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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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心裏把時寶珠罵了幾百遍,面上委屈地清理頭繩上掛著的頭發絲。

“小邵,你拿著奶瓶杵門口做什麽?!”

外間響起時敬業和保姆的說話聲,時珍珠眼睫一顫,轉瞬間,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好像受到多大委屈似的。

時敬業拎著一袋子物品踏進來,乍一見到時寶珠,面露意外和喜悅。

他急匆匆上前,“寶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提前告訴我?爸爸好去接你。”

時寶珠沒搭腔,目光直射哭得梨花帶雨的時珍珠,“拖油瓶,你媽沒死呢,你在這哭什麽喪?”

一句話砸下,落得室內靜寂無聲。

下一秒,時老太擡頭,氣急敗壞地吼道:“時寶珠!大喜的日子你說的什麽胡話?!你不愛待這你就滾回去!滾回京城和你媽待一塊!別擱這丟人現眼!”

時老太吼聲太大,時珍珠嚇得一哆嗦,她把頭壓得更低,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翹。

時敬業笑容一僵,乍見閨女的喜悅不翼而飛,也跟著動怒,“寶珠!註意場合!”

繼母再不好,也不能在今天鬧。

白水芹不是第一次被時寶珠罵,再難聽的話,她都領教過。

仗著時敬業在,她佯裝低頭嘆息,“敬業,你別說寶珠,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嫁過來,寶珠不至於如此針對我——”

“別他媽演戲了!你以為自己是影後?”

時寶珠覺得心寒,嫡親奶奶口出惡言,就因為她是女孩?

她勃然大怒,一股腦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拋掉背著的包,氣勢洶洶地瞪著時老太和白水芹。

“你們以為我愛回來?谷玉梅,你不配當我的奶奶!白水芹,我對你生的是兒是女,壓根不敢興趣!”

“要不是你閨女偷拿我的東西,三番五次覬覦我的收藏,我才不會大老遠連夜坐車從京城趕回來!”

時敬業驚愕,轉頭註視時珍珠,正色道:“珍珠,你偷拿寶珠的東西了?!”

時珍珠冷不丁被質問,尷尬得手足無措,“我——”

“爸。”時寶珠面露恥笑,“你甭問了,證據確鑿,我拍了照片,待會發給你。”

白水芹心頭一顫,心裏窩火,再次暗忖閨女拖後腿。

時敬業心有愧疚,“寶珠——”

時寶珠氣得一身汗,她火大地摘掉假發,露出一頭淩亂的短發。

“我來通知你們一聲,我找人在我房間裏裝了監控,監控錄像連在我的手機上,今後誰敢再出入我房間,我都能看得見,若是少了什麽東西,別怪我報警。”

“爸,別怪我不提醒你,白水芹嫁過來六年才生孩子,你平時飛來飛去,很少在家,你還是做一下親子鑒定,我怕你頭頂大草原!”

確定看到時老太臉綠了,白水芹慘白著臉,她心裏解恨,大步邁出房間。

007 外婆,三叔打我!

007外婆,三叔打我

城市另一頭。

雲城富豪區之一,雲墅園。

最北邊的一棟別墅。

時寶珠繼母,白水芹端坐在梳妝鏡前用瘦臉儀按摩臉部。

鏡子裏的女人一張素顏,黑色長發披肩,保養得當,真實年齡四十二歲的她看著像是三十歲。

要不是為了討丈夫歡心,白水芹也想去燙發染發,她留著黑長直一來是裝嫩,二來是這樣的造型看著不像惡毒繼母。

丈夫時敬業應了他的名字,天天敬業地不著家,隔三差五出差,天南海北地飛,每周待在雲墅園的時間以小時計。

公婆不與他們住一起,繼女時寶珠又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裏,白水芹這一個星期來日子過得格外舒暢。

她對鏡一笑,瞧,沒了攪屎棍在眼前晃,擡頭紋都沒了。

咚咚咚,臥室門外傳來急促奔跑的腳步聲。

白水芹笑容一收,條件反射蹙眉,珍珠被她慣壞了,走路都不淑女,這要是時敬業在家,鐵定會有意見。

不過話說回來,珍珠再不淑女也比時寶珠好,時寶珠那丫頭不學無術,沒大沒小,成天惹是生非,討人厭到貓狗都不愛搭理她的程度。

“媽!我想要C家最新款的玫瑰金手鐲!”

