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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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點頭:“那葉小姐……”

對於王母對葉蕭蕭的態度,管家也摸不準,畢竟之前王母去找了葉蕭蕭,可見是不喜歡她的,那現在算是接受還是反對呢?

王母笑得意味深長:“我是不喜歡葉蕭蕭,可是我喜歡我兒子選的,我相信海洋的選擇。”

老三和老大老二都不一樣,老三的事情她插不上手,自己去找了葉蕭蕭想必他也是清楚的,真是她的好兒子,一句話不說,既然他不說,自己也不說,就這樣吧。

就當時她為了拉攏兒子做的犧牲吧。

王海洋已經沈默了很久,葉蕭蕭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坐得筆直,目光投向坐在沙發上的人,微卷而纖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看得出註意力十分的集中。

“我沒有時間,我也不想去。”葉蕭蕭冷冷看著眼前的人。

王海洋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報紙,淡淡的笑道:“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有時間的。”眉目清冷,又似乎完全沒有受影響,嘴角的笑意從無到有,倒愈發濃厚起來。耳邊有一聲善意的輕笑,仿佛是輕雷,在葉蕭蕭耳邊炸響。她轉過頭去看王海洋,發現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他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從自己家裏滾出去。

葉蕭蕭瞇著眼睛,踩著粉色的虎頭拖鞋踹開小陽臺的門,站在陽臺上掐著腰,喘著粗氣,看著遠方,她還真怕自己會把坐在客廳裏的那個人給扔出去。她家的小陽臺上擺著一盆一盆的小盆栽,從外表就可以看見被侍養的很好,葉父平時也沒有很多的愛好,就喜歡侍弄這些個植物。

王海洋只輕輕一笑,翻動著手中的報紙,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滑向了陽臺上的那道身影。

從陽臺走回客廳。

“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現在這裏了?對我的影響很不好……”這裏是家屬樓。進進出出的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他的車就那樣明晃晃的停在路口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見。他“哦”了一聲,繼續翻動報紙,葉蕭蕭看見他微微有些纖細蒼白的手指靈巧的在報紙上翻動著。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起他電視裏的模樣,永遠是那樣冷著一張臉而且看見鏡頭他的眉頭會不自主的皺起也許他沒有註意到,比平時要老成上四五歲。說話的時候永遠的語氣平淡而鎮定,有一種叫人心服的權威感。她坐在他的對面,決定換一種方式:“我到底哪裏好?”

她真不明白,比她漂亮的比她好的到處都是,他怎麽就非得自己不可,難道她真的已經美到這種程度了?其實葉蕭蕭知道她是在最最後的掙紮,她不愛王海洋這個是肯定的,但是如果嫁給他。她的工作會方便很多,她打消這個想法,她是個壞女人,嘆口氣。

葉蕭蕭等了半天就是不見他說話,她不停的去看他。每次以為他要說話了,可是他只是像是無意識的在做著過度的動作,最後好像才發現她在等著他的回答,結果他輕描淡寫的就說:“你哪裏都不好……”

這句話回答的叫人意外。葉蕭蕭靠回了椅背,仿佛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過了幾秒終於憤怒的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裏。咣當一聲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心不在焉的玩著游戲,她就不信他不走,他不是說了嘛,是他大嫂的生日,到時間了。他自然就走了。

外面的王海洋還是一樣清爽俊朗的眉宇,目光沈沈的仿佛是黑洞,將她最細微的一絲表情都吸納在了其中,繼續看報紙。

葉蕭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六點了。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她踩著拖鞋悄悄的趴在門上聽著,可是也聽不出什麽,在屋子裏翻找出一本書卷起來,放在門上竊聽,偶爾有報紙翻動的聲音。

這人,她算是服了。

她敢說如果她今天一天不出去,他就敢在外面看一天的報紙,而且他不會覺得煩。

葉蕭蕭胡思亂想著,如果自己順著他點,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呢?她現在豆快要煩死了,一個白顏顏一個王海洋,兩個人就跟蒼蠅似地,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真的很煩,快要煩死她了,最可恨的就是王海洋,她既然什麽都不好為什麽要和她結婚?葉蕭蕭抓著自己的頭發,她遲早要被他給搞瘋,神經病!

葉父從學校回來,將包掛在門上,王海洋站起身。

“伯父……”

葉父笑著讓他坐:“我前幾天看新聞說你去貴州了?”

