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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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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精。哀家當初想將無憂這個小丫頭嫁給皇帝,之後皇帝拒絕之後,哀家就沒再動過這個念頭。再然後哀家與這小丫頭接觸,確實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孩子,哀家就沒想著再”將她弄進宮來,誰承想,她就進宮了。”

“這也是一種緣分,太子妃註定要進皇宮的。”

“註定個屁,還不是皇後那個小人,想要蒲家兵權,硬是求娶無憂這個小丫頭。”

“……可這太子妃喜歡太子。”

“喜歡個屁,還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計策,將無憂這個傻丫頭哄得團團轉。”

“太後……”

“這傻丫頭,還對著那個精明女人的兒子癡心一片。她按照無憂這個傻丫頭的心眼,在這宮中,遲早要被活刮了。”

“太後心善,不會不管太子妃的。”

“你倒是會說話。那是,討喜的姑娘,哀家總是會眷顧一二的。”

“那婢子就先替太子妃好好謝謝太後眷顧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老不死的,太會看事說話了。”

無憂回到寢宮,準備休息,沒想到,皇後又找來了。

第 23 章

可 “太子妃,皇後娘娘請您去她寢宮。”

“回去回話,本宮稍後就去。”

“春景,你說皇後找我幹嘛呀!剛剛不是才見過了嗎,怎麽又要見她。春景,我害怕。”

“小姐,不怕不怕,皇後娘娘又不是洪水猛獸,她現在是您的婆母,您現在得孝順她。”

“不行啊,我還是害怕單獨見她。”

“無論怎麽樣,您都是要面對皇後娘娘的。”

無憂苦著臉走向了去皇後寢宮的道路。

“唉,好累啊!”

“小姐小姐,你不要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不好。”

“哎呀,你不要啰嗦了,這不是沒有外人嗎?我在自己的寢宮,自己的地方,還不能自在點,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小姐……”

“對了,承哥哥在幹嘛?”

“太子殿下在偏殿處理政務。”

“那我們去找他玩吧。”

“太子妃,現下太子殿下在處理政務,應該無暇顧及您,要不等下再去看太子殿下?”

無憂知道劉承會很忙,可是自己卻很想見到他。

“我們就在門口站著,看看他都不行嗎?”

“這……”

“本宮決定了,去,就是去的動作小點,不要驚到太子。”

無憂大步向前走,沒有理會身後反對的女官。

無憂不斷地幻想著劉承不小心看到自己驚喜的表情,臉上湧出心中的甜蜜。

“噓,不要通告,本宮不想太子知道本宮來了。”

“諾。”

無憂貓著腳步走向劉承的書房,想看看劉承現在在幹嘛,看看他的樣子。

“小姐,您只是一下午沒有看到太子殿下,不至於這麽急著想看太子殿下吧。”

“你懂什麽,這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這個情竇未開的小丫頭是不懂的。”

“哈哈哈,你這個小丫頭,怎麽就這麽壞。”

無憂腳步一滯,是誰能惹得承哥哥這麽開懷大笑?

無憂從院中一槐樹向書房窗戶看去,只見劉承在坐在案板旁,俯首大笑,他的身側,有一清秀女孩在那眉飛色舞的說話,氣氛好不熱鬧。

無憂不知道是這麽了,看到這個場景,覺得很不舒服。尤其劉承拉著那個女孩手的時候,無憂尤其不舒服。

無憂知道自己不該再看下去了,可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小姐,我們回去吧!”

春景也看到了這個情景,也看到了無憂失落傷心的臉色。

“小姐?”

“啊,哦,那我們就這樣辦吧!”

春景一把拉住無憂,拖著無憂走出劉承的院子。

“你拉我幹嘛?”

“小姐,你不用傷心。看那個女子的服飾,應該是王府的婢女。說不定是那個婢女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惹得太子殿下高興,這個婢女知道哄主子高興,應該賞賜她的。”

“真的?春景你莫不是哄我。”

“婢子哄您幹嘛,這個奴婢相貌普通毫無氣質,太子殿下不會這麽沒眼光,看上那麽普通的丫頭的。”

“是嗎?”