時珍珠不敲門就闖了進來,一看到白水芹端坐在梳妝鏡前,她立馬笑著跑過去,挨靠著白水芹撒嬌。

十七歲的少女身形纖瘦,穿著漂亮的黃色仙女裙,紮著活力十足的馬尾辮,青春洋溢。

時珍珠的長相隨了白水芹,雙眼皮,秀挺的鼻子,飽滿紅潤的雙唇,臉部唯一的缺點就是兩眼之間的距離太寬,顯得靈氣不夠。

母女倆清一色的娃娃臉,娃娃臉的長相很吃香,當初母子倆就是靠著她們的臉輕易博取時敬業的同情,擠走了時敬業的前妻。

當年時敬業娶了白水芹,母子倆搬進雲墅園,一個月後,她們輕松扭轉時敬業父母的態度,獲得老倆口的喜愛。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笑臉迎人又是娃娃臉的人,而且時敬業的前妻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試問,哪個男人不愛溫柔鄉?

白水芹確實寵溺閨女,但她有原則,況且上檔次的玫瑰金手鐲至少也要十幾萬,她倒不是心疼錢,她怕時敬業知道後會不滿。

“珍珠,我好不容易說服你爸找人把你轉去一中,一中可不是十三中,那裏校規嚴格,學生不可以佩戴金銀首飾。”

時珍珠比時寶珠小兩歲,在十三中讀高二,卻常年受到校霸時寶珠欺負。

這不,時寶珠一出事,白水芹就對時敬業吹枕邊風,哭哭啼啼了好久才說服丈夫同意。

“雲城大部分高官子弟和富豪孩子都在一中讀書,珍珠,你要體諒媽媽的良苦用心,你與十三中那群雜碎比什麽?有本事給媽媽在一中找個乘龍快婿回來。”

下周一就要去一中報到,時珍珠不願意,她喜歡的男生在十三中,對方的家世也不差。

她往地毯上一坐,抱著白水芹的腿央求,“媽,我不想去一中,我的成績在十三中還能混到前幾名,去了一中那裏就變成下游了!”

“據說一中的老師只喜歡成績好的學生!我不想你幫我送禮——”

“胡鬧!”白水芹板起臉來,伸手扯著閨女的右耳,“時珍珠!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唉喲——媽——疼——”時珍珠見白水芹發飆,立馬小嘴一癟,佯裝要哭。

白水芹清楚閨女在耍詐,她用了多少力道她心裏有數。

她搖頭一嘆,松了手,改為用指甲刮著閨女的鼻子,“當年把你安排在十三中讀書,是因為你爸為了時寶珠給十三中捐了一棟樓,想著那裏沒人敢欺負你,到頭來反而讓你受了時寶珠的刁難和排擠。”

“現如今她躺在醫院,十三中被她欺壓的學生保不齊要找你出氣,媽媽可是為了你的安全與前途著想!”

時珍珠臉色一變。

可不是嘛,時寶珠出車禍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時寶珠的那些豬朋狗友非來找她算賬,質問她為什麽不讓她們去醫院探望時寶珠。

白水芹細心觀察閨女的表情,見到閨女臉色微變,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心疼地摸了摸閨女的腦袋,“珍珠,媽媽當年有多麽不容易,你最清楚,我們好不容易擺脫你的賭鬼爸爸,有了幸福生活,媽希望你過得比媽還好。”

既然攀上時家這棵大樹,自然要更往上攀登,離開雲城最好,去豪門雲集的京城。

一提到那個賭鬼爸爸,時珍珠條件反射瑟縮了幾下,那些年她攢的零花錢被支配的恐懼歷歷在目。

她歪頭緊緊抱住白水芹的腿,咬牙同意,“媽,我聽你的。”

白水芹欣慰地笑了,“乖,你好好在一中表現,年底時,媽會給你買那副手鐲。”

郊區,林宅。

時寶珠騎著白色老式自行車一路從一中騎行至郊區的林宅。

從一中至秦文軒外婆家,騎電動車要二十分鐘,秦野不是人,逼著時寶珠在二十分鐘內騎了回來。

這男人的行為令人發指。

可惡。

她不同意不行,因為秦野騎著新買的山地車跟在她身後,她若是放慢速度,他就威脅要把她打架的事告訴她爸媽。

時寶珠本想反駁,她又不是秦文軒,告狀就告狀,誰怕誰,轉念一想,她現在不是秦文軒又是誰?

還有,她不敢把這種詭異的事說出去,萬一有狂熱科學分子把她抓去研究呢?等她找到秦文軒脫離身體的契機,說不定她就能回去了。

本以為回到林宅,她可以回房休息,誰料秦野不按套路出牌,見她放好自行車,冷不丁擡腳偷襲她。

她出於本能反應,往旁邊猛地一跳。

“三叔——”

時寶珠驚呼出聲,臥槽,這男人想要做什麽?!

秦野不給她反應機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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