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自盡

關燈
莫熙寧提水進來時,遠遠瞧見那女人用錦被裹住身子,坐在那裏皺著眉頭,似乎在生悶氣。

將水放在浴桶邊上,走過去,彎腰欲掀被子,卻因她抱地太緊,扯不開。

“你要幹什麽?”白蒼擡頭怒目看著他,若他沒有眼花的話,那雙圓睜的眸子裏分明閃過一絲慌亂。

原來,你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原以為會對此事毫不在意呢。

女人就是女人!

莫熙寧如此想著,手下四處突擊,終於將白蒼從卷成一堆的棉被中拉了出來。

眸光觸到她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回想起昨晚二人之間激烈的戰鬥,竟開始回味起那滋味的曼妙。又忍不住暗自嗤笑,自己竟也會沖動地像個毛頭小子。

“現今感覺如何?去桶裏泡泡,將身子洗洗。

看著男人一臉理所當然關心她的模樣,白蒼心裏不免有些氣悶。

難道經過昨晚那一夜之後,他們就就忽然間變得這般親密了?

睡都睡過了,既認定了那個人,就湊活著過下去吧。這是莫熙寧的想法。

俯身想將這女人抱起,被她毫不客氣都側身避過了。

因動作太大,牽扯到下身腫痛之處,她不由苦著臉,皺眉。

“你現在能自己走過去麽?”見這女人不領情,莫熙寧忽然沈下了臉,語氣森冷,果然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但也好過他剛才那副自來熟的模樣。

白蒼心底暗自松了口氣,手腳實在提不起一絲力氣,便不逞能,由他抱著放進浴桶。

昨晚那事,她知道是自己先起的頭,朝他撲了上去。也很清楚做那檔子事的時候,兩人都沈溺其中,且配合默契。看起來似乎極為享受。

但後來她已經苦苦哀求並連聲求饒了,他卻仍拉著她不放,更將她折疊從成各種姿勢,直到她暈過去才罷休……

所以這事兒。並不全是她的責任。

若不是這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她現在身上又如何會遍布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這個男人也要擔一半的責。

所以他們倆算是兩清,誰也不虧欠誰。

“此事便就這樣過去吧。”溫熱的水舒緩了身體上的不適,也讓她整個人變得慵懶了些,不覆方才那種警惕,自然也沒註意到,浴桶邊沿,手拿一套女式貼身裏衣的男子,在聽到這話後,陡然變得幽暗的眼神。

“我知你迫於無奈。但此事畢竟說出去,女子比較吃虧。”白蒼低頭,用手兜水,往肩上潑,避免與莫熙寧視線相接。

若她發現知曉莫熙寧此刻心裏的想法。定後悔說出那一番話。

浴桶邊上,莫熙寧將手裏的衣裳丟在屏風架子上,三兩下扯掉身上的中衣,長腿一跨, 步入浴桶中。

待白蒼反應過來時,她的兩手已被男人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他按著緊貼桶壁。

“莫熙寧。你要幹什麽?”白蒼急怒之下,轉過頭,氣急敗地大喊他的名字。

這男人對著她邪魅一笑,恬不知恥都低下頭,從她張開的嘴裏,長驅直入。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吸吮起來。

“唔!你放開!”白蒼用力推擠著他,但力氣比這男人小了不止一大截,見她有所回應,他吻得愈發得勁。

一番激烈的較量過後。白蒼只覺得呼吸不暢,渾身酸軟,仿佛待宰的羔羊,躺在砧板上,任人魚肉。

然而心裏因她那句話而激勵的憤怒,卻不是唇舌間的糾纏所能夠消弭的。

莫熙寧一面禁錮著懷裏的女人,與她的小舌纏綿共舞,一面用兩只膝蓋將她的臀部頂起,而後瞬間將她貫穿。

在二人身體相連的那一刻,白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昨晚激烈的戰事之後,她的體內尚留有許多他所留下的東西。

那處早已紅腫不敢,更因他的侵入而絲絲脹痛。

“你出去!”白蒼用力扭動著身子,聲音含糊不清地說到。

莫熙寧果然松開了她的唇,轉而向下,親吻著她的耳後根和脖頸。

那兩處是她的軟肋所在,被人稍一觸碰,整個人都能化為一灘水。

哪怕上多麽不願,且強烈掙紮,在他一下又一下鍥而不舍都往某個點撞擊之下,白蒼的理智早潰不成軍,整個身體遵循著本嫩的欲`望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啊!”當她發現自己竟然發出如此怪異的叫聲時,險些驚訝地咬斷自己的舌頭。

然而莫熙寧卻似極為喜歡,含著她的耳垂,細細地輕咬。

白蒼兩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兩腿抵著桶壁,沒有一絲反擊的餘地。

將整個後背親完後,男人終於松開了她的雙手,卻趁勢握住她胸前高聳的兩團綿軟,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肆意把玩。

