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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風少爺成功偷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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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9-23 8:58:04 本章字數:19978

包中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了出來。

冬檬的動作很慢,帶著貴族般的優雅,而站在她對面的蕓染,面色越來越沈重。

那枚本應該出現在冬檬手包中的藍寶石,竟然不見了……

直到最後一樣東西被拿出,冬檬抖了抖手包,面色冷淡。

“看清楚了?”

眾人頓時釋然,心中卻有了更甚一層的疑惑。

既然不在冬檬身上,那到底,會在哪裏。

冬檬伸手,準備將東西收回包中,手腕卻被握住。

一襲黑色套裝的S,用包著手絹的手指,握住冬檬手腕。

“冬小姐,東西,先不忙著收。”

冬檬手掌一翻,甩開S。

“還有什麽事?”

“無論如何,冬小姐與韓小姐的嫌疑最大,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S冷清的聲音在錄影棚回蕩著,眾人抿唇,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S,顯然不打算輕易了解這件事。

從道理上來說並沒有什麽問題,畢竟那枚珠寶太過貴重,也關系到蕓染的信譽,S這般慎重也很正常。

但從情誼來說,S這樣懷疑另一名經紀人,實在過了。

不少人想到檸檬公司與時光公司現在互相敵對掐架的狀況,甚至連電視劇的檔期都要排在一起爭個先後,加上S此刻的窮追不舍。

在娛樂圈中混得人,腦洞一向開的不小,眾人互相使著眼色,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為什麽蕓染的珠寶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節目彩排的時候出了事。

何況,韓蕓汐能上這個節目,據說還是S欽定。

他們一開始只以為故意要用新人襯出自己的藝人,現在看來,此舉大有深意才對。

S對周圍懷疑的目光視而不見,這個冰冷鋒銳如同機器的女人,用黑色鏡框後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冬檬。

不應該出錯,那枚藍寶石,肯定還在這只包中。

冬檬冷冷回望著S,將手包大大方方地擺在桌面。

“你要親自檢查,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沒找到呢。”

S傲然:“沒找到,只能說明你洗清了嫌疑,還想怎麽樣。”

“道歉。”

“道歉?”S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推了推黑框眼鏡:“冬小姐,我現在對你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請你搞清楚這一點,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冬檬眸光看向周圍,眾人不禁躲閃這目光。

雖然每個人都知道S的要求有些不合理,但這個圈子中就是這樣,憑借實力說話。

實力雄厚的時光經紀公司,與新興的檸檬公司,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他們並不願意冒著得罪S的風險。

“難道你們不覺得,還有一個人,沒有檢查?”

冬檬在S的註視下,緩緩走進蕓染。

“蕓小姐,在檢查我的手包之前,你也應該讓你的東西亮亮相吧。”

蕓染擡起頭,露出錯愕的表情:“冬小姐,你不會覺得我在說謊吧,如果我的珠寶沒有丟,我又為何會導演這一出鬧劇呢。”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蕓染淚痕猶在,適才的焦急也是真真切切,最重要的是蕓染根本沒必要在眾目睽睽下說謊,否則一查便知,反倒毀了自己的名聲。

冬檬沒有與蕓染多說,目光轉向S。

“欲要查人,必先自查,有什麽問題嗎?”

S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冬檬,無聲無息地點了點頭,眸中帶著嘲笑。

就算那樣東西不在冬檬手中,也絕對不可能在蕓染隨身攜帶的挎包中。

狗急跳墻?卻也要估量估量墻後面的是什麽。

S將蕓染的包拉開拉鏈,看也不看地扣了下來。

最新款的名牌錢包,奢華而高檔的名片夾以及其中厚厚一疊名片,甚至還有一盒女士香煙,以及被打開的小盒杜蕾斯。

蕓染面頰唰的紅了,面對旁人的目光幾乎想鉆入地縫,S面無表情眸中掠過嘲諷,正在這時,一枚珠寶咕嚕嚕從夾縫中滾了出來。

那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六瓣花朵,曼妙纖長栩栩如生,頂端處包了金,讓大海般的蔚藍被渲染幾乎成了淡紫色,更顯自然。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塊寶石吸引住了,不是因為它多麽美麗,而是,這塊寶石,在幾乎所有人的註視下,從蕓染包中落下來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蕓染徹底懵了,楞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這枚珠寶,怎麽可能出現在她的包中!

