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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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寧趴在餘若的懷裏頭乖乖地任由他替自己擦拭身子,微睜著的鳳眸裏頭染著一絲享受。

在嗅到餘若身上的暖香時,舒寧下意識便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總覺得孽徒又香又軟,聞上去就很好吃的模樣。

好想吃了小徒兒,一定很好吃吧。

心裏頭念叨著這些,可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快速睜開了眼,入眼時就瞧見了餘若白皙精致的鎖骨,腦海中那股子想要吃掉小徒兒的念頭竟然更深了。

我······我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難不成被孽徒這幾日鬧得得了失心瘋了嗎?

還是說我被掰彎了!

想到也許是被掰彎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震驚之餘搭在餘若身上的手掌也快速收了回來,可是在擡眸看向餘若時心裏頭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喧著讓他吃掉眼前的小徒兒。

那道聲音越來越重最後甚至壓過了他心裏頭對於餘若的恐懼,指尖落在了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左眼再次傳來了刺痛。

好痛。

感受到瞳孔傳來的刺痛,舒寧伸手就捂上了自己的左眼,低頭時看到墨發順著手肘散落在了身前,而他看著水面的右眼卻是模糊一片。

“小師尊,你怎麽了,哪兒疼?”

耳邊傳來了心焦擔憂的聲音,下一刻舒寧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餘若摟在了懷中,捂著眼睛擡眸看向了邊上的人,在瞧見餘若時左眼便更疼了。

“眼睛疼?”

淺淺地話音很快就又傳來了,舒寧聽著他的話又註意到他伸過來的指尖,下一刻自己捂著左眼的手被移開了一些,原本還陷入黑暗的瞳孔卻是映入了餘若的面容。

隨後舒寧又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輕撫自己的眼角,染著水漬的睫毛在他的動作下輕顫著,而左眼的疼痛也隨著餘若的輕撫漸漸消散了,可心裏頭的那股子念頭卻越加深邃了。

以至於瞧著餘若的雙眸都出現了片刻的輕顫,在垂眸間任由他的指尖輕撫自己的臉頰,過了片刻後舒寧開口說道:

“乖徒兒,你好吃嗎?”

低低地話音從舒寧殷紅的唇瓣裏頭傳來,鳳眸也在這時擡了起來安靜的瞧著眼前的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而聽著這番話的餘若眼裏頭滿是震驚,以至於輕撫舒寧臉頰的指尖都顫抖了起來,好半天才出聲說道:

“小師尊,你說什麽?”

不敢大聲怕會嚇著眼前的人,他也只能強壓下自己心裏頭的震驚用著極小的聲音詢問著。

可下一刻他就又聽到與方才一模一樣的話,這才知道自己聽到並不是幻覺,可是對於舒寧這突如起來的轉變真的是因為雙修後的原因嗎?餘若瞧著眼前的人眼裏頭的震驚消散了只餘下了一絲疑惑。

小師尊是怎麽了?

只是他還在疑惑中眼前的人卻已經動了手,耳邊傳來了水聲,餘若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舒寧摟在了懷中,唇瓣上傳來了一絲微涼隨後便是一陣輕顫。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扶著舒寧墨發的指尖都忘了動作以至於手掌僵硬著停留在了原地。

舒寧伸著手輕撫著眼前的臉頰,眉眼間滿是暖意,可在察覺到身前的人沒有任何動靜時笑了起來。

“乖徒兒,師尊聞著便覺得好吃。”

淺笑之後,舒寧便又往餘若的懷裏頭靠了一些讓自己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溫熱的池水染濕了舒寧的指尖更染濕了他的心窩。

好想要,好想要這個人。

心中的那道聲音帶著一絲涼意不斷地在舒寧的體內運轉,他只覺得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左眼的刺痛再次傳來,好似在告訴他一定要這個人。

舒寧已經被心窩那道聲音逼得快要瘋掉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除了不斷地靠近餘若外他一點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也正是這般難受令他看著餘若的眼眸都染上了水痕,低低地哭聲很快就傳來了,心窩的位置早已經被那道聲音所占據。

吃掉他!吃掉他!

