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十三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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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一幼兒園開歡樂會,這是第一年,田悅答應了女兒要陪她去。

一大早,田悅對著鏡子細細的去描眉畫上眼線,將頭發整理好,找了一件潮藍色的襯衫,一件紅色的鉛筆褲,襯衫全部塞在褲子裏,腰身顯得更加的纖細,穿上了衣服,田悅對著鏡子看了半天。

果然,她是不到四個月不會開始顯懷的。

肚子很是癟。

帶著女兒和兒子下了樓,張阿姨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田悅的褲子,皺眉。

“素素,你這褲子……”

田悅看著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辜懷芮,對張阿姨搖頭,張阿姨馬上閉上嘴巴。

辜懷芮蹲下身,和一一保持平行。

“對不起,一一啊,爸爸還有工作……”

辜一微顯然已經習慣了沒有爸爸的日子,她抱住了哥哥的小手,咬著嘴唇,不看他。

田悅左手牽著小一一,小一一左手牽著小魚,小一一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哈倫褲,上身迷奇的t恤,頭發梳著馬尾,戴著棒球帽,小魚下身穿著灰色的鉛筆褲,上身條紋的t恤,腳下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三個人牽手走出大門,車子已經等在了外面,遠遠一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已經田悅知道那是保護茅家楠。

打開車門,給女兒抱上車。小魚自己先跳了進去,把小一一抱在懷裏。

一一躺在哥哥的懷裏,看著媽媽,不停的鬧著。一會趴在哥哥的懷裏一會趴在媽媽的懷裏。

田悅攏攏女兒的頭發,她知道一一希望爸爸媽媽都去,可是昨天晚上辜懷芮已經說了,不會去。她還能怎麽辦?

田悅無奈的讓女兒靠在她的懷裏,掏出電話給許詡去了一個電話。

“今天我女兒幼兒園舉辦開始典禮,有一個小聚會,有興趣嗎?”

掛哦了電話,一一帶著好奇問著易素:“媽媽,是那個好看的哥哥嗎?”

田悅揉揉女兒的小臉:“是啊。”

下了車。果然到處都是打扮精致的家長們,倒是田悅算是最簡樸的。

顧月將早飯做好了,去叫辜懷芮吃飯,推開門卻發現人沒有在房間裏,她走出大門試著喊了一聲:“懷芮……”

沒有人應,上了二樓也沒有應。

她皺著眉。

沒一會兒電話響起。

結束

顧月提著一袋子的櫻桃和草莓回來,看見田悅在做蛋糕。

她買了很多的櫻桃和草莓,一個個的又大又新鮮,她以為是辜懷芮喜歡吃的,卻沒有想到家裏之所以經常備著這兩樣。是因為田悅喜歡。

田悅上了樓,定了時間,想著差不多出來在看看好了。

顧月聞著烤箱裏的味道,很是香甜,她想著哪天問田悅學學。

辜懷芮健身回來,聞著味道到了廚房:“在烤蛋糕?”其實顧月現在有些尷尬。因為那天辜懷芮對這她說滾。

顧月被傷到了,她愛這個男人,可是在那樣的關頭他並沒有護著自己,而是對她說著滾,他的家庭是她融入不進去的,就算她在重新活過來也是擠不進去的。“不是,可能是張阿姨做的……”

辜懷芮點頭:“對了……”

“對了……”

辜懷芮點點頭:“你先說吧。”

顧月將洗好的櫻桃和草莓放在桌子上:“我今天就搬出去了。”

辜懷芮一楞,他本是也是這個意思,老爺子那頭氣的暴和雷,艾菲甚至因為他……

“好。萬事小心。

其實顧月特想問一句,她現在到底算是什麽,可想了想,還是做罷,算了。不是自己的強求也求不來的。

“我那樣的闖進你的家裏,對不起……”顧月滿臉帶著歉意。

辜懷芮笑笑:“沒事,只不過最狼狽的被你看見了。”

他現在終究是做不到為了顧月和家裏鬧掰,說到底顧月根本就……

嘆口氣。他也感到很抱歉,讓梁無德為她找好了房子。沒想到她自己倒是先提出了,辜懷芮覺得其實和這樣的人一起真是不累,可是心……

終究還是沒有悸動,甚至就連一絲波紋也沒有。

嘆口氣。

“顧月,我以前說過的話還算,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可以幫助你,我們先回到上司和下屬的關系。“說罷,顧月轉身走出廚房。

說到底那個時候選擇了顧月,甚至讓她住了進來,也終究不過是為了賭氣,辜懷芮覺得自己很幼稚,他現在特後悔,他愛田悅,可是那段時間他的所作所為讓他失了風度,甚至給他的神情添加了一抹狼狽。