只是這模樣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另一層光景。

賊喊捉賊這件事,以前聽說過,卻沒真正見過。

今兒也算開了眼。

眾人看向蕓染的目光帶著猜疑、鄙視不一而足,在此關頭,S站到了蕓染身前,擋住藝人表情。

“冬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能這樣栽贓嫁禍。”

冬檬聳肩,將桌上的藍寶石遞給導演。

“東西在這裏,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手包一直在蕓小姐身邊,我又怎麽栽贓嫁禍。”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風總對冬小姐極為愛慕,想要什麽珠寶沒有,犯得著偷?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個陰謀。”

“就是,剛才如果不是冬小姐要求查看蕓染的包,我們現在還傻傻地幫著找東西呢,嘿,你說消遣我們是為了什麽。”

有人嗤笑道:“還能為了什麽,構陷冬檬唄,我說怎麽煞費苦心把別人找到做節目呢。”

“這些珠寶都是上了高額的保險,東西假裝丟了,還不定便宜了誰呢。”

冬檬面上帶了淡淡的微笑,含著譏誚的目光看向S。

眾口鑠金,這些人只相信眼見為實,腦洞又開的這麽大,口風倒也轉變的不慢。

這種事本就禁不起仔細推敲,但在所有人眼中,顯然是蕓染與S,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監守自盜。

只是S積威已久,她們不敢多說什麽,就把目標指向蕓染。

卻頗有種指桑罵槐的意思。

S看向冬檬,似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一般。

高、絕。

她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破局,情況發展到這種程度,無論如何自己這邊已是理虧的一方。

見好就收,還能保全面子,但若是繼續追究下去,未必能善了。

蕓染低著頭,恨恨咬牙。

她怎麽也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對方到底是什麽時候察覺這一切,又不動聲色地絕地反擊,快得連S都沒有查出來。

冬檬微微挑眉,與韓蕓汐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明白的眼神。

一個是來自於古代經歷各種陰謀陽謀的女將軍,另一個也是死亡訓練營中滾過來的人物,對方將局設的這麽明顯,她們如果不將計就計,豈不是辜負了S的一片好心。

導演眼看著事情弄到這般幾乎不可收拾的地步,急忙站出來:“行了,找到了就好,說不定是蕓小姐弄錯了,來來,快點彩排,下午還有別的組要用錄影棚。”

眾人聞言這才準備散去,只是看向蕓染的目光卻顯然帶著鄙夷。

賊喊捉賊,切,下次場面做足了再來玩吧。

以前被圈內盛傳為人親和的蕓染,也不過就是這等貨色。

眼看著以往積蓄的名聲毀於一旦,蕓染將求助的目光看向S。

不,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從一開始出主意的就是S,為什麽最後被鄙視的人卻是自己。

S警告的目光投了過來,她太了解自己手下的這位藝人,為了自己,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蕓染委屈地低下頭,不敢多說什麽。

畢竟S,可是掌握著她日後演藝生涯的女人。

“冬小姐,你贏了。”S撣了撣袖口灰塵,面無表情的看向冬檬。

不過,這只是一次試探,能平安度過,才配成為我的對手。

真正的比賽,要在一個月後的那個選秀,只是不知道,作為你,敢不敢接招。

聽到對手親口承認,冬檬面上卻未露出得意的表情,女將軍淡然道:“很抱歉,一切還沒有結束。”

S黑色鏡框後的眸光微微閃動,正在這時,錄影棚的大門被打開。

“怎麽回事,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入,送盒飯也要等到中午。”導演暴躁的聲音響徹錄影棚,今天發生了這種事,她的心情也十分不爽。

老娘招誰惹誰了,偏偏碰上了經紀公司之間的相互傾軋,媽蛋,好好拍個節目都拍不了。

只是話音剛落,就發現身旁的女性工作人員都楞在原地,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男人。

“哇,長得好帥啊,不知道是哪部電視劇的主角。”

