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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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小風其實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師父只會教他武藝,告訴他父母的仇恨,但他想要的僅僅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句溫柔的安慰。一開始勾引秦毅的時候,小風還是有點糾結的。然而真正做過一次以後,小風就愛上了那種被填充的感覺,仿佛他是被需要的。而且,相公的懷抱真的太溫暖了,只要在相公身邊,他總能睡個安穩覺。

秦毅好言安慰了幾句,小風依舊悶悶不樂。略一思忖,秦毅主動將手指伸到小風的菊穴,開始了擴張。

“你呀,真是個貪吃的孩子。”他是真拿小風沒辦法,何況他自己也的確很想要。

小風笑著親在他嘴角:“相公最好了,再深一點,都濕了,相公快進來吧。”

秦毅笑道:“此處可不比花穴,上回隨你的性子來,差點就受傷了。,我問過孫大夫,為長遠計,還是要小心保養。”

小風羞紅了臉:“這種事你怎麽還問孫大夫。”關起門來小風怎麽騷浪都沒問題,只要秦毅喜歡。一旦告訴外人知道,小風的羞恥心一下子就起來了,想想就覺得害羞。

“怕什麽,他是大夫,見過的可比咱們多。”秦毅把人抱起來,走到內室,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盒東西,“這是他新送來的藥膏,說是桂花味的,可喜歡?”

小風一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又想到這是用在菊穴中的,便又紅了臉,把秦毅的手推開。秦毅挖了一點塗到菊穴中,小風感受到一陣涼意,而後便覺得裏面更加瘙癢難耐,似乎有一股股的淫水不停要朝外湧來。

秦毅正要把人放在床上,小風反倒坐起來,指著一旁的交椅:“去那裏。”

秦毅親了他一口,把人推倒在床上:“先讓我進去再說。”說罷就扶著大肉棒慢慢挺進。

小風盡力放松自己,兩條腿掛在秦毅腰上,雙手抓著枕頭,緊咬著牙關。等秦毅的肉棒完全進入,狹窄緊致的甬道被撐開,感受到那堅硬和火熱,小風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扭了扭腰,柔媚至極。

秦毅動作一頓,幾乎要被小風這兩下給夾射了,提了一口氣將人抱起來,轉身來到交椅旁坐下。小風的兩條腿正好穿過扶手懸空,雙手搭在秦毅的肩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秦毅,下身的連接自然也更加緊密。往常他們也常用騎乘姿勢,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深入。秦毅抱著他的屁股輕輕擡起,又緩緩放下,試了試力道,誰知道一下就頂在深處的敏感點上,激得小風尖聲叫了出來,腰間一軟就要倒下去。

秦毅忙把他扶住,吻去他鼻尖的汗珠:“可還受得了?”

小風親昵的回吻,高興地說:“好舒服,相公進的好深,頂到那裏才舒服哩,還要。”

秦毅聞言,腰腿發力,連撞了十幾下,頂得小風嗚咽不已,雙手幾乎陷進秦毅的肌肉中,已經有些日子沒有發洩的肉棒也在幾下之後就射了出來,半硬不軟地垂下來。

小風呻吟著,叫喊著:“啊……到了到了,要撞壞了,啊……相公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啊……”

秦毅動作間視線越過小風,看到窗下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瓷瓶,那是小風晚飯前魂不舍守忘記收好的。秦毅隱約猜到那裏面是什麽,剛剛澎湃的情欲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突然停止的秦毅讓小風好生不滿,扭著屁股叫著還要。秦毅把人按在自己胸口,神色覆雜。突然又站起來,將小風放在床上,舉起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重重地插進去,一下一下,打夯似的,一點不比剛才淺。

小風被情欲帶走了神智,竟然也沒察覺到秦毅的不對勁,完全沈浸在性欲的快感中。他跟師父說已經勾引住秦毅,其實根本就是秦毅把他的整顆心都占據了。在秦毅占有他,充滿他的時候,小風根本不記得什麽父母大仇,更不記得師父的諄諄教導。小風覺得自己很騷,居然因為床上的歡愉就能徹底忘記那些仇恨;他更覺得自己很壞,他一面不能完成師父的命令,一面又得瞞著秦毅自己的動機。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小風想,或許最大的惡人是他,當年害死了父母,現在又想要害死秦毅,他才是最應該死掉的人啊。

秦毅突然俯下身,在小風的肚子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他在看呢。”