他想過了.為了兩個孩子也許他在試試,如果田悅還是不能接受他的話,那麽他就真真正正的放開她的手,以後再也不會為她煩心,孩子……

那就讓她帶走吧,反正他以後還會有孩子。

顧月苦笑,終於還是等來了這一天,其實她一直忐忑,這一天早就有預感。

她收攏好自己的心情,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叫了一輛車。

田悅下樓的時候,顧月已經走了。

她從烤箱裏將香蕉糕取出,晾了一會兒,然後讓張阿姨把兩個孩子帶出來。

小家夥睡了一覺,醒的時候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眼睛,可是聞見了味道又想吃。

小魚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肉肉的好軟。

張阿姨和田悅被兩個孩子的動作弄的哈哈大笑。

顧月拎著行李上了車,耳邊仿佛還能聽見屋子裏的笑聲,她想也許她真的是多餘的人吧。

車子沿著路一路開,她的思緒慢慢的跟著車子一起飛開。

顧月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走入這裏,也早想著離開。這是這樣的離開真的很狼狽。

灰姑娘可以嫁王子,為什麽她就不行呢?

到底是門戶之見將她和顧月阻攔開,還是因為辜懷芮根本就不愛她呢?

顧月知道很大程度上的答案就是後面的那個,可是她不想去想。暫時就這樣吧。

顧月和辜懷芮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在公司他是上司,而她是下屬,下了班她找了一份兼差,她記得梁無德說過的話,這個錢是她暫時借的。早晚要還的。

“老板,我能問一個問題嘛?……”梁無德冒著被炮轟的危險站在辜懷芮的辦公桌前。

辜懷芮的聲音帶了淡淡的笑意,他的頭從電腦前擡起來,看著田悅為兩個孩子做的育兒日記。

一一已經長大了,他有些空虛,以前孩子還喜歡粘著他,可是現在卻當他是陌生人一樣,女兒恨他,兒子也恨他,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你說。”

梁無德吞吞口水:“老板你和顧月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實梁無德真的被搞糊塗了。顧月和辜懷芮開始過嗎?可是說沒開始過,又為什麽叫人看著那麽的暖昧?

“梁無德,你說女人會因為嫉妒發狂嗎?”他的眸色愈發深邃,玻璃窗外紅塵流轉,光華歲月,靜止在此刻。

梁無德搖頭。

“顧以蕊。上個月的報表給我看一下。”梁無德說著。

顧以蕊的身體比來的時候更加的瘦弱了,仿佛一吹風就能把她的人刮走,梁無德覺得自己的心很是奇妙,何必呢?做這樣的事,還要特意去找一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來,以為顧以蕊在裏面完了什麽,現在才知道辜懷芮只是將計就計而已,既然顧以蕊要玩,那麽就玩玩唄,那時候梁無德覺得顧以蕊身上有一種氣質。可是現在看來,那種氣質早就消失了。

辜懷芮那天說的話,很是明顯,他想讓田悅嫉妒,所以才會顧月和他走在一起的事實。可是他試驗完了,顧月動心了,他卻把人給踢了。

顧月在公司裏又呆了一個星期,就拿著辜懷芮給的一百萬離開了,她其實覺得辜懷芮真的對自己不薄了。

她什麽都沒失去,就只是和他演了一場戲,還得了這麽多錢。

中午——

“顧以蕊,一起出去吃個飯。“梁無德站在顧以蕊的桌前。

顧以蕊楞住,不過幾秒,收拾幹凈了辦公桌上的一切,站起身,整個秘書室裏安靜得就連一根針掉下來都可以聽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公司。

梁無德特意選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包廂的門被拉開,梁無德脫了鞋子,顧以蕊跟在後側,梁無德點過菜之後,看著顧以蕊。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梁無德說著。

他真的就像是一直在霧裏摸花的人一樣,什麽都看不清,顧月也住進了,結果又出來了,梁無德覺得他是有些惡劣,因為他對這個事情好奇,可是辜懷芮不肯告訴他,他只能從顧以蕊口中得知一二。

“那麽梁助理的存款本密碼是多少呢?或者你今天穿了什麽顏色的內褲呢?”

梁無德正在喝茶,一口茶噴了出去。

他有些尷尬的說著:“別誤會,我對你沒別的意思……”

顧以蕊笑笑,站起身:“我當然知道,同理梁特助,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隱私,我也一樣,我只是辜總的秘書,僅此而已,你們的猜測都是不存在的,就是這樣,我買了面包,我要回去了。”

紙門被唰地一聲,打開,然後又被關上。

梁無德的臉憋得通紅,他怎麽覺得顧以蕊在拐著彎在罵他呢?

梁無德覺得顧以蕊就像是小草一樣,無論公司裏的人怎麽談她,無論別人怎麽對待她,她都可以裝作沒有聽見,沒有看見,難道她瘋?

嘆口氣,女人的心思說到底還是太難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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