“要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

淺淺地嗓音伴隨著哽咽的哭聲傳來,舒寧難受地不斷地喘著氣,雙手更是帶著餘若的指尖撫上了自己的身子。

“小師尊別哭,別哭好不好。”

餘若看著渾身都泛起紅潤的人知曉自己的小師尊動了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動情了,可瞧著他這般哭求自己的模樣,餘若動了心。

指尖隨著舒寧的動作為他紓解,在瞧見他因為愉悅而露出笑意時便更動心了,下一刻在舒寧即將溢出輕吟時堵上了他的口最後將他所有的聲音全部都壓回到了他的喉間,最後只餘下了粗重的呼吸聲。

指尖扶著舒寧的頸項讓他更靠近了自己,雙眸看著一臉迷糊的舒寧時,餘若將他口中的清液都偷了過來最後勾著他不斷地纏綿。

過了許久之後,餘若扶著舒寧的腰,然後貼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道:

“乖,會有些疼。”

舒寧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腦海裏卻早已經是一片混沌,以至於看著餘若的雙眸都是模模糊糊,他瞧不清餘若的模樣可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餘若身上傳來的暖意以及那淺淺地靈氣。

下一刻又發覺自己的腰被扶著靠向了餘若的身子,疼意令他的身子往後仰去,隨後便緊緊地咬住了唇瓣,哭聲隨之而來。

“疼,徒兒,我好疼。”

疼痛令他的身子都蜷縮了一些,以至於這會兒連動都不敢動,看著餘若的眼中滿是委屈,委屈地厲害。

為什麽是我吃乖徒兒,可卻是我疼?

真的好疼啊!

想到這兒,舒寧便更委屈了,整個人掛在餘若的懷中微喘著氣。

“還很疼嗎?”

心疼地話音從餘若的口中傳出,入了舒寧的耳中,下一刻舒寧便從餘若的頸窩處擡了頭去看他的乖徒兒,註意到他心疼的模樣時低低笑了起來。

“恩,很疼。”

說完之後,舒寧便又靠在了餘若的心窩處努力的想要適應著,可是疼痛令他的笑都帶著委屈。

許久之後有淺吟聲傳來了,舒寧依附在餘若的懷中承受著,鳳眸中的淚水滑落在了池水之中激起了一片漣漪,舒寧看著池水中的自己竟是這般的嬌媚,眼眸中滿是羞澀。

前殿傳來了極輕的說話聲,舒寧有些驚慌的看向了餘若,這才意識到前殿還有侍女侍從在打掃。

“有人!”

驚慌使得舒寧開始掙紮了起來,水面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濺起了水花,可隨後身子卻被按住了,下一刻耳邊傳來了聲音。

“別怕,一切都有徒兒在。”

一句有徒兒在打消了舒寧所有的驚慌,又瞧見餘若眼裏頭地暖意舒寧這才放松了下來,指尖扶著餘若的背脊乖巧地厲害。

也在這時,舒寧察覺到自己的左腿被扶著擡出了水面傳來了“嘩啦——”的水聲,白皙圓潤的腳趾露在了水面上,看著竟是有些可愛。

餘若有些愛不釋手的輕撫著舒寧的腳趾,眼裏頭滿是笑意,眷戀不已。

“小師尊的腳趾,小小的,真可愛。”

隨後又輕輕地刮過他的腳底在察覺到懷中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傳來輕顫時,餘若看向了眼前的人,看著舒寧眼中委屈的神色時,笑了起來。

水面也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波瀾,就見桃花隨著水面緩緩飄動著,最後落在了暖池周圍。

舒寧低著頭哭泣著,鳳眸中全部都是溢出來的清淚,精致的面容上早已經被清淚所沾染,整個人看著便是一副楚楚可憐。

在看向餘若的目光中全部都是委屈,只是都這般委屈了卻仍然沒有鬧也沒有掙紮,而是乖巧地摟著餘若的肩頭輕哼著。

而他這幅乖巧的模樣看的餘若心都化了,忍不住撫上了他的面容淺笑著,然後出聲說道:

“小師尊真乖。”

低低地嗓音帶著笑意在池水邊傳開,下一刻他就將自己體內的靈氣渡入到了舒寧的體內,利用自己的神識帶著舒寧體內稀少的靈氣開始運轉周天,同時顏玉殿內的靈氣也快速湧來環繞在了暖池四周,靈氣飄動激起了一片的桃花雨。

數不盡的花瓣緩緩飄落在暖池之中,甚至還有許多落在了舒寧的墨發之上。

當一朵花瓣落在舒寧的唇瓣上時,餘若低眸便吻了上去,將桃花推入到了他的口中,香甜的氣息很快就在兩人的身側環繞著。

小師尊體內的靈氣變多了,是因為方才在桃林中那一回嗎?

註意到舒寧體內的靈氣比較第一回 雙修是要多上許多,餘若眼裏頭帶著一絲疑惑,可疑惑之後很快便又釋懷了,因為他發現落在舒寧身上的花瓣竟然全部都變作了靈氣滲入到了他的體內。

而每一朵花瓣消失餘若都能發覺舒寧體內的靈氣又增加了一些,就連修煉地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化物為靈!

