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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期待的等著我的回答。
當時有一瞬間我是懵了的。我聽得到她說的每一個字,也知道每一個字的意思,可是,當它們都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太能明白它的意思了。什麽叫“年齡到了”?什麽是“一生的依靠”?誰要給誰的孩子當幹媽?她剛剛不是才和我表白的麽?那這個她將來要嫁的人是誰?我們之間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人出現了?我不明白。這好多問題我都找不到答案,無解。
“小越?小越!”她發現我楞住了,然後開始叫我。
“啊?怎麽了?”我回過神。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陌生。她是何茹本人麽?為什麽她可以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來?她對我不是真心的麽?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麽?”她竟然又提了一遍?!
“哦哦,我聽到了。”只是不敢相信:“你是這麽打算的麽?”
“當然啦,兩個女生怎麽可能過一輩子?多傻啊!你該不會真這麽想過吧?”
“沒、沒有啊,我怎麽可能這麽想。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說不定以後她就會改變想法了!我一定會讓她覺得兩個女生過一輩子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的。我暗下決心。只是沒多久,就被現實無情的啪啪打臉了。而且打得我好幾年才緩過勁兒來。。
回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如她所說:“多傻啊!”只是我是在多年以後以及很多打擊之下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簡直就是送給我的人生鑒定語。
而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她:
"別傻了,睡吧!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現實不僅給了我傷痛,也給了我對抗傷痛和與現實周旋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人類學會成長,並不是要把以前做過的事全盤否定。而是學會用另一種方式堅定而有效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甜蜜的負擔~
聽完我的話,她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我肯定的看著她。證實我所言不假。沒過多久,她終於還是松開了手,沈默的背過身去。我知道她有些難過。不是因為我拒絕了她。而是因為一直以來都隨她高興的我有了不同的意見。甚至拒絕了她的提議。她難過的是她不能像以前一樣拿捏我了。
我伸手越過她的腰,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她既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握。冷淡的沒有回應。漸漸的,她的呼吸聲平緩起來--她睡了。等到第二天醒來,她又會變成那個愛笑愛鬧的何茹。就像過去的每一次。那樣。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出眾,多大的事在她那裏就是睡一覺就可以放下的事,而我,卻再也禁不起那麽折騰一次了。
早晨醒來,連日的降雨終於停歇。清晨的陽光透過月白的窗簾柔柔的散在我們身上,有一種暖暖的感覺。我被一陣有規律的呼吸的熱氣癢醒。費力的把眼皮睜開一條縫兒,她的臉就在離我極近的地方。也是濕熱的呼氣的源頭。昨晚睡熟後,身體無意識的調整,最終我們的睡姿成了這樣鼻尖相抵,唇角相依的狀態。
正當我還在楞神的時候,她也悠悠轉醒。看到我們這別致的造型的時候,她臉色微紅。微微退開一些,向我道了聲早安。
“嗯,早安。” 我也回了她一個微笑。果然,“人體自我調節器”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一覺醒來,她昨晚的失落吖、難過吖、不甘心吖,種種的情緒都煙消雲散。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早上的她依舊是活力百倍的樣子。這份能力讓我敬佩。這是我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也是我拒絕她的主要原因。她抽離的時候太快,我承受不了!小心的把眼底的情緒藏好。起身把試圖賴床的她拉起來,再推到洗手間。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我開始整理床鋪。
“小虐(越)”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恩?”一扭頭,她倚在門框,一手端著刷牙杯,一只手拿著牙刷用力的刷牙,滿嘴的牙膏沫子裏擠出一句更加含糊的:“我不會放棄的!!哼!”甩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讓我自己體會,她扭著腰跑了。
“哈?”她還沒放棄?昨天不是說清楚了麽?看來,我對她的了解還停留在分開的時候,這些年改變的不只是我,她也變了。變得更堅強了?
低下頭繼續完成手裏的事,我不由得笑了,這樣的生活好像也不錯!
依舊是我來做早餐,她留下來收拾。我去上班,她在家窩的。午飯各自解決。晚上我下了班再一起吃飯、看劇。每個禮拜我都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於是這個時間我都用來和她一起出去玩了。盡管時間有效。但我們一起在附近的小公園手拉著手遛彎也讓我覺得特別開心。等到了晚上,有時候我們還會混到廣場舞大媽的隊伍裏,扭扭腰,踢踢腿,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這樣的生活維持了兩周,我們的生活逐漸“捉襟見肘”,當然也不是特別慘的那種,不過一個咖啡館服務生的工資養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入不敷出。而她可能早就有了常住的打算,好像從一來了我這裏,就已經開始尋麽著打工的機會了。就在我們馬上窮的都買不起換季衣服的時候,他找到了一份在超市當售貨員的工作。盡管一個月工資並不是很多。但是卻幫了我們大忙。她好像沒有什麽地方要花錢似的。衣服就穿自己帶來的,要麽穿我的。吃東西吧,我做什麽她就吃什麽,從不挑食。這次找到的工作,工資本來也不多,她二話不說全打到我賬戶裏了。我們的生活瞬間進入了“小□□活。不能說頓頓有肉吃吧。但也足以讓兩個恩格爾系數處於最底層的吃貨開心不已。
我們的關系也逐漸進入了穩定的狀態:像閨蜜一樣貼心;像戀人一樣甜心;像家人一樣暖心。如果說還有什麽我不能適應的,那就是她時不時地會突然問我“我們交往吧!”一邊問一邊閃著星星眼期待的看著我。我每次都含混過去。不過再這麽下去,我鐵定扛不住啊。。。
這可以算是“甜蜜的負擔”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今天的更新~
☆、可疑的來電
