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感激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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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姓蘇的怎麽給席母洗了腦，居然還能得了個好印象。
“存了什麽心思我不知道，但他想利用我老太太替他說好話這事就讓我看不上，加上我孫子不待見這人，他算是在我這裏沒戲了。”
席牧雅給老太太豎了個大拇指，“奶奶我就喜歡您這話，這人在我這裏也沒戲，人品有問題的人長得再不錯也是人渣。”
席母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不解，“你們是說姓姓蘇的這小子人品有問題？”
“媽，蘇家接連出事您不知道？”鬧得這麽大席牧雅不相信席母不知道。
“倒是知道些，都是蘇董留下的爛攤子，他兒子也是倒黴，要是換個沒能力的這公司早該垮臺了。”
席牧雅驚呼，“天吶，媽您怎麽能這麽想，那蘇澈進公司的時候蘇董還沒讓位，我就不信他不知道他老子做的這引起骯臟事。”
……
書房。
席父，把一份合同扔到席牧辰的手裏，“你看看這個？”
席牧辰猜到合同事關蘇氏，但他怎麽都沒猜到蘇澈會遞給席家這麽大一陷餅，裹著金黃的外皮，內裏的肉陷香氣逼人，任誰見了也想要上前去咬上一口。
“呵呵…您該不會是相信了？”席牧辰把合同扔到桌上，冷笑一聲。
“你覺得是個陷阱？”席父看向席牧辰。
“不然呢，你覺得姓蘇的那小子是腦子有問題，還是你女兒的魅力真就這麽大，能讓他不惜把蘇氏雙手奉上只為了求娶小雅？”
席牧辰一點面子也不給席父留。
“哼，你也用不著這麽刻薄，他腦子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我女兒的魅力你不能否認。”
席牧辰快被老頭的自信給逗樂了，“嗯，我承認小雅的魅力，蘇澈想娶他那也得要她願意。”
“蘇澈我倒是見過幾回，長得不錯，做事有條理，挺會來事的……小雅要嫁給他也不虧，更何況蘇氏眼下的經營情況並不樂觀，我們要是能幫他一把，他心存感激一定會好好對我們小雅的。”
席牧辰起身走到老頭面前，“爸，感激不是愛情，更何況你怎麽知道這不是蘇澈的計，他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席家救蘇氏一把，你難道為了這點利益要犧牲小雅一輩子的幸福？”
“等會，你這麽反對這件事情真是為你妹妹考慮？”
“不然呢？”
“我怎麽聽說你現在正跟司家的人打的火熱？”老頭臉上可沒什麽笑容。
“司家是我公司的第一個客戶，我的確比較看重。”席牧辰倒也不否認。
“讓我說你什麽好。”老頭直起身有些氣急敗破，“那司家早就是強弩之末，至從上一任董事長出事之後，司氏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你看不見？”
席牧辰點頭：“不錯，在公司領導人換屆之初，他們的業績的確有些起伏，不過現在已經趨浙穩定，而且我覺得他們會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呵呵……你是在癡人夢，那司家大少爺是個什麽貨色你就算不知道也早該打聽清楚，玩物喪志的廢物哪裏會管理什麽公司。”
聽到自己父親這麽罵自己的男朋友，席總這心裏還真有點不是滋味兒。
眉頭略沈地說：“爸，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事，但我想說眼見都未必為實，更何況只是空穴來風。”
席父擡眼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失笑，“喲嘿…聽你這口氣你是了解這位司總了，那你倒是跟我說說這司氏跟蘇家比起來優勢到底在哪裏？如果我選擇跟他合作，他能給我比蘇家更好的條件？”
“不能。”席牧辰果斷搖頭，“這不現實，而且蘇澈擬的這合同很明顯是個陷阱，雖然我還看不出他哪裏有問題。”
“那你還有什麽可說的，看不出問題就是沒問題，姓蘇那小子知道自己公司的問題在哪裏，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席家，條件優渥那是他的誠意，況且依他公司目前的實力還真沒那個膽子敢算計席家。”
席牧辰不得不說老頭說的是事實，只是說他們不敢算計席家這倒未必。
“呵……他們連人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做的。”席牧辰坐回椅子上，沈著眼睛看著自己父親。
……
半小時後，倆父子從書房出來，誰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喲，這是怎麽了，又吵架了？席太龍今天你兒子生日你就不能依著他點。”
席家也就只有老太太敢這麽直呼席總的小名了。
“媽，這事您甭管了，我跟那小子說不通，您說我讓他回公司有什麽不好，他非守著他那小破公司沒完，我這能不著急上火。”
