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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有些糟糕,她就更不想起床了。

她意識有些飄遠,就回想起昨晚男人在入睡前輕輕的啃噬著她微肉的耳垂,當真是耳鬢廝磨,繼而一夜好眠。

小北人性的躺在床上,過了會,她身上的被子就要被掀開了,她慌張的緊緊抱住被子,翟墨好整以暇、目光閃爍的看著她:“等會去跟我媽咪他們見個面。還有我姑姑一家,他們都在紐約,非常期待跟你見個面。”

莫小北羞赧地眨巴著眼睛,她這是正式拜訪翟墨的親戚?在這麽突然的情況下嗎?有點心驚膽戰怎麽破?

“翟墨……”

翟墨挑了挑眉,“你叫我什麽?”

小北一怔,擡眸看他,此刻男人的臉近在咫尺,黑眸幽沈的盯著她。空氣的熱度,在這一刻仿佛又升高了幾分,叫她的心陣陣悸動。

想起了以前他作為小白臉的稱呼,小北帶著試探的說道:“小墨墨?”

儒雅俊朗的翟墨牽過小北帶著鉆戒的小手,在細滑的手背上輕吻,“叫聲老公來聽聽。”

小北:“你先叫。”她把這個讓她有點肉麻的事情踢給了翟墨,其實她不是不懂,到底是第一次叫的那麽親昵,她居然有點矯情地叫不出口。

而且對著這麽氣場強大又飽含深情的樣子,叫老公這麽親昵的稱呼,讓她覺得有點詭異,怎麽像是盛氣淩人的逼迫一般,十分詭異。

“老婆。”翟墨可不像她那麽的臉皮薄,他先是在小北的嘴上輕輕一吻,然後飽含深情的叫了出來,此刻他的嗓音說不出的溫涼動人。

莫小北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很快,歡快如搗鼓,就像是被什麽突然撞了一下,繼而傾註了大量的叫做甜蜜的東西。

她完全沒想到,這麽普通的、人人都在叫的稱呼,甚是她的爸爸每天都叫著她媽媽的稱呼,從身邊的這個男人的嘴裏說出來,居然這麽的令她——怦然心動!

小北笑得像個得逞的小懶貓,然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側,溫軟輕聲地喊道:“老公。”

翟墨聽著女人悅耳動聽的聲音,十分滿意的“嗯”了一聲。

想到要見翟墨的家人,莫小北心裏異常的緊張,下床的動作都變得利索了,她很意外的就看到翟墨竟然貼心的把一整套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原本她還擔心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出去,是不是在過去之前要回一趟別墅呢。

坐在副駕駛座,小北還是有些緊張,一副醜媳婦見公婆的心理在作祟,她看了一眼聚精會神開車的翟墨,今天他的心情真是異常的好,開著車嘴角都是微揚的。

車子勻速的在路上飛馳,很快就停在了一棟別墅前。翟墨打開自己的安全帶,看了一眼還在全身繃緊的莫小北。

“下車吧。”他幫小北解開安全帶,十足的英國紳士範,相當的風度翩翩。

小北抓住他的衣袖,晶瑩的貝齒咬了咬自己下唇的唇肉,帶著乞求的小眼神,緩緩的開口,“我有點緊張,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壓壓驚?”

看著小北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翟墨嘴角微揚,嗓音略有些暗啞,聲線醇醇的回道:“壓……驚?怎麽壓?”

男人磁性的聲音低低沈沈,分外性感,怎麽聽都帶著撩撥的意味。

小北怔了一怔才發現,男人怎麽就這麽惡趣味的將兩個字分開來念,莫小北恨恨的說了一句:“流氓。”

翟墨:“謝謝!”

莫小北只能失笑,隨後下車跟在翟墨身側進了別墅,驚喜的是她原本的緊張被無形地沖散了。

“這裏是我姑姑家,也就是布萊德家。”說到布萊德,翟墨就想到了小北用崇拜的眼神看過那個徒有一張臉可以看的小白臉,此刻心裏竟然還有點冒酸泡。

“那個,那我叫他們什麽呢?叫你媽咪阿姨?還是翟夫人?”