“小越!你聽到我說話了麽?”丁曉琳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我這才回神。
“哦哦,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點單啊!”她有點著急的朝著前面努努嘴:站在我前面正在等待點單的男生有點不耐煩的看著我。
“哦~對不起對不起,請問您要點些什麽?”......回過神來得我趕緊道歉,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不敢再走神。微笑的送走最後一位顧客,終於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我也松了口氣。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哎!你剛才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走神了呢?這麽長時間以來還是頭一次看到你這麽心不在焉呢。”曉琳遞過來一杯水,我謝過她,接過來大大的喝了一口。隨口說了句沒什麽,然後又陷入了沈思。
其實還真不是“沒什麽”,不過也不好說。
事情的起因發生在三天前。對於何茹時不時的黏人和賣萌我已經有些習慣了。所以這個周三的晚上,我在沙發上靠著,她在我腿上躺著,一起看劇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又是一部喜劇,裏面的梗新奇又逗樂,我感覺我笑的都快岔氣兒了,她也笑的薯片碎屑掉了一領子。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很隨意的打開看了一眼,關掉了。我也沒太在意,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她這次看都沒看,伸過腳就把它按了。結果不到一分鐘,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我只好停下電視,示意她處理一下電話。她拿起手機,有些不耐煩。盤腿坐著用她那邊的方言說了些什麽。我零星的聽到些什麽“沒事”“管好自己”“用不著”“不想”之類的詞。但是完全沒搞懂她在說什麽。我開始有點無聊的數著抱枕上的流蘇穗子。這時沙發一輕。她起身跑到陽臺去講電話了。我透過陽臺的落地門看到她一邊講電話一邊來回走動著,看起來有些焦躁。手一會兒叉在腰上,一會兒把頭發簾兒掀起來。一會兒又把手放在嘴邊啃兩下指甲。
我看著也覺得有點懵,等她透過玻璃門看向我的時候,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出什麽事了?要不要幫忙啊?之類的意思。她雖然明白了。但卻並不是很想讓我介入似的。一直擺手,意思好像是不要我插手似的。
我略略有些氣餒,也有點生氣。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呢。難不成她出什麽狀況了?還是家裏有什麽問題?可是她都擺明不想讓我聽到了!又沒什麽立場去問她。暗搓搓的開始揪抱枕上的流蘇,一邊想著這個電話打得可真久啊。
終於,在我的耐性終於要耗盡的時候,她壓掉電話回來了。瞄了一眼時間:瑪德,竟然打了將近四十分鐘?!我裝作不在意的隨口問了一句:‘誰打的電話啊?”豎起耳朵註意聽她的回答。
“沒事,我媽打來的。咱們繼續看吧!”她一臉自然的躺會我腿上,自顧自地把按了繼續。她剛才接起電話的時候我分明聽到是男的打的!為什麽要騙我?是什麽人關系能好到電話要打四十分鐘?!我都沒有和她打過四十分鐘的電話!看著安逸的躺在我腿上的這顆腦袋,我很想給她一個爆栗:說!是誰!幹啥的!和你是什麽關系啊啊啊啊!!不過,一想到我們現在的關系狀態,哎╮(╯▽╰)╭,還是只能想想了。
本來以為,這只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沒想到,自從那天她接了電話。每天她都會避著我接電話。感覺這電話像是算過時辰打過來的,要不就是她在樓下等我,我剛一看到她,準備打招呼的時候。要不就是我們在一塊看劇的時候。昨天晚上她甚至是在我睡著以後才出了臥室接的電話。
這接二連三的電話讓我猝不及防。擾亂了我的心,也擾亂了我的心智。搞得這幾天註意力一直不集中。
難不成,她...?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讀者們,喜歡我寫的東西可以收藏起來,這樣我更新的時候就能很快的找到了呢~
另外,有什麽意見和建議也可以提出來,我盡力改進~~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上
連續幾天的可疑來電,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的。工作中也失誤了幾次。同事都看出我的不對勁兒來了。可是和同事說吧,不合適,直接問何茹本人吧,又不太好張口,只能自己一個人糾結瞎猜。本以為她也會有神色不對的地方,好漏出些破綻讓我抓住小辮子什麽的。可就是偏偏沒有。讓我更加耿耿於懷。於是,我試圖鼓起勇氣,打算好好問問她,這個“可疑來電”到底是誰!
那天吃過晚飯,還沒等我問上一句話,她的手機又響起來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又熟練的沖我擺擺手,避開我接起來了。**的!這個人有完沒完!氣死我了!一邊刷碗,一邊在心裏暗搓搓的在想,這到底是誰。水龍頭一直唰唰的流水,我都註意不到。
“小越,你怎麽沒關水啊!你不是說水費挺貴的麽?”不知道什麽時候打完電話的何茹在我背後看到了嘩嘩流水的水龍頭,趕緊給我關上了。哼,水費貴,話費就不貴了麽!
“你——最近電話打得挺勤的哈~”我裝作不是那麽在意的提了一句。
“有嗎?”有! 當!然!有!
“沒有麽?感覺你最近接電話的頻率挺高的。和我看劇三四天才能看完一集。我都不想和你一起看劇了。”所以說,沒啥事別接電話了。和我看劇吧!!
“啊,這樣啊。要不你自己先看吧。我最近有點忙。”何茹有點歉疚的看著我,然後給了我一個這麽“體貼”的答案。
“那好吧。” 她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啥?!
歸根結底,我還是秒慫。沒問出來到底是誰。。。再看看自己手裏拎著的一袋子菜和黑森林蛋糕(給她買的。雖然買不起整個,買個一兩塊嘗嘗還是可以的)想起了那句話“雖然很生氣,可是還要保持微笑!”深深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慫了。不僅慫還這麽體貼,真是“賢妻良母”啊~這麽想想,覺得心情好多了。
自我洗腦很明顯不能常用,不然很容易出現幻覺,不然我怎麽會看到何茹和一個男生在街上說話呢。她不是在上班麽?不不不,好像真的是何茹,她穿著早上我出門前看到她穿著的那件黑T和蘭色短褲!我條件反射就躲到拐角處了。看著他們倆好像聊的不是很愉快的樣子。我摸出手機,給她發信息:
“茹茹,方不方便接電話啊,你下班了麽?”我看到她很快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然後飛快的在手機屏上點了幾下,又把手機揣回兜裏,繼續和那個男生冷著臉對峙著。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打開一看,是她的短信:“還沒下班,今天晚上可能要稍微加一下班,幫老板盤點一下貨物,晚飯你先吃吧,不用等我:)”這個笑臉什麽鬼啊!還有,她竟然撒謊?!雖然我知道有時候撒謊是善意的謊言,可是看到她在離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善意的謊言”,我真的很想抽她!
