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心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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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天也上來了，他拿著三瓶水，遞給顧北一瓶。顧北雖然不友好，還是接了過來，因為他真的渴了，擰開瓶子灌了一口水問李南天：“她這是怎麽了？”
李南天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兩個男人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小愛在蝴蝶中翩飛，他們之間沒有話，顧北只是看著小愛，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完全漠視身旁的李南天，李南天倒也落得清閑，他又開始擦展臺，完成清潔工的的任務。
顧北困了靠著護欄打盹，李南天累了拄著拖把休息，小愛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這才從一堆蝴蝶中出來，對著顧北說：“顧北，我們回家吧。”小愛在他耳邊叫著，顧北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礦泉水瓶丟出好遠。
面對小愛得意的笑，顧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李南天過來跟他們道別，在樓梯口的地方打開商品櫃，問顧北選一件什麽禮物。
顧北掃了一眼說：“沒什麽喜歡的，不用了。”然後噔噔的下樓了。
小愛和李南天對視一眼，鄙視他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小愛選了一個胸針，雖然她不喜歡在衣服上紮一個洞，但是那枚綠色的胸針太漂亮。
顧北開車緩慢的前行，小愛騎著車晃悠在他的車窗前，顧北為了不嚇到她關閉了車燈，時不時的透過車窗看她一眼，她則是忽遠忽近的搖擺著車子，臉上是得意的神情，炫耀著這才是漂亮的自行車，顧北沒好氣的說懶得理你，小愛說他不懂審美，跟他屋裏的裝飾一樣沒品位，他生氣了開車先走了。
晚飯顧北還是詢問了小愛要吃點什麽，小愛說自己吃過了，於是顧北吃了幾片面包算是晚飯。
小愛看電視，顧北看書，這樣好像也沒什麽意思，小愛回到床上，看著那本關於蝴蝶的書，書中透著淡淡的傷悲，小愛被感染了，蜷縮在松軟的被子中，用最少的體面接觸著那份悲傷。
顧北以為小愛睡著了，他拎著醫藥箱過來的時候，遭遇了小愛的大眼睛，著實嚇了他一跳。
“你還沒睡嗎？”顧北明知故問。
“我在看書。”小愛說著看到了他手中的醫藥箱，“又要打針了嗎？”
顧北盡量做到面無表情，“嗯。”
“扭過頭來。”顧北輕聲的命令她。
小愛撅著嘴緩緩的轉過頭，“我還要打很久嗎？”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應該是。”顧北居然這樣說，不給她一點希望。
雖然他塗抹了麻醉的藥物，小愛還是縮起了脖子。
“不要看了，睡覺。”顧北話語雖然很輕但是不可抗拒，小愛聽話的將書收起放在枕頭下面，然後蜷縮的更緊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顧北，他今天怎麽了，這麽嚴肅，小愛覺得他有點陌生，是不是自己打擾了他想念九月，他生氣了？還是自己侵擾了他的生活，或許他不喜歡做飯，他只喜歡吃面包；或者他嫌我麻煩，還要惦記著給我打針。小愛倔強的，沒有落淚，但是心已經一片濕潤。
顧北和她對視的眼睛終於低下了，“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
我明天要早起嗎？小愛心裏想，哦，我明天要上班的。小愛將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用力的，將所有的光線都擠出眼眶，包括眼底藏著的那滴眼淚。
顧北看到了她的眼淚，心瞬間就被那滴淚包裹，整個心情都變得濕漉漉的。
夜晚就這麽過去了，清晨的陽光來的悄無聲息，當小愛睜開眼的時候，它們已經無處不在，顧北在廚房做飯，他似乎沒有以前的那種開心了，做飯的時候，無精打采的，沒有神采奕奕的感覺。
