，多多指教。”林亦楓拿出名片分發給“顏羽”的同事，遞到蘇青末跟前時，露出一個暖洋洋的笑臉，“青末，以後大家是同事了。”
什麽，這個林律師和企問認識！看他那一副癡情樣，看來是沒戲了……
“哇，原來企問和林律師認識……”
“企業顧問和法律顧問……還挺配呀……”
面對七嘴八舌的同事，蘇青末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尹洛凡承認他有點後悔了，好好的把自己的情敵弄來公司做什麽？他閑得慌呀！掃了眼蘇青末，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好吧，如果能撮合夏子菁和林亦楓，那自己也少個威脅……算了，就認了吧……
Julia只知道這個律師是尹洛凡讓她請的，本來想借豪門地產的項目去KTV讓這個新來的律師和同事們熟稔一下，也算自己賣給他一個人情，卻沒想到是蘇青末認識的，她真是小瞧了蘇青末……
“那林律師，我們晚上見？”
“好。”
***
Julia和蘇青末晚餐時間一起見了一個客戶，所以兩個人結伴一起去的KTV。
一走進同一首歌KTV大廳，蘇青末便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良久，才看到迎面而來的那個男人。
“蘇小姐，還記得我麽？”那男人走到她跟前跟她打招呼。
蘇青末在腦袋裏迅速搜尋這個人的名字，然後伸出手，“當然，北京玉林集團何先生。”
蘇青末還記得幾年前，因為某個地產項目，公司派她去北京出差，就是在那個地產項目的宣傳酒會上認識的這位何先生，蘇青末在心裏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三四遍，她和這位何先生的對話絕對沒超過三句。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阿月的存稿箱！~這裏是北京時間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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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男歌手渾厚低沈的聲音，又也許被這首歌的歌詞戳中淚點，每次聽這首歌，蘇青末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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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應該是相約下來吃午飯的，蘇青末見他們有說有笑的，像是極有話題的樣子，男的西裝革履，英俊帥氣，女的簡約清新，氣質絕佳，如果他不是他，她不是她，蘇青末一定也會覺得他們極配……
也許是因為蘇青末坐在靠窗的角落，所以他們沒瞧見她，她看著他們在另一個角落坐下，尹洛凡紳士地為夏子菁拉開凳子，詢問她吃什麽，再幫她點餐……
曾幾何時，她無比享受的仔細貼心，此時此刻，全付諸於她最好的姐妹夏子菁。
即使蘇青末可以確信，尹洛凡和夏子菁之間並不是如傳聞中那樣是男女朋友，甚至已經秘密訂婚之類，但他們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讓蘇青末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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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有一瞬間分不清，演這出折子戲的是她，還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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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青末，早知道你這個大忙人不用借午餐時間來和你的手下協調內部合作關系，我就不用找我的緋聞對象了……”夏子菁一邊埋怨蘇青末，一邊側臉瞥了尹洛凡一眼。
尹洛凡極有默契地回應：“哈，也不知道是誰一次次用我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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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夏小姐是我們‘顏羽’的股東，也就是我們的一部分啦。”Lily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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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末楞了楞，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夏子菁能去，他就能去？他是在向同事們展示他們的關系如此密切麽？他就這麽不在意別人的誤會？
“當然歡迎啦。”遠遠就聽到Julia高跟鞋的聲音，她一邊笑一邊走到他們面前，對尹洛凡道：“你也是‘顏羽’的股東，我們怎麽敢不請你。”
“‘顏羽’的股東？”蘇青末這下完全楞了，她只知道尹洛凡是夏氏的股東，卻沒想到他成了“顏羽”的直屬股東，那他剛才的意思是……
她之前怎麽會吃夏子菁的醋，自己怎麽了？
一班同事都在點頭，怎麽他們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Lily緊張地解釋：“企問，我把通告放你桌上的，可能……可能被風吹掉了……”
自己上司不知道，那肯定是她這個秘書的責任啦，完了，公司兩個股東大老板，外加CEO在場，她這下該怎麽辦……
蘇青末瞧著Lily那冒著冷汗的臉，只能打著馬虎眼，“哦~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和我說有新通告，我想我太忙忘記看了……”
這廂Lily接到救生圈，馬上向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既然這樣，這次就算了，不過身為助手，Lily你以後一定要確保上司及時知道公司的最新通告。”Julia身為CEO對Lily批評了一句，隨後又轉身望了望背後，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我們‘顏羽’新請法律顧問林亦楓林律師，大家認識一下。”
一群女同事立刻閃起她們的星星眼：“好帥哦~”“帥哥耶~”“不知道有女朋友沒？”“好酷的樣子哦~”
先前只顧著尹洛凡是“顏羽”股東的事，蘇青末這才註意到從Julia身後走出來的林亦楓，他沖她點了點頭示意，然後朝夏子菁瞟了一眼，蘇青末覺得那明明是小孩子間吵架後勝利者的炫耀！林亦楓！竟然有這樣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議！
“誰說要請他的！”夏子菁炸毛了，她是“顏羽”股東，結果請了林亦楓做法律顧問，她竟然一無所知，這不是等於讓林亦楓在她的地盤踩了她一腳麽！
尹洛凡用肩膀撞了撞她，擡手指了指自己，然後餵餵勾起嘴角，夏子菁再次炸毛，什麽！她竟然這麽不小心引入了間諜！還以為自己多麽厲害想要去撮合蘇青末和尹洛凡，結果尹洛凡現在要在她和林亦楓的事上插一腳了……這是什麽冤孽啊……
“林亦楓，多多指教。”林亦楓拿出名片分發給“顏羽”的同事，遞到蘇青末跟前時，露出一個暖洋洋的笑臉，“青末，以後大家是同事了。”
什麽，這個林律師和企問認識！看他那一副癡情樣，看來是沒戲了……
“哇，原來企問和林律師認識……”
“企業顧問和法律顧問……還挺配呀……”
面對七嘴八舌的同事，蘇青末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尹洛凡承認他有點後悔了，好好的把自己的情敵弄來公司做什麽？他閑得慌呀！掃了眼蘇青末，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好吧，如果能撮合夏子菁和林亦楓，那自己也少個威脅……算了，就認了吧……
Julia只知道這個律師是尹洛凡讓她請的，本來想借豪門地產的項目去KTV讓這個新來的律師和同事們熟稔一下，也算自己賣給他一個人情，卻沒想到是蘇青末認識的，她真是小瞧了蘇青末……
“那林律師，我們晚上見？”
“好。”
***
Julia和蘇青末晚餐時間一起見了一個客戶，所以兩個人結伴一起去的KTV。
一走進同一首歌KTV大廳，蘇青末便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良久，才看到迎面而來的那個男人。
“蘇小姐，還記得我麽？”那男人走到她跟前跟她打招呼。
蘇青末在腦袋裏迅速搜尋這個人的名字，然後伸出手，“當然，北京玉林集團何先生。”
蘇青末還記得幾年前，因為某個地產項目，公司派她去北京出差，就是在那個地產項目的宣傳酒會上認識的這位何先生，蘇青末在心裏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三四遍，她和這位何先生的對話絕對沒超過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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