探頭看了看,雖然還是冷著臉,但是那個男生伸手拉著她打車離開的時候她並沒有拒絕。隨手拍了照片。WTF。我決定今天晚上我真的要好好問問她了。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中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清楚的顯示著,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我電視劇都看了兩集了,她竟然還沒回來。就算“幫老板盤點貨物”,就那麽屁大點的小超市,也該盤點完了吧。。氣急敗壞的我決定吃點東西,貌似聽人家說,生氣的時候可以吃點蘿蔔,可以“理氣”,恩,蘿蔔很好!恩?我冰箱裏沒有蘿蔔,胡蘿蔔應該也可以吧。對吧。。
一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回來,而我已經不生氣了。不是因為我覺得吃了蘿蔔心情好多了,而是因為——我吃多了。。。是的,在這個時間段裏,我吃了七根胡蘿蔔,雖然不是很大的那種胡蘿蔔,但我還是覺得這麽多胡蘿蔔吃完,我都要變成兔子了!也許已經變成兔子了,我感覺我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而且,有點脹氣。。怎麽辦。。。吃太多胡蘿蔔肚子脹氣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就在我胡思亂想,覺得她是不是被帶走了而有些焦躁不安,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門那邊傳來擰開門的聲音。她回來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腳點開了還在待機狀態的電腦,接著把衣服快速脫掉,扔回了房間。然後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蜷縮在沙發上,等她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我就像一個等著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樣擡起我睡眼朦朧的眼睛,說一聲:“你回來了。”
好吧,以上都是我的幻想,雖然我本來是這麽打算的。可是你要知道有句話是“天不遂人願”,而且“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是非常難達到的!於是乎,當我用腳點開電腦的時候,我維持不了平衡,栽倒在了沙發上,當第一個名為“失誤”的多米諾骨牌撲倒的時候,噩夢就開始了,我看著它發生,然後無能為力!臉朝下栽倒在沙發上的我開始手忙腳亂的脫衣服。大衣買的太好了,很好脫!脫完我就沖著臥室一丟,聽到了“咚”,這個聲音不太妙,不過我已經顧不上了,我遇到了大難題!我發誓!我以我的姓名發誓!我再也不買全是扣子的褲子了!!!我指甲都掰斷了一個!你們可以預想得到,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的上衣甩在臥室房門的門口,一只袖子掛在門把手上。(我為什麽喜歡關門?!隨手關門學的可太好了,我都感動的要為自己鼓掌了!)而我本人,正滿頭大汗的栽倒在沙發上與我褲子上的扣子作鬥爭。與此同時,電視劇傳來一陣“鵝鵝鵝”的笑聲。。我猜,我的臉一定非常紅,我都可以感覺到那種滾燙的溫度在燃燒我僅存的腦細胞了。然後我說了一句最棒的問句:“你還知道回來啊?”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阿西吧!這和我幻想的場景完全不同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腦細胞一定被狗吃了!我的腦子在奔騰,而我的身體還在奮力解扣子。何茹正在換鞋的動作停頓了好一會兒。(她平衡能力很好啊!)然後緩緩的把另一只鞋子也換下來。及拉著拖鞋蹭到我旁邊,看著我這幅蠢樣子,突然就笑了。。。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笑!笑笑笑,笑個屁啊!!我都這個樣兒了,她竟然還笑!?沒天理啊!更沒天理的是,我的扣子解不開了o(╯□╰)o。在努力了N久之後,我還是自暴自棄的癱在沙發上了,何茹親自上陣也沒解開我的扣子,最後我付出了扣子被剪掉,褲子上留下了一個洞洞的“圓滿結局”!簡直不能更美好了呢!
這樣的窘迫之下,我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來問她問題。抱著我的衣服滾回了房間。就算我關上了房門,我依然可以聽到何茹的笑聲,和剛剛節目裏的笑聲一樣可惡!
等她洗漱的過程中,我在床上挺屍。僅存的腦細胞只能負擔起指揮我的肢體動作,沒有一丁點用來思考。我想我可能是想選擇性的遺忘剛才發生的事。實在是太丟臉了,我都不想回憶了!在床上自由專題運動的時候,她洗漱完過來了。太棒了!我犯二的時候她又看到了~
我決定正經一點,好好的問問她那個男的是誰。我快速的把她拉上床,讓她和我面對面的坐在床上。嚴肅的看著她。肚子一陣翻滾。。
事實無數次的證明:假如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別多想,它一定也沒給你留窗戶!別說窗戶了,它肯定連門縫也給你堵上了!於是,就在這個非常嚴肅的雙方會談的時候,我的括約肌松弛了一下,在伴隨著一串不可描述的聲音響起時釋放出了一種不可描述的氣體。
沈默。
然後何茹爆發出了這天晚上她所能發出的最大的笑聲。
再然後。沒有然後了!她晚上可以不用睡床了!她和被子以及她的枕頭,被我一起扔到了客廳!
我把臉埋在枕頭裏。開始想明天怎麽辦。為什麽明天我休息呢?!是天要亡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比較搞笑。現實中,我們並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哦~真的沒有!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下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不管我睡的多晚,都不可能拖延第二天的到來。頂著兩個黑眼圈,我開始發愁,我該怎麽走出這個房門。。
“小越,你起來了麽?”門外響起了她的聲音。我依然維持著臉埋進被子裏的鴕鳥造型,卻不由自主的支棱起耳朵聽她要說什麽。
“是我不對,不應該笑你的。人嘛,怎麽可能不釋放不可描述的氣體呢~你沒必要害羞啊。而且昨天晚上你那個樣子,肯定是擔心我對不對?怕我那麽晚會不會出事,所以想要出去找我。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又不想讓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所以才手忙腳亂的假裝沒有準備出門對不對?其實我都知道!” 哼!你知道個P,都知道還撒謊騙我。我開始擰被角。門外半天都沒有聲音。我忍不住要去開門的時候,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手機裏拍的照片兒了。” 哈?照片兒?什麽照片兒?我不愛拍照啊!等等!她說的是我手機裏的照片兒?我手機不在臥室?床上刨了一遍沒找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昨天跑的太著急,手機直接落在客廳了。PS:解鎖屏對她來說根本沒壓力,我倆解鎖屏一直都是一樣的。
“你這幾天這麽反常,一定是因為這個照片裏的那個男人對不對?”她停頓了一下,“是,這幾天一直和我電話聯系的人也是他,只是我不想你多心才沒告訴你真實情況。”怕我多心?那麽確實是有“讓我多心”的理由咯!“其實,他是我男朋友。確切的說,是前男友。”她的語氣有些低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以為我聽到這個答案會抓狂,會義正言辭的責問她,或者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假裝聽不到。可是我沒有。可能是因為已經在腦海裏把攤牌的場景幻想了很多很多遍,所以當我聽到這個人是她前男友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吃驚。
“我在來你這裏的那天就和他分手了。但是又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朋友,就到你這裏來了。我想,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會棄我不顧的。”你想的很對。我確實無論如何都不會棄你不顧。我怎麽可能把你舍棄?!
