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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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煌這段日子看似養的不錯,可這心裏想來是沒有一天輕松過。

不知道是席牧辰的懷抱太過於溫暖,還是這段日子以來這心裏的負擔實在太重,反正沒多會司煌又沈沈地睡過去。

席牧辰摟著他小憩一會便偷偷起身下樓進到廚房。

給媳婦做飯這種事,總是熟能生巧的,***的廚藝日趨漸長,味道也是一天美味過一天。

中午時分,司煌睡夠,迷迷糊糊起床。

詢著食物的香味兒找到餐廳,端碗吃飯,填飽了肚子才想起這一天一夜所發生的事。

席牧辰?

人呢,這人怎麽可以趁著自己喝了酒做那種事?太過份了。

司煌摔筷子起身,動作幅度太大牽著某個部位隱隱難受,臉上又是一陣陣發燙。

找到二樓書房,席牧辰正從裏面出來,“吃飽了?”

“明知故問。”司煌有點不高興。

“這是……起床氣?”席牧辰笑著走過來捏了把司煌的臉蛋。

臭毛病,不能再慣了。

啪的一巴掌拍飛。

“少動手動腳的。”

“這麽兇,難道是……。”席牧辰往下看了一眼,“我昨晚伺候的不夠賣力。”

“滾……。”司煌兇巴巴地看著人,“我昨晚喝多了,你難道都沒點內疚?”

“我問你來著。”

席牧辰說。

“什麽?”

“你說你醉了。”

司煌一臉迷惑,“什麽毛病偏要我醉了的時候才肯下手。”

席牧辰扣住他手腕,反身把人按樓梯扶手上,“一般真醉了的人會喊著說自己沒醉。”

“所以呢?”

“所以昨晚上的事你要記不清了我可以慢慢替你回憶一遍,但我可不會承認那是灑後亂X。”席牧辰說。

頓了頓又道,“你是我男朋友,我內疚什麽?內疚沒讓這一天早點來。”

司煌語塞,他早怎麽沒發現席牧辰的口才這麽好的。

“怪我啰?”司煌嗔他一眼。

席牧辰失笑,手撐在他的肋骨上,“怪我,沒舍得。”

這話……算情話嗎?

司煌臉有些發燙。

“你剛剛在做什麽?”司煌轉移話題。

“處理一些文件,一會得回趟公司,你再睡會,晚上想吃什麽跟我說一聲我帶回來。”席牧辰牽著司煌回了臥室。

“不睡了,下午我也得回公司,早上看股市了沒,蘇氏現在怎麽樣?”

“還在跌,不過速度明顯放緩,蘇澈的底比我們想的要厚。”席牧辰眉頭輕皺。

“你說他背後是不是在做違法生意,要不然哪來這麽多錢?”司煌隨口道。

“有可能。”

司煌想了想,“改天問問秦良,看能不能查得到。”

司煌換了身衣服,跟席牧辰一起出門。

倆人一起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引來一溜的註目禮。

席牧辰面無表情的往裏走,司煌多少有點不自在,莫名的覺得大家夥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殊不知,公司上下早就有倆人的傳言,貼吧裏的同人文。

此會看到倆人一起出現,那可是樂見其成的事。

剛到辦公室不久,梁言便說蘇澈來了,指名要見司煌。

司煌正在核對前去競標的所有文件,聽到蘇澈的名字擡了擡頭,“他來做什麽?不見。”

“不知道什麽事,反正說你要是不見,他就一直跟那等著,等到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什麽時候見。”

梁言一臉為難,要不是死活轟不走,他也不會跑進來煩司煌。

“他倒是好耐心,算了見見吧聽聽他怎麽說。”

司煌起身走出辦公室。

接待的人雖然不待見蘇澈,可也沒多為難他,至少沒像上回司煌去蘇氏那樣,給他一張椅子了事。

多少面前是有一杯茶的。

司煌看了蘇澈一眼,“蘇總找我有事?”

“司煌,我父親已經被判刑,這下你總該滿意了?”蘇澈微微握著拳頭。

“沒什麽滿意不滿意的,他觸犯了法律理應得到制裁……。”司煌看了蘇澈一眼,“你也一樣。”

“呵呵…司總說笑知了,我承認我父親當初的手段是有些上不得臺面,不過那都是我父親的事,我作為晚輩也不好過多幹涉他,而且我接手蘇氏時間不長,並不清楚他以前做的那些事。”蘇澈道。

“所以你是什麽意思?”

“大家都是商人,風水輪流轉,沒誰會一直穩賺不賠你說是不是?”