老太太瞅瞅冷著臉的孫子，上前一步，“小辰啊，奶奶雖然不太懂公不公司的事兒，不過我覺得你爸說的也對，子承父業，你回來接你爸的位置也挺好的。”
“奶奶，這不是我公不公司的事，我們根本就是理念不同，沒辦法待在一個公司，而且公司有小雅，他能不能別老打我主意，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席牧辰不冷不淡地說完這句話就不打算再開口。
席太龍一聽這話就火了，“你什麽打算，選個合作夥伴還能挑中司家那樣的，一個快破產的小公司能給你帶來多少利潤？”
“爸您怎麽能這麽說，司家怎麽了，司家幹凈，做生意講規矩，還有誰說他要破產了，最近幾波商業決策反響不都挺不錯。”席牧雅忍不住幫腔。
“你知道什麽就插嘴，你們真以為一款新品就能救得了他整個公司，司家的攤子不小於蘇氏接二連三的決策失誤，虧損大半年了還指望就這麽幾個月就能回本？”
席牧雅並不知道司氏的運行情況，一聽這話有些擔心地看向席牧辰，“哥？”
“沒老頭說的那麽嚴重，失誤是有但都是些小項目，虧的不多，而且大部份都已經補上。”席牧辰原不想說這些，但受不了老頭子那一臉的‘你是個傻子’的表情。
“小辰，司家的事你怎麽了解地這麽清楚，還有小雅你什麽時候開始關註起司家，你…你是不是跟司家那小子認識，你們…你們該不會是？”席母一臉驚喜。
“媽，不是您想的那樣，司煌是我偶像，我關註他是因為他賽車。”席牧雅臉一紅，迅速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
席牧辰掀了掀眼皮，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緒。
席太龍冷哼一聲，“我說呢，什麽偶像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難怪瞧不上姓姓蘇的那小子。”
“不是，小雅跟司煌不是那種關系，不過要我選，我也會選司煌而不是蘇澈。”席牧辰搶在席牧雅之前開口。
席牧雅一顆心被提到嗓子眼，快被嚇死了，他真怕自己大哥在這時候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老頭正在氣頭上，實在不是出櫃的時候。
席母樂了，“這麽說來你們兄妹都比較看中司家那小子？老頭我看跟誰合作不是合作，要不你考慮一下司家。”
“哼……瞎起什麽哄。”
“這怎麽能是瞎起哄，司家跟蘇家是對頭這事不用我多說吧，你想跟蘇家合作，而小辰在跟司家合作，現在我們丫頭也站司家那邊，你總不能跟自己的兒子女兒作對吧？”
席母這麽一分析，老太太也跟著道，“就是，既然小雅小辰都覺得司家那小子不錯，要不就抽個時間帶回來我們大家夥見見，看看人品。”
“奶奶，您在說什麽呢？”席牧雅呼吸一梗，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再看席牧辰倒是笑了，“好，等他傷好後我帶他過來看您。”
席牧辰的態度讓席牧雅一怔，立馬連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嚇得不輕。
“他受傷了？怎麽傷的？”
這事除了老太太怕是其他人都多少知道一點，蘇司兩位約賽車的事可是被現場直播過。
席牧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轉向自己奶奶解釋說：“跟人比賽，車子被對方動了手腳，出了事故。”
席父不動聲色地看了席牧辰一眼，沒再多說什麽。
席母留了個心眼，待到把老太太哄去睡後，拉著席牧辰問：“小辰，這事你知道多少，司煌出事真是蘇澈讓人動的手腳？”
“媽，這種事想必您也見得多了。”席牧辰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不過席母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他的片面之詞，你可不能全信？”
席母還是不太相信。
“媽，這麽跟您說吧，跟司氏合作是我找上的他，他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出差，趕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送進手術室，這些不是他告訴我的，是負責這起事故調查的刑警說的，而且事後我親自去現場確認過。”
“所以蘇澈人品的確有問題？”
“我們席家一向都是守法商人，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跟這種人扯上關系？”席牧辰看著自己母親。
“我知道了，你爸那邊我會去說的，兒子想做什麽就放開手腳去做，媽支持你，別管你爸，他這人就是老古董。”
“媽，小雅…你多幫幫她，我相信她會是個好的領導者。”
“知道啦，放心吧你妹妹跟你一樣好強著呢不會被你爸‘欺負’的。”