“何況。我心裏一直都是有你的。”一直,都有我麽?那那個時候我站出來的時候,你怎麽就慫了。盡管你慫了,退縮了,我那個時候依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咱們在學校的軍訓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那時候班上男生多,女生少的可憐。所以每一個女生都被他們評頭論足了一遍。他們對你的評價很特別,所以,我多看了你幾眼。那時候你在隊頭,我在接近隊尾的位置。盡管你可能看不到我。我還是努力做到最好。”那時候的我好不容易脫離了父母,來到了新學校。以前的壓抑的狀態一掃而空,張口就是段子。和班上的男生女生相處的都很不錯,但我第一眼看到的女生也是她。軍訓的時候,大家曬的都有些黑了。盡管她旁邊的女生白的很顯眼,但是我還是只看到了她。我註意聽了一下,我知道她的名字叫何茹。我記下了。我決定讓她能好好記住我的名字,於是自我介紹的時候,我是這麽說的:“我叫越瑟。本人性別女,性格男!”好多人都被我逗樂了。可是那麽多笑著的人裏,我只看到了她,她笑得時候很淺,就微微的抿了一下唇,一顆小虎牙漏出來一點點。就是這個笑讓我半天回不了神。差點連接下來的自我介紹都沒說完。後來,我聽到了一首歌,那裏面的一句歌詞可以形容我看到她笑得時候的感覺:“你的眼睛是青空的太陽,你的笑容是宇宙的極光。”可能當時曬得有點中暑了吧。她的笑容在我看來就是那樣極致的絢爛。
“後來,分宿舍了。咱倆沒分到一個宿舍,我不好意思打聽,以為就這麽錯過了。我不開心。但是也無能為力。只是沒想到那天一打開門,你就在我們宿舍門口,沖著我說早安。原來你就住我隔壁!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門外,我聽到她的衣服貼在門板上摩擦的聲音,她應該是靠在門板坐在地上了,我也學著她隔著門板,和她背靠背坐著。我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開心,我只知道我有多開心!那時候我也覺得我們這一批學生有這麽多科系,我再找到你一定會是很長時間以後了。沒想到我們就住在相鄰的兩個宿舍,可能這就是緣分吧!糾結了幾天,我在你們宿舍門口經過了很多次,好幾個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都以為我是精神病發作,都不敢靠近。你打開門的時候,我已經第十七次經過你們宿舍了。然後用暗自練習了好久的微笑對你說“早安!”
☆、過去的過去
“再後來,咱們理所因當的成了好朋友。盡管科系不同,上課時間也不同,但是只要有機會在一塊,不管是上課還是翹課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我聽著她說著以前。想到我們的學校生活,那時候真是可以用“天真爛漫,不谙世事”來形容。從來不覺得有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
“那時候我甚至覺得就這麽和你過一輩子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你願意我也願意的事情。”我不只是那時候,即便是現在我也很想和你過一輩子。只是我知道你可能做不到。因為你和我不一樣。你只是習慣了身邊有我。其實中間的這幾年你沒有我,也還是可以過得很好的不是麽?
“是我先和你表白的。我覺得我們已經是在交往了。不過就差口頭上確定一下。我記得當時你很開心,沒有一絲猶豫的就答應了。可是當我們談論起將來的時候,你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現在想想,我真是夠傻。竟然蠢的和你說將來結婚的事。你怎麽可能開心的起來呢。簡直就是在說‘嘿!咱們就耍個朋友,過段時間沒意思了就分手吧!’只是當時我還不明白。”你自己也想不到,等你明白的時候已經經過了好多年吧。
門外的聲音沒了。我也沒吭聲。因為接下來,就是我們分開的那段時間軸。誰也不想提,但是誰也忘不了。她和我一起回想著我們在學校僅剩的時光:入學不到半年。我們倆就暗度陳倉的好上了。我還換了宿舍。終於如願以償的和她住在了一個宿舍裏。自從她和我表了白,我倆的黏糊勁兒更是與日俱增。楞是逼得宿舍剩下的一個女生也搬走了。本來還有一個可有可無的研究生在讀的學姐。不過她男友就在本市,一直以來都是和男友一起住的。宿舍就成了我倆的二人世界。也是我倆太不知收斂。只顧著自己每天幸福的小生活。終於有一天“秀恩愛,死得快”了。
大學校園麽。各種學生組織的團體層出不窮。有這麽一個非官方組織——八卦小報。也不知道這個邪惡的組織到底都有哪些成員,更不知道這些人是男是女。總的來說,他們是一群敬職敬業的“狗仔”。學校裏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就從各個地方匯聚,把他們了解到的“真相”做成八卦小報貼到學校的公布欄上。為了讓大家都有八卦看。學校裏唯一一個沒有安裝監控設施的公共場所就是公布欄。
那次讓我們變成眾矢之的的八卦小報的標題就是——另類愛情。分的好幾個板塊。有留在學校一直學習無止盡的“學霸學長”,他的愛竟然是已經作古百年的文獻裏的古人。並且據本人聲稱:願為她終生不娶;有年過不惑卻和學生不倫之戀的敬崗愛業的某系主任;有傳說中表面上被眾多男生追求卻一個都不接受,暗地裏竟然和四個人同時交往的“高冷女神”。而最後一個版塊,顯而易見,就是我和何茹。這四個板塊做的都快趕上八卦雜志了。圖文並茂的描述了一下我們這些“另類愛情”。可能是兩個女生在一塊的畫面感沒有那麽太辣眼睛。絕大多數拍照轉載的人都選擇了這個版塊。“眾人拾柴火焰高”啊。這期的八卦小報傳播速度非常感人。不到一天我們就出名了。接著,很快我們就被叫家長了。
我們雙方的父母在路上的時候。何茹很不安。她開始有些神經質,不管去哪兒都覺得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們。也開始介意我的毫不在意。我那時候還太單純。覺得被發現了就出櫃好了。而她怎麽想的我還真不是很清楚。
那天上午。天氣很好。很適合攤牌。我們的父母到了學校。首先看了那份報紙。他們的照片拍的很好。把我們眼睛裏的情感拍的毫無保留。拉著手走馬路牙子,上課偷偷牽著的手、還有某天在後山夕陽下的一個淺淺的吻。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晰,清晰到我們倆都無法否認這裏面的人不是我們本人。等我們被叫到學生處的小會議室的時候。我爸當時就直接給了我一個嘴巴子。很重,當時我覺得都有些耳鳴了。這時候我感覺何茹急促的抖了一下,捏了捏我的手。緊接著就被她的父母拉走了。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洪水猛獸。
我媽只會嗚嗚的哭。她是個特別“家庭婦女式”的家庭婦女,這樣的事太超出她的理解範圍了,因此,她也只能哭一哭了事。而我的父親,他是個特別“□□式男人”的□□男人。在他眼裏管教孩子,尤其是女孩子,這應該是我媽的事。對於“犯了錯”的孩子,只要打回來就可以“治好了”。我理解他這麽做的用意。但是我不能茍同他的想法。因此他打我一耳光。我只是受著,也不辯解。
我和何茹的系主任,兩人本來準備了一大段的“教育雞湯”,也被這進門的動手嚇回去了。連忙馬後炮的拉住我爸,不住的勸說“怎麽可以打孩子啊”“她們還小啊,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好好教育教育就好了,不要動手啊balabala”我爸氣的臉紅的有些發紫。但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退縮。錯過了這次,可能以後我再出櫃就很難了。
我當機立斷的給我爸跪下了。我擡起頭,很認真很嚴肅的沖著他說“我喜歡何茹,我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我心裏偷偷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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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一瞬間我是懵了的。我聽得到她說的每一個字,也知道每一個字的意思,可是,當它們都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太能明白它的意思了。什麽叫“年齡到了”?什麽是“一生的依靠”?誰要給誰的孩子當幹媽?她剛剛不是才和我表白的麽?那這個她將來要嫁的人是誰?我們之間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人出現了?我不明白。這好多問題我都找不到答案,無解。
“小越?小越!”她發現我楞住了,然後開始叫我。
“啊?怎麽了?”我回過神。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陌生。她是何茹本人麽?為什麽她可以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來?她對我不是真心的麽?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麽?”她竟然又提了一遍?!