“對,是這樣的。”

無憂看著春景篤定的眼神,有些懷疑,懷疑是否是春景所說那樣,而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第 24 章

“管它呢,先不管這個女孩子。等下承哥哥要來我寢宮用膳,我得去盯著小廚房,可別把菜做壞了。”

春景看到無憂這麽快就恢覆了元氣,擔憂的心落了下來。

春景找來帶來的小廝,幫忙打聽那個在太子書房的丫鬟。

小姐信了自己的這套說詞,可自己卻清楚的很,這個小丫頭不一般,至少在太子殿下的心裏不一般。

“你手下的婢女去找翠兒了?還教訓了翠兒一頓?”

無憂本來看到劉承來看她很高興,但是劉承一來,就開始以質問的口氣質問她,問的更是她所不知道的。

“翠兒是誰?我不認識,我幹嘛要去教訓她?”

“你不用狡辯,本宮都向翠兒證實了,是你的大丫頭春景,特意跑去找人家翠兒的茬。”

“春景不會這樣的!再說,春景與那個翠兒無冤無仇的,幹嘛要找那個姑娘的茬?”

“那就要問你了?”

“我不知道,那好,你要堅持這樣說,我去找春景翠兒來對質,來人,去把春景叫來。”

春景進來,看到太子一臉的責備,小姐一臉的委屈,她就明白不好了。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春景規規矩矩的向兩人行了一個大禮。無憂沒等春景行完禮,直接問了起來。

“先別整這個虛禮,我問你,你是不是去找那個叫翠兒的丫頭麻煩?”

“是,是去找了翠兒,但是奴婢沒有找她麻煩,只是找她說了一些事情,沒有幹什麽出格的事?”

“沒有幹出格的事?你威脅她不要與本宮走得太近也是不出格的事?”

“你真的這樣與那個翠兒說了,要她離承哥哥遠些?”

“奴婢只是吩咐了一些一些事情,讓她謹守下人本分,就只是這些。”

“本宮宮裏的人需要你來教訓?太子妃,你手伸的太長了些吧!”

“承哥哥,我……”

“太子妃不必說了,這東宮你不適合管理,本宮自己親自來打理吧!”

“承哥哥,我……”

劉承還沒等無憂說完,直接甩袖離去。

“春景,我該說你什麽好呀!”

沒過幾天,無憂聽到那個叫翠兒的小丫鬟病死了。

“那個姑娘怎麽就這麽病死了呢?”

“是啊,前幾天還活生生的人,今天就沒了。”

春景心虛的回答,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她知道,太後娘娘召見過那個翠兒姑娘,沒幾天,就傳出來那個翠兒病亡。

春景不敢多想,也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小姐,她怕小姐知道了,會去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得罪太後這個靠山。

春景強迫自己忘記這件事情,反正是一個不太重要的人,幹嘛要搞得小姐這麽煩惱。

當夜,太子到無憂寢宮。劉承沒有無憂想象的那麽傷心,這讓無憂有些奇怪,上次還為了那個丫頭來質問自己,這姑娘死了,卻沒見到他傷心。

但很快,無憂就沒有時間想這個問題了。

劉承做了新婚之夜該做的事,之後的幾天,也都待在她的寢宮。

第 25 章

時間總是匆匆度過,無憂已經嫁給劉承十年了。

“小姐,該起床了,我們今天要見見昨天剛進宮的王美人。”

“嗯~春景,你不要催我起床嘛!只是見一個人,你至於這麽緊張嗎?每年不是都會有美人進東宮嗎,你激動什麽。”

“小姐,不是這個不同嗎,這個這個是太子殿下親自帶回來的!”

春春景不敢說,不敢說那個美人像那個人,像那個十年前就死去的人。

無憂強打著精神,見了見這些不算多也不少的太子後宮。

“今天來了一個新姐妹,召集你們來看看,讓這個新人認認人。你們都自己介紹一下自己吧,互相認識一下。”

無憂坐在首位,看著她們互相恭維寒暄,像是許久沒見的老友,覺得甚是無趣。

春景看著這個新進的美人,確實與那個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那似有若無的笑容。

無憂對春景使了一個眼色,春景明白了,自家小姐這是嫌這些太子良娣煩人,想要趕她們走啊。

“娘娘,您昨天沒睡好,氣色不好,午膳奴吩咐小廚房給您做些補氣的藥膳吧?”