翟墨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想我媽咪更喜歡你直接叫她媽咪,跟我一樣。”

見到翟墨家人的時候,莫小北還是簡簡單單的叫了紀雅一聲“阿姨。”紀雅不是刻板的人,相反的很隨意,很好相處。

翟讓因為政務已經提前回了S市。時顏冷淡了一點,但是對誰都是那副樣子,小北又不是矯情的人,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翟千琪的老公是華爾街投資公司的老總,純正的美國本土人,非常高大甚至可以說有些魁梧,輪廓深邃,額頭飽滿。一雙狹長的眸子十分犀利,英氣的五官也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但是翟千琪一家人都很健談,很活絡。小北原本就見過布萊德,所以跟翟墨姑姑一家相處也很愉快。

午飯是很正統的西式中餐。七分熟的牛排十分的軟嫩,小北吃的津津有味,在餐桌上,大家不時的被布萊德的話逗的哈哈大笑。

正式的午餐,吃的卻十分隨意。

午飯後,翟家的傳統愛好就被搬上了桌。四個女人搭一桌,搓麻將玩的很High,三個男人在後面觀戰。

時顏、紀雅、翟千琪都是麻將老手,所以莫小北被打了個體無完膚,落花流水,她輸得最慘。

時顏後來接到翟讓的電話,便把位子讓給了翟墨。翟千琪一邊搓麻將,一邊說道:“願賭服輸,可別給你媳婦放水啊!”

翟墨淡淡的一笑,對著自己媳婦拋了個媚眼,紀雅看到後扯了扯嘴角,看著兒子手術順利,又抱得美人歸,在紐約這麽多天,今天的心情可以說差不多是最好的。

饒是翟墨放水也沒能救活輸得一塌糊塗的莫小北……

大家搓麻將興致依舊高昂,只有輸的最慘的莫小北有點興致缺缺,她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玩游戲的布萊德,羨慕嫉妒仇恨啊。

紀雅:“這比鴿子蛋還大的鉆戒是你定制的?”她看著小北,問的卻是翟墨。

翟墨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小北心裏頓時有點七上八下的忐忑,這是要指責翟墨敗家揮霍,說她紅顏禍水的架勢麽?

“眼光不錯。我聽說翟墨追你追了很久,小北你怎麽看?”

小北擡頭看了看自己的準婆婆,怎麽給她的感覺是一臉的八卦呢?

小北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恩,一開始是他追的我,但是法國回來後是我追的他。”

紀雅就差捶著桌子笑了,這姑娘也太實在,太可愛了!

“哈哈,是麽,果然兒子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們那時候可是他爹地追的我,男人追女人的時候就跟癩皮狗一樣,就是撕都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

翟墨不滿自己媽咪的比喻,“媽咪,難道你不能說的好聽點嗎?”

紀雅用詢問的口氣說道:“小癩皮狗?”

……

小北心想翟墨哪裏是癩皮狗,根本就是大尾巴狼啊,擅長你退我進,特別的狡猾。可是怎麽辦呢,她就愛上了這個帥氣的心機男!

最後一家人一邊閑聊一邊搓麻將,時間倒是過的飛快。期間翟墨接了個電話,返回到麻將桌,小北就察覺到了翟墨的神色不對盤,不再像剛才那樣溫潤,而是帶著咄咄逼人的冷冽。

紀雅開口問道:“有事?”

翟墨點了點頭,“媽咪,我們明早一起回國吧。我和小北也該舉辦婚禮了,您不是一直想著要抱孫女嗎?我們都計劃好了,先生一個女兒,再生個兒子。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我是覺得越多越好。”

紀雅笑的燦爛,小北羞赧的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男人真是什麽話都說,連這個話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紀雅開懷的說著:“好好好!你們能這麽想我自然是特別欣慰啊。不過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翟墨從桌子底下探過一只手,將小北溫軟的小手我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後擱置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上乘的西褲,小北能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溫度嗖的竄高,灼人的厲害。

“兩年多前的事情經過調查有了進展。剛好明天我們和小北一起回去,這事也該做個了結。”

紀雅和翟千琪都點了點頭,就連窩在沙發裏的布萊德都是很好奇的豎著耳朵等爆料。

小北看向翟墨的時候,就看到男人投來的灼熱的眼神,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以後他就是她的老公,她的男人,又是那麽能力出眾的男人,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心的交給他去處理。

小北跟翟墨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清寒的初春依舊寒意料峭。明天據說天氣很好,只是她都沒想到翟墨會計劃明天就跟她一起回去。

窩在翟墨懷裏的時候,小北柔聲的問道:“翟墨,當年的真相已經查清楚了?”

