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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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下床就直奔化妝臺,對著鏡子好一番端詳,神奇的是竟然一個晚上就徹底恢覆好了!

“本來我還想去把明天婚前最後一個走秀推掉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好了。”小北左看右看,怎麽看都覺得鏡子裏的自己美艷不知方物。

翟墨嘴角一抽,有點不樂意,“婚禮臨近了,不能好好在家休息麽?調整好精神狀態,我怕你太累了。”

小北爽快的在翟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沒關系,最後一個秀而已,花不了多少精力。”

吃完早飯,翟墨去了公司,她一個人拿著ipad看了看昨天的過敏事件的報道,對顧顏涼的顧氏美妝影響很大,但是她知道顏涼有辦法讓顧氏起死回生。

顧顏涼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莫小北剛瀏覽完新聞。

顧顏涼的聲音有一絲地暗啞,“小北,對不起。”

小北生平就愛心軟,尤其還是自己的朋友這麽一聲對不起,小北心裏心疼地翻江倒海,“顏涼,昨天在現場我於情於理都得叫你顧總。私下裏我們也是有交情的姐妹,你這樣說就重了。而且我已經好了,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這邊,你自己註意點,要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開口。”

“嗯。謝謝你小北!”顧顏涼說完淡淡的笑著掛了電話。

走秀當日,小北按時來到了“魅”Show的現場,其實這場秀當時是環球S市子公司跟她接洽的。

Eric並不知道小北這次會參加“魅”的走秀,其實這也算是她跟老東家在國內的第一次合作。

莫小北穿過耀眼的閃爍的鎂光燈之後便來到了後臺,一眾造型師立刻招呼她去VIP處上裝,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蘇柔。

這位和她一樣曾經在法國T臺闖蕩,並名噪一時的模特,依舊高挑美麗,但是難掩的憔悴。

小北可沒心情跟她搭話,不用想也知道蘇家最近水深火熱。S市競選蘇培城會毫無意外的下馬,更有匿名的檢舉信據說已經上交到了紀檢委。

蘇柔瞥了一眼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莫小北,心裏莫名的怨念奔騰。如今她處在水深火熱裏,連個救命稻草都沒有。可再看看莫小北呢,愛情事業雙豐收,人生大贏家,在S市混得風生水起!

有一種人就是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的好,你落魄她開懷,你發達了她嫉恨。

蘇柔就是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會不斷地給自己找借口,更看不得原本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飛黃騰達。

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莫小北在她看來也不過是靠身體上位,只是她比較幸運,遇到的是翟墨,對她甘之如飴的一往情深。

可愛情不是綿延的黃河長江,它是會被歲月磨平的。

她想過小北隨著年齡遞增失去魅力被豪門拋棄的樣子,也想過她有一天再次摔到最低點的樣子,比當年吸毒門更嚴重,嚴重到她永世不得翻身。

可這一眼看到莫小北之後她忽然覺得她沒辦法等到那一刻了……

莫小北的一敗塗地,她已經迫不及待。

直到她看到莫小北在小心翼翼的試穿走臺的一雙水晶高跟鞋的時候,她才幽幽的沈思了起來。

小北看著那恨天高有些擔憂,她駕馭高跟鞋的水平已經爐火純青了,但是再想想自己是孕婦了,接下來的日子安全起見她還真得盡量不走秀。

可以穿低跟的鞋子或者平底鞋,少化濃妝。趁著時間多也可以理一理自己創業的思路什麽的,也是閑不住,依舊充實。

走秀的地方暖氣開的很足,夏裝的款式簡潔又仙美。小北按照計劃中間要換兩次服裝,走三次臺,她還是壓軸的模特。

莫小北登臺前也看到了整裝待發的蘇柔,想到自己剛簽約C&RModels那時候的一次慈善秀,那時候她多少有些喜歡蘇柔這位法國名模的,甚至帶著點小崇拜的心思。

如今回想起來當真是有些好笑,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人生的大起大落會是這位看著溫婉亮麗的女人一手搞出來的。