更可惡的是,體內那東西不斷作惡,一下又一下地挑`著她的神經。

若再這樣下去,豈不被這男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白蒼強自抑制著體內洶湧如潮的電流,猛地低下脖子,往男人胳膊咬去。

莫熙寧可沒錯過她這個小動作,嘴角微翹,猛地大力撞擊了一下。

“啊!”猝不及防之下,這一次身體的反應來得尤為強烈。

仿佛在那一瞬間,頭頂有無數煙花粲然綻放,激地她全身痙攣,熱血沸騰,險些眩暈過去。

莫熙寧亦被那股滾燙的熱流沖擊著。

兩手猛地用力,使二人的身軀緊密相貼,某些地方膠著地愈緊。

直到白蒼力竭暈了過去,那人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再次醒來,依舊是在床上,依然全身光`,身旁卻已無那男人的身影。

床頭放著整齊的衣衫,整個身子也似被人清洗過,身下更是沁著絲絲涼意,是莫熙寧親自給她上的藥膏。

身上又酸又脹,連擡胳膊都覺得費力。

白蒼抖抖索索將衣裳穿好。剛爬下炕,屋門便從外被人推開了。

“姑娘,您醒了!奴婢俯視您洗漱。”一個眼生的丫頭,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先給白蒼請安,繼而恭敬說道。

白蒼點頭,享受著丫頭細致周到的服務。

外面的天有些暗,不知是她睡得太久,還是這天要下雨。

白蒼強撐著出門,欲往對面的院子而去,卻在走出廊檐,聽到隔壁的說話聲時,止住了步子。

“此人冒充尼姑潛在靜虛齋已有半年之久,竟沒被人發現男子身份。想必已與廟裏某些女尼有所首尾,是以她們皆幫著遮掩,這才使得這人愈發張狂。”竟敢將主意打到老大的女人頭上。

是灰影的聲音,沒有特地壓低,因而白蒼聽地不是很吃力。

她朝丫頭擺了擺手。示意她先行離去。

小丫頭俯身朝她行了一禮,輕手輕腳都離去,倒也沒驚動屋裏的人。

“可曾查清那熱不是於哪個院子裏的?”

另一個則是莫熙寧。

現在在白蒼心裏,此人已被貼上,變`態,無恥,強`奸犯的標簽。

“回大爺。是這人是夫人院子裏的。”

夫人?白蒼在外面聽地一頭霧水.難道是錦衣候夫人?

“夫人,她算哪門子的夫人!”莫熙寧聲音裏帶著冷意。不過是個身份低下,慘遭利用的女人而已。

還真以為自己是朵花兒?

她這些年來除了和自己較勁外,唯一能夠折磨的,不就剩了自己這個親兒子麽?

當初真是腦子進了水,才覺得認回生母。將會為他慘淡的人生增添一份光亮。

卻原來,她在很早以前就已被烏雲籠罩。

自己都沒走出來,又如何能給予別人陽光?

灰影從未見莫熙寧以這種語氣提起過那人,沈寂了一會兒,因不知如何答話。

“去告知主持師太。將與這人勾搭成奸的所有尼姑皆逐出靜虛齋,此人淩遲處死,你吩咐下去,讓眾人原地休整,待順哥兒身子好轉,我們即刻下山!”

因為發生了采花賊一事,莫熙寧在這地方多待一天,都覺得膈應地慌。

灰影從屋裏出來時,白蒼並沒有躲到一旁,而是朝他招了招手,“夫人是何人?”

灰影低垂著頭,“姑娘何不去問大爺。”語畢,匆匆往外走。

“等等!”白蒼叫住他,“柳梢如何了?”

灰影身形微僵,垂眸道:“她極好,多謝姑娘掛心。”

這晚給白蒼配藥、熬藥的,換成了另外一個丫頭。

白蒼面上雖什麽都沒說,心底卻已有了些不好的猜測,難道柳梢已經......?

那麽她是不是該慶幸莫熙寧來得及時,才使她免受被那人給......

但最後,她還是被那廝拆吃入腹......

而且還不止一次,這個禽.獸!

晚上和大姐兒一塊兒用膳時,白蒼有些神思不屬,大姐兒撇過頭,無視莫熙寧遞過去的飯勺,盯著她疑惑地道:“娘親可是有心事?”

對面的莫熙寧也將勺子放下,雙眸沈靜都看著她。

若不是怕大姐兒再像昨日那般傷心,白蒼是連那廝的面都不想見的。

白蒼直接忽視某人,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意道:“想你柳梢姐姐了!”

“娘親想柳梢姐姐了,為何不去看望她?”大姐兒有些不解地問道。

白蒼正欲開口回答,灰影忽然急匆匆自外而入,未經莫熙寧吩咐,便擅自入內,想必是有極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回大爺,夫人在房中懸梁自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