“哦哦,我聽到了。”只是不敢相信:“你是這麽打算的麽?”
“當然啦,兩個女生怎麽可能過一輩子?多傻啊!你該不會真這麽想過吧?”
“沒、沒有啊,我怎麽可能這麽想。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說不定以後她就會改變想法了!我一定會讓她覺得兩個女生過一輩子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的。我暗下決心。只是沒多久,就被現實無情的啪啪打臉了。而且打得我好幾年才緩過勁兒來。。
回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如她所說:“多傻啊!”只是我是在多年以後以及很多打擊之下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簡直就是送給我的人生鑒定語。
而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她:
"別傻了,睡吧!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現實不僅給了我傷痛,也給了我對抗傷痛和與現實周旋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人類學會成長,並不是要把以前做過的事全盤否定。而是學會用另一種方式堅定而有效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甜蜜的負擔~
聽完我的話,她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我肯定的看著她。證實我所言不假。沒過多久,她終於還是松開了手,沈默的背過身去。我知道她有些難過。不是因為我拒絕了她。而是因為一直以來都隨她高興的我有了不同的意見。甚至拒絕了她的提議。她難過的是她不能像以前一樣拿捏我了。
我伸手越過她的腰,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她既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握。冷淡的沒有回應。漸漸的,她的呼吸聲平緩起來--她睡了。等到第二天醒來,她又會變成那個愛笑愛鬧的何茹。就像過去的每一次。那樣。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出眾,多大的事在她那裏就是睡一覺就可以放下的事,而我,卻再也禁不起那麽折騰一次了。
早晨醒來,連日的降雨終於停歇。清晨的陽光透過月白的窗簾柔柔的散在我們身上,有一種暖暖的感覺。我被一陣有規律的呼吸的熱氣癢醒。費力的把眼皮睜開一條縫兒,她的臉就在離我極近的地方。也是濕熱的呼氣的源頭。昨晚睡熟後,身體無意識的調整,最終我們的睡姿成了這樣鼻尖相抵,唇角相依的狀態。
正當我還在楞神的時候,她也悠悠轉醒。看到我們這別致的造型的時候,她臉色微紅。微微退開一些,向我道了聲早安。
“嗯,早安。” 我也回了她一個微笑。果然,“人體自我調節器”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一覺醒來,她昨晚的失落吖、難過吖、不甘心吖,種種的情緒都煙消雲散。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早上的她依舊是活力百倍的樣子。這份能力讓我敬佩。這是我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也是我拒絕她的主要原因。她抽離的時候太快,我承受不了!小心的把眼底的情緒藏好。起身把試圖賴床的她拉起來,再推到洗手間。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我開始整理床鋪。
“小虐(越)”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恩?”一扭頭,她倚在門框,一手端著刷牙杯,一只手拿著牙刷用力的刷牙,滿嘴的牙膏沫子裏擠出一句更加含糊的:“我不會放棄的!!哼!”甩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讓我自己體會,她扭著腰跑了。
“哈?”她還沒放棄?昨天不是說清楚了麽?看來,我對她的了解還停留在分開的時候,這些年改變的不只是我,她也變了。變得更堅強了?
低下頭繼續完成手裏的事,我不由得笑了,這樣的生活好像也不錯!
依舊是我來做早餐,她留下來收拾。我去上班,她在家窩的。午飯各自解決。晚上我下了班再一起吃飯、看劇。每個禮拜我都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於是這個時間我都用來和她一起出去玩了。盡管時間有效。但我們一起在附近的小公園手拉著手遛彎也讓我覺得特別開心。等到了晚上,有時候我們還會混到廣場舞大媽的隊伍裏,扭扭腰,踢踢腿,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這樣的生活維持了兩周,我們的生活逐漸“捉襟見肘”,當然也不是特別慘的那種,不過一個咖啡館服務生的工資養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入不敷出。而她可能早就有了常住的打算,好像從一來了我這裏,就已經開始尋麽著打工的機會了。就在我們馬上窮的都買不起換季衣服的時候,他找到了一份在超市當售貨員的工作。盡管一個月工資並不是很多。但是卻幫了我們大忙。她好像沒有什麽地方要花錢似的。衣服就穿自己帶來的,要麽穿我的。吃東西吧,我做什麽她就吃什麽,從不挑食。這次找到的工作,工資本來也不多,她二話不說全打到我賬戶裏了。我們的生活瞬間進入了“小□□活。不能說頓頓有肉吃吧。但也足以讓兩個恩格爾系數處於最底層的吃貨開心不已。
我們的關系也逐漸進入了穩定的狀態:像閨蜜一樣貼心;像戀人一樣甜心;像家人一樣暖心。如果說還有什麽我不能適應的,那就是她時不時地會突然問我“我們交往吧!”一邊問一邊閃著星星眼期待的看著我。我每次都含混過去。不過再這麽下去,我鐵定扛不住啊。。。
這可以算是“甜蜜的負擔”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今天的更新~
☆、可疑的來電
“小越!你聽到我說話了麽?”丁曉琳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我這才回神。
“哦哦,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點單啊!”她有點著急的朝著前面努努嘴:站在我前面正在等待點單的男生有點不耐煩的看著我。