或許我不該打擾他，可是我該去哪裏呢？小愛又將身子蜷縮了起來，松軟的大床，柔軟的被子，或許還有熟悉的味道，小愛是如此的留戀它們，以至於她想就此一睡不醒。
“醒來就起床啦。”顧北喊著。
“哦。”小愛乖乖的起床，沒有一刻拖延，就像一個拘謹的孩子。
洗澡，換衣服，本來還帶來一件裸肩的刺繡衫，雖然穿在了身上，可是現在沒心情展示了，頭發好像變長了一點，可以紮成一個像樣點的馬尾，蝴蝶發夾和衣服很配，但是小愛還是將它收起，揣在了牛仔褲的兜裏。
早飯是雞肉卷餅，炒青菜，還有小米粥，小愛小心翼翼的吃著，不讓卷餅的脆皮發出“咯喳，咯喳”的聲音。
“一會要去上班吧。”顧北問，小愛想他一定是看著我，所以頭低的更低了。
“嗯”。
“晚上記得回來。”顧北的聲音好似不那麽冷了，小愛點點頭，但是點頭的幅度太小了，顧北只是從她沒有反駁來確定她的答案。
“我吃完了，先走了。”顧北站起來轉身離開，可是他帶翻了身邊的碗，碗掉地上“啪”的摔碎了。
小愛擡頭看著他，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要遲到了，你來收拾吧。”
小愛繼續點頭，顧北就這樣從視線中消失了，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陽光傾洩而入，顧北纖瘦的身影就這樣被橙色的光芒吞沒，隨著“哢嚓”的關門聲一切都被收斂，寂靜的只剩一扇緊閉的門。
吃完飯，小愛收拾了碗的碎片，它們白而散亂，帶著鋒利的邊緣，拒絕著拼湊，就像小愛空白記憶拒接著和現實的融合。
小愛又難過了好一會，最後被“我要努力上班”的信念代替。
出門的時候，小愛還是將蝴蝶發夾別在了頭上，淺藍色的牛仔褲，一字肩的白色V衫，背上是絢麗的小鳥與樹林的圖案，在打開鞋櫃取鞋子的時候，小愛又看到了已經成了黑色的玫瑰，它們簇擁著，在花心還殘留著一抹鮮艷的紅色，固執得就像不肯死去一樣，小愛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將櫃門關上了。
小愛今天就像一只蝴蝶，她從沒如此的喜歡蝴蝶的絢麗，車子騎得飛快，在路人驚嘆她的美麗時她已經遠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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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天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兩個男人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小愛在蝴蝶中翩飛，他們之間沒有話，顧北只是看著小愛，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完全漠視身旁的李南天，李南天倒也落得清閑，他又開始擦展臺，完成清潔工的的任務。
顧北困了靠著護欄打盹，李南天累了拄著拖把休息，小愛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這才從一堆蝴蝶中出來，對著顧北說：“顧北，我們回家吧。”小愛在他耳邊叫著，顧北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礦泉水瓶丟出好遠。
面對小愛得意的笑，顧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李南天過來跟他們道別，在樓梯口的地方打開商品櫃，問顧北選一件什麽禮物。
顧北掃了一眼說：“沒什麽喜歡的，不用了。”然後噔噔的下樓了。
小愛和李南天對視一眼，鄙視他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小愛選了一個胸針，雖然她不喜歡在衣服上紮一個洞，但是那枚綠色的胸針太漂亮。
顧北開車緩慢的前行，小愛騎著車晃悠在他的車窗前，顧北為了不嚇到她關閉了車燈，時不時的透過車窗看她一眼，她則是忽遠忽近的搖擺著車子，臉上是得意的神情，炫耀著這才是漂亮的自行車，顧北沒好氣的說懶得理你，小愛說他不懂審美，跟他屋裏的裝飾一樣沒品位，他生氣了開車先走了。