走秀的秀場搭建的都是白色的呈S型曲線延伸的展臺,地面是大海的藍色,營造了一種碧海藍天的視覺效果。

搭配的音樂都是輕快歡愉的,像是激情澎湃的海浪拍打著巖石……

小北的第一套秀服,是一件雪白的裹胸式短裙,搭配著上等的,單層長及腳踝的輕紗,走起來猶如漫步在海上的曼妙精靈。

壓秀的衣服是也是套裙裝,是一款添加了波普浪漫元素的裹胸短裙,裙擺長度在膝蓋上面,前短後長,孔雀藍色的緊身裹胸,黑底粉色花朵的裙擺,走在臺上猶如漫步雲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更是透著幾分覆古的味道。

從延展臺返場的時候小北才警覺鞋子忽然變得很難駕馭,甚至來不及多想,鞋跟竟然就忽地斷了,她避閃不急地直咧咧的往T臺一側摔了下去。

T臺之後大約四十厘米,摔下去的頃刻間,莫小北本能的護著肚子,腦海裏卻是驚懼的想著,完了!我的孩子!

“啊”的一聲掉下T臺,她已經感覺到肚子扯過一抹疼痛,還有身下傳來一股熱意,她憂心忡忡,口氣裏帶著哀求,“幫我打120,我的肚子——”

她不管不顧的只能抓著靠她最近的一個人,哪裏還顧得上她是不是環球子公司的大客戶,或者是其他什麽尊貴身份。

有幾個人小聲的驚呼出口,帶著驚悚的指著小北,結結巴巴的說道:“血,血……”

27 正文結局

更新時間:2014-12-8 14:28:04 本章字數:23834

莫小北在滿是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裏醒過來的時候,是日是夜她已經分不清楚了。

看著白晃晃的墻面和房頂,心尖突然驚醒繼而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恐慌讓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我的孩子……”

剛喊出聲翟墨就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小北險些控制不住的哭出來,“老公……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跌下T臺那一刻她何止嚇得慘白了臉,甚至被嚇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老婆別擔心,沒事的,我們孩子沒事。”翟墨沒等小北開口就將這個大好的消息告訴了她。

真好,你在孩子也在,翟墨握著她的手緊緊的握住,一張俊美的臉湊到小北的眼前安撫的親著她的額頭。

小北臉色蒼白,很虛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疲憊,這樣的感覺更讓她覺得懼怕,仿佛就是發生過不好的事情,“老公你沒騙我是嗎?”

翟墨用指腹擦過她眼角溢出的淚,語氣裏都是滿溢的疼惜,“當然沒騙你。對我還沒信心麽,我是萬能的翟墨啊!我們的孩子那麽堅強怎麽可能會出事呢。這裏有最權威的婦科大夫,大夫說你只是有點見紅,還好及時送到了醫院。”

當時接到電話說小北出事了,翟墨正在召開經理級以上的重要會議,硬生生的被這個電話嚇出了一身冷汗……

感到醫院時就看到裙擺沾著血跡的小北臉色異常的蒼白,他更是被嚇得三魂丟了兩魂。就算是再少年老成的集團總裁,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出了這樣的大事還是會難免的心慌。

他看著那一抹殷紅的血就一切都明白了,當即讓院方安排了最好的婦科醫生。

這是為四十歲左右的專家,在婦產科方面是絕對的權威,

還好送的及時,只是先兆流產,只要註意多臥床休息,飲食也註意清淡便可以,不算嚴重暫時也不需要服用保胎的藥物。

翟墨當真是捏了一把冷汗,不幸中的萬幸。

小北眼眶忽的就紅了,有委屈有愧疚,“對不起,如果不是要堅持走秀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不起,我沒有早兩天就告訴你我懷孕了。我想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翟墨哪裏還舍得責備她的大意,心疼都來不及,“還好你沒事,孩子也沒事。別哭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容易掉眼淚。你看你還說要給我生日驚喜呢,現在真是又驚又喜。”說完他揉了揉女人的發頂,一只手拿著紙巾將淚水擦幹了,“你現在這樣子就什麽都不要想了。安心的休息,你現在這情況婚禮我們到時候先從簡行麽?等以後我再給你補個盛世婚禮!”