小風稍微清醒過來,肚子裏的,是他的孩子,他和秦毅的孩子。小風的心漸漸堅定起來,他要安穩地生下這個孩子,和秦毅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他要給秦毅生更多的孩子。那些仇恨就到此為止吧,父母那裏,就等他死後下了地獄再去贖罪吧。

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小風忘了回應,這樣的沈默讓秦毅的心漸漸堅硬起來。匆匆插了兩下,秦毅就把肉棒抽了出來,用手擼了兩下射在了外頭。小風正要說什麽,他便熄了燭火,躺回床上:“早點睡吧。”小風不明所以,也確實累了,便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黑夜裏的秦毅卻睜著眼直到天亮。那日他所見之人確實是十八年前失蹤的趙家子、趙氏的親哥哥趙世龍沒錯,那趙世龍把小風派到他身邊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漸漸顯露的真相

關於趙世龍的失蹤,秦毅曾經聽過一些傳言,說是和趙氏有關。從前他不信,可自從知道他的兒子秦俊就是趙氏親手拋棄的以後,秦毅就不得不去懷疑趙氏。但當年這件事畢竟與他幹系不大,他的岳父也沒有多說什麽,於是也沒有繼續追究。而後沒有了兒子的趙老爺,自然是把趙家的大部分產業都作為女兒的陪嫁給了秦家,當時趙氏出嫁可謂是風光無限,驚動了整個金陵城。這樣一想,秦毅便猜到趙世龍應該是來報仇的,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至少在趙世龍看來,和他秦毅是脫不了幹系的。

“你來做什麽?”趙氏一個人關在院子裏幾個月,也沒人搭理,從一開始的癲狂到現在的絕望,突然又見到秦毅,趙氏的臉上顯出猙獰的表情。當然,即便她的表情不那麽怪異,如今一臉素色、不修邊幅的趙氏也再難入秦毅的眼了。

秦毅沒有直接問趙世龍的事情,而是提了一件他正在計劃的事:“我的夫人懷了身孕,六個月後就會誕下麟兒。”

趙氏一臉驚訝地看著秦毅,這個夫人自然不會是她:“是誰?你又娶了新夫人?”

秦毅卻沒有解釋,問她:“當年扔掉俊兒,你可有一絲後悔?”

趙氏斷然道:“沒有!若是我不扔掉他,我才會後悔。你可知他是個怪物,若非當年我當機立斷,如今你可要受多少人恥笑!”

“何為怪物?我秦毅的兒子,就是有點缺陷,哪個敢瞧不起他?”秦毅有這樣的自信,即便孩子天生殘疾,就憑秦家的權勢,必然可以富貴一生,“你對自己的親骨肉都能痛下殺手,怪不得連你親哥哥也被你逼得走投無路!”

趙氏驚道:“你如何得知?”這件事比當年拋棄兒子更讓趙氏耿耿於懷,因為那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做壞事,壞到讓自己的親哥哥丟了性命。說來也和秦毅有關。當年趙氏傾心秦毅,非君不嫁,可金陵城有多少人盼著秦毅這個金龜婿,趙家雖有家資,但金陵城裏比趙家有錢有勢的多的是,何況趙家有獨子趙世龍,趙氏能帶走的不過是一份嫁妝而已。當時趙氏聽聞何家獨女也有意與秦家結親,便開始著急,想著要是她也是獨女,以趙家所有家產為籌碼,說不定還能賭上一把。如此一來,趙世龍變成了趙氏最大的攔路石。當年剛滿二八年華的趙氏咬咬牙,通過自己的奶娘尋了外頭的江湖草莽,設計將自己的哥哥趙世龍誆騙出去,偽裝強盜搶劫,就這樣把趙世龍推下了懸崖,生死不明。傷心過度的趙老爺竟也沒有察覺其中的蹊蹺,憑著和秦毅父親的一點交情,定下了女兒的親事,並且在趙氏出嫁後把趙家的產業全部給了秦毅。

趙氏的話肯定了秦毅的猜測,或許是趙世龍知道了真相,或許趙世龍以為秦毅才是主使,不論如何,秦毅並不冤枉,至少趙家的產業的確是都給了秦家。但如果趙世龍是為此報覆,那麽拿回趙家的財產甚至把秦家都奪過去才是目的吧,所以小風來到秦府的目的是什麽呢?還是說,小風是趙世龍的孩子?

眼看秦毅就要走,趙氏忙叫住他:“你還沒說你的新夫人到底是誰?你為了那個小倌把我關到這個鬼地方,現在還不是娶了新夫人!秦毅,你混蛋!只有我才能給你生孩子,別人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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