“嗯,好。”

“太子妃身體不好,妾就自行下去,不打擾太子妃休息了。”

“嗯,去吧。”

“妾也不打擾太子妃休息了。”

“這樣,你們都下去吧!”

不一會兒,所有的鶯鶯燕燕都離開了無憂的寢宮。

“呼,都終於都走了。就知道,只要我暗示一下我沒休息好,那個趙良娣就會找機會跑。”

“小姐,你太慣著她們了。”

“不然嘞,那趙良娣她爸是外地藩王,與太子沾親帶故的。其他家世雖然比不上我,但也是不好得罪的。”

“小姐,那也要拿出你太子妃的款啊!”

“哎呀,春景,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能震的住她們,你不用擔心。”

無憂聽著春景的嘮叨,有些無奈,她都向自己說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怎麽就不會累呢。

春景看著小姐這漫不經心的樣子,瞬間明白,自家小姐又沒聽進去。

春景擔憂看著無憂,又看看遠處那個新進宮的王美人,最後看了一眼太後寢宮,便隨著無憂進入內殿。

無憂拿著書,在那津津有味的看著。剛拿起一塊糕點,就有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芳兒在殿外教訓著小丫頭,無憂聽著,有些煩躁。

“芳兒,有什麽事?”

“娘娘,是個小丫頭,有事來稟報。”

“你讓她進來吧!”

小丫頭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全然不顧自己的腿。

“娘娘,春景姑姑被皇上杖責,您看在春景姑姑伺候您這麽久的份上,去救救春景姑姑吧!”

無憂嚇了一跳,怎麽無緣無故,劉承要打春景。

“走,去救人。”

“娘娘,先換衣服。”

無憂風風火火的跑向事發現場,制止打人的內侍。

“不知太子為何無故懲戒本宮宮內之人?”

“你來了。”

“太子這是是何緣故……王美人也在這啊?”

“拜見太子妃!”

“免禮。”

第 26 章

無憂與這個王美人不鹹不淡的打招呼之後,沒有再理她。

“打人也是要理由的吧!春景到底怎麽惹到你了,你要這麽狠命打她!”

“她今天去太後寢宮了。”

“去太後寢宮?”

“不懂?她一去太後寢宮,太後立馬就派人來教育柔兒,說與春景沒有關系,你說,你能信嗎?”

“你怎麽就一定認定就是春景攛掇的?”

“不是她還有誰?本宮現在已經強大了,不再需要畏畏縮縮,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

無憂表示很懵逼,他什麽時候畏畏縮縮了?誰欺負他要保護的人了?還有,他最想保護誰?

劉承看著無憂這茫然的樣子,有些生氣。

“你管好你的下人,不要在背後搞小動作。”

這是什麽意思?是說自己在搞事情?欺負面前這個柔弱的美人?

無憂有些生氣,劉承什麽意思嘛,又沒人想要為難他那個嬌弱美人,至於這麽護著嘛。

“妾為春景求情,只求太子大人有大量,這次放過春景。妾保證,一定約束好下人,不會讓他們亂跑。”

“你知道就好,將那個丫頭帶回去吧!”

無憂將春景帶回去,派人好好照顧她。

這邊,太後收到了一個傷痕累累的婢女。

“他,他這是翅膀硬了,想要反對哀家了?”

“太後息怒,太子這樣……太子是個孝順孩子,這肯定是誤會。”

“哼,孩子大了,不聽長輩的話,遲早要翻天。”

“太子是未來天子,有點本事,也是好的。”

“就怕他太有本事,會鬧得天翻地覆。唉,就是苦了無憂這孩子,這孩子實誠,又一片真心對人。太子看不慣哀家,遲早要拿蒲家開刀,到時候,無憂這孩子怎麽辦喲。”

“太後不用擔心了,無憂小姐這麽有福氣的人,會過得很好的。而且您是太子的祖母,再怎麽著也不會對您怎麽樣的。”

“希望如此吧。”

太後在這邊擔憂著無憂未來的日子,無憂這邊卻依然沒心沒肺在那玩耍。

無憂感覺到異常,所有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以前他們雖然不怕自己,但還是會恭恭敬敬的,現在,她居然在那些人眼中看到了同情、幸災樂禍、冷漠、更加貪婪的眼神。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春景,你去打聽打聽,最近宮裏出了什麽事?最好是最近關於蒲家的,你打聽的仔細些。”

無憂心裏有些慌亂,總預感著有事要發生。

春景一臉慌張的跑進來,絲毫不顧她大宮女的形象,直接跑向無憂。

“小姐,老爺和少爺們都被抓來了!”

