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廢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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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新星獎”的頒獎晚會就如翁彩所言，夏秋來得了最佳新人。
全程都是套路，並沒有值得一提的。
隨後，夏秋來繼續《天羅地網》的拍攝，在其殺青後的第二天，早已計劃好的《廢墟之上》終於可以開機了。
……
江臨拋起手中的短匕，視線隨之移動。
“江、江老大。”來人是降臨的一個手下，名為東天，他面黃肌瘦，全身都臟兮兮的，頂著一頭鳥巢似的亂發，上身的衣服顯得寬大，而下身的褲子明顯偏小偏短——就這個模樣在明光星上已經算是中等階層。
江臨手指微動，接住了掉落的短匕，頭也不回地詢問道：“事情都辦好了？”
“是、是的。”東天像小雞啄米般點頭，也不管江臨是否看得到，“都、都照你的吩咐全燒、燒了。”
“唉——”江臨長嘆一聲，“別讓我知道到底是哪個變-態屠了整整一個區的人口——偏偏還是我管轄的區域之一，否則我定讓他好看！”
東天回想起那屍-橫-遍-野的恐怖場景，不禁打了個哆嗦，低著頭半聲不吭。
江臨偏著頭看向東天，上下打量著他：“你們商量了那麽久，討論出可疑人選沒？”
東天滿臉難色，嘴巴閉的緊緊的。
江臨瞇著眼盯著東天，狠狠地道：“快說！”
東天抖了抖，無奈地回答道：“老一輩說，有可能是、是‘殺神’星河。”
“‘殺神’，星河？聽起來挺霸氣的。”江臨手握匕首，將它插-進土地裏，“具體給我說說。”
東天清了清喉嚨，將他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江臨。
“據、據聞那‘殺神’自稱星河，為他所殺之人不計其數，兇名昭彰。只因近十幾年來，他、他沒再犯下血-案，所以新生代不知其存在，老、老一輩也漸漸淡忘。只是如今此事一起，他們都想起了曾經的恐、恐懼。”
江臨邊抽-出匕首邊說：“聽上去感覺那家夥很威猛嘛，沒有人找他覆仇？”
東天搖頭道：“聽、聽說不是被嚇破膽了，就是自覺力有未逮。也許有人去、去找他了，但是很可能都被殺、殺了。”
“哼！”江臨輕哼一聲，站立起來，“我倒要看看，所謂的‘殺神’，到底有多厲害！”
東天聞言，臉色頓時刷白，驚慌道：“不要啊！江老大！你、你別……”
江臨一巴掌扇在東天的後腦勺，哼哼地說道：“你們給我看好大本營了！我可不想出門一趟老家都被掀了。”
“可、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經決定了！”
江臨手臂一震，掌中短匕被他甩出，直直刺入不遠處一直半人高的老鼠模樣的動物的頭顱，那動物立即倒地，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血債，必須血償！”
……
昏黃的天際，荒涼的街道，周遭一片死寂。
明光星早已被遺棄，天色不是黑漆漆的一片，便是令人壓抑的昏黃。高層的天空被一層厚厚的“濃霧”占據，星球上的“居民”已經不曉得“太陽”是何種模樣。
當初殘留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切人類造物在變異動植物的糟蹋之下，幾乎都只剩下斷壁殘垣。即便尚且留在星球上的人類保住了一部分建築，然而絕大部分地區都是一片廢墟。高樓、商鋪、地下廣場，等等、等等的建築物完全不覆完好時期的模樣。就算是在人類占領的區域裏，因為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連溫飽都無法保證，又怎麽會有重建家園的心思？
這裏曾經被變異植物狠狠地破壞，後來人類清掃出一片可供居住的區域，跟變異的動植物相互獵殺，以彼此為食物。
生存，是永恒的主題。
江臨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此地本來擁有一個人類聚集地，擁有一片變異植物的根據地，擁有一群游走不定的變異動物。只是如今，他們，它們，全都變成一動不動的屍體，成為了土地的“養料”。
江臨有心找“殺神”星河的麻煩，然而他並不知道對方在哪裏。若是對方幹一票就走，他亦無可奈何。
不過幸好——或者說十分不幸，那個“殺神”明顯還沒有殺夠，又有一片土地上的人們受到屠戮。江臨這才知道，原來那家夥不單單是殺人，還會殺變異動植物，只要是活的，都會被殺掉。
江臨一路追尋到此地，算上他最開始被屠-殺一空的領地，這已經是那家夥滅掉的第四塊生命區，他總算明白那些個知道“殺神”星河存在的老家夥，為什麽個個都是一副驚駭欲絕的樣子。