小北攬著翟墨的腰身,聞著男人身上清冽的男士香水味,那麽熟悉的味道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婚禮就簡單點好了。我可不稀罕什麽盛世婚禮,而且我有一個難忘的求婚。更主要的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特別的日子,反正我們領證了,婚禮有無我都不在意。”

翟墨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長而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我知道。可是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別的女人都有的,我翟墨的女人怎麽能少了,而且你值得擁有最好的婚禮。”

接下來的幾天,莫小北一直在醫院靜養。翟家人都來探望了兩次,紀雅更是樂得屁顛屁顛的每天都帶著自己保姆做好的補湯、養生粥之類的來送餐。

富有看了都十分艷羨的說:“小北,你真是有福氣。你看看你婆婆對你多好!”

小北就呵呵的笑,她當然知道紀雅對她有多好,有多真心。而她不是能言善道的人,她在心裏也是很敬重自己的這個風華絕代的婆婆的。

莫爸爸和莫媽媽第二天也從K市趕了過來。前些天他們過來商量了兩家的婚事,如今沒隔多久竟然是來醫院看望自己的女兒。

多少帶著心疼,看到翟家對待自己的女兒如此的上心,他們除了感到安慰之外還有感激。

翟墨一個人送丈人丈母娘回去,“爸,媽你們要不就在這邊住些日子再回去好了。而且我和小北的婚禮也沒幾天了。”

莫爸爸呵呵的笑著,“看到你們這麽照顧小北我們也就放心了。小北這孩子吧執拗也有脾氣,以前都是我慣出來的。我們就這麽一個女兒,她有哪些不足的地方我和她媽都知道。有些事還希望你呢能多擔待,女人嘛都是要寵的。再說了男人疼自己的老婆孩子那都是天經地義的,真不丟人。”

翟墨一邊笑這一邊點頭,“嗯,爸你說的是,很有道理。我會好好照顧好小北的,還有謝謝你們這些年把她養的這麽好。”

小北和翟墨再三挽留也沒能讓他們留在S市小住,小北笑著說到:“算了,他們習慣了K市的鄰裏和生活環境,就讓他們回去吧。”

翟墨也只能點點頭,然後準備開車送他們去高鐵站。

莫爸爸和莫媽媽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的由叨叨了一句:“小北是我們的女兒,而你現在也是我們的女婿,我們那邊都說女婿就是半個兒子。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我們不是信任你又怎麽會在經歷這幾年的這麽多事之後,還安心的把女兒托付給你。我們看的出來,你們在一起很快樂,這樣我和小北她媽在K市也就放心了。”

翟墨面對這樣的信人,聽著岳父岳母的一番話心裏很是感激和撼動,這種夾雜著淳樸又炙熱溫度的信任,當真讓他動容。

翟墨回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潔白的病床上,小北的睡顏沈靜又乖巧,但是微透微蹙,看樣子還沒有從跌落T臺的驚嚇中徹底走出來……

他輕輕的躺在小北的身側,微微的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然後輕輕攬過熟睡中的女人,兩人相擁,一夜好眠

莫小北在醫院靜養了幾天,沒什麽大礙之後便回了公寓。

翟墨公司事情很忙,MUSHA迅速的進行著全球擴張,銷售額節節攀升,他要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董事會的格局近期內也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饒是如此的忙,翟墨還是已經著手在準備別墅的兒童房、玩具房。他打算等小北生了之後全家就搬回別墅住,那裏寬敞,空氣也好,有院子有草坪更方便孩子生活。

氣溫逐漸回暖,翟墨的生日因為小北身體抱恙也就湊活著過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收到了平生最好的禮物:老婆和孩子!

翟墨每天都高效的處理著C&R的公事,然後盡可能的回家陪小北。這天,天氣異常的好,太陽和煦,天空湛藍,翟墨空出了一天的時間專門陪她去醫院產檢。

小北歡愉開心,可又怕耽誤他工作,“翟墨,你今天不需要去公司處理事情嗎?”

