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還是戲

關燈
在發現自己對藥師產生了好感後,應天行順勢放-縱自身,追求對方。

之後的日子裏,應天行時不時對藥師動手動腳,弄得後者煩不勝煩。

看在應天行的傷勢上,藥師沒有大動作地抗-議。不料應天行因此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搞得藥師再也忍不下去。

“我不是你的妻妾!”

使用巧勁將貼在他身後耳畔說話的應天行推開,藥師語氣不耐。

“我是真的喜歡你。”應天行滿臉無辜,“你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應天行說了無數遍喜歡,而藥師每一次都是拒絕。

藥師正視應天行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我不相信你。”

“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互相信任。”應天行將驚疑埋在眼底,溫和地笑著,右手握住藥師微涼的左手,“你總會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

藥師垂目盯著自己被對方握住的手,隨後緩緩抽-出,冷淡地道:“我們談談吧。”

察覺對方的認真,應天行的笑逐漸定格,輕聲問道:“談什麽?”

藥師平靜地道:“前兩天夜裏出現的是你的手下吧?”

應天行瞇起雙眼,心裏有些驚訝。他的人的確找來了,可他並未讓他們靠近,沒想到本以為熟睡的藥師竟然已經知曉,他的隱瞞還無用處。

不等應天行回答,藥師繼續說道:“我給你寫張藥方,你自己回去抓藥就好,不必要繼續留下。”

應天行掩去晦澀難懂的神情,正色道:“……我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

藥師沒有再說話。

……

夏秋來第一次請求中途暫停。

在外人眼中,夏秋來一點都不像是新出爐的菜鳥,跟國民男神搭戲都毫無壓力,因此進度飛快。劇組其他人或是羨慕或是嫉妒,倒是沒有故意湊上前或者搞小動作。混到現在,誰都不簡單,在尚未觸及自身利益底線時,又何必多事。

夏秋來暫停的正是應天行把藥師搞-上-床那一幕。

應天行酷愛逢場作戲,心思通明的藥師自然是看在眼中,因而他從不相信應天行的任何一句話。

只是應天行一次次的糾纏,藥師並非全無感覺——所以他們才會有床-戲。

藥師深知應天行是一個無情的人,後者最看重的永遠都是雄圖霸業,他不可能跟藥師一樣浪跡天涯,四海為家。藥師從一開始就不看好彼此間的感情——他們是截然相反的兩類人,一者閑雲野鶴,一者雄心-勃-勃。

應天行招惹藥師,其中一個原因正是他看中了藥師的醫毒雙絕,對他本身有好處;第二才是城府極深的他對藥師這類“簡單”的存在有著天然的好感。和藥師在一起的感覺十分舒服,在竹屋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美好而寧靜的一段時光。

到了《天問》結尾,就連夏秋來也瞧不出,應天行心中除了應天行自己外,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如果有,那麽會是誰?這個懸念也許得等到第二部乃至更多後續,才能解開。

“我有這麽可怕嗎?”

夏秋來還在琢磨應天行和藥師之間那點破事,以此緩解心裏的些許緊張情緒時,莫問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對著這麽個“平易近人”的影帝,夏秋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幾天,他們的對手戲頗多,又因為“墨香”和“西風”之間的緊密關聯,他跟莫問在戲外的交流並不少。與其交談如沐春風,夏秋來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能夠成為國民男神的確不是靠的運氣。

莫問此人無論是城府還是實力都是深不可測。

就夏秋來自身而言,他實際上並不樂意跟莫問這種演戲演到骨子裏的家夥打交道,因為他知曉這類人的難纏之處,因為某種意義上,他也是這類人。只有“自己人”才最明白“自己人”。

就最近幾次的交談,夏秋來略微懷疑對方有可能知曉原主的一些秘密。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完全避開對方試探的最為重要的原因。

“莫前輩說笑了,您怎麽會可怕呢。”

“那麽,就是不習慣?”

莫問笑意溫和。在得知對方身世之後,他便有意親自試探一番,最後確定夏秋來的的確確不知自己的雙親究竟有何來歷。

與夏秋來有過接觸的莫問,自然發現他所認知的夏秋來和情報中所描述的人有著些許差別。比如,對方跟自己一樣會演戲。

這一種“演”不是影視劇中作為角色的演,而是直接把整個世界當做舞臺,將自己的人生當作一場漫長的戲。這是一種偽裝,偽裝成對自己有好處的模樣。

莫問隱隱約約覺得,夏秋來如此偽裝,並不完全因為他自身身世的緣故。

因此,他難得對一個人生出好奇心。

夏秋來目光閃爍,解釋道:“……我先前曾跟西風說過,我不怎麽能應付床-戲,也不擅長感情線。”

提到西風,這段日子他總算搞明白了當初其中一個疑問——西風工作室為何會掛在墨香工作室名下。萬萬沒想到,莫問和西風居然是表兄妹的關系,這消息放出去肯定會震翻一群人。雖然這兩大上司都沒有要他保密,他們似乎也沒打算真正地隱瞞世人,不過夏秋來不會讓這個消息從他這方暴露。

“你不必太擔心。”莫問在他身旁坐下,“不過是借位。”

“呵呵。”就算是借位,他也很難過自己心裏那一關啊!