“肯定是新秀,咱們都不認識,現在就流行這種鐵血真漢子,肯定會紅。”

從門口進入的男人有著古銅色的皮膚,面頰剛毅似是從熔爐中煉出的鋼,周身襯衫緊繃凸出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屬於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就這樣撲面而來。

男人看向導演,冷然道:“我接到消息,這間錄影棚丟失價值超過千萬的珠寶。”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面色飄紅的警察,正用崇拜敬仰的目光看著男人。

“這……”導演為難了,娛樂圈中的人本來就不願意與警方扯上關系,何況這件事如果真的調查,S那邊恐怕也禁不住查。

S從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冬檬的意思。

是的,這件事沒有結束。

這個看似稚嫩的女孩,在接到她的挑戰後,默不作聲策劃著一切,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真是響亮。

思及至此,S不但沒有退卻,臉上反倒露出異樣表情。

打量著的、饒有興致的甚至是狂熱的表情,冬檬被這目光看的周身發毛。

這個女人……有病吧。

有病早點治,藥不能停啊。

S轉回身恢覆冷靜,轉回身看向男人:“既然調查,證件呢?”

男人眸光淡淡,沒有答話,身後的人將批好的搜查證以及他們的證件遞給導演,後者粗略看了看,點了頭。

“他們的證件有了,你呢?”

S沒有罷休,依舊詢問著。

是的,她在拖延時間,時光的人脈並不少,在這方面不是沒有人,她已經在男人進門的瞬間打開包中的手機,現在高遠明那邊,想必正在聽這邊的動靜。

只要能拖過一段時間,就能解決這件事,這場戰爭,她還沒有輸。

男人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冬檬,最後定格在S面頰,冷冽而輕蔑。

“我叫勳少焱。”

南勳北風,這個名頭大家都懂得,尤其在京都這個地界……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響起,眾多女性看向勳少焱的目光幾乎含了春水般動人,偏偏不能讓這個鐵血的男人有絲毫動容。

S毫不猶豫地伸手到包中,掛斷了電話。

既然是勳家,那今天,只能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蕓染推出去,保全自己與時光經紀公司的名聲。

“剛才都是誤會,現在東西已經找到了。”導演有些尷尬地站了出來,既然對方是勳少焱,她就不得不仔細解釋。

勳家門風嚴謹,這位勳大少更是以剛正鐵血著稱,如果這件事被他參與進去,恐怕所有人的名聲都不好聽。

“誤會?”勳少焱看了眼身後,寡言少語的他並不喜歡和旁人多說。

身後的年輕男子之一站出來,將他們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找到的證據,證明今天上午的視頻被掐掉一段。”

導演嘆息,身後的工作人員看向蕓染二人的目光更是變幻莫測。

嘖,瞧瞧,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證據都被人家挖出來了,讓你們再想著陷害別人。

S當機立斷地將看向蕓染。

“既然如此,小染你跟這幾位回去接受調查吧。”

這句話簡直相當於變相的認錯,蕓染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知道S生性薄涼,卻怎麽也沒想到,在這樣的關頭,對方竟然能這樣幹脆地將自己推出去。

簡直就像自己當初毫不猶豫地背叛冰釔。

勳少焱看向蕓染,後者紅唇蠕動,面上閃過掙紮想要說些什麽。

不,這一切都是S指使,為什麽自己要背負罪名。

勳家是什麽樣的家族她還是知道的,如果被盯上,以前做的不少事都會被翻出來。

在女人即將開口的時候,S忽然看了看腕表。

“小染,只要去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如果來得及,下午的通告還能錄,來不及的話我會去通知他們,改天再拍。”

蕓染頓時一個激靈,不敢在多說。

自己演繹生命全在S手中,這個女人捧著她也能毀了她,知道的那些齷齪事一點不少。

如果自己乖乖聽話,S應該會想辦法找關系。

想到這裏,蕓染乖巧地低頭,跟著勳少焱等人走了出去。

男人走到門口,轉身看了眼冬檬,眸光帶著讚賞,頓時融化了整張臉冷硬的輪廓。

只是這表情轉瞬即逝,快的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冬檬幾不可查地點點頭,勳少焱帶著幾人走出門外。