翟墨專心致志的開著車,看也沒看小北一眼,冷哼哼的帶著一股子不滿地說道:“公司事情哪天處理不行?陪你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再說你家翟總裁在成為總裁之前,首先得是個男人。我一個這麽正常又優秀的男人怎麽能不聞不問的讓自己的老婆一個人來產檢?”

產檢完之後,兩個人逛超市和商場,購置一些待產用品、母嬰用品等等……

莫小北和翟墨先去了超市采購水果和生活用品。進了超市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個點超市裏竟然也會有這麽多人。

其中也有不少的情侶和夫妻。

小北和翟墨就跟大多數的情侶一樣,男人推著購物車,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兩個人外加個小購物車游走在各大貨架之間。

說起來她和翟墨這還真是第一次逛超市呢。以前他們交往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兩個人去大搖大擺的逛超市。說起來兩個人倒心血來潮的逛過一次菜市場!

當然以前莫小北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提出讓翟墨去陪她逛超市這樣的要求。她是名模,他是C&R的總裁,她顧及著男人的身份,想象不出這個有些面癱,氣場強大的總裁游走在熙熙攘攘的超市裏的感覺,應該很違和……

可如今他們走在占滿三層的大超市裏,依舊是帥哥靚女的惹眼,這也是一場別樣的浪漫約會,因為翟墨公司忙,小北又懷孕需要註意休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悠閑肆意的約會了。

超市大采購,占滿三層的超市,光是嬰兒用品去就已經夠兩個人逛很久了。大到嬰兒車、嬰兒床,小到奶瓶、奶嘴和安撫小玩具……真是看花了眼,看什麽都覺得可愛,看什麽都想買。

翟墨甘之如飴的推著越來越滿的購物車,看著眼前這個化身購物狂的嬌美女人,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句簡潔給力的臺詞:“買!”

她相中一組粉色的嬰兒用品,伸手拿起來之後回頭看看神采奕奕的男人,“這個好看嗎?”

翟墨點了點頭,“買!”

小北呵呵的笑著,“沒想到買買買也是這麽悅耳動聽的情話啊!你說萬一生的是兒子呢,買了粉色的不合適吧?”

翟墨:“幹脆一套粉色一套藍色。”

小北真想說:翟墨,你就是個敗家熊爸爸!

腹誹間,小北又相中了一套親子裝,父母款和寶寶款分外的溫馨有愛,她又拿著回頭看向翟墨:“這套好看麽?”

翟墨又是點了點頭:“買!”

“翟墨,你說再過些日子就可以去聽胎心了呢。我網上查了資料,很多經歷過的準媽媽都說那心跳就像是小火車,哐當哐當的!我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翟墨挺好購物車,走上前,輕輕的攬過她的肩頭,“我也和你一樣的迫不及待。累不累?”

小北甜甜的笑著,這一路買買買,土豪還真有任性。此刻她覺得世界上最言簡意賅卻又甜蜜動人的情話大概都敵不過這一個字——買!

她倚靠在翟墨的懷裏,微微的活動了下腳踝,然後想準本蹲下身柔柔自己的小腿。還沒開始彎腰呢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一股力道握住了,她暗地裏一驚,迅速的低下頭就看到了翟墨正蹲在地上,很認真很貼心的幫他揉捏著小腿……

一顆受驚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還有絲絲的甜。

翟墨起身的時候順勢就將身邊的女人公主抱攔腰一抱,“上來吧,我的貴重物品。”

男人這麽說著還真當她是貴重物品了,就那麽的攔腰一抱,輕拿輕放的放在了一輛空的購物車裏。

等小北在購物車裏安頓穩當了,男人便一手推著一輛購物車,繼續去逛下一個區域。她那麽高的一個大人坐在購物車裏,真是又甜蜜又羞赧……

大堆的購物成果,推到超市負一層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莫小北看著都覺得有點嚇人,她真成了購物狂了。

土豪的世界甜言蜜語真要加上一條萬能的:買買買!

翟墨收拾完戰利品,車子的後備箱幾乎快堆滿了。

“老婆,你看我都出汗了,獎勵我個香吻吧?”