“哦~對不起對不起,請問您要點些什麽?”......回過神來得我趕緊道歉,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不敢再走神。微笑的送走最後一位顧客,終於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我也松了口氣。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哎!你剛才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走神了呢?這麽長時間以來還是頭一次看到你這麽心不在焉呢。”曉琳遞過來一杯水,我謝過她,接過來大大的喝了一口。隨口說了句沒什麽,然後又陷入了沈思。
其實還真不是“沒什麽”,不過也不好說。
事情的起因發生在三天前。對於何茹時不時的黏人和賣萌我已經有些習慣了。所以這個周三的晚上,我在沙發上靠著,她在我腿上躺著,一起看劇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又是一部喜劇,裏面的梗新奇又逗樂,我感覺我笑的都快岔氣兒了,她也笑的薯片碎屑掉了一領子。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很隨意的打開看了一眼,關掉了。我也沒太在意,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她這次看都沒看,伸過腳就把它按了。結果不到一分鐘,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我只好停下電視,示意她處理一下電話。她拿起手機,有些不耐煩。盤腿坐著用她那邊的方言說了些什麽。我零星的聽到些什麽“沒事”“管好自己”“用不著”“不想”之類的詞。但是完全沒搞懂她在說什麽。我開始有點無聊的數著抱枕上的流蘇穗子。這時沙發一輕。她起身跑到陽臺去講電話了。我透過陽臺的落地門看到她一邊講電話一邊來回走動著,看起來有些焦躁。手一會兒叉在腰上,一會兒把頭發簾兒掀起來。一會兒又把手放在嘴邊啃兩下指甲。
我看著也覺得有點懵,等她透過玻璃門看向我的時候,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出什麽事了?要不要幫忙啊?之類的意思。她雖然明白了。但卻並不是很想讓我介入似的。一直擺手,意思好像是不要我插手似的。
我略略有些氣餒,也有點生氣。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呢。難不成她出什麽狀況了?還是家裏有什麽問題?可是她都擺明不想讓我聽到了!又沒什麽立場去問她。暗搓搓的開始揪抱枕上的流蘇,一邊想著這個電話打得可真久啊。
終於,在我的耐性終於要耗盡的時候,她壓掉電話回來了。瞄了一眼時間:瑪德,竟然打了將近四十分鐘?!我裝作不在意的隨口問了一句:‘誰打的電話啊?”豎起耳朵註意聽她的回答。
“沒事,我媽打來的。咱們繼續看吧!”她一臉自然的躺會我腿上,自顧自地把按了繼續。她剛才接起電話的時候我分明聽到是男的打的!為什麽要騙我?是什麽人關系能好到電話要打四十分鐘?!我都沒有和她打過四十分鐘的電話!看著安逸的躺在我腿上的這顆腦袋,我很想給她一個爆栗:說!是誰!幹啥的!和你是什麽關系啊啊啊啊!!不過,一想到我們現在的關系狀態,哎╮(╯▽╰)╭,還是只能想想了。
本來以為,這只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沒想到,自從那天她接了電話。每天她都會避著我接電話。感覺這電話像是算過時辰打過來的,要不就是她在樓下等我,我剛一看到她,準備打招呼的時候。要不就是我們在一塊看劇的時候。昨天晚上她甚至是在我睡著以後才出了臥室接的電話。
這接二連三的電話讓我猝不及防。擾亂了我的心,也擾亂了我的心智。搞得這幾天註意力一直不集中。
難不成,她...?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讀者們,喜歡我寫的東西可以收藏起來,這樣我更新的時候就能很快的找到了呢~
另外,有什麽意見和建議也可以提出來,我盡力改進~~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上
連續幾天的可疑來電,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的。工作中也失誤了幾次。同事都看出我的不對勁兒來了。可是和同事說吧,不合適,直接問何茹本人吧,又不太好張口,只能自己一個人糾結瞎猜。本以為她也會有神色不對的地方,好漏出些破綻讓我抓住小辮子什麽的。可就是偏偏沒有。讓我更加耿耿於懷。於是,我試圖鼓起勇氣,打算好好問問她,這個“可疑來電”到底是誰!
那天吃過晚飯,還沒等我問上一句話,她的手機又響起來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又熟練的沖我擺擺手,避開我接起來了。**的!這個人有完沒完!氣死我了!一邊刷碗,一邊在心裏暗搓搓的在想,這到底是誰。水龍頭一直唰唰的流水,我都註意不到。
“小越,你怎麽沒關水啊!你不是說水費挺貴的麽?”不知道什麽時候打完電話的何茹在我背後看到了嘩嘩流水的水龍頭,趕緊給我關上了。哼,水費貴,話費就不貴了麽!
“你——最近電話打得挺勤的哈~”我裝作不是那麽在意的提了一句。
“有嗎?”有! 當!然!有!
“沒有麽?感覺你最近接電話的頻率挺高的。和我看劇三四天才能看完一集。我都不想和你一起看劇了。”所以說,沒啥事別接電話了。和我看劇吧!!
“啊,這樣啊。要不你自己先看吧。我最近有點忙。”何茹有點歉疚的看著我,然後給了我一個這麽“體貼”的答案。
“那好吧。” 她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啥?!
歸根結底,我還是秒慫。沒問出來到底是誰。。。再看看自己手裏拎著的一袋子菜和黑森林蛋糕(給她買的。雖然買不起整個,買個一兩塊嘗嘗還是可以的)想起了那句話“雖然很生氣,可是還要保持微笑!”深深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慫了。不僅慫還這麽體貼,真是“賢妻良母”啊~這麽想想,覺得心情好多了。
自我洗腦很明顯不能常用,不然很容易出現幻覺,不然我怎麽會看到何茹和一個男生在街上說話呢。她不是在上班麽?不不不,好像真的是何茹,她穿著早上我出門前看到她穿著的那件黑T和蘭色短褲!我條件反射就躲到拐角處了。看著他們倆好像聊的不是很愉快的樣子。我摸出手機,給她發信息:
“茹茹,方不方便接電話啊,你下班了麽?”我看到她很快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然後飛快的在手機屏上點了幾下,又把手機揣回兜裏,繼續和那個男生冷著臉對峙著。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打開一看,是她的短信:“還沒下班,今天晚上可能要稍微加一下班,幫老板盤點一下貨物,晚飯你先吃吧,不用等我:)”這個笑臉什麽鬼啊!還有,她竟然撒謊?!雖然我知道有時候撒謊是善意的謊言,可是看到她在離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善意的謊言”,我真的很想抽她!
