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去了戎晏的機場，每個飛行員都是這樣的訓練，起飛、降落、無數次，雷雨、風暴、盲降無休止的飛行訓練，覆習、考試、維護執照，龐翀說只是一份工作，小飛好像覺得他說的很準確，也許時間久了能夠自由飛的這夢想僅僅只是用來謀生的工具

結束後戎晏和曹昀約好見面，順帶送許飛回家，在許飛的心裏，戎晏像是哥哥，不管自己做錯什麽，這位哥哥總能接著，總能看見她的長處，給她鼓勵，自己有所成就的時候，哥哥會一起慶祝，向別人炫耀自己妹妹

戎晏在路邊看見曹昀喜歡的網紅蛋糕，停下車去買，許飛在車裏等著，打開手機看郵件看接下來的飛行安排，突然龐翀開門進來，什麽話也不說坐在身邊，小飛呆呆看著龐沖＂教官＂

龐翀發動車子，面無表情，小飛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給戎晏電話，電話撥通了，戎晏剛接，許飛＂教練＂教官將許飛的電話搶過來摔在了後面，開著車走了

許飛很生氣＂你在幹什麽？＂

教官依舊面無表情＂開車＂

許飛喘口氣看著窗外，沒再說什麽，教官一路瘋狂的開車，許飛兩手緊緊抓住安全帶，到了郊外，天色漸漸的變黑，許飛心裏也開始害怕，吃不準教官會幹出什麽事，教官一路到郊外的山頂才停下來，天色已經全黑了，倆人都沒有講話，教官打開車窗透氣，許飛＂我可以給教練打電話了嗎？＂

教官側眼看看小飛＂你就那麽想著他？他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許飛也看看教官，很生氣的說道＂我現在只想給他報平安，否則他會擔心，你和他比，我更不清楚你是什麽人＂說著伸手去拿手機，剛拿在手上看見手機屏壞了

教官搶過許飛的手機又扔在後面，＂你在幹什麽啊？＂許飛沒再去撿

教官好像很生氣＂你知道自己在幹嘛？他和你曹昀在一起，你不知道嗎？＂

＂我對你做了什麽，你要這麽吼我？他和誰在一起和我有關系嗎？＂許飛也很生氣，覺得他很不可理喻＂再說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呢？你要不要捋清楚了再來吼我？＂

教官瞪著兩只眼睛看著許飛，許飛也沒絲毫客氣，也瞪著他，幾秒以後教官好像平靜了些，看著遠處，許飛也看著窗外什麽都沒說

教官平靜了，開始恢覆正常的語速＂我和他認識幾十年，你們不合適＂

許飛沒等教官講完，非常認真的看著教官＂我們合不合適，我和誰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選擇我會負責＂轉過臉看教官＂還是你想說我和你合適？＂

教官也看著許飛，兩人同時轉過頭＂我不想你陷進去＂

許飛＂什麽陷進去？你是我的什麽人？＂

教官＂教官＂

許飛＂那是曾經＂

教官＂總之你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

許飛＂你管得著嗎？＂

教官＂別激我，你的事還就沒我管不著的＂

許飛真的很無奈＂你怎麽這麽不可理喻＂

教官＂對你我還就不可理喻＂

許飛沒再說話，眼睛不自覺地紅了教官的電話響了，拿起來看了看，看完丟在了一遍，電話還是在震動，許飛輕輕拿起電話＂教練你好，我是許飛＂

電話那邊戎晏＂許飛，你和教官在一起嗎？＂

許飛＂對，我們在一起，剛有急事出來了一會，一會我們就回去了＂

戎晏＂沒什麽事吧？＂

許飛＂沒事的，你＂

教官搶過電話，摁了扔在一旁，打開車門，下去走走，許飛留在車裏

過了一會，教官可能平靜一些了，自己回到車裏，什麽也沒說就開車了，一路上教官也沒說話，教官的手機在不停的響，教官都沒有接，空氣好像變得很燥熱，到了市區，小飛＂在前面的邊上我下去＂

教官＂為什麽不回家？＂

許飛＂我是成年人，我回不回家自己會打算＂

教官＂你是怕爺爺看見吧，看見你和兩個男人在一起＂

許飛轉過身看著教官＂你聽聽你自己在講什麽＂

教官＂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許飛＂我不想和你說話＂

教官＂你是說不出什麽＂

許飛＂你找我就是吵架的是吧？＂停了會＂我今天沒心情和你吵＂

教官＂你不準和他在一起＂

許飛＂又來了，和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沒有必要向你交代，剛這個話題已經討論過了＂停了一下教官想要說什麽被許飛打斷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十個小時之前我吃的飯，再不吃飯我要低血糖了，而且我需要時間調整一下，我不想將情緒帶回家，我和你不一樣，明白嗎？＂

教官幾次想插嘴，但是許飛都沒給機會，最後教官笑笑＂行，現在去吃飯＂

許飛＂不吃了＂

教官＂你耍我？＂

許飛＂看見你就飽了＂

教官＂你看見我很饑渴那還得了＂，小飛被教官逗樂了，教官想想自己這一晚上的作為也是很可笑＂你現在去哪？＂

許飛＂回家＂

教官＂行，送你回家＂

就沒再說話，到了家門口，許飛拿著被教官摔壞的手機，頭也沒回就下車回家了

之後教官去找戎晏，戎晏在小區門口等著龐翀，龐翀剛下車，戎晏就揮了他一拳，教官是肯定會還手的，兩個人打了起來，打完戎晏去便利店買了啤酒，倆人在小區花園的臺階上喝了起來

戎晏＂十幾年沒和你打了＂

教官＂上一次是在部隊＂

戎晏＂還被罰了禁閉＂

教官＂都忘記為什麽打架了＂

戎晏苦笑＂許飛回家了？＂

教官＂嗯＂

戎晏＂你都不相信她，幹嘛喜歡她＂

龐翀看看戎晏＂我不是不信她，是不信你＂

戎晏＂果然是兄弟＂

教官＂你喜歡她？＂

戎晏想都沒想＂對！＂

教官笑笑＂她知道嗎？＂

戎晏＂早知道了，她比你想的要聰明很多＂

教官＂她怎麽回應你的？＂

戎晏＂不告訴你＂

教官做出一個伸出拳頭的姿勢，戎晏也假裝讓開

戎晏＂為了一個姑娘，你打兄弟＂

教官＂許飛對我很重要，比兄弟重要＂

戎晏＂你中毒了＂

教官＂中了她的迷魂藥＂

戎晏＂你活該＂

教官＂對啊，出來混的總要還的，上半輩子作惡太多，老天爺派了個人過來收拾我了＂

戎晏＂喜歡她就對她好點，曹昀說她一直都過的不好＂

教官＂我知道，都是因為我＂

戎晏＂什麽意思？＂

教官＂以後有機會說吧＂

戎晏看看教官，沒說什麽，繼續自己喝酒，教官＂感謝老天爺，沒讓她死，也感謝老天爺讓我遇見，讓我能夠贖罪＂

戎晏＂你要弄清楚是喜歡她還是贖罪，如果只是贖罪＂

教官＂不管為了什麽，她是我的全部＂

戎晏舉起啤酒和教官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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