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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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蘇府突然走水,火光漫天燒得黑夜像白天一樣,府裏眾人尖叫呼喊聲不絕
尤其兩聲尖叫尤為淒厲,一個是從侯氏的東廂房傳來的,還有一個是從蘇昭華待得西廂房傳來,只是在火光嘈雜中,沒人顧得上,眾人忙著滅火,待火勢停了後,蘇府已經燒了大半,家丁們這才發現,侯氏竟然被人砍去雙手,這兩只手卻在大小姐閨房的房梁上被發現
然而大小姐卻不知去向!府裏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頓時一片又一片慌亂
蘇昭華緩緩睜開雙眼,手指微動,摸到了一個陌生的體溫
她驚得一下坐起,下身鈍痛,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赤條條的醜陋男子,面容汙濁不堪散發著臭味,床上還有另一個女子,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蘭溪!!
床上汙穢不堪,還彌留著歡好之後的味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她依稀記得昨晚房間裏似乎有動靜,剛想喚人,卻借著月光看到了幾只血淋淋的雙手被掛在自己房間的房梁上,搖晃不已,她“啊——”的尖叫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居然是這副光景!
“啊——!!!”,蘇昭華再也忍不住了,把被子摟緊了,想把那兩人給踢下床去
蘭溪和那個男子被蘇熒光的尖叫聲吵醒,蘭溪也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看到此時的光景,自己身下的粘膩,哪裏還不明白昨晚的遭遇,頓時哭道:“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呀!”
醜陋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漏了風的發黃門牙,不懷好意道:“昨晚已經給你們開過苞了,沒想到年過半百,還能享用到這麽水嫩漂亮的姑娘”
“滾!滾!全部給我滾!”,蘇昭華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了,她隨手抄起枕頭,不停地撲打兩人,想要把兩人趕下床去
醜陋男人幹脆光著身子起身,大大咧咧地穿好衣服,也不怕別人看著,而蘭溪則就慘多了,被趕下床後只找到了已經被撕扯破碎不能穿的衣物,光著個身子,兩手都不知道捂哪裏好,只是嗚咽著
蘇昭華此時豈有不明白的!她原是吩咐馮媽媽和吳媽媽讓蘭溪把蘇熒光框出來,再找人奸.汙了她,令其不敢伸張,有把柄在她們手裏,好唯命是從
另外就是為了防範未然,她不能確定蘇熒光是否是完璧之身,將來趙承宇榮登大寶,知道了蘇熒光還有這般骯臟的過去,無論那閹賊有無碰過她,必定不會將蘇熒光接入宮中
可恨!不僅沒能如願,還把自己折了進去!
蘇昭華發狠地咒罵蘇熒光,咒罵衛崢,此時臉部已猙獰扭曲,完全瘋魔,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與蘇熒光同歸於盡,她生來就是為了嫁入皇家,小時算命先生說了她命格貴重,將來一定能母儀天下,因此祖父才將其接到身邊教養
可如今,已經失了清白,還怎麽嫁給皇子啊!
在蘇昭華失聲痛哭的時候,房間的窗紙被捅破,一根迷煙香插了進來,不一會兒,房間裏沒了動響
臨近清晨的時候,一輛馬車噠噠而來,在蘇府偏門扔下兩個大布包就走了
蘇府負責倒夜香的小廝剛好起夜,昨晚滅火忙了半宿,正打個哈欠準備忙活起來,突然發現偏門前有兩個大布包,他壯著膽子過去一看,其中一個布包裏裹著的不正是蘇府的大小姐蘇昭華嗎!還有一個陪嫁到東廠的蘭溪,他以前還肖想過她呢
“大小姐找到啦!就在門口!”,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大聲吆喝起來,跑到管家那裏稟告
不一會兒出來幾個小廝,匆匆忙忙的把地上的兩個大布包抗了進去
待蘇昭華再次睜開眼時,已是躺在了自己的廂房,房間已被收拾幹凈,下身的鈍痛提醒著她,這並不是一場噩夢!
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年過半百卻依然風韻猶存的婦人進來了,關切道:“昭姐,你醒了?”