男人揉了揉著她那柔軟的發頂,帶著憐惜的淡淡地“嗯”了一聲,“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翟家少夫人,一切事情交給你老公我處理就好了。”

這麽幾年過去了,小北已經看淡了很多,她只是想要一個真相一個清白,其它的她也不想過多的浪費精力,溫順的在翟墨的胸前點了點頭,兩個人便相擁而眠。

周一,S市的機場地面依舊的光可鑒人。接到內幕消息的幾家主流雜志、報社和網絡媒體的新聞記者正在偌大機場內期冀的、激動又焦灼地註視著前方。

今天是翟家太子爺離開S市一個多月後的首次亮相,大家都很拭目以待,手術後的他會不會在回到S市後掀起一股大浪?

莫小北帶著墨鏡,翟墨也戴了一副蛤蟆鏡,兩個人十指緊扣的走出了VIP接機口,小北往翟墨的身後微微的縮了縮,很想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對於這個城市的媒體記者,她非常的沒有好感,甚至有些抵觸。

可偏偏她身旁的男人不讓她如願,緊握的手被他故意扭轉了一下,偌大的戒指分外的耀眼醒目,頓時就引來了記者們的驚呼,鎂光燈啪啪啪的閃個不停。

此刻機場上的播音小姐還在播報著機場裏航班時間、催促等級和班級延遲等等的消息,聲線甜美,可小北只能聽到圍堵著他們的記者們興奮的歡呼聲。

翟家人離開S市的時候很高調,如今回S市更是拉風。

莫小北想想都覺得有那麽一點無奈。

林特助根據翟墨的行程安排,特意過來接機,更確切的說是接行李。因為他很快地推著幾個行李箱跟了過來,依舊是一副高級特助的打扮,看到小北和紀雅等人,很職業的微笑著點頭彎腰算是打過了招呼。

翟千越和翟讓也在接機口,兩個人都穿著黑色的大衣,莫小北嘴角微揚,心裏忍不住的感慨,翟家的人還真是清一色的好基因,帥的帥,美的美。

但是都無一例外的很高調,帶著渾然天成的貴胄之氣。

翟墨牽著莫小北的手,很緊一路從未松過,像是怕她丟失在人群一般。記者們拍到了他清俊的面容,但是摘下墨鏡後,那肅靜的眼神裏帶著滿溢的甜蜜愛意,倒是一張臉依舊是平靜而倨傲地,帶著一份咄咄逼人的淩厲,這份氣場就能很好的控制了場面,沒有任何一個記者敢造次,逾矩。

很快,翟家二少回國,與名模莫小北機場秀恩愛的圖和報道鋪天蓋地席卷了大家的眼球。

17克拉的大鉆戒,讓人乍舌的天價。

記者有人追問,“翟總和莫小姐這是情定紐約了嗎?”

翟千越已經擁著紀雅和翟讓他們一起走VIP通道,直奔停車處。

翟墨走的稍慢,他頓住了腳步,“對,過些日子請大家吃喜糖。還有,你們嘴裏的這位莫小姐是我的老婆,以後請多多關照。”

男人聲音很低沈,也很幹燥,聽上去就給人一種無比性感的感覺。饒是莫小北聽到翟墨這麽高調的宣布她的老婆身份,還是微微的紅了臉。

蘇家的千金在翟墨喜事將近的報道被大肆渲染之後,當天就成了S市的笑話。媒體就像是墻頭草,曾經的金童玉女如今看到都覺得諷刺,蘇培城只能讓傭人把這幾天的報紙都放到他的書房裏,省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看了更加的煩心。

幹脆眼不見為凈。

蘇柔除了心頭頓頓的難過和後悔之外,更顯得焦灼。自從看到翟墨和莫小北成雙成對的從紐約回來,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沒下去過。