要知道,雖說夏秋來曾裝過女人,還是別人的妻子。可是在那時候,他有法術,他有法寶,他有藥-物,他可以通過若幹手段,讓被他算計的人誤會為真。放到星際世界,先不說法術之流還能不能使用,最重要的是就算能用也不可能被拍攝到啊!

莫問笑意一閃,曼聲嘆道:“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你果然是個新人啊!”

夏秋來聞言,警惕更甚,他將防備壓得更深,輕松地回道:“莫前輩過譽了。”

莫問笑而不語。

夏秋來一頓,才開口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我們開始吧。”莫問順勢站起。

……

應天行雙唇微啟,輕吻著藥師白皙修長的手指。

藥師低頭垂眸,一言不發。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證明他心中並不平靜。

應天行握住藥師的手臂,將人壓在床鋪之上,後者側過頭忍受著前者在他脖子上的舔舐。

“可以嗎?”

“……”

“可以嗎?”

“……”

“藥師……”

“……隨你。”

……

應天行最終還是領著他的屬下,回到他應該回去的地方。

經歷了許多事的他,如今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無法忘記那個清淡如水的男人。

“他不在?”

“殿下,我們去到的時候發現了一群黑衣人的屍體,並未發現那一位。”

“……”

“不過,我們發現竹屋中有一封信,寫明要交給您。”

接過書信,看著熟悉的字跡,應天行沈默許久方才打開。

只見其中只有一句話——“唯願你我後會無期。”

……

正在竹屋中整理草藥的藥師,突然轉頭看向屋外。他察覺到有一群不明人士靠近,並且不懷好意。他毫無懼色,放下手中的草藥,就這麽空著手走出家門。

蒙面黑衣人四散,光是眼中所見便有十來人。

藥師沒有詢問他們的來歷以及目的。他與他們二話不說,在面對面之後,立即陷入最激烈的打鬥中。

面對眾多敵人,藥師竟選擇先發制人。只是一眨眼,其中一個黑衣人就已經被他擊倒,手中的短劍也被藥師奪取,並以此為武器將所有人帶進自己的攻擊節奏。

藥師的武功意外高明,他的身法更是詭秘莫測。在場的十幾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也離不開他用劍編織而成的巨網。

一場廝殺過後,屍橫遍野。

藥師煞氣逼人,與平日差別極大。

短劍滴血,素袍染紅,然而這些血跡都不屬於他,他竟是毫發無損。

許久,藥師丟下手中之劍,回到竹屋一番收拾。之後,他帶著包裹,消失在山林之中,對身後的竹屋不帶一絲留戀。

等到應天行遣人來尋時,只能發現積起一層塵土的空屋。藥師仿佛從人間蒸發,蹤跡全無。

……

結束了《天問》的全部戲份,夏秋來徹底松了一口氣。

藥師這一角色最讓他糾結的就是要跟莫問這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摸摸蹭蹭,天知道敬業如他之前差點破功。要是讓上個世界熟悉他的人得知他在角色扮演上差點出了差錯,定是會笑破他們的肚皮。

在學生宿舍裏蹲著休息的夏秋來智腦一震,原來是一條視屏通訊請求。看著“西風”這一備註,他隨手點通了。

“你休息好了嗎?”

“怎麽了?”

西風開門見山地說:“《笑春風》可以提前拍攝了,你能上不?”

捧著杯飲料的夏秋來無所謂地道:“我沒問題,絕對服從組織安排。”

西風斜著眼看他:“喲,之前是誰推掉了幾個劇本來的?”

“別忘了你們當初也是同意了的。”

那幾個角色都是需要反串的。

自從《九天》播出後,他稍微用了點心扮演的麗姬和離若這兩個角色意外地大紅,至今仍有一群人在他的天啟賬號下大喊“女神”。在之後,工作室收到幾個劇本,給的重要配角都是反串居多。

夏秋來對那些劇本不太感興趣,並且沒有在女裝之路上走到黑,於是和經紀人翁彩商談一番,最終全推了。

西風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利索地說:“既然如此,咱後天就開機吧!”

“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差點就斷更了,我感覺,明天的更新有點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