看著翟墨確實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的份上,小北慢吞吞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等男人格外心計的意欲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小北已經快他一步往後退了一步,很快的閃開了。

“翟墨,別鬧了,這裏可是停車場呢,車來車往的,人也很多好不好。”

看著小北羞紅的臉,他好整以暇的呵呵笑了,女人懷孕之後體質確實發生了一定的變化,皮膚更加的白裏透紅了,還有上圍的尺寸有些暴增……

“累不累,要不要再去對面的商場?我想去買張新的大床放到別墅的主臥室裏。”

小北坐在購物車裏一會,現在哪裏還累,於是點了點頭,兩個人就轉戰了馬路對面的商場。

CUCCI,迪奧等店裏依舊金碧輝煌。

翟墨想帶著小北去添置新的衣服,懷孕了之後的小北孕吐幾乎沒有發生過,只是偶爾早晚刷牙的時候會幹嘔。

後面肯定要胖一些的,那麽家裏現在的衣服到時候就不好穿了。小北拉了拉他的胳膊,“先不買。等我現有的衣服穿不上了再來置辦也不遲。我們還是直奔家居用品那一層吧。”

家居用品在初春的銷量異常好,屬於旺季時段。翟墨是個品牌控,他的購買標準是要最貴的外加必須是最好的。

Kluft床墊銷售區,只有窈窕明艷的銷售員很職業的微笑著,當真跟是賣的人比買的人多。此刻這裏就翟墨和小北兩個客人在閑逛。

導購十分的熱情:“先生,太太,請隨便看看……”

翟墨拍了拍一張潔白的大床墊,然後示意銷售員不要打擾她們,“每張Kluft床墊都由來自世界各地的高級材質構成,比如埃及海島棉、新西蘭JOMA羊毛、智利羊駝毛、美國Talalay乳膠、南亞蠶絲、比利時和法國高級面料……最難得可貴的是,Kluft堅持著純手工制作。由手藝高明的工匠,一針一線制作而成,每張床墊都傾註了工匠們大量的心血。”

小北不由的乍舌,這一張床墊簡直就是跨球組合的高檔奢侈品啊!

小北湊到他耳邊輕聲的問:“那這得多貴啊。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光全球物流費用的成本就非常高了。”

翟墨讚同的點頭,“但是這些都是物超所值的,因為它能帶給消費者最好的睡眠體驗。”

說著他就拉著小北躺在了潔白的床墊上,大庭廣眾之下莫小北就這麽被翟墨拉著躺在這裏,她的臉皮可沒翟墨這麽厚實,頓時噌的就紅了臉。

滾來滾去的滾床單嗎?

翟墨拉著她起來之後,理所當然的問道:“這個床墊滾來滾去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不會壞吧?”

這下連導購的銷售員也噌的紅了臉。

莫小北羞赧的垂下了頭,他不是最愛這個牌子的床墊嗎?難道會不知道它的質量,還有什麽叫滾來滾去啊?怎麽可以當眾說的這麽直白呢……

被一句引人遐想的話刺激的紅了臉的導購盡量的笑的職業溫婉,露出八顆貝齒,“先生您放心,滾來滾去肯定是不會壞的。”

翟墨點點頭“嗯”了一聲,“那以後就算Lily爬到我們床上滾來滾去也不會有問題了。”

小北狠狠的瞪了一眼翟墨,Lily還是條小狗,是可愛的比熊,怎麽會把床墊滾壞?翟墨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翟墨裝作分外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美滋滋的想著最近是沒肉吃,可當眾調戲自己老婆的感覺也真是太爽了。

他就這麽一邊在心裏暗爽著,根本停不下來。一邊掏出了錢包裏的卡遞給了導購。

導購拿出一副伺候少爺金主的姿態,屁顛屁顛著樂呵呵的去辦理付款手續了,但凡這樣的店都喜歡這種出手闊綽、揮金如土都不皺眉的買家。

等到莫小北看著那張付款單上的金額時,難以自控的很是接受無能。一張床墊就要接近三十萬了,這比搶錢還可惡……

翟墨和主動的攬過了小北,在她溫軟的耳邊廝磨道:“躺著舒服,你爽我也爽,這是互惠的!”