翟墨為人她是清楚的,如今他和小北又覆合了,她當年做的事情十之八九是瞞不住,那個男人對自己愛的人可是袒護的厲害,錙銖必較。

這一天的S市風和日麗,蘇柔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晚飯都沒有吃。蘇培城以為女兒是為情所傷才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也不準備糾纏下去,等這陣子過去自然會風平浪靜,他再給蘇柔物色一個好男人也輕而易舉。

想明白了他便拉著自己的發妻下樓吃完飯,“這陣子是風口浪尖,讓小柔獨自靜靜也好。”

蘇夫人除了心疼也只能嘆氣,感情這種事只能講求你情我願。

蘇培城吃過晚飯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裏,最近S市的官場動蕩,又要開始新一輪的選舉。如今和翟家再次叫惡,他的憂慮又增加了一層。

蘇柔敲門,推開書房門的時候,整個書房裏有股濃重的煙草味,蘇柔心疼又內疚的看了一眼有些蒼老的爸爸,如果沒有煩心事情,她的爸爸除了應酬需要外是從不抽煙的,如今這濃重的煙味,昭然若揭著這位官場老人的不安。

蘇培城的雙眼被煙熏的微微泛著紅,“小柔,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爸爸,你怎麽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抽了這麽多煙。”她一邊撒嬌的嗔怪,一邊走到窗戶邊將百葉窗打開,寒夜的冷風便嗖嗖的灌了進來。

她穿了單薄的居家服,被風一吹冷的打了個哆嗦。

“爸爸在想些事情,沒幾天就是新一輪的大選了。”蘇培城將剛點的煙送到嘴裏,狠狠的吸了一口,隨即便將剩下的煙蒂掐滅在水晶煙灰缸裏。煙灰缸裏已經聳立著高高低低的不少的煙蒂,看得蘇柔瞬間溢出了淚水,迷了眼睛。

“爸爸,這次是不是勝算不大?”她給蘇培城的茶杯續了一杯熱茶,輕輕的放在了書桌上。

“恩,其實也無所謂。你爸爸我年紀大了,這次繼任或落選也都無所謂,我也看淡了。爸爸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我可愛的女兒找個好老公,嫁一戶好人家,生兒育女幸福生活。”不得不說蘇培城是個十分合格的好父親。

蘇柔低低的笑著,眼裏的淚花最終被她憋了回去。

“爸爸,我來是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蘇柔有些難以啟齒的頓了頓,“兩年多前莫小北的吸毒門是我找人陷害她的,事後我讓陳叔叔動用了他在董事會的權利和關系,才致使C&R沒有及時澄清,甚至當即解約……”

蘇培城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在他的眼裏自己的女兒雖然有些千金小姐的脾氣,但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機去陷害別人。她是心高氣傲的公主,怎麽會自降身份的去做這樣的事情?

蘇柔淚如雨下,簌簌的順著潔白的臉龐滑落,一滴滴砸在華貴的純實木的地板上,也敲在了蘇培城的心上。

“傻孩子,為了得到翟墨你怎麽做那麽傻的事情啊?”帶著責備,帶著心疼和憐愛的口吻讓蘇柔哭的更兇了。

蘇柔窩在蘇培城的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蘇培城被自己的女兒這麽一哭,當真是心都碎了,心疼啊!

“別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事情都發生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順其自然就好了。”蘇培城溫言細語,輕輕的拍著自己女兒顫抖的脊背。

感情有時候就像是覆水難收,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入夜的S市寒意有些刺骨的冷,小北沒有回自己的公寓,和翟家一起吃過飯後她便跟翟墨去了他的公寓。

定時打掃的傭人做的很盡心,他們多日不在S市,回來之後這裏依舊幹凈整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鮮花的香氣。