“殺神”星河，無愧於他人“送”其的名號，果真是個“殺神”。
天色漸暗，江臨明白將要入夜。
明光星的溫度一直不高，夜晚更是冰冷。一代又一代的繁衍適應，新生的一代已然漸漸不懼寒冷。他有火屬性異能撐著，最是不必擔心溫暖與否，甚至不怕趕夜路。只是夜間的變異動植物異常活躍強悍，時時維持異能消耗太多，就算是他也堅持不了。
此地固然是滿地屍體，對某些生物而言可謂是一頓大餐。可同樣的，它們能夠感覺到餘留在原地的危險氣息，在兩三天內是不敢靠近的，因此算得上是個“安全區”。
江臨走進一個空曠而“幹凈”的空間，打算在這裏過夜，然後回去。
他不想繼續追下去了，他的確是想為枉死之人討個公道，可是他不是個傻子。瞧著幾片生命區的慘狀，他心知肚明，自己不會是那個星河的對手。若真碰上了，估計想要在其手下逃脫也有一定難度。
江臨靠著墻壁閉目養神，周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他不敢睡得太熟，明光星上處處危險，誰也不能說哪裏一定就是絕對安全。
黑暗之中，不知時間流逝。
忽然，江臨寒毛聳立，強烈的危機感宛如針鋒刺身，他猛然就地一滾，恰好躲開了被砸成肉醬的命運。
夜視能力極佳的江臨自然看到自己原先所在之地整塊龜裂，砸下的巨石碎成遍地的小石子。至今他仍未發現附近有其他人存在的氣息。並未發現敵人所在的江臨憑借直覺又躲開了一塊巨物的撞擊，同時單腳跺地，熊熊烈火以他為圓心四散而去。
霎時間，火光沖天，萬物俱焚。
火線一路蔓延開去，將遮蔽物燒個精光的江臨，終於看到了疑似為敵人的存在。
那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完美得不似真人。那人從頭黑到腳，黑色的碎短發，黑色的長風衣，黑色的貼身衣褲，黑色的靴子。他站立在一處約莫十來米高的“樓頂”，大風吹起他的風衣，獵獵作響。
江臨昂視著黑衣人，沈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跟了我一路，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江臨豁然驚道：“你就是……星河？”他倒是不怎麽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他人稱其的外號。
黑衣人——星河一聲低笑，他從高處跳躍而下，一下閃身便來到全身緊繃、滿是戒備的江臨身前。
“你不是要找我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江臨心道，他都準備走人了，結果對方卻突然冒出來，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星河忽然展顏一笑，“難不成，你不是想找我報仇，而是喜歡我嗎？”
江臨聽罷，臉色一黑，忍不住諷刺道：“你以為你自己是個萬人迷？”
“哈哈！”
星河突然出手攻向江臨腹部，不曾放下警惕的後者當即伸手攔下，兩人竟是當場肉-搏起來，短短數秒已經打了幾個來回。
與星河交上手的江臨很快就感到不對。星河的力氣比起他要大許多，不過幾下碰擊，他的肌肉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更糟糕的是，星河近身後，江臨發現自己的異能居然被壓制下來，現在根本無法動用。
“你分心了。”
江臨不過走神了片刻，星河就捉住時機，將他整個人甩出去。他的背脊撞碎了一面墻壁，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徹底消去星河那一股力度。他單手捂住嘴部，指縫間鮮血滑落。
星河意興闌珊，俯視著正在咳血的江臨：“真是弱小啊！”
江臨擡頭看他，雙目明亮如火，硬氣道：“是我技不如人，要殺就殺，何必多言！”
星河與他對視，本是淡漠的神色一點點變得生動，他唇角微翹，對他說：“這次暫且饒你一次。若是下次見面你還是只有這種水平，我就殺了你。”
話畢，星河消失在江臨眼前。
江臨又咳出了幾口血，低聲暗罵了一句：“神-經-病！”
……
夏秋來接過場務人員遞給他的溫水和空杯漱了漱口，吐出作為“鮮血”而存在的“道具”的殘餘。說句實話，他覺得這“血漿”的味道挺不錯，待會可以問問道具組是用什麽整的。
眼角餘光看著莫問在整理造型，夏秋來瞇了瞇眼。
江臨跟星河一場肉搏，亦即是他和莫問拳腳相向。他發現，莫問此人的體質等級估計不低。莫問明顯有控制力度，而且精準到能夠在完美地表演出星河占領絕對優勢的同時，不會傷及他這一程度，這一份控制力堪稱絕頂。