蕓染犯了事,這檔節目幾乎無法錄制,導演長籲短嘆,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麽沖。

改天有空還是去廟裏拜一拜,去去晦氣。

這都是什麽破事,以後與時光合作還是得註意點,媽蛋這不是耽誤事兒嘛。

S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麽意義,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起來並不想和她多說什麽。

雖然是時光的王牌經紀人,但S的人脈更多建立在利益,而不是情誼。

S看向冬檬,似是一只想要獵兔的老鷹,卻忽然發現自己對上的是端著獵槍的兔子。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能不能捕獵的問題,而是自己會不會被搭進去。

但越是如此,S對冬檬的興趣越是濃厚。

她最喜歡這種與旗鼓相當的對手角力的快感,當初冰釔沒有給她造成太多困擾,面前這個女孩,說不定會堅持地久一點。

直到現在,S也不認為,冬檬會徹底打敗她。

畢竟眼前這個女孩,只是一個毫無經驗的經紀人,行業中很多不起眼的規矩,都會讓她掉入坑中。

“做得很不錯,比我想象的更好。”

冬檬聽到S的聲音頓覺好笑,怎麽那麽像勝者對敗者說的話,問題剛才出去那姑娘是你旗下的吧。

這種荒謬的感覺讓女將軍越發感受到面前女人的薄涼。

好歹共事過的人,但看S的模樣,卻是準備徹底放棄蕓染。

那個被帶走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這一點。

亦或者知道,卻抱存著一絲僥幸。

S說完類似於勝者宣言的話語,就莫名其妙地出了門,冬檬看向對方的目光已然不同。

“用你博士學位給我講講,這女人是不有病?”

韓蕓汐頓時無語:“你讓米蘭看看吧,她主修心理學。”

S這種偏執的癖好,實在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

兩人眼看發生了這種事,準備離開,卻被導演攔住。

導演也是有些為難,這一期節目成這副模樣,總不能跳票吧。

“冬小姐,我們決定將這期節目改為韓小姐單獨的訪談秀,你們的時間方便嗎?”

後一句話純粹是客氣,冬檬眼看著導演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心中也有點不落忍,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女將軍不但推波助瀾,還反客為主,絕對是禍害節目的頭號“功臣”。

“沒有問題,今天剛好可以彩排。”

不明情況的導演看向冬檬的目光絕對是帶了深深的感激,要是條件允許說不定轉身就拿著牌位供起來了。

所以說很多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

節目真正的彩排開始,這次導演脾氣也不敢暴躁了,說話都溫聲細語,生怕再出什麽幺蛾子。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要啥啥沒有,幹啥啥不行,想什麽倒黴的事情,還真就能出現。

雖然韓蕓汐已經習慣了鏡頭,但這種訪談類節目還是第一次上,表現地那叫一個……

委婉點是不善言辭,直接表述就是一個字,悶。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主持人問三句能回答三個字就算不錯了,看著鏡頭就是不開口,到時候不知道估計還以為電視機卡殼了吧。

“韓小姐,您在劇中的氣質和扮相吸引了一大批粉絲,請問您在演戲方面有什麽心得呢?”

“……”

“可以和我們分享嗎?”

“……嗯。”

“那請您說說吧。”

“說什麽……”

傾舞頓時淚目,采訪過那麽多的嘉賓,就屬這位特別,又問了幾句以後,主持人差點掀桌。

媽蛋,說句話有那麽難嗎?

冬檬眼看著情緒不太對勁,導演臉上繃不住了,急忙喊停把韓蕓汐叫了下來,苦口婆心。

“怎麽回事?好好回答不就完了。”

韓蕓汐也覺得很無奈:“怎麽說?”

“該說就說,害羞還是怎麽?”

當然,冬檬深深了解,害羞連個字和面前這個人絕對一丁點的邊都沾不上。

大概,也的確是不知道說什麽。

“你就沒有想說的?”