探頭看了看,雖然還是冷著臉,但是那個男生伸手拉著她打車離開的時候她並沒有拒絕。隨手拍了照片。WTF。我決定今天晚上我真的要好好問問她了。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中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清楚的顯示著,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我電視劇都看了兩集了,她竟然還沒回來。就算“幫老板盤點貨物”,就那麽屁大點的小超市,也該盤點完了吧。。氣急敗壞的我決定吃點東西,貌似聽人家說,生氣的時候可以吃點蘿蔔,可以“理氣”,恩,蘿蔔很好!恩?我冰箱裏沒有蘿蔔,胡蘿蔔應該也可以吧。對吧。。
一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回來,而我已經不生氣了。不是因為我覺得吃了蘿蔔心情好多了,而是因為——我吃多了。。。是的,在這個時間段裏,我吃了七根胡蘿蔔,雖然不是很大的那種胡蘿蔔,但我還是覺得這麽多胡蘿蔔吃完,我都要變成兔子了!也許已經變成兔子了,我感覺我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而且,有點脹氣。。怎麽辦。。。吃太多胡蘿蔔肚子脹氣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就在我胡思亂想,覺得她是不是被帶走了而有些焦躁不安,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門那邊傳來擰開門的聲音。她回來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腳點開了還在待機狀態的電腦,接著把衣服快速脫掉,扔回了房間。然後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蜷縮在沙發上,等她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我就像一個等著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樣擡起我睡眼朦朧的眼睛,說一聲:“你回來了。”
好吧,以上都是我的幻想,雖然我本來是這麽打算的。可是你要知道有句話是“天不遂人願”,而且“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是非常難達到的!於是乎,當我用腳點開電腦的時候,我維持不了平衡,栽倒在了沙發上,當第一個名為“失誤”的多米諾骨牌撲倒的時候,噩夢就開始了,我看著它發生,然後無能為力!臉朝下栽倒在沙發上的我開始手忙腳亂的脫衣服。大衣買的太好了,很好脫!脫完我就沖著臥室一丟,聽到了“咚”,這個聲音不太妙,不過我已經顧不上了,我遇到了大難題!我發誓!我以我的姓名發誓!我再也不買全是扣子的褲子了!!!我指甲都掰斷了一個!你們可以預想得到,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的上衣甩在臥室房門的門口,一只袖子掛在門把手上。(我為什麽喜歡關門?!隨手關門學的可太好了,我都感動的要為自己鼓掌了!)而我本人,正滿頭大汗的栽倒在沙發上與我褲子上的扣子作鬥爭。與此同時,電視劇傳來一陣“鵝鵝鵝”的笑聲。。我猜,我的臉一定非常紅,我都可以感覺到那種滾燙的溫度在燃燒我僅存的腦細胞了。然後我說了一句最棒的問句:“你還知道回來啊?”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阿西吧!這和我幻想的場景完全不同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腦細胞一定被狗吃了!我的腦子在奔騰,而我的身體還在奮力解扣子。何茹正在換鞋的動作停頓了好一會兒。(她平衡能力很好啊!)然後緩緩的把另一只鞋子也換下來。及拉著拖鞋蹭到我旁邊,看著我這幅蠢樣子,突然就笑了。。。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笑!笑笑笑,笑個屁啊!!我都這個樣兒了,她竟然還笑!?沒天理啊!更沒天理的是,我的扣子解不開了o(╯□╰)o。在努力了N久之後,我還是自暴自棄的癱在沙發上了,何茹親自上陣也沒解開我的扣子,最後我付出了扣子被剪掉,褲子上留下了一個洞洞的“圓滿結局”!簡直不能更美好了呢!
這樣的窘迫之下,我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來問她問題。抱著我的衣服滾回了房間。就算我關上了房門,我依然可以聽到何茹的笑聲,和剛剛節目裏的笑聲一樣可惡!
等她洗漱的過程中,我在床上挺屍。僅存的腦細胞只能負擔起指揮我的肢體動作,沒有一丁點用來思考。我想我可能是想選擇性的遺忘剛才發生的事。實在是太丟臉了,我都不想回憶了!在床上自由專題運動的時候,她洗漱完過來了。太棒了!我犯二的時候她又看到了~
我決定正經一點,好好的問問她那個男的是誰。我快速的把她拉上床,讓她和我面對面的坐在床上。嚴肅的看著她。肚子一陣翻滾。。
事實無數次的證明:假如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別多想,它一定也沒給你留窗戶!別說窗戶了,它肯定連門縫也給你堵上了!於是,就在這個非常嚴肅的雙方會談的時候,我的括約肌松弛了一下,在伴隨著一串不可描述的聲音響起時釋放出了一種不可描述的氣體。
沈默。
然後何茹爆發出了這天晚上她所能發出的最大的笑聲。
再然後。沒有然後了!她晚上可以不用睡床了!她和被子以及她的枕頭,被我一起扔到了客廳!
我把臉埋在枕頭裏。開始想明天怎麽辦。為什麽明天我休息呢?!是天要亡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比較搞笑。現實中,我們並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哦~真的沒有!
☆、可疑來電的真面目 下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不管我睡的多晚,都不可能拖延第二天的到來。頂著兩個黑眼圈,我開始發愁,我該怎麽走出這個房門。。
“小越,你起來了麽?”門外響起了她的聲音。我依然維持著臉埋進被子裏的鴕鳥造型,卻不由自主的支棱起耳朵聽她要說什麽。
“是我不對,不應該笑你的。人嘛,怎麽可能不釋放不可描述的氣體呢~你沒必要害羞啊。而且昨天晚上你那個樣子,肯定是擔心我對不對?怕我那麽晚會不會出事,所以想要出去找我。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又不想讓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所以才手忙腳亂的假裝沒有準備出門對不對?其實我都知道!” 哼!你知道個P,都知道還撒謊騙我。我開始擰被角。門外半天都沒有聲音。我忍不住要去開門的時候,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手機裏拍的照片兒了。” 哈?照片兒?什麽照片兒?我不愛拍照啊!等等!她說的是我手機裏的照片兒?我手機不在臥室?床上刨了一遍沒找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昨天跑的太著急,手機直接落在客廳了。PS:解鎖屏對她來說根本沒壓力,我倆解鎖屏一直都是一樣的。
“你這幾天這麽反常,一定是因為這個照片裏的那個男人對不對?”她停頓了一下,“是,這幾天一直和我電話聯系的人也是他,只是我不想你多心才沒告訴你真實情況。”怕我多心?那麽確實是有“讓我多心”的理由咯!“其實,他是我男朋友。確切的說,是前男友。”她的語氣有些低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以為我聽到這個答案會抓狂,會義正言辭的責問她,或者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假裝聽不到。可是我沒有。可能是因為已經在腦海裏把攤牌的場景幻想了很多很多遍,所以當我聽到這個人是她前男友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吃驚。
“我在來你這裏的那天就和他分手了。但是又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朋友,就到你這裏來了。我想,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會棄我不顧的。”你想的很對。我確實無論如何都不會棄你不顧。我怎麽可能把你舍棄?!