這是蘇府的二房正室阮氏,她一看蘇昭華那身子就知道她昨晚遭遇了什麽,但此刻也不便多說什麽,她只是伯娘,若不是侯氏重傷未愈,也輪不到她來說話,畢竟蘇昭華的地位在蘇府超然,自小就是公公婆婆的心頭寵,從出生後,蘇府所有東西都是緊著蘇昭華,過得比正經哥兒還體面
身後的小丫鬟雲溪拿來了一個小杌子,阮氏坐了上去,看著蘇昭華是神色很是憔悴,特意吩咐後廚燉了一碗人參湯,“折騰了大半宿的,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吧。”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到了蘇昭華的肺管子,她覺得這個阮氏一大早就是來看笑話的,自己的爹爹蘇文良沒有官職只能像那些低賤的商戶一樣做買賣,不似大房蘇文明和二房蘇文景有官職在身,要不是自己出身後被批命為母儀天下的命格,三房在蘇府怕是早就被大房二房壓得死死得,如今蘇文明被流放,爹爹被腰斬,蘇府只剩下二房蘇文景一脈沒有被波及
想到此處,蘇昭華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伯母看著很是礙眼,頓時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淡淡道:“不勞二伯母費心,我母親自會照顧我。”
阮氏見狀心裏很是不悅,這丫頭片子自小就目中無人,以為多讀了那點子書就與旁人不同,公公也是把她慣得如此不懂禮數,曾經還指望她進宮多多提攜娘家人,如今……能不能進宮還是未知數,就算進宮了也未必能得寵
阮氏放下了人參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袖擺,“弟妹倒是想來,只可惜現在她重傷未愈,公公這才讓我來照顧你。”
“什麽!母親她怎麽了!”,蘇昭華一下子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瞪著對方
阮氏撚起袖中的手帕,輕輕掩了口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道:“欸,賊人昨夜趁亂,居然砍斷了弟妹雙臂,當真是……欸……”
話還未說完,蘇昭華聯想到昨晚在房中看到的那場景,一時間驚恐萬分,生怕自己的手臂也被人砍了,嚇得當場縮到了床的角落,不住發抖
“我還得去看看你母親,你要是好點,不若和我同去好了。”
“不!不!……”,蘇昭華直搖頭,那血淋淋的手臂懸掛於房梁的場景,她想忘掉,現在卻清晰無比的印在腦海裏
阮氏看了一眼立在屋角的雲溪,一字一句道:“你家小姐受到得驚嚇太大,你可得好生照顧,要是出了半點岔子,我便將你和你父母的身契發賣到邊塞苦寒之地為奴。”
雲溪頓時嚇的兩股戰戰,連聲稱“是”,阮氏輕飄飄得扔下一句,“好生休息雲雲”,也不管此時的蘇昭華有無再聽,便轉身離去
蘇府書房中,蘇鐸面色冷峻,一夜之間出了這麽大的事,簡直把他多年的計劃都打翻了,蘇文景昨夜安排人手滅火,一早又去宮裏遞折子請假,忙個腳都沒停過,此時也很是疲憊
“有消息嗎“,蘇鐸看著如今在身邊的唯一一個兒子問道
蘇文景皺著眉,身邊從江湖上聘請的死士大半都派去營救大哥蘇文明了,昨夜事發突然,一時半會還真無從下手,他思忖了片刻道:“暫時還未有頭緒,只是……怕是東廠的手筆。”
蘇鐸也看出些門道,只是不好當著二兒子的面講,話頭一轉,“二殿下那裏可有消息。”
“二殿下今早一大早就派人來詢問情況了,” 蘇文景看了一眼蘇鐸,小心道:“還不知道昭華的事。”
蘇鐸的目光突然狠厲,這個唯一的嫡孫女是他花了多年的心血,居然被這樣毀了!“把知曉昨晚昭華之事的府裏名單給我。”
蘇文景聽此不由得眉心一跳,這得要有一大批人得死,短時間府裏人員變動這麽大的話,實在太過招搖,倒像有心掩飾什麽,思慮再三道:“父親,這怕是不妥,府中變動太大難免引人註意。”
蘇鐸搖了搖頭,“昨晚那麽大的動靜難道就不引人註目?就說府裏有內賊,正好把知曉此事的人都處理了。”
蘇文景覺得此事沒有這麽簡單,思忖道:“父親,就怕對方手裏有了證據,到時候不好收場,我知父親意在二殿下,但蘇府並非只有一個孫女。”
說到這裏,蘇鐸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
“三弟不是還有一個女兒蘇茉華,張姨娘是家生子,父母兄弟的身契全在蘇府手中,雖然身份低微了些,但以父親如今的位置,做王府的侍妾還是可行的”
蘇鐸嘆了一口氣,畢竟蘇昭華是由他帶大的,到底和其他孫子孫女不同,“此事還需再議 ”,
頓了頓說道:“先將侯氏和伺候她的馮婆子移到莊子上修養。”
此時移到莊子上就近乎等死了,蘇文景不動聲色地看了蘇鐸一眼,替他斟了一杯茶,“還有一事,昨晚與昭華一起的,還有一個叫蘭溪的丫頭,原是跟著蘇熒光去了東廠,不知怎麽的也遭遇了此事。今早醒來之後本想派婆子想詢問些事,誰知那丫頭也只是哭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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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兩聲尖叫尤為淒厲,一個是從侯氏的東廂房傳來的,還有一個是從蘇昭華待得西廂房傳來,只是在火光嘈雜中,沒人顧得上,眾人忙著滅火,待火勢停了後,蘇府已經燒了大半,家丁們這才發現,侯氏竟然被人砍去雙手,這兩只手卻在大小姐閨房的房梁上被發現
然而大小姐卻不知去向!府裏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頓時一片又一片慌亂
蘇昭華緩緩睜開雙眼,手指微動,摸到了一個陌生的體溫
她驚得一下坐起,下身鈍痛,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赤條條的醜陋男子,面容汙濁不堪散發著臭味,床上還有另一個女子,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蘭溪!!
