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8.31(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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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蓋房子,趙捷就又想起了在球球部落看到的那種土房子。

無論他怎麽不懈努力,都無法從球球部落打聽到關於房子的事情,要不是王和凜攔著他,他險些和銘將住的房子挖出個洞來。

房子主體沒研究出來,趙捷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在趴房頂的那些天,趙捷成功研究明白了那些土房子的木質頂是怎麽固定,剛好能直接用在他即將蓋的房子上。

因為新水泥的主材料是未成功陶器的粉末,以大喵部落目前的陶器生產率,陶粉還是比較奢侈的東西,所以水泥肯定不能作為房子的主體。

趙捷還需要燒磚作為房子的主體。

趙捷還能見到紅磚長什麽樣都要感謝出生的時間比較早了,再出生晚點老房子全都拆的差不多,新房子又不允許用紅磚,他都沒機會見到紅磚什麽樣了。

但是趙捷也只會將紅磚磨成粉末過家家,對於紅磚是怎麽燒出來的,完全沒有了解過。

好在趙捷還知道紅磚的主要材料是黏土,也要用火燒,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慢慢實驗。

不過這樣一來,肯定又是個漫長的過程。

大喵部落即將舉辦的集市,就只能讓前來參加大喵部落集市的部落去睡山洞了,總比刮陣風就局部地震的木屋和茅草屋體面。

為了準備大喵部落即將舉行的集市,趙捷和王商量了好幾天,終於下定決心要重新規劃舊廣場湖邊的工作。

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提煉粗鹽、燒陶和燒木炭,另外還經常在那邊行動的就是巡邏的獸人。

為了保證在集市舉辦的時候湖邊的工作不被發現,趙捷專門找獸人圍著湖邊的工作場地,圍繞了整整一大圈的木柵欄。

木柵欄上面還纏滿了破破爛爛的恐龍皮遮擋視線。

趙捷還專門找了幾個能上樹的豹子,確定在柵欄外的樹上也看不到湖邊在做什麽,才最終確定木柵欄的位置。

平時獸人巡邏,也全都圍繞著木柵欄。

在木柵欄內工作的獸人和亞獸也都變成了倒班制,每次至少要在木柵欄內工作五天,晚上也睡在新搭建的大涼棚中。

涼棚四周都綁著結實的恐龍皮,這個世界除了雨季和寒季又完全沒有雨水,根本不用擔心受風著涼的問題。

這些人每天的食物,專門從狩獵隊的收獲中撥過來,無論當天狩獵隊的收獲是多少,他們的食物都不會變。

每五天結束離開湖邊的時候,他們還能得到部落額外的獎勵。

外面巡邏的獸人同理,每次倒班都是裏外一起換,保證每個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有超過五個人以上能叫出名字。

趙捷本以為這樣苛刻的條件下,願意去湖邊工作的人會大大減少。

畢竟大喵部落還從來沒有過工作的概念,大家都散漫慣了。

沒想到新規定宣布後,前來報名的獸人和亞獸險些將趙捷的樹洞踏平。

說到底還是趙捷身邊的三個獸人太特殊了,每次出去狩獵都沒有失手過,趙捷就以為部落裏的獸人都這麽厲害。

實際上,除非是和狩獵隊一起行動,或者很多人固定組隊,否則就算是大型貓科獸態的獸人獨自出去狩獵,很多時候都會空手而歸。

舊廣場湖邊的工作雖然也就比狩獵隊每天分給大家的食物多了點,但起碼足夠穩定,哪怕是獸人都能每頓吃飽,亞獸甚至還能攢下來些食物。

更不用說每次換班後,部落還會給他們一些物資了。

最後除了巡邏隊全都是獸態威猛的獸人,提煉粗鹽的工作大多用的都是獸態不適合狩獵的獸人,燒陶和燒木炭則是全員亞獸。

部落內的事情解決了,鹽水湖更讓趙捷發愁。

他能將舊廣場湖邊圍起來變成類似禁地的地方,禁止其他部落的人參觀,並武力威懾。

卻不能也將鹹水湖那邊圍起來,原因十分簡單,鹹水湖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部落裏跑的算快的獸人,從鹹水湖的一邊出發,也要整整一天才能從另一邊回來。

這還是因為鹹水湖周圍沒有恐龍飲水。

如果非要將鹹水湖也藏起來,付出的人力物力顯然超過了大喵部落目前能負擔的程度。

不僅會打亂趙捷接下來的計劃,還可能影響大喵部落原本的生活質量。

權衡種種因素後,趙捷決定等到其他部落開始來人參加集市,就將鹹水湖邊的曬鹽池全都砸了,剩下的殘渣扔進鹹水湖,那邊的獸人也全部撤回。

等到其他人離開了,再重新搭建曬鹽池。

等到大喵部落什麽時候有足夠的實力,將整個鹹水湖看住,趙捷才會讓其他部落知道大喵部落的鹽是來自鹹水湖。

不然萬一別的部落,尤其是球球部落,發現大喵部落的鹽來自鹹水湖,也起了心思,專門派強壯的獸人在鹹水湖範圍內裏距離大喵部落最遠的地方采鹽,趙捷非得嘔死不可。

準備工作全部結束,只等著其他部落到來,大喵部落再次恢覆了原本的生活。

除了不再為吃鹽的問題發愁,有了更方便的鍋和壺,越來越多的人除了烤肉之外也開始嘗試蒸煮炒,還有更方便的木炭。

他們的生活還沒有太大的變化。

趙捷做了個夢,他突然變成了他穿越前游戲中的角色,迎著槍林彈雨極限突圍,最後地圖上只剩下了他和另外一個陌生人。

經過各種套路和反套路後,他終於將那個陌生人一槍爆頭,頭上頂著金燦燦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八個大字。