小北有些受不了翟墨,自從她懷孕了,這個被禁—欲的男人嘴巴就跟沒了把門的一樣,有時候她真是恨不得給他那張嘴裝一根拉鏈!

難得出來一起閑逛,他可真是盡情的調戲了她一次又一次啊!

如果說沒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敗家的女人,小北覺得她敗家的戰鬥指數真是太低了……

翟墨跟著導購小姐去填了送貨地址之後,兩個人又去選購了一張大床。不經意的也可能是刻意的,小北就看到了不遠處兒童區的嬰兒床。

純實木手工打造的嬰兒床,打磨的圓潤、美觀又結實。

男人再次說了狂拽酷炫的一字真言:“買!”

待到兩個人逛完的時候,小北空著手,翟墨拎著後備箱裏的那幾大袋采購的成果回到了家。

奢華的開放式廚房自然而然的被翟墨承包了,小北看著原本不食人間煙火,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嫻熟的給自己寄上了圍裙,心裏感動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這個男人明明是貴胄公子哥,卻偶爾喜歡這樣貼近地氣的自己下廚,他就是這樣能把別人或是弄不來,或是討厭的廚房的活幹出了讓人賞心悅目的少爺範。

翟墨在做菜,小北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的吧臺上,美名其曰“監工”,打著監工的幌子的莫小北實際上卻是一個勁兒地搗亂。

一會過去自告奮勇的給他加醋,一會兒亂放佐料,只要翟墨作勢拿著臉瞪她一眼,她就嘻嘻笑著做個鬼臉閃人。

翟墨笑得一臉的無奈,就看著已經懷孕的但是身影卻靈活的像只兔子一般的小北,一轉眼就從廚房閃了出去。

男人嘴角微揚,眉眼含笑。想來或許真是應了一句話,和對的人在一起,再無聊的事情也會變得別樣的有趣!

比如最平常的逛超市、看電影,又比如被油煙熏的做飯,他甘之如飴的幸福爆棚!

沒有什麽比孕育一個生命跟神奇的了吧,所以小北每天都覺得興奮還有難掩的幸福。她經常坐在公寓陽臺的藤椅上,看著藍天白雲,曬曬太陽。

會經常的聽聽胎教音樂,讀讀讓人賞心悅目的書摘美文,當然還會忙碌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業。關註模特圈和時尚圈的動向,還有開拓一個童裝品牌。

她是沒有商業管理經驗的人,也沒有在那種水深火熱的職場混跡過,很多事情她不懂,有時候她會自己查閱書籍資料,也會上網上百度查詢。查不到答案的她也會虛心求教的去請教翟墨。

這天晚上小北和翟墨一起躺在床上,翟墨讀兒童故事給肚子裏的孩子聽,因為小北說肚子裏的寶貝對爸爸的聲音都會很敏感,所以他記在了心上,只要晚上有時間,他都會自告奮勇的去讀15分鐘左右的故事。

莫小北趴在他的肩頭,聽著男人帶著磁性的聲音,輕嗅著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隨後不能自抑地就在男人精壯的腰身處摸來摸去,翟墨那低沈性感的嗓音忽然就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OK,我收到你的訊號了!”

莫小北微微地一楞,擡起頭視線越過男人性感的下巴之後便撞見了他盡在咫尺的幽深的雙眼。

他的目光是那麽的幽沈又飽含深情的凝視著她。

小北有些羞赧,松開了原本撩撥的小手,聲音低低的,猶如小提琴一般的悅耳,“說什麽啊,我可沒向你發出任何地訊號。”

翟墨俊美的臉就低了幾分,男人的氣息瞬間逼近,“你確定不想要?”

小北噌的臉頰發燙,她是孕婦好不好?還有這個男人怎麽永遠這樣理所當然的即直白又惡趣味?

……夜色是纏綿的,燈光是昏黃的暧昧色,這房間裏的每一寸空間,每一縷氣息仿佛都因為相愛的兩個人而染上了甜蜜蜜的欲念。

小北有點羞,然後就有些扭捏,“要你個頭啊。我是孕婦呢!”