“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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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了什麽心思我不知道，但他想利用我老太太替他說好話這事就讓我看不上，加上我孫子不待見這人，他算是在我這裏沒戲了。”
席牧雅給老太太豎了個大拇指，“奶奶我就喜歡您這話，這人在我這裏也沒戲，人品有問題的人長得再不錯也是人渣。”
席母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不解，“你們是說姓姓蘇的這小子人品有問題？”
“媽，蘇家接連出事您不知道？”鬧得這麽大席牧雅不相信席母不知道。
“倒是知道些，都是蘇董留下的爛攤子，他兒子也是倒黴，要是換個沒能力的這公司早該垮臺了。”
席牧雅驚呼，“天吶，媽您怎麽能這麽想，那蘇澈進公司的時候蘇董還沒讓位，我就不信他不知道他老子做的這引起骯臟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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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父，把一份合同扔到席牧辰的手裏，“你看看這個？”
席牧辰猜到合同事關蘇氏，但他怎麽都沒猜到蘇澈會遞給席家這麽大一陷餅，裹著金黃的外皮，內裏的肉陷香氣逼人，任誰見了也想要上前去咬上一口。
“呵呵…您該不會是相信了？”席牧辰把合同扔到桌上，冷笑一聲。
“你覺得是個陷阱？”席父看向席牧辰。
“不然呢，你覺得姓蘇的那小子是腦子有問題，還是你女兒的魅力真就這麽大，能讓他不惜把蘇氏雙手奉上只為了求娶小雅？”
席牧辰一點面子也不給席父留。
“哼，你也用不著這麽刻薄，他腦子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我女兒的魅力你不能否認。”
席牧辰快被老頭的自信給逗樂了，“嗯，我承認小雅的魅力，蘇澈想娶他那也得要她願意。”
“蘇澈我倒是見過幾回，長得不錯，做事有條理，挺會來事的……小雅要嫁給他也不虧，更何況蘇氏眼下的經營情況並不樂觀，我們要是能幫他一把，他心存感激一定會好好對我們小雅的。”
席牧辰起身走到老頭面前，“爸，感激不是愛情，更何況你怎麽知道這不是蘇澈的計，他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席家救蘇氏一把，你難道為了這點利益要犧牲小雅一輩子的幸福？”
“等會，你這麽反對這件事情真是為你妹妹考慮？”
“不然呢？”
“我怎麽聽說你現在正跟司家的人打的火熱？”老頭臉上可沒什麽笑容。
“司家是我公司的第一個客戶，我的確比較看重。”席牧辰倒也不否認。
“讓我說你什麽好。”老頭直起身有些氣急敗破，“那司家早就是強弩之末，至從上一任董事長出事之後，司氏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你看不見？”
席牧辰點頭：“不錯，在公司領導人換屆之初，他們的業績的確有些起伏，不過現在已經趨浙穩定，而且我覺得他們會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呵呵……你是在癡人夢，那司家大少爺是個什麽貨色你就算不知道也早該打聽清楚，玩物喪志的廢物哪裏會管理什麽公司。”
聽到自己父親這麽罵自己的男朋友，席總這心裏還真有點不是滋味兒。
眉頭略沈地說：“爸，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事，但我想說眼見都未必為實，更何況只是空穴來風。”
席父擡眼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失笑，“喲嘿…聽你這口氣你是了解這位司總了，那你倒是跟我說說這司氏跟蘇家比起來優勢到底在哪裏？如果我選擇跟他合作，他能給我比蘇家更好的條件？”
“不能。”席牧辰果斷搖頭，“這不現實，而且蘇澈擬的這合同很明顯是個陷阱，雖然我還看不出他哪裏有問題。”
“那你還有什麽可說的，看不出問題就是沒問題，姓蘇那小子知道自己公司的問題在哪裏，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席家，條件優渥那是他的誠意，況且依他公司目前的實力還真沒那個膽子敢算計席家。”
席牧辰不得不說老頭說的是事實，只是說他們不敢算計席家這倒未必。
“呵……他們連人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做的。”席牧辰坐回椅子上，沈著眼睛看著自己父親。
……
半小時後，倆父子從書房出來，誰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喲，這是怎麽了，又吵架了？席太龍今天你兒子生日你就不能依著他點。”
席家也就只有老太太敢這麽直呼席總的小名了。
“媽，這事您甭管了，我跟那小子說不通，您說我讓他回公司有什麽不好，他非守著他那小破公司沒完，我這能不著急上火。”