還沒等趙捷臉上的笑容徹底揚起來,天上突然掉下來一片烏雲,大聲喊著,“我才是第一名,你只能吃雞屁股。”

烏雲無視趙捷的各種反抗,死死的捂在趙捷的臉上,讓趙捷的窒息感覺越來越嚴重,可惜無論趙捷怎麽開槍,子彈都會透過烏雲的身體消失。

趙捷卻能看到自己的血條逐漸變短,直到徹底消失,眼前突然就變成了灰色。

頭上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雞’也變成了‘再接再厲,下次吃雞’。

趙捷瞬間氣醒了。

鼻翼間憋悶的感覺和夢中一般無二,趙捷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二話不說的伸出爪爪一通狠撓。

“喵喵喵喵喵嗚~”

“混蛋還我第一名!”

灰狼感覺到肚子上的動靜悄悄睜開眼睛,等混沌的目光清明,也差不多猜到發生什麽了,連忙翻了個身將被他壓在身下的小花豹放出來,本人卻再次閉上了眼睛,假裝還在睡夢中。

小花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目光郁郁的盯著灰狼僅僅是淩亂的毛發,越想越氣。

他之前就應該堅決的將凜踹下床,讓凜去和王跟銘憑本事搶床。

之前他被灰狼的長毛憋醒,灰狼還會醒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他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態度殷勤到他就算委婉的表達了成年獸人就應該和成年獸人憑本事搶床,而不是欺負亞成年獸人。

只要灰狼羞愧的低下頭,蔚藍色的眼眸失去了光彩,他就毫無底線的心軟,晚上在灰狼上床的時候又默默的往旁邊挪動位置,任由灰狼又在擠在他旁邊睡下。

結果呢?

這頭灰狼越來越過分了!

將他壓醒了,自己都不醒。

趙捷越想越氣,不一會就怒火中燒,又撲到了灰狼身上連撓帶咬。

直到灰狼柔順蓬松的長毛幾乎成了一團亂麻,小花豹才氣喘籲籲的爬下來,神清氣爽的下床吃飯。

今天輪到王做飯,他已經聞到肉香味了。

等到房間內再也沒有動靜,始終緊緊閉著雙眼的灰狼才擡起眼皮,眼中劃過濃濃的憂愁。

早知道雨季的時候就將樹洞挖的大點了,怎麽也不能房間內除了床的位置,只能勉強站住腳,連個打地鋪的地方都沒有。

等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腳步聲去而覆返,灰狼才眨了眨眼睛,做出剛睡醒的模樣,茫然的看向門口。

沒等趙捷說話,凜就問道,“我怎麽覺得睡醒了全身都疼?”

趙捷的腳步頓住,目光虛浮的轉了一圈,下意識道,“可能是你為了不壓到我太註意睡姿,太久沒有活動才睡僵了。”

聽見自己都說了什麽鬼話,趙捷恨不得轉身就往樹洞上撞。

表面上卻不能露出任何痕跡,甚至還要保持笑容。

這就很讓豹生氣,想咬點東西磨牙的那種。

趙捷完全沈浸在自己覆雜的心思中,也就沒有註意到灰狼眼中的笑意。

“沒動怎麽毛毛都打結了?”灰狼蹲坐在床上,低頭看著亂糟糟的毛發,臉上全是費解。

趙捷面無表情的靠在樹洞的墻壁上,瞇著眼睛打量灰狼毛絨絨的大尾巴,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能以一打五的獸人戰士,會不知道有人在他身上蹦迪?

這已經不能用睡覺太沈解釋了,這是快入土了吧。

灰狼就像沒發現趙捷的變化,仍舊低頭專註的舔著毛,卻因為身上的毛發實在太亂,完全沒有效果。

看著灰狼笨拙舔毛的模樣和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趙捷的冷靜再次被心虛壓下,輕咳一聲,“算了先吃飯去吧,等吃完飯我幫你把毛毛梳開。”

灰狼變成了頂著狼耳的凜,他對趙捷感激的笑笑,“那真是麻煩你了。”

趙捷轉頭就走,生怕在多留一秒,就忍不住將某狼攆走,去和獅子老虎憑本事搶床。

算了,看在灰狼可憐的毛毛上,就再收留他一個晚上好了。

銘朝著一前一後的趙捷和凜招手,“凜出去狩獵很累嗎?最近怎麽都起來的這麽晚,捷去叫你都要這麽久。”

銘最近又被他老爹抓了壯丁,專門陪著趙捷訓練,更具體點就是做靶子,已經很久沒有大家一起出去狩獵了,都是凜帶著那些尚在不應期的小獸人們出去狩獵。

結果銘也沒撈到好處,反而背上了懈怠的大鍋,被迫遭遇猛的強行回爐重造。

正是因為有銘做對比,趙捷才認識到猛對他有多慈愛。

“最近食肉恐龍比較多,不太好鎖定獵物。”凜坐在趙捷的身邊,對銘說。

銘了然的點點頭,雨季後寒季前的特點就是食肉恐龍比較多,凜自己還好說,帶著一群亞成年獸人,挑選目標的時候就要多註意些。

“我剛才發現你的土豆發芽了,你是不是要將它們埋在土裏?”銘雙眼亮晶晶的看向趙捷。

他記得趙捷說過,發芽後的土豆埋在地裏,就能獲得更多的土豆。

雖然不是肉食,但經過捷的處理後就會變得綿軟香甜。

銘還挺惦記那股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君竹yu”、“沈沈星”、“郭星星”、“哞一”、“douli1311”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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