“何況。我心裏一直都是有你的。”一直,都有我麽?那那個時候我站出來的時候,你怎麽就慫了。盡管你慫了,退縮了,我那個時候依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咱們在學校的軍訓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那時候班上男生多,女生少的可憐。所以每一個女生都被他們評頭論足了一遍。他們對你的評價很特別,所以,我多看了你幾眼。那時候你在隊頭,我在接近隊尾的位置。盡管你可能看不到我。我還是努力做到最好。”那時候的我好不容易脫離了父母,來到了新學校。以前的壓抑的狀態一掃而空,張口就是段子。和班上的男生女生相處的都很不錯,但我第一眼看到的女生也是她。軍訓的時候,大家曬的都有些黑了。盡管她旁邊的女生白的很顯眼,但是我還是只看到了她。我註意聽了一下,我知道她的名字叫何茹。我記下了。我決定讓她能好好記住我的名字,於是自我介紹的時候,我是這麽說的:“我叫越瑟。本人性別女,性格男!”好多人都被我逗樂了。可是那麽多笑著的人裏,我只看到了她,她笑得時候很淺,就微微的抿了一下唇,一顆小虎牙漏出來一點點。就是這個笑讓我半天回不了神。差點連接下來的自我介紹都沒說完。後來,我聽到了一首歌,那裏面的一句歌詞可以形容我看到她笑得時候的感覺:“你的眼睛是青空的太陽,你的笑容是宇宙的極光。”可能當時曬得有點中暑了吧。她的笑容在我看來就是那樣極致的絢爛。
“後來,分宿舍了。咱倆沒分到一個宿舍,我不好意思打聽,以為就這麽錯過了。我不開心。但是也無能為力。只是沒想到那天一打開門,你就在我們宿舍門口,沖著我說早安。原來你就住我隔壁!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門外,我聽到她的衣服貼在門板上摩擦的聲音,她應該是靠在門板坐在地上了,我也學著她隔著門板,和她背靠背坐著。我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開心,我只知道我有多開心!那時候我也覺得我們這一批學生有這麽多科系,我再找到你一定會是很長時間以後了。沒想到我們就住在相鄰的兩個宿舍,可能這就是緣分吧!糾結了幾天,我在你們宿舍門口經過了很多次,好幾個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都以為我是精神病發作,都不敢靠近。你打開門的時候,我已經第十七次經過你們宿舍了。然後用暗自練習了好久的微笑對你說“早安!”
☆、過去的過去
“再後來,咱們理所因當的成了好朋友。盡管科系不同,上課時間也不同,但是只要有機會在一塊,不管是上課還是翹課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我聽著她說著以前。想到我們的學校生活,那時候真是可以用“天真爛漫,不谙世事”來形容。從來不覺得有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
“那時候我甚至覺得就這麽和你過一輩子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你願意我也願意的事情。”我不只是那時候,即便是現在我也很想和你過一輩子。只是我知道你可能做不到。因為你和我不一樣。你只是習慣了身邊有我。其實中間的這幾年你沒有我,也還是可以過得很好的不是麽?
“是我先和你表白的。我覺得我們已經是在交往了。不過就差口頭上確定一下。我記得當時你很開心,沒有一絲猶豫的就答應了。可是當我們談論起將來的時候,你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現在想想,我真是夠傻。竟然蠢的和你說將來結婚的事。你怎麽可能開心的起來呢。簡直就是在說‘嘿!咱們就耍個朋友,過段時間沒意思了就分手吧!’只是當時我還不明白。”你自己也想不到,等你明白的時候已經經過了好多年吧。
門外的聲音沒了。我也沒吭聲。因為接下來,就是我們分開的那段時間軸。誰也不想提,但是誰也忘不了。她和我一起回想著我們在學校僅剩的時光:入學不到半年。我們倆就暗度陳倉的好上了。我還換了宿舍。終於如願以償的和她住在了一個宿舍裏。自從她和我表了白,我倆的黏糊勁兒更是與日俱增。楞是逼得宿舍剩下的一個女生也搬走了。本來還有一個可有可無的研究生在讀的學姐。不過她男友就在本市,一直以來都是和男友一起住的。宿舍就成了我倆的二人世界。也是我倆太不知收斂。只顧著自己每天幸福的小生活。終於有一天“秀恩愛,死得快”了。
大學校園麽。各種學生組織的團體層出不窮。有這麽一個非官方組織——八卦小報。也不知道這個邪惡的組織到底都有哪些成員,更不知道這些人是男是女。總的來說,他們是一群敬職敬業的“狗仔”。學校裏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就從各個地方匯聚,把他們了解到的“真相”做成八卦小報貼到學校的公布欄上。為了讓大家都有八卦看。學校裏唯一一個沒有安裝監控設施的公共場所就是公布欄。
那次讓我們變成眾矢之的的八卦小報的標題就是——另類愛情。分的好幾個板塊。有留在學校一直學習無止盡的“學霸學長”,他的愛竟然是已經作古百年的文獻裏的古人。並且據本人聲稱:願為她終生不娶;有年過不惑卻和學生不倫之戀的敬崗愛業的某系主任;有傳說中表面上被眾多男生追求卻一個都不接受,暗地裏竟然和四個人同時交往的“高冷女神”。而最後一個版塊,顯而易見,就是我和何茹。這四個板塊做的都快趕上八卦雜志了。圖文並茂的描述了一下我們這些“另類愛情”。可能是兩個女生在一塊的畫面感沒有那麽太辣眼睛。絕大多數拍照轉載的人都選擇了這個版塊。“眾人拾柴火焰高”啊。這期的八卦小報傳播速度非常感人。不到一天我們就出名了。接著,很快我們就被叫家長了。
我們雙方的父母在路上的時候。何茹很不安。她開始有些神經質,不管去哪兒都覺得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們。也開始介意我的毫不在意。我那時候還太單純。覺得被發現了就出櫃好了。而她怎麽想的我還真不是很清楚。
那天上午。天氣很好。很適合攤牌。我們的父母到了學校。首先看了那份報紙。他們的照片拍的很好。把我們眼睛裏的情感拍的毫無保留。拉著手走馬路牙子,上課偷偷牽著的手、還有某天在後山夕陽下的一個淺淺的吻。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晰,清晰到我們倆都無法否認這裏面的人不是我們本人。等我們被叫到學生處的小會議室的時候。我爸當時就直接給了我一個嘴巴子。很重,當時我覺得都有些耳鳴了。這時候我感覺何茹急促的抖了一下,捏了捏我的手。緊接著就被她的父母拉走了。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洪水猛獸。
我媽只會嗚嗚的哭。她是個特別“家庭婦女式”的家庭婦女,這樣的事太超出她的理解範圍了,因此,她也只能哭一哭了事。而我的父親,他是個特別“□□式男人”的□□男人。在他眼裏管教孩子,尤其是女孩子,這應該是我媽的事。對於“犯了錯”的孩子,只要打回來就可以“治好了”。我理解他這麽做的用意。但是我不能茍同他的想法。因此他打我一耳光。我只是受著,也不辯解。
我和何茹的系主任,兩人本來準備了一大段的“教育雞湯”,也被這進門的動手嚇回去了。連忙馬後炮的拉住我爸,不住的勸說“怎麽可以打孩子啊”“她們還小啊,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好好教育教育就好了,不要動手啊balabala”我爸氣的臉紅的有些發紫。但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退縮。錯過了這次,可能以後我再出櫃就很難了。
我當機立斷的給我爸跪下了。我擡起頭,很認真很嚴肅的沖著他說“我喜歡何茹,我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我心裏偷偷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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