“有……”韓蕓汐默默點頭。

“那就說啊。”

“管她屁事。”韓蕓汐不能理解,自己演戲的心得體會,還有日常生活,為什麽要在鏡頭前對著所有人說出。

女將軍差點噴血,好吧,韓蕓汐絕對屬於不善於交際的那種,也是以前訓練營的後遺癥。

在她看來,世界上所有的問題大概都可以用管我屁事與關你屁事來回答,這種思維也是醉了。

冬檬思索著,緩緩道:“這樣吧,如果你想說關我屁事的時候,就回答,其實你喜歡就好啦,想說關你屁事,就說那你猜猜看,就這樣試試吧。”

韓蕓汐果然悟性了得,就這樣,彩排在磕磕絆絆中結束了,導演最後對冬檬千恩萬謝,女將軍受之有愧地無語望天花板。

節目雖然彩排完了,效果卻……

算了,還是等正式錄制的時候再看看觀眾效果吧,反正韓蕓汐走的就是高冷調調,實在不行……以後別讓她上這一類節目。

有了這種感悟的女將軍心中暢快多了,韓蕓汐大概也覺得自己表現欠佳,略帶不好意思,早早將冬檬送回家。

這就是所有藝人的工作之一,女將軍到現在對汽車還有點排斥。

具體表現是之前在風淩教導下學習開車,別人剎車時候踩剎車,冬檬是拽方向盤。

據女將軍自己透露,主要以前騎在馬上,每次都要拉韁繩。

長此以往每一個被冬檬帶著的藝人,在通告結束後都要成為女將軍的專職司機,一路送她回家。

——

往日裏一回家就有某人歡快地撲上來迎接,這一次,面對的卻是風淩少見的嚴肅臉。

“今兒吃什麽?”

“你喜歡就好。”

“家裏吃還是外面吃。”

“你猜?”

窩巢,這兩句話怎麽這麽熟悉呢,冬檬轉念一想,不就是關你屁事與關我屁事的翻版嘛。

媽蛋,風淩這家夥是轉了性子還是怎麽著,竟然敢和本將軍這麽說話。

冬檬看向風淩,瞇起眼:“你怎麽了?”

風淩不動聲色地朝後退了退,眼看到了安全範圍,才回答:“你今天,幹什麽去了?”

冬檬眨眨眼,回憶著:“陪韓蕓汐上通告。”

“然後呢?”

“然後遇到個神經病,擺平了。”

“怎麽擺平的?”

“靠我的聰明才智和隨機應變。”女將軍故意插科打諢,卻發現風淩毫無笑意,不禁納悶。

“我哪裏說錯了?”

咬著蘋果的米蘭不知從哪裏出現,隨口應道:“你家男人吃醋了。”

“我去,你從哪裏出現的?”冬檬瞪大了眼,看著米蘭身後董明雪與勳烈飄來飄去。

“樓上。”米蘭指了指天花板,又看向身後:“喔,他們是從樓下來到。”

“你們都來幹嘛的……”

“蹭飯啊。”董明雪理所當然地開口,卻在風淩陰沈的臉色中吐了吐舌頭:“不過今天好像來的不是時候,我們先撤吧。”

找到蘋果的米蘭十分讚同這個建議,第一個走出房門,其後的董明雪拍了拍女將軍肩膀,語重心長道:“男人啊,有時候就是要哄一哄,我們女人雖然在外面打拼,也要顧及他們的心情。”

女將軍點點頭,這兩個有大女子主義的女人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臺詞有什麽問題。

勳烈賊兮兮地扒著門框不願意離開,挑唆道:“小老板,這種小心眼的男人,不如早點踹了算,像我這種大度的……”

話未說完就被董明雪拽了領子提了出去,在勳烈的抗議聲中,董明雪把腦袋探進來,甩了甩短發,臉上帶著暧昧的表情:“小老板,慢慢哄,今兒我們就不來打擾了。”

這一個個是鬧哪樣!

冬檬看見這麽熱鬧的場景,表示對未來的起居生活好擔憂,這尼瑪還怎麽住,這些活寶天天來串門誰受得了。

只是一轉身,更大的問題就在眼前,風淩擺出一副哀怨晚娘臉,傲嬌地翻來覆去用遙控器轉換頻道,對房間內的一切似是一無所察。

冬檬無奈扶額,坐在男人身旁,試探著:“你是……吃醋了?”