“什麽!為什麽被抓?”

“小姐,他們說老爺貪汙受賄買賣官職,現在就要處置蒲家。”

“爺爺什麽時候幹了這種事?這是誣陷。不行,我要去見皇上,我要去見太後,姑母不會任由別人來誣陷我們蒲家的。”

“你不用去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準離開東宮半步。”

第 27 章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去見太後,見皇上。”

“來人,將太子妃寢宮關閉,不準裏面一個人出來。關門!”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劉承好似沒有聽到無憂的哭喊,直接走了,還留下幾個侍衛,看管著整個太子妃寢宮。

“怎麽樣?能讓太後來見本宮嗎?”

“回娘娘,太後那邊人傳出來話,說太後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太後生病了?本宮怎麽不知道?是誰傳的話?”

“是婢子不認識的人?”

“那莫嬤嬤呢,你見到她了嗎?”

“沒有,婢子剛去太後寢宮,就傳話說太後身體不適,婢子想多問幾句,也被趕走了。婢子無用,求娘娘責罰!”

“算了,你下去吧。最近不要到處亂跑,好好保護自己。”

“娘娘……”

“你先下去!”

“諾!”

無憂慌亂的心突然定來了,不是放下心,而是失望了。

沒有了希望,無憂開始痛恨自己,平時沒有將爺爺姑母的話放在心上,培植自己的勢力,結果到關鍵時候,也不會這樣抓瞎。

“終於跑出來了。”

無憂趕緊跑去太後寢宮,她在宮裏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求助太後。

“太子妃,你出來了,太後等了您好久了。”

“姑母怎麽樣?是否是真的病了?”

“太後病了是真的,被軟禁也是真的。”

無憂皺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姑母,你怎麽樣?”

“看來這次哀家大限將至啊!”

“怎麽會,姑母身體這麽好,活到百歲都沒有問題。”

太後只是笑笑,沒有接話。她枯瘦的手撫摸著無憂嬌嫩的臉頰,一臉不舍。

太後沒有生女兒,不知道女兒的好處。本來只是想用無憂來牽制住蒲家,沒想到無憂這孩子,如此善良。

權力這東西,誘惑真是大啊,就連親母子也為了權力互相猜測。

“無憂,你要好好的。姑母沒用,可能救不了蒲家了。”

“姑母,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嗎?”

太後看了無憂一眼,示意嬤嬤,將無憂帶出去。

無憂不舍的離開,徹底死心了。只是每天在寢宮吃飯,看書,沒做任何掙紮。

突然有一天,無憂門口的侍衛被撤離了。

“小姐,侍衛撤了。”

“趕緊拿著這個出宮令牌,去打聽一下蒲家消息。還有這些,拿去牢房,打點一下。”

“諾!”

無憂坐在自己常做的躺椅上,呆呆地向門外望去。

“小姐,蒲家一家老小都被流放到苦寒之地了。”

無憂隱約察覺到,這次蒲家不會這麽平安無事的。只是沒想到,這次會這麽嚴重。不幸中的萬幸,好歹是把命保住了。

“我們一起出去!”

“小姐,宮妃不能隨意出宮!”