這個孩子他是打從心裏的喜歡,不是為了他的家世也不是為了他的地位,葉父記得他是在看新聞的時候看著王海洋和那些貧困的小朋友們一起吃飯,一起玩耍,真的假的是不是做戲,他活到這把年紀還是分得出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他能有今天絕對不是運氣的問題。

王海洋坐下身將報紙整齊的折疊起來,放在桌子上的一角。

葉父註意著他的動作,這些都是平時養成的,從一個人的習慣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

“是。”

低斂,低調不驕不躁,這是他對王海洋的印象,他作為一個男人很是喜歡王海洋,若是葉蕭蕭真嫁了這樣的男人他還是放心的,葉父不否認自從他知道葉蕭蕭和王海洋**過,他就將心偏了,他雖然不是那種老古董,但是能嫁給他還是好的,畢竟這個年輕人不錯。

“葉蕭蕭……”葉父喊了一聲。

葉蕭蕭打開房門:“爸,你等會兒,我馬上做飯……”

就是為了躲王海洋,竟然連飯都忘做了,葉蕭蕭趕緊往廚房沖。

葉父叫住她:“我吃過了,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嗎,劉老師嫁女兒……”

最終葉蕭蕭還是被葉父打包送出了家門,她無奈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色的襯衫和簡單的牛仔褲球鞋嘆口氣。

“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很大嗎?我很喜歡錢,我結婚以後要住很大的房子,我要每天帶不同的珠寶,我不會給你生孩子,成了我丈夫你不能和任何女人說話玩**,也許我喝多了酒我會耍酒瘋,你不能幹預我和任何男人的接觸,我還要繼續上班,就算沒有好節目依然要去,我不會給你做飯,更別指望我會對你好。”

葉蕭蕭就不信,話說到這種程度他還要娶自己。

王海洋淡淡看了她一眼。

“我家的房子很大,我媽有很多的珠寶,如果你打得過她,你都可以搶來帶,對了你上面還有個大嫂,我媽喜歡在媳婦兒過生日的時候給首飾,只要你能打,把她們壓住那都是你的,我沒打算要孩子,我也不是至於耍酒瘋沒關系我可以到時候幫你沖冷水,這個我最拿手,將你推進冷水池,相信我,你馬上會清醒萬倍。我娶你不是為了家裏多一個傭人,對我不好不要緊,對你自己好久行了,至於你上班的問題,那是當然的,不然你以為我會白養你嘛?我給你的建議是,要努力工作,拼命的工作,一天工作24小時也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要出名然後掙很多錢,這樣我出去別人就會指著我在背後偷偷議論你,看就是那個那麽帥氣的男人娶了那個很怪異的女人,你也可以給我買很多的珠寶,雖然我是個男人沒什麽機會用到,不過為了凸顯你女強人的姿態我會乖乖的收下,等著你回家的時候,我可以穿著性感的睡衣帶給你看……”

葉蕭蕭吐血,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猥瑣自大臭屁的人?

王海洋突然拉開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卡交給葉蕭蕭,葉蕭蕭接過看了一眼:“這裏面有幾百萬?”

王海洋歪著頭想了一下:“應該還剩2.48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葉蕭蕭撐著額頭,她真的要瘋了,誰來把這個人帶回精神病院吧,很顯然他發病了……

當當……

“進來。”夏之喬站起身。

王竟司吊兒郎當的拎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走進來看了一眼屋內:“我大哥還沒有回來?”

夏之喬靦腆的笑著:“他說馬上回來。”

王竟司點點頭,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夏之喬:“嫂子生日快樂。”

不管他怎麽看不慣老大,夏之喬畢竟是他大嫂,王竟司想著,到底是一家人。

夏之喬有過王母那次的經驗,接過王竟司的禮物:“謝謝,我弟弟一會兒會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王竟司尷尬的笑著,自己和她弟弟又不熟幹嘛要認識?

“啊,大嫂你不拆開禮物看看喜不喜歡?”王竟司抱著胳膊。

夏之喬對他葉蕭蕭:“我會喜歡的。”

王竟司嘆口氣走出夏之喬臥室的大門,就這麽一會兒他就受不了了。

王母指指身邊的座位:“坐。”

小言抓著手上的坤包,端著身體坐在沙發上,她的身體很是僵硬。

“今天是我大兒媳婦兒的生日,我想熱鬧些,所以讓竟司請你過來。”王母淡淡的說著。

小言竟然覺得森冷,仿佛是有一層蛛網密密麻麻的籠罩起了整個空間,裏邊枝藤蔓延,叫人看不清腳下的路,微涼的暗意。

第一百八十八

上次她明明那樣的討厭自己,今天怎麽會突然邀請自己來?勉強克制住自己心裏的戰栗感,坐了過去。

“你叫……”王母的唇輕輕的動了動,吐出了幾個字,謙和冷靜,仿佛之前並沒有不待見過她,而這是她第一次出口詢問她。小言戰戰兢兢的回答著:“我叫張言,阿姨。”她有點拿不準這樣的談話技巧。