床上汙穢不堪,還彌留著歡好之後的味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她依稀記得昨晚房間裏似乎有動靜,剛想喚人,卻借著月光看到了幾只血淋淋的雙手被掛在自己房間的房梁上,搖晃不已,她“啊——”的尖叫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居然是這副光景!
“啊——!!!”,蘇昭華再也忍不住了,把被子摟緊了,想把那兩人給踢下床去
蘭溪和那個男子被蘇熒光的尖叫聲吵醒,蘭溪也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看到此時的光景,自己身下的粘膩,哪裏還不明白昨晚的遭遇,頓時哭道:“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呀!”
醜陋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漏了風的發黃門牙,不懷好意道:“昨晚已經給你們開過苞了,沒想到年過半百,還能享用到這麽水嫩漂亮的姑娘”
“滾!滾!全部給我滾!”,蘇昭華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了,她隨手抄起枕頭,不停地撲打兩人,想要把兩人趕下床去
醜陋男人幹脆光著身子起身,大大咧咧地穿好衣服,也不怕別人看著,而蘭溪則就慘多了,被趕下床後只找到了已經被撕扯破碎不能穿的衣物,光著個身子,兩手都不知道捂哪裏好,只是嗚咽著
蘇昭華此時豈有不明白的!她原是吩咐馮媽媽和吳媽媽讓蘭溪把蘇熒光框出來,再找人奸.汙了她,令其不敢伸張,有把柄在她們手裏,好唯命是從
另外就是為了防範未然,她不能確定蘇熒光是否是完璧之身,將來趙承宇榮登大寶,知道了蘇熒光還有這般骯臟的過去,無論那閹賊有無碰過她,必定不會將蘇熒光接入宮中
可恨!不僅沒能如願,還把自己折了進去!
蘇昭華發狠地咒罵蘇熒光,咒罵衛崢,此時臉部已猙獰扭曲,完全瘋魔,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與蘇熒光同歸於盡,她生來就是為了嫁入皇家,小時算命先生說了她命格貴重,將來一定能母儀天下,因此祖父才將其接到身邊教養
可如今,已經失了清白,還怎麽嫁給皇子啊!
在蘇昭華失聲痛哭的時候,房間的窗紙被捅破,一根迷煙香插了進來,不一會兒,房間裏沒了動響
臨近清晨的時候,一輛馬車噠噠而來,在蘇府偏門扔下兩個大布包就走了
蘇府負責倒夜香的小廝剛好起夜,昨晚滅火忙了半宿,正打個哈欠準備忙活起來,突然發現偏門前有兩個大布包,他壯著膽子過去一看,其中一個布包裏裹著的不正是蘇府的大小姐蘇昭華嗎!還有一個陪嫁到東廠的蘭溪,他以前還肖想過她呢
“大小姐找到啦!就在門口!”,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大聲吆喝起來,跑到管家那裏稟告
不一會兒出來幾個小廝,匆匆忙忙的把地上的兩個大布包抗了進去
待蘇昭華再次睜開眼時,已是躺在了自己的廂房,房間已被收拾幹凈,下身的鈍痛提醒著她,這並不是一場噩夢!
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年過半百卻依然風韻猶存的婦人進來了,關切道:“昭姐,你醒了?”
