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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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第一個紅色的長方形的盒子,遞給田悅的媽媽。

“田阿姨,這是田悅和我家老板送給您的首飾,您看看喜不喜歡。”

田悅媽媽看了看田爸爸,沒有伸手,剛剛梁無德說田悅要嫁人了,她們還處於震驚中,怎麽可能收別人的禮物,這完全於理不合,就有些猶豫。

“哎喲,您看我辦的什麽事,我應該讓你和田小姐通個電話的。”

梁無德吩咐後面的人,趕緊撥電話,然後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田家媽媽。

這張照片是辜懷芮加入影視圈裏照的素顏照,完全的青嫩小男生,還有兩個酒窩,看著就小小的。

“阿姨,我們先看看我們老板的照片,這是他前不久照的,你們看看,你們放心,我們老板長的不僅高,而且很帥,而且很嫩啊。”

梁無德說完就自己在心裏笑了。

田媽媽接過照片,瞅了瞅,一眼看去,覺得這男孩怎麽這麽小,看著好像沒成年一樣,但是挺高的,那還是真的。臉小,而且還有兩個酒窩,就越是看的小了,就覺得這孩子不成熟,不靠譜。

梁無德是什麽人,從田悅媽媽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田媽媽,你別看我們老板人長的小,可是年齡可不小,今年都二十五了,在你們村裏現在都當爸爸了。”

田悅媽媽把照片遞給田悅爸爸,讓他也瞧瞧,田悅爸爸看了之後,眉毛也皺了起來,覺得這孩子眉眼太小了,覺得不穩妥。

“這。”

田悅爸爸覺得為難,可是孩子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做父母也不能管的太多,如果孩子說好,那就好吧。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田悅坐在床上,看著辜懷芮,眼裏是一片涼薄。

“田悅啊,那事是真的嗎?”

田悅媽媽瞅了瞅田悅爸爸,想這事該怎麽說,這孩子可以嫁出去,他們倆老當然開心,可是如果嫁的不好,那就是一輩子的仇啊。

“媽,是真的,你們別多想,他就是長的小,其實年齡真的不小,那些禮物你們就收著,那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田悅和辜懷芮怎麽出矛盾,她也不想把這事讓父母知道。

“這禮物也太貴重了,我們收不起,孩子,我們不想你可以嫁大富大貴,只想你可以平平安安,我們就快樂。”

“媽,沒事,你麽把東西收著吧。”

田悅把電話掛斷,看著辜懷芮,眼裏是滿滿的質問。

“你買的什麽?你明知道我家裏只是一個鄉下的,你買那麽東西去幹嘛,招賊嗎?”

田悅把電話扔給辜懷芮,就躺在床上,不想和他說話,沒想到轉個眼睛,辜懷芮就把她從她自己的公寓裏接回來了,她不想回來的,可是居然拿她的父母要挾,加上回到公寓又聯系不上顏思思,所以沒有辦法田悅還是跟著辜懷芮回來了。

“你把顏思思弄哪裏去了?”

田悅歪著頭,看著窗外的雪花飄舞,時間過的真快,刷的夏天就變成了冬天。

這個冬天也夠冷的。

冷的她寒徹骨。

顏思思不會無緣無故就消失的,更不會連一個招呼都不打,那麽這件事一定和辜懷芮又關。

“顏思思,你就不用擔心了,她自然有他去的地方,你連她是什麽人都知道,居然和她在一起,也不怕那天人家把你賣了。”

辜懷芮翹著一條腿,嘴裏吐著煙霧,笑著和田悅說道,真是傻瓜,顏思思,一聽就是假名,也只是她相信。

顏思思這人不簡單。

本來他是想過把顏思思抓住,來威脅田悅的,可是居然有人先他一步,把人弄走了。

“那也比你把我賣了好。”

田悅冷笑道,不管顏思思是什麽身份,她卻從來沒有傷害過自己,總比辜懷芮每說一句話就把人算計的死死的。

“說什麽呢,我舍得嗎?”

辜懷芮把煙掐滅在玻璃桌子上,在上面留下黑色的印記,他覺得田悅怎麽總是說話這麽刻薄呢?他聽著就是覺得不舒服,窩火。

難道自己對她不夠好。

他已經向償還了,可是為什麽不給他機會。

“你離我遠點。”

田悅覺得累,為什麽辜懷芮總喜歡自以為是,自以為的為別人好,自以為的結婚是照顧她,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

他想過沒有別人願不願意嫁。

“你怎麽總是這樣,你難道不可以正常的說話嗎?”

辜懷芮把田悅從床上扯了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眼裏都是傷痛和無奈,他也覺得累,可是不管多累,他都不會放手。

“我已經很正常了。”

田悅把辜懷芮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了下來,但是弄了半天,那兩個手都紋絲不動,也覺得累了,就讓他那樣。

“辜懷芮,你愛我什麽,刻薄,變態的自尊心,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既然愛我,那你就忍受吧。”

田悅把頭轉了過去,她不想和辜懷芮說話,他為什麽老是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指揮別人的生活。先是不經過自己同意把她弄到這裏來關了幾天,又威脅她必須結婚,現在又把自己的父母牽扯進來,她覺得辜懷芮這事做的真的不地道。

“田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是那麽的有趣。”

辜懷芮覺得傷痛。

“有趣,呵呵,我是你們的玩偶嗎?覺得好玩就玩玩,不好玩,就扔下,你還以為你就是上帝啊,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對啊,你們不是上帝,只是出生比別人好那麽點。”

田悅覺得可笑,當年的自己,都過了五年了,她早就不是當年的她了。

“田悅,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你這樣說,我覺得心痛,我覺得整個心裏都好像被浸入了北極的海洋裏了,如此寒冷刺骨。”

辜懷芮摸著他的胸口,他覺得內心深處火辣辣的的燒的疼,一會又變得寒冷,那感覺深入骨髓。

“你疼嗎?你比我疼?辜懷芮,你不要在這裏說了,我覺得你矯情,你知道嗎?”

田悅把辜懷芮推了下去,“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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