“笨,我們一起喬裝出去。”

無憂扮成宮女模樣,拿著東宮令牌,與春景一起,去向蒲泰他們送行。

劉承聽著侍衛傳來關於無憂的消息,不說一句。許久,劉承開口說道。

“去,你將阿十三和阿十四帶去去,暗中保護太子妃。不要讓她察覺到你們。還有,必要時刻,務必將太子妃帶回宮中。”

第 28 章

侍衛不明白太子為什麽要說必要時刻要將太子妃帶回的命令,之後他保護太子妃之後就明白了。

咱們這個太子妃與常人不一樣,一般人都是與家人淚別,打點一下押送獄卒之後,就會乖乖的回宮,向皇帝太子求情,開始這個太子妃不一樣,她居然想著與蒲家一起,去偏遠之地。

太子果然有先見知之明。

“太子妃,請隨我們回去!”

“你們怎麽會在這?”

“請太子妃隨我們回宮!”

“太子派你們監視本宮?”

“請太子妃隨我們回宮!”

“你就只會說這麽一句話嗎?”

“請太子妃隨我們回宮!”

“我要是不回去呢?”

“請太子妃隨我們回宮!”

無憂看著侍衛一副想要將自己打暈帶走的樣子,最後還是妥協。

“等等,本宮先去半點個人事情,你們不要跟來。”

侍衛沒有說什麽話,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無憂,無語知道,這是沒有打算聽自己的話啊。

最終,無憂打點好獄卒之後,帶著春景,回到東宮。

“你怎麽在這?”

無憂很是詫異,劉承怎麽會在這,怎麽會有臉來這。

“本宮就是來看看。”

“看什麽?看我跑了嗎?還是來看我蒲家落魄之後,我狼狽的樣子。”

“你說話不要夾槍帶棒。”

“那我該怎麽說,直接破口大罵?”

“你不要這個樣子。”

“哦,傷著我們的太子殿下了。是臣妾不識好歹,不知太子殿下苦心,是臣妾不對。”

“你!”

“太子殿下莫要生氣,臣妾只會惹您生氣,您以後還是莫要來臣妾這裏來為好!”

“好!好!你好!本宮這就走!”

春景心驚膽戰的看著自家小姐與太子殿下鬥嘴,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小姐,你向太子殿下求個情,查明真相,說不定老爺這滿身的罪名,也就洗清了。”

“……”

無憂想了許久,有些糾結、後悔。真是不該這麽對承哥哥的,現在自己只有劉承這個出路了。

可是自己剛剛氣了劉承一頓,他會不會現在在生自己的氣。

無憂礙於面子,不肯下面子低頭哈腰的求劉承,可想到自己的親人在外面受苦,心裏又十分煎熬。

等無憂終於下定決心去討好劉承,太後卻病重了。

“姑母,你這是怎麽了?不是說不是什麽大病嗎?我上次看您的時候只是面色有些蒼白,現在怎麽這麽憔悴?”

“無憂,你不用管這些,姑母我知道,我時間到了。哈哈哈,活了這麽久,夠本了。”

“姑母?”

“無憂啊無憂,我拿你怎麽辦啊?”

無憂看著太後這交代遺言的語氣,有些慌亂,怎麽連姑母都要離自己而去。

“姑母,我在這,無憂在這!”

“無憂啊,你……你要這樣快樂下去啊!不用管我們,要一直快樂下去!”

“姑母,你這是什麽意思?姑母?”

“太子妃,太後娘娘已經睡下了,不方便見客了,請您移步。”

“嬤嬤,我想守著姑母。”

“您請移步。”

莫嬤嬤態度堅決,不肯留無憂,無憂只好作罷,回到東宮。

第 29 章

無憂滿腦子都是太後說的話,躺下之後,特意囑咐春景,明天早起,去見見太後。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唔,到時間了嗎?好叭,我現在就起!”

“小姐,太後娘娘薨逝了!”

無憂迷迷糊糊的神經瞬間清醒,不可置信。

“怎麽會這樣!先去看看,姑母只是小毛病,怎麽會這麽去了呢?不會的不會的。”

“小姐,你衣服還沒穿好呢,小心著涼的!”

春景拿著無憂的衣服,想要追上無憂,但是衣服太多,她遲疑了一下,拿著大披風,奪門而去。

春景來到太後寢宮,只看到自家小姐跪在太後遺體前搖著早已死去的太後,莫嬤嬤在跪在小姐旁邊,不發一語。

春景跑向自家小姐身邊,將披風披在無憂身上,接著跪在無憂身後。

“小姐,太後已經去了,您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無憂不斷地問,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親人們被流放,在宮裏的唯一親人又死了,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小姐,老奴有句話要與您說,你仔細些聽。”

無憂停住哭聲,茫然的看著莫嬤嬤。

“您要小心太子!”