這是蘇府的二房正室阮氏,她一看蘇昭華那身子就知道她昨晚遭遇了什麽,但此刻也不便多說什麽,她只是伯娘,若不是侯氏重傷未愈,也輪不到她來說話,畢竟蘇昭華的地位在蘇府超然,自小就是公公婆婆的心頭寵,從出生後,蘇府所有東西都是緊著蘇昭華,過得比正經哥兒還體面
身後的小丫鬟雲溪拿來了一個小杌子,阮氏坐了上去,看著蘇昭華是神色很是憔悴,特意吩咐後廚燉了一碗人參湯,“折騰了大半宿的,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吧。”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到了蘇昭華的肺管子,她覺得這個阮氏一大早就是來看笑話的,自己的爹爹蘇文良沒有官職只能像那些低賤的商戶一樣做買賣,不似大房蘇文明和二房蘇文景有官職在身,要不是自己出身後被批命為母儀天下的命格,三房在蘇府怕是早就被大房二房壓得死死得,如今蘇文明被流放,爹爹被腰斬,蘇府只剩下二房蘇文景一脈沒有被波及
想到此處,蘇昭華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伯母看著很是礙眼,頓時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淡淡道:“不勞二伯母費心,我母親自會照顧我。”
阮氏見狀心裏很是不悅,這丫頭片子自小就目中無人,以為多讀了那點子書就與旁人不同,公公也是把她慣得如此不懂禮數,曾經還指望她進宮多多提攜娘家人,如今……能不能進宮還是未知數,就算進宮了也未必能得寵
阮氏放下了人參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袖擺,“弟妹倒是想來,只可惜現在她重傷未愈,公公這才讓我來照顧你。”
“什麽!母親她怎麽了!”,蘇昭華一下子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瞪著對方
阮氏撚起袖中的手帕,輕輕掩了口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道:“欸,賊人昨夜趁亂,居然砍斷了弟妹雙臂,當真是……欸……”
話還未說完,蘇昭華聯想到昨晚在房中看到的那場景,一時間驚恐萬分,生怕自己的手臂也被人砍了,嚇得當場縮到了床的角落,不住發抖
“我還得去看看你母親,你要是好點,不若和我同去好了。”
“不!不!……”,蘇昭華直搖頭,那血淋淋的手臂懸掛於房梁的場景,她想忘掉,現在卻清晰無比的印在腦海裏
阮氏看了一眼立在屋角的雲溪,一字一句道:“你家小姐受到得驚嚇太大,你可得好生照顧,要是出了半點岔子,我便將你和你父母的身契發賣到邊塞苦寒之地為奴。”
雲溪頓時嚇的兩股戰戰,連聲稱“是”,阮氏輕飄飄得扔下一句,“好生休息雲雲”,也不管此時的蘇昭華有無再聽,便轉身離去
蘇府書房中,蘇鐸面色冷峻,一夜之間出了這麽大的事,簡直把他多年的計劃都打翻了,蘇文景昨夜安排人手滅火,一早又去宮裏遞折子請假,忙個腳都沒停過,此時也很是疲憊
“有消息嗎“,蘇鐸看著如今在身邊的唯一一個兒子問道
蘇文景皺著眉,身邊從江湖上聘請的死士大半都派去營救大哥蘇文明了,昨夜事發突然,一時半會還真無從下手,他思忖了片刻道:“暫時還未有頭緒,只是……怕是東廠的手筆。”
蘇鐸也看出些門道,只是不好當著二兒子的面講,話頭一轉,“二殿下那裏可有消息。”
“二殿下今早一大早就派人來詢問情況了,” 蘇文景看了一眼蘇鐸,小心道:“還不知道昭華的事。”
蘇鐸的目光突然狠厲,這個唯一的嫡孫女是他花了多年的心血,居然被這樣毀了!“把知曉昨晚昭華之事的府裏名單給我。”
蘇文景聽此不由得眉心一跳,這得要有一大批人得死,短時間府裏人員變動這麽大的話,實在太過招搖,倒像有心掩飾什麽,思慮再三道:“父親,這怕是不妥,府中變動太大難免引人註意。”
蘇鐸搖了搖頭,“昨晚那麽大的動靜難道就不引人註目?就說府裏有內賊,正好把知曉此事的人都處理了。”
蘇文景覺得此事沒有這麽簡單,思忖道:“父親,就怕對方手裏有了證據,到時候不好收場,我知父親意在二殿下,但蘇府並非只有一個孫女。”
說到這裏,蘇鐸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
“三弟不是還有一個女兒蘇茉華,張姨娘是家生子,父母兄弟的身契全在蘇府手中,雖然身份低微了些,但以父親如今的位置,做王府的侍妾還是可行的”
蘇鐸嘆了一口氣,畢竟蘇昭華是由他帶大的,到底和其他孫子孫女不同,“此事還需再議 ”,
頓了頓說道:“先將侯氏和伺候她的馮婆子移到莊子上修養。”
此時移到莊子上就近乎等死了,蘇文景不動聲色地看了蘇鐸一眼,替他斟了一杯茶,“還有一事,昨晚與昭華一起的,還有一個叫蘭溪的丫頭,原是跟著蘇熒光去了東廠,不知怎麽的也遭遇了此事。今早醒來之後本想派婆子想詢問些事,誰知那丫頭也只是哭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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