他這時才註意到這是什麽,顯然沒想到自家小師尊一脈廢靈竟然可以化物體為靈氣,詫異的不得了。

化物為靈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煉就,就連自己都碰不到邊,可如今自己的小師尊卻會,而且還用的這般熟練,當真是神奇。

小師尊,你的這具身子究竟藏著什麽秘密,就連上古煉法都能運作。

也在這時,他想到了半月宗頻繁來尋小師尊,莫不是也與這化物為靈有關。

而不知餘若什麽想法的舒寧有些昏昏沈沈,以至於整個人都窩在他的頸窩處呼吸著他身上的暖香,心裏頭卻一陣嘀咕著。

原來男人之間真的是可以有感覺的呀,而且好香啊,真的是很好吃呢。

隨後又察覺到身前的人停下了動作,雖然體內的靈氣還在運轉,很是喜歡,可小徒兒沒了動作他便有些難受了,最後用著委屈的嗓音說道:

“不要了嗎?”

低低地嗓音帶著一絲哽咽小心翼翼地說著,害怕自己的話會引來餘若的反感,自己畢竟是個男的,男人問男人還真是一點也不好。

可顯然他是想岔了,因為下一刻他發覺自己的腦袋被餘若捧著很是親昵地磨蹭著,然後又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話,一句還想要?聽得舒寧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笑了起來。

恩,想要。

也在這時,左眼處閃過了一絲流光,可隨著他的閉眼這道流光便又消失了,最後只餘下了愉悅帶來的舒爽。

淺淺地輕吟聲從後殿入了前殿裏頭,正在收拾的侍女聽到這些細碎的聲音時身子一怔,然後她們手裏頭的動作都加快了許多,面上全是驚恐。

沒有人敢去打攪兩人,更沒有人敢去偷聽,這會兒她們到是希望自己沒有長耳朵,至少不會因為聽到這些而被雲師責罰。

舒寧靠在餘若的懷中低低地支吾著,眉梢處都是歡喜,而他體內的靈氣也隨著兩人的運轉緩緩流過奇經八脈最後註入丹田處,他白皙的身子更是因為靈氣的運轉而變得越加精致動人了,好看的厲害。

餘若瞧著舒寧的模樣,看著他被靈氣洗滌的身子微微一楞。

小師尊的洗滌為何與別人不同,怎麽還越加好看了起來。

瞧著自家小師尊越加精致的面容,餘若帶著一絲疑惑,而在他低身時嗅到了舒寧身上的香味,很淡,與自己的暖香很是相似可又有些不同。

難不成修歪了?這身子骨沒有變的結實怎麽反而更嬌弱了。

意識到這個,餘若手下的動作都放輕了一些,就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只是加重了一些力道都會傷著小師尊,可瞧著舒寧白皙的身子時,又忍不住低身在上頭印著屬於自己的痕跡。

一個個的痕跡很快就出現在了舒寧的身上,精致的不得了。

待到結束時,早已經入了夜,半空之中飄動著一盞盞閃爍著亮光的宮燈,而舒寧就是在這陣燈火之下清醒了過來。

但因為方才那股子暖意令他失了神,以至於睜眼後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時楞了片刻,可很快他就憶起了發生的事情,同時也註意到兩人還纏繞在一起,面色紅潤了起來,忍不住低下了頭。

清醒後的他記起來自己竟然為了這事而求著餘若,慌得不得了,以至於開口時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我我我,那什麽,你忘了吧,咱們就當是約了,約了。”

可說完之後又懵了,自己究竟在說什麽呀,這些話難道不是電視裏那種渣男語錄嘛。

在床上的時候就各種要,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面色也因為自己的話而蒼白了一些,瞧著餘若的眼神滿是驚慌,惹得餘若捂唇淺笑了起來。

而舒寧看著餘若笑了起來一時間竟然有些不解了。

這孽徒都被自己給渣了,為什麽還能笑得出來,難道是被自己的話給刺激的不正常了嗎?

“那什麽,你別難過,我覺得你伺候的挺好,額,要不下回我在叫你?”

原本只是看著孽徒笑了以為他不正常了想要安慰安慰,可是說完話後就又傻了。

我說了什麽,我說了什麽,我說天劍雲師伺候的挺好,我還說下回要叫天劍雲師!

我!

正當舒寧一陣魔障時,又註意到了餘若離開的動作,下一刻傳來了“嘩啦——”的水聲,舒寧被這突如其來的離開給鬧得沒忍住而輕吟出聲,雙眸也泛起了水潤,好看的厲害。

而在他失神之際,耳邊傳來了聲音。

“小師尊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徒兒就是小師尊養著的小倌,小師尊若有需要都可找徒兒。”

淺淺地話音帶著笑聲很快就傳來了,舒寧擡眸看著說話的人,又瞧見他面上的笑意時楞了片刻。

小倌?