這絕壁是吃醋了,小時候父親被同僚拉去喝酒,每次晚回家,母親只要聞到分毫脂粉味,就擺出這樣的表情,非得自己做宰相的父親哄好久才罷休,久而久之甚至傳入懼內的名聲,就連皇帝都在某次宴會時半真半假地調侃過父親。

看來今兒自己找勳少焱幫忙這件事,公寓的所有相關人員都知道了,消息的來源說不定就是風淩。

聽到冬檬的聲音,風淩巋然不動,繼續轉臺。

冬檬有些耐不住了,皺著眉:“那你悶著吧,我去臥室睡會。”

女將軍心裏也略帶不爽,今兒忙前忙後也有不少事,自己在電臺的時候走錯一步就滿盤皆輸,鬥智鬥力辛苦的不是一星半點,回到家還有人朝著自己擺臉色是怎麽回事。

女將軍脾氣雖然不差,但從小到大都是旁人哄著她,父親疼著兄長護著,打仗時候雖然苦了點,手下親兵哪個不把她當做主心骨,回來後更是王爺捧著太子哄著,誰給她難堪過?

說句不客氣的話,按照女將軍的機遇和性子,向來都是旁人寵著她慣著她,能耐著性子與風淩說幾句已然是給了面,讓她真的放下身段低聲下氣那是萬萬不可能。

憑什麽,咱又沒做錯事!

冬檬站起身準備離開,腳步還沒動,身子卻猛地一輕,天旋地轉,身子被壓在柔軟的沙發,動彈不得。

如果是平日狀況,女將軍肯定不會這樣輕易被拿住,更是會在第一時間將身上的人踢開,偏偏冬檬對風淩沒有絲毫防備,這才被壓了個正著。

“放開!”

冬檬皺眉,卻發現男人的力氣陡然增大,死死壓住命脈處,讓女將軍暫時無法逃脫。

她竟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會有這麽好的身手和這樣強大的力量。

女將軍若是舍得,雖然手臂被拿住,也大可一腳將後者踹飛,只是對上風淩那雙深邃而氣惱的眸,便周身一軟,無法動彈。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癡纏、無奈混合著悲戚,就憑這樣的眼神,風淩就能輕松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獎項。

冬檬平日見慣嘻嘻哈哈逗趣的風淩,和見到她總是擺出討好笑容的風淩,卻從未見過此刻的風淩。

不可否認,這一刻的男人,讓她怦然心動。

“冬檬,我一直在想,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麽地位,為什麽每次遇到事情,你都學不會向我求助,卻讓別人幫忙。”

“我……”冬檬剛想開口,風淩卻松了手,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女將軍的唇。

“噓,聽我說完,我害怕不敢說第二次。”

冬檬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英俊、多金、瀟灑,有著旁人無法匹敵的家世和容貌,卻一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冬檬習慣被旁人捧著,漸漸習以為常,卻忘了這個男人本身是不輸於她的存在。

冬檬眸光漸漸柔和,風淩下定決心般開口。

“從一開始我就認定你會是我的,但你總是讓我惶恐,我害怕有別人發現你的美,你的好,我害怕你喜歡別人,害怕你有一天突然不見,每一次你說你是女將軍的時候,我都在惶恐。”

風淩狹長的眼眸專註而深情,溫熱而陽剛的呼吸打在冬檬面頰,帶著淡淡的癢,似是化入心中,更是深入骨髓。

霧氣般的聲音陡然擡高,風淩眸光深邃如海,濃烈如火,男人面頰出現熾熱的狂野。

“我愛你愛的心都痛了,你怎麽能不明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遇到什麽問題第一個找的只能是我。”

男人右手拇指擡起冬檬的下巴,女將軍被壓在身上,隨時可以踹開風淩,卻被這目光吸引,竟然感覺口幹舌燥。

風淩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冬檬的紅唇,如火般的眼神讓女將軍感覺自己似是三伏天的冰塊一般,漸漸融化。

周身漸軟,陌生的躁動順著脊椎攀爬。

“你、你想幹什麽。”

冬檬一開口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柔媚似水、軟弱無助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

簡直像欲拒還迎的勾引……

風淩定定地看向冬檬,咬緊牙關:“你說呢,你都要把我逼瘋了,還準備離開,我能讓你走嗎?”