翟墨湊到她耳邊,“我知道,可我要!我們試試其他方法。”說著就握著她纖細白滑的小手往下探了下去……

小北又是羞又是惱,恨恨的說了一句:“流氓!”

男人很樂意的承接下了這個讚譽,笑得低沈又魅惑。

**

工作日的夜晚,酒吧裏有不少應酬到酒吧的上班族。蘇柔一個人坐在吧臺喝悶酒,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一個坐在不遠處大大咧咧的男人,正沖著她笑。

那笑帶著一抹不懷好意,讓她作嘔。

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其實男人長得還不賴,一身休閑西裝,襯的那人膚色白,也顯得年輕。短短的黑發不規則的散落在額頭,修長的眼睛更是光澤流轉,有幾分像是雜志明星,只是帶著一股子的痞氣。

男人不客氣的直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小姐一個人?”

蘇柔沒搭理他,這會連擡眼皮子都省了,周身都透著厭惡的氣息。

男人盯著蘇柔握著酒杯的手,不難看出來她的緊張,他忽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瞬間將她籠罩住,“一個人喝也是喝,別不給面子。”

吧臺內的調酒小弟看著這個邪魅的男人,這人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進過局子不少次了,街頭一霸基本上大家都躲著他,調酒小弟看了一眼喝的微醺的女人,心裏暗暗的替她捏了一把汗,也只能祈禱這女人自求多福了。

蘇柔皺了皺眉,非常怪異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不喝了,請你讓開。”然後就準備繞開他,往酒吧外面走。

今天她來買醉也是因為自己父親競選敗北,還面臨著檢舉審查。她知道這事肯定有人背後操作,蘇家兇多吉少……

她想去求翟墨,可是那天魅的秀場上,她動了手腳自然更加的心虛。

八卦雜志的記者竟然在今天白天給她打了個電話,用手裏的八卦信息威脅她,她恨恨的拿著三十萬就把那些東西消掉了,然後才會心煩意亂的來到了這個酒吧,沒想到運氣不好在酒吧喝個酒也會越到討人嫌的臭男人!

男人楞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徹底的無視和鄙視了。

蘇柔跌跌撞撞的哦往外走,她的眼神淡漠又空洞。可周圍的人顯然就不像蘇柔那麽淡定了,有的人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有的人臉上有憂慮之色。

那個男人生的本就高大,強壯,長手長腳地一站就占據了一大片地方。他長得也很醒目,就這麽跟在喝的有些許醉熏熏的蘇柔後面,很博眼球。

蘇柔喝了酒也不想自己開車回去,也不能自己開車回去。她攏了攏自己的外套,站在馬路邊上招出租車。長手長腳的男人就跟狗皮膏藥一般的站在他的身側……

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蘇柔作勢就要打開車門坐進去,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被箍住的地方陣陣的疼,男人的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大的蘇柔想罵街。

“發什麽神經病,我又不認識你,放開我!”

男人杵著不動,也不說話。

出租車裏的司機不耐煩了,看了這一對男女一眼,心想這是情侶吵架逗他玩呢吧,大叔很潮流的罵了一句:“蛇精病啊!”

蘇柔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男人的臉在霓虹燈的映襯下有些晦澀不明,聽著司機罵罵咧咧的說話聲,她只能關上了車門。

蘇柔面上閃過一抹笑,很淒美的樣子,她再怎麽心有不甘又如何,她們家要完了,她呢以前多的是男人巴結,如今呢圍著她的貨色就是這種不入流的酒吧裏的混混!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她破罐子破摔的思想在作祟,又或者是她真的很想念男人的懷抱和氣息,“你就那麽想睡了我?”

男人像看著上鉤的魚兒一般,勾了勾唇角,笑得邪魅的讓蘇柔覺得忍不住的惡心。

有一種災叫惹禍上身。

男人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手托住她後腦勺隨後激烈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天蒙蒙亮的時候,蘇柔的魂不守舍、分外落魄的從酒吧上面的賓館走出來的時候,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兩腿之間是錐心的疼。

疼痛、羞恨、惱怒、絕望……各種情緒將她包裹住她,酒早已醒的七七八八,腦海裏全部都是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場面。

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上也是絲絲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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