小北看著客廳一角的貓舍,才想起來Lily這些天一直寄養在閨蜜家,她果然不止重色輕友,還重色輕狗啊。

翟墨走在她的前面,穿著居家的拖鞋,穿著素白的襯衫,外面的西裝外套依舊是他一貫的風格,收腰的裁剪,看起來依舊那麽的簡單利索,又不失優雅。

這個男人哪怕看他的背影都是那麽的完美,散發出來的魅力,一向都是飽滿而充沛的,就跟陽光一樣。

噢,這就是她以後要相伴一生的男人啊。

小北用迷戀的目光看著他,直到男人回首,就看到了那張笑容倨傲的臉,是那麽的沾沾自喜。

莫小北像是被抓包的做壞事的小孩子,羞紅了臉垂下了小小的腦袋瓜,以至於她都錯了翟墨已經大步走過來的樣子,再擡眸就看到一張俊顏,近在咫尺。

“你知不知道那樣的眼神就是無聲的邀請?”翟墨一邊問著,一邊去解莫小北的衣服。

“唔唔……”小北被吻堵住的嘴一個完整的音符都發不出來,她只能微微惦著腳尖,十分投入的回吻翟墨。

或許是因為男人太過猴急,逼的也太急,太迅速,小北是完全沒有防備地連連後退了兩步,然後就坐在沙發上與翟墨繼續糾纏在一起。

翟墨就那麽捧著小北的腦袋,一個濃情蜜意的深吻,讓兩個人的距離近的幾乎黏在一起,兩人的睫毛都格外長,互刷著對方臉龐。

直到一聲悶響,小北腳上的拖鞋已經掉在了奢華的高檔木地板上,隨後整個人便被翟墨推倒在了沙發上……

24 狹路相逢

更新時間:2014-12-4 7:01:20 本章字數:6842

莫小北第二天才開機,剛開機就收到了若幹條未接來電的短信提示,還有短信,她點開來看了看,有來自在K市的爸爸媽媽的電話,還有洛子廷和徐姐的祝福短信,還有閨蜜的未接來電。

更神奇的是,竟然還有大學同學很突然的發來的短信,祝福之餘詢問她是否參加畢業五年的同學會……

她先是給在K市的父母去了電話,交代了他們已經回國的事情,莫爸爸和莫媽媽也是開明的人,小北在紐約的時候就告訴他們,女兒打算接受翟墨的求婚。

他們心有擔憂,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們也樂見其成,路還是要女兒自己走出來,再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俊雅又帥氣多金的女婿,更主要的是實打實的對小北真心實意。

莫小北給富有打電話的時候,富有正在和兒子一起逗弄那只可愛的比熊Lily,小家夥明明一副呆萌可愛的樣子,卻總是擡著高傲的頭顱,擺出一副傲嬌的摸樣。

富有揉搓著Lily的頭,“怎麽看都覺得她越來越像小北那Low爆了的男朋友……”

Lily不滿的啊嗚一聲,驕矜的往自己的狗舍走去。

看了小狗臉色的富有一臉的黑線,接了小北電話的時候都沒有好氣的“餵”了一聲,幹巴巴的聲音讓小北一怔。

小北嘿嘿笑著,“親愛的,我回來啦。怎麽了?是不是不開心?”

富有撅了撅嘴,“被你家Lily氣的,她呀越來越像你那low爆了的準老公了。”

“……”

“不過他在有些方面倒是很有眼光,比如娶你,還有那鉆戒。你們都要結婚了,你以後就不是single。lady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慶祝一下,喝一杯?”

莫小北嘴角一抽,“又去蘇荷酒吧買醉,弄什麽所謂的定制套餐?”

“對呀,你這個主意很讚!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去吧。”

“……詹大人不在家?”

富有偃旗息鼓的說道:“他去陪別人的老婆去了。”

小北雖然不是被嚇大的可還是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你……你說什麽?”她說話舌頭都有些打卷。

富有撩撥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卷發,用很淡的口吻說道:“對呀,他去北京已經兩天了。被皇太後召喚回去了。”

小北忍住的一臉黑線,“你真是膽子肥了啊,這樣打趣你那厲害的婆婆……嘖嘖,要不要這麽外強中幹?”

“你要結婚了姐可是善意的提醒你,處理好婆媳關系很重要啊!你看我和婆婆隔著千山萬水的卻還各種問題,你這樣的都在S市你確定你能Hold住?”

聽著閨蜜善意的提醒,莫小北想到翟家的一家人,情不自禁的唇角維揚,很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小北淡淡的說道:“我一切隨意吧。到時候見招拆招,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擅長交際,更不擅長奉承。不過詹大人的父母遠在帝都北京,其實你也完全沒必要苦惱,就算不待見你,你也會母憑子貴的!”