王母點點頭,把手上的東西交給管家:“你去看看小喬好了沒有,然後讓人在外面看看海洋有沒有回來,如果他是自己回來的就不用告訴我勒,如果他是帶著人回來的,要告訴我一聲,畢竟他們是要結婚了。”

小言一楞,上次是聽說竟司的弟弟要結婚,這麽快就真的要結婚了?

想起葉蕭蕭,小言淡淡嘲弄的想著,人家是名主播,他們王家自然是喜歡了,自己什麽也不是。

“別介意,葉蕭蕭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兒媳婦兒了,所以難免我會有點偏心,畢竟……”

小言的臉刷的就白了,她就知道竟司的媽媽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

“阿姨,我和竟司……”她想告訴王母她和王竟司是彼此喜歡的,誰也拆不散他們。

王母打斷她的話:“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對了,既然來了就陪我下去見見我們王家的親戚。”

王母冷冷的笑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她懶得和她費口舌。

王母拉著小言下了樓,還沒有到時間,家裏的客廳坐著的都是自家人。十幾個女人閑談著,有王家的人也有王夫人娘家的人,總之都是女人。

“竟司的女朋友,大家見見……”

小言被王母推進客廳的中央,她站在那裏,感受著四面八方看過來的視線。空氣如同沾了水的絮,陡然的一重,狠狠的壓了下來。這些目光中她也不知道哪一個是對她友好的,哪一個是在嘲笑她的。她雙手攪在一起,硬著脖子擡起頭,可是她的目光裏卻是害怕和閃躲。

王母坐下身,優雅的和坐在一旁的小姑說著話。

“葉蕭蕭沒來?那丫頭我可喜歡的緊,漂亮大氣,最主要的是海洋喜歡。”王姑姑說著。

王母淡淡掃了小言的方向一眼:“海洋去接了,估計快到了,上次我參加徐夫人主辦的慈善晚宴,徐夫人還問我呢,葉蕭蕭是真的要嫁給海洋了嗎?她喜歡那孩子喜歡的緊。就喜歡看她的節目,喜歡聽她的聲音,還跟我說呢,希望她過生日的時候能叫葉蕭蕭過去。”

王小姑來了興趣:“你怎麽回答的?”

“我能說什麽,葉蕭蕭家世好。父親是大學的教授,那放到古代是我們這種商賈的人家配不上的,她父親教的好,進退有序,她哪裏知道配不上的不是她,是我們家王海洋。”

王母這番話說得可謂算是含沙射影,王母這樣說也不是沒有用意。這群人就是嘴巴閑,閑來無事的就以拿別人的閑事打個牙祭的,站中間的那個她不管,也管不著,可是葉蕭蕭不行,因為白顏顏那次鬧得動靜很大。她得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們,什麽人能轎舌根子什麽人不能嚼。

旁邊的人一聽就明白了,感情站在中間的這位,是不入眼的啊,眾人也馬上懂得接下去的話該怎麽說了。

“這位小姐家裏是做什麽的?”

“沒有懷孕吧?”王竟司的一位舅媽捂著唇。不好意思的葉蕭蕭:“我聽說竟司也著急結婚呢,不要怪我多想,大嫂……你們都不知道……”這位舅媽是以嘴巴大出了名的,大家也等著聽她接下去的話。

她看了小言一眼:“前些日子我侄子結婚,我姐那是死活不願意,可是沒辦法呀,現在的女孩子心眼多,先懷了孩子,結婚的時候挺著五個月的肚子,醫生都說了,孩子已經成形了,生米都成了熟飯能怎麽樣?人家口口聲聲喊著他們是真愛……”這位舅媽說話和說快板的似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看也快離婚了,這孩子還沒生下來呢,就開始不停的吵鬧,哎……”

王母聲音仿佛是被春日的陽光曬過一樣,透著融融的暖意:“我們家竟司可不是隨便的孩子,就算是誰大了肚子就以為能進我王家的門……”