老太太瞅瞅冷著臉的孫子，上前一步，“小辰啊，奶奶雖然不太懂公不公司的事兒，不過我覺得你爸說的也對，子承父業，你回來接你爸的位置也挺好的。”
“奶奶，這不是我公不公司的事，我們根本就是理念不同，沒辦法待在一個公司，而且公司有小雅，他能不能別老打我主意，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席牧辰不冷不淡地說完這句話就不打算再開口。
席太龍一聽這話就火了，“你什麽打算，選個合作夥伴還能挑中司家那樣的，一個快破產的小公司能給你帶來多少利潤？”
“爸您怎麽能這麽說，司家怎麽了，司家幹凈，做生意講規矩，還有誰說他要破產了，最近幾波商業決策反響不都挺不錯。”席牧雅忍不住幫腔。
“你知道什麽就插嘴，你們真以為一款新品就能救得了他整個公司，司家的攤子不小於蘇氏接二連三的決策失誤，虧損大半年了還指望就這麽幾個月就能回本？”
席牧雅並不知道司氏的運行情況，一聽這話有些擔心地看向席牧辰，“哥？”
“沒老頭說的那麽嚴重，失誤是有但都是些小項目，虧的不多，而且大部份都已經補上。”席牧辰原不想說這些，但受不了老頭子那一臉的‘你是個傻子’的表情。
“小辰，司家的事你怎麽了解地這麽清楚，還有小雅你什麽時候開始關註起司家，你…你是不是跟司家那小子認識，你們…你們該不會是？”席母一臉驚喜。
“媽，不是您想的那樣，司煌是我偶像，我關註他是因為他賽車。”席牧雅臉一紅，迅速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
席牧辰掀了掀眼皮，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緒。
席太龍冷哼一聲，“我說呢，什麽偶像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難怪瞧不上姓姓蘇的那小子。”
“不是，小雅跟司煌不是那種關系，不過要我選，我也會選司煌而不是蘇澈。”席牧辰搶在席牧雅之前開口。
席牧雅一顆心被提到嗓子眼，快被嚇死了，他真怕自己大哥在這時候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老頭正在氣頭上，實在不是出櫃的時候。
席母樂了，“這麽說來你們兄妹都比較看中司家那小子？老頭我看跟誰合作不是合作，要不你考慮一下司家。”
“哼……瞎起什麽哄。”
“這怎麽能是瞎起哄，司家跟蘇家是對頭這事不用我多說吧，你想跟蘇家合作，而小辰在跟司家合作，現在我們丫頭也站司家那邊，你總不能跟自己的兒子女兒作對吧？”
席母這麽一分析，老太太也跟著道，“就是，既然小雅小辰都覺得司家那小子不錯，要不就抽個時間帶回來我們大家夥見見，看看人品。”
“奶奶，您在說什麽呢？”席牧雅呼吸一梗，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再看席牧辰倒是笑了，“好，等他傷好後我帶他過來看您。”
席牧辰的態度讓席牧雅一怔，立馬連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嚇得不輕。
“他受傷了？怎麽傷的？”
這事除了老太太怕是其他人都多少知道一點，蘇司兩位約賽車的事可是被現場直播過。
席牧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轉向自己奶奶解釋說：“跟人比賽，車子被對方動了手腳，出了事故。”
席父不動聲色地看了席牧辰一眼，沒再多說什麽。
席母留了個心眼，待到把老太太哄去睡後，拉著席牧辰問：“小辰，這事你知道多少，司煌出事真是蘇澈讓人動的手腳？”
“媽，這種事想必您也見得多了。”席牧辰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不過席母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他的片面之詞，你可不能全信？”
席母還是不太相信。
“媽，這麽跟您說吧，跟司氏合作是我找上的他，他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出差，趕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送進手術室，這些不是他告訴我的，是負責這起事故調查的刑警說的，而且事後我親自去現場確認過。”
“所以蘇澈人品的確有問題？”
“我們席家一向都是守法商人，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跟這種人扯上關系？”席牧辰看著自己母親。
“我知道了，你爸那邊我會去說的，兒子想做什麽就放開手腳去做，媽支持你，別管你爸，他這人就是老古董。”
“媽，小雅…你多幫幫她，我相信她會是個好的領導者。”
“知道啦，放心吧你妹妹跟你一樣好強著呢不會被你爸‘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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