無憂茫然若失,不明白莫嬤嬤怎麽會說出這些話。

“嬤嬤!”

無憂來不及攔住嬤嬤,親眼看到莫嬤嬤撞柱而死。

一時間,無憂傷心、悲傷、疑惑的情緒都湧上心頭。

無憂被她們拉了回去,等到太後出殯的時候,才允許自己出去。

好像夢一般,無憂就這樣把自己身邊的人送走了。

“春景,我好像只有你了。”

無憂的語氣是如此悲涼,春景不由得淚目。

還沒緩過來,無憂又聽到關於蒲泰的噩耗。

“皇後娘娘,您還在這坐著呢,您可能還不知道,你的爺爺蒲老爺子,在被流放途中,被流寇殺了。蒲府一百多口人,都被殺了。”

“你說什麽?”

“哦,臣妾好像說了什麽不能說的話。臣妾真是太嘴欠了,太子不讓臣妾告知您這個消息,可臣妾看姐姐實在可憐,不忍心瞞你,所以特意來告訴姐姐這個消息。”

“你說得都是真的?”

“哎呦,姐姐,你抓疼臣妾了。”

無憂瘋奔跑向太子處,再不顧太子妃的儀容。

“劉承,我爺爺和大伯都怎麽了!”

“你都知道了。”

劉承屏退左右,只留無憂。

“你還要瞞我多久。”

“你剛剛失去姑母,現在又要失去親人,我怕你受不了。”

“怕我受不了,你就瞞我。”

“不哭不哭,我還在這陪著你呢,不哭。”

“嗝,我爺爺他們是怎麽死的?”

“這也算運氣不好,押送犯人的獄卒不知怎麽,跑到了流寇橫行的地方,結果所有人都被殺了,不留一個活口。”

“爺爺嗚嗚……”

無憂悲傷不已,不知道自己以後的路怎麽走了。在這世間,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無憂無意識的向外走去,劉承擔心的跟在她的身後,害怕她傷害自己。

第 30 章

等到無憂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蒲府大門前。

看著這蒲府的一草一木,無憂有些瘋魔了,一會哭一會笑,不知道她到底是開心,還是傷心。

“太子,王美人派人來,說是有事與您相商。”

“嗯,本宮知道了。”

“她是誰?她怎麽會在這?”

“她?”

劉承看到無憂所指之人,有些疑惑,她怎麽會關心這麽一個小婢女。

“她是為王美人傳話的,應該是王美人宮中的人吧。”

“你叫笙兒,在太後那當差的吧!”

笙兒一臉驚恐,連忙否認。

“不不,奴婢沒有在太後寢宮當差,婢子一直在太子府當差。”

無憂看著笙兒,突然大笑起來。

劉承疑惑無憂怎麽就突然大笑起來,只覺得,無憂所受的打擊太大了。

“劉承啊劉承,我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了你呢!哈哈哈哈”

說著,無憂笑出了眼淚。

劉承疑惑的看著無憂發瘋,久了,生了一絲惱怒。

“你傷心也要適可而止!”

無憂停止哭泣,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直到看得劉承心裏發毛。

“我有對你不起嗎?”

“沒有。”

“我蒲家又有對你不起嗎?”

“也沒有。”

“沒有?好一個沒有哈哈哈哈,你這個小人,忘恩負義,我蒲家一直支持著你,你卻屠蒲家滿門,哈哈哈,我居然看上了這麽一個小人哈哈哈……”

“無憂,你這說的什麽話,本太子要是想屠蒲家滿門,蒲家早就被滅了,哪能是個流放結果。”

“果然是你,陷害蒲家!我爺爺對你不好嗎?我對你不好嗎?太後對你可謂心肝寶貝的對待。”

“哼,對我好,對我好就控制我,不能違背他們的意願,不能自己做主,就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不能護住,這就是對我好。”

“你最愛的女人?”