對待單純的人有單純的辦法。

小言死死咬住牙關,勉強葉蕭蕭,她覺得她就要挺不住了,可是她必須挺住,她不能輸。

王小姑看了小言一眼,還挺能忍的,這位小姐有骨氣過頭兒了,要真有骨氣就應該學學葉蕭蕭。其實這人啊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就好比她,其實這個小言什麽的也沒有得罪她,可是她就是不喜歡她,葉蕭蕭不一樣,何芳曾經和她說起過幾次葉蕭蕭,也許是因為何芳的原因,從那個女人嘴裏能聽見誇張別人,實屬不易,幾乎是前所未有,何芳那個女人假清高的很呢。

王小姑站起身,不怎麽關心的去了客廳,這些事她可沒興趣參加。

王竟司從外面走過來,走到中間去拉小言的手,小言甩開他的手,低垂著視線,王竟司皺著眉,她的人薄得像是一片紙一樣,大概風一吹就會倒,她倔強的站在王竟司兩步之外。

“媽,你們都在談什麽啊?”王竟司笑著發問。

王母嘴角輕輕一彎,似是想笑,卻又很快的轉過臉:“沒什麽,你舅媽和阿姨們很是喜歡小言,跟她說說話……”

路哈樣拉著葉蕭蕭走進大廳,葉蕭蕭心裏冷笑著,她就不信她穿成這樣王家的人還會待見她。

王母起身越過小言和王竟司走到王海洋和葉蕭蕭的面前。

“來了……”王母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愉快。

葉蕭蕭雖然是不想說話,可是她的教養在那裏放著,張了張口:“伯母好……”

王母葉蕭蕭拉起她的手,將她領到剛才說話的舅媽身邊:“來,都來認識一下,我未來的三兒媳婦兒……”

“哎喲,大姐你太有福氣了,葉主播,我可是你忠實的粉絲……”舅媽從王母手中接過葉蕭蕭的手:“這人啊就是不一樣,你看穿的這麽簡簡單單的,比那些個穿著豪華禮服的貴婦們可好看多了……”

小言冷冷的笑出了聲音,客廳中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可以聽見。

“對不起各位,我先失陪了……”

小言拉過裙擺就走了出去,王竟司眼微微一瞇,跟了上去。

王母放下手裏的青瓷茶蠱,漂亮的眼睛微微閃爍著光澤,似乎有些期待,又有幾分從容,不動聲色的說著:“小孩子鬧過家家的,一個外人不需要影響大家的心情……”

“小言……”王竟司追上她,松松自己的領結:“你要去那裏啊?生日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聽起來雲淡風輕,可是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本來就夠煩的,母親一定要他在場,他最討厭這樣的場面。

小言冷冷的看向王竟司她抑制不住的刻薄了起來:“我是沒她好,我是我她是他,為什麽要拿我和她比?”她只覺得身體有微微的繃緊,腳尖頂在柔軟的黑色小羊皮單鞋上,有些沈不住氣了,憋了一晚上的話也在不想忍下去了。

王竟司嘆口氣:“如果我媽說了什麽……”

“不,你媽媽說的都對,我們倆根本就不適合,像是你們家這樣的高貴家庭,我哪裏就能高攀得上呢,我就是一個賤民,你媽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為了讓我難堪,她成功了……”小言有口難言,神情覆雜的看著那副俊美無儔的皮相,最後僵直的搖了搖頭,自嘲的說著。

王竟司沒有說話。

小言等了幾秒,她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她在等竟司來哄自己嗎?是真的要分手嗎?真的要放棄嗎?還是……

“竟司,如果我說在你媽和我之中選一個,你回選我嗎?”

王竟司抿著唇不語,他最討厭女人動不動就來,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裏你會救誰的把戲,難道放著母親不救去救戀人嗎?那抱歉了,那不是他王竟司。

小言想了很久,嘆口氣:“我們先冷靜一下吧……”

竟司為什麽不能哄哄她呢,只要他肯哄自己,也許自己會……

“不用冷靜了,幹脆分手吧,我就不送你勒。”王竟司直接扯掉領結扔在草坪上,黑色的皮鞋從領結上踩了過去。

小言看著王竟司的背影,所有的喧囂一並而去,只餘下延綿開去的絕望,仿佛是夢魘,盤旋在夜的上空,遲遲沒有散去。“你應該知道,媽是故意的……”王海洋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王竟司的目光在王海洋的臉上逗留了數秒,一揚眉梢,似乎並不詫異他從那裏走出來,然後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可是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媽是這樣的,我哪裏有美國的時間天天去哄女人,以後再說吧。”

王海洋沈思片刻,吐出兩個字:“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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