“如今看來，你的秘密果然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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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都是套路，並沒有值得一提的。
隨後，夏秋來繼續《天羅地網》的拍攝，在其殺青後的第二天，早已計劃好的《廢墟之上》終於可以開機了。
……
江臨拋起手中的短匕，視線隨之移動。
“江、江老大。”來人是降臨的一個手下，名為東天，他面黃肌瘦，全身都臟兮兮的，頂著一頭鳥巢似的亂發，上身的衣服顯得寬大，而下身的褲子明顯偏小偏短——就這個模樣在明光星上已經算是中等階層。
江臨手指微動，接住了掉落的短匕，頭也不回地詢問道：“事情都辦好了？”
“是、是的。”東天像小雞啄米般點頭，也不管江臨是否看得到，“都、都照你的吩咐全燒、燒了。”
“唉——”江臨長嘆一聲，“別讓我知道到底是哪個變-態屠了整整一個區的人口——偏偏還是我管轄的區域之一，否則我定讓他好看！”
東天回想起那屍-橫-遍-野的恐怖場景，不禁打了個哆嗦，低著頭半聲不吭。
江臨偏著頭看向東天，上下打量著他：“你們商量了那麽久，討論出可疑人選沒？”
東天滿臉難色，嘴巴閉的緊緊的。
江臨瞇著眼盯著東天，狠狠地道：“快說！”
東天抖了抖，無奈地回答道：“老一輩說，有可能是、是‘殺神’星河。”
“‘殺神’，星河？聽起來挺霸氣的。”江臨手握匕首，將它插-進土地裏，“具體給我說說。”
東天清了清喉嚨，將他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江臨。
“據、據聞那‘殺神’自稱星河，為他所殺之人不計其數，兇名昭彰。只因近十幾年來，他、他沒再犯下血-案，所以新生代不知其存在，老、老一輩也漸漸淡忘。只是如今此事一起，他們都想起了曾經的恐、恐懼。”
江臨邊抽-出匕首邊說：“聽上去感覺那家夥很威猛嘛，沒有人找他覆仇？”
東天搖頭道：“聽、聽說不是被嚇破膽了，就是自覺力有未逮。也許有人去、去找他了，但是很可能都被殺、殺了。”
“哼！”江臨輕哼一聲，站立起來，“我倒要看看，所謂的‘殺神’，到底有多厲害！”
東天聞言，臉色頓時刷白，驚慌道：“不要啊！江老大！你、你別……”
江臨一巴掌扇在東天的後腦勺，哼哼地說道：“你們給我看好大本營了！我可不想出門一趟老家都被掀了。”
“可、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經決定了！”
江臨手臂一震，掌中短匕被他甩出，直直刺入不遠處一直半人高的老鼠模樣的動物的頭顱，那動物立即倒地，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血債，必須血償！”
……
昏黃的天際，荒涼的街道，周遭一片死寂。
明光星早已被遺棄，天色不是黑漆漆的一片，便是令人壓抑的昏黃。高層的天空被一層厚厚的“濃霧”占據，星球上的“居民”已經不曉得“太陽”是何種模樣。
當初殘留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切人類造物在變異動植物的糟蹋之下，幾乎都只剩下斷壁殘垣。即便尚且留在星球上的人類保住了一部分建築，然而絕大部分地區都是一片廢墟。高樓、商鋪、地下廣場，等等、等等的建築物完全不覆完好時期的模樣。就算是在人類占領的區域裏，因為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連溫飽都無法保證，又怎麽會有重建家園的心思？
這裏曾經被變異植物狠狠地破壞，後來人類清掃出一片可供居住的區域，跟變異的動植物相互獵殺，以彼此為食物。
生存，是永恒的主題。
江臨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此地本來擁有一個人類聚集地，擁有一片變異植物的根據地，擁有一群游走不定的變異動物。只是如今，他們，它們，全都變成一動不動的屍體，成為了土地的“養料”。
江臨有心找“殺神”星河的麻煩，然而他並不知道對方在哪裏。若是對方幹一票就走，他亦無可奈何。
不過幸好——或者說十分不幸，那個“殺神”明顯還沒有殺夠，又有一片土地上的人們受到屠戮。江臨這才知道，原來那家夥不單單是殺人，還會殺變異動植物，只要是活的，都會被殺掉。
江臨一路追尋到此地，算上他最開始被屠-殺一空的領地，這已經是那家夥滅掉的第四塊生命區，他總算明白那些個知道“殺神”星河存在的老家夥，為什麽個個都是一副驚駭欲絕的樣子。
“殺神”星河，無愧於他人“送”其的名號，果真是個“殺神”。
天色漸暗，江臨明白將要入夜。