那是什麽?

養著孽徒,好像有點養不起啊,畢竟臨江閣開銷還挺大的,怎麽辦,孽徒這是打算要自己賺錢養家了嗎?

可是養一個天劍雲師好像有點困難啊。

想著養天劍雲師很困難有些為難,可在瞧見餘若眼裏頭的笑意時,舒寧有些乖乖的點了點頭,點頭之後又低聲說道:

“要是每天吃鹹菜饅頭,我應該是養得起的你,可是我養不起臨江閣,房租我也付不起。”

原本想著養個小徒兒好像吃差點應該是養得起,可是要養臨江閣好像真的養不起來,光房租可能就要賣腎了。

也許賣腎都養不起,養小徒兒好難啊。

越想,舒寧的面色就越加蒼白,以至於最後有些難受的瞧著眼前的餘若。

而不知道舒寧正在算著一筆養自己賬的餘若,只瞧見他滿臉愁色的模樣笑了起來,然後伸手輕撫著他的面容,低聲說道:

“徒兒自帶口糧。”

說完之後抱著舒寧就上了岸邊,又取了衣裳開始替他穿戴。

坐在餘若懷裏頭的舒寧聽著他的自帶口糧,面上的愁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詫異。

這年頭養個小徒兒原來還可以自帶口糧啊,那好像也不用吃鹹菜饅頭,那還是養得起的,養得起。

這般想著,舒寧便淺笑了起來。

等到自己的魂珠被餘若戴在腰上後,兩人這才出了顏玉殿去了臨江閣外。

可因為才與餘若有過許久的溫存,舒寧這會兒也是困得厲害,以至於在到臨江閣外時用著滿是倦意嗓音說道:

“一定要今日去嗎?”

說完之後,整個人都掛在了餘若的懷裏頭,鳳眸中染著倦意,困得厲害。

站在一側的餘若聽著耳邊的聲音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又見他有些淩亂的發絲伸手將其理順了一些,這才笑著說道:

“小師尊若是困了,那今日我們便不去看花燈了,去世家做客如何,今日他們擺了一場戲,我們去瞧瞧。”

說完之後就抱著人到了臨江閣外頭擺著的雲素轎前頭,輕紗暖玉,宮鈴暖帳,艷麗絕美。

素生暖依竹雲帳,雲輕流連九瓊天。

舒寧半闔著眼趴在餘若的頸窩處,在瞧見那頂轎子時並沒有太多的神色而是閉上了眼完全將自己藏在了餘若的懷裏頭。

片刻後,兩人就上了轎子,淡淡的熏香很快就傳來了,舒寧在這陣熏香之中也算是清醒了一些。

下一刻又察覺到身子騰空了,睜眼就瞧見轎子已經飛入了半空中,側眸看去時發現底下的臨江閣變得越來越小,可那明亮的燈火卻是美得厲害。

然後又看向了前頭,才註意到這轎子並沒有人擡,而是就這麽懸空的飛著。

不用人擡?

這小說世界的交通工具都這麽厲害的嗎?

看了前頭又轉頭去看後頭,見後頭也沒有人擡著才知道真的是懸空的。

正當他準備繼續窩回餘若的懷裏頭時瞧見了椅背上的珠子,瞧著珠子散發著微涼的光芒,舒寧出了神。

這珠子應該挺值錢的吧,賣了應該能養小徒兒一段時間。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熱烈,餘若也察覺到了,側眸一瞧見舒寧直勾勾地盯著那顆夜明珠笑了起來。

“喜歡?”

說完之後伸手便將那顆散發著微光的珠子給摘了下來放在了舒寧的手心裏頭,而他這般風輕雲淡就摘下東西的動作驚到了舒寧,以至於下一刻舒寧不由得擡頭望著他。

“怎麽了?還想要一顆?”

餘若瞧見舒寧的目光只以為他還想要,伸了手便要去摘,可是很快就被舒寧給攔下了。

“不要了,不要了。”

舒寧趕忙就搖了搖頭,然後又將目光放在了缺了一顆珠子的椅背上,看了一眼手裏頭的珠子又看了看椅背上幾顆小小的珠子,舒寧下意識就伸手去摘。

本以為餘若摘得這般自如,這上頭的珠子應該也是隨意擺著的,可他摘了以後才發現這上頭的珠子都是嵌死的,根本就摘不下來。

詫異與餘若竟然這般輕松的摘下來,更詫異與人家摘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由得感嘆了一番。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麽來的。

感嘆之後又看向了面前的黑夜,這才意識到他們是要去看戲,可是要看什麽戲呢,他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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