司煌微笑,“是。”

“你看多個朋友多條路,你也不能總一直盯著我不放?”蘇澈放軟了語氣道。

“為什麽不能?”司煌好笑,“你要不做違法的事情還怕人盯著。”

“司煌,我是帶著誠意來,你別不知好歹,真要魚死網破,我們誰也得不到好處。”蘇澈站起身。

“那你來說說什麽叫知好歹,不魚死網破?”司煌擡起一條腿搭到另一條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合作。”蘇澈說。

“噗……。”司煌跟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似的,沒忍住笑出聲,“你沒開玩笑?”

“司煌我沒心表跟你開玩笑,這是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

司煌起身臉上的笑容收斂,一臉冷漠,“那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我。”

“你……。”

“蘇澈我是不會跟你合作的,你走吧。”司煌道。

“司煌你開個價,你到底想怎麽樣?”蘇澈緊了緊拳頭,強壓著怒氣道。

“我不想怎麽樣。”司煌不看他,“打開門做生意,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我不可能跟害死我父親的人合作的,就這麽簡單。”

“……。”

蘇澈離開的時候掀翻了門口的一套桌椅。

司煌讓人把賬單寄給了蘇氏公司。

剛回辦公室,席牧辰又來了,“我聽人說蘇澈剛剛來了?”

“我這的事你怎麽都知道,說,是不是在我這裏安排了臥底?”司煌起身給席牧辰倒了杯茶。

席牧辰喝了一口,“不如我那的好喝。”

“有的喝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司煌瞪他一眼,作勢要搶回茶杯。

“哎,我問你,當初送我那套唐有良大師的茶具的時候到底怎麽想的?”席牧辰把手腕轉開又喝了一口。

司煌發現席牧辰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外人都道席牧辰冷漠嚴肅,有誰知道他私底下的腹黑跟厚臉皮。

“送錯了。”說起來就來氣。

司煌扭身坐回椅子裏。

席牧辰走到他身邊,往他身後的櫃子裏看了一眼,指了指旁邊那套某活動紀念款茶具道,“想送的是這套?”

司煌抿著嘴笑,“嗯,便宜你了。”

“哈……我當時還在想呢,這少爺是不是個傻子,大師作品市值上千萬,這說送人就送人,還是個無關緊要的送外賣的,這也太不把錢當回事了吧。”

司煌滑開老板椅沖向席牧辰的方向,伸出手指頭沖他勾了勾手指頭。

席牧辰微微彎腰,與他面對面地平視。

司煌單手撫上他的臉道:“你可不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別把自己說的那麽不值錢。”

司煌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

席牧辰擡頭扣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用臉在他的手心裏蹭了蹭,“嗯,這話我愛聽。”

司煌失笑,“席牧辰你就沒想過當初我是故意的嗎?”

“不會。”席牧辰肯定地道。

“怎麽說?”要知道席家大少爺可是不少人都見過的,他會刻意靠近他也是說的過去的。

“因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是那樣的人。”席牧辰低頭在司煌的唇上親了一口。

司煌微怔,想要追過去的時候,男人已經直起身。

“晚上跟小雅一起吃飯,她說有事情要宣布。”席牧辰道。

“什麽事情?該不會是她跟韓川的事?”司煌只是隨口一說。

席牧辰一怔,眸色垂了垂,“說不好。”

“他是叫你了,還是連我一起叫了?”司煌走到席牧辰身邊。

“說的是我們一起。”席牧辰捏著司煌的手把玩起來。

司煌抽回自己的手,“真要是這事兒你可別發脾氣,韓川是我哥們你不準給他臉色。”

“知道了,我是那種人嗎?”

“說不好,席牧辰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你什麽時候看透過我?”席牧辰順勢摟住司煌的腰。

司煌湊過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昨天晚上。”

惹得席牧辰下腹一緊,有些難以自持。

這個妖精。

司煌推開席牧辰,“滾回你自己的辦公室去,別沒事就跑來竄門,影響多不好。”

席牧辰嘖了一聲,“你當是什麽秘密,現在誰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司煌微驚,“你說的?”

“我沒那麽無聊。”

席牧辰擺擺手告辭。

“回來,你話還沒說清楚走哪裏去。”

“回自己辦公室去,老留在你這影響多不好。”席牧辰說。

糹工曰生小丿先又寸

嘴角壞笑壞笑著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司煌快被氣死了,想想又覺得好笑。

下班的時候,倆人約好在車庫見。

司煌下班晚了,席牧辰已經把車開到路邊。

司煌打開車門上車,沒註意到從大樓內走出的一眾女員工驚呼歡笑的表情。

好吧,他真不知道自己這個老板在員工眼裏到底是什麽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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