“行了你,別給姐帶高帽子,快說願不願意出來喝一杯?”

小北有點犯難,自從在紐約她大膽的跟翟墨說她想為他生孩子之後,他們每次翻雲覆雨的時候可都沒有采取措施……

她也想好了,做足了心理準備,懷了就生下來。等孩子生完了她依舊可以走T臺,做代言,雖然別人可能會說她裝嫩。

可是她才不要在乎別人得看法,再完美的人也做不到萬人迷,再說了就算所有的人民大眾都喜歡她也升華不了她的人生啊。她又何必因為不認識的那些人的負面評價就改變自己的人生規劃呢?

“喝酒是不行了,因為我和翟墨準備順其自然要個孩子。”

富有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訂婚、結婚、生孩子一步到位?”

小北很豪爽的“嗯”了一聲,也做好被閨蜜思想教育的準備,比如現在她的事業正是如日中天,這個時候就回歸家庭太可惜什麽的……

富有:“好吧,等你生了孩子我們的共同話題會更多一些。要不Lily就先放在我這裏,我呢無私奉獻一下,給你們更多人二人世界實現造人計劃。”

莫小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Lily回來也不會妨礙他們二人世界,“……最近工作要忙起來了,因為春夏發布會接踵而至,我還要準備婚禮的事情所以真是太感謝你幫我照顧Lily啦!”

**

如今戀人一起窩在沙發看個電影,成了翟墨非常喜歡的事情之一。

晚上翟墨和小北一起窩在沙發裏看電影,兜兜轉轉還能在一起,如今的他們都很滿足。

或者說男女相愛的感覺,大概就是一種滿足感吧,喜歡她時的滿足,還有被在乎的滿足,以及心愛的戀人在身邊的滿足,這些滿足已經足以讓他們忘記先前所有的不愉悅。

翟墨去煮了現磨的咖啡,濃郁的香氣頓時從開放式廚房飄了過來。

這處公寓有全套的家庭影院設備,都是翟墨從國外專門購置的超奢侈的一個品牌,價值不菲,當然觀看效果超讚。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一邊觀看影片,自從發現了看電影的樂趣之後翟墨是很樂意陪著自己的女人享受這樣愜意的時光,今天兩個人心血來潮選了一部歐美的恐怖片……

小北窩在翟墨的懷裏,她纖纖玉足全放在沙發上,微微的彎曲著。因為是恐怖片所以每當出現嚇人地情節,她就立刻捂著耳朵把臉埋在翟墨的懷裏。

“結束了嗎?”小北聲音軟糯,她將整個臉都埋在翟墨懷裏,問翟墨嚇人的鏡頭有沒有結束。

“還沒有。”男人幹燥溫熱的大手摸著她柔軟的發頂,臉上擒著幸福的笑,“還在吃人。”

“那現在呢?”過了一會小北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恩,好了,你可以看了。”嚇人的鏡頭一過去,翟墨拿開她捂在耳朵上的手,隨後便提醒小北可以看了。

大多數時候他還算是比較靠譜的老公。對,他已經升級成老公了,因為白天的時候他就拉著小北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看恐怖片的時候他一般都是很誠實很靠譜,不會特意嚇唬自己的老婆。不過有些時候,他也會惡趣味,因為他也喜歡小北將細滑白嫩的巴掌大的小臉埋在他的懷裏,女人主動親密相依偎總會讓他感到很愉悅,很有成就感,莫名的會覺得驕傲……

熒屏上忽明忽暗的燈光,照著女人手腕盈盈如玉,一張臉更顯得清秀雅致,很是婉約雋秀。

無論她是端水喝的姿態還是偶爾稍微的挪動,舉手投足間都是那麽的神態自若,柔和又精致的充滿了魅惑。

翟墨一低頭就看了那圓潤的腳踝,他忍不住就又幾分情動。

想到小北說過要給他生孩子呢,最近他們當真很少節制,翟墨想著小北孕育生命的樣子,又是一陣燥熱,繼而他便攬過小北的肩,吻向了小北的後頸,像是親吻一朵玫瑰一樣的溫柔小心……