晚飯顧北還是詢問了小愛要吃點什麽，小愛說自己吃過了，於是顧北吃了幾片面包算是晚飯。
小愛看電視，顧北看書，這樣好像也沒什麽意思，小愛回到床上，看著那本關於蝴蝶的書，書中透著淡淡的傷悲，小愛被感染了，蜷縮在松軟的被子中，用最少的體面接觸著那份悲傷。
顧北以為小愛睡著了，他拎著醫藥箱過來的時候，遭遇了小愛的大眼睛，著實嚇了他一跳。
“你還沒睡嗎？”顧北明知故問。
“我在看書。”小愛說著看到了他手中的醫藥箱，“又要打針了嗎？”
顧北盡量做到面無表情，“嗯。”
“扭過頭來。”顧北輕聲的命令她。
小愛撅著嘴緩緩的轉過頭，“我還要打很久嗎？”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應該是。”顧北居然這樣說，不給她一點希望。
雖然他塗抹了麻醉的藥物，小愛還是縮起了脖子。
“不要看了，睡覺。”顧北話語雖然很輕但是不可抗拒，小愛聽話的將書收起放在枕頭下面，然後蜷縮的更緊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顧北，他今天怎麽了，這麽嚴肅，小愛覺得他有點陌生，是不是自己打擾了他想念九月，他生氣了？還是自己侵擾了他的生活，或許他不喜歡做飯，他只喜歡吃面包；或者他嫌我麻煩，還要惦記著給我打針。小愛倔強的，沒有落淚，但是心已經一片濕潤。
顧北和她對視的眼睛終於低下了，“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
我明天要早起嗎？小愛心裏想，哦，我明天要上班的。小愛將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用力的，將所有的光線都擠出眼眶，包括眼底藏著的那滴眼淚。
顧北看到了她的眼淚，心瞬間就被那滴淚包裹，整個心情都變得濕漉漉的。
夜晚就這麽過去了，清晨的陽光來的悄無聲息，當小愛睜開眼的時候，它們已經無處不在，顧北在廚房做飯，他似乎沒有以前的那種開心了，做飯的時候，無精打采的，沒有神采奕奕的感覺。
或許我不該打擾他，可是我該去哪裏呢？小愛又將身子蜷縮了起來，松軟的大床，柔軟的被子，或許還有熟悉的味道，小愛是如此的留戀它們，以至於她想就此一睡不醒。
“醒來就起床啦。”顧北喊著。
“哦。”小愛乖乖的起床，沒有一刻拖延，就像一個拘謹的孩子。
洗澡，換衣服，本來還帶來一件裸肩的刺繡衫，雖然穿在了身上，可是現在沒心情展示了，頭發好像變長了一點，可以紮成一個像樣點的馬尾，蝴蝶發夾和衣服很配，但是小愛還是將它收起，揣在了牛仔褲的兜裏。
早飯是雞肉卷餅，炒青菜，還有小米粥，小愛小心翼翼的吃著，不讓卷餅的脆皮發出“咯喳，咯喳”的聲音。
“一會要去上班吧。”顧北問，小愛想他一定是看著我，所以頭低的更低了。
“嗯”。
“晚上記得回來。”顧北的聲音好似不那麽冷了，小愛點點頭，但是點頭的幅度太小了，顧北只是從她沒有反駁來確定她的答案。
“我吃完了，先走了。”顧北站起來轉身離開，可是他帶翻了身邊的碗，碗掉地上“啪”的摔碎了。
小愛擡頭看著他，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要遲到了，你來收拾吧。”
小愛繼續點頭，顧北就這樣從視線中消失了，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陽光傾洩而入，顧北纖瘦的身影就這樣被橙色的光芒吞沒，隨著“哢嚓”的關門聲一切都被收斂，寂靜的只剩一扇緊閉的門。
吃完飯，小愛收拾了碗的碎片，它們白而散亂，帶著鋒利的邊緣，拒絕著拼湊，就像小愛空白記憶拒接著和現實的融合。
小愛又難過了好一會，最後被“我要努力上班”的信念代替。
出門的時候，小愛還是將蝴蝶發夾別在了頭上，淺藍色的牛仔褲，一字肩的白色V衫，背上是絢麗的小鳥與樹林的圖案，在打開鞋櫃取鞋子的時候，小愛又看到了已經成了黑色的玫瑰，它們簇擁著，在花心還殘留著一抹鮮艷的紅色，固執得就像不肯死去一樣，小愛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將櫃門關上了。
小愛今天就像一只蝴蝶，她從沒如此的喜歡蝴蝶的絢麗，車子騎得飛快，在路人驚嘆她的美麗時她已經遠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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