明光星的溫度一直不高，夜晚更是冰冷。一代又一代的繁衍適應，新生的一代已然漸漸不懼寒冷。他有火屬性異能撐著，最是不必擔心溫暖與否，甚至不怕趕夜路。只是夜間的變異動植物異常活躍強悍，時時維持異能消耗太多，就算是他也堅持不了。
此地固然是滿地屍體，對某些生物而言可謂是一頓大餐。可同樣的，它們能夠感覺到餘留在原地的危險氣息，在兩三天內是不敢靠近的，因此算得上是個“安全區”。
江臨走進一個空曠而“幹凈”的空間，打算在這裏過夜，然後回去。
他不想繼續追下去了，他的確是想為枉死之人討個公道，可是他不是個傻子。瞧著幾片生命區的慘狀，他心知肚明，自己不會是那個星河的對手。若真碰上了，估計想要在其手下逃脫也有一定難度。
江臨靠著墻壁閉目養神，周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他不敢睡得太熟，明光星上處處危險，誰也不能說哪裏一定就是絕對安全。
黑暗之中，不知時間流逝。
忽然，江臨寒毛聳立，強烈的危機感宛如針鋒刺身，他猛然就地一滾，恰好躲開了被砸成肉醬的命運。
夜視能力極佳的江臨自然看到自己原先所在之地整塊龜裂，砸下的巨石碎成遍地的小石子。至今他仍未發現附近有其他人存在的氣息。並未發現敵人所在的江臨憑借直覺又躲開了一塊巨物的撞擊，同時單腳跺地，熊熊烈火以他為圓心四散而去。
霎時間，火光沖天，萬物俱焚。
火線一路蔓延開去，將遮蔽物燒個精光的江臨，終於看到了疑似為敵人的存在。
那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完美得不似真人。那人從頭黑到腳，黑色的碎短發，黑色的長風衣，黑色的貼身衣褲，黑色的靴子。他站立在一處約莫十來米高的“樓頂”，大風吹起他的風衣，獵獵作響。
江臨昂視著黑衣人，沈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跟了我一路，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江臨豁然驚道：“你就是……星河？”他倒是不怎麽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他人稱其的外號。
黑衣人——星河一聲低笑，他從高處跳躍而下，一下閃身便來到全身緊繃、滿是戒備的江臨身前。
“你不是要找我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江臨心道，他都準備走人了，結果對方卻突然冒出來，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星河忽然展顏一笑，“難不成，你不是想找我報仇，而是喜歡我嗎？”
江臨聽罷，臉色一黑，忍不住諷刺道：“你以為你自己是個萬人迷？”
“哈哈！”
星河突然出手攻向江臨腹部，不曾放下警惕的後者當即伸手攔下，兩人竟是當場肉-搏起來，短短數秒已經打了幾個來回。
與星河交上手的江臨很快就感到不對。星河的力氣比起他要大許多，不過幾下碰擊，他的肌肉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更糟糕的是，星河近身後，江臨發現自己的異能居然被壓制下來，現在根本無法動用。
“你分心了。”
江臨不過走神了片刻，星河就捉住時機，將他整個人甩出去。他的背脊撞碎了一面墻壁，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徹底消去星河那一股力度。他單手捂住嘴部，指縫間鮮血滑落。
星河意興闌珊，俯視著正在咳血的江臨：“真是弱小啊！”
江臨擡頭看他，雙目明亮如火，硬氣道：“是我技不如人，要殺就殺，何必多言！”
星河與他對視，本是淡漠的神色一點點變得生動，他唇角微翹，對他說：“這次暫且饒你一次。若是下次見面你還是只有這種水平，我就殺了你。”
話畢，星河消失在江臨眼前。
江臨又咳出了幾口血，低聲暗罵了一句：“神-經-病！”
……
夏秋來接過場務人員遞給他的溫水和空杯漱了漱口，吐出作為“鮮血”而存在的“道具”的殘餘。說句實話，他覺得這“血漿”的味道挺不錯，待會可以問問道具組是用什麽整的。
眼角餘光看著莫問在整理造型，夏秋來瞇了瞇眼。
江臨跟星河一場肉搏，亦即是他和莫問拳腳相向。他發現，莫問此人的體質等級估計不低。莫問明顯有控制力度，而且精準到能夠在完美地表演出星河占領絕對優勢的同時，不會傷及他這一程度，這一份控制力堪稱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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