“他們沒告訴你吧,就是十年前,那個被打死的翠兒。”

“翠兒?”

“哦,你應該不記得了,畢竟她是這麽微不足道。”

“她?她不是病死的嗎?”

“病死,哼,是你那好姑母派人打死的,就是不想她擋了你的路。”

“就這樣?”

就這樣,就要了蒲家這麽多口命。真是諷刺啊,自己一心付出的人,卻是為他人覆仇,覆仇對象還是自己身邊的人。

“哈哈哈哈……”

無憂笑著跑了,不管不顧,只是向前跑,沒有目的的跑。

在蒲府大門的眾人看著他們的太子妃如此精神失常的跑出去,面面相覷。

春景看著與太子聊了半天的小姐激動得跑出去,也不顧其他人,直接去追無憂。

春景將無憂帶回東宮,寸步不離的,不敢讓小姐離開她半步。

過了一個月,無憂終於在一場大病中緩過來了。

“春景,我好渴,我要喝水。”

“小姐,你醒了,可嚇死婢子了。”

春景麻利的將無憂托起來,餵無憂喝水。

“您昏睡這幾天,太子殿下來看了您幾回,您看,太子殿下多關心您。”

無憂本來就著春景的手喝水,不知道是喝急了還是聽到太子這個詞,無憂被水嗆著直咳嗽。

第 31 章

春景還以為是無憂聽到太子太激動,想要見到太子殿下。

“小姐不要急,婢子這就去請太子殿下來看您。”

“不要!”

無憂拉著春景的袖子,用嘶啞的聲音說明了自己的心意。

“好好好。”

春景看著死命拉著自己的這只手,有些疑惑,小姐這是怎麽了。

無憂醒了之後,如木頭人之後,別人讓她吃飯她就吃飯,讓她穿衣就穿衣。

春景看著這樣不吵不鬧,不撒嬌的小姐,有些慌亂,小姐這是怎麽了。

有一天,小姐見了一個人,不再是如木頭一樣,目光不再那麽呆滯,只是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過了沒多久,東宮進了一個漂亮的新人。春景看了一眼那個新人,卻意外發現,那個新美人好像王美人,不,說是像王美人,其實更像那個人。

春景驚恐的看著自家小姐,難道小姐已經知道了。小姐知道了也不該是這個樣子,小姐要幹什麽?她有點看不懂自家小姐了。

不出所料,這個新美人很受寵。

“見過太子妃。”

“免禮!來看看,我們的新姐妹,真漂亮,嘖嘖,怎麽會有這麽像花一樣的人。”

無憂誇了新人一頓,周圍太子姬妾附和,心裏卻在心裏吐槽。這太子妃瘋了嗎,怎麽一病就開始神經不正常了,以前不是懶得理這些嗎。

春景看著這個新人,覺得有些熟悉。說是相貌像那個人,這她知道,可還是覺得像一個人。

春景轉頭看向無憂,瞬間明白了,這個新人傻傻的樣子,真是好像那個時候的小姐啊。

所以人都看著那個新人,投向好奇輕蔑嫉妒的眼光,唯獨柳良娣看向滿目慈愛的太子妃,若有所思。

春景最近越發覺得小姐不對勁,好像在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事實上,春景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本已經平靜的前廷後宮開始不平靜了,太子被人彈劾,涉嫌結黨營私,買賣官職的罪名。

皇帝大怒,東宮被勒令不準人出入。

“小姐,怎麽辦?太子要是倒了,我們該怎麽辦。”

無憂笑笑不語,只是滿臉平靜,好似出事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春景不明白,小姐這個反應。

“小姐,太子殿下脫困了。哼,那個七皇子還想陷害我們太子,現在好了,被皇上流放嶺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春景興沖沖的跑來告訴無憂最新消息,卻全然沒有看到無憂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慘白的臉。

“孤註一擲還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景突然看到無憂大笑,如此癲狂,不由得有些害怕。

無憂像行屍走肉一般,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在那個躺椅上躺著,然後直直的看著門口。

“他不來嗎?”

他不來嗎?來找自己算賬,算算計他的帳。

春景聽著無憂無意識的呢喃,明白過來,小姐這是想太子殿下了。

春景心疼無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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