夜色沈靜,一室睡著熒屏忽明忽滅,翟墨轉而俯下身,將她的小小小腳窩在手掌心,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小北低頭就看到了男人那深邃,幽沈的眸子。

來不及阻止和掙紮,溫潤的唇已經貼上了腳踝,繼而啃—噬,小北受不了這樣的如遭電擊的癢意,便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翟墨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勺,轉戰她的唇角,然後輾轉而入,強勢霸道的闖進了她的嘴裏,滿滿的都是纏—綿。

小北因為男人撩撥的手而開始打顫,整個人猶如一張緊繃的弓弦。她猶如沈溺水裏,只能雙手抱著翟墨精瘦結實的腰身,指尖抓著他的後背,仿佛此刻他就是她的依靠和停泊地港灣。

他和她吻了很久,漫漫長夜,吞咽下的都是愛情的滋味。

他們是曾經相愛又分開,後來再度走在一起的愛人,此刻往日那些甜蜜地場景,一幕幕的都在腦海裏清晰的上演了一遍,在今夜這個漫長的吻裏。

清晨的陽光穿透過窗簾,讓臥室裏微微的明亮了起來,小北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張俊美的臉,還有帶著磁性的聲音,“老婆,早上好。謝謝你沒有放棄我,這麽多年一直愛著我。”

小北睡眼惺忪,咕噥道:“少臭美!”

翟墨如今的臉皮越發的厚了,他親了親小北光潔的額頭,“真的,最近也辛苦你了,因為你我才終於結束了那漫長的苦行僧的生活。”

曾經和柏然、路勁他們在酒吧,他們還懷疑他是不是不舉了呢。

苦行僧?重重落入小北耳朵裏的不是謝謝,而是他之前過了和尚一般的日子?其實她似乎有點不相信,怎麽辦?

大總裁翟墨,公子哥翟二少多的是女人前仆後繼,開葷的男人守身要面抵擋住多少誘惑啊,“你沒騙我?據說男人可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高級動物。”

翟墨皺了皺眉,立即替自己申訴,“怎麽會有這樣不科學的言論?如果真有這樣的說法,那我也是很無辜地被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們給拖了後腿。親愛的,你說我這是躺著也中槍嗎?”

小北將他從頭到尾的掃了一眼,還別說,他這會真是躺著呢。

翟墨繼續申辯,“我認為男女之間的契合是愉快的,但是獲得愉快的前提是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做。至於那些男人用著這牽強的借口為自己犯錯找理由,真是幼稚、可笑。用個還算恰當的比喻就是,一個吃貨胖子蹭蹭蹭的長肉,卻把原因都怪罪在食物太美味,究其根本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有管住自己的嘴。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亦然。”

小北看著據理論辯,十分認真的男人,忍不住的就笑著親了親他的嘴巴,男人終於不再繼續解釋,“我老公是最棒的,所以要獎勵一個早安吻!”

莫小北起床吃過早飯之後,翟墨提出送她去力馳集團,將收尾工作處理掉。小北微微的頓了頓,思考一下,才說道:“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全世界飛了這麽多天,我想處理完力馳集團的事情就順道去富有家一趟,給揚揚帶了禮物要送過去了。”

最近她太忙了,確切的說真是太重色輕友了,比以前的閨蜜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回國有好幾天了,心裏有些愧疚。

翟墨點了點頭,“那好,一起吃晚飯?對了,開那輛慕尚,你現在是翟太太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你換輛車,你有喜歡的款嗎?要給你買新車呢還是跟我一樣開one—77?阿斯頓馬丁和我同款的我已經讓紐約那邊安排海運回來,雖然不是新車,重新噴繪成你喜歡的顏色,好歹我們到時候也是情侶車了。”

小北想到那輛動輒四千萬以上的跑車,一時接受無能,“我還是開慕尚吧,我很喜歡你給我買的這款白色特別版。”

莫小北開著車趕到力馳集團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了剛從車裏走出來的蘇柔,她依舊娉娉婷婷,十分美艷動人,只是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

小北故意將車子從她身側看了過去,臉上都是十足的傲然自得和挑釁。小北心想,或許蘇柔是要承接力馳接下來的一些代言和部分走秀吧,真是有些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可怎麽辦呢,她是翟家二少奶奶,是翟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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