冬檬眨了眨眼,對此刻周身充斥著野蠻氣息的男人接受不能。

明明平常看起來是那樣無害的一個人,此刻卻這樣暴躁,偏偏讓冬檬產生絲絲異樣的感覺。

看冬檬不說話,風淩周身氣勢更重,慢慢壓低身子。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你是不是壓根沒有把我當成男人,要不然怎麽會進進出出視我為空氣,我想要你想要的都快瘋了,還是你在勾引我,小妖精。”

冬檬的表情頓時變成一個囧字,她很想說這是行軍打仗的後遺癥,不註意儀表都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還未等開口,柔軟的唇就被驀然堵住。

野蠻而強烈的氣息闖入口中,冬檬瞪大雙眼,眼前是風淩俊美狂熱的面頰,男人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在女將軍面頰流連,唇齒相依絲絲入扣。

冬檬想要掙紮,卻被猛地扣住腦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的愛撫。

媽了個蛋,老娘這是被強了?

冬檬準備推開男人,後者卻似是早有預料,將全身重量壓了下來,修長的腿夾著冬檬的膝蓋,一手將女將軍雙腕扣住,另一只手流連與面頰,下頜,長頸,儼然有著朝下的趨勢。

砰。

身後傳來桌子被撞倒的聲音,風淩轉首,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的後腦勺。

“給我放手。”勳少焱冷然地開口,雙手持槍,似是用盡全身力道克制自己不要按下扳機。

風淩瞇起眼,冷哼道:“勳大少是準備讓勳家為你買墓地了?”

冬檬趁此機會一腳踹開風淩,身體坐直,擦拭唇角,微微腫脹的紅唇嬌艷欲滴,越發明艷動人,恍若怒放的薔薇,單單看著就令人心動。

勳少焱咬緊牙關,向來冷漠的眼閃過痛心,風淩站起身,用胸口抵住槍管。

“想開槍,來啊。”

勳少焱一字一句道:“冬檬不是你的女人,韓熙才是。”

風淩冷笑:“自從我帶冬檬出席過老爺子壽誕宴,現在誰不知道我與韓家再無半分瓜葛,你這種打擾我們親熱的行為,才是小人之舉。”

勳少焱持槍的手掌垂下,指尖微微顫抖:“她並不願意。”

風淩兀然轉向冬檬,用深情而凝重的聲音說道:“冬檬,如果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討厭我這個人,討厭我的觸碰,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你,討厭我嗎?”

正在整理淩亂發絲的冬檬被嚇了一跳,她看向風淩,男人的目光堅定絕然,再無往日的插科打諢。

自己到底喜歡他嗎?

冬檬有些迷惘了,從一開始到這裏,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總覺得這是一場不真實的夢,雖然她努力發展壯大檸檬公司,也是全然的責任感作祟。

明知風淩的愛意,偏偏要做縮頭烏龜,害怕自己交付愛意後,這一切又會像泡沫般碎裂,夢境覺醒。

但從今天男人的表現和他說的那些話看來,自己真的把風淩逼急了。

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這是世間最痛苦最折磨的存在,愛慕的人在一個屋中居住,卻從來沒有將你當成具有威脅力的男人,百無禁忌從不避諱,勾起一股子邪火無處發洩。

也難怪,在知道自己第一時間通知的是勳少焱後,這樣生氣,或者說傷心。

冬檬擡起眼,對上風淩一點點黯淡的眸光,還有面頰受傷的神情。

“既然你真的這麽討厭我,那……”

風淩慘然一笑,看也沒有再看勳少焱一眼,轉身離開。

袖口卻倏爾被拉住。

“混蛋,今兒對我用完強就準備一走了之,誰給你的權力?”

狂喜瞬間席卷全身,風淩轉身看著冬檬宜嗔宜喜的表情,心頭一動,猛地抱住女將軍。

“你如果想報覆回來,那就也對我用強吧,絕不反抗。”

從冬檬拉住風淩時,勳少焱不住顫抖的手掌終於停止抖動的頻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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