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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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安離開,田悅給艾利打內線,告訴他,自己現在什麽人也不見。

田悅拆開袋子,看了一眼裏面,越是翻到最後,她的心越是發抖。

將資料扣過去。

田悅一整個下午將自己關在工作室裏,誰也不見,她這個團隊是她從開工作室就一直在一起,可是現在出了內奸,不管是誰,如果最後被揪出,最受傷的那個人,她想也許會是自己。

每個人對待忠誠的定義都不同,別人她不知道,可是自己的底線已經被碰觸,做了就要負責,做了就得負責。

不管她如何再不忍心,這個人她必須除掉。

田悅曾經一下午的考慮不是沒想過這麽算了,可是她過不了自己那關,每個人都是個成人體,誰都不是孩子了。

田悅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給安安去了一個電話。

安安在電話中說:“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你的人,對於和這樣沒把握的團隊合作,我沒有信心。”

田悅無聲笑笑:“謝謝你肯相信我。”

安安掛了電話,如果田悅心慈手軟的,那就枉費自己做了這個壞人。

田悅從工作間出來,艾利走上來:“晚上有個聚會……”

田悅點頭。

田悅出現dior當季秀場的時候,在現場的媒體竟然多是沖她而來的。

深藍色男式單扣外套,裏面黑色的高領毛衣,西裝有些長,下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裙子,黑色的投名絲襪,黑色綁腳高跟鞋,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田悅的頭發卷在一側,塗著紫色的口紅。

才下車,準備進入秀場。那些等待在外面的媒體,突然一窩蜂似的沖向她,艾利和幾個人將媒體阻擋住,門裏的保安馬上沖了出來。護著田悅要往裏走。

“能說明一下你和納達爾的關系嗎?”

“真的是在戀愛嗎?你們打算要結婚了嗎?”

田悅一楞。

之前她確實參加過一檔節目,可是她並沒有承認過,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承認過,可是今天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田悅有些傷腦筋。

之前是有風聲,可是確認的信兒,她敢說沒人知道。

進入秀場,精神有些不集中,甚至身邊的人問她話,她也只是敷衍的回了兩句。

果然等秀好不容易結束,來采訪她的人甚至比主辦者還要多。田悅在保鏢的護送下,進行離場。

“田小姐為什麽要回避這樣的問題呢?有什麽不能說的?”

田悅站住腳。

她慢慢回過頭,微笑著:“沒錯,我是在和納達爾交往就是這樣。”

等所有人回過神的時候,田悅走了出去。所有媒體一窩蜂的開始往外追,這是她第一次承認她在和本屆一號種子交往。

田悅走出會場的時候,前面的閃光燈刺眼的閃起。

他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慢慢走向她。

“這下可好了。”

田悅都可以想象,明天的報紙頭條會寫成什麽樣。

rafael摟過田悅的腰身,後面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了,沖上來。納達爾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護著田悅。

媒體還試圖做著最後的掙紮,艾利將他們隔開。

“對不起各位,rafael先生暫時不接受采訪。”

上了車,田悅緩緩吐了一口氣,前一次只是傳說新聞就已經很離譜了,這回……

“怎麽來了?”

rafael有些幼稚又有些可愛的笑笑。歪著頭:“小丫頭說每次在你危難時候出現的就算是王子……”

田悅頭疼。

這兩個人在電話中不知道又說了什麽。

第二天納達爾在公開賽之前接受一家媒體的獨家訪問。

他說,我只是戀愛了,在進行一個人生的一部分過程,就這樣而已。

這次和前一次的新聞不用,前一次是捕風捉影。可是這一次當事人已經給了正面的回答。

李麗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新聞,她果然沒猜錯,就是那個女人。

啪!

電視劇被關了,她擡起眼去看辜懷芮:“你幹什麽啊,我還沒看完呢?”

辜懷芮揉著蹦蹦在跳動的太陽穴:“我們現在出去吃飯。”

李麗搶過遙控器:“再等一會兒吧,現場直播呢,納達爾,我就說是那個……對了就上次你帶我去你們公司的那個飯局,就是那個女人……我跟你說,你知道嗎,她自己有個公司,在半年之內竟然紅遍了整個歐洲,你說是不是納達爾給她的錢啊……”

辜懷芮搶過遙控器直接砸在了電視上,屏幕被砸出了一道裂痕。

電視機裏納達爾還在說著:“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我喜歡她身上幹凈的氣息……”

辜懷芮的手眼看著都要指到李麗的臉上了,他黑著臉。

“我問你,去不去吃飯?”

李麗本來因為他家的事情還在生氣,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八卦正興奮呢,他憑什麽這樣對自己?

他欺人太甚,李麗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

“你有病,神經病……”

說著她穿著拖鞋就沖了出去。

出了辜懷芮家的門,李麗扒著自己的頭發,撕心裂肺的喊著:“神經病……”

辜懷芮狠狠閉上眼睛,電視機裏的人還在說。

他沖過去一腳飛了出去。

“啊……”他要瘋了。

他哪裏看得出她身上有幹凈的氣息了?她身上有幹凈的氣息嗎?只有惡魔的氣息。

李麗沿著小區沖出去,她什麽都沒有帶,走著走著有些委屈的看著身後,可是沒人追出來。

李麗委屈,為什麽他不追出來?

明明是他錯了,是他對自己亂發脾氣?

走兩步回一次頭,可是依然看不見。

李麗停下腳步,她想著整個事件的發生過程,想著那一次在酒局上。辜懷芮的不對。

等等……

她擦著眼淚,新聞中說納達爾的女朋友叫……叫什麽來著?

她想著自己前一次在網上查找的資料想著想著,突然想到了……

田悅。

她快速往回跑著,老天。她真是蠢。

那是辜懷芮的前妻。

扯開領帶,他覺得這條領帶馬上就要勒死他了,抓起車鑰匙沖了出去。

他才上了電梯,另一側的電梯門打開,李麗沖了回來。

她瘋狂的拍打著門板:“辜懷芮你開門……開門,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她是誰……”

她如果知道,她不會說的,她也不會看的,她真的不知道……

她錯的一塌糊塗,錯的一敗塗地。不該去八卦的……

愛情,有時候真真是最最殘忍的刀,絞得人血肉模糊,卻還執迷不悔。

……

思念是個怪東西,它能讓你寂寞。能讓你肝腸寸斷,卻也能讓你幸福。

夫妻一場奈何緣淺 90

李麗在電梯前不斷的亂按著。

她的心很亂。

辜懷芮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水中的倒影,她費盡了心思去撈去望。

她沒有他家的鑰匙,下了樓也只能坐在地上,風有些冷,吹的她鼻子有些疼。

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

她真的不知道。

徐徐的冷風吹在她的身上。她抱著雙臂,她就在這裏等他。

她的指尖很涼,碰觸到肌膚除了冷還是冷。

可不可以才個人能來告訴告訴她,她究竟、到底哪裏做錯了?

辜懷芮開著車在外面瞎溜著,他似乎都能聽到血管裏血液流動的聲音,還有頭腦中被嘲笑的聲音。

田悅的臉。田悅的不屑,她好像在嘲諷的看著他,說看,沒了我你就是不行。

辜懷芮的心臟瞬間劇烈的狂跳,他將車子硬是在馬路中央來了一個回旋他回去的時候。遠遠看著坐在小區花壇子裏的李麗,揉著頭走進她。

二月的天很冷,她又沒有穿外衣,腳上穿著拖鞋,兩個角凍的只能靠在一起取暖,手臂抱緊頭,想要吸取一點溫暖。

“麗麗……”辜懷芮站定在她身前。

李麗擡起頭,有些吃力的看著他的臉,她的車頭舌頭、視線全部都在打禪,接著些許的光線,她努力去辨別眼前的人。

“我不看電視了.……不看了……”她小聲的說著。

她其實也不是很愛看,只是喜歡八卦,既然他不喜歡,她就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辜懷芮彎下身,抱起她輕盈的身體,用手碰觸她的頭,這才發現她的頭有點燒。

李麗抓住他的手,輕撫還是依然狂跳個不停的胸口。

“我錯了,我錯了……”

辜懷芮楞住,然後繼續抱著她回房間,有一瞬間,他的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窩發脹。

他問自己還在作什麽?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很好了嗎?

那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將放入床鋪中,給白塵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白塵說手上有些事,要稍晚一些,辜懷芮點頭。

他起身想去衛生間給她投一個毛巾,可是李麗的手抓住他的,不松。

她的唇很白,上下顫抖著,叫著冷。

“聽話,我去拿毛巾!……”

李麗在夢中,只覺得自己快要凍死了,怎麽沒人給她蓋被子啊?她全身都在打顫,她想爸爸想媽媽想辜懷芮,他為什麽總是對自己心不在焉呢?她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著可以下班的時候,和他拖著手走在一起,叫別人羨慕。

不是羨慕身邊的人是辜懷芮,而是她身邊有一位和自己相配的愛人。

他的心在哪裏呢?她總是觸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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